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略-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真是宫里来的,怪不得传旨太监特意叮嘱,这些人办事果真干脆、利落。

    樊文予缓缓上了马车,只是原本为仲逸准备的马车,如今只能由石成所坐了。

    靳睿车中原本备好换洗衣衫,仲逸将随身携带的包袱打开,众人立刻换装。

    跨上马背,目视前方,此刻,仲逸不再用商议的口吻:“一路之上,大家务必同心同德,凡事皆由仲某或樊大人定夺,才可行事”。

    “出发”,一道清脆的马鞭声响起。

    “是”,靳睿等三人立刻应道。

    一阵北风拂过,声音随风而动。

    之所以如此匆忙,只因仲逸心有顾虑:按目前掌握的情形来看,这个叫繆小虎的,即便不是杀害繆大柱夫妇的真凶,但当时在案发现场确定无疑。

    况且,他又是繆大柱的邻居。

    此人干系重大,万一有人要“杀人灭口”

    目前,这也正是仲逸最为担心之处。

第226章 鄱家庄(上)() 
死刑犯之审谳及管辖,朝廷自有章法:京城有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地方则有按察使、知府、知县等。

    除部分死刑案件由皇帝亲自过问外,大部分由刑部负责。

    审级的提高,多个衙门交叉问询,目的正是为确保定罪量刑的准确性。

    鄱家庄血案正是经过县、府、按察使司审谳,结论竟完全一致:真凶为繆小虎,处以死刑。

    到了刑部后,已通过复核,结论自是维持原判。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正是此案最为耐人寻味之处。

    只是因为繆小虎的兄长繆大虎拼死大闹都察院,案子这才被压了下来,随后嘉靖帝一道旨意:重新审谳,这才停止执行。

    否则,繆小虎几乎必死无疑。

    若说此案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之事,那便是每个衙门难咎其责:从县、府、按察司,直至刑部。

    谁也逃脱不掉。

    一张巨大的网就此铺开:若有人想打开这张网,结网之人便会死死捆在一起,即便是错了,每人也会为别人遮挡。

    所谓一损俱损:一旦知县被查,就会殃及知府,知府被查,则会殃及按察使,甚至刑部,等等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若打开这张网的外力太大,结果势必为鱼死网破,到那个时候,或许就是另外一个结局:

    鱼死网破,当然,这个结局之前会有多场极为复杂的‘舍車保帅’。

    此案中,一旦缺口被打开,会有很多个‘車’,很多个结局难料的‘車’。

    可是,谁又是那个‘帅’呢?

    反言之,若非此案疑虑重重、暗流涌动,堂堂嘉靖帝,岂会以九五之尊帝王身份,亲自过问此事?

    还是先要从案子本身查起,找出真凶,才是关键所在。

    次日午后,仲逸一行已抵博夜县境内。

    “仲大人,前面就是鄱家庄”,靳睿指着前面的小山村:“下一步,我们当如何?”。

    “怎么办?”,仲逸沉思片刻,突然他转身望着眼前的一片草地:“去,打一只野兔子来”。

    “打野兔?这是为何?我们随身带了吃食,干嘛要”,两名随从立刻嘀咕起来。

    “瞎嘀咕什么?没听仲大人说了,快去”,靳睿立刻吩咐道:‘马背上大包裹中有连发弩,快去打一只来’。

    此时正值夏末秋初,田地中已有庄家早熟,前来觅食的山鸡、家雀、野兔之类不在少数,要逮一只,也不是什么难事。

    剩下的,就看他们的射术了。

    “顺便看看他们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再急也不在这一时半会,仲逸缓缓下马,特意找个肥草之地坐了下来,心中默默盘算:看这二人用多久,才能打来一只兔子?

    才片刻的功夫,仲逸便听到一阵声响。

    看来,他这次想错了。

    “仲大人,打到了,倆只”,说着,一名随从便将手中的猎物举起。

    了不得,果真是宫里来的,这身手,没得说。

    “来,准备给兔子放血”。

    仲逸望着眼前的三位随从:靳睿身材魁梧、结实异常,一看就是那种常人难以靠近之人。

    不妥。

    再看看剩下两人,面相皆是仅仅次于凶神恶煞,要说慈眉善目,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不妥,还是不妥。

