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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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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泣泣之声,穆一虹竟然落泪了。

    “你从小在杭州长大,就没有可靠的故交?那怕不在杭州落脚,也用不着非来京城不可”,随意一问,仲逸心中希望她离开京城。

    “呵呵呵,我原本就不是杭州人,一个寄人篱下的女子,若不是因为这张脸蛋,恐怕早就饿死了”,穆一虹自嘲道:“可恰恰因为这张脸蛋,那些平日里与我交好之人,还能有真心吗?”。

    “丫鬟倒是与我一条心,可她比我更凄苦,还能指望谁?”。

    这话倒也是实情:对你有所图之人,无论是因财富、权势,还是美貌,一旦得不到这些东西时,那便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更何况,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呢?

    “你我虽有几面之缘,但只是泛泛之谈,算不上什么交情,姑娘如何敢信服于在下?”。

    仲逸显然还不相信这个理由。

    “一虹虽说是出身低微,但自认还是见了些世面,也算阅人无数”,穆一虹微微抬起头,细细看着仲逸:“从那日在杭州初见之时,虹儿就觉得仲少东家,非常人可比”。

    “你身上有一种琢磨不透的东西,虹儿一时说不清楚,但可以感觉到:你是可信之人”,穆一虹特意说道。

    “那不知,穆姑娘找仲某,到底所谓何事?能否直言?”,仲逸不想再耗下去了。

    “虹儿打小没了爹娘,但坚信他们还在人世,但虹儿一个女子之身,几乎每日足不出户。而仲少东家心思缜密、见识多广,又来往于各地

    故此,虹儿想请仲少东家帮忙,所到之处务必要打听我爹娘的下落”。说着,穆一虹掏出一张银票:三千两。

第224章 疑虑重重() 
“不妥、不妥”,听穆一虹要托自己打听她爹娘的下落,仲逸连连摇头推辞。

    “如你方才所说,当初在杭州被人收留至今,已有十年之余。天南海北、人海茫茫、时过境迁,仲某从何处下手?”。

    不妥,不妥

    “找不到与不去找是两回事,虹儿命苦,无兄无父,更无可信之人,冒昧向仲少东家相托,也是迫不得已。呜呜”。

    穆一虹虽热泪盈盈,但似乎并未放弃对他的托付之请。

    可纠结之人,何止她一个?

    换做别人,仲逸或许早就答应下来,毕竟自己当年也曾遭遇离别爹娘之苦,从这一点来讲,他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只是她对这个穆一虹的过往,着实不了解。

    退一步讲,若眼前之人真是陌生面孔,那怕是山野密林、街头巷尾随意遇到的。他或许也会答应:无非就是打听一番而已,有何不可呢?

    可这个女子为杭州最大药商佟柱所派,而佟柱又染指罗龙文在杭州的生意,尤其负责在杭州本地通过药材向京城‘孝敬’好处的差事,可见其背景特殊。

    如今,罗龙文远赴广西偏远之地,而佟柱与穆一虹的养父下落不明:或许与罗龙文有关,或许因其他不为人知之事。

    如此,穆一虹的境况,就更令人不解。

    “仲少东家若是不答应,虹儿此刻立刻死在你面前”,见仲逸一番沉思,穆一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积压已久的委屈:“算我穆一虹,看走了眼”。

    “穆姑娘为何要如此?有话好好说”。

    “从方才交谈中,不难看出:穆一虹此时还不知自己已是翰林院的庶吉士”,仲逸心中暗暗盘算:“这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一句话,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穆一虹满脸不悦:“原本以为你是个处事谨慎、思虑周全之人。没想到,这些心思倒令你畏手畏脚起来,一点担当都没有”。

    仲逸:

    “穆姑娘,仲某可以帮你打听,可总得告之你爹娘的一些细节、特征之类,总不能路上随便抓个人就问吧?”。

    事已至此,仲逸也总算拿定了主意:帮忙打听,无非就是多费些口舌而已,结果谁也不敢保证。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争取多,确实少些遗憾。

    ‘噗通’一声,话未说,穆一虹竟先跪了下来。

    快快请起

    “当初我年纪还小,只是隐隐记得爹爹属于那种个头不是很高,身材发福之人,娘亲长得很漂亮”,穆一虹面露难色:“其它的与常人无异,并无什么明显特征”。

    “这?就凭这?你让我如何去找”。

    仲逸比他更为难。

    “不过,虹儿身上有两个明显标志,或许能用的上”,说着,穆一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巾。

