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墓-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采?”话声拖泥带水,听来怪里怪气的刺耳,春桃装作没听见,赶紧收拾上岸,我竟觉得耳热,随手把那朵心爱的荷花扔进河里。“怎么我一说就扔掉?我是可惜,扔掉就更可惜。年青人谁不爱花,拣回去,插到花瓶里养着。”说完书记背着手急匆匆的走了。我不服气的嘟囔说,不就是一朵荷花吗,有什么了不得的,真不愧是当书记的,地头蛇,随时随地都会教训人。春桃肯定晓得大队规矩,大概是想我是难得来的客人,才让我采一朵。或许觉得书记的话在理,也或许看出我喜欢荷花,她默默从河里拣起,手提小篮菱角一边催我快上岸,一边说,大队的一草一木他都管,也就是这么个人,好话当恶话说,刀子嘴,豆腐心,叫我没往心里去。路上又劝慰我:这有什么好气的?已是对我们很客气,要是别人可不得了,大发雷霆训斥一顿不说,还要大会小会的批评,外加扣工分。说来也莫全怪他,乡下人不比城里人有文化,不管严格点也不行;你是不晓得,洪铺大队哪一处不是靠他顶梁柱般撑着?
  三哥忙迎上去,回头说洪书记是来看我的,同我握手,夸奖一番。幸好我背对月光,看不清脸,要不有多尴尬。他倒很高兴,好象忘记了几天前的事,根本就没见过我似的,转身跟三哥说,你家老俵是在北京读大学的吧?就是不一样,带了个好头,给我们这里半截子知识分子上了一堂活生生的劳动教育课。我说呢,哪有读的书越多越不愿种田?一天到晚总想跳“龙门”,谁有本事就跳呗,我从来不阻拦,可人总不能忘了根本,吃的穿的总是田地里种出来的吧?!大农忙的你关在屋里也看得进书?叫三哥给我同他们一样记双倍工分,明日立秋杀猪也分一份(肉),记在大队帐上。书记的话显然话外有音,不晓得他是说给谁听,不好多言,只是说我是闲不住,插秧人多热闹好玩,不为工分什么的。他们商量决定工分计在姨母名下。春桃说我这一晒值得,我回她说我做事只凭良心,从不想邀功请赏,取宠于人,图个什么表扬。她如实讲,大队上有二个高中生,一心想考大学跳出“农门”,整天闭门读书,不愿参加队里劳动,缺少的大概就是这份良心。想来那个洪书记确有所指,心里有气,借题发挥一番,旨意高明,可谓用心良苦,那二个高中生实该闻言自省。我跟春桃说,用功读书是件大好事,你去告诉他们,以我过来人之经验,读书贵在用心,不必关在屋子里死读书,人是活的,书也是活的;重在学知识,不是专为应付考试,应全面复习,重点掌握,融汇贯通,切莫用死功夫把书读死了,适当参加生产劳动并不一定影响学业,倒是读死书的反而考不上大学。
  春桃细声细气说:“我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哪有闲功夫操别人的心。”转念她又说,“不过你也是一番好心,要是碰见了,我一定会转达你的好意。”
  几天来,春桃整日子里埋头做事,眉宇间不时浮现一朵愁云,就是同我说说笑笑,也难见扫尽拂散。我一贯不太关注别人有什么心事,一没那闲功夫,二怕教人误会,惹事生非,给自己添麻烦。她这一说,倒提醒我的注意。想着她对我的好,便关心地问是什么事教她不快活。矜持良久,她才开口:“不跟你说,说了也没用。”我叫她说出来试试,逼得她言道:“女孩儿家的事,你能管得了?”直把我碜得傻愣愣的。

第五章 情迷心妄 