    “还是我自己来吧,三位大哥虎背熊腰,太有安全感了”。

    说着仲逸拿出一条白色绷带,沾上刚刚射杀的野兔血,小心翼翼的绑在小腿之上。

    “好,此刻,我已是意外受伤的仲公子,你们皆是我家中的仆人。路过此处,找个村民家暂时落脚”。

    话未讲完,仲逸便开始躺了下来。

    “明白,仲大人”,靳睿意识到自己失误,急忙改口:“不不不,是仲公子,仲公子”。

    “对了,一会对村民们说话客气点,必要的时候,要舍得花银子”,仲逸补充道:“总不能白吃白喝人家的东西吧?”。

    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有时候,银子,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老伯,我们是蠡县的客商,准备去贩些枣子,谁知不慎从马背上摔下,伤了小腿,想找个地方落脚歇息一天”,仲逸双眉紧皱,脸上表情极为痛苦,额头竟冒出层层热汗,俨然一个不能受苦的公子哥。

    “蠡县?蠡县那里人?”,老者望着仲逸受伤的小腿,还是多问了一句。

    ‘蠡县小王庄,我们刚从县城过来,’,说起蠡县,仲逸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哦,小王庄,知道,那里闹山匪嘛,我曾去过”,老者果真知道这地方。

    蠡县距离博野县二十余里的路,一县发生的大事,另外一个县大多也不陌生。

    “老伯,你说的是牛头山的山匪吧?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后来听说被一个姓‘樊’的知县给剿灭了”,仲逸心中暗暗笑道:你不会想到,那次剿匪,正是我仲某人做的。

    “哦,对对,我娃儿曾说过,如今蠡县太平了,听说有个好知县,”,老者放下手中农具,频频点头。

    显然,他对仲逸的蠡县身份,不再怀疑。

    只是他口中的好知县:到底是樊文予,还是李序南呢?

    这时,仲逸适时给靳睿递个眼色。

    “老伯,这里有点银子,我们总不能白吃白喝不是?”,说着靳睿将银子放到面前。

    “好说,好说,我们两个县离的不远,也算是同乡,出门在外不易”。

    老者顺手接过银子:“老头家中还有个儿子,还未成家,你们若不嫌弃,就将就一晚”。

    靳睿刚欲道谢,谁知老者却补充道:“只是,要给本村里长说一声”。

    “靳大哥,我腿脚不便,就由你随老人家去趟里长家中,记住要好好跟人家说话”,见老者答应收留他们,仲逸如释重负。

    “好嘞,仲公子”,靳睿立刻领会。

    “呶,那便是小儿的房间,你就住这里”,老者指着一旁的侧屋道:“你们三人就在侧屋凑合一晚,现在天也不冷,挤一挤就行”。

    晚饭时分,老者的儿子从田里回来,众人一起用饭,就连白日里打的那只兔子都被炖了,看着阵阵热气,都有些馋了。

    令仲逸没有想到的是,老头的儿子叫繆连。

    此人,正是那晚发现藏在牛棚中的繆小虎。

    这小子很健谈,或是因单身的缘故,尤其听说仲逸是蠡县的之后,更是话题多了起来:他们家,在蠡县还真有亲戚。

    这饭吃的,真不错。

    “繆大哥这身板,想必种地也是把好手,回头兄弟给你托人说个媳妇”,繆连比仲逸年长几岁,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二人立刻兄弟相称了。

    “那敢情好,老头我正为这事发愁呢”,老者急忙向仲逸夹起一块兔肉。

    “多谢仲公子”,繆连挠挠头,一脸傻笑:“不瞒你说,我做梦都想这事呢”。

    哈哈哈

    饭后,老者以多年的习惯,一杯热水之后便早早入睡。

    靳睿等人知道仲逸要与这个叫繆连的年轻人长谈一番,他们也就知趣的找个借口,早点歇息了。

    当然,作为专司仲逸安全守护之任,他们三人就是睡觉打盹,也要留只眼睛出来。

    繆连屋中油灯燃的正旺,见仲逸给他老爹银子,这小子竟搬出一壶老酒,弄了两味下酒菜,看来兴致不错啊。

    “仲公子,来,今晚,我们好好喝一杯”,自从仲逸说为他介绍个女人之后,繆连的心思已完全放到他的‘终生大事’上。

    “繆大哥,你看我这腿伤,还能饮酒吗?”,仲逸面露难色。

    “嗨,这点伤算什么呢?三杯热酒杀病菌,三杯之后再三杯,伤口愈合一大半”,谬连还是个爽快人,不拘小节。

    “好,既繆大哥如此好客,那兄弟我恭敬不如从命”,说着,仲逸举起酒碗。

    健谈外加饮酒,简直是谈笑的最佳搭配。

    ‘要说你是蠡县小王庄的,我看着就顺眼,实话告诉你,我家在蠡县有亲戚’。

    三杯热酒下肚,繆连立刻进入状态:‘可是,人家不给我介绍个女人,为何?嫌我家穷不是?我就不明白了,都是庄户人家,日子也差不多:家有薄田、有牛犊,养鸡养猪、还放羊,还要啥?’。

