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城娘子休要逃-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尽呢,要割动脉,而动脉呢,在颈侧,最好用匕首插进去,再呲——,用力横拉一下,否则死不了,还白挨一刀。”

    她说着,半蹲下身子,温柔地望着他:“你难道不疼吗?”

    那人颤声道:“疼。”

    “疼就对了,疼才会让你长记性。以后要吃一堑长一智知道吗?”

    “以后?你是说你不杀我?”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留着你可有用得紧呢。”

    “你……你想对我用刑?哼,你别指望能从我口中问出什么,大不了我咬舌自尽。”

    “咬舌,我也很好奇,你打算用怎么个咬法把自己了结呢?把舌头齐根咬下后噎死自己,还是失血过多血竭而死,亦或血液流入气管窒息而死?”看着他愈加复杂的神情,花缅继续忽悠道,“恐怕都不是呢,最大的可能是痛而不死哦。”

    满意地看到他眼中渐涌的惶恐,花缅适时地劝慰道:“你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又不是死士,告诉我幕后主使是谁,我饶你不死,还给你加倍的报酬。”

    那人眼中放出求生的光芒:“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说了之后,你不能出卖我,否则我仍是难逃一死。”

    “那是自然。”

    “好,那我告诉你,那人是……”

    语声戛然而止,那人直直地躺到了地上。

    花缅一悸,向暗器飞来的方向看去,结果只捕捉到了一抹残影。暗下杀手之人轻功了得,手法也极其精准,一个飞镖直中咽喉,连喘。息的余地也不留。若想杀她,亦必定手到擒来,可他为什么却只是灭了口呢?莫非他的意图只为替某人掩饰罪行?

    那人虽未将话说完,可他最后的口型却是“花”,这个字的信息量着实不小,只是片刻,花缅便已有了推测。

    “我说娘子,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被人一次次地暗杀?”裴恭措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花缅身后。

    花缅蹙眉想了想道:“这还真是一个问题。本姑娘已经有很多年不曾被人暗杀了,但是自从和你定了亲,这已是我第三次死里逃生了。该不会是你的哪个女人醋意大发于是雇凶杀我吧?”

    “缅儿还真会开玩笑,我的女人向来温文大度相处和睦,这种争风吃醋相互陷害的事是做不出来的。”

    花缅不由鄙夷地叹了口气道:“你还真是不了解女人。”

    裴恭措凑近了她,故作暧昧道:“我无须了解她们,我只想了解缅儿一个。”

    花缅轻嗤一声,转身上了马车,声音清冷地飘来:“不想被人围观就赶紧走人。”

    裴恭措勾起唇角,一甩衣袍上了马车。车帘方落,马车便如常地行驶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暗杀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己。

    马车内,二人相对而坐,裴恭措随口问道:“方才你似是早有防备?”

    花缅瞥了他一眼道:“我若没有防备,你现在看到的可就是我的尸体了。”

    “怎么会呢,不是还有韩征吗?”

    “难怪你会如此悠闲,竟不知我方才已是生死一线。看来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裴恭措如何不知,刚才那一幕他看得真切,若非花缅机敏,待韩征出手,无疑为时已晚。匕首刺向她的一刹那,他惊出了一身冷汗,险些失声,好在有惊无险。

    他首肯道:“娘子所言甚是,若非娘子自保,为夫只怕要追悔终生了。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倒是有些能耐,够机敏,够狠辣。”

    花缅嗤道:“油嘴滑舌。”

    裴恭措连忙澄清:“这可是为夫的肺腑之言,绝无虚夸。不信,我可以指天誓日,以证真心。”

    “好了,谁要听你说那些。”

    “娘子总有一天会喜欢听的。”

    见花缅又闭起了眼睛,一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模样,裴恭措轻轻一笑,转了话题道:“那人心思缜密,早有预谋,想在近身时将你一击毙命,你又是如何察觉而提前防范的?”

