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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阿标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谢颖的眼中,才闪现过一抹不为人察觉的阴冷笑意。
阿标再度追查李文川交待的事情,很快就锁定了那个施工监理,据当时的施工工人介绍,似乎当时他的兴趣比较大。
只要找着了那个施工监理,阿标相信,总会逼他说出事情的真相。
可就在这时,阿标接着了谢颖的电话。
对于前两天的这桩风流韵事,阿标是既兴奋又压抑,能跟大少奶奶有这么一腿,想想都消魂,可又感觉,随时背着一个定时炸弹在,一不小心,就会爆。
可惜当时似乎晕里晕向里,跟大少奶奶具体是怎么过来的,都有些记不清。
“阿标,你来一趟,我在酒店等着你。”谢颖飞快的报了酒店名和门牌号,便挂了电话。
阿标心中也有些忐忑,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见谢颖,可刚才谢颖的那个口气,象有重大的事,他只有硬着头皮前往。
在四处观察了一阵,阿标才敲响了门。
只敲了一下,谢颖已经飞快的开门,她跟着探头四下观望了一眼,拉着阿标进去,又赶紧关上了门。
不等他开口,谢颖已经飞快的道:“阿标,我们没法活了。”说这话时,是又急又怒。
阿标的心猛然往下沉,好不容易才找准自己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一回事?”
谢颖飞快的走到床边,翻开了她的皮包,将里面的一叠照片递给了阿标:“我们的事被人发现了,人家已经寄照片来威胁我了……”
阿标接过照片,果真照片上,就是他跟谢颖,似乎两人从茶楼起就被人跟踪,不仅偷拍了谢颖递红包给他的镜头,甚至他搂着谢颖离开茶楼,抱着谢颖进房的镜头都有。
阿标犹如当头冷水泼下,整个人怔在那儿,他只是从房间离开时是格外的注意,留意有不有人注意,没料得,在跟谢颖之前的一切,都被人偷拍了。
“阿标,我们怎么办,这下有把柄在别人的手上了。”谢颖无助的看着他。
“这是谁寄来的?说了什么没有?”阿标问。
“不清楚谁寄来的,反正我出门的时候,有人递给了我。”谢颖说,哆嗦着将那个信纸递给阿标。
上面显然是用外面的传单剪贴成了一句话,拼起来就是:“大少奶奶,在一零六八房间里可消魂?”
这一零六八房间,就是前次两人开的房间。
除了这句话外,并没有别的要求。
阿标立在那儿,他替李文川办事,许多不光彩的事当然也是清楚这些路数和手段,这么一封信过来,是哪儿也查不着,又没有提任何要求,显然只是提醒两人,他们的丑事被他掌握着。
阿标拿着信纸,感觉陷进无边的黑暗中,要是他在外面随便找的别的女人,都还可以设法摆平,实在没法,还可以向自己的老板李文川求助,让李文川出面。
可现在,这个女人是李家的大少奶奶,是自己老板的大嫂,怕是李文川知道了,第一个饶不了自己。
“阿标,我们怎么办?要是这人将照片发出去了怎么办?别说我老公要打死我,怕是整个李家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我,也不会饶了你。”谢颖的神情,真的惊慌失措至极。
“不要慌。”阿标强行镇定着,安慰谢颖:“那人没有先将照片发出去,而是给了你,显然只是要挟一下,估计后面还会派人传信过来,再看看他是要点什么。”
第二章 再错一次又何妨
他初步的估算,也不过是一起简单的敲诈勒索案,别人发现了这么一点事,估计就想来要点钱用,毕竟谢颖是李家的大少奶奶,也算是有钱有地位的人了。
“我知道了,要是有新的情况,我再打电话跟你联络。”谢颖这么说,拿了包就要走,走时,在门口处,还是惦着脚尖,在阿标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不过我不后悔跟你的一切。”
这话荡得阿标心中一凛,他也只当那时仅仅是一时把持不住,才有了这么一桩意外的风流韵事,可现在大少奶奶的这话,显然对他是有一番情意在。
大少奶奶真的对自己有几许的意思?
这个认知,竟令他有些颤抖起来,可谢颖已经拉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只有那淡淡的香气,仍旧残留在鼻尖。
阿标整晚就在一种担忧而甜蜜的思绪中度过,既担忧东窗事发,可又因为大少奶奶的青睐而有些激动,他知道李文平身体不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这么如花似玉的大少奶奶,陪着那个靠轮椅度过的残废,确实也够委屈,谁说豪门之中,事事都风光如意?
