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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帝国灭亡指南-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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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信是不是项燕对手,尚且是个疑问,嬴政在阴谋中出生,在阴谋中长大,精于算计,凡事力求万全,任命李信为主将后,担心不下,又让老将蒙武担任副将,辅佐年轻将领。

    蒙武年过四旬,经历襄王嬴政两朝,素以稳重著称,身经百战,未有败绩。

    李信率主力抵达淮南,不做休整,立即向楚军开战,淮南一战,秦军大胜,项燕战败逃走,李信不顾蒙武劝阻,抛弃辎重,率五万精骑追击秦军刚一动身,驻守淮南的昌平君便起兵谋反,昌平君是秦国人质,与秦王室有血脉姻亲,叛乱毫无征兆,所以当昌平君与项燕合围李信时,所有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蒙武拼死救援,勉强将楚人击退,李信军损失惨重,士兵死伤数万,单是都尉就战死了七个,与项燕交手第一回合,秦军完败。

    消息传回咸阳,嬴政勃然大怒,罢免李信兵权,交御史治罪,令王翦南下,接替指挥秦军。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副将蒙武没有受罚,继续担任副将,咸阳风传,蒙将军是秦王心腹,被安排在大将身边监军,便是战败,也无需受罚。

    “心腹?”传言传到蒙武耳中,蒙将军只是苦苦一笑。

    “相国(吕不韦)都能被逼死,大王还有什么心腹!”

    王翦南下,蒙武心中不安。蒙武与王翦素来不合,在咸阳时就已经势若水火,这次王翦南下,带来了六十万秦军,从咸阳出发,特意叮嘱秦王,多给他添置些美宅田产,等凯旋时养老享用。老将军借此向秦王表明,自己只是贪图享乐,对权力并不执迷,这番话打消了秦王疑惑。

    姜还是老的辣。

    王翦进入楚境,没有像他的前任李信那样高歌猛进,锐意进取,命令大军就地安营,任由楚军挑衅,坚守不战。

    不仅自己不动,同时严令蒙武手下的蒙家军也不能擅动,违令者斩。

    蒙家军与王翦军互为节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蒙武本页不受王翦管辖,奈何王大将军现在是秦王任命的主将,蒙武不得不接受他的调遣。

    六十万大军在淮南前线筑营自守,不知不觉已经有半月光阴,咸中郎令从咸阳发出催促秦军决战的令符已经厚厚一堆,王翦仍旧不为所动。

    眼看军中粮草就要消耗殆尽,如此用兵,在蒙武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

    兵法上说,深入敌国作战,力求速战速决,以免被敌军切断粮道,楚地广袤,项燕实行坚壁清野政策,不给秦军留下一粒粮食,秦军虽然粮草充足,可是要把六十万人马口粮从关中运往淮南,光是粮车就要连绵十多里,这听起来就是无比艰辛。粮草长途跋涉,沿途损耗,随时可能被敌人切断粮道,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凶险。

    李信用兵鲁莽,却不失果断,力求速战速决,也是考虑的粮草问题。王翦终日蜷缩大帐,伐楚之事,闭口不谈,偶尔议事,也只是强调那个大胆叛逆的昌平君。

    务必生擒,押回咸阳,大王要手刃此人。

    秦王为何对昌平君咬牙切齿,蒙武并不关心,他现在唯一在意的是,王翦何时出兵?

    更迫切的问题是,蒙家军的粮草已经不够,粮草分发是要经过王翦之手,蒙武已经派人去找过几次,王翦均以粮草不足为托辞,让蒙武手下空手而归。

    日暮时分,大帐烛火炯炯,蒙武正襟危坐,眉头紧锁,秦将默然侍立,脸色阴郁。

    “今日召诸位过来,是要商议伐楚之事,大军粮草已经不够,王翦似乎另有打算,”

    话未落音,大帐炸开了锅。

    “将军,王翦那厮想要作甚?!”

    〃他想作甚?还不是绕开咱们蒙家军单独开战!”

    “就像上次在大梁,攻城时咱们出力,破城倒是让他占了便宜!”

    “王翦只念着他在咸阳的良田美宅,打不了恶战,咱自己干!”

    “对,咱自己干,将军!我做先锋!”

    蒙武环视四周,嘴角微笑,霍然而起:

    “诸位所言不差!”

    “王翦确实想要把我们拖死在淮南,将来破了楚国,说不定会反咬一口,说蒙家军作战不力,贻误战机!”

    “大将军,怕他姥姥的!咱们自己干,撇开王翦!”

    部将摩拳擦掌,抬头仰望蒙武,眼神中充满敬意。

    “项燕五十万兵马!诸位怕吗?”

    “怕的就不是蒙家军!”

    半年前,灭赵之战,邯郸城破,护城河前,蒙家军摞起的尸首比城墙高!

