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铁骨-第4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高层将会充斥着这些出身宫廷的将校官佐。

    “没事,不碍事的,朗朗乾坤下,谁又能伤得了我,况且,这街上也有巡捕不是?”

    对于早就习惯了微服出行的朱明忠来说,他从不曾担心过自己的安全,在这个时代,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可又有几个人见过他?

    “就是,擎山,即然东家有意,明天进城后,你就回家呆上一天就是了。”

    一旁的姚胜笑说道,每一次出行的时候,都是像现在这样“一主两仆”,在市集上既不招摇,也能让屑小不敢生出恶意。

    “到时候,再说吧。”

    其实,孙叶臣也想过回家看一看,只是他必须要保护“东家”的安全。

    在市集上闲逛着,偶尔朱明忠也会以客商的身份,进入那些布庄与他们谈上几句,虽说那些商人也能看得出他并不是什么商人,可也没有人敢慢怠他,这些久经商场的人一眼就瞧出来,这位绝不是什么寻常人。虽说没有人会往那方面想,但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人肯定是个大人物,既然是大人物,那就得客气的恭维着。也正因如此,在街上逛了一个小时后,对于这里的情况也基本上有了些了解。就在他们走着的时候,却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布线庄门口围着不少数人。

    “那里怎么围那么多人?走,过去看看去?”

    看到那边有热闹可看,朱明忠顿时来了兴致,说实话,每次微服出行的时候,他总希望能够像后世那些辫子戏里的那样,或是来个英雄救美,或是来个艳遇,惩治个恶霸什么的。可每一次的结果都让他极为失望,别说是救美了,就连热闹也见不到多。

    到了那家布线庄的时候,见门外的路旁站的有人,朱明忠便问道。

    “这里是怎么回事?”

    那站在路边正在观望的青年二十出头年纪。看上去眉清目秀,一副精干状,听朱明忠这问,便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是对一家母女俩,她们两人的手艺巧,一直都是承接线庄的活,今年接得和往年一样多,今年开春当娘的一下子病倒了,母女俩个人的活,都落到闺女的身上,一个人怎么干两个人的活?这不到了交货的时候,交不出货,就要倒赔线庄,这一倒赔,这几个月可就等于白干了,这不,正求着线庄的东家能开开恩哪……”

    听人这么说,朱明忠并没有说话,而没是言声,径直朝线庄走去。孙叶臣、姚胜自然知道东家的心思,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稍快一步,在前面不露声色的推住前面的人,让东家不用别人推挤。

    “实在不是我不开恩,这规矩,就是规矩,廖某人不能坏了规矩……”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阅读网址:

第183章 扶持(第二更,求支持)() 
“……这规矩,就是规矩,廖某人不能坏了规矩!”

    前脚刚进线庄,朱明忠就听着那人的话声,这布线庄里挤着不少人,说话是位看起来笑容可掬的商人,他身后是两个伙计,而围着的都早看热闹的人,而那商的对面站着两个人。

    “廖东家,若不是开春时妾身病倒了,是决不会耽误交货的,这货交少了,妾身自然愿意认赔,可这一共只少了二十几匹,包赔的价,却都够买上十几匹布的了,这规矩,妾身实在不明白是为什么?”

    听着那妇人条理分明的询问,朱明忠暗自点点头,这妇人倒也有些见识。

    “这规矩是行规,廖某与鲁商约定交布1000匹,现在差的就是你这23匹,若是小号到期不能交出布匹,每晚一日都有罚银,而我要从其它线庄周转,自然要加价,如此一来,廖某只让你认赔那么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听着那商人的解释,朱明忠的眉头一皱,便便徐步踱了过去,也看清了妇人的相貌,四十岁上下年纪,年青的不过十六七岁模样,两人谈不上漂亮,但也算是端庄。

    “他让你们赔多少钱?”

    “十三两。”

    那妇人抬起头看了朱明忠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没再吱声。“甭听她乱说!”

    不等朱明忠询问,那商人又说道。

    “那是三个月前,当时她少交了二十六匹布,廖某按行规要收七两多银子,再加上要从其它地方周转布匹凑出数来,这多出来的银子,让她出6两。不算多吧,她当时又从线庄里借了十二两银子的纱线,加三分的利,不高吧?现在……你本该还我连本带息三十一两六钱!”

