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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淄站在原地,面露为难之色。
“快去!”
“诺!”
服下“仙丹”,喝了口水后,齐孟意识渐渐清醒,嘴里一股**的味道。
睁开眼,一名面貌清秀的儒生站在面前。
“醒了,你叫什么?”
“齐孟。”
儒生身材清癯,两名虎贲卫士,身穿黑衣,腰挂宝剑,一脸杀气。
儒生沉思半响,缓缓说;
“这姓氏倒是从没听过,你是齐国人?”
齐孟回忆起自己穿越前是湖北人,而湖北在战国时代隶属于楚国,便回答说。
“我是楚国人,家在洞庭之北,”
寒暄两句,儒生终于进入主题。
“为何逃走?蒙武没粮食了吗?”
这个问题对齐孟来说很有难度,他不知蒙武是谁,不知该如何回答。
旁边黑淄见他不说话,厉声呵斥。
“聋了!我家大人问你为何逃走!”
“我没逃走,军中是否缺粮我也不知,我只是个过客,必定将消失于时间长河,”
儒生迟疑片刻,黑淄正要发怒,却见他微微一笑。
“你不会死,我已给你服下徐福先生的不死药,”
“靠,怪不得嘴里都是火药味,”
齐孟针扎着站起身,附身做呕吐状。
“这逃兵倒有些意思。”
韩牧自言自语。
“看来你已经没什么可吐了,昨日吃的什么?”
“昨日?”
齐孟回忆片刻,回答说。
“雾霾太重,一个人不敢出去,叫的外卖,两个八分堡,一根鸡肉卷,薯条,可乐,还有一个煎蛋,一共花了三十一块五。”
韩牧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以确定的是,齐孟这顿晚餐颇为丰盛。
这么说,蒙武军中并不缺粮。
可是李斯大人提供的情报说,蒙家军就要灯枯油尽了。
韩牧眉头紧皱,这次到淮南,处处流露着诡异,山贼,逃兵,诸事不利。
“莫非是中了楚人巫咒?”
作为法家子弟,韩牧从不相信鬼神之事,然而眼下身在楚地,所谓入乡随俗。
“此人颇为滑稽,绝非逃兵,我看倒像项燕细作,给他敷药,随我去见大将军!”
第005章 寿春斥候()
李斯派人送十万石粮食,还不知真假,韩牧又说军中有逃兵,李斯这厮究竟想做什么。
论口才,韩牧远在六国方士之上,论胆略,丝毫不逊色于陷阵杀敌的武将,卫士说韩牧握有黑木令,黑木令是由大王赏赐李斯,代表秦王权威,持令者可在大秦境内畅行无阻,便宜行事。
这块令牌,平日里李斯自己都很少使用,这个门客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得如此信任!
“先生在咸阳官居何职?”
“稗官野吏,不足挂齿,不过掌管数千御林军而已。”
韩牧一脸云淡风轻。
“蒙武老朽,不闻朝中之事,可是中郎令?”
蒙武试探性问道,老将军已经很久没回咸阳,朝中消息,几近隔绝,听说君上最近换了个中郎令,换下了原先的楚国人。
“副将而已,将军过奖了。”
蒙武倒吸口凉气,中郎令作为都城咸阳的最高军事指挥官,权势之大,绝对不下于他这个边邑大将,不,是副将。即便是中郎令副将,实际地位恐怕也不在自己之下,何况对方年龄不过三十岁光景,前途不可限量,怪不得李斯要将黑木令交给此人。
想到自己差点杀了中郎令副将,大将军心中又是一阵忐忑。
“哦,大人为何自称廷尉大人门客?”
蒙武心中疑惑,按官职来说,中郎令副将与廷尉不相上下,这个叫韩牧的家伙为何要以门客自居?
“在下落魄咸阳时,曾蒙李大人搭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再说,”
中郎令副将嘴角一笑,
“前任丞相勾结昌平君,廷尉大人平叛有功,不日就要升为丞相,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军不知么?”
蒙武长叹一声,半个月前,丞相还在与王翦通信,这才几天便成了阶下囚,韩牧审时度势,攀援李斯,也算是个明白人。
朝中变化风云莫测,实在不是武人所能窥测的。
“将军闲话少叙,还是看看那位逃兵吧。”
韩牧目视蒙武,一字一句道。
蒙家军从未有过逃兵,再说,军中粮草还算充裕,蒙武想不出士兵逃亡的理由是什么。
不知道韩牧抓住逃兵不放是要做什么,李斯既然要援助,又胡搅蛮缠,到底意欲何为?