    “对,还要啥?”,仲逸附和道。

    “周围这十里八村的姑娘,能嫁的都嫁了,在蠡县找个女人,倒是不错的选择”,繆连满脸堆笑:‘此事,就拜托兄弟了,没个女人还真不行’。

    “不行,真不行”,仲逸再次附和道。

    原本只随意一说,但看繆连一脸虔诚的样子,仲逸心中暗暗盘算:若有机会,真的要给这小子说个女人。

    当然,前提是他与此案无关,至少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才行。

    “来的路上,我们听说你们鄱家庄曾发生过一桩命案,不知是不是真的?”,见时机差不多,仲逸趁机切入正题。

    “可不是真的?要问这事,兄弟你算是问对人了”。

    说起此事,繆连感觉自己就是个英雄,毕竟当初繆小虎是他发现的。

第227章 鄱家庄(中)() 
“这事啊,还得要从繆大柱的婆娘小杨柳说起,这娘们可真不简单啊。那模样,那身段,简直”。

    “哦,你不懂了吧?小杨柳就是繆杨氏,为何?她走姿摇摆,如杨柳,故称小杨柳”。

    经过一番东拉西扯后,繆连终于说到正题。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永远都说不完的话题。

    小屋中,仲逸斜躺着,那只‘受伤’的小腿平放在木凳之上,俨然一副听故事人的姿态。

    以繆连的这张嘴,完全可自说自话,仲逸也没有刻意阻止。

    经常断案之人,必知晓一个道理:越是无心之言,往往越能接近事实真相。

    至少能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是吗?想不到这繆大柱生前还是个有福之人,我就纳闷了,放着这么好的女人独自在家,自己却在外东奔西跑,这小子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儿?”,此刻,仲逸俨然一个单身汉的模样。

    “谁说不是呢?大伙都这么说,要是换到我,我便天天不出门”。

    繆连似乎要过过嘴瘾,竟有一种陶醉的感觉。

    好可怕

    “只是便宜了繆小虎这小子,谁让人家与小杨柳是邻居,住的近呢?你说说看,多好的机会啊,翻翻墙就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繆连此刻脸上的表情,似乎真想变成繆小虎似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仲逸趁机补充道。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近水楼台先得月”,繆连才舒开的眉眼,突然又收了回来。

    “也不对,要说,小虎这小子可窝囊了”。

    “窝囊?这事,与窝囊有什么关系?”。

    “嗨,这事我都不好意思说了”,繆连一脸怪笑,急忙摆摆手:“丢人哪,难以启牙啊”。

    “是‘难以启齿’,繆大哥真幽默”,仲逸笑了。

    “其实也不妨,你我都是男人,这繆小虎”。

    呵呵呵,才说半句,繆连又开始笑了。

    “繆大哥这是怎么了?原本就是说笑而已,你如此神秘,倒真吊起兄弟我的胃口来,快说,快说”,仲逸决定为他再添把火。

    “呵呵,这繆小虎有贼心没贼胆,有那什么近水楼台的机会,但不办实事啊”。

    繆连大概笑够了,这才可以言语,只是脸上顿时放出一道异光来。

    “扒墙根,这小子扒墙根,嘻嘻”。

    “嗨,这有什么稀奇的?方才听你说了半天,这繆小虎还未婚配,对这种事有些好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仲逸继续添油加醋。

    “趴墙根,不过瘾是不是?这小子还有个癖好:专偷人家妇人的肚兜,红色的、粉色的、粉红色的”。

    繆连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每次他将小杨柳穿过的贴身之物拿到房里,哎呀,后面的都不好意思说了”。