    虽然那商人的手中没有算盘,可说话的时候他却好象在拨算盘珠子,说得倒是利索,最后又说道。

    “王家大娘,你们王家世代纺布,知道这线庄的规矩,虽说你手艺好,可也不能持技压人不是?线庄有线庄的规矩,这三十一两,是万万不能少的,不能坏了规矩!”

    一旁年青的女孩突然开口说道。

    “廖东家,上头有天,下头有地!当年,这线庄也是我们家的生意,我爷因为资助义军逃难的时候,这线庄你是怎么变到自己的名下的?你原来还是我家的掌柜,不就是靠着勾结建奴的贪官污吏,吞没了我们王家家业发起来的?”

    朱明忠听着了心里顿时一沉:原来这母女是个义士的后裔,被满清抄家败落下来的。尽管针对抗清义士家业被满清抄没曾多次要求地方官府发还,但因为种种原因,并不是所有义士的家业都被发还。

    女孩这么一说,那位廖姓商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廖东家,孩子家口没有遮拦,您别计较……实话实说,当年家父把这线庄给你,便是家父的决定……至于其它,当儿媳妇的自然不能怪他……只希望您能念着旧情,高抬贵手……”

    话已经到了这份上了,可那廖姓商人却把眼帘一垂,然后说道。

    “非是廖某不念旧情,是线庄有线庄的规矩,廖老六不能坏了规矩,除非……”

    廖老六看一眼面前的女子。

    “除王娘子您从今往后,便不再织布,那这笔银子,廖某便自己个认了。”

    “廖东家,你这不是欺负人吗?谁不知道王家织了几辈子的布,论织布的手艺,没人能和她们比,就那么点银子,至于这么逼人吗?”

    事情已经明明白白了,不问这姓廖的当年是怎么得到的这线庄,但他肯定每次看到王家母女都很不舒服,因为她们的存在就是提醒着他是怎么得到的这份家业,所以才会这么逼人,逼她们离开这个行当。

    听着这些话,朱明忠的眉头一皱!摸了摸口袋,直接从钱包中取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圆券说道。

    “这钱我给了!”

    一把把钱塞到那妇人的手中,不等对方说话,朱明忠转身就走了。根本就不理会后面的喊声。

    一路上,朱明忠都没有说话,直到离开这个市集之后,在看到松江城墙的时候,他才开口问道。

    “你们这一路上,看这里的情况怎么样啊?”

    尽管无论是孙叶臣或者姚臣都是军人,但朱明忠却希望他们并不仅仅局限于仅从军事的角度看待问题,经常会主动与他们探讨问题。

    “商业极其繁荣,江南繁华远非北方所能相比,即便是再过二十年,恐怕北方也赶不上江南。”

    作为北方人的姚胜,自然羡慕南方的繁华,当然,也知道这几年北方恢复的速度同样也很惊人,但相比于江南,北方却仍然是先天不足。至于先前在集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他选择性的无视了。

    姚胜的话声落下的时候,孙叶臣则一旁说道。

    “东家问的应该是松江的将来吧!”

    朝着左右看到一眼,孙叶臣继续说道。

    “眼下,松江虽说织户过万,松江布已隐隐重现昨天兴盛,可是就目前来说,其发展潜力有限,究其原因来说,应该……嗯……”

    沉吟片刻,孙叶臣想到了之前在市集上碰到的事情。

    “金融,虽然松江织布业发达,可是在这市集上,只见线布庄,而不见银行,若是有银行的话,那王家母女完全不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但是,银行也不一定会贷款给她们,毕竟……”

    “毕竟什么?”

    朱明忠反问道。

    “毕竟,她们是欠线庄的银子,银行不可能拿银子出来,让她拆东强补西墙吧。”

    “但是,银行可以拿银子出来,让她们扩大生产。”

    看着远处的松江城,朱明忠缓声说道。

    “其实,像她们那样擅长织布在乡间,何止千百家,可往往却只能局限于家庭作坊,而不能扩大,究其原因,就是资本不足。”

    在农村的庄户家中,同样也存在着分工,并不是每个人都擅长纺纱或者织布,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纺出好纱,织出好布,或者能够同时拥有纱车和织布机,所以往往是有人织,有人纺,在这种分工之中,有的人织出的布供不应求,有的人则只能自用或者在乡下市集上售给乡民。

