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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品猛的皱眉,眸子中竟然隐隐有了几分杀气,半响后才苦涩一笑,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是吃饱了撑的还想去凑热闹?
而岳昊脸上的杀意简直就跟画出来的一样,太明显不过了,若不是叶尘凡拉着,说不得还真要过去一剑宰了这心狠手辣的混账。这杀意来的有几分莫名其妙,但岳昊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你再心狠手辣只要不惹到自家人身上,那都跟我没半文钱关系,不论是岳昊还是叶尘凡,说到底还真是那各扫门前雪的薄凉心性。
可是蔡安兴这混账竟然下脚如此狠毒,君不见美人如素素早已扑入岳昊怀中,被那**乱泵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待回过神来又恶心犯呕,十分可怜。
如此,别说是宰了蔡安兴,剥皮抽筋的心思岳昊都有了,恼怒的岳昊一边咬牙切齿心中怒骂,一边又扮丑耍宝好生安慰着怀中一脸委屈的泪人,如此劳累看得身为好兄弟的叶尘凡甚是郁闷。
他娘的,小两口儿来长安该不是专门来刺激老子的吧?
叶尘凡和岳昊在城门口与风伯道了别,这个看上去十分儒雅的中年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那匹黑马,那颇有灵性的畜生欢快的打了个响鼻,转头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叶尘凡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失神,才短短两三个月而已,自己竟然有些想家了。哑然失笑,叶尘凡深深一叹,这座长安城,虽说有四个门,却还不如两个门的岳城来得敞亮。
岳昊拍了拍叶尘凡的肩膀,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少年如今看着却是沉稳了几分,叶尘凡苦笑着一叹,到底是有了媳妇的人,咱这老光棍比不得啊。
“真他娘晦气!”一旁的吕品看了看那俱无头尸体,满脸恼怒,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连蔡安兴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十足的一副世井无赖腔调,听得岳昊脸皮直抽,十分错愕。
岳昊纳闷的看向叶尘凡,兄弟二人多年默契,叶尘凡自然知道岳昊心中在想什么,一声苦笑摇了摇头并未作答。
骂了一大串流氓脏话的吕品好似发泄够了,这才回头看向叶尘凡二人,见二人面色都有点怪异,才讪讪一笑道:“气不过这还得我收拾的烂摊子,让几位见笑了。”
叶尘凡微笑着摇头,并不在意,可岳昊怀中的素素真是被吓到了,一眼都不敢看过去。
吕品反应过来,连忙叫了两个卒子来打扫干净,见那位岳城小侯爷似乎准备开口,吕品抢先笑道:“小侯爷刚来长安,理应先去鸿国寺一趟,支会那里的官员一声,让他们好给您安排好住处。”
叶尘凡闻言微微一怔,这是逐客令吗?
岳昊自然也不傻,当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岳昊向来就是一个有一说一直接了当的人,他挑了挑眉,道:“将军说的在理,不过去之前岳昊还有一事没办。”
说着,岳昊躬腰对吕品行了一礼,态度十分诚恳,而后者却是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微眯起眼打量着这个黑衣少年,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岳昊直起腰,道:“这一礼,是感谢将军先前出手搭救我哥哥,此恩岳昊目前无以回报,只能铭记在心。”
一旁的叶尘凡嘴角微抽,心中无奈,真想问岳昊一句,至于这么严重吗?
而吕品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古怪的问道:“目前?”
岳昊点了点头,会心一笑,道:“守城将实在是埋没将军大才,请将军等小子三年,小子到时定会来再给将军行一礼。”
吕品摸了摸身上的六品将军甲,轻声笑问道:“第一礼谢恩,第二礼为何?”
“请将军披金甲!”岳昊抱拳肃立,神情认真,语气壮烈。
一旁的叶尘凡再次失神,直勾勾的看向这个所谓的弟弟,岳城小侯爷啊,终于不再小了。
第039章 兄无耻弟无赖()
大唐仅有两位王爷和五位侯爷,这七位权柄滔天仅次于唐帝的大人物几乎都没有来过长安几次,除非是唐帝亲自宣召,否则一般的事情无论大小,还真无法吸引这七位离开自己的封地,大老远的跑一趟。
在自己的地盘上都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干嘛非要跑去长安受人白眼?这七位大人物除了远在岳城忠勇无敌的忠烈侯岳夜南之外,哪一个没受过几本奏折弹劾没被那学士府的大儒们指名怒骂?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我是大唐的王侯嘞。
也好在大唐没有什么藩王隔段时间就要入朝觐见的规矩,不然那学士府的大儒们估计剩不了几个了,真当这七位武将出身的大人物都是好脾气不成?
