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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黄佳颜整整大了八岁。
更要命的是,钟兴成觉得自己的生活乱了。他常常找不到领带和袜子,租来的房子里到处扔着衣服,但没几件是干净的。有一次,钟兴成主持一个会议,发现前排的人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后来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面竟然有一片油渍。
钟兴成想了很久,准备买个房子,他想有个像样的家。黄佳颜一听买房子就拍手欢呼。按钟兴成的想法,量力而行,买个两居室就够了,但黄佳颜坚持要买个大的,最好是复式带大阳台的那种,可以在家里烧烤。
拗不过黄佳颜,钟兴成最后挪用了一笔公款,买了套大房子。房子虽然有了,钟兴成却还是找不到家的感觉,家里仍然乱糟糟的。他有时都不想回家,自己一个人在单位宿舍住,但半夜里黄佳颜却喝得醉醺醺的来“查房”了,还大吵大嚷地说:“你这人很会勾引别人的老婆,我对你不放心。”搞得钟兴成很没面子。从此,两人的争吵成了家常便饭。
有一天钟兴成去上班,发现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在等他,原来是挪用公款的事东窗事发了。钟兴成配合纪委调查了一天,不管最后的处理结果如何,他的仕途是彻底毁了。
下班后,钟兴成走到家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原来黄佳颜正在开派对。钟兴成转身就走,在街上买了瓶酒边走边喝,天色已晚,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半醉的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一处房门前—这正是他以前的家。钟兴成犹豫了好一阵,终于摁响了门铃。
门开了,厨房里传来熟悉的饭菜香味,那一瞬间,钟兴成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来了来了”,一个人出现在门口,钟兴成瞪大了眼睛,这个人,竟然是黄佳颜的前夫赵磊!
看见钟兴成 ,赵磊也愣了一下,他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钟兴成觉得自己的声音发虚:“我、我回来看看—”
赵磊压低声音说:“两年前,我知道黄佳颜出轨后,非常愤怒,我怀里揣着一把刀来找你。你不在家,知道我的来意后,胡苹平静地接待了我,就像我是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她给我做吃的,和我聊天,后来我哭了,她也哭了。我是来找你拼命的,可见到她以后,就再也没了这样的念头。其实从上次换房旅游开始,我就关注她了,因为一进这个门,我就感到,这才是我想要的家,我一直都想找一个这样的女人,一个能够把家照顾好、让我放心去做事的女人。这里现在是我的家了,我和胡苹已经结婚了,这两年我的事业蒸蒸日上,我和她的感情也很好。你和黄佳颜的事我也知道,我不介意你们在一起,希望你也不要来打扰我们,你走吧。”
转身离开的时候,钟兴成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问:“来客人了吗?是谁呀?”赵磊回答:“没有,只是一个走错门的人。”那一刹那,钟兴成百感交集:也许自己真的走错门了?但婚姻不像换房旅游,走进别人的家门,还可以回来……
=End=
良心买卖
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张合理中学毕业后就没再念书,他找了一份挺特别的工作—放鸡。
现在的人特别讲究食品质量,同样是鸡蛋,有的摆在地摊上论斤称,有的却贴上标签、在大超市里按个儿卖,两者价钱能差上好几倍,张合理放养的鸡下的鸡蛋就是后一种。他工作的地方叫鸡围山,这是一片还未开发的山区,山明水秀,景色怡人,方圆几百里,大大小小几十个村子,家家都靠养鸡为生,养的都是老母鸡。母鸡就在山上觅食,吃的是野生的小虫子小蚂蚱,下的是地道的山鸡蛋,纯天然、无公害,卖到城里能赚不少钱。可以说,没有勤劳的母鸡就没有鸡围山。
说白了,张合理就是个“鸡倌”,人家放牛放羊,他放的是鸡,每天早晨起来把鸡群赶上山,等母鸡吃饱喝足再赶着下山。这活虽然挺枯燥,但每月给的工资也算可以,月底发工钱时还送10斤山鸡蛋。
这天,一个老汉赶着牛车来到张合理打工的村子,一进村头,就扯着破锣嗓子喊道:“乡亲们,都出来看看,卖小鸡崽喽!”