  天哪!我爱上了她。但她是我表侄女,有违伦理,本能的我差点向她表白,慌忙缩舌,不料牙不协调,擦伤舌边,痛不敢言
  '62年8月8日'
  他这个人,好象干什么都不要命,外婆特意给件白晰的长袖新褂子,他知道是四舅的,怕弄脏了,借故说太热,穿一天就不穿,光穿个短裤背心,这下好了,晒的像关公,浑身晒死一层皮。今天立秋,队里杀猪分肉,真有他一份。外婆好高兴,倍感荣耀,逢人就夸,叫伢子们学学样……杀猪的听说是分给大学生的,特意割下后腿上的瘦肉,挂在秤钩上一约就递给我,怕有二斤多(每人二斤),是他该得的劳动成果,外婆叫我专门做给他吃。本想做老盐菜烧肉,这大热天的,当餐吃不完放一二天可以。外婆说清炖补人。我特地把过年家里舍不得吃的黄花木耳拿来,一半清炖,给他补补,一半合老盐菜。可他没怎么吃,我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合他口味,没注意到另有隐情。今天一早,天还朦朦亮,我和三舅母娘在河边洗衣服,他也跑来游泳,说是浑身火烧火辣的,睡不着,我这才晓得,他身上有好几处晒起了泡。传说关公刮骨疗痧,不叫一声痛,他很坚强,痛的再难受也不哼一声,自己到河里泡……外婆到处找酱,说是涂敷几次就好,可这大六月天的哪家还会有酱。我看着心疼,好不容易从彭老师那儿问到个偏方,又找人要点桐油,给他这个活关公疗伤。我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只要是为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怕是前生欠他的,今生要来还。
  唉!哪里是我表叔,分明是我前世冤家!
  夜里,我浑身好不自在,不是这儿灼痛,就是那儿火辣,一夜没睡个好觉,天蒙蒙亮就起来跑到河里浸泡,才好过一些。回来后倒在床上再睡。待我醒来,感觉小臂和小腿疼痛好多了,母亲说是春桃敷了桐油,我说又不是脚盆水桶,刷桐油有什么用。春桃闻声过来说,晓得你一身难过,一早我就去找方子,本想找点狗獾子油,人家说已用完了,叫我用桐油,照样能消热去毒,滋肤润肌,不会脱皮,完好如初;有火烧或开水烫伤的,就是溃烂了,用桐油泡猫毛贴敷,三天二头换一次,三次就长出新皮嫩肉。当即叫我脱下衣裤,帮我背后、臂膀、大腿都擦一遍。我将信将疑,不知所以,她催促般命令似的说:“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脱下!”莫说是表侄女,就是在自家姐妹面前脱衣裤,实在教我有些斯文扫地。尴尬之间,一贯大度而又细心的母亲抽身出去,随手掩上房门。她走近跟前轻声嗤怪:“假装什么正经?”横我一眼,扯一下我的衣服,“你身子是宝哇,包得紧紧的,还有什么宝贝看不得的?”一番话撕破了我的假面,孩子似的乖乖听话。她一边用鸡毛蘸桐油给我敷,一边细声慢语的说,“要是有狗獾子油,特灵,一擦就好,该你不行时。”故意在我腰背上用力来回擦,“你看你,瘦的肚皮骨可以弹琵琶,人家还当是刷脚盆水桶呢!”说的她自个儿扑哧一声,爆出银铃般的嘎嘎痴笑。
  肩膀背上好几处起了泡,她怕我痛,用鸡毛蘸一点桐油,细心地轻轻涂敷。果然,所敷之处,凉滋滋的,浸润于心,灼痛火辣之感悄然消失。“真是灵丹妙药,手到病除。”我感激,更是高兴。
  “莫只管高兴,这只是暂时的,过一会还会痛,人家说了,一天至少要涂敷三遍——”
  “要一天三遍?”
