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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娘子休要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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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立即换了一副欢快的嘴脸:“陪我三天。”

    花缅斜乜着他道:“如何陪?”

    “晓风阁又来了两个曲儿唱得好的。今日陪我听曲儿如何?”

    “你不怕见人了?”

    “男为悦己者容,娘子你都不嫌弃为夫,那为夫又何必去在意他人的目光。”

    “还有两天呢?”

    “沐香楼新来了个厨子,据说是宫廷第一御厨的徒弟,他有一道不外传的招牌菜,口碑甚好,明天我们去尝尝如何?”

    “嗯,继续。”

    “听说风澜谷的秋海棠很是美丽,那里的温泉也甚养人,今晚陪我宿在晓风阁,明日品完沐香楼,大约午后乘马车出发,傍晚前可到达风澜谷,住宿一晚,后日赏花泡温泉,想来应是惬意非常。”

    花缅转眸盯着眼前这个薄唇一张一翕欢快规划着他们即将到来的三日行程的人,这哪里像是临时起意,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算盘打得真好,连晚上也不放过。”

    “你答应陪我三天,自然是要算上晚上的。你可不许反悔哦。”

    “反正我也无事,姑且便宜你了。”

    “如此甚好,为夫真的好欢喜。”裴恭措抱住花缅在她颊上狠狠亲了一口,惹得花缅一阵狂擦。

    “不过,我先声明,开房必须开两间。”

    “呃……那个,我晚上可不可以去你房里聊天……啊!你竟然企图偷袭我的右眼……缅儿莫气,我突然觉得,晚上早点休息有助于左眼的恢复……诶,你的眼睛不舒服吗,为何总往上翻?”

    花缅终于忍无可忍,她一把将裴恭措推开,向楼下行去。

    “喂,你去哪里?”

    “透气!”

    坤宁宫正厅。

    姬云野肃容而立,静待上首的皇后垂训。

    皇后心不在焉地饮过了姬云野奉上的茶水,望了他半晌,叹气道:“蕊儿怎么说都是大家闺秀,将门之后,你即便再不喜,做做样子总是好的,可你却无缘无故将她禁足,你让我如何向蓝将军交待?”

    姬云野语带嘲讽道:“原来母后是想有个交待,我还当母后是要为她鸣不平。”

    听话听音,皇后如何听不出他话语中的怨怼与疏离,她微微一笑,柔声道:“这是什么话,你是母后所生,母后自然是一心向着你,可有时候,也该适当收敛,以免落人口实。”

    姬云野一声轻笑,面上却全无笑意:“母后既然一心向着儿臣,当初又为何与蓝惜蕊一起来构害儿臣?”

    皇后一愣,知他还在为当日之事耿耿于怀,遂开解道:“野儿此话未免严重了,母后不过是想推你和蕊儿一把,或许这种做法有失妥当,让你有所不快,但母后绝无害你之意。如果你依然无法释怀,那母后向你赔罪可好?”

    “赔罪?”姬云野不由冷笑,“母后说得还真是轻巧。”

    皇后脸上顿现尴尬之色:“不管你怎么想,母后都是为了你好。”

    “是啊,为了儿臣在夺嫡之路上多一个臂助,母后便如此亟不可待地将一个儿臣不爱的女子硬塞给儿臣,果真是为了儿臣好。”

    皇后苦口婆心道:“你也不是不知,最近朝堂之上立嗣的呼声越来越高,朝臣中拥护二皇子姬锦言的占了大半。虽说李良安及其党羽已被铲除,阻碍少了许多,可你当年恣意斩杀宫妃的影响至今仍在。蓝将军是国之栋梁,在朝中一言九鼎,又手握重兵,若得他襄助,必将如虎添翼,事半功倍,大业可成亦是指日可待。”

    姬云野嗤笑道:“母后为儿臣如此筹谋,实在令儿臣感动,可母后是否知道,蓝惜蕊给儿臣下的是无药可解的情毒?”

    皇后闻言错愕道:“什么情毒?无药可解又是什么意思?”

    “情毒是一种类似春。药实则凶猛百倍的毒药,中毒之人每个月都需与初次为自己解毒之人同房一次,否则便会暴血而亡。你是否知道,因你的一念,儿臣的性命已经交到了别人手中?”

    皇后双目猛地瞠大,她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我明明让她给你下的春。药,怎么变成了情毒?”

