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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攻略-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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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是姜家的族人……”阮静再也忍不住心底的绝望,声音悲怆的哭了起来,好似彻底的崩溃了一般。

    “他们说,敬轩回不来了,回不来了……”阮静的眼泪簌簌落下,她强撑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绝望了。

    无数天的担忧和忐忑,无数天的期盼和祈祷,没想到最终还是这样的结果。

    “轰!”姜家的族人破开了大门,姜大伯一马当先的冲了进来,指着阮静的鼻子破口大骂:“贱女人,竟然敢骗我!你以为不开门,就能霸占我姜家的东西吗?就凭你,也陪住我们姜家的大宅?!”

    姜家的东西,姜家的大宅!

    只要姜敬轩不在了,家里没有男子能够继承家业,那么这里的一切都是姜家的,都该被收归姜氏的族中所有。

    “快,快,我早就看中她的镯子了!”姜敬轩的大伯母,一大把岁数的老妇人了,此时却欢天喜地的冲上来,撸阮静手上的镯子。

    “你放开我!这是我的嫁妆!不是你们姜家的东西!”阮静拼命的往后缩着手,想要护住手上的镯子。

    倒不是她贪心,而是姜敬轩的一切被收归族中,她唯一仅剩的也只有自己的嫁妆了。若是再失去了这些嫁妆,她拿什么养活女儿,还有给婆婆养老送终?!

    “什么嫁妆?你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哪还有什么嫁妆?不是早就补贴家用了吗?这是我侄儿的东西,凭什么戴在你手上?”大伯母毫不客气,一把挠在了阮静的胳膊上,留下了几道血红的印子。

    “哎呀,你可小心一点,别把这身衣服弄破了!这衣服的料子可不错,送到当铺里,也能换几个大钱呢!”说话的是姜敬轩的婶婶。

    按照族里的规矩,吃绝户是所有的族人都能参与的。只不过,像是大伯这种乡绅,自然能够多分一点,而姜敬轩的小叔,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地主,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身份,自然只能分点残羹冷炙。

    不过,姜敬轩毕竟是工部侍郎啊,光是俸禄也不少的!就算只剩下一点残羹冷炙,也够他们欢喜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老身的儿子还没死呢!你们是当老身不存在吗?”姜老夫人冷冷了扫了她们一眼,那眼神冷厉无比,带着强大的气势。

    “弟妹莫不是以为,你这一次还能有什么转机?”大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眼神狠戾无情,还带着些许的嘲讽。

    “识相点就把房契和地契交出来,我还能放过你们孤儿寡母!否则,别怪我把你扔到大街上,把你的孙女和儿媳卖进勾栏里去!”姜敬轩的小叔,垂涎欲滴的盯住阮静。那眼神赤裸裸的,带着无尽的肮脏与不堪。

第二百一十八章 无耻之极() 
“如此欺凌我们孤儿寡母,你们难道就不怕,等到我家敬轩回来了,要找你们这些叔叔伯伯讨要个说法?!”姜老夫人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在努力的强撑着,不让自己弱了这口气。

    她知道,这些所谓的族人,不过就是一群饿狼。当初敬轩做官的时候,一个个的都跑来巴结,说是他们付出了多少心血,才把姜敬轩培养了出来。用所谓的道义,逼迫着敬轩给他们买房置地,搜刮了不少钱财。

    她原是不想搭理这些族人的,可是为了轩儿的名声,又不得不与他们虚与委蛇。

    “跟我们讨要说法?那也要他活着回来才行!谁不知道赈灾的官员已经回来了?你都骗了我们一次,难道还想再骗一次不成?”姜敬轩的小叔狞笑了一声,看向阮静的目光透着令人恶心的龌龊。

    “敬轩没死!没见到他的尸体,我不相信他死了!”阮静猛地尖叫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敬轩根本就没有死!他答应过我会回来,他一定会回来的!他会回来的!”

    “静娘,敬轩他怎么了……”姜老夫人全身颤抖,连嘴唇都是抖着的。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憋的喘不过气来。

    “和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把她生的赔钱货抓出来,两个人一起拉去卖了!占了我们的宅子,还敢和我们闹腾!又不是我们害死了她男人!说不定是她自己命硬,才把我们姜家的大官给克死了!”

