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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匈奴打了这么多年,他最想做的就是把匈奴连根拔起。若是不能连根拔起,只要给了他们休养生息的时间,他们就会卷土重来。
战败,休养,侵略!
再战败,再休养,再侵略!
对于匈奴人来说,他们那颗侵略的心,永远也不会安分下来。
“你带大军在后方追击,我会带着两个骑兵队伍,去将他们包抄下来。尽量驱赶他们,让他们往这里行进……”楚阳指着沙盘的某处,那里有一个山峡,非常适合堵截。
“要把二王子留下吗?”李良想了想,觉得这样就便宜了匈奴大王子,倒不如歼灭匈奴的的军队,然后把二王子放回去。
只要二王子活着,定然会不甘心,想尽一切办法的找大王子的麻烦。到时候,草原内乱不断,就无暇来侵略北晋了。
“活着的二王子,比死了的二王子更有意义。把他放回去,我们等着看热闹就好。”楚阳点了点头,显然也明白李良的算计。
几日之后,匈奴大军被晋军追剿,慌忙中逃窜至一处峡谷。他们才刚进入峡谷,就遭到了楚阳的堵截,整个大军损失惨重。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二王子带着仅剩不多兵力,直接杀回了草原。
而此时,已经出来一个多月的楚阳,也终于该回去了。
……
几日之后,一路风尘仆仆的楚阳,终于赶回了北晋的驻地。而此时,季缠已经收下了韩秀的抵押物,将几座城池还给了南湘。
“大王!”季布带领着将士们,迎出去了几里之遥。从遥远的看到几个人影,再到楚阳骑着高头大马来到阵前,北晋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大王,此次赶走了匈奴,北方边关再无隐患,可以安心的收拾南湘了。帐中已经准备好了美酒佳肴,给您接风洗尘!”季缠上前了几步,对着楚阳拱手行礼。
韩秀无耻的打白条,想要赖掉赎城的本钱,而季缠又何尝不是与他虚与委蛇,先把能拿到手的都拿到,等边关稳定了再收拾他!
如今,匈奴被楚阳给赶跑了,也是时候灭掉南湘了!
当然,现在还不急,韩秀又跑不掉。将士们才打完匈奴,又奔波劳累了这么多天,自然是先好酒好菜的吃上几顿,再好好的休息几天!
等将士们都休整好了,再一鼓作气的灭掉南湘!到那时候,大王也差不多该称帝了。
“走!咱们回驻地!”楚阳振臂一挥,一马当先的蹿了出去,马蹄声踏踏的响起,顺便扬起了一片黄土。
“跟上大王,回驻地!”季布也挥手,带着亲随们飞驰了回去。
“喝酒!吃肉!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将士们欢呼着,策马往回飞驰,一个个脸上都是遮掩不住的喜色。
大王回来了,他们的生活又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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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修改
国不知有民,民亦不知有国。百姓和国家是相辅相成的。如果朝廷对百姓的生死安危漠不关心,那么百姓对朝廷也不会在意。相反,只要你真的关心百姓,
第二百二十一章 整顿军纪()
楚阳回到驻地,并没有见到石娇娥,反而被将士们拉住,直接去接风洗尘。
所谓的接风宴,其实也是庆功宴,庆祝楚阳大败匈奴,边关不用受到匈奴的骚扰。等到接风宴结束,楚阳已经喝得醉醺醺,走起路来左摇右晃。
可就是这样,他的脑子却异常清醒,散了宴席之后,直接叫住了季布。
“季将军,留步。”楚阳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见其他人也都停了下来,还特意挥了挥手,将闲杂人等都赶了出去。
“季将军,本王走的这段时间,她过的怎么样?”楚阳的身子摇晃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
季布沉默了片刻,他还以为大王叫住他,是有什么战略部署要告诉他。结果,竟然是为了南湘的皇后!
