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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汉月之陈汤传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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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罢,你初入仕途,还有些事你不懂,日后说话做事可要考虑周全了。”张敞叹道。

    “姑父教诲的是,小甥一定仔细反思。”阎勇忙道。

    “我要休息了,你先下去吧。”

    阎勇趋步退出了郡府,张敞对着屏风陷入了沉思,这个阎勇,才刚刚出仕翅膀就硬了,竟然敢拿皇帝来压我,张敞心中愤恨道。

    茅屋中,龚遂正和一人在喝茶,要说这屋子也真是简陋,龚遂好歹是故昌邑国文官之首,却甘心住在茅草屋中。

    “少卿真是清正廉洁,近古稀之年,仍旧愿委身于茅庐之中。我说这山阳郡也算是富庶,房屋遍地,少卿应该考虑考虑置办一宅院,也好颐养天年啊。”

    “君孟与我相交多年,怎不知我心,我这茅庐依山傍水,甚是优雅,高宅大院怎能比的此处悠闲自得。”龚遂说完哈哈大笑。

    这个字君孟的人本名阳武,昌邑旧国史官,阳胜的父亲。

    “依我之见,你这自在的日子也过不了几天咯。”阳武道。

    “君孟何处此言。”龚遂道。

    “陛下刚刚执掌江山,思贤若渴,以少卿之清廉,当为循吏之典范,陛下怎么会放过你。”阳武笑道。

    “我等皆为昌邑国旧臣,规劝大王不得,是有罪之人,怎可恣意妄想。”龚遂道。

    “少卿说笑了,别忘了你与御史大夫魏相少年游,如今魏相发达,怎能不想起你呢,若你得以升迁,我以多年故交请求,饶过大王一命。”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君孟眼中竟然噙着泪水。

    “大王如今玩火**,我也是一把年纪,劝说不动了啊。”龚遂叹道。

    “但是仍有一事可做,当年哀王托孤于你时,也把他心中最重要的秘密告知于你。”阳武道。

    “你说的是成武墓室!”龚遂惊道。

    “不错,成武墓室结构复杂,有八卦机关,闯入者若无非常之能,必死无疑,大王敢于孤注一掷,就是凭借这个墓室。”阳武道。

    “虽说有八卦机关之险,可是令郎还是成功走出了墓室,当真少年英才啊。”成武县令谋反的事传到了昌邑,龚遂就知道幕后真凶是刘贺,因为那个墓室只有他和刘贺知道。

    “犬子无知无畏,我怕他真的查出什么罪证,那么大王所犯就是诛族死罪,你我恐怕也难逃干系。”阳武道。

    龚遂默然。

    “少卿还是仔细考虑,我就先告辞了。”阳武道。

    送走阳武,龚遂琢磨着刚才的话,越来越觉得脊背发凉,阳武乃是故昌邑国史官,又精通《易经》,难道他是占卜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匹棕色骏马停在了茅庐前。马上下来一个差役

    “龚先生,张太守请您去郡府一趟。”

    龚遂心中叹道,阳武当真是神算子,看来我这把老骨头是得不到消停了。想着,整理换上了官服就随差役去了。

    “我上次拜访昌邑王,听闻龚先生也在,为何不出来见一面,是张敞见识浅薄,先生不屑于见我。”张敞淡淡道。

    “罪臣岂敢,龚遂乃是罪臣,侥幸不死,太守拜访昌邑王,又怎敢叨扰使君呢。”龚遂道。

    “龚先生又大才之人,只是未遇明主,何必自我作践,陛下久闻先生大名,欲重用先生,先生回去好生准备,五日后,张敞当派人送先生去长安城。”

    龚遂大惊,没想到,君孟算的如此之准。

    昌邑王府。

    刘贺坐在暗室中一片叹息,这六年连宫门都不能出,活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和死了有什么分别。这是暗室的一块地板动了动,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刘贺竖起耳朵,心中道,难道终于来了。

