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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宋帆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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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多人于六月初抵达岱山岛。时隔半年多,师徒相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讲,尤其张镝下南洋的经历称得上跌宕起伏、险象环生,听说新建的中兴社蓬勃发展,更听说南洋回来竟带回一千多人,胡隶真是又惊又喜,感慨良多。

    这半年来,胡隶倒没有那么多精彩的经历,只是一门心思练兵,他御下严格,战士们经基本训练后就被他每日安排对抗练习。半年前张镝下南洋带走了部分人马,留在岱山岛的还有五十名老兵和四百名新兵。这些人被胡隶分成四队,隔三差五进行对抗练习,还要以对抗成绩进行先后排名,排名最先的有奖励,最后的则惩罚,奖励最主要体现在食物上,表现最好的有加餐,有菜有肉,最差的只能吃糙米饭、咸菜汤。惩罚则主要以体罚为主,或加练体能,或承担全营杂务。

    对于三次以上排名垫底的队伍先增加五名兵额,若加人后仍旧失败,就更换队长。经过半来年激烈的角逐淘汰,现在四个百人队实力相当,很少有能连续三次以上夺冠的。同时也涌现出四个出色的带兵队长,被称为胡隶门下的四大金刚。这四人名为褚世尧、陈安道、吕晟、赵刘轶,皆是年轻锐气之人,被引来与张镝相见,四人各执军礼,都是中规中矩、严肃稳重。

    张镝也向师父介绍从人,因刘石坚、张鲁振等人都被留在了流求,现在带来的这些人除了叶承以外都是生面孔。为首的何绍基、李奇、刘云复、李安归、刀敌蒙都来拜见胡隶,听闻他们都是多年的老兵,胡隶便有心在这些人面前炫耀实力,令“四大金刚”各自拉出队伍,在小校场上操练一番,刀枪挥舞、喊杀震天,端的是精兵气象。

    胡隶有些得意得问何绍基等人:“我手下儿郎如何?”

    何绍基昂着头,冷冷答道:“看着个个勇武,但未经血火,难称强兵!”

    胡隶感觉被驳了面子,心中不忿,对身旁护卫耳语两句,护卫下去后,不一会褚世尧就雄赳赳走过来,直接到何绍基面前单刀直入道:“听闻何兄麾下皆是百战老兵,从北至南少有败绩,世尧不才,还请指教!”话中带刺,所谓少有败绩正是暗讽何绍基等人打过败仗做过俘虏。

    一般来说有才之人往往有点傲气,何绍基从川北打到川南,又打大理再到安南,从尸山血海里活到现在实属不易,他被蒙军驱使时本就是百夫长,也证明了他有几分能力。但他最耻辱的事情就是先被蒙军俘虏,后被安南俘虏的两次经历,最忌讳有人提起。褚世尧虽未明言,但也已经戳中了他的痛处,自尊心让他必须要争个面子。于是出言答道:“指教不敢当,便带兄弟们比划比划!”

    胡隶正想给人来个下马威,当即命令腾空场地,取来演练用的服装兵器,让双方准备好比试比试。张镝也有心看看自己救下的这些老兵是否值得重用,所以并不阻止,乐见其成。

    为显公平,胡隶提出要比三场,射术、勇武、阵战,他平日对士兵的训练科目便是以这三条为主。

    何绍基等人没有意见,毫不在意的样子,老兵对新兵似乎总是有这样天然的心理优势。

    先比射术,大宋军中首重弓弩,一般禁军中约两成人练弓,四成以上练弩。这主要因为宋军少马,而北方不论辽、夏、金或者蒙古都以骑兵见长。作战之时宋兵往往以步卒列阵保护外围,内用强弓硬弩远射敌军。

