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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女官之路上-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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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好奇,转脸问周子扬:“你如今有事不和我说,要和七爷说去了。”

    周子扬说:“姐夫有法子,你没有。”

    “你。。。。。。。”湘君被他这话顶了回来,气闷闷地不去理他。

    周弘倒笑起来,事不关己的模样:“我有什么法子?这是你的事儿。”

    “姐夫,你帮我一次,我姐你都能拿下,那丫头还不行么?”周子扬腆着脸恳求周弘。

    周弘暗暗指了指湘君:“这事儿你还得找你姐姐,要真合适就办了,你也到年纪了,想办就办了。”

    周子扬看着湘君的背影有些发木,他今年十六,也该成婚了。。。。。。

    宋文朗把又苦又闹得宁娘放在鹿背上轻轻踩了踩,宁娘瞧新鲜也不哭了,乐得趴在鹿背上去扯鹿耳朵,只是苦了宋文朗要顺着这个小娃娃。

    周子扬又悄悄地过来拉湘君,两人一起走到廊下去,湘君翻了个白眼:“怎么,我没法子,你找我做什么?”

    周子扬刚刚惹了她,这刻只能不断赔礼道歉,声声唤“阿姐”,方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刻她笑了,周子扬也跟着嘿嘿笑了两声儿,拉着她的袖子:“孟二郎一家人来了,想和文容结亲,文容的娘又是孟二郎的表姑,那个梅若寒也是宋家的半个女儿。。。你看?”

    “孟庭轩和梅若寒来了?”湘君细细琢磨起来,他们看上了宋文容,那边孟家又何尝不是?

    自古以来最直白的外交手段就是“结亲”,现在宋家如日中天,孟家自然看中了宋文容。

    湘君转眼瞧着和宋文朗玩得欢实的宁娘,轻轻笑了一笑:“那你呢?你是什么意思?你若是真想娶文容,我也能去说说,若心头不愿意,我也懒得跑腿。”

    周子扬有些着急了:“我怎么不愿意了?昨日打猎,也送了两只飞鸟去。”

    送飞鸟。。。湘君咯咯笑出声,伸手理了理周子扬的衣襟:“那我替你走一遭,只是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文容性子娇,你若娶了她,得忍着让着疼着。”

    周子扬略带怀疑地看了湘君一眼,深刻怀疑这人是他姐,别人的弟弟娶媳妇,都说是别宠媳妇,也就她。。。还要让他忍着让着,不过忍着让着也好。

    “这我知道。”周子扬说,又嘀嘀咕咕将那边儿的情况细细叙说了一阵子。

    湘君嗯一声,应答下来,提了提裙摆,去台阶下抱宁娘。

    宁娘玩得累了,捧着宋文朗的脸,亲了亲宋文朗的唇,倒是让宋文朗脸红了一阵子。

    湘君也些微有些尴尬地望了眼周弘,宁娘这个习惯是和她学的,不过宁娘以前也不知道亲唇的,今儿估计是误打误撞了。

    周弘轻轻咳了一声,接过宁娘抱在怀里。

    几个人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吃了些肉羹和团子,周子扬和宋文朗才回去。

    次日清晨,湘君收拾打点地整整齐齐,随着周弘带着宁娘去了宋府。

    一进庭院,遇上挺着肚子的梅若寒,眼光交汇片刻,各自行礼,面上依旧和善融洽。

    宋文容急巴巴地跑过来抱宁娘,宁娘也不见外,栽在宋文容怀里咯咯笑,周子扬趁着这个时候借着宁娘的名儿,把宋文容领到一边儿去玩闹。

    周弘和几个男眷站在一处说笑,孟庭轩也在其中说话,女人之间不尴尬,男人之间自然是心更宽。

    宁娘转着脑袋,找到了宋文朗,咿咿呀呀地要宋文朗抱。

    宋文朗只好抱着她,拿着糖一会儿给她舔一口,宁娘心满意足地亲一口宋文朗舔一口糖。

    宋文容和周子扬就在一边上说悄悄话。

    赵氏看着宋文朗,笑道:“宁娘是真爱缠文朗。”

