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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唯接过支票,有些愕然:“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给我支票?”
随即,她想明白过来:“你们是为喻小虎来的?”
“张唯,我虎子哥将昨晚的事说……”田小蕊想解释。
张唯冷笑一下,将支票给李文川推了回去,掏出电话,就要拨打。
李文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张唯的手:“张唯,昨晚的事,虎子已经知道错了,只要你不要报警告他,随便你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他就这么看着张唯,只要张唯答应放过喻小虎,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
张唯看着他,再度冷笑,才道:“好啊,你也强暴你老婆一次,我就不报警。”
“啊?”田小蕊听着这话,窘在了那儿,怎么是这样的要求啊?
“换个条件。”李文川说。
“就这个条件。”张唯坚持。
李文川无奈的摇了摇头:“搞清楚,我跟她可是正常的夫妻关系,不存在强暴一说。”
“那你等她不愿意的时候强来。”
“可她一直就是很愿意,没有不愿意的时候。”李文川如此说,还是好笑的睨了田小蕊一眼。
那小东西,可长期在床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异常的诚实,往往一个吻,她就软成一滩水,叫声咦咦呀呀的,如小猫一样,挠得他心痒痒。
张唯的脸色,越发的冷了,起身就要准备走。
田小蕊赶紧站起来,拉住她:“张唯,我知道这事对你的伤害挺大,要是李文川也是这样对我,我肯定恨死他了……”
李文川耸了耸肩,他的字典中,可从没有这种词的存在。
田小蕊急在那儿,也不知道如何说了,一张脸涨得通红,她极度同情着张唯,要想替张唯声张着正义,可又出于亲情,要想帮喻小虎。
连她自己都困惑着了。
张唯显然没有打算再谈下去的必要。见她真的要走,李文川站起来,石破天惊的来了一句:“要不,让她假装不愿意,我强暴一次……”
这意思,还是算同意张唯提的条件。
田小蕊不可相信的看着李文川,这种事能这么来。
这妥协让步,并没有让张唯开心,她反而更不屑了:“你们告诉喻小虎,我根本没想过要告他,可他要让你们来当说客,随便什么条件都答应,这只能让我打心眼中瞧不起他。”
“本来我想自己打电话给他,说我瞧不起他,可既然你们不准我打电话,那你们转告一下就是了,当场口口声声的说得好听,现在居然当缩头乌龟,不敢出面,让你们当说客,可真有种。”她这么说完,鼻腔中轻哼了一下:“告诉他,姑奶奶当瞎了眼,以往居然会喜欢上他,哪料得,他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孬种。现在,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让他夹着尾巴逍遥去,姑奶奶可不会丢人现眼去报警,”
“不是的……”田小蕊急着解释:“我虎子哥没要我们来当说客……”
这解释,并不能换来张唯的相信,她轻撇着嘴,道:“我知道你们跟喻小虎很好,不用替他这个孬种说好话。”
李文川轻叹一声,道:“张唯,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确实虎子没要我们来当说客,他只是来说了一下事情,要将他的爷爷托附给我照顾,他是做好承担一切的后果。”
张唯默着没有作声,她在喻小虎家中也呆过那么一阵子,喻爷爷年纪大了,没有多少日子,她也清楚,喻小虎有孝心,对他的爷爷很在意。
第四十章 我不想再看到他
“真的,张唯,虎子也只有他爷爷这么一个亲人,过去他替我做了三年牢,没在他爷爷面前敬孝,他已经很愧疚了。而我,也不想虎子再去坐几年牢,他已经为我牺牲够多,所以,现在是该我回报他的时候,是我来找你,是我自作主张的想替他解决这件事。”李文川神情凝重,说得情真意切。
末了,他竟是万分的恳求:“张唯,我们都知道虎子这一次做错了,他自己也知道错了,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可是我们是他的朋友,我们不想看着他再去坐牢,所以,张唯,看在大家一道喝酒唱歌的份上,不要告虎子好吗?随便你要将他要打要骂,或者随便要求什么赔偿补偿都行,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眼都可以不眨一下,就是不要送他去坐牢好吧?要是他爷爷知道这事,肯定是撑不住的,我不想虎子遗憾终身……”