蒙武隐约感觉到局面正在渐渐失控,或许刚才根本就不该接见此人。
事已至此,也不必躲躲闪闪了。
“既然如此,就让他进来!
“老夫也想看看蒙家军的逃兵是何模样!”
齐孟被卫士押走进大帐,左肩还在流血,忍着剧痛,抬头扫视四周,正前方坐着一位姿态威严的大将,脸色疲惫,却掩饰不住强大气场。
这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猛将蒙武吧,蒙恬他老爹!
早有卫士上前耳语,蒙武边听边点头示意。
“将把名册抬上来!”
卫士抬上成捆竹简,蒙武站起身,从小山一般的竹简熟练抽出中一扎,当着众人的面,朗声道。
“齐孟,武关人,二十岁,本是轻锐死士,在灭韩之战中斩首一枚,赏三亩良田,升为甲兵。”
竹简关于齐孟的记载就是这些,蒙武表情凝重,他不相信这样一个人会是逃兵。
“从死人堆里混成了甲兵!你小子命还挺硬!”
韩牧抬头看齐孟一眼,眼神和之前对比,稍有不同。
轻锐死士就是敢死队,不装备铠甲,甚至武器都很少,战斗开始,这群人拼死向敌阵冲锋,为后续甲兵开道,基本相当于送人头的角色,这些人由刑徒奴隶组成,命若野草。
“铠甲呢?”
在外人面前,蒙武不好发作,只是闷声问道,然而脸色已经很难看。
齐孟咬紧嘴唇,迟迟没有说话,从漂流穿越开始讲起,向这两个秦国高级官吏倾诉自己经历的各种不幸,纯属脑子进水。
然而人类的本能驱使着他,有好几次,话都到了嘴边,又被生生咽下去。
理智告诉他,说出这些话,他会被当成妖孽,被人五马分尸,或者进行**水葬。
经过与巨鳄决战以及刀疤脸几番蹂躏,那块乌黑明亮的藤甲完全变成块破烂麻将席,沾满血污,再看看自己,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哪有还有一点人样儿!
丢盔弃甲这个词儿不是随便来的,在军队中,哪怕是制作最粗劣的藤甲,士兵待它也像女人一般,不,比女人还宝贝,女人可能会被抛弃,但一个甲兵绝不会随便丢掉他的铠甲!
“为何逃逸!本将军太过苛刻?还是被楚南蛮凶残!”
“说话!”
老将军怒发冲冠,一拳砸在案几上,震落竹简。
如果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名普通士兵,比如是个弓手,蒙武心情还会好受一点,可是齐孟是甲兵啊,甲兵是秦军精锐,赫赫战功,自从嬴政陛下继位,百万秦军有叛变的将军,有投降的都尉,可从没听说过有逃亡的甲兵!
其他秦军没有,蒙家军更没有!
今天当着京城官僚的面,蒙家军的脸都给这名逃兵丢尽了!
军粮?哼!还有脸向人家要吗!
“来人!”
“诺!”卫士拔剑向前,只要齐孟稍微反抗,当场格杀!
韩牧一言不发,只是望着卫士手中长剑。
再不开口,就真的要被五马分尸了,管他娘的!说吧!
“将军!小人外出巡逻,遭遇恶蛟,本想为大军除害,与之搏斗,在搏斗中,铠甲碎裂,弓弩没入水中,拼死除掉鳄蛟,上岸就被伍长擒住,伍长不仅不小人解释,为求自保,还将小人打伤,押送大营!”
话没说完,卫士用抹布堵住齐孟嘴巴,拖死狗一般往外拖去。
齐孟已经披头散发,手拼命扣着地面泥土,口齿不清继续说个不停。
“杀死的蛟龙就在水潭!看我手臂,看,都是蛟龙留下的!看,还有鳞甲!看”
“住手!”
韩牧终于开口。
卫士抬头望蒙武,蒙武摆摆手,示意卫士退下。
韩牧上前打量齐孟一番,目光落在那条受伤左臂上,又看了看他手中握着的鳞甲,脸色顿变,
“啊呀!这伤口确实是蛟龙所伤!”
转身对蒙武喊:
“当年韩某游历越国,有蛟龙伤人,十几越人杀它不死,这鳞甲还有血迹,将军快来看,还有血迹!”