    地板被缓缓掀开,一个蒙面人跳上来,他缓缓摘下了面具,正是给郑仓报信的那个士卒,他上气不接下气道:“报告大王,成武铁厂事发,县令县尉战死,五百步卒和一百骑兵尽战死,郑仓将军也被许嘉所杀,墓室秘密已经泄露,还望大王指示下一步行动。”

    刘贺瘫坐在地上,自顾自地道:“天不助我也,天不助我也。”说着,鼻涕和眼泪一齐流下。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听到噩耗,从许嘉最初发现墓室,到铁厂被毁,一次次冲击着刘贺的承受能力。如今郑仓也死了。这是父亲留给他的遗书中最重要的一个人物, 他是父亲收养的孤儿,是父亲的义子,刘贺所有的谋划,全都靠他的协助。

    如今郑仓已死,墓室被发现,暗黑地洞里的八卦机关还能撑多久,是不是会有人供出他是谋反的主谋,刘贺陷入了无尽的恐惧,披散着头发在屋子中跑来跑去。

第三十二章 龚遂之心() 
昌邑王府后门,龚遂轻轻的叩门,良久,一婢子慌里慌张地跑过来开门,龚遂见她眼里噙着泪花,就问道:“你哭什么,莫不是大王责罚你了?”

    婢子抽泣着说道:“龚先生你可来了,从几日前,大王就突然发疯,时而大哭,时而大笑,还不断地砸东西,若是心情好,就要我们陪着一起笑,若是心情不好,对我们动辄就是拳脚相加,现在王府中所有人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我们没人敢劝大王,龚先生求您帮帮我们吧。”

    “好了,先不要哭,大王在哪,带我去看看他。”龚遂道。

    婢子领着龚遂到了后花园,刘贺手中拿着一朵秋菊,一瓣一瓣摘掉花瓣,放在嘴边吹散在地,然后突然哈哈大笑。

    “老臣参加大王。”龚遂行的还是臣子的礼节。

    “你,你怎么这么眼熟呢,哦,对,你是龚遂,哈哈哈。”刘贺笑个不停,然后搂起龚遂的肩膀,道:“多日不见,走,进屋去,喝酒,喝酒。”

    刘贺把房门关上,扑通一声跪在了龚遂面前,道:“龚先生救我。”说着,刘贺两行清泪留下,讲述了他蓄谋造反到失败的全过程,龚遂听完刘贺的陈述,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当年哀王托付我照顾你,让我长大后把八卦墓室秘密告知于你,我为了天下安宁,本不想告诉你,可是没想到,哀王早有准备,把墓室的地图藏在了竹简中,也是因缘巧合,恰好被你读书时发现,我才不得不告诉你墓室的秘密,本希望你能够吸取教训,不再有非分之想,没想到,你还是走上了哀王的老路啊。”

    “刘贺知道自己错了,请求老先生想想办法,救刘贺一命,就算是报答我父王的恩情。”刘贺把头在地上磕的砰砰直响。

    刘贺清楚,当今皇帝刘病已对自己讳莫如深,所以才会派人严密监视自己,要是被他抓住了把柄,那么一定会被诛三族。

    龚遂叹口气道:“如今之计,也只有启用地卦了。”

    “地卦?”刘贺惊道。

    “当初,你问我八卦墓室的秘密,我只是告诉你个大致,有些东西我隐瞒了你,乾卦自艮卦出,艮为山,成武东北有一山丘,荒芜人烟,在那里作为出口,然后奔赴巨野,从巨野如地洞在进入昌邑王府,是为乾卦,我当时告诉你,地卦也如乾卦一样,是和主墓室分离的,地卦自巺卦出,通往楚国方向,其实不然。地卦其实并不对应任何一个出口”

    刘贺惊道:“那地卦是什么?”