    大帐之中,百战之将昂起胸膛,攥紧拳头,青筋暴涨,目光都落在蒙武身上,却见蒙武喟然长叹。

    “王翦大权在握,又有君上信任,君上只会听他说话,诸位现在出战,就是谋反!”

    六十万大军徘徊半月,进展缓慢,照这样下去,即使不被楚军拖死也会饿死。

    “将军,末将听粮官说,蒙家军粮草只够支撑半月了。”一位心腹裨将低声说道。

    “住口,不得扰乱军心!此事不能声张!”

    谣言经过多次传播,就不再是谣言了。

    王翦为何还不出兵?避敌畏战?还是要拖死蒙家军。

    关中粮草运往淮南,要先经王翦之手,分给蒙武只是些残羹冷炙。蒙武多次向咸阳派人说明此事,人派出去均杳无音讯,蒙武怀疑自己的人被王翦扣住了。

    蒙武一度想要绕开王翦,单独向楚军开战,在蒙家军被拖死前灭掉楚国,坐实功劳,然而没有王翦配合,仅凭手中十万蒙家军,根本不是项燕对手。

    李信战败,秦王虽然没有直接惩罚蒙武,然而经由此事,嬴政对蒙家军的信任一落千丈,蒙武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君上的亲笔诏令了。军中之事,事无巨细,都是由王翦转达。既然秦王不给蒙武任何实权,为何又让他来掣肘王翦呢?

    百思不得其解。

    当今秦王行事诡谲莫测,意出尘外,不是常人能够预料的,事实上,能够猜测到秦王心思的人,都已经死了,比如吕不韦,比如嫪毐,以及即将死去的昌平君。

    与咸阳消息隔绝,被主将陷害,蒙家军前途异常渺茫!

    上次攻破邯郸,两军争功,破城之战,蒙家军出力最多,死伤惨重,功劳却被姓王的夺去,蒙武对此事耿耿于怀。

    大帐中,气氛颇为尴尬,刚才还血脉喷张的蒙家军将领,忽然都不说话了。

    秦法严苛,君上刻薄,与楚人决战不一定会死,但是触犯秦律肯定是活不了的。

    “咸阳信使到!”

    正在这时,忽听见帐外有人高声喝道。

    “咸阳信使?”蒙武眉头紧皱,自己与咸阳官吏并无往来,这时候咸阳此时来人,不知是祸是福。

    卫士低语:“将军,是廷尉门客。”

    “李斯?”

    楚国人李斯五年前来到咸阳,寄身吕不韦门下,一路平步青云,升到廷尉要职,嫪毐被诛,据说便是出自李斯手笔。

    蒙武与内臣素无交际,灭楚在即,李斯派人来,必有要事。

    “伐楚之事,改日再议,退下!

    众将退出大帐,蒙武换来卫士。

    “百步之内,不得有人!”

    “诺!”

    卫士领命而去。

    “韩先生,请!”卫士带领下,咸阳使者缓缓走进大帐,目光笃定,望见蒙武,趋身行礼。

    “咸阳韩牧,廷尉门吏,受大人所托,特来拜会将军!”

    蒙武剑眉微扬,吩咐韩牧坐定,张口问道。

    “沿途可通畅?〃

    “过武关时,遇上几个毛贼,被在下击杀。“

    “先生身手不凡,

    秦军一路追击敌军,并不停留,大军过境,权力陷入真空,各路强人便乘虚而入。听说最近这些盗匪竟明目张胆劫掠往来商人。

    蒙武微微颔首,注意力回到韩牧身上。

    “老夫与廷尉府素无交际,大秦律规定,内臣不得与外将交接,你家大人不知?”

    大将军目光如箭,虎贲持剑而立,杀气腾腾。若是寻常使者,见了这场景,早吓得语不成声。

    “将军所言甚是,大秦律规定,内臣与外将不得交接,只是”

    “只是什么?”

    蒙武饶有意味问道。

    “我家大人听说将军有难,不忍见死不救,所以派在下前来。”

    韩牧神色镇定,大帐中死一般沉寂,却听蒙武嘿然笑道。

    “哦?大乱临头,老夫如何不知?”

    蒙武眼中闪过寒意。

    “大胆狂徒,敢在这里妖言惑众!你说你是李斯门客,口说无凭!”

    韩牧面不改色,趋步上前,被卫士挡住。

    “让他上来!”韩牧推开长剑,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块墨绿色玉佩,交由卫士,呈递大将军案前,蒙武凝视片刻,忽然惊叫。

    “这块双龙玉佩,为何在你手中!”