    在这些族人的眼里,姜敬轩可是整个姜家的财富——姜家的所有长辈,都指着姜敬轩的孝敬;而姜家的所有小辈,也都指着姜敬轩帮他们谋个一官半职。可惜,美梦才做了没几年,就这么破了。

    不过,姜敬轩死了也好,他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他的宅子,他的银子,他的书画藏品,还有他的妻儿,全都归于族里了。

    “去把那个赔钱货抓出来,别让她跑了!”大伯冷声的吩咐,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份轻蔑。

    当初,他的弟弟死的时候,姜敬轩已经十三岁了。他本来想要强占侄子的田地,然后逼侄子给自己做佃户,每日从早到晚给自己家干活。

    可惜,他这个侄子倒也不简单,先是找了里长做保护,然后竟然考中了秀才。

    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了计划,不敢再欺负这孤儿寡母。

    如今,他这侄子死了,留下了大把的家产,倒也合该让他发一笔横财!

    “不要!”阮静想要拦阻,大伯娘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根本不让她离开。眼睁睁的看着婶娘,揪着女儿的耳朵,将她拎了出来。

    “娘!娘!”小丫头吓的哇哇大哭。她望着阮静的方向,眼睛里满是恐惧,蜷缩着身子,小身子瑟瑟发抖。

    “小丫头长得不错!能卖个好价钱!”阮静的堂嫂得意的一笑。

    她一直就不喜欢阮静,大家都是姜家的儿媳,凭什么阮静的夫君当了大官,而她却只能跟着个醉鬼,整天被婆婆挑刺。

    现在,阮静的丈夫死了,她的心里才终于平衡了!看到阮静的下场,她的心中特别的痛快。阮静过的越惨,她就越高兴!

    “滚开!就算敬轩死了,我还有娘家!轮不到你们欺负!”阮静爆发了出来,一把甩开了大伯娘的手,就想上前去救女儿。

    “不要脸的东西!进了我们姜家的大门,竟然还想回娘家!你克死了我们姜家的大官,看我不打死你!”几个伯娘婶娘,冲上来就是一阵抓挠。

    “不要打我娘!”小丫头努力的挣扎着,却激怒了正抓着她的二伯,拧着她的胳膊拎起来,往地上狠狠地一砸。

    “不要!”

    “不要!”

    阮静歇斯底里的吼着,声音变得嘶哑,脸上的泪水不停流出。

    “贱蹄子,哭什么哭?听着就让人心烦!我告诉你,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我们有理!哪里都是这个规矩,家里的男人死了,都是族里说了算!有儿子的,就由族里养大,没儿子的,随便族中处理!”

    “敬轩没死,敬轩还没死……”阮静的眼里带着泪水,透着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不是说,好人会有好报吗?敬轩秉持着君子之义,去水患最危险的地方,安置无数的灾民,拯救受难的百姓。

    如今,他只是没有了音讯,还没有明确的死讯,生死未卜的情况下,族人就敢打上门来,欺负家中的孤儿寡母!

    “你还想骗我们?等了那么多天他也没回来,不是死了是什么?”大伯娘揪着阮静的头发,使劲地拉扯着。

    姜敬轩死在外面也好,连送葬的费用也省了!

    “老三家的!你怀里藏着什么东西?是不是偷拿了大家的东西?”婶娘尖着嗓子叫道,一下子惊醒了众人。

    “你是不是去偷了她的首饰?我们可都说好了,簪子是我的,谁都不许和我抢!你快给我拿出来!”

    “你松手,你要拿就自己进去拿,别抢我手里的东西!”

    “家具是我们家的,来的时候可都说好了!”

    ……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几人为了东西扭打成了一团。

    阮静恍恍惚惚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所谓的族人丑恶的嘴脸,就仿佛做了一场噩梦,怎么也醒不过来。

    “这里是……姜府?”有个冷沉的女声响起,打破了院子中的闹剧。石静妍蹙着眉头走进来,看着地上的孩子,眼底露出了冷意。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姜家的宅子,谁让你进来的?!”大伯母第一个跳出来,伸手指着石静妍,恶语相向。

    “我来姜府,自然是找姜家之人。哪位是姜大人之妻?”她嘴里虽然是询问,眼睛却一直盯着阮静的方向。

    “姜大人之妻?!我侄子都被这女人克死了,家里都已经绝户了,哪还有什么妻不妻的?!”大伯母瞪着石静妍,一脸戒备的模样。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喜色的问道:“是不是我侄儿留下了什么,拖你给他家中送来?我们是他的长辈,你直接交给我就行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暖意() 
“你侄儿?”石静妍冷冷的看着她,“我还以为你是姜家的仇人呢?姜大人的尸骨都没见到,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上门,欺负他的妻女和老母?!”