    龚遂道:“相反,地卦正是毁灭所有的出口。哀王营造墓室之时,怕有一朝谋反不成,反被发觉,会连累了子孙后代,所以早早布下一局,若情势危急,就启用地卦。”

    “那地卦的机关从何开启?”刘贺问道。

    “在离卦出口,离为火,然而离卦与火无关,相反,离卦的出口是温泉瀑布,而坤卦的机关就在泉水底部,机关正是凭借水的力量,推动地洞中的一面土墙,而其他土墙则与这块土墙紧密相连,这些土墙有的依靠自身重力,有的依靠权重失衡,最大程度破坏了地洞的内部结构,从而造成整个地洞的坍塌,而当年哀王杀死营造墓室工匠的方法,就是利用这种小范围坍塌造成的。”龚遂道。

    “竟然如此危险,那派谁去扳动坤卦的开关?”刘贺问道。

    “如今,也只能求助他了。”龚遂叹口气道:“老臣自有安排,请大王放心。另外,等老臣到了长安,一定会多替大王辩解,相信陛下会念在同是皇族血脉之情,网开一面。”龚遂道。

    “什么,先生要去长安。什么时候回来?”刘贺问道。

    “陛下的征召,恐怕此去难以再见到大王了,老臣走后,还望大王谨行慎言,多多保重。”龚遂道。

    刘贺送走了龚遂,在心里谩骂道:“刘病已你个竖子,你有那么多臣子,而我只有一个龚遂,你还要把他夺去。”

    这日,阳武又来陪龚遂喝茶聊天,以往,两人谈天说地,聊得甚欢,不过,今天,却不复往日的欢笑,因为今日,阳武是过来为龚遂送别的。

    “君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要请你帮忙。”龚遂趴在阳武耳边嘀咕了几句。

    “既然是大王的事,我阳武当然义不容辞。”阳武正色道。

    长安,未央宫,这位从监狱出身的传奇皇帝召见了龚遂,皇帝见龚遂身材矮小,皮肤黝黑,不似长者,不觉又几分轻视,但是是御史大夫魏相推荐之人,皇帝还是以礼相待。

    皇帝问道:“渤海郡法纪废弛,饥民作乱,我非常担忧。魏相向我推荐了您,您准备用什么办法来平息郡中盗贼,好让我放心?”

    龚遂答道:“无非是因为渤海远在海边,没有受过天子的教化,那儿的百姓饥寒交迫,而地方官吏又不加体恤,所以才逼得皇上的子民盗了皇上的兵器在水塘中戏耍罢了,并不是有意存心叛乱啊!如今不知是要我去镇压他们呢,还是去安抚他们呢?”

    皇帝答道:“选用贤才,当然是为了安抚百姓。”

    龚遂说:“我听说治乱民如理乱绳,是急不来的啊。只有不要着急,然后才能治理。我请求丞相和御史大夫暂且不要用一般法令条文约束我,让我根据实际情况自行处置。”

    皇帝说道:“很好,你先在宫中休息七日,七日之后,即刻赴任,要我看到你的政绩来。”

    皇帝顿了顿道:“山阳郡铁官造反,都尉来报说和哀王墓室有关,您是昌邑国旧臣,其中缘由,我愿听您详细说来。”

    龚遂见皇帝主动提起,就把昌邑哀王营造墓室至后来废弃不用的事,一一道来,当然,他没有明确地说这是谋反之用,也模糊了刘髆和刘屈氂勾结的事实,因为刘屈氂是害死今上祖父戾太子刘据的直接凶手,这样恐怕会激怒皇上。

    最后龚遂道:“故昌邑王如今在监视之中,自当与谋反之事无关联,山阳谋反案恐怕是昌邑旧臣为报复家属在长安被杀所为。”

