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抗战惊雷-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生兵给木谷包扎了流血的脑袋,伤亡统计也差不多了,木谷看着数字,忍不住地咬牙地齿。

    几乎是一个小队的皇军勇士,还未施展,还未与敌人交火,便或死或伤。这让木谷既愤怒,又心疼,还有些沮丧。

    从鹿邑出发,直到十八里镇,木谷象是疏离了战场,准确地说,是脱离了他所熟悉的作战方式。陌生的对手,陌生的战术,无敌的皇军勇士就这样丧命在陌生的阴谋诡计之下。伤害可能是很小的,但很多次加起来,就是一个很令人震惊的数字。(。)

第一百四十三章 伪军突围() 
感谢我愿愿我,。。。,徐小明1,书友。。。,摩人等书友的打赏和月票。

    *********************************************************************

    轰的一声爆炸,激烈的枪声响了起来,前方的尖兵已经与敌人交火,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木谷感慨、痛苦。

    留下少量人继续抢救伤员,木谷率领着部队急忙赴援,却没有想到更大的噩梦在等着他们。

    亳县和鹿邑虽属豫东平原,地势起伏较小,但由于受河流蜿蜒切割变迁和黄河历次南泛的影响,形成平原中岗、坡、碟形洼地相间分布,具有“大平小不平”的地貌特征。

    木谷率兵赶到前方,发现一个班的尖兵被一枚地雷炸得伤亡惨重,又被对方的狙击手干掉了两个,只剩下六个完好的鬼子,且被完全压制。

    对手占据着一个天然的土岗,抢修了简单的工事,人数看上去却并不多,似乎只有几十人。

    木谷先是指挥部队展开,用火力压制,使被挨打的尖兵能够撤回来。他举着望远镜观察半晌,地雷阵显然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没有仓促下令进攻。

    两门八一迫击炮,九门掷弹筒,三挺重机枪,九挺轻机枪,木谷重新衡量了一下己方的装备。但这基本没什么用,因为对面敌人的情况他并不了解。

    “敌人很谨慎啊!”梁末青在远处掩蔽部内也用望远镜在观察着敌情,笑道:“看来是地雷阵把敌人炸怕了,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现在谨慎有什么用?”一个参谋冷笑道:“一个中队都不到,我军就是硬打也有把握。”

    “能智取就不用蛮力。”梁末青沉吟了一下,说道:“按照原计划作战,命令龙王庙那边佯攻一下。”

    远处的炮声传来,象是低沉的雷声,龙王庙正殿里弥漫着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众人沉默着,谁也不开口。

    当郭振如通过电报和远处传来的爆炸声、枪声知道援军已经离此不远,也就不到十华里的时候,他的心又不安分起来,于是将众人招来,商讨计策。他讲完话,便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捕捉着众人脸上的细微表情。

    而张三友此时已经安排完毕,所以并不急于说话,以免招致郭振如的怀疑。他象一个富有经验的赌徒,耐心的等待着最有把握的机会,掷出自己的最后赌注。

    郭振如看得出来,众人的这种沉默正是悲观消极心理的体现,忍不住一阵焦躁,身上沁出津津的汗水。他明白在眼前形势下笼络人心的重要,不能象平时那样的横加训斥。

    他竭力抵制住冲动,有一种近乎于恳求的口气说道:“诸位,眼前我们正处在紧要关头,这不只是关系到我个人的成败,也关系到诸位的身家性命,大家都是患难弟兄,没有什么可忌讳的,有什么话尽管说嘛。”说着,向自己的内弟,团参谋长郑时伦使了个眼色。

    这个郑时伦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要文不能出谋画策,要武不能上马冲杀,只是仗着郭振如才爬上了参谋长的位置,见到郭振如的眼色,立刻跳了出来,嚷道:“困在这里没吃没喝,眼瞅不是个法子,趁着援军离我们不远,就应该突围出去,别落个晴天不快走,单等雨淋头。”

    郑时伦一开炮,他的几个亲信也跟着附和起来。

    “现在人心惶惶,弟兄们背地里一片怨声怨语,再拖下去,事情就更难办了。”

    “伤兵很多,医药不足,挤在廊房里连哭带闹,弄得弟兄们人人自危,再这样拖下去,士气怕是很难维持。”

    “弹药储备越来越少,再这样僵持下去,不断增加消耗,要应付敌人的大规模进攻就更困难他。”

    张三友听着他们吵吵嚷嚷,不禁心中冷笑,妈的,一群浪荡子,一群草包,要突围还不是要老子打头阵,吵得倒挺凶,有一个不怕死的吗?

    “是我无能,误了诸位呀!”郭振如话一出口,便是凄怆动人,“往者不鉴,来者可追,事到如今,都不必怨天尤人,唯有同心同德,合力打开一条生路。”他将目光落在默不作声的张三友说道:“老张,你看突围如何呀?”

