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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书的,你哪听得到?”
“书?……哪本书上的?”
“聊斋呀!”我认真的说,“你没读过吧?”
她摇摇头:“那你讲给我听听。”她信真了。
“讲了你也不信。”我故意掉口味。
“你快讲嘛!”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我说好多年了,也记不太清楚,说不准就莫怪呵。我越是拖延她越催。
明朝万历年间,德化县有个姓白的书生,平时不看八股,尽读些奇奇怪怪的闲书,年年考秀才,年年落榜,家里也没钱补个员外郎,乡里人戏谑这种人叫“郎不郎,秀不秀”;给他讨个媳妇吧,到处托媒,就是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有的人就是不受点挫折不晓得自己吃几碗饭。白书生倍觉无颜,整日关在房里不出屋,面壁思过,从此发愤读书。为图清静,一个人搬到远离村子的一座破庙里,挑灯夜读,每每到深更半夜。此事很快传扬开了。香玉姑娘听说父母拒绝婚事的是这位白书生,认为父母亲太势利了,此人将来必有大出息,暗暗地帮助他,晚上偷偷给他送夜宵,陪他伴读。白书生自是感激,特别是她身上散发的香气,教他兴奋,读起书来格外的有精神,学业大有长进。日久生情,二人相亲相爱,私订终身。一天夜晚,香玉没来,他烦躁不安,书也读不进,觉也睡不着。半夜三更来了,他好高兴,一头钻进她怀里闻香……突然,他发觉不对,是狐臭,猛然推开,大声斥问:你是谁?来的那位小女子,是香玉的妹妹,人蛮老实,就把真情告诉他:中午姐妹二个在树林子里玩,姐姐遭人暗害,受了点伤,怕他一个人寂寞,叫她来陪。白书生是个很讲情义的人,听说香玉受伤,一定要亲自去探望;立即翻身起床,提上灯笼,叫小妹子前面带路,走着走着,他发现小妹子屁股后面有个大尾巴……
“好哇,你也编排我,你这个没良心的,还搭上我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狠狠地拧了我一把。
什么香玉,其实我是瞎扯说着玩儿的,一时催的我只好把聊斋上看到的故事借来现编。春桃绝顶聪明,一下就识破了。我无意狡辩,极认真的说:“故事是编的,汗香是真的,不信,你脱衣服自己闻闻。有的女孩子腋下狐臭,臭味难当,你非常特殊,身上的汗是芬芳的香。”
“我不听。”她扭过身子,“再不正经我就不理你。”
她似乎真有点生气,样子越法的可爱,我逗她说:“狗走窝你总见过吧?那么多公狗赶来围着母狗,到哪跟到哪,不晓得是什么缘故吧,生物学家说,那是发情期母狗身上发出的特别气味……”
“还瞎编哪,狗骨头作痒是不是?”又拧了我一把,下手很重,疼的我叫妈,求饶,认真地跟她说:“我哪会瞎编,是外国人研究出来的,说是女人体内有种雌二醇素,有的女孩子特别丰富,青春旺盛时期就会产生出体香,特别是见到心爱的人便滋生焕发出来。相传乾隆皇帝有个香妃,新疆维吾尔人,身上有个香囊,散发芬芳奇香;还有咸丰皇帝,史料记载,他之所以爱上慈禧太后,就是因为慈禧进宫做秀女时,除了年轻貌美,主要是她身上有股体香,浓郁诱人。”
“你就读这个书哇?”她显得很不屑的说,似有鄙夷味道,好象还要说,什么大学生,尽学这些不正经的东西。我赶紧补充,不是书,是报纸,叫“参考消息”,内部发行,有许多不公开报导的国内外大事和鲜为人知的逸闻趣事,大学生可以订阅。
一番打情骂俏,我感觉轻松多了,她却一脸愁云,看得出她一肚子不快乐,我不解,继续逗她:“这天说变就变,一拉下来就晴转多云,不会下雨吧?”说完自个儿傻傻的偷看着她笑。
“烦都烦死了,哪有心情和你笑。”她嘟着小嘴,侧过身说,好像不是想说给我听。
自思玩笑可能开得过分,忙解释说,跟你闹着玩的嘛。见她低着头,仍不理我,又补一句:“就这么烦我哇?”