    校场上箭靶已经立好,胡隶军中一名叫陈阿年的士兵率先出列,其所持的是一石力的强弓,百步之外连射十箭,十发皆中,且八中红心。宋时试射,百步外以一石弓六发而三中为一等,二中为二等,一中为三等,若以此为标准,陈阿年的射术已在上等之上。为此,胡隶手下士兵都发出欢呼。

    何绍基以下老兵,以李奇射艺最佳,他也不言语,取过陈阿年刚射过的那张弓来,试了试力道,轻巧的拉满又放回,似乎手上的只是软绵绵的面筋,而不是百余斤劲力的强弓。不过他也没要求更换强弓,撇撇嘴,便取箭直射,他射速极快,而且左右开弓,倏忽间飞出九支箭矢,全都稳稳的钉入正中红心。

    到此之时,高下已分,在场之人都已看出李奇射术远在陈阿年之上,场边一大帮的老兄弟们都已开始高声喝彩,昌国兵们则面有不甘的窃窃私语。但看李奇却忽然停了下来,似乎不愿意就这么将最后一箭轻轻巧巧的射完了。

    停了半晌,李奇忽然一箭对空迅疾的射出,只见校场外飞入一只小麻雀,刚略过校场上方,即刻被锋利的箭矢射得稀烂,远远的落在草地上。不一会,就有人将带血的羽箭和肢体破裂的麻雀尸体捡回来。

    胡隶由衷大赞:“好射术!”

    李奇丢下弓箭,拍拍手,对胡隶微微拱了一下手,仍回队列中去。

    第一回合,可以判定老兵获胜,主要原因可能是弓箭手训练不易,而昌国兵即便训练勤快,也只有半年的时间,还没法练出真正的熟练弓手。李奇等人则是十余年前便作为宋军中的弓兵,后又征战数年,虽然在安南受俘虏十多年,但看家本事可算还没落下。

    接下来比个人勇武,何绍基亲自上阵,对战褚世尧。

    何绍基从兵器架上取过一把厚背长刀,拿在手上惦了掂,又从一旁拿过一副蒙着牛皮的沉重木盾,走入场中。背东面西、持刀拥盾,稳稳的站立着。

    褚世尧惯用一杆三十斤重的精铁长枪,轻巧的拎起,起手舞了一个枪花,枪缨翻飞,如一朵红伞。而后右手重重一顿,枪杆在地上顿出一个深坑,左手前伸,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何绍基侧盾,将长刀放低,往地上轻轻一指,算作答礼。

    二人相距四五十步,齐齐小跑前出,而后速度越来越快,终于逼到近前。

    褚世尧以一个太公钓鱼之势,长枪往面门直刺而出,如蛟龙出渊,凌厉异常,大开大合之际,也将空门露出。

    何绍基重盾一挥,拨开枪尖,瞅准空隙、提刀就砍,刀势又快又狠,如惊龙泛狂涛。

    褚世尧却原只是虚晃一枪,身体向右后灵巧翻转,后手高举、枪头已急落向下,直刺下盘,势大力沉,如铁牛犁地。

    何绍基不退不避,轻轻跃起,拥盾便向前撞去,右手长刀则往回一撩,就往对方手腕割去,褚世尧又一翻转,回枪收势,二人错身而过,又齐转身。

    这二人,一个似猿猴般灵巧腾挪,依托长兵优势,灵蛇吐信一般刺、拿、提、勾,又快又急。另一个则如猛虎般力沉势雄,刀盾配合的更是无懈可击,推山塞海一般格、挡、劈、砍,稳扎稳打。

    褚世尧年轻力壮,何绍基沉着冷静,来来回回数十合,竟不分胜负。

    胡隶张镝也恐伤了哪一个,毕竟真刀真枪,难免意外,便适可而止,叫停了打斗。

    褚、何二人原本互不服气,经此一仗却真诚的互相夸赞起来,一个夸刀法精妙,一个赞枪术神奇。二人可谓不打不相识,有些惺惺相惜了。

    第三场乃是列阵而战。二队各出百人,都穿黑衣。木质兵器上都层层绑上布套,内裹白灰,若被刺中或砍中,身上就留下白印,观者在旁监督,有白印的则淘汰下场。虽未必精准,但也接近实战。