    韩牧也不答话,只是仰头哂笑,蒙武大惊,继续说道。

    “此玉价值连城,乃李斯至爱之物,绝少示人,老夫在咸阳时曾有幸目睹,”

    蒙武粗茧老手摩挲着玉佩,露出一脸惊艳之色,沉吟片刻,目光转向韩牧。

    “既是廷尉心腹,有话直说,不必玩弄方士那套唬人把戏,先生不远千里,来我淮南,所为何事?”

    卫士将玉佩还与韩牧,韩牧缓缓说。

    “我家大人听闻将军粮草不足,军心不稳,不知可有此事?”

    蒙武闻言,脸色顿变,强忍住震惊,拍案而起。

    “危言耸听,扰乱军心,罪如谋反,不怕老夫杀了你?”

    本想杀杀韩牧锐气,话已出口,岂料韩牧竟毫不胆怯。

    “杀我?在下只是问问将军就要杀我?莫非真的心虚?”

    蒙武急忙应答,言语之间已然没有刚才的底气。

    “军中之粮尚且足够支撑一年!老夫为何心虚!”

    韩牧冷笑:“在下何曾问将军余粮多少,将军这不是心虚么?”

    蒙武一时语塞,脸色涨红,没想到李斯门客竟然如此犀利,话说回来,李斯不会无聊到派谋士千里迢迢来看蒙家军的笑话吧。

    韩牧双手抱拳,向蒙武施礼。

    “实不相瞒,昌平君谋反,李大人举报有功,大王赏赐万金!,十万石粮。”

    听到韩牧说十万石粮食,蒙武身体微颤。

    “昌平君叛乱,李信惨败,蒙家军亦损兵折将,此事天下皆知,李大人想做个顺水人情,把粮食借与将军,将军如此不诚,也罢也罢!”

    说罢,起身拂袖而去。

    “先生息怒!先生息怒!”

    蒙武连忙下席,推开左右侍卫,快步上前,伸手牵住快要走出大帐的韩牧,眉开眼笑。

    “送十万石粮食?此话当真?”

    “粮食就在营外,将军不信,派人去看!”韩牧一脸云淡风轻。

    “啊!”蒙武失声惊叫。

    从戎半生,这种事却是第一次遇到,一个素无交集的内朝权臣竟然会主动援助一个落魄裨将。

    李斯意欲何为?他也想谋反么?如果想要谋反,更应该去找大将军王翦啊!

    莫非真如韩牧所说的“只是顺水人情”?

    事情当然不会如此简单,李斯必有其他打算。

    蒙武心中恓惶,自己一举一动,尽在李斯掌控之中,李斯究竟想做什么他已无心过问,只要不是谋反就行。

    “韩牧从汉中来,听闻将军营中缺粮,王翦又刻意克扣,蒙家军已有人逃走,不知可有此事?”

    “绝无此事!”

    逃兵可不是小事,莫非李斯想借题发挥?要挟自己?

    “逃兵就在帐外,将军不信,可以传来询问!”

第004章 楚人俘虏() 
刀疤脸伍长带着他的五个部下押送袍泽兄弟齐孟回到大营时,正好与风尘仆仆从咸阳赶到淮南的郎中令韩牧打了个照面。

    郎中令从马车下来,环顾蒙家军大营,不时颔首称赞。

    手下两名黑淄随从和营门哨兵交涉,在此之前,黑淄从郎中令手中毕恭毕敬接过一块黑色木牌,在营门前高高举起,哨兵见了木牌,脸色大变,立即行礼放行。

    众人跨过辕门,忽听见背后一阵嘈杂,回头看时,一群凶悍秦兵押着一位“俘虏”朝这边走来。

    俘虏被人推搡着,走路一瘸一拐,身上还有伤。

    隔着老远也能听见伍长咆哮。

    “奶奶的,耽误了军侯大人歇息,老子活剥了你!”

    “大爷的,你们抓错人了!”

    “还敢还口,给我打!”

    俘虏的咒骂声被淹没在一阵拳打脚踢里。

    尘土飞扬,俘虏在流血。

    “天下纷纷,何时才是个头啊!”

    “大人不必感怀,君上英明神武,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韩牧叹息一声,懒得搭理黑淄,默默走自己的路。

    |

    这个时代还没有善待俘虏一说,国际人道主义是两千年后才发明的词汇。

    距今不远的长平之战,号称“人屠”的秦将白起坑杀了赵军几十万俘虏,天下士人也没怎么谴责。

    身后俘虏叫骂声越来越大,韩牧眉头紧皱,倒不是为俘虏命运担心,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出现了楚国俘虏!

    莫非蒙武已经和项燕开战?!

    蒙武十万人马也敢与楚人决战!

    廷尉大人竟然丝毫不知!

    门口那哨兵闭口不谈,蒙武行事竟然如此绝密!

    韩牧日夜兼程从咸阳赶来,就是要在开战前与蒙家军达成交易,一路马不停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可是,就这样空手而归吗?