  “一天三遍你嫌多哇?我看你就没晒过太阳,还支农呐,尽吹牛。你这细皮嫩肉的,哪经晒?这泡泡呀,厉害着呐,不涂敷个三天五日怕是难得见好;要是好了的话,你这琵琶呀那可就真的变成了水桶……”说得她又自个儿咯咯的笑,房间里响起一串串银铃声。姨母听到笑声,推门进来说“别没大没小的,尽拿你表叔寻开心。”姨母走后,她自言自语的说“许多鬼规矩,开句玩笑也不行?”她似乎有些气恼,不晓得是对谁发,“表叔怎么的,哪比水桶还粗呀?”接下又咕嘟一句,“算了,算了,我没规矩,找懂规矩的给你敷。”把鸡毛往盛桐油的碗里一扔,没扔准掉在地上,她也懒得捡,背对着我。生谁的气,我全然蒙在鼓里,真的不懂,按说她外婆那句话不至于教她如此不快活呀?
  现在想来,她那时忍受着何等复杂的矛盾与内心挣扎的悲苦。
  晚上母亲不要我再去河里洗澡,怕水不干净受感染,用热水洗洗抹抹。我趴卧在竹床上,煤油灯下,她照旧主动来给我身上全部涂敷一遍。有的小泡我不小心弄破了,她手巧心细,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敷,比起刷木桶大相径庭。我见过母亲刷木桶,从上到下,或从下往上,大把大把的用刷子来回刷。木桶没有感知,人有感知。我感觉到她的温柔善良,她的一片丹心和倾注的情感。世间哪有这样的女子,对一个年龄相仿的表叔如此无微不至地关爱,皆因有情,情发于故,故于水,结其缘。叹世间不少女子信其缘,痴迷不悟,终自毁于情。
  感于情,我心跳不已,煤油灯一恍一惚,像是对我眨巴眼睛,我直直地盯着她瞧,情不自禁地执住她的手,她停住了,没有动,也盯着我,四目相对无言,目光交流,她像要流泪,想抽回手,我握得更紧,末了,笨嘴笨舌的说“春桃……你真好……谢谢你!”
  “谁图你一个‘谢’字呀?”
  她那个“谢”字讲的异乎寻常,像是吃进一粒沙子,碜得我张开的口哑了半天。怕她不高兴,想图她欢喜,说:“你心肠好,人又长得漂亮——”
  “我不要漂亮!”她立即打断我的话,不屑地说,“个个都说我漂亮,句句都好像是块石头压到我背上,是个累,我驮不起!”
  “漂亮好哇,人见人爱……”
  “哪家炒酸菜呀,好酸!”她嘎嘎的笑,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我很想再说点什么,一时语塞。她不容我再说,迅速抽回手,转身出去了。我惘惘地望着窕窈背影离去良久,心“嘎”的一阵痛,煤油灯忽地“爆”了一下,如同一声嗤笑。
  那双玲珑似的眼睛
  清澈明静而又脉脉含情
  高耸的胸脯暗起伏
  绚开的心扉啊跳得不平静
  那额际,恬静的思绪
  是纯洁而珍贵的象征
  嘴角发出俏皮的微笑
  心里流溢着真纯的爱情……
  果如她所言,至三日后方才见好,七天后痊愈。我无法表达对春桃的感激,也不敢再当面说“谢谢”,默默地握住她的手,痴痴地瞧着她,她也不避嫌,落落大方地端坐在我面前,像一位模特儿任我描绘,任我画……突然,我发现她有几分像我母亲,教我格外中意,清纯美丽,聪明能干,温柔善良,任劳任怨,是我所逑的“窕窈淑女”……兀自梦醒一般惊喜:天哪!我爱上了她。但她是我表侄女,有违伦理,本能的我差点向她表白,慌忙缩舌,不料牙不协调,擦伤舌边,痛不敢言。然而我那颗爱心已经启航,像潘多拉打开了魔盒子,无法逆转了。我十分烦恼,经常是白天躺在床上睡觉,夜晚一个人河边徜徉,对着天空明月发问:她像你一样清纯美丽,为什么偏偏是我的表侄女?