    花缅睁开眼睛,见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于是耐心解释道:“其一,方才我一直掀着帘子看着外面,迎面过来两辆马车,那人都没有撞上去,直到看见我们这辆才冲了出去,若一心想死,还会挑选马车吗?所以,这不合情理。其二,他获救后表示了感谢,说明他不是存心找死,既不想死又故意撞车,那该是想讹钱才对,可他并未索要赔偿。所以,这也不合理。其三,我走到他身前时,他的眼中有光芒闪过,那不是见到美女的色光,而是看到猎物的精光。其四,我在跟他啰嗦那些废话的时候,他的右手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动作,那是准备从左袖中摸刀的动作。”

    听完花缅言之凿凿的分析,裴恭措不禁拍掌称赞道:“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果然聪明。”说着飞快地在花缅颊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花缅用手擦了擦脸上被他沾到的口水,斜乜了他一眼,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占她的便宜。

    花缅的小动作惹得裴恭措轻笑出声,他漫不经心道:“依我看,那人是想假装没看见马车,待将其逼停后再趁机出手,殊不知演技太差,被娘子你识破。”

    花缅赞同地道:“演技着实差了些。”

    “我方才看他的口型,似乎那个没有说出口的字应是‘花’,知道是谁吗?”

    没想到裴恭措倒是观察入微,花缅不免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她故作思考状道:“不知道。”

    “哦?你当时的表情似乎是恍然大悟和不敢置信呢。”

    “这你也知道?难不成你是我肚中的虫子?”

    “被我说中了吧。”

    “就算我猜出是谁又怎么样,我就是不想告诉你。”

    “娘子果然与众不同,有个性,不愧……”

    “不愧是你看上的女人。”

    “娘子聪明。”

    花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闭目,再不言语。

    是夜,天照行馆,听水亭。

    凌月负手而立,对身边的女子冷冷道:“你派的杀手还真是难登大雅之堂,若非我出手灭口,待他将你咬出,后果你可有想过?”

    女子惊惶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还有,以后若要雇凶杀人,记得切莫再找那些乌合之众。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因替你收拾烂摊子而多沾一条人命。不过,我还是警告你莫要再有下次为好,否则,我会禀明你母皇,让她废去你的皇太女之位。”

    “你……你为什么要护着她?若我告诉母皇你和她有染,你以为母皇还会听信于你吗?”

    花若水面上虽怒,心下却已惊骇不已,色厉内荏便是她此刻的写照。若被凌月知道自己想杀花缅的真正原因,一切都将前功尽弃,如今只得扯个理由以打消他的怀疑。

    凌月勾唇一笑,眸中却全无笑意:“你不妨试试!”

    “你……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暂且不告诉母皇,也希望父君能够好自为之。”

    花若水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后便胆战心惊地回了自己的寝宫。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地琢磨了许久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哪个环节出了错,竟被凌月发现了自己对花缅出手之事。想不明白,她于是干脆将其搁置,只筹划着下次一定要干净利落地将花缅除去,再不能授人以柄。

    花缅第一次遇刺,花若水派出的是自己身边的第一高手,没想到却失手而回。为防事情败露暴露自己,另外两次暗杀,她便找了江湖杀手,结果不但失败,还差点暴露身份。看来那个杀手组织事先在背后摸过了自己的底,还真是缺乏诚信。

    父君,是你提醒我的,下次我一定会认真挑选杀手,我倒要看看,上天是助我还是助她。

    凌月在听水亭中站了许久,此刻,他的思绪渐渐清晰,心头却越发沉重。

    那一晚,他看到一只黑色飞鸽落在花若水的寝院,那是天照皇家训练的专门用于长途传信的信鸽。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莫不是花玉然和花若水要搞什么阴谋?于是他开始派人暗中注意花若水的一举一动。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手下在跟踪中发现她雇凶要杀的那个人不是花非烟,而是花缅。

    凌月不与花缅相认,除了不想让她卷入是非纷争之中,还因为她在东离暂时安全无虞。如今,花若水想杀她,绝非仅仅因为怀疑他们有染那么简单,只怕她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若水,我替你灭口并不是在帮你,我只是不想打破缅儿平静的生活,让她过早卷入权利之争。在我还没有能力给她一个太平盛世之时,我不会让她涉足任何风险,但若你一意孤行,我自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028章 送别

    回到城中天色已晚,用过晚膳后,花缅便径直回了倾心阁。不成想,裴恭措借送她回来之机印绽底〔蛔撸踔敛还怂姆炊裕退傻搅艘徽糯采稀8猩跽撸窀鍪鞔芤谎艚舯ё潘臣蘸薏坏糜胨谝黄稹�

    花缅挣扎半晌终是颓然放弃,她无力地道:“平素,你也这样对你的那些女人吗?”

    裴恭措闻言心情大好,他嗅了嗅她身上的茉莉清香,在她耳边舒服地叹了口气道:“你真想知道?”