    湘君也望着宁娘那傻乎乎的样子,笑弯了眼角:“宁娘想讨三表哥手里的糖,平日里让吃糖吃得少,医官说少吃些,以后是要长牙的。”

    李氏:“吃些也没事,文磊小时候也爱吃,牙挺好的。”又笑道:“听嫂子说,你怀着宁娘那时候爱吃酸的,许是酸的吃。”

    李氏平日里少话,不过说来却让人心头舒畅。

    这一说说到了孩子,在坐的女眷们又都是有了孩子的,便住不了口。

    孟氏“咦”一声,开始拉着梅若寒闲谈:“你的口味呢?有了身子的,总爱饿一些,今儿没见你吃着。”

    梅若寒瘦削的脸上有些浅笑:“不常饿,也没有什么格外喜爱的。”

    湘君这才将她细细看了去,这样看来,梅若寒神色不如以往精神,怀了孩子反倒瘦了下去,唯有肚腹是鼓了出来的,也许是怀了孩子有些磨人。

    梅若寒也看了湘君一眼,湘君又偏开脑袋去,并不作多理。

    临到用了一顿饭食,湘君将宁娘让周弘带着,自己随着孟氏朝院子里去。

    门外寒风凌冽,湘君拢了拢袍子,宋文容又伸手扶了扶湘君,一直拥着她去了院子里。

    孟氏厅堂里摆了炭火,一股暖烘烘的热气儿迎面扑来,婢女侍候几人宽下肩上袍子,又端了茶盏来。

    孟氏饮了一口茶,看着那炭火道:“再说是洛阳,不及京都,家家户户都有地龙暖着。”

    洛阳是老城,当年修建的时候也没想着地下埋地暖,所以只能用火盆子烧炭,但京都就不一样,许多府邸新建,下面自然就埋了地龙,或是花点儿钱,劳点儿心,让人在旧屋子里埋也成。

    地龙是比这炭火盆子要舒适许多。

    湘君听话听音,料想道梅若寒那头的人是洛阳人氏,孟氏这话还是想要将文容嫁道京都去,就笑道:“可不是么,也正是巧了,原是咱们益阳侯府没几间房备了地龙,想着懒得麻烦,今年子扬受了拔擢,说是热闹一下,就将整个侯府里外翻了一遍儿,各房都埋了地龙。”

    “子扬年纪小小就进了破云军,也真是不容易。”孟氏眉里眼里皆是笑意,这周孟两家掂来掂去,还是要找个有本事的才成。

    湘君说:“又不是多了不得的事儿,今后的路还长着,他是个肯用心的,咱们日后都少不得要拉一把。”

    孟氏垂着眼皮,思索两三分:“只是他年纪是真小了些,不然倒能。。。。。。”欲言又止。

    湘君自然知道孟氏要说什么,赶忙接口道:“我看他是有些年少,不过人不成家哪得稳重?”

    孟氏点头道:“这倒也是,先不说子扬,就说七郎,没成婚那会儿,少不得风#流佳话,遇上你,我看是服服帖帖的。”

    湘君。。。。。。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宋文容在一旁笑道:“前年在咱们这儿那会儿,七王爷就每日里都得去湘君姐姐那儿一次,吃吃茶说说话儿,性子好得很呢。”

    孟氏瞪了宋文容一眼:“你又插什么话,姑娘家家的,还不快进你那屋去!”

    这一顿训斥,宋文容是面红耳赤,方知自己不够守礼,眼巴巴地望了湘君一眼,连声告退回屋。

    湘君也不多想,宋文容也不过十五六岁,又在宋家庇佑下长大,没经历过大事,偶尔不知轻重也不是多丢脸的事情,反过来笑劝孟氏:“舅娘说她做什么?谁还没个胡闹的时候?我看她这性子直来直去,倒是讨人喜。”

    孟氏也笑:“什么直来直去,她就是嘴快,这样下去,谁还稀罕她了!”