    不行!

    “大人,请更衣!”

    黑淄随从上前为中郎令换上朝服,待会儿就要面见蒙武将军。

    韩牧神色凝重,手指指向还在烟尘中挣扎的齐孟。

    “去,将前面那个俘虏带来!”

    “诺!”

    黑淄应声而去,韩牧凝视远方,沉吟不语。

    刀疤脸狠扇了几个耳光,觉得还不过瘾,还不解恨,嘴里骂骂咧咧,直到齐孟胳膊流血不止,快要昏死过去,才住了手。

    这趟回军营,齐孟一直没闲着,一路上嘴里各种污言秽语,还扬言说要弄死伍长。

    当然,齐孟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一条肩膀被打残,耷拉在肩膀上摇摇欲坠,一条腿濒临骨折,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然而刀疤脸还是意犹未尽。

    大秦律严禁私斗,无故斗殴会有被车裂的危险,不过考虑到齐孟已经是一位准囚徒,不再受帝国法律保护,秦法甚至鼓励旁人对其伤害。刀疤脸和他的部下们用实际行动让齐孟这个历史小白认识到了秦法的严酷。

    秦人对外人狠,对自己人更狠。好在齐孟身子骨不差,否则照这样的节奏,还没到军营,就提前穿越回去了。

    从前胆小怕事的懦夫忽然变成了一头狼,齐孟那恶毒的眼神让刀疤脸心有余悸,以至于每次揍他时,都不敢直视。

    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他整死。

    “见了军侯,让你见识下车裂!”刀疤脸阴沉笑道。

    “车裂,就是五匹马拉着你的双脚,双手,还有你头,朝五个方向跑,咔嚓!”

    本以为这样一个恐怖故事可以唬住齐孟,不曾想,这家伙穿越前口味比这个重多了。

    “呸!老子穿越回去,非弄死你们这群畜生!一群喝狼奶长大的禽兽!”

    没想到齐孟竟然苏醒过来,还有力气朝刀疤脸呸了口唾沫。

    齐孟不是韩信,忍辱负重不是他的风格,越是输了,越不服输,哪怕下一秒就死,也不让对手安宁。

    “齐孟,你连夜脱逃,连累老子被罚,还敢撒疯,老子今天就执行秦法,亲手剁了你!”

    砍死逃兵不会被鼓励,却也不会有惩罚,伍长那里有一万个理由解释逃兵为什么会死。

    不过,这一次,齐孟真的没死。

    刀迟迟没有落下,因为握刀的手被人死死攥住,腕骨噼里啪啦。

    两名黑淄看都没看刀疤脸一眼,只是漠然望着齐孟。

    在他们眼前的这个人身上绑着麻绳,光着脚,披一件麻衣,左肩一条血淋淋伤口,明显不是刀伤,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贴着地上尘埃,像是刚从战阵中下来的人。

    饶是两个杀人如麻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黑淄看见了,也不由得皱紧眉头。

    两人沉默许久,忽然抬头望对方一眼,异口同声道。

    “人死了,如何交差?”!

    “你奶奶的,什么人,给老子滚开!知道老子是谁吗!”

    刀疤脸忽然不叫了,因为周围聚集起黑压压的秦兵。

    一位屯长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是就是一拳,狠狠砸在刀疤脸小腹上,只听藤甲碎裂之声,伍长不敢出声,脸色惨白。

    “不长眼的东西,阻扰王使行事,活得不耐烦啦!”

    说罢,满脸堆笑的向两名黑淄示好。

    大秦律规定,百户长以上爵位的官吏才有资格穿黑袍,这两个黑淄起码也是都尉级别,他家那位大人就更不敢想象!

    “还不快向两位都尉说,这是怎么回事!!快说!”

    屯长边说边又要轮拳,被黑淄喝住。

    刀疤脸捂住肚子,脸上汗如雨下。

    “齐孟逃出军营,被擒获,准备给军侯”

    “原来不是俘虏,给他穿件衣服,”

    两名黑淄对视一眼,又异口同声道。

    “我家大人就是军侯!滚!”

    “诺!”

    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逃走。

    在周围秦兵惊恐的眼神中,两名骄横黑淄带着齐孟回到韩牧面前。

    “什么,是个逃兵?!”

    “不假,有人为证。”

    确认齐孟是逃兵后,韩牧大吃一惊,早听说蒙家军处境艰难,没想到竟到这步田地!

    廷尉大人派自己来,可不是和一群败军交易。

    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蒙武底细,早日向咸阳禀告。

    抬头望逃兵一眼,冷冷道。

    “不要让他死了!我还要带他去见蒙武!去!把徐福的仙丹给他喂一粒!”

    黑淄站在原地,面露为难之色。

    “快去!”

    “诺!”

    服下“仙丹”,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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