    “突围?这不危险吗?”张三友犹疑的说道:“现在只有一座桥可以进出,几挺机关枪一封锁,很难呐。而且万一突围不成,白白付出了很大的伤亡,又削弱了现在的守备兵力,这对固守待援非常不利呀!”

    “是呀!”姚守祖在旁附和道:“援军已经离得不远了,要是能击败敌人,自然能解了我们的围,要是来不了,我们突围岂不是送死。”

    郑时伦接上来冷冷的说道:“你难道对援军失去了信心,皇军兵力很足,又有大炮,二路军哪有挡得住。”

    姚守祖反唇相讥道:“并不是我对援军失去了信心,而是他们迟迟不至,你听这枪炮声,过了半天了,可有越来越近的迹象?”

    “正因为援军遇到了小挫折,才需要我们前后夹击,一举击败敌人。”郑时伦辩解道:“敌人的兵力基本上都调走阻击援军,现在正是防守薄弱的时候,正是突围最有把握的时机。”

    “面对着这样的敌人,这样的地势,冒险突围,孤注一掷,能有什么把握?”姚守祖冷笑道。

    “面对着这样的敌人和地势,硬突当然是不行的。”郭振如停顿了一下,垂下眼帘陷入短暂的沉思,那副聚精会神的样子,让人感觉到他象是在审度着一个思虑得还不周详的方案,力求使之更切合于当前的情势和处境。半晌,他抬起眼帘,扫视众人,征询地说道:“为了求得更有把握,我看不妨选派一员大将,率领一支精锐部队先突围出去,联络援军,然后回头再接应这里。诸位看,这个想法怎么样?”

    郑时伦和几个军官立刻感到得救似的,流露出欣幸、赞同的神情。

    张三友皱着眉头看了看姚守祖,见姚守祖在思考,也就沉默着不语。

    郭振如继续说道:“诸位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哪一位愿意辛苦一趟。”

    郑时伦和几个军官一齐低眉噤声,谁也不敢去冒这个风险。

    郭振如望着郑时伦和几个军官,他们低垂着头,不敢接触郭振如那凌厉逼人的目光,整个大殿又陷入了紧张、压抑沉默的气氛。郭振如愠怒的瞪着眼睛,但又显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姚守祖突然象想通什么似的抬起头,偷偷向张三友使了个眼色,又冲郭振如的方向努了努嘴。

    张三友愣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低沉的说道:“长官,那就让我走一趟吧!”

    “张营长骁勇善战,可当此任。”郭振如立刻夸奖了一句,接着又沉吟道:“再带上副参谋长,智将勇将齐全,突围必无问题。”

    众人领命下去准备,张三友和姚守祖又凑到了一起密谋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明摆着姓郭的要咱们去卖命,他呆在这里坐享其成,你干嘛要我答应。”张三友略带埋怨的问道。

    姚守祖苦笑道:“难道咱们躲得过去?大哥您硬是不去,姓郭的就能收了您的权。”

    “收我的权?哼,那我就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张三友恶狠狠的说道。

    “那倒不必。”姚守祖狡黠的一笑,“突围也未必不是一个机会,您想想,只要突得出去,谁还会管这个烂摊子,咱爷们不会去联络援军,更不会豁出命回头再向这个笼子里钻,只管带着人马去创自己的家业。这就叫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有道理,有道理。”张三友咧开嘴笑了一会儿,忽然皱起了眉头,“那要突不出去呢?岂不是白白送死?”

    “咱躲在后面,冲不出去就再退回来呗,反正死的不是咱们。”姚守祖阴狠的说道。

    围困龙王庙的人马并不多,只有一个主力中队,和刚由第五路自卫军改编的四支队的一部分,但却有好几门掷弹筒正对着龙王庙。

    易守难攻?看起来是这样,但敌人所处的也是绝地,木桥一炸,通路一断,饿也饿垮了。

    中队长陆鹏和副手高荣立蹲在工事后,用手遮挡着阳光,眺望着龙王庙的情况。

    万里一碧的晴空,没有一星半缕的云丝风片,大地上升腾起既干又有些热的空气。除了偶尔一两声冷枪,整个龙王庙前线沉浸在寂静之中,似乎一切音响都停歇、凝结了,只等着瞬间而至的大爆发。

