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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两人初次相遇,那时他被她们主仆捉弄,那骄阳县主随口让她过来帮他上药,那时就生了孽缘。
后来在太原王家,陈十七故弄玄虚送冰雕聘礼造势弄得一系列事,打雪仗,抽奖,她家娘子被陈十七喊走,她留下,不情不愿被他喊住递雪球。那时他一时兴起在换衣间戏弄她,她的羞恼和第一次明明白白表达她对她家娘子的忠心。那时,他还想这骄阳县主真有福气,手下婢女如此忠心,令人好生羡慕。他多想自己身边也多几个这样一板一眼忠心的手下,方便他做很多事。那时的他,绝对想不到这女子未来和他有如此多的纠结。
一切都是因为去和几个浪荡子聚会,这几人胆子肥透,给他找什么干净的歌姬舞姬,还给他下药,说什么看他家里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兄弟们心疼他,才给他找的。他当场发火,掀了案几,摞狠话,和几人彻底断交。跑出来,准备找郎中的。他的随从当时已经去找郎中,他自己实在不想去人来人往的医馆,被人看到他堂堂平阳陈氏的嫡子被小人算计,没脸见人。医馆离当时他站的地方也不远,让那郎中出来,找个雅间帮他治病,省得丢人。却不料那时遇上她,他本来秉着一股气能自行去雅间,偏被她自作主张带他去雅间。
那种情况下,被她如此撩拨,他又不是神佛如何能忍得住。于是,一切不该发生的都开始了。那一次后,他居然觉得……也才有了后来每一次的刻意接近。
不过都说了是他每次强求,现在遭遇大牢之灾,人有自家娘子护着,能早早离去,免她家娘子担心,还管他一个狂妄之徒做什么。要他是她,也不会管一个事事强迫自己的人啊!
想是这么想,为什么心里忍不住……陈询自觉丢人地想,他居然嫉妒郑十一娘。他堂堂平阳陈九,居然去吃一个女人的醋,真是越活越不像话!
第106章 /////()
第一百零六章
春沉回到陈府后,夏鱼几个迎上来很担心地问她之前去了哪?怎么才回来?今儿外面这么混乱,让娘子担心。
出去是因为陈询,这种事自然不能老实说出来,于是春沉只能敷衍地说是去三月桃花开和刘喜掌柜互通消息的,可是今儿长安城变天了,摄政王在外面到处抓人,她才回来的晚了。
她说的有模有样,半真半假,夏鱼她们几个也就相信了,点点头,各自拍拍胸口,告诫她:“你啊,吓死我们了。幸好你没事,娘子刚还说要出去找你,不过外面那么乱,被陈十七郞阻止了,才没去。”
“嗯,娘子现在人呢?”春沉想把今日长安城发生的事情赶紧禀报给娘子,也就顾不上回房换衣服,就急忙问道其他几人。
“嘘,现在别找娘子。”秋落笑嘻嘻地阻止她。
春沉不解。
冬雁拍她肩膀,笑话她:“让你别找自然是因为娘子跟陈十七郞在一起,你要现在去找娘子,岂不打搅他们。你也知道,陈十七郞过年后就要去边关了,趁这段时间,还不得跟娘子好好相处相处。”
“嗯,那我等会找娘子。”听其他几人说到出征,春沉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有异样,她想到了被她抛弃在大牢的陈询,也不知道这人现在怎么样了?他的家人有没有去换他出来?等娘子出来,她要赶紧跟娘子说世家子弟都被摄政王关进大牢了,还有二房的十六娘也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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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云阁,陈述的院子。
榻上坐着一男一女,女子穿一条梅花点点红罗裙,湖蓝裹胸上衫,同色系蝴蝶结长长垂坠裙摆的带子,长发只随意挽了个髻,其余都飘飘散散垂落在淡颜色的印花长衫上,女子执起黑子落于面前的棋盘,动作间,丝滑如水的发与衣裳彼此相贴融为一体,有种淡淡温柔的感觉流荡在其中。
