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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春沉几个打水来洗脸洗手后,郑如骄派了秋落冬雁两人送些金叶子去三房蔓草院,就说是她的一点心意。
秋落冬雁离开后,郑如骄屏退几人,想独处一会,想想陈述的事情。
这次陈述公然拆宋辰仪的台,两人关系本就不睦,宋辰仪本来就非常讨厌五姓七家等高门士族,尤其讨厌清和陈氏陈述此人。如今陈述还跟圣人联合一起将他军,宋辰仪不气得发疯才怪。他此时发疯,又正值陈述被他派去边关打仗,这个时候,他要嫉恨下,动点手脚,不是不可能,是非常有此可能。
陈述历史上就是领兵打仗时被宋辰仪设计万箭穿心而死的吧。
不领兵打仗,陈述身后一般不会跟着那么多士兵,所以,郑如骄有此推测。
那就是陈述这次很可能会有事,只是不知突破点在哪里。
郑如骄有点着急,她昨晚跟前夜跟陈述说起这事,陈述却说自己有准备,不怕宋辰仪设计,也不会自投罗网,让宋辰仪有机会娶她。
陈述还是太自信,所以她跟他很陈恳地建议说那么多话,他却只是开开心心调笑着跟她说话,说完又不正经。
不过,她虽然怀疑此次出征宋辰仪会动手脚,但是到底没有办法帮到陈述,她现在着急也是干着急,所以那天晚上看陈述那样子不知死活,她想着这人要是真死了,她可亏了。连睡都没完整睡过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仙品大帅哥,这人就要死了。她可不要,也不喜欢,觉得自己好亏,所以那晚她才那么主动。想着他死前,她不睡白不睡,不过好可惜,陈述不肯。
算了,这人被她勾引成那样也不愿意,说明他对她还算尊重。所以,到最后她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
只纠结陈述在边关要是有事,她该找什么理由顺去边关帮忙,她还真不想当望门寡。
胡思乱想着,外边春沉喊道:“娘子,明微县主来了。”
郑明微来了?她来干什么?!
郑如骄本来还自己在变着花样帮自己梳头发,听到郑明微来了,很快速地把梳子放下,看向门帘后。
郑明微似乎在乡下素面朝天节俭日子过出病来了,这不,一回来,能戴金银首饰招摇过市,立马金钗银饰珍珠玛瑙戴满头,身上穿着华贵流光锦的衣裳,套着轻如蝉翼印花外衫,一进来就似笑非笑地凑到郑如骄面前,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郑如骄,原来你也不过是个穿越女,倒是个会装的,整日里装模作样真以为自己就真高贵,是真正的骄阳县主了。不过跟我一样的穿越女,你装什么清高?还把阖府骗得团团转,让阿爹阿娘把本来给我的嫁妆铺子都拿来给你了,你可真是够能耐啊。真当我郑明微好欺负了,郑如骄,我告诉你!你今儿不把我的那些嫁妆铺子给吐出来,我也就豁出去了,我反正什么都没有了,还会怕你。你不把我的东西还回来,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呵呵,郑如骄,你怕是不怕?你那个未婚夫君要是知道你不过一个借尸还魂的野鬼,你猜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不知道你发什么疯?”当时收购嫁妆铺子做活动对付郑明微的嫁妆铺子时,郑如骄就预感到这一天,郑明微早晚知晓她也是穿越女,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的这么晚。
毕竟谁知道昭王会把这麻烦精给贬到乡下去,所以给她带来好一段清净时光。
只是如今麻烦精回来了,她的清净时光似乎又要没了。
“郑如骄,你可别跟我装傻,一句话?我的那几间嫁妆铺子你还还是不还?”郑明微在乡下可憋坏了,在那里,她,明知道郑如骄就是那个陷害她嫁妆铺子的人,可是昭王的命令,让她回不来长安城,而且人在偏远地区,她担心穿金戴银被那些下贱玩意看见了,嫉妒会对她不利,她可是很久都没穿戴好华服金钗才,吃穿也跟不上,弄得她最近一段时间皮肤都粗糙了,手上都长出老茧了。
如今回府看到害她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穿着华丽的衣裳,带着最金贵的首饰,保养得皮肤水水的等在这昭王府里。她的恨意就越发增长,恨不能现在就伸出尖利的指甲去划花这个毒妇恶心的一张画皮。
“为什么要给你?”郑如骄笑看郑明微一脸的疯狂执拗,嘻嘻对她笑,刺激她道,“妹妹难道不知道你那些嫁妆铺子是阿爹主动说要拿来补偿我的。你问我要,我可不敢答应,免得辜负了父亲的心意,这可不好!妹妹你说是不是?”