她转脸一扬:“你听不懂话是不是?”见我一头雾水,怕我误解,想说清楚又不知话从何起,敛眼低眉,细声细气,自言自语一般的说,“我是烦我自己,讨厌我是个女儿身,恨不得撕成碎片。”嘴唇嚅动,有苦难言之状。
直觉教我敏感,准是为那个娃娃亲,故意搞笑道:“快要做新娘子了,别愁坏了漂亮脸蛋儿。”
“你也希望我嫁给他?”她用奇怪的眼光不解地盯问,闪烁着黑眸子,我似乎接收到发自她心灵深处的探询;对我坦言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见到我,像是遇到一位好医生,很想跟我说说藏在肚子里的话,一诉衷肠,又觉得已不是十多年前,两小无猜,面对一个大男人,总难启齿。说完她又低眉不语,像是等待医生开药方,我只觉心头沉甸甸的。一时语塞,沉默或许教她尴尬,肷身手掠额前垂下的一绺头发,睨我一眼,随便问我怎么晓得,外婆讲的吧。我说是三哥。
“三舅?”听她语气,似乎不可能。
“他是个大能人,不光会插秧,算得上是个智多星。”
“他就不同意我退婚。”一脸苦愁,“年底人家就要接我过去成亲,我实在不愿意嫁给那种人,要是逼我……”她说不下去,看我一眼,像是求救,眼泪夺眶而出,急忙掏出手帕,低头拭泪。
“你不愿意,完全可以退婚哪!”我鼓励她说,“娃娃亲不受法律保护,要是逼你,你尽管闹,找公社妇联,会有人支持你的。”
“哪不遭人骂死。”她极其无奈,“就算退了婚,在这洪铺七港,我哪里抬得起头?更别说我爹我妈……”她自悲苦,说不下去了。
“可以跑哇!跑得远远的。”
“哪里可以藏身?吃什么?穿什么?谁养我哇?”
“我养你。”我斩钉截铁的回她,言之快捷,非常肯定,“等我毕业参加工作,一定娶你,带你远走高飞。”
她没吭声,或许是一句她希望听到的正经话。唉,人世间痴情女子太天真,太轻信,太容易满足了,任何人听来都是一句空头支票的话,她倒信真了。
第六章 火烧磨房
妈的话像一块冰,哽在喉咙,教我吞也吞不得,吐又吐不出来,浑身好像结了一层冰,冷森森的,心里头却火烧火燎,水火相煎
'62年8月14日'
几个好同学听说我有个“老庚庚”是大学生,羡慕得垂涎三尺,我兴奋得忘乎所以,夸我表叔如何能干,书记表扬,晒得身上起泡也不叫声痛,自己跑到河里浸泡,差点吐露出看见他洗澡那一幕……自小就听人传言,女孩子要是看到男人溜光光的身子,就要一生相许,不是结成良缘就是生死冤家。我也真有这种感觉,巴不得嫁给他。可同学们听说是我表叔,诧异得睁大眼睛看着我,个个都说我跟表叔肯定不成,要遭人骂死,说得我又羞又愧,简直抬不起头,真想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见过的说表叔长得好帅,怪不得我喜欢。有个同学竟厚着脸皮要我介绍给她。那个结了婚的说她见过,高大英俊,帅小伙子,做他的媳妇没有份,要是能跟他相好一夜,也叫人知足了,问我舍不舍得。我说你碗里吃肉,就莫笑话我这个吃素的。在我心里,表叔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打他的主意。她们开起我的玩笑说“吃醋”哇,怕是“吃荤“的吧!围着我起哄,拷问“过没过仙气”。我一时竟被哄蒙了,傻里傻气的反问“过什么仙气呀”,引得一堂轰笑。那个结过婚的同学凑到我跟前,神神秘秘又阴阳怪气的说,“你没听说过关王庙会,居士拜师入道,不论男女,都要跟他拜的和尚师傅二人关在暗房里赤身裸体过仙气……”臊得我双手赶快蒙住脸,听他们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胡言乱语,搅得我心里七七八八,六神无主。
冤家,我爱的就是你这个人,是哪个阎王定的规矩,混帐糊涂蛋,表侄女不能嫁给表叔?