    双方都是刀盾在前、长枪在后,从百步外冲锋、撞击、刺杀,喊杀震天,时时传出人被击中的闷响痛呼。

    堂堂之战,无人可以取巧,个人武艺也不那么管用,比的就是阵列齐整,号令严明。这方面,久未操练配合的老兵们显然吃了亏,他们虽然熟悉兵伍,但一百多人原本并非同一个建制,缺少磨合,况且做苦力十几年,阵列已经荒疏,再加舟车劳顿未及休息,结果自然比不过每日勤练的生力兵们,一刻钟后,老兵的阵线就被割裂,一个个被合击“歼灭”。

    至此,三场比试两方都是一胜一负一平,可谓实力相当。

    不过张镝清楚,这只是表面现象,老兵们在阵战中落败,只是因为长久缺乏配合与训练的缘故。这些人大多称得上百战余生,哪怕也有好几次败仗,但败仗并不意味着能力不济。能从败仗中活下来已属不易,再经十几年的奴隶生活磨砺,从几百人中淘汰生存下来,更可以算得上是精华。

    除了年龄和精力,这些老兵不管是在意志上,还是在经验上,都是昌国的新兵们没法比拟的。

    之后的整训中也确实说明了这一点,短短几天老兵们就迅速进入状态,越战越强,尤其在战技战术上,令那些只训练了半年多的昌国兵们望尘莫及。

    而胡隶也绝非嫉贤妒能之人,虽然有些好面子,而且护犊子,但是看到了老兵们的能力,他也很有举贤任能的觉悟。

    而且他做的十分彻底,除了“四大金刚”等少数优秀的军官,军中伍长、什长、队将之类全都拣用张镝带来的老兵充任。新老兵打乱重组,加紧操练磨合,同时,除了原本的练兵方法,又根据老兵们的实战经验进行改进,尤其根据蒙古人的战法,进行有针对性的远近长短兵器配合演练。

    现在岱山岛上,胡隶、张镝麾下专职士兵有五百五十余人,打乱重组后,其中五百人被编为一营,胡隶自任营将,张镝为副。

    营下设都,每都一百人,设都将一人,副都将一人。

    一都都将何绍基、副都将李奇。

    二都都将褚世尧、副都将赵刘轶。

    三都都将陈安道、副都将吕晟。

    四都都将刘云复、副都将刀敌蒙。

    五都都将李安归、副都将陈阿年。

    都下设二队,每队五十人,都将、副都将兼任二队队将。

    每队设五个十人小队,带队的为什将,各带十名士兵。

    总计一营有五都、十队、五十个十人小队。

    除这一营五百人外,还剩五十人,这些人都选择体力、耐力、综合战技最佳的,充任胡隶和张镝二人的亲兵,胡隶三十人,张镝二十人。既作为冲锋陷阵的锐卒,也作为保护主将的卫士。

    张胡二人一开始所定下的方向便是精兵路线,这也是张镝将南洋带回的大部分人都留在后方各岛上的原因。虽然他们也想一夜间练成几千几万兵马即可就挥师北上,但他们都清楚,自己的事业刚刚起步,实力有限,时间也有限,没法一口气吃成胖子,只能以稳定后方、扩大财源作为基础。

    而且贪多嚼不烂,自己的五百精兵运用得当,未必不能建功。

第24章 家书急催 时隔一载返故乡() 
张镝与胡隶在岱山岛上整军备武,待时而动,又过了几日。

    六月中旬,有人从庆元回来,为张镝带来了婺州的一封家信,此前张镝就常与家中书信往来,下南洋期间,胡隶已为他收了几十封。或是父母来信关心,或是转寄昔日故交的问候,多写些生活近况、日常见闻,张镝趁整军间隙,已经一一回复。

    而这封信是妻子许小娥寄来,信中寥寥数语,除了问候丈夫安康,只说了一个内容,“家中有事,盼君速归!”

