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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田小蕊越发的羞红了红。
“自己选,是我在外面说这些不正经的呢,还是你跟我在床上说不正经的?”李文川微挑了桃花眼,斜睨着她,是分分钟吃死田小蕊的节奏。
田小蕊鼓着腮,是权衡了又权衡,最终只得苦逼的选择了跟李文川在床上说不正经的这个选项,却没有想过,可不可以不选。
李文川跟田小蕊换过了衣服,才一道出门,开车去了林少杰替雪儿准备的生日酒会。
酒会的人倒是挺多,不仅林少杰将自己的所有狐朋狗友全给请了,连同雪儿的那班同学加打工期间认识的朋友都一概请了,这证明,林少杰对这雪儿还是够诚心。
见得李文川的红色拉风跑车驰过,林少杰赶紧迎了上来。
“川少。”
李文川推开车门下车,同林少杰交谈道:“先说好,我也只是来应个场,不会待很久。”
“明白,你能过来,已经很感激了。”林少杰连连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李文川的那个风波尚未完全过去,他并不想在外抛头露面。
田小蕊轻挽着李文川的手迈进了酒会,两人的到来,还是小小的引起了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声响成了一片。
没多久,喻小虎也赶了过来,倒是拉了他那个女秘书当了女伴。
他们几人,自然是凑在一对,保持着起码的客气和礼节,可作为雪儿的那些学生朋友之类的,都有些没见过大场面,甚至有人拿着手机,悄悄对着李文川跟田小蕊一阵偷拍。
李文川依旧保持着微笑,佯装不知,可喻小虎已经沉不住气,板了脸,就要过去。
李文川恰到好处的拉了他,低声道:“别多事。”
这是来捧场子的,又不是来砸场子的。
喻小虎这才半压了气。
随即,李文川跟田小蕊随意的站了站,随即跟林少杰告辞了一声,先行离开。
等他们走开,喻小虎才骂了林少杰一句:“你也不想想,他们现在所处的情况,你他妈的还找这么多不识相的人,在这儿对着他们偷拍。未必又要明天关于他们的事情满天飞?”
林少杰也自知不妥,他赶紧赔笑道:“其实我也不过是想讨雪儿开心一点,她要请她的那些朋友,我当然得同意,其实我事先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的,在这儿随便遇上什么人,都不要大惊小怪,可哪料得,她的这些朋友,还是这么没有见过世面……”
说到这儿,林少杰心虚了一下,他分明看见,雪儿端着酒杯,一脸愠色的站在身边,显然刚巧过来,这些话给听在了耳中。
“雪儿……”林少杰叫了一声。
雪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喻小虎:“虎子哥,很高兴你能来。”
这是故意给林少杰难堪。
喻小虎笑笑,向她举着酒杯示意了一下:“生日快乐。”
“虎子哥能来,我已经非常开心了,大家快乐。”雪儿如此说着,举着手中的杯子,跟喻小虎碰了一下,对饮了这杯酒。
“虎子哥慢慢玩,玩开心一点,我先失陪了。”雪儿如此说着,转头走开,却是瞧也没有瞧林少杰一眼,这显然在为刚才林少杰说的话生气,居然嫌她的这些学生朋友们没见过世面。
第三十八章 别要来招惹我
“雪儿……”林少杰无可奈何的叫了一声,也顾不上搭理喻小虎,追了上去,拉着雪儿在一边角落去温言软语赔小心。
喻小虎冷眼看着,却是没有多说,连告辞也懒得跟林少杰说了,带着自己的小秘书走开,另找了酒吧喝酒。
喝得半醉之时,喻小虎摇摇晃晃的出来,在过道中,却是看见有个人影,闪进了一个包厢中。
喻小虎撑着过道壁,努力的想了想,似乎那身影,象是张唯。
一想起这个名,喻小虎的怒气向上冲,他一直这阵子想找她算帐,这会儿,也是喝得差不多,怒气仗着酒意,更是腾腾的上升,他直接一把推开了那个包厢的门。
张唯和一群男人玩得正嗨,竟有些嗑了药的模样,见得门被人这么不客气的推开,齐望了过来,见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一脸煞气的站在门口。