我偏偏想要嫁给表叔,不晓得我前世造了什么孽?
在我那个乡村,不论男孩女孩,差不多都是在这些个场合里接受性启蒙教育的,主讲人都刚结婚不久,女的叫“新媳妇”或“过门嫂”,男的叫“新郎官”,处在兴奋状态,未婚成年者故意逗他(她)取乐,蒙昧发育期的多是抱着好奇心。特别是正腊月雨雪天下不了田地,年轻人常常凑到祠堂或学堂一块儿玩,自有新婚不久的,互相逗趣,那就成了绝好的性教育场所。男的多数不怕丑,问什么讲什么,甚至不须细问也主动讲如何做那个不堪入耳的事;女的多数羞于起齿,讲得含蓄,也有不怕丑的过门嫂,羞得姑娘们脸都红了,性教育也就这么完成了。所以结婚时,双方父母不必再上性教育课,至多新娘子临上花轿前,给她开脸梳头(刮去面部汗毛和化妆)的在她耳边简单轻咛一句:嫁过去就是他的人,依着他就是,莫怕丑。
'8月16日'
上午我借故送几个鸡蛋过去,见到他依然把自己关在房里。他讲快开学了,有些话要跟我说,想拉我多坐会儿,我谎说家里有事,约他晚上见面再谈。
没有办法,为避世人耳目,只好在夜里偷偷约会。
夜晚,我们俩坐在离他钓鱼不远的杨柳树林子里。湾湾河边,风夹杂着水气,扑面送来习习凉意。他说背上痒,要我帮他挠挠;我伸手一摸,好多疙疙瘩瘩,明白是晒的死皮。我说你要脱一层皮吧,你看看,给他轻轻地搓,轻轻地搓……他说我们走蚂蚁路吧。于是我们像小孩子时那样玩起走蚂蚁路,先是我,二个个指头轮番一下一下的走,像一条永远走不到头的路……真想脸贴在他背上亲热一会儿。轮到他,二个粗手指头在我背上爬上爬下,尽管隔件衬衫,感觉得到他挺认真的,也规矩得很。我背上不痒,心里头倒痒痒的,巴不得他不规矩。我诅咒,问他为什么不能打破伦常,他说封建伦理是讲不清楚的,越辨越黑,只有用我们的行动抗争,叫我一定退婚,等他毕业工作了,就带我走,远走高飞,到一个别人不晓得是是非非的地方,一起生儿育女,过与世无争的日子。说得我好感动,令我向往。我说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就是不能娶我,也绝不怪你。只听他在我耳边说“你心肠太好了,跟我母亲一样……你晓得吗,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我猜想一定是感激我给他疗伤,或是儿时情感。还未等我回话,或许他根本不需要我回话,自问自答说“你好像我母亲,人像,心也像。”人哪,怕是都有个定数,生下来,满月那天,外婆抱在怀里,高兴地逗我笑,说我像她,可我妈并不像外婆。他看出我有几分像他母亲,教我惊愕得瞠目结舌,喜悦得不能自己,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吸引力,像一块铁碰到磁石,吸进他的怀抱里。转瞬之间,他搂着我吻,从颈脖子转到额头、眼睛、鼻子,最后滑到嘴,像要把我一口吃了,教我有些吐不过气来,兼之有些害怕,深怕有过路的看见了,想拒绝又不愿。