“郑如骄,你有种。你是吃定了我不敢说出你是穿越女的事是不是?你觉得我也是穿越女就不敢揭穿你的身份,让你被当成妖怪抓起来被火烧被火烤。好,很好,郑如骄,你等着!”郑明微气急败坏直接就推了案上的茶杯,茶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郑明微狠瞪郑如骄一眼,气冲冲跑了出去。
她走后,郑如骄也冷下了一张脸,叫来春沉:“你去看看,十三娘去了哪里?打听清楚了回来告诉我。”
春沉离开后很久,终于回来了,一回来,她就凑到郑如骄耳边小声道:“娘子,打听出来了,十三娘从我们这离开后去了昭王妃那里,吵着昭王妃让昭王妃帮她把她的嫁妆铺子要回来。”
“那阿娘是什么意思?”郑如骄放下茶杯,把手搭在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着。
“昭王妃没答应,不过娘子不可掉以轻心。十三娘那边还闹着呢,保不定几时王妃就应了十三娘,要来向娘子要嫁妆铺子。”春沉把了解来的情况全部跟郑如骄摊牌道。
“呵呵,是吗?”郑如骄轻笑。
春沉点头:“娘子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郑如骄微笑,眼里涌现十分恶意。
送陈述离开长安,明知陈述很可能有事,还是得送陈述离开长安,郑如骄心情本就不爽快,如今郑明微撞上枪口,郑如骄只当来了个出气筒给她泄气的。
于是,她挑高冷淡的眉眼很轻声地说:“你跟夏鱼她们几个等会把郑明微要嫁的夫君是断袖的消息告诉于她,我倒要看看,这件事后,她还哪来的功夫找我麻烦?”
第109章 108。107。106()
第一百零九章
春沉夏鱼几人办事效率挺高,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郑明微安插在李氏房里的眼线就告诉了郑明微这个天大的坏消息。
郑明微得知她千辛万苦抢来的夫婿竟然是个断袖的消息后,人整个都懵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后,她披头散发就疯跑进李氏的屋子,也不顾还有婢女仆人在场,就尖声大叫:“阿娘,我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狠下心肠把我嫁给一个断袖的郎君。阿娘,难道只有十一娘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难道我就不是阿娘跟阿爹生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把我嫁给一个废物,一个断袖?哈哈,真可笑,到头来我亲生的爹娘就为我谋取了这么个婚事。你们可真是我的好爹好娘。哈哈哈哈!”
郑明微尖叫着在李氏屋里横冲直撞,到处撒泼砸东西。
一直以来,她都以自己是李氏和昭王心尖尖上的女儿为傲,还曾以此为炫耀资本去气郑如骄那个贱人。没想到在她这一世的便宜爹娘眼里,她跟那个贱人也没两样,一样都是她的便宜爹娘攀龙附凤的玩意儿。河东柳氏有钱有权,她又**了,便宜爹是巴不得把她脱手甩给任何人。而有河东柳氏这样的好人家,哪管那家的儿子是个瘸子傻子还是断袖,谁管?她的便宜爹娘都要把她嫁出去。
她嫁出去了,就不丢他们昭王府的脸面了。
呵呵,真是一对好父母!
“我的亲生父母,我一直以来以你们为傲的亲生父母,我一直孝敬的亲爹娘,原来你们才是最恨不得我这个没用的女儿死的人啊。可恨我郑明微如此不明白,居然还一直渴盼着亲情,说到底,我才是这个府上最傻的傻逼。”郑明微本来还在哭叫着,但在李氏无辜不明白的视线下,她的眼神越发冷酷,看向李氏的目光越发尖锐:“阿娘,你也别装了。那个柳进是断袖的事,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阿爹会没告诉你。只是你们想让我嫁给那个没用的东西,呵呵,最后你们只会等来一具尸体。”
起初看到郑明微忽然跑到蒲苇院闹,李氏还不明白出了什么事。
听到后来,她终于明白了。可是明白后,她的脸色随即也变得很难看。
这件事上,她还真是冤枉的。她不知道自己的夫君如何那般没人性,竟然把小女儿配给一个断袖,就因为小女儿没了清白,所以昭王府丢不起这个人,夫君就要把自己的女儿推给那样的人家守活寡。
天,夫君现在已经不把她当成这个家的一份子了吗?决定这种大事前,也不跟她商量一下。