隔了一天,谢颖再度打了电话过来,话筒中,她的声音低落而沉闷:“阿标,我知道是谁捏了我们的把柄。”
“是谁?”阿标转到无人背角处,压低了嗓子问她。
“是杨鸿方。”谢颖轻轻的吐出了这么一个名。
阿标听着这个名,头嗡的一声大了——他才刚刚调查出来,关于李文川那起协议门事件,就是杨鸿方找施工监理高价买下了那张协议的。
事情会这么巧?自己才查出杨鸿方的问题,而自己就有把柄被杨鸿方捏住?
阿标瞬间就有一种自己落进了圈套中的感觉。
只是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谢颖这个李家的大少奶奶,会轻易牺牲自己,来当这一诱饵。
可是,如果不是李家的大少奶奶,也就无所谓诱饵,他便算在外面找了十个八个女人,李文川都不会介意。
“你在哪儿?我要见你。”瞬间明白过来的阿标,怒气冲冲的问谢颖。
“就在我们上次的一零六八房间来吧。”谢颖轻轻答。
她也清楚,阿标现在应该能想明白整件事,当初故意给阿标设的这个套,还是杨鸿方提供的药,下在了给阿标喝的茶水中,那是烈性的催情药,再带了一定分量的催眠药。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陪阿标这种下人产生什么纠葛,只是另找了一个相似的女人,与神智不清的阿标风流了一番,再让阿标错认为是跟她有了瓜葛。
而杨鸿方则是伺机的拍下两人的一些在外面的照片,给阿标一种错觉,他不仅跟谢颖风流了一番,而且还被人抓了把柄。
“是你吗?是你找人故意陷害我的吗?”一进房间,阿标就压抑着怒气,质问谢颖。
亏他还心情起伏了两天,误以为这个大少奶奶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可全是圈套,自己轻易的掉了进去,还不知晓。
也许换一个人来,他会早就会感觉是一个圈套,可只是因为这人是李家的大少奶奶,身份地位在那儿摆明着,他才想当然的,认为有点别的。
“不是。”谢颖并没有畏惧他的怒意,她反而上前一步,捧了阿标的脸,柔软的唇就压在了阿标的唇上:“我是勾引你不假,可一切只是源于我喜欢你。”
阿标想甩开她,可她仍旧是固执的吊住阿标的脖子,低声道:“阿标,难道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真的没感觉我对你的一番情谊?”
阿标冷笑:“大少奶奶,我可真没有感觉,我只是感觉被你利用,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不惜作践自己,要设这么一个圈套给我。”
“我的情意很假么?”谢颖问,却是缓缓的,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裙衫,那光洁细腻的轻熟女人的身体呈现在了阿标的面前。
阿标忍不住,别过了眼,可那温软的身子,再度的缠上了他,那带着幽幽女人香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阿标,我知道自己不道德,不该爱上你,可我就是爱上你了,不管你怎么看,我都要跟你一起沉沦……”
阿标推她,可手掌到处,却是温软的带着异性体温的肌肤。
“你这又是何必呢,大少奶奶?”他问,声音已经不可抑制的沙哑了起来,他是很不争气的,又陷入谢颖这火般热情的风情中。
“阿标,既然我们已经错了,再错一次又何妨?”谢颖如此说着,已经勾着阿标,再度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阿标,你还记得上次我们是怎么疯狂的吗?我想你象上次那样好好的疼我……”
那声音,婉转哀怜,就象一个失意的怨妇,只想求得男人的温暖。
已经错了,再错一次又何妨?阿标残留的一点理智,被这话击溃,自己跟谢颖已经有过那么一次,那再有这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一次也是错,百次也是错……阿标在这样自欺欺人的心理中,沉身下去,陷入了谢颖的温柔乡中,真正与谢颖合二为一。
他并不知道,以往,只是谢颖使的调包之计,是另外找了一个女人来顶替,这一次,谢颖怕事情最终功亏一溃,才不得不亲自上阵,要用温柔乡,困死阿标。
自古温柔乡,就是英雄冢。
极致之时,谢颖绻紧了双腿,紧紧夹住阿标的腰声,娇颤着嗓儿问了一声:“阿标,你爱我吗?”