    “你们可记得《醒世恒言》里,写到的在苏州盛泽镇上,有个小户人家施复夫妇两口。他们有一张织机,养几筐蚕,缫丝织绸,生活过得还可以。他们织的绸,光彩润泽,在市场上,人们争相加价购买,施复夫妇赚了许多银子。几年之后,他们增买了三四张织机;不到十年,积累了几千金,又买了两所大房子和三四十张织机,雇人织绸。施复夫妇用十年终于发展成机户,可是这样的十年之中,又有多少织户,虽然技术好,但因为种种原因陷入破产的境地,就像方才那对母女一样。”

    反问之余,朱明忠又自问自答道。

    ““机户出资,机工出力”机户拥有大量资金和几台至几十台织机,开设“机房”,雇佣几个至几十个工人,进行生产。被雇佣的劳动者就是“机工”。他们计日向机户领取工资,维持生活的同时,还会学习更好的织技,有许多乡间的能工巧匠,就是在工场里学习的,所以百姓乐意去工场作工,然后他们会像施复夫妻一样,以一台织机起家,然后再用十年的时间积累……”

    看着越来越近的松江城,朱明忠突然把话峰一转,然后说道。

    “如果,能够把十年的时间压缩到了两年、三年呢?如果他们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的话,借助银行的资本,实现工场的扩张呢?毕竟,很多时候技术就是资本!”

    这正是朱明忠之所以来松江的原因,他希望了解松江这个依靠自身力量迅速复苏的城市,了解这里的工场,了解这个时代的资本,而现在,他同样也看到了另一个可能——把银行与实业结合在一起。

    在另一个时空中,如果没有银行的力量,工商实业又怎么可能快速发展?而现在,大明的银行业虽然初具规模,但是他们的还是没能适应时代的变化,或许,他们通过向南洋的藩国贷款获得颇丰,但是,对于银行而言真正的市场又在那里?

    就是工商实业市场!

    如果大明的银行能够主动的向小企业提供贷款,那么大明有工场发展就会加速,而随着工场的发展,各种机械制造也会随之兴盛起来,就像是另一个时空中,英国的发展循环,最终,所有的力量叠加在一起,形成了工业革命。造成了世界的变化。

    只是,如何“推波助澜”呢?

    眉头紧锁朱明忠的心里一个念头在那里翻腾着,如何推动那个“无形之手”的发展,然后用工业革命那只“无形之手”去改变所有的一切。

    提前一个多世纪发生的工业革命会给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朱明忠并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会给大明带来什么样的变化,那种变化是翻天覆地的……

第184章 冒险家(第二更,求支持)() 
兴乾六年六月,正是值伏夏。

    在富达银行天津分行里,来了一个身穿灰衣的年青人,他一进银行,就要求与经理见面。

    这个个头不高的男人大约在二十五六岁,虽然看起来年青,可是一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神采却显得极为精明。

    “请问,祁子涛祁先生在不在?”

    他在说话的时候,更是不时的打量着这家银行,富达银行是北方最知名的银行,至少是其中之一。

    “您是哪位?”

    前台的小伙子看了这个人一眼,这个人找经理有什么事?

    “我是李昆山。”

    “那您带了名贴了吗?”

    “啊,名贴啊。”

    听对方这么问,他才摸了一下口袋,然后取出了一张名贴。

    李昆山,或许这个名字在大明并不怎么显眼,但是在天津却也是颇有名气,但是这个名气,可以说是毁誉参半。

    三年前,他从清河书院毕业后,就在天津投资创办了北直隶第一家纱厂,结果因为海河每天冬天就会结冰,水力不能全年使用,即便是冬天改用风力,也因为风力时大时小影响生产,导致其纱厂自从投产以来,每年只能开工大半年,这也是纱厂亏损的原因。

    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仍然没有把纱厂迁往江南的念头——现在纱厂大都集中于江南,那里的很多河流不会结冻,至少不会结厚冰。而这也直接导致,李昆山不得不举债维持工厂,在天津的银行业中,他是个名人,因为他欠了银行不少银子。

    前台的人看着他名贴,然后就拿着名贴给他去通报了。不过,一会儿就走了出来,对他说道,

    “因为您没有预约,所以经理不能和您见面,而且经理马上就要出门了,非常抱怨,今天经理没有时间见您,不过经理吩咐,可以再约个时间!”

    见自己被拒绝了,李昆山不禁有些失望,不过听说祁子涛马上要出门,于是又点燃了他心中的希望,要出门的话就可以那样做,他向前台的人问道。

    “那么他会路过这里吗?”