“今儿朝堂那么热闹,圣人动起手来也是丝毫不含糊,一下子就软禁了那么多官员。然后今日的长安街整个都混乱了,摄政王府更是听说宋辰仪大发雷霆,抓了不少人进牢里。这些都是你做的?”陈述执起白子的时候,郑如骄已经完全不在意他此刻下了什么棋子,只双手安放腿上,人半靠在软枕上,水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温凉如玉的郎君。
没有回答她,陈述放下手中下到一半的棋子,站起身,只是忙着把棋盘收了,又把床与外界相连的布幔拉下,才走过来,坐到她身边,声音沉静道:“是。这样在我离开这段时间,他至少没空来找你麻烦了。而且,在知道前世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后,我也得做点准备,不想重蹈覆辙。出征就在这几日了,有些事情不得不现在就做。”
“你就不怕把宋辰仪逼急了,你看今日长安街他无差别地抓捕世家子弟,圣人散落各处的亲信,你和高门大族那些人商议怎么救那些人出来了吗?”郑如骄低着头,拉着陈述的衣袖在袖子上画圈圈。
“这些人救出来很简单,我本来的打算就只是要让宋辰仪知道圣人已成势力,对圣人有所顾忌。这样这人做什么事情才会凡事掂量下,别尽顾着修理世家。宋辰仪要免他的亲信的罪,也简单。明日过后,圣人就会下令放人,当然前提是宋辰仪也会放了世家所有人。圣人这些年被宋辰仪压抑地快疯了,世家找他合作,他自然求之不得,早就想做点事迹出来跟宋辰仪较量一下,让宋辰仪不再轻视他。圣人手上的势力虽然还没完全到可以跟宋辰仪抗衡的地步,但也不容小觑了。所以圣人早就压抑不下去了,我也只是找个时机让他跟宋辰仪对上。皇家内部有矛盾,于士族有好处,圣人既然愿意合作,我自然也不推辞。所以就有了今日软禁和长安城的事。”陈述平静地叙述着本该激情昂扬的事。
“你这么做,宋辰仪估计要疯了。他接下来不知要对你做什么?”万箭穿心的阴谋很可能要提前进行了?
郑如骄心里暗自揣测着。
“其实你不该这个时候动手的。圣人也不靠谱啊,我觉得他不会比宋辰仪好到哪去。他现在不过是势力未成……”郑如骄有点担心道。
陈述点头:“嗯,我明白。士族也从没指望跟皇家和平共处,今日之事只是一时合作。骄儿,放心。我今日要跟你说的是这次春节我估计不能陪你过了。”
“怎么?”郑如骄手一松,陈述的衣袖擦过她手心,溜出她指缝。
陈述低头,声音有叹息和无奈:“今日发生这么多事,宋辰仪必然大为光火。明日和士族谈妥解决方法后,他应该也不会解气。所以,我有预感,出征的日子要提前了,也就不能陪骄儿过年了。”
这回,郑如骄没有说话。
陈述也是半天后才道:“等会我送你回昭王府。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保重自己。”
“好。”四目相对,郑如骄保证道。
翌日,圣人撤了软禁官员的令,宋辰仪也把所有世家子弟都放了出来,同时下懿旨到各府,出征楚国的日子提前,就在后天清晨。
第107章 106。105()
第一百零七章
懿旨下达后,时间一晃,很快就到了第三天早上,长安城城门外军队临行前夕,在摄政王和一干将士干完酒杯,祝福一众将士凯旋而归后,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众将士和自己的亲人依依惜别的送别时间。
长长的临行队伍,主将副将这边,话别的男男女女神色各异,站最中间的郎君形容温雅,眸色如水,神清气爽,和他站一起的女子更是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的美人脸,身姿娇娇弱弱弱不禁风。两人说话惜别谈笑风生很是快活,跟边上另两个虎着脸,心不在焉的郎君形成鲜明对比。
这几人,形容温雅,说话温软如琴弦拨动的是陈述,站他身边的娇弱女子自然是郑如骄。
他俩人如此神清气爽,一点也不为即将到来的别离而伤感不过是因为前两天晚上两人的坦诚沟通,使得两个人的关系一跃飞升,再也没有之前一点点的隔阂矛盾。