他说得很感人,不仅田小蕊动容,连张唯也是微微的别过了头去:“你们不要再说了,你们放心,我不会告他的,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告他。只是,我不想再看着他了。”
她如此的说,一扭头,决然的步了出去。
虽然得到张唯如此的亲口承诺,不会报警告喻小虎,可李文川跟田小蕊并没有因此轻松。
这件事上,他们是一致的对不起张唯了。李文川心中也是暗暗的骂着自己混蛋,当初只想怎么给喻小虎快些找个女人,让张唯这种小太妹缠着他一段时间也好,哪料得,事情演变成这样。
去喻小虎的家中,想转达一下张唯的意思,可看着光着头坐在客厅中的喻小虎,李文川跟田小蕊还是倒抽了一口气。
头顶处那么明显的纱布包扎着的伤口,显然这是才加的新伤。
“虎子哥,这又是怎么了?”田小蕊问。
简直喻小虎这阵子是衰神附体,霉运不断。前一阵才被开水泼了烫了,好一阵不能穿着衣服,只能在家养伤,没料得烫伤才好,这头顶又开了花。
“没什么,撞了。”喻小虎一口回避。
若说以往还可以理直气壮的骂张唯那个小太妹出手不知轻重,可现在,他是没有任何立场能指责她,不管张唯当时是怎么的惹恼了他,不管她有不有先拿酒瓶砸伤了他的头,总之,最后的最后,是他强暴了她,这不能否认。
现在说是张唯拿酒瓶砸伤了他,只能说在替自己找借口。
看着他有些躲闪的眼神,李文川也大体的明白,这肯定又是张唯的杰作,否则以喻小虎对张唯正眼都不多瞧的情况,不管他怎么醉,怎么犯浑,也不可能用着强暴吧?
看来昨晚不光是强,还绝对是暴。
“虎子,过来一下。”
李文川示意他,两人去了喻小虎的卧室,谈着事情,这种事,总不可能让喻爷爷听闻。
“我们已经去找过张唯了。”李文川说。
“嗯?”喻小虎拖长了声调,有些动怒:“谁要你们去找她的。”
猜都不用猜,他也知道李文川解决问题的方式,一惯都是拿钱开路,拿钱封口。
“是,是我自作主张,想替你解决好这事。”李文川痛快认错:“我这不是也替爷爷考虑嘛,怕万一事情真的闹大,爷爷受不了这个打击。”
听着这话,喻小虎没有作声,确实他现在最大的牵挂,就是爷爷,虽然知道爷爷的时间不多,但他也希望他是平安喜乐的离开。
“你放心,我决没有拿钱封口什么的,她什么也没有要,张唯是明确表示,她根本不会告你,她说她根本没有想告你。”李文川说。
喻小虎回想昨晚的种种,真的张唯没有打算报警的意思。
“这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你也不要太往心中去。”李文川轻拍了拍他的肩:“那妞,估计对你是真心喜欢的。”
似乎事情就是这么解决了,过后就再也没有听见张唯的任何动静,连手机号码也换过了,这是真的打算如她所说的那样,不想再看着这些人了,准确说,是不想再看到喻小虎了。
李文川过问阿标,事情查得如何了。
“川少,还没有查得彻底。”阿标答。
装潢公司倒是一下就查着的,当时那些装潢的工人,也是很爽快的承认,确实见过那么一份协议,不过只当一个笑话,看过就算了。
甚至当垃圾给刷了出去。
这当垃圾给丢出去,究竟是什么人捡去,就另得仔细的查了。
可李文川的直觉,却告诉他,事情不是这样的,莫名的,他想起了曾经收到过一份邮件,现在回想,那邮件分明是有所暗示。
当时他以为是田小蕊发的,过问了一下田小蕊,可田小蕊说她分明没有发过这一封邮件。
“阿标,继续清查这个装潢公司,应该就是他们的人。”李文川交待。
“知道了。”阿标应了一声。
初初还以为要大海捞针一下,这下能有具体的目标,要查就容易多了。
阿标从装潢公司出来,刚将车开出,前面的车竟不小心的倒了过来,险些蹭到了他的车头。
“喂,会不会开车?”阿标推开车门站了出去,质问了一声。
“对不起。”那车上的女人下车,没有因为阿标的粗声暴气而生气,反而很客气的道歉。
“大少奶奶?”阿标此时倒是认出了这个女人,这分明是李家的大少奶奶,川少的大嫂——谢颖。
“原来是阿标啊。”谢颖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对不起,大少奶奶。”阿标赶紧道歉:“我不知道是你。”
怎么说,他也算是李氏的员工,在替李文川办事,但对着谢颖,不可能不敬。
“没关系,确实是我自己很少开车,技术不好,蹭着你了。”谢颖也不介意,随即问阿标:“你这是要上哪儿?”