他的舌头像把利箭插进我嘴里,感觉就像射中我的心,顿时,浑身一阵震颤,大概就是小说中讲的“丘比特之箭”吧,直教人魂儿飞了,下意识地用舌头舔……感觉好像头一回尝了一口陈年封缸,好甜蜜好甜蜜,越喝越想喝,甜蜜得醉了。这大概就是恋爱,头一次,凭生头一次尝到了恋爱的滋味。虽说从做姑娘起就有不少男孩子追求我,就是那娃娃亲害的,不能谈恋爱,我不敢谈,别人怕是也不愿谈。原来恋爱是那样醉迷迷甜滋滋的,说不出也想象不到的出神入化,其美妙难以言传,教人心驰神往,比小说上描写的入骨三分。
我几乎一口气读下来,忐忑不安中我一字一句的斟读,品味,回忆,就像是一锄一锹掘开一座埋葬爱情的坟墓……
忽听大内呼呀嗨的唤我吃晚饭,我突然一惊,动作快捷的收藏起日记,掉头一望,她使劲推开房门,一句如雷贯耳的话冲我而发:“叫你吃饭,没长耳朵哇?”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点不觉,赶紧回答就来。“今天用的是什么功?关起房门,神神秘秘的……”眼睛像鹰隼一样在书桌上一扫。幸好我早有准备,放了《资本论》一、二、三卷和常用的教材与教案,日记本就夹在教材和教案中,桌面上打开“第一卷”,表示正在看。她不屑一顾的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叫你这么废寝忘食,整日连夜的看,原来是读伟大著作,又是想写什么论文大作?”别看她出身革命家庭,满口马列,多是从领导或同事那里听来的,需要发言时洋洋洒洒的忽悠别人;其实她并不读马列,也很少见她看书或看报,总叫没时间,下班回来要么叫喊肚子饿死了,催保姆饭做好了没有,要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二个女儿搬出去后,家里就二个人吃饭,保姆辞退了(有个年青保姆在家总教她不放心),中午我们都在各自单位食堂混,下午通常由我煮好饭(电饭锅),她晚上下班带菜回来做,吃完晚饭她看她的电视剧,我做我的功课。改革开放冲破传统思想观念,涌现许多新事物,发生许多新情况,传统理论解释不了,本本里找不到答案,人们困惑,迷茫,有的人向各种学说或主义请教,甚至于转向宗教……她曾讥笑我读那玩意儿有什么用,所言“写论文大作”,与其关心无异于挖苦讽刺。所以一见是《资本论》,连瞧第二眼都不瞧,其实手头正在看的这本日记就顺手藏在翻开的“第一卷”底下;教材和教案长期放在桌子上,也是不受关注的,从未见她翻动过,我是大可放心!
她一直耿耿于怀那个手绢姑娘,更怀疑我跟一位女教师有染,一直苦于找不到确凿证据。这不,现成的把柄在那儿,真担心她搜出来,哪还不闹得个鸡犬不宁。于是赶紧迎过去,故意绕开她想刺探的“神秘”,笑着岔开说:“我不是说了就来嘛!”