大王的笑容,让他觉得有一丝刺眼。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楚阳的笑容收敛起来,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分威严。
“大王,您喝醉了。”季布垂下了眼睑,没有直视楚阳。
“你让她受委屈了?”楚阳的声音冷漠了下来,“本王叮嘱过你,一定要保护她。本王是信得过你,才把事情交给你。”
季布心中一顿,楚阳虽然没有打骂他,也没有大声斥责他,但他眼中的愤怒,却如同火山爆发般恐怖骇人。
“她过的很好,没有受什么委屈。可是大王,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季布的脸上一片凝重,半响才苦涩的摇了摇头,道:“大王,您喝醉了。”
喝醉了,才会把心底的想法,完全暴露了出来。
喝醉了,才会不管不顾,只惦记着心底最深处的愿望。
但那人是南湘的皇后啊!即便她是个农户的女儿,即便她是个被卖掉的丫鬟,只要她还是清白之身,出身于清白人家,大王都可以将她留在身边,甚至封她做王后。
但她不是!
她嫁过人,有过孩子,她和大王的身份隔着巨大的鸿沟!她是南湘的皇后,大王是北晋的王,她和大王根本就不可能……
“本王想娶她。”楚阳抓着季布的肩膀,眼睛通红,两只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本王想娶她啊!本王是真心想娶她!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她?”楚阳拍着自己的胸口,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季布的心底一颤,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原本就知道,大王对南湘皇后的心思不一般,但也以为只是想把她当成宠妃。却没有想到,在楚阳的心目中,竟然是打着这种主意——明媒正娶!
大王竟然是想娶她!
不说别人,就是如今的大将,就没有一个人会同意!还有大王的父母亲人,还有追随着大王的谋臣,还有大王手下的亲随。
没有一个人能接受!
甚至,就连天底下的百姓,都无法接受这样的闹剧。大王若是一意孤行,只怕会落到和韩秀一样的下场。
“大王,您喝醉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季布搀扶着楚阳,想把他送到床上去,却被他一把挥开了手臂。
“本王要去见她!”楚阳摇摇晃晃的,就往帐子的外面走。他并不知道石娇娥住在哪里,但这并不影响他去找。
“大王!”季布想要阻止,但又怕闹出更大的动静,只好随着楚阳胡闹。
不一会儿的功夫,楚阳就找到了石娇娥的帐篷。他就站在外面,没有靠近,也没有进去,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
“大王!”季布忽然有些心酸。他觉得此刻的大王,再也没有了战场上的威武霸气,反而像是胆小鬼一般,踟蹰不前。
大王喜欢石娇娥,一意孤行的想要娶她,这让他心中非常愤怒,像火山迸发一般不可遏止。但大王如此小心翼翼,一直踟蹰着不敢上前,却又让他为大王打抱不平。
石娇娥何德何能,配得上大王如此对她!
“走吧!”楚阳忽然开口,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出来吹了一阵风,他的酒意也清醒了,自然不会真的冲进石娇娥的帐子里,做出有损石娇娥名誉的事情。
他想要的是明媒正娶,是那个坚韧的女子露出明媚的笑容,而不是用自己的感情给她带来负担,给她造成巨大的麻烦。
……
第二日,楚阳神色如常,仿佛不记得前一天发生的事情了。
季布也没有提起,就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知道一样。但他自己又清楚的知道,有一些东西变了,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如果没有异议,那么就按这个执行。”楚阳和大将们议事,议事结束之后,忽然站了起来,睨视着在座之人。
“刘汉,你曾经带领手下的亲随,三番五次去骚扰南湘的皇后,欺辱南湘的公主和太子,可有此事?”楚阳目不转睛的看着刘汉。
“大王,臣只是听闻,当初的俘虏沈士钧投靠了匈奴,给匈奴人出谋划策,害我们损失了不少兵力……”刘汉还想要为自己辩解,但迎上了楚阳的眼神,瞬间就咽了回去。
“我大军有规定,任何人不得欺凌妇孺。刘汉,大军议事结束之后,自己下去领五十军帐。还有当日跟你一起,去为难南湘皇后之人,全都去领相同的惩罚。”楚阳的神色冰冷,不带半点的感情,让刘汉心中一颤。
“大王!”刘汉猛地抬起头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楚阳。
五十军杖,这在军中也算是较重的惩罚了。对于身体孱弱的人来说,五十军杖可以要人性命。就算是普通人,也可能致伤致残。而对于身体强健的将士来说,受了五十军杖,没有三个月也别想再上战场了。
“臣,遵命!”刘汉的眼睛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的捏住了拳头,眼神中蹦出一种近乎凶狠的光。
“怎么?你可是不服?”楚阳平静的扫了他一眼。
楚阳的表情很平静,但给人的感觉却很压抑,就仿佛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临了一般,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二百二十二章 关切()
“臣不敢!”刘汉嘴上说着不敢,但脸上却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你可还记得军令?”楚阳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扫视着一众将领。
那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每个人都觉得后背一凉,额头的冷汗就冒了出来。每个被他扫过的将领,无不低下头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军令如山!每个将士刚入伍的时候,都被要求一定要牢记军令。但又有几个人,是真正的把军令放在了心上?