“爱。”阿标看着她那娇美的脸庞,衷心的说了一句。
看着这样千娇百媚的女人,平时在外人面前,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豪门少奶奶,此时在自己身下百转莺啼,软成一滩水,他又如何不爱。
在一番激情冲刺后,阿标伏在那儿,没有起身,他舍不得放开她。
谢颖只是轻捧着他的脸,二十七八的年龄,阳刚中带着英气,平时在众人面前都是那么一副精明干练的神情,可在自己的身上,是一种愿为裙下臣的折服。
“阿标,我还想要……”她红着脸儿,只拿那迷离的眼神睨着阿标。
阿标再度迷失在了温柔乡中,此时的他,是什么都认了,便算谢颖真的丢这个圈套给他,他也认了。
事后他靠在床头,将谢颖的身子紧搂在怀中,静静的抽着烟。
“阿标,那个事,不要再查了,好吗?”谢颖偎在他的怀中,软声央求。
阿标怔了一下,关于谢颖的事,他愿意认栽,可这事,似乎跟谢颖没关系:“为什么?杨鸿方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只是我的同学,其实这事只是我的主意,那份协议书,已经在我这儿。”谢颖道。
阿标怔了一下,身子坐直了一些。
“你听我解释……”谢颖将身子靠了过去,甚至刻意的用胸前的柔软,半压在阿标的胸前,阿标轻叹了一口气,再度服软。
“你也知道,我在李家是什么情况,我丈夫有病,并不得李家的器重,我只是看着李文川跟着田小蕊用假婚姻来骗大家,也骗得家中两个老人的重视,有点气不过罢了。”谢颖搂着他的腰,软言认错:“其实我就是一时气不过,并没有别的意思,所以,你如果再查下去,李文川说不定会认为,我是故意在针对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有些什么样的手段,你跟在他身边,比我更清楚。”
阿标没吱声,确实李文川这人看着随时是温和随意,但惹着了,能做出什么事来,可不是他能料想的。
谢颖转而嘤嘤了起来:“与其让他来想法害死我,不如你直接一把掐死我得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这样。”阿标打断了她的话:“大少奶奶,我不是这样薄情寡义的人……”
“可你继续追查下去,然后揪出我这幕后主谋,不是一样的吗?我果真是瞎了眼,居然爱上你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
“大少奶奶……”阿标有些无奈。
谢颖已经飞快的伸出纤纤手指,压在了阿标的唇间:“不要叫我大少奶奶,跟你在一起,我只是你的女人,你叫我颖儿……”
阿标看着她,颤声叫了一句颖儿,热烈的含住了她的唇。
热吻后,阿标做着保证:“川少交待我查这个事情,我总要给他一个交待。”见谢颖的脸色有些不悦,他低声保证道:“不过就冲着颖儿对我的这番情谊,我不会将你说出来。”
“可是,你将杨鸿方交出去,他也会将我咬出来啊,说不定,连你我之间的这点事,他也给咬了出来。”谢颖不肯退步:“何况,这事原本对李文川也没有什么影响,结果他没事,最终有事的,只是我们两人。”
阿标看着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我另外找两个替死鬼出来,决不拉扯出杨鸿方,只是我们的事,杨鸿方知道……”
他当然是顾虑着这事,这是他的心腹大患。
第三章 酒吧中再起混乱
果真后来,阿标便找了那个施工监理当替死鬼,向李文川交差,说他无意间看到下面施工人员找到的协议,感觉有文章可作,就发邮件企图向李文川勒索,结果李文川没有回话,他以为没希望了,就随便的弄了一个价,卖给了一个狗仔,然后再报料给了媒体。
李文川听着阿标的报告,轻蹙了眉:“就是这样?”