    一见这人想要在这里“堵”经理,前台的小伙子的目光中露出一丝不悦,但是他仍然点了点头。

    “那就让我在这里等一会儿好了。”

    李昆山说罢就直接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翘起了腿,。

    过了一会儿祁子涛在秘书的陪同下来到了走廊准备外出,在这里看见了李昆山不由的大吃了一惊。

    “嗯?……李厂主,你还在这等着?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祁子涛当然知道李昆山来这里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贷款。在天津的银行界,都知道李昆山是个难对付的人,即便是在他欠着银行五万两银子的情况汇报下,仍然没有银行愿意逼债。因为李昆山曾说过“工厂破产了,到时候一分钱都收不回来了,最吃亏的还是银行”,话说的这么直接,甚至可以说有些威胁的味道。也正因如此,现在有几家银行,非但不会逼债,反而偶尔会向他提供一些贷款,供他度过难关,当然这些新债银行需要偿还保证。

    也正因如此,对于祁子涛而言,这李昆山最好还是不见,要不然,他也不会让人回掉对方,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就坐在这里等着。

    “你好,祈经理。”

    祁子涛的诧异,正是李昆山要的效果。

    祁子涛在天津的银行业号称是“小财神”。不仅仅是因为富达银行是现在北方最大的银行,更重要是其属理着南洋三个藩国的国库,每年数以千万的资金往来,足以让其傲视北方银界,甚至面对江南的四大行也不显气弱。

    不过,现在众所周知,富达银行又一次陷入了发展的瓶颈期,或许他是北方最大的银行,但是资本的力量在于流通,随着南洋诸国财政的稳定,富达的日子也变得不好过了,毕竟,南洋诸国财政的稳定,就意味着他们不再需要大量的贷款,而这也直接导致富达在南洋业务的缩水。

    而这也是祁子涛最近一直试图把手插入东北的原因,相比于其它银行,东北每年向新移民提供的数百万两的低息贷款,是有朝廷担保的“优质业务”,只不过,这个业务一直以为都为大明银行、江淮银行等江南银行所把持,这不,因为听说了东北总督的亲信幕僚来到了天津,他才特意想去拜访他,甚至他还准备了一份价值不菲的贺视。

    或许兴乾朝对贪腐是零容忍,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面对无孔不入的调查厅专员商界早就弄出了如何规避律法的行贿手段。官商勾结,古来有之,即便是兴乾朝也是如此。

    “祁经理,在下来找你,是有事情与你商量。”

    李昆山显得极为直接,看到祁子涛似乎有些不耐烦,他又特意压低声音说道。

    “给我半个小时,我保证你不会后悔,而且对贵行于东北的经营亦会有所帮助!”

    “哦?”

    诧异的看着对方,祁子涛有些颇感兴趣的看着李昆山,东北,半个小时。犹豫半片刻,看了一下怀表,于是他说道,

    “那就给您半个小时的时间吧!”

    祁子涛随后就命人就把李昆山引进了会客室,并不是他的办公室,在他们进入会客室后,便有人给他们倒了一壶茶。

    相对而坐后,祁子涛立刻说道,

    “李厂主,你有半个小时!”

    作为天津的“小财神”祁子涛有足够的地位这样说话。

    “李厂主,如果是贷款的话,我还是重复以前说过的话,富达要为储户负责,是不会给你提供一文钱的贷款的,这一点,还请免开尊口。”

    祁子涛重复着自己的观点。本来他就对李昆山这样“不务实”的人极为反感,加上他又用贷款捆绑银行,让几家小银行不得不一点点的为他输血,避免他的工厂破产,这种举动在他看来更是无耻至极,自然对他不可能有任何好感。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多次拒绝李昆山贷款的要求。

    “祁经理是也是清河书院毕业的吧!”

    李昆山并没有气恼,而是笑着说道。

    “我也是的。”

    其实李昆山的经历颇为戏剧性,他原本是天津本地的士子,当年他试图南下的时候,在河南“碰到了”李子渊的“唐逆”,然后就成了从军的书吏,再然后就到了京师。在京师的时候,他曾全力备战过李逆要开的科举,可谁曾想还没等考试,李唐就灭亡了,再接着李昆山便直接回家了。之后,他又一次南下,考入了清河书院,后来毕业后,他并没有参加文官考试,而是选择了办厂,为在北直隶建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