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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帝国灭亡指南-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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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无色无味味如爵蜡简直是抬爱,竟然还有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口感与混沌差距很大,更别说果冻,简直就是李逵与李鬼啊。

    先秦时代的烹饪水平大概就是这样。

    含泪吃完。

    肚子里有了热乎东西,饥饿感就不那么强烈,这时,伤口开始疼起来。

    怀念起背包里的云南白药,怀念起牛肉干虾条。

    想起白天吃下的徐福仙丹,心塞不已,此刻感受与鹿角大仙喝孙大圣童子尿一眼。

    徐福这个大骗子现在已经登上历史舞台了,他的仙丹畅销全国,影响力不容小觑。

    夜深沉,军营寂静无声,齐孟仔细检查下伤口,韩牧敷上的药起了疗效,红伤已经合上,躺在韦席上,抓过一张羊皮盖在身上,习惯性在枕边摸索,睡前刷下要刷下朋友圈,摸了半天,最后摸到了一只小强。

    靠!

    咒骂声中酣然睡去。

    黑甜一觉,不知东方既白。

    梦见穿越回去和女友结婚了,在梦里笑醒,伸手摸了半天,还是没摸到手机,小强也不见了。

    伤痛减轻了许多,帐篷空空如也,感觉很不习惯,门口留下脚印,有人进来过,食物和水重新换过,火炬大概也换,比昨晚进来时烧的更旺。。

    昨夜睡得太沉竟然没觉察到有人。

    没有工业气息的世界还是很不习惯。

    水是凉的,秦人还没有喝热水的习惯,取下火炬,把水烧开,喝下口滚烫热水,全身毛孔顺畅很多。

    掀开门,清澈的阳光照射进来,飞扬的尘埃在阳光下跳舞。

    忽然想起秦汉时代一日两餐,这么早就把饭送来,等吃下一顿,难道要士兵饿整整一天么?

    或者是特意照顾自己?

    不用看,木桶内装的还是浆糊。

    齐孟很想刷牙,可是牙刷还在背包里。

    去帐篷外撒泡尿,迎面走来个身材矮小的甲兵,甲兵手捧一块很大的木盘,身后跟着两名精壮甲兵,木盘里装着铠甲,矮个子甲兵丢下木盘,望齐孟一眼,闷声闷气说了一番话,大意是,铠甲和甲兵都是送给你的。

    说罢,转身离去。

    什么意思?

    齐孟忽然发现秦军普遍心理冷漠,对周围缺乏感知能力,用现代心理学词汇来说,他们共情能力很低。

    “你们是大将军派来的?“

    两名甲兵泥塑一般不说话。

    “你们是秦国人?”

    仍旧没人搭理。

    “大将军派你们保护我?”

    泥塑点头。

    木盘里整齐摆放一副藤甲,与之前那副相比,这件质地要更加精良,色泽更加亮丽,在甲兵的帮助下,把藤甲穿上,感觉很轻便,只是稍微有些大,秦军毕竟不是标准化生产,可以理解。

    抽出短剑,准备在新装备上试试,比划了几下,没敢下手,尼玛万一砍坏了把老子车裂怎么办。

    甲兵递上一张弓弩,和昨天碎在水潭的那把没什么区别,箭壶没有箭,估计是要等到临战才发,坑爹的是,弓背上沾满血迹,不知是那个倒霉悲催的弓手留下的。

    端详着沾满主人血迹的弓,望着神色坚毅的甲兵,想象战事酷烈马革裹尸,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一夜之间,从文艺青年转变为基层军官,齐孟表示不适应。

    然而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正准备从甲兵嘴里再掏点有用信息,耳边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快点!!快走!!“

    秦军押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囚徒朝黑色帐篷走来。

    之所以一眼认出是押着的是囚徒,是因为这些人身上都穿着红色囚衣,脚戴脚镣,最重要的是,他们胸前都写着大大的囚字。

    虽然是小篆,齐孟还是认得清。

    “老子又不是狱吏,带犯人来干嘛,对吧?”

    回头对甲兵笑笑,甲兵面无表情,警惕的望着越来越近的囚徒。

    齐孟不喜欢这种氛围,穿着新铠甲,一边在手中玩弄短剑,一边大大咧咧走上去。

    “几位兄弟,走错地方了吧,这里不是监狱,瞅见没,这是大秦军营,在下是仕长。“

    约莫十多名秦军一动不动,甚至没人瞟齐孟一眼。

    在他们眼中,齐孟感觉自己就像是空气。

    “喂,你们是什么人!“

    从秦军中走出一人,三十岁左右,鹰钩鼻,头发微黄,朝齐孟望一眼,齐孟如释重负,原来秦军不全是面瘫。

    “你是死人。“

    鹰钩鼻声音很小,却很清晰,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靠!上门挑事儿啊!给我上!”