    湘君:“谁说没人稀罕的?我看子扬就和她挺配的,前些日子,两人在清河王府里闹腾,哭哭闹闹了好几次,到更加欢喜了。也不瞒您,这次我来还是为了子扬,他心头有文容,又因还未功成名就也不好开口,只有我这个做姐姐的来替他脸皮厚,向文容提说这门亲事。”

    “他们的事儿,我也听说嫂子说了,前儿个子扬又专程捉了两只孔雀来,料来他是有心了,当夜和你三舅舅商议了一下,要是他真想求娶,咱们亲上加亲也好。”

    孟氏一番话是将孟家那边的事儿一点儿没透露出来,不过湘君也不多问,今日废了这么多唇舌,不过也就是等孟氏说这话。

    湘君眼中光亮:“既是如此,咱们就把事儿定下来了。”

    孟氏点头道“好。”,湘君念叹自己忙,年后请周家主母来,将此事议定。

    二人正说着,遇上宋子礼和周弘进门来,两位男眷说说笑笑,还是孟氏先起来笑道:“湘君说子扬要求娶咱们文容,我就给应下来了。”

    宋子礼那张俊白美丽的面皮上也泛出笑意,将湘君瞧了瞧:“好,好。”

    几人又说了一阵子,湘君进了宋文容屋子里,宋文容正提着玉葫芦看,听见湘君进来,急忙放下玉葫芦来扶湘君。

    湘君随她坐在榻上,递给她一只白玉镯子,笑道:“这次来也没带什么女儿家的物件儿,你先拿着,别嫌弃,等你进了益阳侯府,那些事儿也都归着你管。”

    宋文容有些害羞地低头,轻声说“不嫌弃,很喜欢”。

    她又嘱咐了几句,外间周弘使人来叫她,她起身出门,和周弘一道儿告辞。

    回去路上,周弘抬手替她拢袍子,又盖了盖她头上的绒毛帽子,正遇上前来的孟庭轩夫妻二人,湘君有些尴尬。

    周弘倒是平平淡淡地替湘君拢好帽子,朝二人打招呼。

    几人错身,湘君与周弘走出院门,她就开口道:“只怕又是为了婚事,不过三舅舅他们已经应下了。”颇有几分得意。

    周弘捏了捏她的脸:“姑父才是真的聪明人。”

    姑父?宋子礼?周弘什么意思?嫁宋文容是宋子礼的意思?不过她对这些已经不在意了,小脸儿笑起来:“那岂不是又美又聪慧?”

    周弘笑道:“干你何事?”

    一句话将她这些夸赞就打了回去,摆了摆袖子,领先一步走。

    湘君追上去就踢了他一脚。。。。。。

第98章 宫中易主() 
大年过,大雪消融,湘君肚子挺起,还恋着余温的床榻,小小的脸蛋儿缩在被子里打瞌睡。

    周弘进门解了袍子,看她还在睡,兀自接过茶喝,坐在榻上翻了本书看。

    湘君伸了伸脖子,撩了撩帐子,大眼儿望着周弘:“这几日宫里还是阳平掌管?”

    周弘手中一顿,脸色有些发黯,嗒一声放了手中的茶盏:“由着她去!”

    湘君抿了抿唇,不再问这事儿,她怀了孩子,宫里没照看下,阳平却在这个时候接手了,虽然周弘很不喜阳平插手宫中事物,但一般也没甩过脸子,这次破天荒发了点儿闷火,具体缘故她还不知道。

    她缓和气氛,又吩咐人抱宁娘来。

    宁娘一来,周弘就是有火气也压了下去,抱着宁娘去屋外摘桃花儿。

    湘君趁时朝惜月招了招手:“明儿你去请王月娥来,我许久没见她,有些想念。”

    惜月心思明澈,当知她意是要向王月娥打听事情,旋即点头低声道:“待会儿婢子就去传信儿,主子且放心。”