“叫你三遍才应。”她的话就是命令,不得有违,老实说我也从不敢违。她委实不高兴:“不想吃早撩话,我还懒得侍候。”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像猎犬一样竖起鼻子嗅嗅,眼睛在房内搜索:“你这房里有股子什么怪味道?”眼睛盯着我,似乎要从我眼睛里读出破绽,“是不是那个狐狸精又来过?”她说的狐狸精就是同我一个教研室的那位漂亮的青年女教师,姓叶,一张含笑自若的粉面,鼻子笔挺如峰,眼睛不算大,内嵌一对锃亮而深沉的黑眸子,要是有幸顾你一眼,简直如乱箭穿心,就是个坐怀不乱的人也会叫你惊魂裂魄。她天生一副苗条身材,不高也不矮,中等个儿,走起路来洒脱得像一片空中漫步的树叶,到教研室她的位子上坐下,如叶落水面一般,轻盈飘溢,实有几分风韵。室坐无人不赞叹哪方犹物,意会而不言传。不知何种关系调来,做了二年实验辅导教师,去年系里安排她跟我做助教。初来乍到时,听说我是她老家邻县的, “老乡,老乡”的叫得亲热;一年来跟我进进出出,常来我家,开学返校,她确实到家来过,带给我一点家乡土特产,大内是知道的,我客套地留她吃饭,人家见大内那种态度,连茶也没喝一口,屁股还没坐热,一颠儿就走了。我说大家都是同事,何必呢?“少跟她套近乎!”她警告我说,“你没听说她在原单位勾引老男人,搅得人家闹离婚,差点死了人,实在混不下去了,你们当个宝;我一看那桃花脸水蛇腰,老大不小的还披头散发到处招窈,就晓得是爱招惹男人的臊货,你离她远点!”人皆有忌妒心,同性相斥嘛。爱吃醋的女人更甚。辨解是无益的。我不言语,她迅速到我那床上掀开棉被,翻开枕头四处闻,爬在褥子上眦目瞋视,左瞧又辨,简直像个公安偵刑破案的,哪怕有根头发或一丁点儿肮脏污渍,也难逃过她的火眼金睛。结婚20多年,她对我一直保持高度警惕性,要是女教师或女学生来了,尤其是那位叶老师(疑心趁她不在来过),人走后她一定要如是检查一番,外加一些难听不堪的话充斥于耳。要是以前,我一定会说“神经过敏!”此时此刻我心里有鬼,自不敢惹鬼。看她侧卧的神态,曲线分明的躯体丰美性感,浑身似乎散发出诱人的气息,脑海里闪现出春桃,胸中不禁涌出一阵激情。但不敢自讨没趣,伸手在她那翘起的马屁上很有意味地拍拍,她颇觉诧异的一回眸,我略带笑意地挽握她肉肉的手,牵拉她起来,特有情调的说吃饭去罢。她一反常态,赖在床上不起,顾盼兮兮的仰面瞧着我。我赶紧掩饰说怎么啦,老夫老妻的好象不认识?她握紧我的手说,20多年没这样牵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顺手把我拉进她怀里,恨恨地说:“我要吃你!”搂着我的脖颈不愿放手,四目相对,仿佛回到俩人的初婚时光。往常我总要看她的脸色,要是她心情不好,或有什么根儿叶的芝麻小事惹她生气,热心肠碰到的是冷屁股;每每她来了性趣,从不敢拒绝,必须满足她的要求,否则就怀疑我有外路。年青时自是巴不得,近年来身体显著不好,常常力不从心,可她偏偏要求强烈,三天二头的找我;我那个东西已不是东西,好象寒碜她似的,不是早泄就是蔫了,她生气发燥,气恨地骂我是纸老虎,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叫我滚远点。我只好自个儿在书房里支起个单人床,仲华怪异,我哪有脸讲,他呵呵笑的透露,大内曾暗中为我寻方问药,她自己不害臊,搞得我大失颜面。说也奇怪,她主动找我时,或许心存报复,懒得理她,她倒百般温柔,甜甜蜜蜜的,我就像跟她斗气时发威一样,大显男人气概,大展男子汉的雄风……这便成了我们夫妻生活的惯例;惯例转成常态,她什么时候来,我都热情欢迎,来者不拒。此时她发出了示爱的信号,况且刚才我已是一阵阵激情,就此借鸡下蛋……她心满意足地说,好久没有过这样,搂着我又是啃又是舔的。刚开学,她怕会有人来,还要守着电视剧,很舍不得的赶紧穿衣起床,体贴入微地叫我再睡会儿,她把饭菜热好放在锅里,等我醒来自己吃。
'8月19日'
妈知道我几天夜里很晚才回家,不须查更问点,我直接告诉她。妈说我已许配了人家,叫我不要痴心妄想。男人都爱寻花问柳,不要当真;男孩子无所谓,女孩子的名节,一失足成千古恨,要是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