    “这是当初他们给我留下的一个小锦囊,虽然很普通,但虹儿一直藏着,谁都没有告诉”。

    仲逸接过锦囊细细打量一番:上面绣着‘花好月圆’的字样,做工十分精巧,想必它的主人定是个心细手巧之人。

    再看看锦囊袋内,并无其他附带之物,里面空空如已。

    或许是当时匆忙,否则,若装个小玉饰或头发之类的,似乎更妥当些。

    看来:这‘锦囊’还真真切切:就是个普通的锦囊而已。

    与装有锦囊妙计之类的‘锦囊’,全然不同。

    “还有,虹儿背后有一块柳叶状的胎记,小指般大小”,说着,穆一虹竟开始宽衣解带。

    ‘别别别,穆姑娘千万不要如此,男女授受不亲’。

    穆一虹微微一笑:“初次见仲少东家时,就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从杭州到京城,一路之上你多有照顾,如今看来,虹儿就更放心了”。

    咳咳,仲逸竟觉得脸上有些热燥的感觉。

    “凭借锦囊与胎记,还有当年虹儿刚刚过七岁的年纪,有此三样,应该能对的上”,穆一虹对此早就盘算过:通过爹娘找自己,与通过自己找爹娘一样,这三样标志都是至关重要的。

    “好好好,仲某记住了,但凡能打听的场合,一定会替姑娘打听”,仲逸收起穆一虹递过来锦囊,小心翼翼装好。

    “这三千两银票,还请仲少东家务必拿好,否则就是不愿真心办此事”,穆一虹执意要将银票送给仲逸。

    在她看来:打听爹娘下落,免不了请人吃饭喝酒,起码要创造一个说话的机会,即便是遇到贪财之人,那怕是付银子问一句话,也是有的。

    以穆一虹赚银子的本事,这区区三千两确实不是什么,况且她所虑并非没有道理。

    仲逸推辞不掉,只得先收下。

    “再次拜谢仲少东家,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虹儿的大恩人”。

    稍后,穆一虹补充一句:“也是虹儿最为可信之人”。

    “穆姑娘言重了,所谓一诺千金,仲某定当全力以赴”,仲逸叮嘱道:“只是,此事,万不可向别人提起”。

    “仲少东家放心,此事关系到虹儿一生命运,就连杭州的佟伯都未告知。至于我平日里遇到的那些透着铜臭之味的纨绔子弟,告诉他们作甚?”。

    穆一虹深深的望了仲逸一眼:“虹儿这便告辞,就等少东家的消息了”。

    临走之时,她将一张字条放下:两处地址,分别是穆一虹做事与居所之地,仲逸但凡有消息,可来这两处找她。

    好好好,如此甚好,仲逸叮嘱道:有事我自会按这个地址来找你,只是还请穆姑娘记住:千万不要再随意来若一当铺。

    “虹儿记住了,虹儿告辞”。

    穆一虹走后,仲逸一直呆到当铺快要打烊之时,却依旧不见樊前来。

    他随意与罗英、小地瓜等闲聊半天,因为穆一虹的出现,此刻他已无心呆在当铺。

    来到大街之上,已是晚饭时分,街上各大酒楼饭莊门口再次传来店小二吆喝之声,仲逸实在没有胃口,只得朝家走去。

    以樊文予的性格,若是打听到消息,必然会来当铺。况且一直立功心切的他,更会敏锐的嗅觉到:这次差事背后蕴藏的机遇。

    但时至此刻还没来,只有一种解释:他确实不知道。

    当初嘉靖帝曾特意嘱咐过:朝廷正是旨意下来之前,绝不可向任何人提起此案。

    “鸭血汤、芝麻烧饼,上好的热汤,上好的饼子,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临街一个小摊前,两个年轻人正卖力的吆喝着,那声音此起彼伏、时高时低,颇有规律。

    鸭血汤,烧饼,据说洪武帝颇好这一口:热热的汤,香香的烧饼,既能‘吃饱’,又能‘喝好’

    虽说这不是什么上台面的吃食,或许只有真正饿过肚子的人,才能品出其中之味:饿了,吃糠也甜。

    不过其他东西吃腻了,想偶尔换个口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再加上一旁两个年轻人的吆喝之声,更是为这两味小吃,增添了不少独到之处。

    “一碗汤,一块饼子”,仲逸干脆坐在那条长凳之上,随意向店小二喊了一声。

    翰林院庶吉士怎么了?谁还不能尝尝街边小吃了?