    张镝原本正与师傅谈事,二人关系亲密,看信并不相避。看完后,见他坐立不安起来,胡隶不禁疑惑,张镝将书信递过,胡隶一看也皱了眉,说道:“即是家中有事,不可迁延,明日便回去看看!”

    张镝却连半日都等不及,略做收拾,下午就叫船出海。张镝最重亲情,一般情况下,或许泰山崩了也不能让他慌张成这样,但家中有事就不免让他彷徨不安。他不断的猜测,是父母身体有恙,还是自己在临安的事情牵累了家中?都有可能,却都不确定,更加急迫的就往家中赶。

    胡隶为防意外,执意要张镝带上二十名亲卫,张镝拗不过,只得带上。二十几人换上便装,乘船到庆元下岸,张镝却嫌人多拖累行程,他自然不能悠闲地走水路回去,就将亲卫们留在庆元城中待命,自己与叶承二人租了快马,昼夜兼程往回赶。

    二人不惜马力,四百里路不及两日就到了。

    张镝回家拜见父母,却见家中一切安康,并无异样,不禁疑惑。

    未及相问,他父亲张秀山已经为他解疑了,说道:“是为父让小娥写信与你,只因临安来文,要你早日回去舍考,怕你误了时间,故而说得急了些。”

    张镝疑惑更甚,他早已被革去学籍,为何又催他回去舍考?总不会是个套!

    张秀山却早已洞明原委,连张镝在临安时犯下的事也了解的一清二楚,便解释道:“我儿不知,朝廷已变了天了!”

    原来二月份贾似道在丁家洲大败后,经扬州逃回,惶惶如丧家之犬,力劝朝廷迁都,但他战败失势,威望扫地,说话已经不管用了。而他那些门生故吏,惯会见风使舵,此时都缩了脑袋,不来殷勤,所谓树倒猢狲散。

    而往日的政敌们纷纷变成了“主战派”,对他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攻击,满朝都是请杀贾似道的声音。其中叫得最响的,乃是贾似道往日的得意门生,后来的右相陈宜中。在强大的压力下,监国太皇太后谢道清念他“勤劳三朝”只打算将他免职,但此举无法平众怒,朝廷内外都坚决要求处死贾似道。谢太皇太后无奈,只得把他贬为高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籍没其家,遣使监押往贬所。

    贾似道被罢黜后,宋廷以王瀹、陈宜中为相,并都督诸路军马。不久后又以二相论事不合,免王瀹相位,改任留梦炎与陈宜中。

    公允的说,贾似道专权数十年,虽然荒淫无道、独断专行,但至少还是有点能力的,一方面很懂权术驾驭之道,以官爵牢笼一时名士,又给太学生提高供给待遇,以小利收买。另一方面,在任上推“公田法”,以强硬的手段阻止富人囤积谷物,再以公田收入偿付军需,虽然后来实施中变了点味道,至少也算做了一点实事。

    而现今当权的留、陈二人,不说威望远远不如贾似道,在能力上也多有不足,若从后来的表现来看,留梦炎纯粹是个软骨头加投降派,而陈宜中则不务抗敌、只知逃跑。然而此时也只有矮子里面拔将军,毕竟没人能预知后事。

    陈宜中此人,本是太学生,因弹劾权臣丁大中成名。丁倒台后,贾似道上位,为稳固权力,很注意拉拢年轻士子,陈宜中等六人全被拣拔入官,他稍通实务,此后官运亨通,一路升迁,直至取贾而代之。既然本身就是从太学生上位,有了这个成例,在他看来,张镝等人对贾似道的弹劾几乎与自己如出一辙。同时,因贾氏落马,张镝过去上书所言贾似道“十大罪”的呈文又被有心人翻出来,张镝的名头在他离开临安半年后竟又被大大传扬开来。