“是。”阿标竭力保持着镇定。
“人呢?”李文川问。
“已经潜逃了。”阿标答:“他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其实只是想将那份协议让你花高价买回来,可后来见你不作声,就有些不了了之了。等我追查到这两人时,估计他们已经在装潢公司得到了风声,知道在查他们,逃出国了,等我追到机场,已经晚了一步。”
见李文川并不是十分满意这样的结果,阿标立刻道:“川少,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出国去继续追查,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两人找回来。”
“不用了。”李文川道。
他当初只是怀疑这背后,是有人在推动事件的发展,好打压他,既然阿标坚持着保证,只是当初为了钱而来,他也没有过多的怀疑了。
反正事情现在在慢慢过去,风波也在平息。
人都是这样奇怪的东西,当他跟田小蕊的关系一切是假的时候,他很介意别人的说法,努力在外面时刻的恩爱着,要大家相信是真的。
可现在一切是真的了,那外面什么样的言论,他也可以不在乎。
阿标离开时,后背都还在森森的渗着冷汗,这是他第一次背叛李文川,但他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没关系的,谢颖也只是一时看不惯李文川跟田小蕊在家中那么得宠,所以想出出气罢了。
想着那个美丽的少妇,还真是让人怜惜,嫁了那个一个丈夫,坏了腿,似乎连性生活都是问题,阿标心中也是默默叹气。
灯光昏暗的酒吧,红男绿女们随着音乐的节奏,疯狂的扭动着身子。
“给我一杯酒。”喻小虎坐在酒吧的一处位置上,吩咐着服务生。
他这么说着,视线却是朝着吧台里面望了过去,张唯正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衣着,站在吧台里面拿着酒水。
不管怎么样,这阵子,对张唯还是有一种内疚的心理,要是张唯当初哭着闹着要报警、或者在李文川那儿要了一些钱财做为补偿,喻小虎的心理也好受一点。
可张唯什么也没有要,只说以后不想看到他,这倒令喻小虎心中更是愧疚。
果真这女人,是真正的恨死他了。
经过打听,才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张唯跑到这儿来当服务生了。
虽然依旧是在酒吧,虽然也是夜场,但这样找个正经的事做,总强过以往在外鬼混。
喻小虎就坐在那儿,偷偷打量着张唯,却是没胆量上前去打个招呼。
“怎么,在这儿扮演深情男人?”林少杰在旁边打趣他。
喻小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好。”林少杰举手投降:“我不说话了,我找雪儿去。”
他如此说着,自顾自的走了。
喻小虎留在那儿,独自喝着闷酒。
他就这么每天晚上来这酒吧坐坐,在这位置上看着张唯,用他自己的自我安慰说法是,这权当弥补,当初答应她老爹,要照顾张唯的。
看着她上班,然后看着她下班,确定她没事回家后,他才回去。
这天去酒吧晚了一点,又恰逢周末,酒吧搞活动,他经常坐的位置都被人占了,无奈他只得靠在了吧台边,看着张唯说了句:“给我一杯酒。”
张唯抬头,冷冷的撩了一下眼皮,假装没听见,径直侧过身子,招呼别的客人。
喻小虎算是讨了个没趣。
好在吧台里面的别的服务员,微笑着过来,招呼着喻小虎,按喻小虎的要求,递了酒给他。
喻小虎靠在吧台边喝着酒,果真张唯是压根儿不想看到他,连脸都不向这边朝一下,顺带连这边位置的客人都不理了。
等张唯抽空去洗手间的时候,喻小虎跟了上去。
张唯带了几许警觉的看着她。
“那个……对不起啦……”喻小虎眼光四溜,算是道歉。
“对不起,跟你不熟。”张唯道,径直推门去了卫生间。
喻小虎耸耸肩,自扇了两个耳光,这真是自找没趣。
等张唯从卫生间出来,他还是挡住了她的去路:“我说,真的上次的事很对不起,我是真的来道歉的。”
“我认识你吗?”张唯移开眼光,眼睛望天,回了他一句。
“我知道我上次是混蛋了一点,确实是我的错,我他妈的简直不是人,你随便打我骂我,我都认……”喻小虎简直是耐着性儿跟她赔着好话。
这估计算是认识张唯以来,对她最体贴最温柔的对话了。
张唯收回望天的视线,看了他一眼,最终,才是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错,只是不喜欢我,如此而已。”
喻小虎怔在那儿,他不喜欢她,这是事实,甚至还一度很厌恶她,可是,这种事情由她嘴里这么说出来,竟有几许悲伤的意味。
看着他怔着的神情,张唯再度冷笑,用很客气很生疏的语气对喻小虎道:“这位先生,劳驾你让一让,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等着过来上洗手间。”
喻小虎回头一看,果真后面站了许多人,似乎要等着要上洗手间,见他们两人立在这冼手间的门前,还误以为洗手间爆满,跟在这儿排队等着进去。
喻小虎赶紧侧了一下身子,张唯则顺势的走了过去,喻小虎怔了一下,原本想一把拉住她,可伸出的手,在伸出去后,在要碰着她时,又缩了回来。
那些排队等着上厕所的人,不由骂骂咧咧了起来:“搞半天洗手间没人啊,两神经病在这儿堵半天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