    反正回家也没事,权当打发时间了。

    “来喽,上好的汤,刚出炉的烧饼,客官请了”,片刻的功夫,打杂伙计立刻将汤、饼端了上来。

    “多谢”,仲逸急忙伸手却接。

    就在举手投足那一刹那间,仲逸双眼无意瞥见一丝异样:不远处一条长凳上的两个身影。

    如此眼熟,似乎在那里见过。

    仅此一瞥,他立刻收回眼神,速度之快,对方绝没有察觉到。

    “嗨?你为何将饼泡入汤中呢?还是一整块的”,打杂伙计见仲逸将手中之饼放到汤里,急忙过来提醒。

    “哦,这几日肠胃有些不适,这样泡着喝点汤,更易消化些”,仲逸这才缓过神来,急忙向伙计解释一番。

    想起来了,这二人曾在宫里见过。

    也许他们并不识的仲逸,但仅有两次被嘉靖帝传唤,仲逸入宫时,对周围的一切异常敏感,绝不会记错。

    若是一个人,还有些拿捏不准,如今两个都在此处。

    确定无疑。

    或许,这二人还不是所谓的锦衣卫。

    但至少:是那种可出入宫门的神秘人物。

第225章 最寒酸的‘钦差’() 
“北直隶、保定府、博野县、鄱家庄繆家血案疑虑重重、审谳有失公允。为‘立律法之威严’、‘扬世间之真情’。着翰林院庶吉士仲逸、刑部主事樊文予专督此案,仲逸所到之处有:专案、专事、专断之权”。

    数日之后,朝廷的旨意终于到了翰林院,落锤定音,仲逸再无须提心吊胆。

    同时,北直隶各衙门、甚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也收到旨意:全力配合仲逸、樊文予督办此案:涉事之人,不管何人、何职,皆以律法明断、绝不姑息。

    此事,思虑再三、酝酿已久,嘉靖帝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当然,刑部主事樊文予也接到了旨意。

    此刻,他正从刑部往翰林院赶来。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虽然并未说明二人是钦差大臣,但旨意为朝廷所发,他们自然是为嘉靖帝办差,从京城到地方,与钦差无异”。

    樊文予心中简直要开花了:“凭自己一个小小的六品职衔,嘉靖帝为何能单单想到他呢?”。

    而更为不解的是:“他的仲老弟只是一个翰林院的庶吉士,为何也能出现在圣旨上?”。

    从旨意来看,仲逸在前,樊文予再后。

    显然,此次督办,以仲逸为主,樊文予为辅。

    乖乖,我的仲老弟,你这又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尽管此次旨意与往常有所不同,但嘉靖帝时有语出惊人、处事怪异,这也不足为怪。

    对樊文予来说:那怕是做个辅助之人,也是求之不得,更何况是他的仲逸老弟呢?

    樊文予暗暗窃喜:翰林院虽大多为闲职,但能接触到皇室成员,尤其是皇帝,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以仲逸的才学,弄出点意外之喜:虽有些意料,却在情理之中。

    樊文予匆匆来到翰林院,却见仲逸与那些同僚说着话,举手投足间,一如既往,如无事人一般。

    “哎呀,我的仲老弟,你怎么还有这份闲心?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避开众人,樊文予急忙问询。

    “什么怎么回事?”。

    “你莫要给我装糊涂,我的旨意收到了,你岂会不知?”。

    “数日前,我与翰林院的三名同僚一同奉召面圣,当时谈到‘律法’与‘情理’之争,次日。我单独奉召,说的也是这个话题,不知为何,今日就来了旨意”。

    当初,嘉靖帝曾叮嘱:正式旨意下来之前,不得向任何人说起。仲逸也只得做出一副刚刚知道此事的样子。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樊文予恍然大悟:“定是你在面圣之时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圣上见你出言不凡,才下的旨意”。

    “我的仲老弟,你这张嘴啊,翰林院,正是你的英雄用武之地啊”。

    “当时我以翰林院不管刑狱之事,这才提到刑部等,没想到圣上竟提到了你,他好像对我们过往之事略知一二,这才命你同去”,仲逸补充道。

    “这是自然,你入仕不久,初次处置如此大事,自要对你调查一番,这是委以重任之前的一个必经程序”,樊文予笑道:“为兄沾你的光,也能做回‘钦差’了,万幸,万幸啊”。

    樊文予心中暗暗思量:想必朝廷也调查过自己,在蠡县时的过错,当年已受到惩处,此刻重新委以重任,自然没有其他问题。

    说什么呢?放手干吧,只要能进的皇帝视野,前程不可估量。

    到时,就不止一个小小的刑部六品主事了。

    “樊兄,此刻展望似锦前程,是不是早了点?快说说看,这个案子从何处入手,你是刑部主事,断案之事就交给你了”。

    “此次,差事要是办好了,自不用说,要是办不好,你我兄弟二人恐怕,连如今的差事都干不成了”。

    被泼了一头凉水,樊文予这才从浮想联翩中缓过神来:入仕这么多年,这个道理他能不懂吗?