老汉坐在车前喊着,车上的几百只小鸡崽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就像一个合唱团。鸡围山每家虽然都有几只公鸡,但大多是用来宰肉招待客人的,村民都是直接买进小鸡崽,而不是自家孵鸡。
老汉这么一喊,不一会儿,村里人都出来了,张合理也跟着过来看热闹。只见老汉把牛车停在路边,把车上的小鸡崽都放在地上,让村民挑拣。那些小鸡崽都精神着呢,又叫又跑,也不知道累。有的村民要10只,有的要20只,老汉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一支圆珠笔,一一记录下来。也就一个多小时,老汉的鸡崽卖完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本子塞到怀里,给老牛喂了点青草,扬起鞭子抽了老牛屁股一下,吆喝着:“驾,得驾!”驾着牛车就走了。
这一下,张合理看傻了:这老汉卖完鸡崽,咋没收钱就走了?张合理正奇怪呢,突然看见自己的雇主钱老爹提了一笼子刚买的小鸡崽,慢悠悠地往家赶,便追上前去,好奇地问道:“老爹,那个老头是活雷锋吧?怎么卖鸡崽不收钱呢?”钱老爹笑了笑,说:“谁说不要钱?几个月后他会来收钱的。”
张合理一头雾水:“几个月后再来?为什么不现在收钱呢?”
钱老爹放下笼子,指了指笼里的小鸡崽,说:“现在?现在你能看出鸡崽的公母吗?不能吧?神仙也不能,但几个月后,鸡崽长大一些,就能看出公母了。我们鸡围山只要母鸡不要肉鸡,所以,这些小鸡崽里有几只是母鸡,我就付几只的钱。”
张合理听着新鲜:“那剩下的呢?”
“死了的就算了,要是剩下小公鸡,老头再买回去,或者用两只小鸡崽换一只小公鸡。”
张合理听愣了:“那老头不是赔大了?”
钱老爹摇了摇头,说:“他怎么会赔呢?我们帮他把公鸡养大,他弄回家再养一段时间就能卖了。当然,我们做的也是良心买卖,比如我买了20只小鸡崽,如果10只是母鸡,都养活了,我却说只养活了9只,还有1只死了,老汉也不追究,但我们全村没一个这样做的。鸡围山又远又偏,人家来一趟不容易,咱不能昧了良心。”
几个月后,老汉果然赶着牛车来了,又载着满满一车小鸡崽。他把车停在路边,从怀里掏出小本子,按着上次记的去收账。
钱老爹上次收了20只小鸡崽,死了2只,长成11只小母鸡,7只小公鸡。老汉就按11只算钱,然后又给了钱老爹14只小鸡崽,把那7只小公鸡收走了。其他人也是如此,没有哪家少报母鸡的数量。
老汉卖完了车上的小鸡崽,高高兴兴地走了。张合理看得心服口服。
几天后,钱老爹要去走亲戚,出门前他嘱咐张合理:“我联系了邻村的木匠,让他来咱家打三个鸡窝,我出门的这几天,你帮我看着点。”
钱老爹一走,木匠后脚就来了,拿起工具一通忙活,一天下来,两个鸡窝做好了,可是,家里剩下的木料不够了,不能再做第三个鸡窝。张合理在院子里溜达了几个来回,看到门口不远处有棵枯死的老榆树,那榆树非常粗壮,砍下来能做不少家具。他见那树离钱老爹家最近,知道这是钱家的树,就拿了斧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榆树砍了。张合理累得满头大汗,对木匠说:“这下木料够了,你索性再打几个鸡窝吧,省得以后鸡崽多了还得费事。”
几天后,钱老爹回来,一见屋旁的榆树被砍了,着急了,就问张合理:“你咋把树砍了?”张合理本以为自己这事办得挺漂亮,现在很委屈:这榆树反正已经枯死好多年了,也没啥用处,夏天乘凉都不行,砍了多做几个鸡窝不是正好?
张合理嘟囔着说:“多做几个鸡窝,就能养更多鸡崽,赚的钱不就更多吗?”没想到钱老爹黑着脸说:“钱钱钱,不能光顾着钱,忘了本啊!”
忘本?忘什么本?张合理不明白,可他见钱老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真的生了气,只好不再言语了。
第二天,钱老爹忙活了一天,做了一块大木牌,然后找来张合理:“合理啊,听说你念过几年书,会写不少字吧?”张合理不好意思了,咧着嘴说:“看您说的,我好歹也是中学毕业啊。”
钱老爹点点头,说:“那好,我做了个木牌子,你在上面写几个字。”
张合理见钱老爹已经准备好了毛笔和墨水,就问:“写什么字?”钱老爹想了想,说:“就写‘原大榆树’吧。”
张合理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钱老爹叹道:“你不是把大榆树砍了吗?我怕那个卖鸡崽的老头找不到咱家。他卖鸡崽时,本子上记我家的地址,写的就是‘大榆树旁第一家’。要是没了这棵树,他怎么找到我家收账?我们鸡围山大大小小有几十个村子呢,他哪里记得过来哟?”