蒙武还没从盛怒之下恢复过来,韩牧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连忙离席。
大将军虽是秦人,却也听闻过蛟龙厉害。
南方恶蛟体型硕大,力大无穷,生性诡谲,常人根本难以近身。
中原诸侯称,越人猛于虎,可是猛于虎的越人却以蛟龙为图腾,足见蛟龙有多么凶残。
蒙武凑近跟前,望着齐孟,像面对一个怪物。
然而他心中很清楚,大军攻克寿春后,便会与越人交手,蒙家军中现在有人斩杀恶蛟,相当于灭掉了越人图腾,这绝对是个好兆头。
正筹划着如何将此事报于咸阳,却听韩牧说道。
“蒙家军中有此等勇士,可喜可贺!”说罢仰天大笑,露出自己行伍本色。
“韩某初次见此人,就觉此人与众人不同,没想到竟能孤身一人杀死恶蛟!”
不等蒙武开口,韩牧又说。
“大战在即,如此骁勇之士,杀了实为可惜,将军若不赏赐,韩牧怕要不平啊!”
蒙武再次注视齐孟,齐孟低头不语,穿越后的命运即将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决定。
他如何能不紧张!
蒙武沉吟片刻,缓缓道。
“来人!”
卫士轰然上前。
“告示全军,现有甲兵齐孟,孤身一人,斩杀恶蛟,为大军除害,论功当赏,然丢失弓弩铠甲,依律当流放边地,”
话说一半,抬头望韩牧笑笑,继续说道。
“功过相抵,升齐孟为仕长,统领斥候,窥测敌情,待痊愈后,即刻启程!”
第006章 一飞冲天()
蒙武宣读完将令,对卫士耳语一番,过不一会儿,卫士带进来一个背着布袋留的老头,老头步履蹒跚,留着小胡子,酷似笑星卓别林。
“随医官回去治伤,伤好后,去寿春多杀南蛮!”
合着升迁还是一炮灰啊,站在那里发呆,被韩牧瞪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
“谢蒙将军,齐孟定当肝脑涂地,为大秦效力!”
蒙武微微颔首:
“不必谢老夫,要谢的是中郎令韩大人,若不是他,你小子还能活到现在?”
转身向韩牧施礼,韩牧嘴角微笑。
“寿春凶险,楚人狡诈,保重!”
“今日就到这里,退下吧,安心养伤,我已禀明王翦将军,所需装备物资,稍后送到。”
齐孟再次施礼,在卫士带领下,缓缓退出大帐。
走出大帐时,韩牧意味深长望他一眼,蒙武颇为焦躁,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咸阳来客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
走出大帐,抬头看天,天色渐暗,心情却是无比爽朗,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绝处逢生,大乱不死,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这种感觉,好比当初高考完毕撕掉高中三年的复习试卷一样酸爽!
若不是有伤在身,齐孟会连蹦带跳大喊大叫。
毕竟不是圣贤,手舞足蹈,也是本真性格。
从此就是大秦军官了!
再不会莫名其妙被打!再不用和鳄鱼摔跤!
终于有主角光环!老子要逆袭了!
第一时间想到找刀疤脸报仇,即使现在自己有伤在身,也要把这狗东西揍出翔来!
卫士在前面默默引路,卓别林神色哀伤,没有人照顾齐孟心理感受,走过一顶顶黑色帐篷,不时有贯甲荷戟的甲兵走过,齐孟一身褴褛的形象很扎眼,甲兵朝瞟他一眼,继续围绕大营做匀速圆周运动。
稍稍冷静,齐孟意识到自己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再像愤青那样随便打架,即便是为自己报仇也不行!
选修过古代中国法,大秦律严禁斗殴,一架打完,仇是报了,心里爽了,可是拿命博来小官没了,说不定还会来个五马分尸。
这买卖当然不划算。
齐孟不是官奴,也不是奸商,常人的劣根性他也有,拥有时就开始患得患失。
要不,富人怎么会害怕革命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其实不用等十年,等老子有了心腹,再好好收拾你不晚。
卫士阴沉着脸,一句话不说,只顾走自己的路,好像齐孟欠他五百文。
齐孟没有多想,无论古今,哪朝哪代,升官发财,遇人发个红包是必须的。可是手机不在身上,卫士也没有微信。
终于,三人来到一顶黑色小帐篷前,帐篷用的布好像两百年没洗,油光可鉴。
卫士回头望一眼齐孟,又指指帐篷,意思很明白,这就是你小子的狗窝,滚进去偷乐吧!
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回去了。
“喂,你就把我丢在这儿啊,我的兵呢!晚饭吃什么?”
对着背影大声喊叫,卫士头也不回,消失在一大片黑色海洋中。
卓别林是个热心肠,看见齐孟是个愣头青,连忙上前安慰他。
“军爷,别喊了,咱先进去吧。”
说着就扯着齐孟进了帐篷。
骂骂咧咧,齐孟进了他的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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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看,帐篷不大,像个黑色不倒翁,进去之后才发现,尼玛这么小!