“哦,出来替川少办点事,现在准备回李氏。”
“正好,我也要过李氏去,你也看见了,我开车的技术不行,不如你带我一程,省得我再开车出了意外。”谢颖如此要求。
“好。”阿标同意,平时李家这些人出入,都有专职司机,现在不过让他来充当一下司机的职责。
谢颖上了车的后座,在车中随意的跟阿标聊着。
在下车时,甚至很客气的对着阿标说了一声谢谢,这令阿标感觉,这大少奶奶果真如外人所说的,极为谦逊客气。
晚上的时候,很意外,他接着了谢颖的电话。
“是阿标吗?”谢颖的声音柔柔的响起。
“你是?”阿标疑惑。
“我是谢颖。”谢颖报了自己的名字。
阿标迟疑了一下,这才想起,是李家的大少奶奶,倒是没怎么想着她的名字。
“哦,大少奶奶,你好,找我有事吗?”阿标客气的问。
“也没什么事,只是今天我发现我戴的一只耳环不见了,我到处找,没有找着,所以,我想问你,有没有看着我的耳环。”谢颖说得很是和气。
“大少奶奶,我没有注意。”阿标答。
谢颖在电话中笑笑:“你个大老爷们的,当然不可能来注意我的耳环,我只是想,今天也坐过了你的车,看看有不有掉在你的车上。那东西,虽然不值太多的钱,但也是我丈夫送我的生日礼物,有点纪念意义……”
“好的,大少奶奶,我去车中看看。”阿标一下就明白谢颖的意思。
阿标去了自己的车中,翻看了一下后座,果真有一只小巧的钻石耳环掉在车厢的地毯上。
他按着回拨键,给谢颖打着电话:“大少奶奶,你的耳环找着了,果真是掉在我的车中了,我现在送到李家来吗?”
“不用,阿标,我现在和老公在外面吃夜宵,你这个时候送这种贴身小东西上门,我怕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误会……”谢颖婉转的拒绝。
这样的说法,也是合情合理,但说白了,还是替她自己在考虑。
不等阿标做何表示,谢颖快速的道:“这样吧,你先放着,我空了亲自过来拿。”
“好。”阿标也没有多想,拿了耳环,返身上楼。
第二天,谢颖打电话给阿标,说她在茶楼喝茶,让阿标将耳环送到茶楼。
阿标只感觉这女人真事多,一个小耳环,就支摆着他跑来跑去,但谁要人家是李家的大少奶奶呢?
如她所说,他又不可能将这耳环让外人带过去,这总是要惹些不必要的猜忌。
在茶楼中,倒是见着了谢颖,显然今天她是做了一番精心的打扮,浅灰色的抹胸长裙,更是衬得她的肌肤光洁如玉,带着她这个年龄阶段女人的妩媚与风情,特别是身上带着的淡淡香奈儿香水气息,暗香萦绕。
“大少奶奶,你的耳环。”阿标将那耳环递了过去。
谢颖伸手接过,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在伸手过来接耳环时,她那柔软的手指轻触在了阿标的掌心,画了漂亮甲妆的指尖似有若无的在阿标的掌中轻轻拉过,阿标竟心中颤了一颤。
第一章 有把柄在别人手上
“我看看,有不有划花。”谢颖接过耳环,笑盈盈的说,已经拿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将那一对耳环作着比较。
原本要告辞的阿标,就立在了那儿。
“还好,找了回来,否则,我丈夫不知道又要埋怨我多久了。要知道,这可是我们结婚五周年,他专程替我订制的这对耳环。”谢颖笑,将首饰盒子收起,另取了一个红包出来:“阿标,谢谢你替我找着了耳环,这点小意思,算我感谢你的。”
“不了,大少奶奶,这是举手之劳。”阿标赶紧推辞,并不接红包:“大少奶奶,我还有事,我先告辞了。”
“阿标,收下红包吧,我不想欠人情。”谢颖望着他。
“大少奶奶,我没有这个意思,并不是想要大少奶奶欠着我人情,真的只是举手之劳。”阿标再度拒绝。
“你不肯收红包也罢,那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权当感谢了,这总不可能拒绝吧。”
见得大少奶奶执意要感谢自己,阿标无法再拒绝,看着那妩媚风情的少妇起身,柔软手儿端了茶杯递到自己的面前。
阿标赶紧接过茶杯,一口饮尽,再度向谢颖告辞。
“一道走吧。”谢颖笑,却是跟着阿标一道出来。
阿标哪敢走在她的前面,稍站了一下,落后两三步的距离,鼻间是谢颖身上淡淡挥洒的女人香,眼中是她那摇曳多姿的身影,阿标只是感觉自己心跳得很慌乱,种种臊热慢慢上身,竟有一种极为冲动的感觉。
“哎呀。”前面的谢颖,不自然的轻叫了一声,似乎脚下一歪,整个身子就要倒了下来,阿标抢前一步,赶紧扶住了她。
谢颖那柔软的身子,就整个的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
这么温香软玉在怀,阿标竟有一刹那的心跳停止的感觉。
“阿标……”谢颖在他的怀中轻叫了一声,声音说不出的柔软娇弱:“我的脚扭了,能扶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吗?”