    “母后还不明白吗?蓝惜蕊这么做不过是想牵绊儿臣一生。你自以为为了儿臣好的举动,实则与引狼入室无异。”

    皇后只觉天旋地转,一个不稳,便欲栽倒在地,姬云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眼泪瞬间滚滚而下,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都是母后的错,母后看错了她,母后对不住你。”

    姬云野却似对她的泪水与忏悔视若无睹亦置若罔闻,他面无表情道:“事已至此,悔之无及。”

    皇后抓住他的衣袖道:“一定还有办法的。”

    姬云野自嘲道:“能有什么办法,每个月用秋棠的身子解一次毒便是。只要她活着,我便有命在。”

    “对了,那个秋棠,”皇后两眼放光道,“既然她关系着你的生死,你一定要善待于她才好。而且,此事万万不可让那些包藏祸心之人知道,否则他们动不了你,只怕会从秋棠身上下手。”

    见姬云野沉默不语,却眸波暗涌,皇后又道:“要不,母后立即向你父皇请旨,封秋棠为侧妃如何?”

    “不必了,儿臣自然不会亏待她。”

    “既然如此,母后也不强求,只是,蓝惜蕊这个贱。人虽然罪该万死,可她的身份特殊,加之她知道你身中情毒一事,现在不但动她不得,还要好生安抚,野儿心中再有怨愤,也切不可胡来,凡事还要以大局为重。”

    “此事儿臣自有分寸。如果没有别的事,儿臣便告退了。”

    “蓝惜蕊禁足一事,母后对外便说她身子不适,为了清净才闭门将养的,过几日你便解了她的禁吧。”

    “一切就依母后所言。儿臣告退。”

    方一回到听澜殿,秋棠便迎了上来,姬云野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起来。

    秋棠和宛陶一样,都是自小便入了宫。那一年花缅两岁,刚刚断奶,赵嬷嬷领来一群七八岁的小宫女让姬云野挑选,他一眼便看中了样貌姣好又透着灵气的秋棠和宛陶。最初她们俩都随侍花缅身侧,后来,花缅总爱和宛陶玩在一起,于是秋棠便成了姬云野的贴身侍婢,姬云野从水华宫搬到听澜殿后,她便也跟了过去。

    这些年,秋棠虽对姬云野有意,却掩藏得极好,以至于花缅打败并赶跑了一波又一波的情敌,却唯独没有将魔抓伸向她。

    秋棠之于姬云野,就像宛陶之于花缅,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他对她有依赖,有感情,却没有爱意,从他占有她的那刻开始,他便知道,曾经看似和谐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秋棠于他,从此变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

    秋棠欢喜地向姬云野福了一礼,含羞带怯道:“殿下,秋棠今晚便要入住芳馨苑了,那里虽说不远,可毕竟不比听澜殿,只怕以后伺候殿下便没有这么方便了,别人我又怕殿下用得不顺手……”

    姬云野打断她道:“你想说什么?”

    秋棠嗫嚅道:“秋棠想请求殿下,准许秋棠留在听澜殿。”

    姬云野不禁蹙眉望向眼前的女子,不得不说,她确有几分心机。此举,既显示了她的贤良淑惠,让人无从反驳,又可使缅儿和自己嫌隙更大,将缅儿从自己身边推得更远。若她是自己所爱的女子,他自然乐见其成。可如今,虽然心中不悦,亦知后果,他却不得不应承下来。一来是为了安抚她,二来放在身边也好照顾到她的安全。

    听到姬云野肯定的答复,秋棠仿佛听到了人间仙乐,她开心地几乎跳起来,迭声道谢后便回房收拾去了。

    望着秋棠欢快离去的身影,姬云野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却又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会心中柔软,思忖半晌终于恍然,爱一个人又何错之有,她不过错在,爱上了一个不爱他的人。这样的女子又何尝不是可怜之人,她既已委身相随,自己又怎好苛刻待之?只望她好自为之,不要徒生事端。

第026章 出游

    风澜谷,除了满谷海棠异常瑰丽,满山高大林木深不可测外,还有一个巨型温泉甚是壮观。由于地势险峻,知者众而往者少,倒也是清幽静修之圣地。

    裴恭措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对花缅揩油的机会,何况是在这样一个无人打扰的天然浴场。

    他毫不避讳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径直入了温泉,转身笑望着一脸怔忪的花缅道:“泡温泉讲究的是天人合一,衣衫附体既不舒服,也不利于气血运行,你的身子早被我看遍了,此刻还害羞不成?”

    花缅恼道:“不许再提那件事!”