    甲兵没有上,而是青筋暴涨,看得出他们在拼命掩饰住满腔怒火。

    押送囚徒的秦军扬长而去,临走时齐孟才发现这些人铠甲与大营中其他蒙家军稍有不同,这对秦军走过,巡逻秦军对他们怒目而视。

    “是投降王翦的匈奴人,”

    “哦,他们和蒙家军有仇么?”

    “斥候来了,王翦大将军让你后天动身。”

    泥塑甲兵终于开口说话。

    “靠,我还有伤呢!“

    王翦与蒙武有何恩怨,齐孟已然不再关心,现在想想,昨晚的憧憬是多么滑稽。

    一群面黄肌瘦的囚徒站在面前。

    齐孟倒吸一口凉气,头重脚轻,差点摔倒,刚才那个混血杂种说自己是死人,看来还有点道理!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把蒙武王翦以及他能想到的任何与此事有牵连的人骂一万遍。

    囚徒不知发生了什么,站在风中萧瑟发抖,齐孟冷冷的望着他们,感觉及至落入了无底深渊。

    “你们都是来自哪里?说说!“

    十名囚徒望齐孟一眼,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其中身材瘦削,颔下留须的老头上前一步,转动小眼珠,向齐孟做自我介绍。

    “老夫姓扁名却之,齐人,乃神医扁鹊第八代传人,早年神游蓬莱,收小子徐福为徒,教他神仙之术“

    没等说完,就被另一位囚徒打断,

    “这故事都听一百遍了,讲个有女人味的。“

    四周传来一片哄笑声,那老头脸色通红,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

    “住口!“

    卫士厉声呵斥,囚徒顿时鸦雀无声。

    齐孟回头示意甲兵淡定,被甲兵无视后,转身对囚徒喊。

    “下一个!”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在一片叽里呱啦,纷繁艰涩的方言中,齐孟终于弄清楚,这十名囚徒楚国,燕国,韩国,魏国,甚至还有来自东周的。

    这些人加入仕长麾下的原因五花八门。

    魏人赵定国,原是魏武卒,大梁之战中被国人抛弃不顾,逃亡赵国,被捕,没入奴隶,赵国破灭,随主人投降蒙家军,因为和主人争酒斗殴,被发配到这里。

    楚人鲁伯连,孔门之后,在楚地颇有声望,秦军抵达淮南,李斯多次派人请他出山,被拒绝,很快以诽谤罪没入军中,在王翦手下不停挑唆秦军反战,于是就到了这里。

    东周商人弦不高,地地道道的牛贩子,平生致力于将各种病牛高价卖给秦人,事发后,被捕入狱,本要杀头,花钱买命,被发配到这里。

    燕人荆叔段,疑是荆轲他家亲戚,荆轲刺秦失败后,荆叔段假扮琴师,怀利刃,孤身前往咸阳,百密一疏,还没进函谷关就被秦军逮捕,守将在他身上搜出九把刀,叔段坚称自己去秦国卖刀

    齐人扁却之,不多说了,带着他自制的不死药千里迢迢来咸阳,坚称徐福是他徒弟,被后者否定后,下狱治罪

    剩下几人都是亡命之徒,或是山贼,或是杀人犯,没名没姓,不必赘言。

    王翦就把这群人交给齐孟了,怪不得他手下说齐孟会死。

    然而齐孟不会这样想。

    十人,天南海北,三教九流,加上两名甲士,因为齐孟,大家相聚在一起。

    有巨商,有巨儒,有侠士,有神医,有演员还有一群亡命之徒!

    这样的组合,如果能充分发挥各自潜力,将会是一个怎么恐怖的存在!

    好!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

第008章 命若琴弦() 
蒙武心事沉沉。

    得到李斯援助,蒙家军暂时不会挨饿,王翦掣肘的计划也就此破产,本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李斯的粮食不是白拿的,作为交易,李斯要求蒙家军必须在王翦之前擒获昌平君,将他活着带回咸阳。

    中郎令带来的李斯原话是:

    “昌平君死,咸阳血流成河,别说是将军,大秦三公九卿皆不保!”

    蒙武和昌平君是平行世界的人,昌平君封邑就在淮南,叛变前两月便闭门谢客,蒙武在咸阳与此人并无交集,来淮南后更无机会结识。

    “来淮南之前,老夫根本不知道什么昌平君,你家大人这样说,是为何意?“

    韩牧不多解释,只让蒙武照做就是,等回到咸阳,便会知晓。

    韩牧走了,重回到咸阳,继续辅佐他家大人李斯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留下蒙武在中军大帐长吁短叹。