    湘君轻轻点了点头,起身来披上厚皮裘,趿拉了双鞋子,嗒嗒地朝外走,走在门旁,又见周弘抱着宁娘在廊下摘梅花。

    她蓦地想起周弘说的抱着女儿摘海棠花,到头来也成了真了,不由得倚在门上细细看着。

    宁娘回过头朝她举了举花,周弘就转过脸看见她倚在门口,摘了朵梅花给她卡在发髻上。

    次日清晨,湘君也早早爬起床,收拾整齐坐在榻上喝热汤,周弘依着以往休沐日的习惯,约了几位博士手谈,就又去了太学里。

    看过了几页《国策》,吃了几盏热汤,湘君又昏昏欲睡起来,趴在榻上歇了两刻,才听惜月来报王月娥来了。

    这话说了,王月娥已经进门,看湘君还昏恹恹的模样,笑嘻嘻调笑她:“日上三竿,王妃还睡?”

    湘君揉了揉脸,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令人端了茶给王月娥,复而坐在榻上。

    王月娥吃着桌上的糕点配着茶喝:“您这找我可是又有什么事儿了?宁娘我可还没看呢。”

    湘君又赶忙吩咐人抱宁娘出来玩耍。

    王月娥一身又香又暖,宁娘也喜欢,窝在王月娥腿上吃甜汤。

    “你看看,宁娘都这样大了,我还没见过几次呢,”王月娥带着孩子就忘了其他事儿,一门儿心思逗宁娘。

    宁娘吃汤吃得欢,出奇得乖,对着王月娥眨眼儿。

    湘君眼看王月娥是越带孩子越不着形儿,抬了抬袖子,请了她一口茶,方唤得她抽出了神儿。

    “阳平公主也不愧是陛下的女儿,俗话说子肖父,女似母,倒也真没错儿,连喜欢的人儿都是一样的,前些日子,我看见。。。。。。”王月娥伸了伸脖子,眼中有些复杂:“阳平公主和那个邓卫有些亲密。”

    “有些亲密?是多亲密?”湘君心中惊跳。

    这孟四郎死了也不过半年,阳平公主就这么忍不住了?

    王月娥瘪了瘪脸儿:“你知道我的意思。”

    她的意思。。。看来阳平真和邓卫搭上了,湘君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这些日子政事都是她插手?”

    王月娥:“论起理政来,咱们都极不上你和阳平公主,你不在朝中,自然是阳平公主掌权,她是陛下亲女儿又有邓卫替她在陛下面前说好话,咱们谁还能比过她去?”

    。。。。。。湘君有些沉吟,摆手道:“我是说朝政中的大事儿,她是如何管治的?”

    “大事?!”王月娥有些犯难了:“我只知道宫里的事儿,朝政上的事儿一概不知。”

    她一个成天讲故事搞诗词歌赋的待诏,哪里比得上湘君他们插手政事?自然也不太懂朝中动向。

    恰好宁娘喝了甜汤,有些无聊,王月娥又不知她无聊,只抱着她坐在凳子上,她就抽着鼻子叽叽哼哼哭。

    王月娥不知宁娘怎么就哭了,手忙脚乱地哄了一阵子,还是奶娘来抱走了宁娘。

    湘君在一边儿哭笑不得,说道:“罢了,罢了,也不为难你了。”

    王月娥也嘻嘻笑起来,端着茶盏又吃了几口茶,笑弯了嘴角:“我爹替我找了门亲事。”

    “是么”湘君也替她高兴,赶忙询问:“哪家公子?”

    “长安令,虽说是三十余岁的人,可心地是好的,也知道我出的那起子事儿,没闹什么嫌弃。”王月娥的脸蛋上泛着满足的笑容:“人也很标致。”

    湘君笑着夸了几句长安令的好,只是又略微忧心:“那你以后岂不是不在宫中当差了?”