在十年前,七位大人物曾共同入京,那一天是大唐太子及冠之日,也是太子殿下首次听政之日。
刚刚及冠的太子殿下确实算得上人中龙凤,也颇有城府,可大殿之下站着七位身披蟒袍把太和殿当做菜市场互相吵闹的大唐王侯,委实是把太子殿下震的不轻。
这七位,是远在庙堂之外的大人物。
而庙堂之上,却还有着三位一人之下的大人物!
统领三军的老太尉看不惯这几位王侯的嚣张作风,便于朝堂之上破口大骂。身为百官之首的丞相大人出言成刀,句句诛心。而作为大唐监察百官平衡文武的总头目御史大夫,冷笑一番过后,竟也挑起了些不大不小的罪名,厉声责问。
这十位在整个大唐都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竟然在大殿之上就如泼妇骂街那般吵了起来,你一句狗娘养我便要还一言老不死,言语之粗俗下流,竟是连街头的泼皮无赖都自愧不如。
太子殿下瞠目结舌,百官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本该谈论国家大事的大殿早朝,竟然只剩下一声高过一声,一句狠过一句的对骂声,十个人互相对骂,竟然还没乱了章法,太子殿下点头长叹,赞道:不愧武将出身的大人物,骂个街还他娘的跟排兵布阵一样有讲究,实在是厉害啊!
坐在龙椅上的那位面色平静,眸子里不断有光彩闪过,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十个出去打一架,赢的人再进来继续上朝。
这十位大人物听闻皇帝开口,立马都闭口不言,静静的站立在原地,默不作声,自然没有那不长眼的去问输得人该怎样。一场空前壮烈的骂街,就如此莫名其妙的结束,听政的太子殿下很是错愕。
从这以后,别说是十人了,就是有两位王侯一同入京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似刻意避开了一样。
太子殿下及冠听政,那确实是大事,而王侯家的世子殿下若是娶正妻,那自然也是大事,按规矩得来一趟京城,由宫里的贵人送上些福气。
所谓福气,自然便是官位和名声了。
岳昊摸了摸鼻子,冲一旁的叶尘凡苦笑道:“如今娶了媳妇,咱爹算是彻底把我给赶出家门了,这老家伙,抠门的不得了,连半个银子都没留给我。”
在岳昊进城后就有鸿国寺一位侍郎在等着这位小侯爷,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素素领着小丫头逛街去了,剩下兄弟二人随意在路边的酒摊子喝起酒来。
叶尘凡一杯浊酒下肚,看着苦笑的岳昊,不由得羡慕起来,酸溜溜道:“你小子总算是没浪费我当日拼了命的去杀那只锯齿鳄。”
岳昊闻言哈哈一笑,主动起身给叶尘凡又倒满了一杯,叶尘凡装腔作势着要拦,调笑道:“别,千万别,怎么敢让小侯爷如此屈尊呢?”
“还是这副贱样。”岳昊白了叶尘凡一眼,却是依旧把那杯酒倒满,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问道:“尘凡,你和刚才那守城将认识吗?”
叶尘凡瞥了岳昊一眼,无奈笑道:“你这还没当侯爷呢就想着给咱岳城挖墙脚,咱爹以后再要说你没出息,我就要和他老人家说道说道了。”
“得了吧,你不煽风点火我就够感激了。”岳昊撇了撇嘴,和叶尘凡对视一眼却又同时笑了起来,小时候两人性子都很活泼,隔三差五就一起捣蛋,叶尘凡嘴巧,总是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岳昊留在一旁干瞪眼,为此岳昊可没少挨揍。
叶尘凡笑过之后便说起了正事,道:“这位将军我今天不过第二次见面,第一次就是来长安的时候,吃过他两个包子,当时只是觉得这将军为人热情性子淡然,今天才知道这才是不显山露水的高人啊,他娘的,连许胜的后脑勺都敢随意的拍。”
“许胜?老太尉的嫡长孙?狂刀孔东离的徒弟?”岳昊挑眉问道。
叶尘凡闻言瞬间一脸惊讶,一副见了鬼的神情,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岳昊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你走之后,我一个人无聊就去咱爹的书房里看书去了,现在想来还是你说的对,有时间了多看几本书总是好的,肚子里总不能没有一点墨水啊。”
“不可能。”叶尘凡一脸不信,直接断言道:“你小子绝对是被咱爹关进书房的,肯定还有什么不怎么样就不放你出来的条件。”
“神了!”被揭穿的岳昊没有一丝羞愧,反而啧啧称赞道:“尘凡你还真是懂我啊,要不是那老家伙以不让我娶素素作为威胁,我他娘的早就一把火烧了那破书房了。”
看着叶尘凡一脸无奈的表情,岳昊讪讪一笑,继续说道:“不过还别说,我现在觉得读书还是蛮有趣的,刚被关进去的前三天,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后来一想素素还在外面等我呢,不得不硬着头皮拿起一本书来看,这一拿还真拿对了,是本讲鬼怪的,叫做酆都杂录,这书真神了,我一个大老爷们也给我看的毛骨悚然,后来又挑了几本类似的书,讲的都是一些光怪陆离的奇异事情,当真有趣,不过没多久,这类书就被我给看完了,大感遗憾之余,我就随手拿起了本叫做国策的书,这书他娘的死长,一共足足十二策,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其中要记录了千年间四十三个国家的兴盛衰亡,写的太繁杂,太啰嗦,不过结尾的点评却是写的很有气魄,说是哪有什么千世的国运万岁的皇帝,合久则分,分久必合,这才是天下之大势”
“闭嘴!”叶尘凡猛的一瞪眼,岳昊才幡然醒悟自己刚才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他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了一番,才笑嘻嘻的说道:“这话我也就在你面前不经脑子,你总不会去告发我吧。”
叶尘凡恼火的看了眼这从小就爱耍无赖的黑衣少年,佯怒道:“咱爹书房里还有那儒家圣人训还有堆成山的兵书,你小子倒是好,竟挑些野史读,怎么?还想着以后当了侯爷行军打仗就靠会讲鬼故事啊?”