    皇帝听了笑道:“先生可谓巧舌如簧啊,把话说的滴水不漏。”他也是从市井走出的平民皇帝,并不似长在深宫中的无知帝王,龚遂所说的那句是真哪句是假他清清楚楚。

    “臣不敢。”龚遂惊的满头是汗,眼前这个皇帝虽然年轻,却有一股至高无上的威严,俨然一副孝武帝在世的样子。

    “念你忠心之臣,我暂且饶你一次,若渤海郡治理的好,山阳谋反案我可以不继续追究。”眼下渤海叛乱,正是用人之际,小小昌邑王还不足为虑,所以不如卖给龚遂一个人情。好让他放开手脚施政,不必有后顾之忧,这也是帝王的驭人之术。

第三十三章 霍家之危() 
霍家

    自从霍光去时之后,霍光的女婿度辽将军未央宫的卫尉平陵侯范明友任光禄勋,第二个女婿诸吏中郎将羽林监任胜出任安定太守。几个月后,又调出霍光姐姐的女婿给事中光禄大夫张朔任蜀郡太守,孙女婿中郎将王汉为武威太守。遇了不久,又调霍光的大女婿长乐宫卫尉邓广漠任少府。再调霍禹任大司马,只戴小帽子,没有印章,撤销了他的右将军及所统辖的驻军官兵,校侨没粲淼墓倜牖艄庖谎际谴笏韭怼S质栈胤睹饔讯攘山墓儆。}让他任光禄勋。还有霍光的三女婿赵平为散骑骑都尉光禄大夫统领驻军,又把趟平的骑都尉官印收回。霍光长子霍禹一气之下竟然称病在家,不去上朝。

    “主君,长史任宣求见。”一奴婢来报。

    “我不是说了,谁也不见吗。”霍禹把茶杯摔在地上,愤怒地道。

    “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您商量。”奴婢唯唯诺诺道。

    “让他进来。”霍禹强压住心中的火气。

    任宣,是霍光女婿任胜的弟弟,也就是霍禹的妹夫之第,曾经作为霍禹的长史,是霍禹的心腹之人,现在被皇帝调去太常任闲职。

    “臣听说大司马病了,特地前来探望,不知大司马病情可否好转。”任宣道。

    “哼,我哪里有什么病,天子若不是靠我我父亲怎么能到现在的地步,如今我父亲的坟墓还没有干,他就一律疏远排斥我们家族,反而任用许、史两家的人员,还没收了我的官印,真让人死都弄不明白。”霍禹狠狠道。

    “大司马是在和天子赌气,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大将军的时代怎么还能再有!把持国家的权柄,生杀予夺操在手中。廷尉李种、王平、左冯翊贾胜胡以及车丞相的女婿少府徐仁都因冒犯大将军的意旨而被下狱处死。使乐成这样的小户人家子弟因为受到将军宠爱,官至九卿,爵为列侯。百官以下校路罘胱佣肌⑼踝臃降热耍静话沿┫喾旁谘劾铩U馐歉髯杂凶约旱氖贝缃裥怼⑹妨郊沂翘熳拥墓侨庖銮祝玫阶鸸笳抢硭比弧4笏韭砣绻虼硕幕吃购蓿胰衔挥Ω谩!�

    “够了,我让你进来,不是听你这一番屁话的,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商量,是什么事?”霍禹不耐烦地道。

    “臣近日在宫中,偶然听闻一件事,和霍家有关,所以不敢不来叨扰大司马。”任宣幽幽道。

    “什么事?”霍禹立刻警觉起来。

    “宫中都传言,说许皇后并非因产后虚弱,而是大司马的母亲派人害死的。我想,陛下疏远大司马,或许和这件事有很大的关系。”任宣道。

    “什么,我母亲害死了许皇后,这件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是听谁胡说八道的。”霍禹怒道。

    “具体是实情还是谣言,大将军一问便知,何须臣再多言。”任宣道。

    霍禹疾步到了母亲的卧房,厉声问道:“母亲,当年许皇后是怎么死的?”