张合理张着大嘴,惊讶地问:“你昨天发那么大的火,就是怕卖鸡崽的老头找不到我们?”
钱老爹点点头:“是啊,咱们村子又偏又远,鸟都不愿意来拉屎,要是没人家送鸡崽,咱能卖山鸡蛋赚钱?没人家送鸡崽,就没咱鸡围山,咱不能忘本啊!”
钱老爹告诉张合理,因为买鸡崽的人太多,几十个村子又没什么门牌号码,卖鸡崽的老汉往往就在本子上这样记着:老刘头,村头第三家,15只。赵大姐,村南边第二家,10只。三胖子,小河湾边的红瓦房,20只……张合理这才明白过来。
很快,木牌做好了,张合理主动把木牌插到了老榆树原来生长的地方。后来,钱老爹告诉张合理,其实,卖鸡崽的老汉靠嘴问路,也能找到自己家,只是自己不希望老汉费时费事,因为他来一次路途遥远,自己想让老汉卖完鸡崽早点回去,好吃上一口老伴做的热乎饭……
=End=
恩比天高
路小飞二十好几了,却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这天一大早,他去邻村一个叫刁子的人家里打牌,一直打到天黑才散,然后趁着模糊的星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走去。
走到一处山崖边,路小飞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巨响,只见一辆摩托车撞上路旁的石头,侧翻在地,车上的人也被弹飞起来,骨碌碌地向山崖下滚去。路小飞吃了一惊,赶忙扑过去一看,在黯淡的星光下,隐约看见那人被一棵树挡住了。路小飞知道,岩缝中的树都很细小,哪能承受住一个人的重量?这人迟早还会掉下去的,到时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了。路小飞见旁边有根拇指粗的山藤,就把藤条在石棱上磨断,想把那人拉上来。
可就在这时,路小飞无意中发现那辆摩托车有点眼熟,一看车牌号才知道,这辆车是同村李志清的。路小飞立刻把手里的藤条扔到了一边,对这个李志清,他早就恨之入骨啦!每次他输了钱回家跟他妈路大婶吵架,这个李志清都要仗着年长一辈,走过来狠狠地训斥他一顿。于是路小飞放弃了救人的想法,悄悄溜走了。
他刚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脚步,倒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突然想起,李志清承包了一大片林场,是村里最富有的人,听说身家有上千万了。路小飞心想,常言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如果自己救了李志清一命,说不定他为了报答,随手就给自己十几二十万的……于是路小飞赶快回到山崖边,冲着下面喊:“下面的人是李叔叔吗?你现在怎样了?”
山下很快传来李志清的声音:“是我,你是小飞吧?我现在暂时没事,等下我就……”
路小飞忙接口道:“我知道你等下就会掉下去了,别急,我这就来救你。”说完,路小飞拿过那根藤条,一头拴在旁边的大树上,另一头抛下去,对李志清喊道:“李叔叔,你抓紧了,我拉你上来。”
路小飞使出浑身的力气,终于一点点地把李志清拉上崖来。李志清上来后,拉着路小飞的手说:“小飞,我平时对你那么严厉,没想到关键时刻你却肯出手相救,我真要好好谢谢你!”路小飞听了,不禁心花怒放。
果然,第二天李志清就提着一只黑色塑料袋来到了路小飞家。李志清进门后对路大婶说:“嫂子,昨天我从林场回来,出了车祸掉下崖去了,多亏小飞把我救上来,所以今天特地带了点礼物来感谢你们。”
路大婶听了忙摆手道:“小飞救你那是应该的,怎么能收你的礼呢?”
路小飞听到动静,忙走过来接了袋子,说:“妈,李叔叔诚心登门致谢,我们怎么好拒绝呢?”他把袋子拿在手里,感觉有点分量,不由心头暗喜:这袋里装的是什么呢?是一捆捆的钞票,还是什么贵重物品?
等李志清走后,路小飞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一看,不由大失所望,原来袋子里面装着的竟是几只螃蟹。路大婶却挺高兴,她说:“哟,这么大的螃蟹我还从没见过呢,小飞,你说这些螃蟹清蒸还是红烧?”
路小飞见他妈一脸满足的样子,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进屋去了。
第二天,路小飞又想去打牌,可摸口袋,只剩下几个钢儿了。他这才想起,前天已经把身上的钱全输光了。
路小飞在家憋了几天,突然有人找上门来,原来是牌友刁子。刁子问他,这几天怎么不见人影,路小飞叹了口气,说自己身上没钱了。刁子望着路小飞笑道:“我听说你救了一个有钱人的命,怎么,这天大的恩情他就一点没报答你?”