岳昊再次翻了翻白眼,摊了摊手道:“咱岳城穷,咱爹更穷,书房里哪来的堆成山一说?一共四百七十三册书,不论是儒家圣言还是兵家警语,亦或者是奇闻怪谈正史野史,还有三册道家黄老之说,一册佛门金刚经,我都看完了,这一趟来长安,还想着能不能借你的光去天道院藏书阁一趟呢。”
叶尘凡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骇,掐指算一算,就他离开岳城那天到今天,也就三个月而已,一百天都不到的时间,岳昊是如何看完四百七十三册书籍的?
当然,叶尘凡从不怀疑岳昊会骗自己,更何况这种事情也没什么理由去行骗,那么问题就来了,莫不是岳昊一天就能看上四五本?
面对叶尘凡满脸的惊骇之色,早已通默契的岳昊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展颜一笑,嘚瑟道:“说出来我自己都跟做梦一样,我他娘的竟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么多年光是用在只有绘图的禁书上了,这浪费已经不是可耻了,简直可恨啊。”
岳昊摇头哀叹,似乎是十分悔恨没有早点发现自己这个天赋,随后却又是满脸喜色,笑着对依旧错愕的叶尘凡说道:“真应该早点去读书,这两个月被关在书房里读书简直是获益匪浅啊,你听是不是?最起码现在那些读书人能说的词我随口也就能来,你还别瞪我,这点就连咱爹都对我赞不绝口,你看这是不是又一个词?当然这只是其次,算得上锦上添花,好好好,我说重要的,你先把杯子放下。”
岳昊讪讪一笑,喝了杯酒解渴后继续说道:“我用了两个多月时间读完了咱爹所有的藏书,从书房走出,重新看见天地的那一瞬间,顿时觉得整个世界在我眼中都有了变化,就似乎是羊肠小道豁然开朗,这次没有显摆词语,说的是真话。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监军曹先生常说腹有诗书气自华,我并没有觉得自己肚子里能有多少诗书,但相较于从前的我来说,那一刻我确实感受到了一股气从心中迸发,透过头顶而神游太虚,也就是走出书房的那一刻,我体内灵穴再开二十四,如今已满七百之数,待得咱爹从城主府大厅走到后院书房之时,我已成就归元境,残魂也算是彻底认我为主了。”
叶尘凡闻言半响无语,怔怔的喝了口酒,然后使劲揉了揉脸庞,很是幽怨的说道:“你一泼皮无赖读这么多诗书,这很不讲究啊。”
岳昊闻言唇角上翘,眸子里带着开怀的笑意,反问道:“你一无耻小人成了天道院正统,这就讲究了?”
兄弟俩都不是讲究人,谁也别嫌弃谁。
这不讲究的兄弟俩对碰一杯,带着灿烂的笑脸喝起酒来,好不欢快。
第040章 他娘的有娘了()
大唐朝堂之上有着三位一人之下的顶尖人物,也算的上是整个大唐的栋梁,西晋先帝曾握着剑圣的手交托他最后的遗嘱,惘然叹道,这三人不死去两个,西晋怕是永世得被大唐骑在脖子上欺辱,而死去的那两个人里,西晋先帝咬牙切齿恨恨念了一个名字,竟是抱憾而终,死不瞑目!
司徒源空!