    霍禹的母亲名为显,因不知其姓氏,史称霍显。

    “不是因产后虚弱而死吗。”霍显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霍禹。

    “母亲,如今,霍家人不断被天子排斥疏远,已经到了危如累卵的地步,你就不要再对孩儿隐瞒什么了行么。”霍禹盯着霍显的眼睛说道。

    “欸,欸。”霍显连连点头。

    “许皇后是不是你指使人害死的。”霍禹问道。

    霍显叹口气,点点头道:“当时成君年幼,你父亲执意把他嫁给皇帝,我执拗不过,只好屈从,但是要你父亲答应我立成君为皇后,谁想到皇帝如此固执,偏偏非要立许平君为皇后,当时我气不过,论门第出身相貌,我霍家哪一点不如许家,又怕成君身为宾妃,受人欺负,所以就暗中想办法干掉许平君。恰好当时许平君怀孕,我就买通女医生淳于衍下毒药杀死她,乘机劝你父亲要皇帝娶成君,取代许后成为皇后。当时许后突然死亡之时,官吏逮捕了宫中所有医生,并弹劾淳于衍在治病过程中行迹可疑,不合常理,就把他关进了监狱。狱吏对他审问得很急迫,我害怕事情败露,就把实情告诉了你父亲。你父亲大吃一惊,想亲自去告发这件事又不忍心,正在犹豫。适逢此案的奏章上报,他就乘机批复对淳于衍不必再追究。”

    霍禹扼腕道:“如此重要之事,您怎么不早告诉我。”

    霍显没有料到当初的一时邪念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竟然啼哭了起来。

    霍禹没有劝说,而是把霍山,霍云叫来了。

    霍禹道:“最近你们处理政务,可否有弹劾霍家的。”

    霍山叫苦道:“现在丞相执政,受到皇帝信赖,全部改变大将军当时制定的法令,将公田授给贫民,以宣扬大将军的过失。又有诸位儒生,大多是穷人子弟,远道而来客居京城,衣食不保,却喜欢口出狂言,不避忌讳,大将军曾对这些人忌恨如仇,如今陛下却喜欢同众儒生交谈,又让他们自行上书答对政事,这些人就尽说我们家的事。曾经有人上书说大将军在时,主弱臣强,揽权独裁,如今他的子孙当权,兄弟们更加骄横恣肆,恐怕将要危及宗庙社稷,灾异怪事频繁出现,都是因为这个缘故。他的话说得极其痛切,我就压下没有把此书上奏。”

    霍禹道:“好,好,不能让陛下看到这些东西。”

    霍山又道:“不过现在上书的人更加狡猾,全都使用密封奏事,陛下就让石显出来取走,不通过尚书,皇上越来越不信任我了。现在我也是越来越恐惧了,大哥,你快想想办法吧。”霍山几乎要哭出来了。

    “那个魏相总是拿霍家说事,难道他就没有过错吗?”在卧榻上坐着的霍显停止了哭泣,恨恨道。

    “丞相廉洁正直,哪裹能有罪?倒是我家的弟兄们和各位女婿大多行为不慎,频频被人告发。”霍山哀叹道。

    “如今之计,可如何是好。”霍禹在屋中踱来踱去。

    “我听说二姐夫有一门客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如把他叫来给我们算上一卦。”霍云道。霍云,霍山都是霍光所生,过继给霍去病当孙子,本应比霍禹小一辈,但是在霍光家人,仍以同辈相称。

    汉朝谶纬之学兴盛,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信这玩意儿,西汉的年号命名就是根据各种祥瑞之兆而来。

第三十四章 谋中有谋() 
“石先生,观天象的结果如何?”霍禹小心翼翼地问。

    “不太妙啊。”说话之人正是霍云口中所说的赵平门客石夏。

    “石先生但说无妨。”霍禹急迫问道。

    “荧惑守着御星,御星是太仆奉车都尉的星宿,他们不是被贬官就是被杀死。”石夏皱眉道。

    “奉车都尉。”霍禹,霍山,霍云还有赵平惊道。

    霍光在武帝朝曾任奉车都尉,正是凭借小心谨慎,才被武帝看中从此平步青云。后来,霍去病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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