陈述脸上欢欢喜喜,跟郑如骄说话时,双手一直跟未婚妻紧紧握在一起。以前这个时候,郑如骄总会抽手嫌弃他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肆无忌惮,今儿她只是含羞带怯地瞪他,却也只是瞪他,而再没有抗拒地收手。
她会这样,其实还是因为前天晚上她自己亲口承认的那句“我怕你一去不回,所以……”那个所以以后,少女是主动脱光了身上所有束缚,主动献身。陈述自然阻止,不许她这么做。开玩笑,她跟他两人现在真做了,他回来娶她的话,不就要出事了。所以,他不愿意这样就碰她。可是她那么勾引他,他实在是不想抗拒,但幸好最后没进去。不过那一夜他真失控了,一整夜各种姿势,疯狂炙热激情。食髓知味,翻来覆去,折折叠叠,尽情欢畅。
本来那一天他是要送她回昭王府的,后来自然是没有了。
第二天,也就是昨晚,想到今早要走,昨晚上就更是舍不得,折腾得更激烈。所以,今早临别时分,陈述是所有将士中嫌少有的容光焕发,神清气爽。
与他相反,郑如骄有点恹恹,精神不振,送别的时候,人整个都要倒进他怀里,不想站着受累了。
所以一向感官非比寻常的她自然没注意陈询和春沉的小动作。
其实也不是什么小动作,就是那日大牢事件后,一直抑郁的陈询今儿在见了春沉后,一直有意无意在看春沉,眼神各种哀怨可怜。
而春沉只能尽量别开眼,不看他。
不同于郑如骄的昏昏沉沉,神清气爽的陈述自然看出了好友的心不在焉和明显对未婚妻的婢女各种按耐不住的眼神示意。
好友喜欢未婚妻的贴身婢女,他以前倒是没注意过,今儿看到,自然要给他行方便之路。于是,在郑如骄忽然皱眉看向明目张胆偷窥春沉的陈询时,陈述找了个借口把郑如骄拉到了一边,和她说最后临别的话。
郑如骄是察觉到陈询对春沉的格外关注,可是又觉得这人都要上战场了,两人也发生不了什么,于是,陈述拉住她到一边去话家常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算了,那个陈询上战场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活着回来,那么她就大发善心一次,让他一次看个够吧。
所以,陈述说要和她说悄悄话,郑如骄有意让几个婢女别跟上来,跟陈述去了另一边说话。
而留在现场的春沉想要跟着夏鱼她们几个走一起,冷不防被陈询死死抓住手。
她想挣开,可是身边还有那么多其他将士和他们的家人在话别,她这么大动作挣扎,别人都会注意到这边的不寻常。她不想,她跟陈询的事情被夏鱼她们几个知道以后,就受不住夏鱼她们天天询问她的事情,她本来就不是个喜欢把私事暴露在大众之下的人。所以,在夏鱼几个或同情,或艳羡的目光中,她没有任何动作,只道:“陈九郎,你抓着我有什么事吗?”
永远一本正经板着脸的小脸,和完全无波动的平静声音,似乎那天大牢的事情都不用跟他解释下,陈询凭着本能抓着她的手都颓然要放开了。
好久,春沉急切说要走了。
陈询才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看到春沉那副似乎什么事情都跟她无关的表情,陈询又想大喊大叫,发脾气了,可是一想到今儿以后不知几时才能见到这个该死的丫头,他忍了。默默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递到春沉手里:“给你。”
春沉惊讶,反应过来这块玉佩不是太原王家那场打雪仗,陈询随意拿出的所谓贴身玉佩,这块玉佩的质地色泽花纹看起来应该是真的贴身玉佩。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怎么敢拿。
春沉摇头,不肯:“不可以,这太贵重了。我不可以拿的。”
陈询虎着脸,从她手里取过玉佩,春沉以为他被自己说通了,正要松口气。不料陈询下一秒的动作却让她忍不住扑到他身上,去抢那块玉佩:“你干嘛?”