李氏的脸色尤其铁青,她听完郑明微的话后,不忙着安慰郑明微,冷静下来后,她找来自己的贴身婢女红叶,道:“你去请昭王来蒲苇院,就说王妃有大事要跟他商量。”
郑明微本来还在自怨自艾,看到李氏这反应,她狐疑了,难道李氏真是不知情的。
这么想着,她也不哭了,坐在榻上,红肿着一双眼睛瞪着李氏,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生出很多感慨。
还是李氏最先软下来,过去搂住可怜的女儿,怜惜地抱在怀里道:“阿微,你相信娘亲。阿娘是真的不知道那个柳家的嫡子好男风。阿娘要知道,怎么样也不会把自己的亲生骨肉给推进那样的火坑。”
“是吗?可是如果阿爹有这个意愿呢?阿娘站在哪一边?”郑明微已经看到了昭王郑礼出现在门口,所以声音格外冷清地问询。
听这难以抉择的问话,李氏的身子颤了颤,一时之间,她也懵了,不知如何作答。
她想帮女儿的,可是夫君做了主的话,有她什么说话的地方?所以,她答不上来。
看她答不上来,郑明微呵呵冷笑了,同时伸手很快推开假惺惺的便宜娘,她眼神冰冷地看着便宜娘被她一推,即将跌到地上的身子,不去扶。
昭王见状,一个箭步冲上来,很快抱住快要跌倒在地的李氏,并且声音严厉地训斥不知尊敬人的郑明微道:“孽女,她是生你养你的娘。纵使你们母女口角几句起了冲突,你也不该推你娘亲?你看看你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父亲,在你要把我嫁给一个断袖的郎君为妻子时,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说道我?你也配说我?父亲,呵呵,你是我的父亲吗?”郑明微的眼里一片冰凉。她在现代虽然不是出自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有疼她的父母,有一个要好的男朋友,还有个稳定的工作。一切都好好的,是,她贪心,所以穿越来大唐后做了不少龌龊事,可她自认没对这一世的父母动过什么弯脑筋。她郑明微这一世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可也没对不起眼前这两个人,她这一世的父母啊。可没想到,就是这两个她唯一没对不起的人,对她做了好一堆好事。
她真是眼瞎心瘸,居然把这样的一对龌龊小人当成自己前世的父母那样的人来孝敬,依靠。她真是傻逼了,没想到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古代,居然跟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谈论亲情。
“十三娘,不是我想把你嫁给那个柳进。这亲事不是你自己从三房的九娘那里抢来的吗?现在还好意思来闹你阿娘。真是没规矩!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十足一个泼妇,就你这样,你还想嫁去哪里?柳家要不是儿子是断袖,人家会愿意娶你?你还想闹什么,你还嫌最近一年昭王府闹的笑话不够多吗?我郑礼有一个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就能跟别的男子野合的女儿,你以为我在朝堂不会被人笑?孽女,你做事能不能不要永远只顾着自己,为你自己和家人考虑一点?”郑礼看到这小女儿在乡下待了那么久,还是不长记性,也是冷声了,不想好好说话,只摞下狠话,就摔门离开蒲苇院。
呵呵。郑明微也冷笑一声,不再看李氏,自己带着几个婢女回了梧桐院。
她还有自己的仗要打。亲生父母靠不上,她也不稀罕。可是要她一个好好的生理健康的女人嫁给一个同性恋,真是去他妈的!做梦去吧!
昭王看样子是不会撤销这门亲事了,这个永远利益至上的便宜爹,呵呵,她没了清白,便宜爹肯定早想把她打发了,自然不会为她出头。
可是她也不怕,昭王不愿意撤销,他焉知人家河东柳氏不愿意呢?
郑明微跟昭王夫妇吵了这一架后,心也冷淡了,所以,脑子越发清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
从李氏的蒲苇院出来后,郑明微冷静地和自己的四大婢女商量有关让河东柳府主动退亲的事。
“白芍,白芷,白薇,白雾。”郑明微声音很郑重地喊来四大婢女。
“娘子,什么事?”