    “那边估计是要开战了,可惜咱们却赶不上。”陆鹏略带遗憾的放下了手。

    “好容易抢了主攻任务,这些伪军渣滓,还不是一下就全收拾了。可又改变了计划,我们倒变成围困了。”高荣立也挺郁闷的摇着头,眼睛看了看后面做好的渡河器材。

    陆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很可能影响到自己的手下,便转换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高荣立的肩膀,“现在这股敌人已经成了鬼子的勾命牌,要是消灭了,敌人主力必然全力后撤,当时我们的阻截兵力不足,如何能挡得住,让他们逃回去,这以后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这我知道。”高荣立苦笑着说道:“只是发两句牢骚,交给咱的任务可没含糊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智取歼敌() 
战局变化之后,梁末青依据指挥部的命令,只留下一个中队围困残敌,其余人马前往迎击鬼子的援军。如今,一个中队和新收编的部人,一共也就三百多人,却围困着龙王庙中同样数量的敌人。

    郭振如没有想到,他撤到了易守难攻的龙王庙,虽然暂时避免了覆没的下场,可也没法再冲出来。几挺机关枪就能把木桥这唯一的通路封得死死的,何况还有几门掷弹筒,准备万一守不住,就炸桥阻敌。

    高荣立摸着胡子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队长,你听,这是不是远处在打炮?”

    陆鹏侧耳听了一会儿,摇头道:“不可能这么快吧?”

    陆鹏和高荣立明显有些焦躁,远处的枪声和爆炸声搅闹得两个人坐立不安,陆鹏几次派人询问一下战况,又强忍住了冲动。

    蓦然,阵地上响起了一片激烈的枪声,掺杂着战战兢兢的喊叫声。龙王庙的敌人轻重武器一齐开火,掩护张三友率部突围。

    “他娘x的,老子正烦着呢,他们又来凑热闹。”高荣立猛的一跺脚,拔出了手枪,对陆鹏说道:“我去看看,非把兔崽子们打回去不可。”

    “不行就把桥炸了,不与他们交锋,现在最要紧的那边的战场,这边已经成为次要方面了。”陆鹏不放心的嘱咐道。

    远处枪炮声大作,木谷这边也听得清楚,敌人可能正在猛攻郭振如所部,他知道要抓紧时间了。

    迫击炮开始轰击,一个小队的鬼子以熟练的战术动作向前匐匍前进,轻重机枪吼叫着,提供着掩护。

    土岗上枪不鸣、炮不响,连人影都看不见,只有炮弹、子弹掀起的泥土和灰尘,以及阵阵硝烟。

    四百米,三百米,进攻小队的掷弹筒也开始发射,土岗后也腾起了阵阵烟尘。

    二百米,一百米,迫击炮停止轰击,掷弹筒也停止发射。步兵继续推进,五十米,三十米在木谷惊讶的注视下,步兵登上土岗,占领了敌人的阵地。

    远处的枪炮声依旧密集,但这边却意外地沉寂下来。预料中的拼命阻击没有,甚至是没有抵抗,这让木谷大惑不解,狐疑犹豫起来。

    占领不高又不大的土岗,鬼子小队长也感到很意外。他举着望远镜瞭望,岗下正面是一片平坦的庄稼地,四月时节,刚刚泛绿,一道浅浅的战壕突兀的出现,刚翻出的泥土与周围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岗下左侧三百多米处是一片小树林,右侧是杂草丛生的小洼地。在战壕后面和树林里,有人影在晃动,应该是敌人的埋伏。再往远看,嗯,两里多地的距离外,是一座土丘,上面有更密集的人影。

    放弃这个土岗,敌人是想把皇军诱入下面平坦且开阔的庄稼地,战壕和树林里的敌人两下夹击

    。鬼子小队长很快作出了判断,深为敌人故作狡滑的幼稚而感到可笑。

    哒哒哒啪勾,啪勾机枪、步枪突然响了起来,战壕后和小树林里射出了子弹,向着土岗上的鬼子猛烈射击。

    鬼子小队长立刻带着士兵卧倒隐蔽,一面还击,一面发出旗语,要后面的大队上来,或是向木谷请示如何行动,或是调迫击炮来,打击敌人。

    接到旗语的木谷率队赶上土岗,炮轰、占领,他认为土岗上已经没有了象地雷这种陷阱。何况,他也确实要亲自观察,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土岗上,鬼子的火力陡然增强,压得战壕后的战士抬不起头,小树林里的射击也停了下来。

    但这只是开始,鬼子所没有真正留意的洼地里,十门飞雷炮早已经装填完毕,调好角度,在杂草的伪装掩护下,张着口对准了土岗。

    觉得土岗上的鬼子够多了,潜伏的两名炮兵才把拧在一起的药捻点着,捂着耳朵蹲在杂草丛中。

    木谷观察着,感觉敌人的野战布署是真的有些可笑。有比较有利的土岗不守,跑到庄稼里地守战壕?或者是敌人就想着拖延时间,打一下退一步,远处的那个土丘可能又是一个短暂阻击的阵地吧?