阿标大脑竟似不听使唤,连应了好。
最终,阿标是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衣衫丢了一地,床铺凌乱,而浴室中,则传出哗哗的流水声,有人在里面洗澡,阿标是个成年人,自然清楚明白发生了什么。
阿标吓得差点跌下床来,赶紧胡乱的捡地上的衣衫。
随着浴室门打开,谢颖身上仅仅围着一张浴巾走了出来。
看着阿标的那一瞬间,她的眼圈一红,险些哭了出来。
“大少奶奶……”阿标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
“阿标,你……”谢颖指着他,最终却是过来,扑在了床上,哭得万份委屈:“你不是人,我是没脸见人了……”
“大少奶奶……”阿标也被这样的情况吓得心惊胆寒。
纵是平时跟着李文川,时常在那些**出入,找过的女人不少,可这跟李家的大少奶奶上了床,不是小事一桩啊。
他跟谢颖没交集,以往也只是将她当作李家的一员,也不过是打个招呼的情份,却没料得,今天仅仅是还只耳环,居然被这大少奶奶迷得神魂颠倒,竟是如此的失了理智。
“这传出去,我是没脸见人了,我可没法活了……”谢颖扑在凌乱的床上,越发的哭得委屈。
“大少奶奶,是我混帐,是我混帐……”阿标只是扇着自己的耳光,这真要传出去,怕是李家的人,分分钟是会剁了他,居然敢染指李家的大少奶奶。
“阿标……”谢颖坐起身来,拉住了阿标自扇耳光的手,一副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你再跟这么自扇耳光,又有什么用,不如想想怎么办吧。这要传出去,我可没办法见人了,不如我现在趁早这么跳楼算了,还落个好名声。”
“大少奶奶,不要。”阿标被她的这个说法,更是骇了一跳,一把抱住她:“该死的是我……”
“那你去死吧……”谢颖看着他,极为幽怨。
阿标怔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该死,但没想真的要去死,贪生怕死人之本能。
谢颖见他怔着,反身又趴在被上哭了起来:“我不要活了,你刚才不顾我的反对,强来的时候,可是什么好话都说得好听,这事后这么小小的试探你一下,你就现了本来面目……”
“大少奶奶……我知道这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不是存心的……”阿标诚心悔过。
真的不是诚心的,他可压根儿都没有想过会跟这大少奶奶有何交集,虽然大少奶奶是公认的美人。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这要传出去,怎么办?”谢颖问。
阿标跪在那儿,咬了牙:“你放心,大少奶奶,这事就你知我知,我们就当做了一个梦,就这么忘了好不好?”
谢颖看了他一眼,终于是轻叹了一声:“好,这事决不要让外人知道,要是再有外人知道,我一定说是你强迫我的。”
“知道了,大少奶奶。”阿标跪在那儿,发着誓:“这事我决不会出去乱说。就算真的被人知晓,我也自己一力承担,说是我强迫了你。”
他又怎么会笨得出去说这事,这不是自己打抽吗?
“嗯,记着,这事绝不可说出去。”谢颖再度有几份幽怨的看着他,一再提醒:“我的清白和命运,都在你的手上。”
“放心,大少奶奶。”
“嗯,你先走吧,我在这儿继续休息一下,你出去时,可要留意,不要被人发现才好。”谢颖道,一副地道的背着老公红杏出墙了,怕被人知晓的模样。
见得阿标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谢颖的眼中,才闪现过一抹不为人察觉的阴冷笑意。
阿标再度追查李文川交待的事情,很快就锁定了那个施工监理,据当时的施工工人介绍,似乎当时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