    裴恭措耸了耸肩:“不提也罢,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人。”

    花缅从怀中掏出绢帕扔了过去道:“把眼睛蒙住。”

    以退为进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裴恭措听话地绑住了眼睛,勾唇笑道:“娘子放心除去衣衫吧,为夫绝不偷看。”

    见裴恭措绑得倒是严实,花缅放心地脱衣下水,躲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又见他始终安静地靠坐在池边,并无过分之举,遂安心地闭目享受起来。

    泉水清澈温滑,亲肤细腻,加之热气蒸腾,极其纾解疲乏,让人心思放空,无物无我。花缅舒坦地只觉身在梦中。

    当原本空无一物的梦境变成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春梦,花缅陡然惊醒。然而眼前的情景却让她目瞪口呆。

    此刻,裴恭措迷醉的眸子正深深地凝视着她,而他的手,正扶在他的腰际。这么说,方才那个梦,皆是拜他所赐?

    她顿时怒不可遏,然而刚想发作,却被他眼中的柔情击中,竟是生生忍下对他拳脚相加的冲动。

    他将唇瓣覆于她的耳垂,伸出舌尖舔了舔,嗓音低哑而魅惑:“娘子动情的样子,实在太过迷人,为夫都要把持不住了。”

    被他如此一挑逗,花缅只觉面红耳热,心跳如鼓。她稳了稳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如初:“我泡好了,现在要上去了。”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锁住禁锢在怀中。下一刻,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控制,他喘。息着诱哄道:“别动,我不会要了你,让我再亲一会,解解馋就好。”

    她莫名心软,不再动弹。当她以为他已纾解的时候,却发现他似乎越发地欲罢不能。她望着猛地推开自己喘。息不定的男子,只觉他眼中似有一团火焰在炽烈燃烧。

    他抚上她的脸颊轻笑道:“原来我竟是在引火烧身。”含情的眸光缓缓游移至她的左臂,

    他在她耳边柔声道,“你要好好地等着我,待你及笄,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和一个让你终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她心中一颤,莫名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当原本一直在逃避的问题终于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她竟无所适从。她的婚礼、洞房、守宫砂,原本都是属于野哥哥的,如果给了别人,她十四年的翘首企盼又算什么?

    她慌乱地起身出浴,然后迅速穿好衣衫逃遁而去。

    裴恭措只当她害羞,穿衣追去,却在中途被韩征拦住,待听完他的回报,他的脸色不由一沉。

    一路奔至林外,花缅忽听林中传来异样响动,于是循声而入。

    刚入林子深处,姬云野的身影便闯入了眼帘,她顿感意外,追上前唤他,他却笑而不应。

    林中有清脆的鸟鸣声,潺潺的溪流声,还有细微的风声,在渐起的薄雾中,鼻端传来淡淡的花香,不似漫山遍开的海棠香气,倒像是浸染了死亡气息的曼陀罗。

    一股窒息之感骤然袭来,她只觉心脏一阵紧缩。

    杀气!在这样祥和的氛围中,眼前只有野哥哥的笑颜,为何却会有如此强大的杀气?

    一边感觉到杀气在渐渐靠近,一边又寻觅不见杀气由何而来,慌乱中,她倏地拔下头上的发簪,狠狠戳进自己的食指。

    伴着剧痛的袭来,花缅眼前的景象焕然一新,哪里还有野哥哥的身影,只见三个黑衣人正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神情缓缓靠近自己。若不是她的意识够强大,根本破不了这用五行八卦摆出又加了辅料的幻阵。

    目光交汇中,她微微一笑,却让他们同时一怔。

    为首的黑衣人道:“你没有陷入幻境?”

    “不就是幻阵吗?小意思。”花缅说着,蹲下身子拣起几块小石头,在地上摆弄起来。

    “你在做什么?”

    “摆阵啊。”

    片刻的沉寂后传来男子的大笑声:“你这也叫摆阵?哈哈哈哈……”

    花缅仰头笑望着为首那个笑得最为猖狂的男子,神态看似悠然,眸底却似酝酿着一场巨大风暴。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尖叫:“不要,不要啊……”

    “你对他做了什么?”另外二人被眼前莫名的变故慑住,同时执剑质问。

    花缅只望着他们笑,一笑倾城,瞬间怔忪了二人,她却突然出口道:“睡!”