    洼地内突然发出连续的闷响,十几个炮弹形的炸药包突然凌空飞起,在天空中划过死亡的弧线,在鬼子惊讶、疑惑的目光中,落在方圆不大的土岗上。

    猛烈的爆炸象一阵炸雷,疯狂卷起的硝烟,飞腾而起的泥土、尘灰淹没了土岗,遮蔽了人们的视线。大地在爆炸声中剧烈颤抖,弥漫在空中的烟雾使周围的天空都为之一暗。

    经过改进的制式飞雷筒,加粗加长,口径缩小为,但性能却有很大提高。能把五公斤的炸药包炮弹送出四百米,十公斤的也能打到三百多米。

    五公斤炸药是什么概念,是多大的威力?只要想象一下手榴弹的装药只有五十克左右,就基本能换算出来。

    即便精度还是不比专业的火炮,但却能凭杀伤范围来弥补。基本上来说,在爆炸的十五米半径内,就算没有被弹片击中,也会被冲击波活活震死。三五十米之内,震昏震聋则很是平常。

    硝烟逐渐散去,足球场大小的土岗上已经没有活动的鬼子。即便是正向土岗行动、离得稍远的鬼子,包括操作迫击炮的炮兵、弹药手,也被连续的大爆炸震得头晕目眩,目光呆痴。

    战场短暂、彻底地安静下来了,土岗上的“皇军”虽然有没被炸死的,但他们却大多被震昏、被泥土所掩埋,而且绝大多数人永远也听不到声音了!

    嘹亮的冲锋号响了起来,被大爆炸震惊的战士们这才清醒过来,呐喊着从战壕后、树林里冲出,向着土岗奔去。离得有数百米,很多战士依然被爆炸的震颤弄得有些恶心作呕。

    战斗短暂而不激烈,土岗上的鬼子即便幸存,也手足无力、耳聋头晕,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被砍瓜切菜般地一顿猛杀。二十多个未及上到土岗的鬼子护着炮兵仓惶远逃,但只不过是多活一会罢了。

    宋青圃的队伍已经尾追而至,正在远处解决鬼子因地雷袭击而留下的伤兵和少量的保卫力量。(。)

第一百四十五章 鹿邑光复() 
战斗以这样一种方式解决,恐怕是包括木谷在内的所有鬼子都没有预料到的。但他们已经不必为此痛恨、后悔,木谷已经变成了一堆烂肉,其他鬼子也行将变成冰冷丑陋的尸体。

    自从飞雷炮问世,如何有效利用,如何隐蔽接敌,如何解决其射程近、易遭打击的短板便成了三纵军官面对的课题。杨天风想出了一些办法,群策群力也补充了不少措施。

    现在,参谋长梁末青便利用地形地势,有效地隐蔽,利用假象诱敌集中,终于一举奠定胜,并使三纵少了很多伤亡。

    龙王庙正殿里,神像庄严,鬼卒狰狞,一个个呲牙咧嘴,拧眉怒目,做着各种各样的怪相,仿佛在嘲笑着脚下这个毫无生气的家伙。

    突围失败,木桥被炸,终于被困死在这里。郭振如可算是清楚意识到敌人已经把他们当成了一个随时可以吃下的包子,木桥并不是敌人留着攻击的唯一道路。而木谷的援军又迟迟不到,使他这唯一的指望也濒于破灭的边缘。他自己一个人呆在大殿内,思谋着自己最后的出路。

    张三友默默的盯视着河中间破碎的断桥,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对姚守祖说道:“听见没,那边的枪炮声似乎停下来了,你说是福是祸?”

    “现在还说什么祸福,留条命就行了。”姚守祖叹了口气,“人家根本就没把咱们当回事,把桥一炸,干脆连子弹都懒得浪费了。”

    “合着咱们那些布置都白费了?”张三友不甘的说道:“就算日本人败了,咱们要投降,可也得领个功,得点好吧!”

    “大哥的意思?”姚守祖猜测着说道:“姓郭的执迷不悟,要当铁杆汉奸,咱们深明大义,弃暗投明?”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张三友阴狠的说道:“你看如何?”

    “大哥,我是这么想的。”姚守祖思索着说道:“要是日本人来了,咱们都得救了,那就啥话也别说。日本人万一败了,姓郭的要咱爷们拼命,那咱就做了他,领个功,得点好。要是姓郭的下令投降,咱也就顺水推舟,别跟他争这个功。这以后谁得势还不一定呢,要是咱爷们又回到日本人那里,嘿嘿,您说,争这个功没用不说,还有害呢!”

    “对,你说得对。”张三友笑着点了点头,突然指着河对面说道:“你看,那边打着白旗划过来一条小船。”

    姚守祖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苦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