    突如其来的*让花缅打了一个寒颤,她挪了挪身体试图和他拉开些距离:“谁想知道你的那些破事。”

    裴恭措轻笑出声,却将她箍得更紧了:“缅儿吃醋了。”

    花缅顿时来气,她扭动身子试图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谁吃你的醋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好,好,缅儿没有吃醋,是我自恋。”裴恭措手脚齐上制住花缅作乱的四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身前抱了个满怀,他声音喑哑道,“不要再动了,否则我今日便要了你。”

    花缅顿时不敢再动,因为隔着衣衫,她已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花缅的乖顺让裴恭措很是满意,他平息了一下。体内刚刚涌起的欲念,柔声哄道:“我明日便要回国,再见怕是要到我们大婚那日了,今晚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入睡,可好?”

    花缅不由有些诧异,她脱口问道:“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裴恭措骤然松开禁锢住她的手脚,扳过她的肩膀,伏到她身上,凝视她半晌道:“缅儿莫非舍不得我走?”

    他神情异常认真,看不出半分戏谑之意。花缅突然有些不太适应,竟然不敢与他对视,她别过头道:“走了正好,省得你总来烦我。”

    裴恭措却轻轻笑起,他翻身躺回,叹了一声道:“真想和你再多待些时日,又怕到时你会更加不舍。也罢,早日离开也好,免得你每日因思念而夜不能寐,那我岂不是罪过了。”

    花缅不禁转头打量起身边之人,果然,那张俊美的脸上写着满满的“自恋”二字。

    这一夜,花缅在裴恭措怀中睡得倒也安稳,只是整夜都在做梦,梦中之人时而是姬云野,时而又变作裴恭措,梦中之事光怪陆离,缤彩纷呈,可她却偏偏在醒来之后全无记忆。

    第二日,花缅是在一种柔和的光芒中醒来的。她甫一睁眼,便见裴恭措正侧身支颐温柔地看着自己。莫非,将自己唤醒的是此人的目光?花缅不禁轻笑出声。

    裴恭措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得极其温柔:“是不是觉得一睁开眼便能看到心爱之人,这种感觉非常幸福?”

    花缅嗤道:“你在说你自己?”

    裴恭措点了点头:“也对,难道缅儿没有这种感觉?”

    花缅置若罔闻,她掀衾而起:“今日不是要回国吗?怎么还不走?”

    “缅儿没有起身,我怎么舍得不告而别?”顿了顿,他又道,“缅儿送我一程可好?”

    花缅站在床边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头道:“看在你陪了我这么久的份上,我便如你所愿。”

    晴空高远,长风送爽,一辆大气而不奢华的马车在数十骑组成的护卫队的簇拥下辘辘而行,转眼已至城外的十里坡。

    裴恭措撩开马车门帘,命手下远远候着,自己牵着花缅下了马车,缓步向前行去。花缅任由他一路牵着登上了附近的山丘。

    登高南望,是绵延起伏的山,以及山那边隐约可见的村落,更远处,目力无法企及的,是属于裴恭措的国度,一个花缅从未涉足却即将踏入的国度。

    花缅心中一阵怅然,不为离别,只为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裴恭措侧首,见她神色黯然,心中不由一动,他长臂一伸,将她拥入怀中。花缅一怔,便欲推脱,身首却被他紧紧扣住。

    虽未言语,花缅却能觉出他心情的低落,在他不稳的心跳中,她渐渐安静下来,任由他死死抱着。

    耳边有和风掠过,吹散了他喷洒在她颊上的呼吸,他陡然推开她,拔剑的同时将她拉至身后。

    花缅反应过来的时候,林中飞身而出四个黑衣人,剑气煞然,齐齐向裴恭措袭来。裴恭措眸光一凛,拔剑相搏,很快便被围在了中间。

    花缅本欲上前相帮,又观此四人皆是高手,只怕帮不了他,反倒害他分心顾她。情急之中,她抽出腰间玉箫置于唇上。只要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便有可能将他们催眠,待解了眼前之危,再寻救兵不迟。

    只是音符还未逸出,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以内力送来的声音:“你相不相信这个世上有神仙可以救你于危难?”

    这句话很显然是对自己说的,也很显然只有自己能听到,花缅四下张望却不见人影,不由惊讶道:“谁?”