张唯怔了怔,已经看清是喻小虎,她不理他,转身对着自己的那群人道:“来,我们继续划拳喝酒。”
“张唯。”喻小虎粗声暴气的一喝,便是在这音乐震天响的小包间的,这声音,也足够震撼。
几人瞪着他,也瞧出这男人跟张唯有点什么过节了。
张唯依旧不理,只是拉着那群男人喊划拳,见得众人有些不适应喻小虎的介入,她已经自动的坐上一个男人的腿,板着他的头,强行将他的视线移过来:“看什么看啊,来,我们划拳,姑奶奶要是输了,就给你们跳脱衣舞。”
喻小虎积压的火气更大,他咬牙冷笑,上前两步,伸手极不客气的,将张唯一把从那个男人的腿上给揪了下来。
“喻小虎,你干什么?”张唯吼叫一声。
“老子还要问你在干什么。”喻小虎冷笑一声。
“没看姑奶奶在跟他们玩。”张唯拂开喻小虎,可喻小虎已经一把不客气的将她拽住,反作用力下,张唯站立不稳,一下撞在了墙上。
好在墙上皆是装着厚厚的隔音棉,这一撞,并没有撞得太痛,张唯揉着肩膀,对喻小虎种种的怒意,也是爆发了。
“喻小虎,姑奶奶跟你拼了。”她这么嚎叫了一句,随即抓了茶几上的酒瓶,就向着喻小虎的头上砸了过去。
酒瓶在喻小虎的头顶应声碎开,玻璃碎了一地,酒水则是顺着喻小虎的板寸头,往下淌。
包厢中的几个男子,见得事情闹大,赶紧脚底抹油溜走,他们才不愿意介入张唯跟这个男子的过节中,他们是看得明白,张唯的性子烈,但喻小虎也决不是善茬。
喻小虎就站在那儿,抹了一把满脸的酒水,头顶依旧作痛,这一酒瓶砸得不轻。
张唯依旧在吼,她的气并没有因为砸了喻小虎一酒瓶而消:“喻小虎,你看不起老娘,找外面的女人玩,都不愿意要我。老娘自己躲了,不来招惹你了,老娘自己找男人玩这行了吧,你来管什么?”
这话只是换来喻小虎轻蔑的冷哼:“你也不瞧瞧你什么德性,哪个男人肯要你。”
这话越发的激怒了张唯,她恨恨的瞪着喻小虎,骂道:“老娘就不肯信,这酒吧没有男人肯要我。”
她这么说,已经伸手就要去开门,这架式,今晚是要豁出去,要找个男人来彻底证明给喻小虎看,她也是个女人,也是有男人肯要的。
喻小虎感觉只是头炸裂的痛,再度轻摸了一下头顶,他大步挡在张唯之前,挡住她,阻止她开门出去。
“喻小虎,你别挡住我,别妨碍老娘出去找男人。”张唯骂骂咧咧,试图推开喻小虎,只是喻小虎的身材太过高大魁梧,她根本悍动不了他。
“你就这么急着要找个男人?”喻小虎的酒劲怒劲腾腾的向上冲,有些红了眼的瞪着张唯。
“对,老娘现在就是这么急着需要一个男人,老娘就是想男人了,怎么着?”张唯这么叫嚣着。
喻小虎怒气冲冲的一咬牙,一把将她揪到了沙发上。
纵是张唯平时跟人打架斗殴身手不差,但在喻小虎的高大身材下,也只有被轻易揪倒的份。
“喻小虎,你干什么?”张唯尖叫,刚要挣扎着爬起来。
不等她起身,喻小虎那高大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将她在身下压得死死的:“想要男人是吧?既然你这么想要,老子满足你。”
在他的身下,张唯是毫无反抗的余地,随着一阵布匹的撕裂声,张唯感觉下身一凉,随即,喻小虎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就这么直接闯了进来。
张唯痛得一声干嚎,可包厢中的音响,已经掩住了她的声音。
“要男人是吧?老子好好满足你。”喻小虎毫不留情的压着她,脸上的神情是既狠又邪侫,下身拼命的做着冲刺动作。
张唯只是感觉痛,她捶打着他,想推开他,可这举止,只是刺激得喻小虎更为疯狂。浑身散发着的酒气,充斥着张唯的鼻腔,她已经分不清,是喻小虎喝得有这么多,还是刚才那瓶砸在他头上的酒散发出来的气息。
虽然下身渐渐适应起来,张唯的痛感没有那么严重,可人早就被喻小虎撞得七晕八素,在渐渐的迷离中,她似乎看见,有血慢慢的从喻小虎的头顶流下,在喻小虎的额际发角,显得那般的狰狞,随即,她晕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间,她慢慢的苏醒了过来,依旧是在包厢中,灯光已经调得很暗,原本响着的音响,也给关掉。
而喻小虎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并没有管头上的伤势,只是默默的抽着烟。