    “你不是来送东西的?”大伯母冷下脸来,满眼不耐烦的说道:“这是我们姜家的事情!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对,对!这是我们姜家的家事!外人不要多嘴!”

    刚刚还争抢成了一团的众人,此时却又团结在了一起,一致把矛头对向了来人。

    “姜家?你口口声声的姜家,没有了姜敬轩,你们姜家算什么东西?”石静妍抬起了下颚,冷笑了一声,眼底透着厌恶。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来管我们姜家的事情?”大伯目光阴狠地看着石静妍,神色有些狰狞。

    “我是石家之人,当今首辅的女儿!你说,你们算是什么东西?”石静妍的语气异常冷厉,目光如刀,架在所有人的脖子上。

    “你,你是……石家之人?”大伯的脸色变得灰败,牙齿都惊的颤抖了,耳边传来嗡嗡的响声,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石家之人?

    石首辅的女儿,皇后娘娘的亲妹妹!

    他怎么招惹了这个煞星?

    姜大伯的双腿本能的颤抖,张大的瞳孔中也充满了恐怖。他只是个有些钱财的乡绅,在真正权贵人家的眼里,根本连猪狗都不如。

    除了姜大伯以外,其他人也是一脸忐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别看他们欺负人的时候,嚣张霸气的不得了。但实际上,真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多的人,他们会比兔子还胆小。

    “姜大人救了我大哥的性命,也帮了父亲的大忙。他对我们石家有恩,你说,我会让你们欺辱他的妻女和母亲吗?”石静妍冷冷的看着他们,明明没有站得多高,却仿佛在居高临下的睨视。

    “告诉我,敬轩真的死了吗?他是不是真的回不来了?”阮静疯了一般地扑上前去,抓住了石静妍的衣袖,脸上满是泪水,眼中透着彻骨的绝望。

    “父亲,不回来了吗?”蜷缩在地上的小丫头,也忍着身上的疼痛,仰着小脸看着石静妍,一脸不安的模样。

    那样脆弱的神情,看着就让人心碎。

    石静妍拍了拍阮静的手,又让丫鬟把孩子抱了起来,另让人搀扶住了姜老太太,这才摇了摇头道:“姜大人还活着,只是有些不好。”

    本来,她的大哥这一次出门,是会遇到一个命中注定的死劫。父亲在送大哥出门之前,就已经算到了这个劫数,甚至做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准备。

    不成想,石渤在赈灾的路上,顺手救下了正与灾民对峙的姜敬轩。在他的劫数到来的时候,却又被姜敬轩舍身相救。

    一饮一啄,皆是因果。

    一报还一报!

    石渤能够活下来,正是姜敬轩替他应了劫。不过,应该是姜敬轩赈灾积累了功德,虽然重伤昏迷到现在还没有苏醒,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因为姜敬轩受伤的突然,并没有留下什么委托,也没有说要帮忙关照什么。石文回府之后,推演命数耗费了心力,无暇关注姜家的状况。石渤要去北晋,只好把姜家的事情托付给了妹妹。

    石静妍毕竟只是个女子,照顾体态虚弱的父亲,又要调查姜家的情况,着实耽误了一些时间,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原本,她是打算备好礼物,后日再来拜访。却不成想,得到了下人的通报,姜家的族人竟然上门欺凌孤儿寡母!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姜敬轩是石家的恩人,姜氏的族人欺负姜敬轩的妻女和母亲,石静妍这暴脾气,又如何能放过他们?

    “邓六,你拿着父亲的名帖去司隶部,找司隶校尉来处置姜家的事情。”石静妍神色淡淡的,眼中却透着冷漠。

    司隶部,乃是京师和地方的监察机构。为了几个无权无势的老百姓,竟然出动司隶校尉,也是杀鸡用牛刀了。

    “凭什么抓我们?”大伯慌了,目光畏惧的看着石娇娥,辩解道:“哪家都是这样的规矩!我们不过是按照祖宗规矩,不让外人侵占姜家的东西!”

    “姜大人还没死!”石静妍好心地提醒,“就算要吃绝户,也要等家中的男人死了。如今姜大人没死,你们这算是什么?”