    嘭地一声,二人竟同时栽倒在地。

    花缅转头对为首的黑衣人道:“别害怕,你看到的景象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我送你两个鲜嫩可口的美人让你享受,包你喜欢,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不过忍一忍,慢慢就好了。”

    见那人情绪渐渐安定下来,花缅拍了拍地上的一人道:“你眼前的美人已经准备好了,你去把他的衣服脱了,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记得要温柔一点。”

    地上那人睁开眼睛,听话地起身走向为首的黑衣人为他宽衣解带,而他竟毫无反抗地任他施为。

    还是第一次看活春宫,花缅顿觉兴致大好。为了让场面更加香艳,她如法炮制地将第三个人唤起,让他也加入了那二人的酣战之中。

    待那三人一丝不挂地混战到一处,花缅跃上了旁边的大树垂腿而坐,好整以暇地观赏了起来。

    当裴恭措赶至林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时,只觉哭笑不得,他对身后的韩征道:“去把那女人给我弄晕了扛回去。”

    更远处,一个相貌无奇唯独眼睛漂亮异常的男子,亦观赏了整个过程。当花缅被韩征暗算从树上坠入裴恭措怀中时,他唇角勾起,飞身离去。

    从风澜谷回城的路上,花缅还在为没有酣畅淋漓地欣赏完那场春宫秀而耿耿于怀。望着坐在自己对面幸灾乐祸看着她的裴恭措,她恼道:“谁让你把我弄晕的?他们可是要来刺杀我的,我还没有弄清楚是谁要杀我,你就这么把他们给放了。”

    裴恭措嗤道:“我怎么觉得你恼的不是没有问出幕后主使,而是恼恨自己没有看过瘾呢?”

    花缅理直气壮道:“是又如何,何需你来干涉?”

    “那你可要记好了,以后除了为夫我,不许看其他男人的身子,而你的身子,也只能给我看。”

    “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

    “迟早会是。”

    “是又如何?”

    “是我的女人就要听我的话。”

    “偏不听。”

    “嗬,你敢不听话,小心我……”

    “怎么,你打算奈我何?”

    “……为夫自然是不能奈你何,为夫只会伤心难过,你忍心吗?”

    花缅懒得再理她,于是闭目假寐。

    想到那三人被自己催眠,若不将其唤醒,只怕他们从此都将沉湎于断袖之癖,真真是可怜了他们的娘子,花缅不禁掀开眼帘,觑着对面的始作俑者,心道,这可怪不得我,都是这个坏人一手促成,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们可不要来找我啊。

    见花缅神色古怪地看着自己,裴恭措挑眉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若是他们寻仇,把你强了,你会不会想不开……哎呦,你为什么打我?”

    裴恭措收回绢扇,恨铁不成钢道:“我真想敲开你这小脑袋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让你就会胡思乱想胡言乱语。”

    花缅撇了撇嘴,咕哝道:“也不是没有可能。”眼见绢扇又要落到头顶,她一个闪身挪到了车帘旁边,没事人似的撩起帘子向外看去。

    马车辘辘行驶于郊外的官道上,两边的景色不快不慢地向后退着。韩征正端坐于车前,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握着马鞭,将车赶得异常平稳,福昕则老神在在地坐在他的旁边。

    花缅冲着韩征的背影道:“说不定将来我还会是你的主子,你今日背后偷袭我,就不怕我报复?”

    不待韩征回答,裴恭措的声音便飞快地砸了过来:“不是‘说不定’,是一定。如果你现在就想成为他的主子,我也没有意见,想怎么处置他都悉听尊便。”

    花缅刚顶他一句“我才不稀罕”,便见路边突然蹿出一个人,横冲直撞地直奔他们的马车而来。

    韩征眼疾手快地把缰绳甩给旁边的福昕,飞身将那人扑倒在地,顺势翻滚到了路边。

    福昕慌忙收紧缰绳,马儿嘶鸣一声,人立而起后重重落地,马车却未见太大的颠簸。

    花缅环视一圈,又仔细打量了不速之客一番,起身跳下马车。此时那人已从地上爬起,正向韩征表达着谢意。

    花缅踱至那人身前,笑容可掬道:“公子可有受伤?”

    那人似眼前一亮,忙躬身一礼道:“多谢姑娘关心,幸得这位贵人相救,在下安然无恙。”

    “这就好。”花缅叹息了一声道,“人生岂能事事尽如人意,一次不成功,可以再试第二次,若第二次也不成功,便试第三次,只要你有恒心,总能死成的。比如跳楼,自刎,投湖,服毒,自缢……这些方法多好呀,可你为什么偏偏来撞我们的马车?再不济,我还可以帮你一把……”

    话未落,花缅眼前光影一闪,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指她的心窝。千钧一发之际,她向左微一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以右手擒住他的手腕,左手往回一推,那匕首便插进了那人心窝旁边寸许之处。

    所有的变故都发生在一瞬之间,当韩征执剑上前的时候,那人已将匕首自胸口拔出,抹上了自己的脖子。

第027章 灭口

    瞥了一眼被韩征挑落的匕首,转首看着那个捂着汩汩流血的脖子痛苦地跌倒在地的杀手,花缅语重心长地道:“你真该好好学学医,刎颈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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