这话真是说到了路小飞的心坎上,他恨恨地道:“别提了,那李志清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
刁子看着路小飞的神色,凑上来小声道:“他不主动给,你可以自己去拿呀。他不是开林场的吗?听说现在木材价格上涨,我们索性就去偷他几棵树卖。”
路小飞起先还有些犹豫,可一想到李志清忘恩负义,也就下了决心。两人商量已定,半夜三更时分,路小飞悄悄溜出了家门,刁子早已在外面等着了。两人摸黑来到林场,选中了几棵价格昂贵的枫树,正要动手,突然前方一道强光射了过来,一个声音大喝道:“什么人,竟敢来偷我的树?”
路小飞吓了一跳,来人正是李志清,想不到这么晚了他还在山上转悠。这时李志清也看到了他们,吃惊地问:“小飞,怎么是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他又扫了一眼刁子,厉声道:“我劝你们赶紧离开,否则我就报警了。”
刁子听了这话,恶狠狠地道:“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来。
路小飞吃了一惊,他知道刁子这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忙对李志清说:“李叔叔,你就散点财算了,保命要紧。”
李志清听了怒道:“这是什么话?我的林场都是计划培植的,能乱砍滥伐吗?”说完拿出手机就准备报警。
刁子见状,突然举起手里的尖刀,向李志清刺去,刀子刺中了李志清的大腿,顿时血流如注,李志清倒在了地上。刁子正准备继续砍树,突然听到山下响起了脚步声,他做贼心虚,赶忙逃走了。路小飞却被刚才的一幕惊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志清望着他骂道:“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我把你当亲侄子一样看待,你竟然纠合歹徒来害我。”
路小飞这才回过神来,他振振有词地说:“这都怪你自己太小气了,你难道不知道救命之恩,恩比天高?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我偷你几棵树算什么?”
李志清听了路小飞的话,吃惊地说:“原来你是这样想的,看来我不说实话不行了。”他顿了顿说,“其实我那天掉下山崖,并没有生命危险,因为挡住我的那棵树,离地面只两三米高,我跳下去根本不会有事,只是天黑你看不清而已。”
路小飞听了,感到不可思议,他疑惑地问:“那、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救你?”
路小飞话音刚落,只听到背后有个声音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路小飞回头一看,原来是他妈路大婶!她怎么来了?路大婶摇头叹道:“你和别人嘀嘀咕咕,我听到了几句,半夜看你没在床上,估摸着准是上山偷树来了。”说着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李志清,突然扬手狠狠地打了路小飞两记耳光,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你李叔叔送到医院去。”
路小飞这才回过神来,忙背着李志清向山下走去。到了医院,李志清进了病房,路大婶才松了口气,她对路小飞说:“你不是奇怪,李叔叔明明没危险,为什么还让你救他吗?妈知道,其实他是想借这事除去我的心病啊!”
路大婶告诉儿子,原来他两岁多时有一次在村口玩,一条毒蛇爬来,刚巧李志清经过,就赶走了那条蛇,路小飞毫发无损,李志清却被蛇咬伤了,昏迷了两天才醒来。从那以后,路大婶就有了块心病,乡下人都讲究知恩图报,可自己孤儿寡母的,能拿什么来报答人家呢?说到这里,路大婶有点哽咽了:“我想,你李叔叔故意让你救他,就是想借这件事抵消当年他对你的救命之恩,好让我放下包袱,安心过日子……”
路小飞听后惊呆了,原来李叔叔对自己,那才是真正的恩比天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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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棋子
改编自甲贺三郎的小说。甲贺三郎(1893-1942),日本著名推理作家,擅长在作品中设置悬疑和谜团,代表作有《珍珠塔的秘密》、《琥珀烟斗》等。
佐藤酷爱下棋,尤其是盛行日本的“将棋”,一下起来就特别投入。他有好几个棋友,其中交往最频繁的是铃木。佐藤和铃木从中学时代起就认识了,两人的关系挺微妙:佐藤身材肥胖,铃木则体型瘦削,虽然外表是两个类型,可在个性方面,两人都十分倔强好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一见面就要互相嘲讽两句。在下棋方面,这种竞争更是白热化,为了不输给对方,佐藤拼命地学习将棋的技艺,可是两人的水平不相上下,多年来一直互有输赢。
这天,佐藤的妻子带孩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