“娘子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四个婢女虽然平时各有嫌隙,但她们毕竟都是郑明微手底下的人,郑明微不好过,她们几个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就看最近那段去乡下的日子,几个婢女纵使以前想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位置,被主家全数赶到乡下,跟郑明微一起受罪后,她们几个哪还能不明白她们四个永远是和自家这位十三娘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
既然是一条线上的蚂蚱,郑明微开口要她们做什么事,她们四个自然是应承的。
郑明微也很满意,所谓患难见真情,她这四个婢女以往还是有些小心思的,此乡下一行后,几人就再没异心,这个意外的收获,算是她所有不好事中唯一的好事吧。
“你们几个,吩咐下去,不管你们怎么找人,怎么做事,在除夕前,我一定要看到全长安城的人都在讨论河东柳家二房的柳进是个断袖的事。我还就不信了,当所有人都知道他柳家没种了,他柳家还有脸来府上娶我?”郑明微冷笑着,一掌拍飞手中的茶盏。一时间,茶水四溅,几滴滚热的水都烫着了几个婢女外露的肌肤,不过虽然很疼,几个婢女硬是连吭声都没一个。
“娘子放心,我(白芍)/(白芷)/(白薇)/(白雾)一定不负娘子所托,会办成娘子这个任务。”四大婢女异口同声道。
郑明微点头:“好了,你们下去忙这件事吧。”
交代完四大婢女,郑明微总算松了口气。
第110章 109。108。107()
第一百十章
小年夜那天,长安城刮起了河东柳家二房嫡子柳进是断袖的流言。世人都是爱八卦的,流言传播的速度自然也是快得惊人。早上这消息才从一个茶楼说起,中午的时候,全长安城的府邸、茶楼、酒肆、烟花之地,每个角落都有人在谈论这件事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柳家二房的郭氏和女儿柳暮阶正在玉珠阁跟相熟的几家贵妇人挑选首饰。
柳进断袖的事被人用这种方式传出来,在玉珠阁一同挑选首饰的几家讲究的贵妇人立时尴尬地和郭氏、柳暮阶母女拉开了距离,气得郭氏和柳暮阶当场就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地在乱传流言,还说抓到了那等传播流言的小人,柳府一定会要人好看。
平阳陈氏大房的王氏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听到这流言,见当事人的家人还在场,于是就试探地问:“郭氏,你家六郎是不是真的好男风?”
“王氏,话可不能乱说。这流言不知是谁家府上看不惯我家六郎,找人出言中伤我们六郎。我家六郎怎么可能是断袖?”听这不信任的问话,郭氏眉头瞬间挑的老高,一甩手恨不得拍死这个问话的人,反应过来问话的人不是以往那些嫉妒她嫁了高门大族的“好友”,而是平阳陈氏的主母,郭氏讪讪地收回了伸出一半的手,只仍然语气激烈地反驳,同时在心里盘算儿子这次出事,是谁在背后搞鬼。
“不是吗?那这流言怎么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不会是真的吧?如果不是真的,那郭妹妹可要回去好好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至于这买首饰的事,我们还是改日再约吧。”这一个明显也不相信郭氏说话的是清河陈氏三房的主母张氏,她一向是看不起郭氏这种非五姓七家等高门大族出生的人,如今看柳家二房有事,心里就更不屑,第一个提出要跟人划清界限,回府。
郭氏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往日她倒是会跟这老女人理论一番,今日实在事出突然,她得赶快赶回去调查处理儿子断袖被发现这件事,没空跟这老女人啰嗦。
于是,她只瞪了一眼张氏,随口说了告别的话,就拉着女儿柳暮阶回府。
府里发生这种大事,自然早就查了,柳家二房家主柳文见妻子回来,一个茶壶便在此时离手飞向郭氏,同时恨声道:“你倒是好心情,还能去东市西市溜达,不知道儿子的事情被人捅出来了,还有心思在街上晃到现在才回来。”
“冤枉啊,郎君。我也是一得知六郎的事就赶紧回来,绝无耽搁之说。只不知郎君有没查到是谁在背地里那么害我儿?”郭氏想到那个私下暗戳戳散布流言污蔑自己儿子的小人,就银牙暗咬,气得不行。看自家夫君还不信,郭氏也老了一张脸皮,在一旁凄凄惨惨地垂泪,拿帕子拭泪。
“行了,行了,你就别哭了。儿子的事,本来确实是我们没理,欺骗了昭王府在先,也是我太自信我们河东柳家的势力,谁知道那昭王是个死硬不吃的,他那女儿已经那样了,不嫁给进儿还能嫁谁?居然……”柳文的言下之意,这次的事就是昭王府的人派人出来散布的流言。
闻听这个消息,郭氏气得发狂,狂拍案几,义愤难填道:“这帮子贱人,小人,他们怎么出尔反尔。现在这样,是想悔婚,明儿不让他家那个女儿嫁过来给六郎了?呵,本来一个大庭广众之下跟男人野合的儿媳我也是一百个不愿意六郎娶她。现在,娶,娶,娶,为什么不娶?既然昭王府那么不给我们柳家面子,我们也不用跟他们客气。明儿过府以后,他昭王府的女儿可就是我柳府的人,我看他们还能怎么折腾?欺负我们柳府好说话,就在明日即将娶亲的时候,这么编排我们柳家,昭王府真是好厉害!”
“夫人此计甚妙,为夫怎么没想到呢?”柳文被妻子这一番言论也打开了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