    瞅着这十万石粮食,就像看着一颗烫手山芋,左右为难。

    王翦声称要生擒叛逆,看来不过是在麻痹自己,若是昌平君落到他手中,怕是凶多吉少。

    从中郎令语气中,可以看出,廷尉大人与王翦似乎代表着朝中两派不同势力,彼此不容,而他们焦点,都在这个昌平君身上。

    蒙武无心窥探咸阳局势的微妙变化,更不想淌这趟浑水,无涉朝政是蒙家祖训,正是因为坚持这条准则,历经血雨腥风,大秦帝国现在还有一支军队叫做蒙家军。

    可是,如今的形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树欲静而风不止,十万军粮不能坚持多久,与其被王翦在这里耗死,不如拼死一搏,给蒙家军拼出一条生路。

    计划颇有风险,如果王翦从背后补刀,蒙家军可能就要全部覆灭了。

    为争夺军功,秦军将领之间相互厮杀,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正准备召集众将,动员伐楚,卫士忽然上前,在蒙武耳边一阵低语。

    “什么?王翦要动手了?”蒙武一脸惊愕,

    “正是!军中已经传遍,宣读将令的使者就在帐外站着。”

    “带人进来!”

    卫士引领下,王翦使者昂首进入大帐,抬头望见蒙武,只是双手抱拳,欠身施礼。

    卫士怒气冲冲,正欲拔剑,蒙武哼了声,显然不在意这些繁缛细节。

    不等蒙武开口,使者咳嗽一声,从怀中取出叠竹简,上面刻满小篆。

    “大将军帅令!三日之后,大军全力攻楚!寻找楚军主力,予以歼灭!“

    使者抬头望望蒙武,继续读道。

    “具体部署为,蒙家军为侧翼,经蜈蚣岭,渡淮河,掩护大军中路突破,务必围歼项燕与寿春之北,一举荡平楚国!”

    左右卫士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不等使者读完,便厉声咆哮。

    “蜈蚣岭都是悬崖,山上是猛虎饿狼,山下是蟒蛇蛟龙,王翦怎么不自己去!”

    “连渡河的木筏都不给老子准备,渡他娘的淮河!”

    使者被人这般顶撞,恼羞成怒。

    蒙家军对王翦素来没什么好脸色,今天这样的场面,过去经常发生,只是这位使者今天是第一次奉命前来,不识时务。

    大帐内吵吵嚷嚷,想菜市场一般。

    “胆敢抗命,以谋反论处!王翦将军可是有大王御赐的虎符!“

    蒙武起身离案,手持宝剑,健步朝使者走来,大帐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目光都落在将军握手的宝剑上。

    使者脸色惨白,卫士虎视眈眈,这样的阵势他从没见过,望着蒙武一步步走来,使者声音颤抖,语不成声。

    “蒙将军,你你要作甚?!这可是大将军帅令“

    蒙武全身贯甲手持寒剑,每走一步铮然作响,目光逼视,使者哆哆嗦嗦。

    “杀了他!杀了他!”

    蒙家军如复仇的狼,眼睛里都是血。

    蒙武伸手拍拍使者颤抖的肩膀。

    “不必担心,老夫不会杀你,回去告诉王翦,要蒙家军出战,先把这两个月欠下的十万石军粮补齐,都是为大秦效力,兄弟们也不能喝西北风,至于木筏军械,我们自己准备,这样可否?”

    “可以,可以,”

    “那就请使者回去禀告吧,来人!送大将军使者出营,注意保护安全,不得有误!”

    使者脸色惨白,蒙武没有杀他,可他在精神上已经被人处死。

    半个时辰后,王翦派部下送来十万军粮,粮食用马车运来,足足装了二十辆马车,车身遮蔽黑布,远远望去,颇为壮观。

    这次,王翦派来派来的使者是个都尉,背后带着数百甲士,说是护粮,更像是来打群架。

    都尉鹰鼻黄发,酷似匈奴人,来者不善,交接完毕,便催促蒙武尽快进兵。

    “大军动身准备至少要准备一日,仓促进兵,正是楚人想要看到的,你家大将军谙熟兵法,不会不知吧!“

    “书是人写的,兵法也是!今日不能出兵,也要先派斥候!”

    都尉话刚出口,蒙家军就要动手,被蒙武厉声叱呵。

    “斥候早已消耗殆尽,一时半会儿你让老夫哪里去找!“

    蒙武没有说谎,淮南对峙一月,战斗没有开始,双方斥候早已经杀红了眼,蒙家军冲在最前线,伤亡没有补充,可用的斥候几乎没有了。

    鹰钩鼻都尉冷冷哂笑,都尉级别不低,在秦军中算是中高层军官,气场自然更强,加上背后有王翦撑腰,在蒙武面前说话也是肆无忌惮。

    “这点,大将军早就替你们想好了!“

    都尉嘴角浮出一丝阴笑,猛一拍手,三辆马车黑布被人掀开,露出底下囚笼。

    囚笼中,一群面黄肌瘦的囚徒用手遮住阳光,呆呆的朝这边看。

    “奶奶的,不是有二十辆粮车吗?怎么还有人!“

    蒙家军中有人嚷嚷。

    鹰钩鼻并不在意,转身望着蒙武,一字一句道。

    “十万石粮食,一粒不少,已经送了五万,将军大可放心,剩余粮食,等到大军抵达蜈蚣岭,立即补上,至于囚笼中人,都是

    帝国最危险的敌人,我来这里之前,王翦将军特意叮嘱,对这些人一定要特别照顾!依我看来,送他们去蜈蚣岭最好,将军以为呢?“

    不等蒙武说话,鹰钩鼻继续说道:

    听说蒙家军有位甲士,一人便杀了条蛟龙,威震三军,被将军破格升为仕长,王翦大将军爱才,弃六十万精兵不选,选中此人担当先锋,为蒙家军开路,帅令就在这里,将军要不要听末将读读。

    说到六十万这个数字时,鹰钩鼻特意停顿了下,杀气逼人。

    蒙武脸色阴沉,这一次他又被王翦老儿耍了,至于齐孟的命运,就只有天注定了。

第009章 牛刀小试() 
冰河世纪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万里无云,一会儿西北风就刮起来了,天边飘来一朵云,下雪了。

    帐篷遮住风雪,齐孟冷眼看外面世界。

    囚徒站在雪地里哆哆嗦嗦,风从脊梁沟刮过,寒如刀锥。

    “喂,都吃了没!”扯着嗓子喊。

    齐孟是时间放逐者,囚徒是帝国放逐者,同是天涯沦落人,就应该同病相怜。

    洗脑动员企业价值观什么的直接跳过,让甲兵端出盛满汤饼的大木桶,民以食为天,说别的都是扯淡,吃东西才是正经。

    木桶冒着氤氲热气,汤饼的香味四处弥漫,站在前面的囚徒长大嘴巴,风灌进嘴里,喉咙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响,大意是说他很饿。

    剩余的囚徒表现的很冷漠,这也难怪,发配王翦军中,受尽了折磨,各种酷刑,吃的是谷壳麦皮,睡得是泥巴地,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现在有人送汤饼吃,说话还很温柔,汤饼必定有毒,吃下去就是断头饭。

    求生的**战胜饥饿,扁却之巴巴的望着木桶,身体并不动弹。

    “吃了汤饼,进帐篷烤烤火!我们商量点事儿,”

    齐孟感觉自己像居委会大妈,言语间流露出诚挚的感情还有鼻涕,囚徒看都没看他一眼,两名甲兵按捺不住,重新将仕长命令翻译一遍。

    “再磨磨蹭蹭,把你们丢到蜈蚣岭喂狼!“

    “大不了被毒死!总比这饿死强!怕他个鸟!“你们不吃,老子来!”

    赵定国一脸豪气浑身是胆让齐孟想到赵子龙,只见他快步走到木桶前,舀起浆糊仰着脖子就喝起来。

    囚徒注视着赵定国,一个个伸长脖子,待望见赵定国吃完一口打个饱嗝,这才反应过来,争先恐后朝木桶跑去。

    “管够!管够!一个个来!不要着急!诸位,不要着急!“

    声音淹没在凌乱的脚步中,没有人理会齐孟的,推推搡搡,就要打起来了。

    扁却之离木桶最近,冲在最前面。

    赵定国看老头子像一只跛脚鸡一般跑过来,觉得很滑稽,哈哈大笑一番,伸手把木瓢递给他,老头看都不看,仰着脖子咚咚灌下去,汤饼沾满胡须,齐孟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这样的画面太温情,让人心暖。

    就在这时候,有人从背后猛踹老头,一把夺过木瓢,扔在地上,抱起木桶望嘴里灌,一脚踢得不轻,老头飞出好远,惨叫着蜷起身子在地上打滚。

    刑徒目光如刀,那张凶残的脸上,刻着韩国囚字。

    “靠,韩国小子,你踢足球呢!”

    齐孟眉头紧皱,顿生杀意,两边甲士正要出手,被仕长拦住。

    “扶进去烤烤火,看他伤了没有!”

    看甲士迟疑不动,齐孟怒吼。

    “老子一人就杀条鳄鱼,滚!”

    甲兵领命而去,仍旧是泥塑一般,却有点温度。

    赵定国箭步冲到囚徒面前,迎面就是一拳。

    囚徒边用木桶格挡,边在下三路还击。

    魏武卒一记直沟拳贯穿木桶,力道丝毫不减,短拳变长拳,囚徒躲闪不及,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下,满口尽是鲜血。

    旁边两名刑徒咆哮着朝赵定国冲来,左右夹攻,准备为同伙报仇。

    从前,这些真实格斗只有在电视电影中才能看到,现在就在面前发生了,更难得是,他们使用的拳法招数,是后世根本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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