“凡漏军事者,斩!背军走者,斩!不战而降者,斩!与敌人私交通者,斩!无故惊军者斩!自相盗窃者,斩!军中奔走马者,斩!……侵欺百姓,恃强凌弱者,斩!奸居人子女及将妇人掳入营者,斩!”
楚阳一字一顿的,将北晋的军令说的铿锵有力。他唇角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目光凛厉的看向了下首的众人,声色俱厉的说道:“军令如山,不可违背!凡是敢无视军令者,一律严惩不贷!”
“臣,领命!”刘汉沉默了半响,终究还是低下头来。。
……
议事结束之后,楚阳便去了石娇娥的营帐。
他才刚到营帐的门口,就看到一颗小脑袋探了出来,小眼睛眨啊眨的,也不害怕,就那样好奇的望着他。
“欣儿公主。”楚阳微微的点了点头,冷厉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僵硬。
他其实不太习惯和小孩子接触,除了之前揍过韩琅两次,几乎就没和小孩子打过交道。特别是七八岁的小姑娘,应该要避嫌了吧?
楚阳迈出去的脚步,又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
“你要找谁?”韩欣歪着小脑袋,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楚阳,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来找我娘亲的吗?”
“是。”楚阳有些尴尬,但还是如实的点头。相较于让人厌烦的韩琅,欣儿还是比较可爱的。他不讨厌韩欣,相反还有些喜欢。
“哦~~”韩欣拖起了长长的童音,黑葡萄似的眼珠在眼眶里骨碌碌地转着,长长的睫毛眨呀眨呀,像个小大人似的打量着楚阳,然后招了招手道:“你进来吧!”
楚阳:“……”
为什么他有一种,公主开恩了的错觉?
果然不愧是石娇娥的女儿,像个小精灵一样聪明,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你娘亲呢?”楚阳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原地问道。
这毕竟不是院落,也没有客厅可以招待他。大军的军帐,虽然是大将级别的,但也不过一个屋子的大小。他若是进了帐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反倒坏了石娇娥的名声。
“娘亲太累了,还在睡觉。”韩欣眨了眨眼睛,似乎也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又强调了一遍,道:“娘亲太累了,还没有睡醒,我们不要吵她。”
“嘘——”她把手指放在了嘴巴上,冲着楚阳轻轻的嘘了一声,还歪着脑袋往帐子里面看了一眼,似乎要确认娘亲有没有被吵醒。
还没有睡醒?
楚阳的心里一紧,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恐慌:天色都已经临近中午,石娇娥怎么会还没睡醒呢?她不是那种疲懒的性子,一般不会睡到这种时候。
“你娘身边的丫鬟呢?”楚阳一边关切的问着,一边掀开了帘子,矮身钻进了帐子里面,眼睛在帐内四处搜索。
帐子里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一个水盆,一个恭桶,三处不高的地铺,而且铺的不是干净的被褥,而是晒干的稻草。
这是军中的标配,几乎每一个将士都是这样的条件。
可是,那毕竟都是当兵的糙汉子,只要稻草不潮湿,穿着盔甲躺在草垛上,怎么也能凑合一晚。而且,大家行军打仗,累的站着都能睡着了,哪里会在乎地铺怎么样?