    “自然是神仙咯。”话音方落,花缅便觉一阵轻风来到自己身边,接着腰肢被人揽住,身子腾空而起,回眸,裴恭措和黑衣人缠斗的身影渐渐远去,直至不见。前一刻,她真切地听到他焦急唤着自己的名字,亦清楚地看到他欲冲出重围去追自己却又自顾不暇。心中的滋味竟是难以名状。

    花缅扭头看向掳走自己之人,却正对上面具下他笑意浅浅的眼。

    她不由一怔,好熟悉的感觉,他们必定曾经见过。脑中灵光一闪,白衣鬼面,人皮面具,以及此刻的黑衣面具,这些假面之下分明有着一对相同的漂亮无比的星子般的眸子,而这眸子的主人便是裴樱释。她杏目一眯,伸手袭向他的面具。

    下一刻,她身子一空,重重地从半空砸在了地面上。

    痛!这是她落地后的第一反应。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揉着剧痛的臀部,怨毒地看着面前幸灾乐祸的男子,斥道:“不懂怜香惜玉,算什么男人?”

    男子语声带笑:“我不过是看你欲夺我面具,施以小惩而已。我救了你一命,你不感谢便罢,还来抱怨。”

    “谁稀罕被你救!”花缅嗔道,“若非你多事,只怕此刻我早已将那些刺客制服了。现在也不知道阿措怎么样了,有没有脱困,有没有受伤。”

    “阿措?”男子戏谑道,“不愧是要嫁人的女子,一心向着夫君,连称谓都叫得如此亲昵。”

    事实上,花缅是真的担心裴恭措的安危,此刻她哪里顾得上和他斗嘴,她转身向来路飞奔而去,只是不消片刻,她的手腕便被人抓住。

    她不由有些恼怒:“你有本事便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杀他而置之不理的。”

    他身子一僵,手上亦松了力道,花缅趁机挣脱他,面色不善道:“你最好祈祷他没事。”

    那句话不过是激将之法,但他的反应却似乎印证了她的猜测,然而冥冥中,她又不希望真的是他。

    望着花缅决绝而去的背影,裴樱释怔立了半晌,终是唇角一勾,轻笑出声。

    花缅赶回山丘下的时候,远远便看到十里坡外裴恭措的马车和护卫队正肃然以待。

    她唤着“阿措”飞奔上前,未及靠近,便见车帘掀起,裴恭措的身影出现在了马车中。她一时欣喜,一个踉跄之下竟不争气地跌倒在地。

    裴恭措跳下马车,急奔几步将她扶起。见她眼角含着泪花,他拿出帕子为她拭泪,同时不忘取笑她:“缅儿如此担心为夫,为夫就是死了也无憾了。”

    花缅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因看到他安然无恙而情绪过于激动,竟是喜极而泣,还真是丢人。她一抹眼泪,推开他道:“谁担心你了,我不过是摔得有些疼而已。”

    裴恭措一手捉住她的手,一手勾起她的下颌,笑意深深道:“你方才叫我什么?”

    花缅想起自己方才叫了他一声“阿措”,不由暗暗懊恼,她搪塞道:“我不过是一时情急,再说了,本来不也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嘛。”

    裴恭措想了想道:“是我让你这么叫的没错,可方才那一声,怎么就叫得让人那么舒坦呢?所以,为夫还真是喜欢你情急的样子。”

    花缅拍开他的魔掌,嗤道:“少废话,说正事,你是如何脱险的?”

    裴恭措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我怎么可能有事?韩征从来不会离我太远,他发出信号以后,山下的侍卫很快便来支援了。若非那些刺客毫不恋战逃得够快,只怕现在早就变成尸体了。”花缅不由松了口气,原来竟是自己瞎操心了。可那四个刺客明明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若是和裴恭措的侍卫交起手来,也未必会输,何况他们应该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怎么可能任务还未完成便溃散而逃呢?除非……主子给他们下的命令便是如此。

    裴樱释此行如此神秘,若幕后之人当真是他,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倒是缅儿,方才你被何人带走?害的我为你担心,还派人四下寻找。”

    裴恭措的话拉回了花缅的思绪,她想告诉他要防着裴樱释,又怕事情并非如自己所想,反倒破坏了他们为世人称道的兄弟情谊,于是轻描淡写道:“救我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他将我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便离开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裴恭措倒也不再多问,他戏谑道:“看来缅儿的倾慕者大有人在,为夫不在身边的时候,你可不许勾三搭四。”

    “你还有没有一句正经的?”花缅推开他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喂,亲一个再走嘛!”

    裴恭措这一嗓子没能唤住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