    石静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眼中不自觉的流出一抹厌弃。周围的下人们听到了,也低低的笑出声来。

    “没……没死?”阮静小声的重复了一遍,她的神色是茫然的,仿佛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理解不了这两个字。

    “没死!”她突然拔高了声音,捂着自己的嘴巴,呜呜地大哭了起来。一声声充满了悲伤的哭声,让人莫名的心酸。

    ……

    北晋的边关。

    经过了上一次的惨败,匈奴最近安分了不少。

    大王子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伤口红肿溃烂,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到了第四天,身上的高热才退了下去,人也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大王子,可汗知道你受了重伤,让你马上回草原。”

    “本王不回去!若是不能手刃北晋的将领,本王宁愿死在这里!”大王子一脸阴沉,脸上露出狰狞的神情。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种亏!他一定要留在这里,养好身上的伤,然后带兵血洗北晋城池,以洗脱今日的耻辱!

    “可汗已经吩咐过了,让您回去修养身体,这边的战事由二皇子接手了。”前来传信的士兵,眼中露出了轻视。

    被北晋的将领打败,还差点死在晋王的手中。这对于崇尚强者的匈奴人来说,简直就是丢人现眼之事!

    更何况,大王子还缺了一条手臂!没有了手臂的大王子,还能够统领整个草原,成为下一任的可汗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大王子废了!彻彻底底的废了!一个废人,还配得到尊重吗?

    ……

    北晋的阵地。

    楚阳遥望着南湘的方向,眼中露出了些许暖意。只要一想起石娇娥,一想到石娇娥正在营地等他回去,他的眼里就忍不住溢出了笑意,嘴角也一点一点的翘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章 楚阳回归() 
“大王觉得,我们这一仗打胜了,能够平静多久?”李良也凝视着南边的方向,眼中闪过了片刻迷茫。

    “这一仗若是打赢了,匈奴应该会暂时消停下来了。只不过,想要真正的长治久安,显然是不可能的。”楚阳斟酌了一下,又补充道:“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的和平,只有战争和暂时的休战。”

    特别是对边关的将士来说,和平永远是不可能到来的。

    当城中百姓在享受和平的时候,是因为将士们镇守着边关的要塞,一次次的将敌军的进攻阻隔在城墙之外。百姓们在享受光明的时候,是因为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人在不断的抗拒着黑暗。

    “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回过家了。”李良遥望着南方,眼中有着期望,有着陌生,还有着说不出的迷茫。

    他都快忘记了,家中的庭院到底是什么模样。

    院子里种的是桂花树,还是枇杷树?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空气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楚阳没有说话,他想要安慰李良,想要许诺给他一个美好的未来,但在张口的那一刻却发现,这些话是那么的苍白,毫无意义。

    他抬头仰望着天空,半响才叹出了一口气。可是,那种近乎绝望的压抑感,仍旧充斥在他的胸口,如同一块大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做了这么多年的北晋王,甚至将南湘打的屁滚尿流,可楚阳却一直没有称帝。是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当初许下的宏愿并没有做到。边关战事未平,国内尚未统一,百姓没有安居乐业,他的路还很远,很远。

    半个月之后,楚阳再次大败匈奴。

    匈奴的大王子,早已被强制的送回了草原。初次主持战事的二王子,比大王子的性格还要激进,根本不听任何劝告,一心想要弄出个大的战绩。

    如此激进的后果,就是再次损兵折将,匈奴士兵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窜。

    战败之后,二王子大发雷霆,坚决不同意撤退,如同一只凶狠的恶兽,张着血盆大口,见谁都要疯狂的撕咬。

    和汉族的皇子们一样,做为草原可汗的儿子,他和大王子之间也会争夺继承权,甚至不惜向对方下毒手。

    二王子盼了多少年,才盼到一个出头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的放弃。

    然而,就在他密谋再次偷袭北晋的时候,草原那边却突然传来消息——他的父亲死了,被他的大哥杀死了。

    弑父篡位,这在草原也是常态。

    匈奴人本就崇尚武力,就像草原的狼群一样,有能力的雄狼都可以挑战狼王。如果挑战失败,那么挑战者被咬死。如果挑战成功,则狼群更换首领,原狼王被咬死或者驱逐。

    只要大王子有能耐,杀死了老可汗,他就是新一任的可汗王。

    ……

    “大王,匈奴那边出了内乱,他们的二王子正准备撤回草原。我们要不要趁机……”李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和匈奴打了这么多年,他最想做的就是把匈奴连根拔起。若是不能连根拔起,只要给了他们休养生息的时间,他们就会卷土重来。

    战败,休养,侵略!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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