十多张韦席挤在一块互不相让,齐孟进来的时候,韦席上正好有小强游行,望见齐孟进来,不好意思连忙躲起来了。
帐篷两边皆是窗口,左右各一支熊熊燃烧的火炬。
卓别林一言不发,完全是拍默片的节奏。默默从布袋里掏出一把刀,刀刃奇厚,锈迹斑斑,布满血污。
默默走到火炬前。
默默将小刀烧红。
默默来到齐孟身前。
齐孟在一张韦席上坐下,感觉到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恨不得一睡不起。
忽然听见耳边传来嗤嗤声响,正奇怪帐篷里是不是进来了蛇,抬头看时,看见烧红的刀刃已经冲自己来了。
“你干嘛!”
齐孟警惕的望着老头,下意识的拔出短剑。
“赶紧烙一烙啊!”
“会很痛,给你这个。”
卓别林终于说话了,说罢递过来块抹布,示意齐孟含在嘴里,齐孟接过抹布,差点呕吐。
黑乎乎的散发出莫名的腐臭味,这玩意儿特么不知被多少人咬过!
先秦时代的医疗条件简陋到令人发指,也是醉了,华佗发明麻沸散要到两百年后,被卓别林烙一下,这条胳膊算是废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滚出去!滚!”
卓别林颤抖着连滚带爬的从黑色帐篷中逃出来。
第二天,关于仕长齐孟殴打老医官的谣言开始在军中流传。
赶走奇葩医官,这一天发生的各种惊险画面一遍遍在齐孟脑海中闪过,像一串串电影胶片,看的齐孟心惊胆战。
静下来想想,齐孟觉得后怕,如果被巨鳄一口咬中要害,如果刀疤脸早一些对自己下手,如果没有碰巧遇到韩牧,如果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用这句俗话来安慰自己再好不过。
想那么多干什么!从前就是因为想的太多,做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最后混的一事无成,上天好不容易给自己一次机会穿越,咱就要换种活法!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还真得感谢那个叫韩牧的家伙,要不是此人,齐孟早被五马分尸了。
另外,必须早日除掉刀疤脸,抛开个人恩怨不说,这家伙很有可能知道乔丹背包的藏匿处。
背包的东西,齐孟看得比小命还重,手机里还存着女朋友照片呢。
仕长比伍长级别稍高,手下管十名士兵,比刀疤脸多五个,虽说是最基层军官,却也有生杀大权。
再说,同样是仕长,同样是管十个人,手下人不同,权势也有很大区别。
大秦派出去的斥候总不是一群混吃等死的白痴吧,在中军大帐,听蒙武说让自己掌管十名斥候时,齐孟立即想到了后世的侦查班长,如果一个班有十个人的话。
侦察兵个个可都是军队精英啊。
外面天已经黑了,帐篷里却被火把照的明晃晃的,此时此刻,齐孟心花怒放,他很期待他的十个侦查精英能够早点来这里报到。
夜晚的军营静的出奇,外面稍微风吹草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全世界每一座军营应该都是这样吧。
等了多久,仕长大人的部下还是迟迟不到,齐孟肚子却饿的不行,分明能够感觉到胃部火辣辣的痛。
白天运动量太大,晚上又没吃任何东西,这会儿真得扛不住了。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琐细脚步声,距离齐孟越来越近。
“军营之中,应该没有危险吧?“
然而小心总不是多余的,唯一可能谋害自己的只有刀疤脸,如果他不来找齐孟,齐孟早晚也会干掉他。
蹑手蹑脚来到帐篷门口,手执短剑,屏息凝神,埋伏完毕。
帐篷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第007章 天下英雄()
木桶和陶罐从帐篷外面递进来,搁着门帘,一个身材瘦削形似吸血鬼的士兵脸色阴沉,转身朝其他帐篷去了。
大秦火头军果然与众不同!
印象中,炊事员油光满面肥头大耳身材堪比二师兄,蒙武手下火头军的形象颠覆了齐孟的认知。
肚子饿的不行,前胸贴后背,若不是徐福那颗仙丹让他呕吐连连支撑到现在,齐孟早就不行了。
木桶里装着饭,陶罐里盛着清水。
揭开木桶,一团糊状物躺在桶底,应该是水煮面饼,神似果冻,形若浆糊,抓起两支树枝——应该是筷子——尝了口,吐了一地,尼玛该怎么形容这种味道呢?
说无色无味味如爵蜡简直是抬爱,竟然还有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