  好象有人闲言,母亲叮嘱我注意点,男女有别。她也不愿理我,常常有意回避,招呼也不打,竟自回去了。
  '8月12日'
  回家二三天了,不晓得那个冤家怎么样,真想见他。哪个烂舌头的尽琢磨人,他是我相好的,管你什么屁事?我就是要跟他相好。七仙女还思春下凡找董永,织女隔着天河也要每年会一次牛郎;十年我们才见一回,相好又怎么不行?他是我表叔,丧伦乱常,哪个国法规定的?封建!
  小木匠也来凑热闹,我气上加气,真想拿扫帚赶他出门,想想还是算了,可也难有好言。呼一嗨二的说你没长脑袋呀,听风就是雨,别人编排我,你也相信?我姨婆和表叔来了,外婆叫我帮忙照顾几天就犯法啦?表叔怎么啦?人家读书识理,可不像你,绿豆芝麻小心眼。他晒成那样,书记都关心,我错哪啦?你数出来呀!慢说还没嫁给你,就是嫁了,我没做那个事,也犯不了你家王法,你就管不了。你要是不放心,趁早找别人,免得结了婚还疑神疑鬼的。要想娶我,你就少管点,管的我恼了,就跟你退婚。我说到做到,不信你试试。唬的他只好乖乖地走了。
  '8月13日'
  这几天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妈说我像丢了魂似的。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真有那么回事。几天没见,好象隔了几年,白天想的是他,黑夜里想的还是他,梦里见的依然是他,心里头难受得好象塞个疙瘩。我好想好想去见他,没理由抽身。好在天公作美,下了一场雨,我想把外婆和姨婆接来住几天,妈说姨婆未必肯来;我便想了一计:外婆一个人过(四个舅舅结婚后都分开吃住),没什么菜,趁天凉做点豆腐送过去。妈说在理,于是我头天晚上浸好黄豆,几乎一夜没睡,天朦朦亮就起来,一个人精心在柴火屋里磨,小磨子在我手中转,转呀转,像是绞我的心,唉……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想一个人会想得绞心的痛。
  天哪!我真的爱上了那个冤家。
  他是我表叔,这种相爱是不会有结果的,该怎么得了哇?
  我昏昏沉沉的睡在床上,听到叫“外婆”,知道她来了,既高兴又恨她。她没见到我,扯话说是不是钓鱼去了,怎么河边没见人。姨母打气说你不理人家扯身就走,还好意思问。“我不是送豆腐来了嘛,就算是陪理。”只听母亲说,你走这几天他一直叫不舒服,关在房里头睡。她还未推开门便叫“细表叔”,我故意侧转身朝内,她又轻轻唤了一声,半个屁股坐到床沿,柔声软语对着我的背说,值得生这么大的气呀?我依然不动也不言语,她伸手推我臂膀:“真不理我哇?那好,我走,你爱生什么气你一个人生去。”其实她并没马上抽身,只是轻轻推我一下,侧转身,我立即顺手抓住她的手,转过身说“你好狠心……”
  “不走能怎么着,你没听见那些烂舌头的话,就是吐口痰也能把人淹死。”
  “怕什么嘛,噢?”
  “你当然不怕,一走了之。我呢?你想过没有,要是嫁过去,不尽给人家捉把柄,就是不嫁人,我哪脸见人?”
  那意思我懂,是想得到我的一句安心话,可我还没毕业,说了也不过是开张空头支票,所以不想说。她大概是感觉到我手上很热,连忙摸我额头,又摸摸她自己额头,大声说“你发痧了!”
  姨母和母亲慌忙赶进来,都确定我是发痧。姨母在当地算是个有名的老“赤脚医生”,头昏脑热的她是手到病除,就连现代医学顽症个个医生恼头的淋巴结核,她也是十有八九能治好。母亲叫姨母给我刮痧,姨母笑笑说早交班了,母亲以为是哪个表嫂,她嘴一呶:“这个外孙女哇,从小就是个机灵鬼,偷着学。她有文化,学得快,一点就破,哪要我亲手教,看都看会了。”
  有春桃给我刮痧,二位老人放心走了。
  “整天关在屋里头,闷也闷出个三病二痛来。”
  在我听来,有几多埋怨就有几分关情。“你不理我,别人见了又不认识,不睡觉做什么?”