张唯只是感觉痛,浑身散架的痛,下面更是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痛。
见得她的动静,喻小虎移过视线,看了她一眼,张唯竟有些恐惧的试图向后缩了缩,害怕这个男子,又是狂性大发。
喻小虎将电话丢给了她,声音却是带了几许的冷漠:“刚才算我强暴了你,报警吧,我不会抵赖。”
刚才气头上,事情就是这么怒火攻心的发生了,现在冷静下来,他也明白,自己刚才所做的算什么事。
虽然一直是个粗犷的男子,但这么混帐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不管张唯是什么人什么事份,但刚才绝不是她自愿,算是违背她的意志。
以她对他的恨意,绝不会这么算了,让他再度尝尝牢狱之苦,算是轻的。
张唯只是怔怔的看着身边的电话,缩了缩身子。
衣裤早就被喻小虎撕得尽碎,连想遮羞,也不可能,喻小虎起身,将刚才找服务员要的一套服务生衣服丢给了她。
张唯无声的哭了起来,她哭,声音很低,很压抑,似乎在竭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害怕再度惹着了喻小虎。
这样委屈压抑的神情,一点也不如平素她那嚣张跋扈的模样,竟有几份的让人怜惜,喻小虎半眸了眼,别过头不去看她。
张唯颤抖着,摸索着穿上衣裤,这衣裤,不大合身,可现在也不是挑剔的时候。
半天的功夫,她才穿好,然后,她带了哽咽的声音,低声问:“我可以走了吗?”
喻小虎怔了一下,才问:“你不报警?”
以张唯睚眦必报的性子,给了她一巴掌,她必定要还一巴掌,推了她撞墙,她就敢跳起来还一酒瓶的属性,这种被强暴的事,她肯定不会这么就算了。
张唯拿着电话,再度看了两眼,缓缓摇了摇头,只是说了一句:“我想回家……”
喻小虎沉默着,却是收拾好包厢中她被撕得碎裂的衣服,打成了一包,拿在了手中,然后,带着送她回家。
夜很深,仿佛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一路上,两人坐在车中没有说话,倒没有以往那种针锋对麦芒的意味。
送到张唯的楼下,张唯站着没动,这意思,显然不要喻小虎去她的住处。
喻小虎将手中的那一把东西塞进了她的怀中,低声道:“拿着,这是证据。”
张唯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却是一把将那包东西丢在一边,返身自己就往回走。
看着这小太妹这个模样,喻小虎越发的不是滋味,他冲着她的背景嚷道:“你随便什么时候报警,我都认帐,我不会抵赖的。”
等他的话落,楼上已经有人开了窗户,对着他一阵臭骂:“大半夜的,嚷什么……”
甚至有人向他泼水下来。
喻小虎赶紧坐上出租车,溜了开去,离开这群被扰了好梦的人。
去医院处理了一下头上的伤势,已经有玻璃渣渗进了头皮中,医生剃掉了他的头发,消毒清理了玻璃渣,喻小虎于是就光着头,顶着一块沙布回家了。
浅浅的洗漱了一下,清掉满身的酒气,看着天色渐亮,就打电话给李文川交待后事。
“怎么了?”李文川仍旧是好眠,伸手搂着田小蕊,无尽的回味昨晚的一夜旖旎。
“川,我现在将爷爷托附给你,他的时间不多了,我怕我以后不在的时日,没人照顾”喻小虎现在放不下的,就是喻爷爷。
这郑重交待后事的口气,将李文川吓了一跳,满脑子的旖旎给击得粉碎,将枕在田小蕊颈际的胳膊抽了出来,他坐直了身子:“怎么了?虎子?出了什么事?”
第三十九章 找张唯谈谈条件
“昨晚我将张唯强暴了,我在等着她报警,所以,先将一些要事跟你交待一下。”喻小虎说,虽然在外面玩得嗨的事多了,但这种强暴的事可算是第一遭,他说着也有点难堪。
“什么,你强暴了张唯?”李文川听着这话,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田小蕊也给吵醒了,她不明就里的坐起身,更是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虎子哥强暴了张唯?
“对,就是这样。”喻小虎不想多说,多说多丢脸。
李文川听着这话,却是狂笑了起来:“虎子,这是大清晨的讲笑话呢?你不是说张唯脱光了站你面前都不感兴趣,你都躲外面的酒店过夜去了,怎么还强暴了她?”