    “这个,这个命案嘛,当然要查凶手了,我们马上去博野县”。

    从蠡县知县到刑部照磨,再到如今的刑部主事,要说樊文予不懂刑狱,那是绝对说不过去的。

    可若是说他精通刑律、断案入神,那也是万万当不起的。

    “我说仲老弟,你就别为难我了,在蠡县时,还不是靠你出谋划策,你说怎么办,为兄照办就是”。

    樊文予干脆笑道:“根据旨意,此次办差,你为主,兄为辅,你就看着办吧,哈哈”。

    樊文予心中窃喜:多亏是派了仲逸,不然,真不知该如何才好。

    万幸中的万幸。

    “繆家庄血案,绝非单单一个命案那么简单,背后或许牵扯诸多不为人知之事。圣上明示此案有疑,想必凶手另有其人”。

    仲逸压低声音:“故此,我们应别具一格、另辟蹊径”。

    “好好,为兄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我等候‘仲大人’差遣便是”,樊文予又没正行了。

    二人正在交际之时,却听门外传来一阵声响。

    “二位大人都在啊,如此也好”,来人是内宫传旨太监:“为二位大人准备的车驾、随从,皆已备好,就在门外,请吧”。

    如此突然?好在仲逸早就将此事告知师姐,稍后路过当铺时,让罗英再向师姐捎句话即可。

    至于樊文予,从刑部出来时早就备好一切,此刻,只等着上路便是。

    两架马车、两名马夫,四名随从,这恐怕是最为寒酸的‘钦差’仪仗了。

    “他们六人,既负责二位大人的安保,但凡有事,可做任何差遣”,传旨太监刻意望望四周,见并无外人,这才将仲逸唤到面前。

    “仲大人,圣上口谕:此次你有专案、专事、专断之权,放开手干吧,等着你查出一个‘立律法之威严’、‘扬世间真情’的结果”。

    末了,他特意向仲逸叮嘱:“这六人皆是精心挑选,忠勇可嘉、处事果断,可尽管差遣”。

    送走传旨之人后,仲逸心中热流涌动:此番话,正是当日面圣时所言,看来嘉靖帝从未忘记此事。

    如此说来,那日面圣口谕,之后才有正式旨意,中间这段时间便是考验自己:既没有得意忘形、上蹿下跳,更没有将此事说出半句。

    圣心难测啊。

    “你叫什么名字?在何处当值?”,樊文予向随行的六人问道。

    “在下于水,这位是靳睿、石成,目前无职无衔”,众人立刻应道。

    樊文予双眉微微一皱:“真有意思,那有这样介绍自己的?”。

    他刚欲再问,仲逸急忙上前道:“靳大哥,石大哥,诸位兄弟,此次办差,一路之上、辛苦了”。

    “仲大人言重了,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大人但凡有差遣,我等定全力以赴”,靳睿上前一步道:“请问大人,我们何时启程?”。

    仲逸抬头仰望,面露难色道:“此去博野县,有三四百里,若这样坐车而去,是否太慢了些?”。

    “那以仲大人之见?”,有外人在,樊文予也不便再与仲逸兄弟相称。

    对此,仲逸早有部署:

    “车驾出了城门之后,我们分两路走:一路由樊大人带队,大张旗鼓的走大路。另外一队换做布衣,一路骑马快行,先去缪家庄。

    待樊大人到博野县城外时,我们再会和。

    如此,便可腾出时间,先去趟鄱家庄,免受地方衙门干扰。

    大家以为如何?”,仲逸向六名随从说道。

    “遵命!”,六人齐刷刷应道。

    仲逸心中暗暗一惊:这圣上的话果真句句是旨意,他原本是想与众人商量来着,谁知六人立刻领命。

    “高高”在上的感觉,真过瘾啊:怪不得大家平日里都嫌自己的品阶太低了。

    “石成,你带两名兄弟护送樊大人坐马车,我与另外两兄弟随仲大人布衣快马而行”,出城门行至十余里处,靳睿立刻按照仲逸之命重新部署。

    显然,这个靳睿是这六名随从中领头之人,之后便是石成。

    果真是宫里来的,怪不得传旨太监特意叮嘱,这些人办事果真干脆、利落。

    樊文予缓缓上了马车,只是原本为仲逸准备的马车,如今只能由石成所坐了。

    靳睿车中原本备好换洗衣衫,仲逸将随身携带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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