大唐丞相,百官之首,他以天下为棋盘,诸侯为棋子,仅仅落子一十三颗,就压得西晋三十年抬不起头。
但是西晋却有一把天下最犀利的绝世好剑,名为剑圣白守空!
可这把剑直捣长安三次,都无功而返,最后一次,剑气纵横,从长安西门,生生杀穿三千御林金甲斩灭四位金甲统领,向丞相府里的那位老人递出了这绝世一剑。
丞相府内,犹如被割裂一般,地面断开,房屋倒塌,但惊人的是,丞相府近百下人丫鬟,却连一个死伤的都没有,唯一几个轻伤的,还是被那倒塌的房屋波及到了而已。
剑圣的这一剑,竟将所有剑意杀意全部锁在剑中,不曾泄露一分,直到离那个老人三丈之时,才全然爆发!
老人怒不可遏,因为这西晋剑圣的这一剑,竟然是万里而来的飞剑!
老人胆肝俱裂,因为这一记万里飞剑,是自剑圣手中而飞!
也就是那一日之后全天下人才恍然大悟,高居大唐百官之首的丞相大人,竟然也是那不灭境的大能修者!
丞相府里的老人最终还是挡住了那一剑,付出的代价却是折寿十年!
老人面对飞剑之时,竟向天借力,付出十年寿命,强行提升了一个境界,却又被那一剑斩了下来,不过命总算是保住了。
剑圣此剑,斩了丞相大人十年寿命,斩了大唐官场十年鼎盛!
西晋剑阁,西晋剑圣,一剑而天下闻名!
进了长安城已被安排妥当后的陵州小侯爷祝鲤,拉着那名倾城女子的手,缓缓走向了一座十分清冷的府邸。这座府邸位于十里巷最深处的地方,位置并不是多么值钱,离皇城也有大段距离,只是胜在环境幽静,少有人流来往罢了。就这样一座古朴陈旧门可罗雀的府邸,里面居住的竟是那个以谋术纵横天下,压的西晋三十年不得抬头的丞相大人,司徒源空!
微微抬头,看着那从中有条裂痕的门匾,祝鲤惘然长叹,自言自语道:“我年幼时也有一个用剑的师傅,他不论是剑术修为还是剑道修养,那都是陵州数一数二的人物,我小时候一直以为他便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剑客,对他崇拜的不得了,他却一直告诉我以他的剑术,这天下连前十都排不进去,这种话小时候的我自然是不信的,就一直嚷嚷着他是天下第一,可长大后回头再来看,他确实算不得多高,如今再看这门匾上的一剑,真是应了那句话啊,天下剑道有十分,西晋剑阁独占八。”
祝鲤摇头轻笑,身边的女子并没有搭话,他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他本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如今遇上了这个不知是话不多还是不愿意多话的女子,他有时真的有些头疼,夫妻二人之间,总不能一天下来不说一句话吧?
轻轻一叹,祝鲤自顾自的笑着,也不知是说与谁听,他再次开口道:“我那父亲也真是的,从小就让我学那么多门功课,不过说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这人从小性子就懒,若是真让我在一件事上下苦功夫来琢磨研究,那还真能要了我的命,好在父亲深知这一点,从小就变着法子来用新事物吸引我,结果现在成了万法皆通,但都是皆通点皮毛罢了,不然我先前也不能怂了岳昊那半把剑啊。”
祝鲤好似在这女子面前说话从不顾及什么,而且非常愿意来说,大多时候女子只是作为一个听客,并不搭话,而就听客而言,女子有时连表情都不给一个,这让身为小侯爷的祝鲤无奈万分,只有摸着鼻子苦笑了。
而此时女子终于有了反应,她唇角微翘,带出一抹冷笑,言语也是冰冷至极,她道:“祝鲤,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扔掉我,然后换个新的?”
陵州小侯爷祝鲤听闻这话,面无表情的沉默半响,随后转过身来,双目注视着那张倾国倾城却带着讽笑十足的脸庞,不知为何祝鲤轻轻的苦笑了起来,不再与其对视,摇了摇头松开女子的手便上前去敲门了。
只是那转过身后的双眸里,藏不尽的温柔。
莫落雪,你便是我祝鲤这辈子愿意豁出命来坚持的唯一!
看着那走上去敲门的背影,莫落雪那抹冷笑更加放肆,如疯如癫,荒唐至极。
祝鲤轻轻闭上眼睛,再转身回头之时,眸子里满是怒色,紧紧盯着那个笑的花枝招展的女人,那女人笑出了泪水,指着面前的小侯爷笑道:“你呀,和他一样,都是个懦夫。”
祝鲤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大怒,最终归于叹息,挥了挥手轻声道:“金元宝,夫人累了,送她回鸿国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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