  “钓鱼哇。”
  “还钓鱼呐……”想起跑掉的那条大鲤鱼,为她分神,本就难言,“你以为那条大鲤鱼还等着我去钓哇?”
  她倒爽朗的笑起来,声如一串银铃,我听得悦耳,她收住笑说:“你真好玩,河湾里哪就只有一条大鲤鱼哇?”
  “没人陪,一个人没意思。”我一心想着她,再无旁心钓鱼。
  “你是皇帝老子呀,钓鱼还要有人陪!”
  “你装佯是不是?不晓得我想你……”
  “放老实点!再胡说八道就不给你刮痧。”她故意大声说,像警告我,又像是说给房门外的人听,之后揍到我耳边轻声细语讲,“说话也不注意点,这么大声,又不是聋子,怕别人听不见哪?”
  我是个大嗓门,个个说我中气十足,最适合当老师。好女人都百依百顺,从不想去调教男人,但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以最恰当方式提醒一二。说的在理,我既不是走上讲台,她也不是聋子,是所谓隔墙有耳,于是便乖乖地压低嗓音,面对面跟她说悄悄话。
  “就是想你想病的。”我故意揍近她耳边说,那久欲一吻的白晰脸庞,离我是那么近,真想亲一口。
  “我又不是祝英台。”梁祝故事在家乡一带广为流传,在我小的时候,过时过节搭台唱戏,特别是新年,总要唱个几天几夜,梁祝是必唱的,乡亲们看不厌,常看常新,也深入人心。
  “在我心里你就是祝英台。”
  “你就光长心不长脚哇?——又不隔河渡水。”
  “我怕……”我想说怕见她爹妈,怕人笑话,却改口说,“我怕再晒起泡。”
  “你躲绣房哪?”她嘎嘎笑得热烈如飞,“真是个大笑话,好个梁山伯突然变成了祝英台!”
  要是真的就好,我们二个可以变成蝴蝶一起飞!看春桃那一脸向往,兴许本就是她的祈愿。
  春桃还真有二下子。她先是用棉花蘸酒擦遍全身,再用手使劲抹,捋四肢,掐筋,并不用什么铜钱汤匙之类刮身子,说我细皮嫩肉的,晒伤刚刚好,哪经得起几刮。中医讲求辩证施治,她亦谙通其道,运用自如。
  “除了我爹我弟,我还真没给别的男人刮过痧。这下好了,白给人把柄,不晓得又会编排出什么曲曲调调的戏文来。”她这话显然是说给我听,可我无法回答。
  她掐过筋后,给我揉揉,说:“好些吧?”
  “见到你我就好了一大半,再一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就全好了。”
  “尽说些不正经的。”她话声带恨,捶我一下,“哎哟……”我故意的叫,她嗤之以鼻说,“还大学生呐,狗屁!”
  我能感觉到,她气恨我一说到正经话就邪了。
  “真的,你身上是有股子香味。”
  “胡说!我从来没擦过香水,哪来的香味?”
  “你总听说过狐臭吧?那是人的汗臭。可有的人汗是香的。”
  “真的呀?”她好奇,见我嬉皮笑脸的样子,又有些不信,迅速瞟了我一眼,有受骗上当的感觉,快人快语的说,“你骗人!”
  那一眼神尽显狐媚,我为之神魂颠倒,眼珠子一转,“骗你是小狗!”我急忙争辩说,“你没听说古时有个姑娘,德化县的,名叫香玉,身上就有香味。”
  “你是说港(河)那边的德化县,我怎么没听说过?”她半信半疑。
  “上了书的,你哪听得到?”
  “书?……哪本书上的?”
  “聊斋呀!”我认真的说,“你没读过吧?”
  她摇摇头:“那你讲给我听听。”她信真了。
  “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