    为此,当朝右相陈宜中以朝廷名义召张镝入京,且下文至婺州衙门催促,张镝到家前,州府的佐官已来催问多次了。

    这就有了张父让儿媳写信要张镝速回的事情,他知道儿子的性格,若将事情说得明白了,张镝或许会觉得并不紧急,未必就回,但若说家中有事,则必然会急赶回来。

    张镝了解了前因后果,暗自庆幸只是虚惊一场,并且临安来召也总算得上是件好事,按照成例,他只要进京肯定就能释褐为官,所谓舍考只是走个过场而已。虽然大宋的官爵似乎越来越不值钱了,但有官身至少做事会方便些,同时也能对父母有个安慰,所以张镝马上就决定了要应召进京。

    原本打算先往婺州衙中拜访一下府尊大人,原知州赵与植和张家有旧,张镝便是通过他举荐到太学的。但张父说赵府君已经去职,现任知州名为刘怡,与张家没有交情。于是就只派老仆张叔去府衙报告一声,自己在家准备一两日后就出门。

    方到家中尚未坐热,又要准备出门,家人都是不舍。而张镝也早就思量着能与家人长久团聚。便向父亲提出,希望能先将家人迁去昌国。

    张父开始时直接反对,因为儒家素来安土重迁,为何要弃祖宗坟墓去那么一个荒岛呢?

    不过张镝说了一番道理:一是自己在外做了些事业,总不可长久两地分居。二是听闻朝廷屡败,只恐万一胡虏南来,婺州也免不了遭兵祸,玉石俱焚。三是自己已坚定抗虏之心,哪怕避局外岛,也誓不做胡虏臣民。

    张父终被说动,尤其最后一点,誓不做胡臣,令他甚为赞同。

    这日说过正事,定下行止,张镝也早早回房歇宿,由娇妻许小娥侍奉更衣。

    小夫妻二人成亲年余,聚少离多,遭遇不少波折。时隔半年,小别胜新婚,一个是久旱逢甘露,一个是池鱼思故渊。被拥软玉温香,自然极尽缠绵,酣畅淋漓至夜深才止,此处省略若干字……

第25章 蒙召进京 小朝廷颁赐出身() 
到家第二日,张镝经与家人商量,决定由叶承护送全家往昌国去,自己孤身去临安选官。

    张秀山老先生虽已被儿子说通,仍有些勉强,只是同意去那破岛上看看老兄弟胡隶,房子田产请族人叔伯兄弟代为看管,随时可以回来的。

    因张秀山慷慨好义,不以财帛为念,培养儿子更是下了不少本钱,因此家道中落,并无多少家产、仆役。此时张家人口不多,只有张镝父母妻子,外加一个老仆张叔,及张叔的婆娘黄氏。

    一行人先往码头包了一条客船,一起从婺州码头出发,船只出城由婺江汇入兰江,七八十里后又从兰江汇入富春江,一路上河水基本都是从南至北走向,顺流北上,只用了三日就到了钱塘江。

    在钱塘江分道,在此张镝要独自上岸去临安城中,其他人则往东去。临别前张镝仔细叮嘱叶承,路上诸事小心。叶承一力保证,必将老太爷、老夫人及家人平安送达。

    叶承随张镝日久,已历练的沉稳干练了许多,而且老家包的船看着也还稳妥,肯定不至于像上回那样半路起歹心。但此去昌国还有数百里,总还要担心出点意外,下岸后,张镝远望着客船远去,才回身往城中走去。

    到了临安城中,带上朝廷相召的文书,先去学中报了到,恢复学籍和食宿供给,这次学官办事效率极高,登记后当天就向上呈文,显然是有人来打过招呼。

    办过报到手续,就回住处等候消息,尚未将房间整理好,就有两人来访。

    其中一人未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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