但石娇娥却是身子娇柔的女子,即便是在嫁人之前,也是石家的名门千金,衣食住行无一不精,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看着躺在稻草上的身影,楚阳只觉得心中一阵针扎的疼,喉咙处堵的厉害,恨不得将她抱到自己的帐子里面,好好的照顾她。
“婉夕和宛如,一个在照顾弟弟,一个好像去做饭了。欣儿负责照顾娘亲,等着叫娘亲起床。”韩欣跑到娘亲的地铺旁边,拿起了一块湿毛巾,给石娇娥擦了擦额头。
楚阳跟了过去,伸手往石娇娥的额头上一探,顿时烫的缩回了手臂。
“你娘生病了?”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这么烫的温度,很显然是生病了,而且还病的比较严重。
韩欣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站在一边看着他。
楚阳再一次伸手,触向了石娇娥的额头,而这一次,他却没有像刚才那样飞快的收回来,而是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滚烫的热意,灼热了他的手心,也点燃了他心底隐藏的感情。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着,带着一种陌生的紧张与不安。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楚阳甚至忘记了,韩欣就在他的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握住了石娇娥垂在稻草上的手。
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样,整个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心中升起了一种古怪的渴望。
楚阳怔了怔,望着两只交握的手,神情变得有些诡异。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但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会对女人的身体产生兴趣。想要和她有肢体接触,想要更多亲密的行为。
可是,现在她还生着病呢!
楚阳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打掉脑海中一切轻浮的念头。
可是,他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的定力,他甚至不敢开口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就会跟着颤抖。
“娘亲病的很严重吗?”韩欣蹲在地上,望着石娇娥的脸,学着楚阳刚才的样子,伸手摸了摸石娇娥的额头。
“娘亲的额头好烫啊!”她惊呼出声,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第二百二十三章 诊脉()
韩欣知道娘亲生病了,但却不知道病的这么严重。早上她摸过娘亲的额头,虽然有些热,但没有现在这么烫。
刚才放晋王进来,她有一半是在试探,有一半是在做戏。
她看出了楚阳对娘亲的心思,而且也不怎么讨厌他,所以就想要试探一下,看看楚阳的人品如何,是否值得信赖。
“军中有医官,我这就让人来给你娘诊脉。放心,不会有事的。”楚阳松开了手,又忍不住理了理石娇娥的碎发。
他的动作很轻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幽深的眸子里却透着一抹关切。
“休息两天,等你娘亲养好了病,我就带你们回祖地。”楚阳站起身来,认真的看着韩欣,很郑重的承诺。
带石娇娥回祖宅,给他的父母长辈们敬香,也好把她留在祖宅,好好的安置下来。然后,他再安心的攻打南湘,把韩秀的人头砍下来!
韩秀一死,他和石娇娥就没有阻碍了!
“多谢晋王!”韩欣弯腰行礼。她其实不太懂,回祖地是什么意思,代表了什么意义。但她能看出楚阳的表情,应该是在乎娘亲的。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两个传令兵,抱着柔软的被褥送了过来。
厚厚的褥子是天青色的,外层是非常顺滑的绸缎,上面还绣着祥云的图案,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至于被子,其实就是一个夹被,用两层的绸缎缝在了一切,和褥子是一整套的,相同的布料和颜色,还绣着相同的图案。
因为准备的比较仓促,楚阳竟然把自己的被褥收拾了一下,让人给石娇娥送了过来。而他的帐篷里面,此刻已经空空如也,连一坨稻草都没有了。
被褥才刚送到,军中的医官也来了。
看到石娇娥身下的被褥,医官的神色明显一滞,然后态度也变得认真了许多。他认认真真的诊了脉,又斟酌着开了药方,甚至还亲自去抓了药,守在炉子前熬煮。
呵呵,能盖着晋王的被子,他可不敢有一丝怠慢!
……
无巧不巧,石娇娥在诊脉的时候,楼玉娘也在诊脉。
石娇娥到北晋做人质,已经接近两个月了。而楼玉娘的身孕,此刻也已经有三个半月,差不多快四个月了。
妊娠反应早就开始了,闻到一丁点味道就会想吐,走几步路就累的慌,整天就想躺在床上不动,然后天荒地老的睡下去。
可是,越是需要休息的时候,越是一点也不得安宁。这两个月的时间,楼玉娘几乎每日都提心吊胆,过的非常不顺心。
没有皇后娘娘给她挡着,昭阳殿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柳随珠曾多次派人来找她的麻烦,甚至,不止一次的下手暗害她。
有一次,她的卧房外面被人泼了油。还有一次,她的衣服上被染了陌生的香。甚至,有时候柳随珠会派人送来吃食,还要人看着她吃下去。
一次又一次,楼玉娘小心翼翼的躲避,不让自己着了柳随珠的道。她甚至向韩秀告过状,想让韩秀给自己主持公道。可惜,她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