越想,越感觉象是一个笑话。
可这幸灾乐祸的笑声,惹得喻小虎原本烦臊的心,更烦了。
“不知道,昨晚在酒吧遇着她了,后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强暴了她。”喻小虎也没法解释当初是怎么会做出这种冲动而荒唐的事。
但是,做过了就做过了,也不需要找些借口来开托。
“真的假的?”李文川仍是不大相信。
“真的,川,我不会拿这种事来当玩笑开。”喻小虎的语气很是凝重。
“嗯,知道了,我过来一下。”李文川挂断了电话,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然得去看看,如何处理。
他又岂会真的容忍张唯报警,让喻小虎再去受几年的牢狱之苦。
返身,却见田小蕊就这么坐在床上,显然在竖着耳朵听两人的电话,看着她胸前那漂亮美丽的风光,李文川唇边,带上了几许邪侫的笑意:“田小蕊,你也是想让我来强暴你一次吗?”
仍旧震惊在喻小虎强暴张唯这个事件中的田小蕊回神过来,不明李文川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自己半果着的身子,这才明白了什么。
她红着脸儿,赶紧拉着被子,挡住了半边的身子。
李文川也只是随口这么调笑,并没有真的失了理智,当务之急,是要处理喻小虎这边的事情。
他快速的换着衣服,田小蕊赶紧跟着起床,连声问:“你这是要上哪去?”
“我先去找张唯。”李文川答得很冷静。
既然喻小虎是诚心认罪的态度,并不打算推托,连所有的后事都在安排,李文川只能去找张唯,先安抚好张唯,让她不要报警。
不管张唯要什么条件,钱财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也去。”田小蕊也急着换出门的衣服。
李文川想了想,并没有阻止,也许,带个女人一道,跟张唯的谈判,也比较轻松一点。
张唯睡在床上,倒是睡得很沉,直到李文川的电话打了好几遍,她才醒来。
“张唯吗?”李文川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温柔更悦耳,这么温柔客气的跟张唯说话,他不忘伸手揉揉田小蕊的头顶,替她顺着毛。
所以,川大少就是这方面做得好,并不会轻易的忽视身边女人的感受,他可担心田小蕊这个小东西,莫名其妙的吃些飞醋。
“嗯,川少?”张唯这才想起刚才手机上闪过的名。
“是我。”李文川赶紧答话,他已经听出张唯的这个声调,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他轻笑道:“我跟田小蕊起来跑步,刚好看到这家的早餐不错,替你买了一份,我们替你送到家中来好吗?”
他客气的询问着,田小蕊正是旁边微呶了嘴儿笑看他,明明两人一身正装,自己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这是出来跑步的模样?
李文川也不介意这些谎言,他是要先引得张唯碰面才是真的。
“不用了。”张唯道。她哪怕麻烦川大少替她送早餐,更何况,她现在没有心思吃早餐。
“不用这么伤人自尊吧?”李文川笑,越发的春风拂面,要不是碍着田小蕊在场,他都要对张唯乱放电了:“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嘛,上次一起喝了酒,我都还想会会你呢,你这样爽朗豪放的姑娘,我对你是记忆深刻啊。”
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左说右说,终于是说动了张唯答应一道吃早餐。
李文川选了一家粤式茶楼,挑了一个隐蔽的包间,大家一道喝早茶。
张唯的气色并不好,虽然是浓浓的烟薰妆,仍是掩不了那层倦意。
“张唯。”田小蕊有些担忧的叫了她一声,立马就要准备扑上去,对她大力的安慰。
李文川很及时的按住了田小蕊,微笑着看着张唯。
“来,坐下一起吃早茶。”他很绅士的站起来,替张唯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要了几样精美可口的粤式早茶点心,可在座的三人,心思都不在茶点上。
“张唯,你们家中还有些什么人?”李文川笑吟吟的问。
张唯抬起了熊猫眼,有些不解的看了过来。
“没什么,只是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一起吃饭喝酒都好几次了,却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李文川找着借口。
“别提了。”张唯懒懒的答了一句。
“有伤心故事?”李文川笑问。
田小蕊看着两人,都知道是伤心事了,还问什么呢?
“没有。”张唯仍旧是断然否认。
原本家中的情况,就是一桩糟心事,不去想还好一点。
“如果还当我们是朋友,有什么需要和困难,可以跟我们说一声。”李文川说。
张唯没有作声,不打算提家中的事,也不想跟李文川这些人示一下弱。
李文川想了想,还是取出支票本,开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张唯:“大家朋友,这些钱你拿着,随便多少金额,由得你填。”
张唯接过支票,有些愕然:“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给我支票?”
随即,她想明白过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