    “对,叫‘难以启齿’”,繆连摸摸嘴巴,只得再举起酒碗。

    “这倒是不多见,怪哉,怪哉,你不会是道听途说吧?”,仲逸对此,也无话可说。

    “这还有假?我与那小虎从小一起长大,什么话不能说,实不相瞒,那肚兜,我也曾”。

    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繆连急忙转移话题:“来来,继续喝酒,喝酒”。

    不用说,这小子肯定也做过那好事。

    至少他见过那东西。

    “果真是个胆小之辈,都这样了,为何不再更进一步呢?”。

    仲逸,这位翰林院的庶吉士,为了办案,此刻也真是豁出去了。

    “那绝对没有,我敢保证,小虎那小子,连碰都没碰一下那娘们”,繆连对此十分肯定:连肚兜之事都告诉了,如果真与小杨柳有什么,早就告诉我了。

    “可怜啊”,仲逸连连摇头。

    “虽然人家可怜,但人家有恒心啊”,繆连双眼微闭,如同坐在他眼前的之人,就是繆小虎。

    “人家几乎每晚都去扒墙根,累了,就在牛棚里休息一下,然后继续”。

    仲逸不解道:“小杨柳一个人在屋,有什么好听的?”。

    嘿嘿,繆连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以后慢慢悟去吧,我也去过几次呢”。

    原来如此。

    据博野知县在鄱家庄村民的口供来看,事发当晚,正是在繆大柱夫妇家的牛棚里发现繆小虎。

    若繆小虎果真是凶手,为何不跑呢?

    从繆连方才所说来看,繆小虎连碰小杨柳一下的胆子也没有,为何突然起了杀念呢?

    而且是连杀两人?

    “繆大哥,你喝多了吧?兄弟我怎么听说,这个杀害小杨柳夫妇的凶手就是繆小虎呢?”,仲逸决定证实自己的想法。

    “不信,反正我是不信。当初是我发现的繆小虎,他正躲在牛棚里,我知道他是为何躲在那里,但此事又不能说”。

    “他绝不是凶手”,对此,繆连极为肯定。

    仲逸则不然:“不一定吧,所谓人心难测,没准这个繆小虎表面胆小,实则存有杀念,也说不准。再说,他有杀人动机啊”。

    “怎么可能?小虎要是下手,早就得手了,小杨柳早就察觉肚兜之事,还不是天天将那东西挂在晾衣杆上?有时还挂上三两件,晚上不收,白天才收走,这不是摆明向小虎暗示吗?”。

    繆连简直要哭了:‘我怎么就没有小虎的这个福气呢?’。

    “说说看,那日在牛棚里找到繆小虎时,有没有特别的发现”,看着繆连醉意上头,仲逸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但这个机会要把握住,否则,他一会倒头就睡了。

    “小虎身上没有血渍,没有凶器,衣服干干净净,怎么可能是凶手?打死我都不信”。

    此刻,繆连脸上顿时变得不悦起来:“当时听到牛棚有动静,我本能的就唤众人前去,现在想想,真后悔”。

    “你无须后悔,你不去,别人也会发现的,即便不是官府之人,在院子四下看看,也是很正常的”。

    此刻,仲逸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断。

    “那后来为何官府给繆小虎定死罪呢?”。

    “衙门里的事,谁知道?咱们一个种地的,哪能管得了那么多?”,繆连端起最后一碗酒,一饮而尽:“反正,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相信是小虎干的”。

    他喃喃道:“可是,我不相信,又有什么用呢?如今小虎被打入大牢,听说他的大哥繆大虎到处喊冤,最后他们一家人都不知去向,再也没有回村里”。

    繆连终于将头埋下,看来,确实有些多了。

    “兄弟,记得给我说个媳妇,看看这多可怕?说不准我那天想女人想疯了,也没准会杀个人什么的”。

    “一定,一定”,仲逸见繆连已半睡状态,急忙趁机问道:‘当时在现场,又到县衙做过口供的,都有哪些人?’。

    “嗯,有大牙、五叔,还有小苞米”,繆连微微道:‘其中,大牙刚刚成婚,小苞米还单身一个。所以,我要超过他,争取今年娶个女人回家’。

    呼呼呼,繆连在睡梦中,也不忘自己的终生大事。

    “大牙,五叔,小苞米”,仲逸细细记着,虽都是些外号,但只需稍加询问,就一定能对号入座。

    屋内鼾声起,屋外月正明,靳睿等三人正盘腿而坐,窗外那怕一丝风吹草动,都会令他们警觉。

    他们心无杂念,更无断案顾虑,只有一个任务;保护仲逸此次出行的安危。

    良久之后,繆连屋内的灯终于熄灭。

    仲逸终于可将那条腿收起,不过此刻他睡意全无。

    按繆连所说,这个繆小虎极有可能是被屈打成招,做了别人的替罪羔羊。

    尤其案发现场,繆小虎身上并无血渍、凶器,加上他平日里那个扒墙根的习惯。

    而繆连与繆小虎从小一起长大,他的话似乎更有说服力。

    如此破绽百出,博野县知县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审谳定罪的呢?

    此外,一直在外替兄弟喊冤的繆大虎,为何突然没了踪影,他们一家人又去了那里?

    这一切,或许只有等到了县衙,才能知晓。

    莫非?嘉靖帝口中所说的那双背后操控之手,就是从伸进县衙开始的?

第22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