    王月娥说:“这你倒放心,我托了几个人看着,若是有事儿,他们自会来告诉你,至于我的帖子,等过两日做好了再派人送来。”

    她这点儿细心令湘君动容,又让人去取了两块玉佩来,说是先赠给她做贺礼,待到成婚要再庆贺。

    两人絮叨一阵子,湘君笑容满面地送了王月娥出去。

    一送走王月娥,湘君就有些头疼,这阳平公主和邓卫搞在了一起,也难怪周弘会发火。

    帝王之禁脔,他人焉敢动?也不知阳平到底是见色起意,还是别有她用。

    。。。。。。。。。。。。。。。。。。。。。。。。。。。。。。。。。。。。。。。。。。。。。。。。。。。。。。。。。。。。。。。。。。。。。。。。。。。。。。。。。。。。。。。。。。。。。。。。。。。。。。。。。。。。。。。。。。。。。。。。。

    公主府,案几上凤头熏炉里熏香袅袅,阳平慵懒倚在榻上,明丽眉目放松,一张裙裾张开在榻上,犹如海棠春睡。

    待月给阳平轻轻揉肩,采蓉进门来轻声道:“公主,邓令官在门外等候。”

    阳平眼皮动了动,伸手拨开了待月的手:“让他进来。”

    公主一吩咐,几位婢女心领神会,这是让他们都退下,几人应下后,皆敛裙而退。

    邓卫立在门口看廊下还未开放的海棠花,妩媚的脸上有些出神,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采蓉出来报信:“邓令官,公主还请你进去。”

    邓卫收回神,点了点头,踩脚进门。

    门轻轻被婢女从外合上,几缕阳光透过门户上的菱格子洒下来,阳平眼皮动了动,虚着眼儿瞧着邓卫,又翘着嘴角媚笑。

    她生得明媚秀丽,这样一笑更是风情妖冶,邓卫低了低头,轻轻唤了句“月娘”,似是舌尖辗转了无数缠绵。

    阳平听得肩膀微微一颤,转脸细细看邓卫:“邓郎,素无人唤我道如此深情。”

    此一番又有些虚情假意,邓卫沉沉一叹,朝阳平拱了拱手:“公主,收手吧,您看不上臣,臣也配不上您。”

    “什么?”阳平眉目一冷,气得全身发抖:“谁又和你说了什么不成?”

    邓卫苦笑:“难道公主待臣真有几分真意?”

    他是女帝的近臣,阳平待他那几分情意,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图了些什么,若是他孑然一身,也就罢了,只是。。。他不是那样简单的人。

    阳平沉默了片刻,起身将邓卫抱住,头伏在他的胸膛:“不要离开我,邓卫。”

    邓卫忍下蛊惑,伸手推了一推阳平:“公主一身清白高洁,万勿落入泥沼之中,臣不该肖想。”一拱手就举步告辞。

    阳平惶惶之下,伸手拉了邓卫一把,悲哀浮上海棠花似的脸庞:“我不怕,你怕?我喜欢你,我不怕,邓卫,你也不要怕!”

    她这一段话要刺进他的肺腑里,邓卫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阳平反震回去,死死捏着他的手臂:“我当然知道,我被他们管了十几年,总该有自己的法子,我喜欢谁,想和谁在一处,哪里能由得了他们?”

    两人僵持许久,邓卫支持不下,伸手抱了抱阳平,有些叹息……阳平啊,阳平,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阳平朝他怀里倚了倚,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嘴上有些柔弱:“邓卫,你要帮我,我只是不想被他们管束。”

    邓卫无奈闭眼,微不可察得应了声“好”。

    三月□□美,湘君命人在院子里安了软榻,自己窝在软榻上看书,时不时听见周弘逗笑宁娘的声儿,偶尔放下书瞧一瞧,也甚是安心。

    陆子易进门来朝周弘拱了拱手。

    周弘将宁娘放在榻下软垫子上爬,又领着陆子易朝书房里去。

    湘君拿了片糖糕吃着,让宁娘瞧见了,宁娘趴着软榻站起来,伸着脖子向她讨要糖糕。

    可她年纪小,还不是吃糖糕的时候,湘君又忍不住逗她,伸着手里的糖糕让她能看不能吃,宁娘着急起来,就急哼哼地亲湘君,要抓糖糕来吃。

    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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