原来陈询见春沉不肯要他的玉佩,火大起来,一时怒气就想摔地上解气。
春沉被他凶狠的样子吓住了,只能扑过去抢救。
两人争吵间,引起好多人的注意。有人已经在指指点点,不过春沉是个婢女,这个时代世家子弟纳个婢女做妾也不是什么大事,指指点点以后,还有人暧昧冲他俩嘻嘻。
春沉脸皮薄,早就低下了头,要走开。
周围的窃窃私语却让一直不愉的陈询好过了点,最后总算放开春沉。
春沉离开前,陈询恶狠狠地对着她说:“我去边关,有人要记得每天都为我祈祷啊,不准偷懒。”
春沉错愕间,他就大笑了起来,笑容格外得洋洋得意,自在舒坦。
春沉本来也想回他一个笑,不过在看到后头平阳陈府和河东朱四娘的车架过来送行事,她的微笑僵住了,默默不做声了。
而陈询自然也看到了打搅他谈情说爱的一行人。
看到定亲的朱四娘笑意绵绵过来送他荷包,送他护身符,还有他父母在身边絮絮叨叨,他笑不出来了。想抬头看想看的人,可抬头看到的却是少女的后脑勺,他这边父母定亲对象一大堆人,她看到了,对他失望了吧。
唉,不要太快对他失望,没看到他那么懒惰的人都跟着陈十七那个倒霉鬼去打仗了吗?其实这一次去打楚贼,他家人是一百个不愿意的,幸好他机智找到了族长,说明了平阳陈氏子弟此去边关打仗对接下来的平阳陈氏有如何莫大的好处,而不去边关打仗,不能消除摄政王对平阳陈府的不满,说服了族长让他去边关立功,族长说服了他父母让他去边关立功。立功回来后,他就可以向陈十七的情敌提要求啦,他不要其他赏赐,要个女人不为过吧。宋辰仪那个人那么讨厌世家联合,他主动要娶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丫头,那人自然求之不得,说不定会为他和春沉赐婚呢。嘿!春沉这丫头,什么都不明白,好吧,他暂时也不想告诉她,就等着他凯旋归来,给彼此一个惊喜吧。
陈询心不在焉地嗯嗯啊啊回复着父母跟所谓定亲对象的亲切问候,心里思绪早飞到了天涯海角。
他的身边,好兄弟裴书年也是心不在焉跟家人在话别,其实目光一直偷偷摸摸朝城门口那个方向望啊望啊望,可惜他要等的那个人一直没出现。
郑九娘还是不相信他吧,宁愿选择嫁给别人为妾也不愿意相信一年后他会娶他,所以这次他去边关,九娘连来都不愿意来。
其实,他冤枉了郑文浅,郑文浅在得知大唐的将士去边关的时间提前,本来想早一点把礼物送给裴书年打气,希望他好好安心去打仗。可是临时想,算了,谁叫这男的之前那么欺负她,她也不能这么快就出现在他面前,要不然,裴书年这厮还不以为自己魅力上天,更不得了,以后做什么事就更肆无忌惮了。她也就晾他两天,等他今儿临别时,再给他个惊喜,她准备今日偷偷摸摸来见裴书年。
可是这会却出了问题,郑明微今日从乡下归来了,因为后天就是大年夜,郑明微要出嫁了,所以,今日昭王派人去乡下接这位回来了。
这一位在乡下憋得可难受了,一回来就上蔓草院颐指气使,找她麻烦。她自己的嫁妆铺子都让昭王给赔偿给骄阳县主了,现在她要出嫁了,什么都没有。所以,郑明微来蔓草院找茬了,要她主动拿她的嫁妆铺子填给她,她不给,郑明微带着她的一干婢女仆人当场就在蔓草院闹了起来。
郑文浅是让人找了顾太妃来评理,可顾太妃压根当做没这回事,过了很久才让人带话来,说:“阿微在乡下受了委屈,她要问你们要什么,你们就当给阿微添妆了。”
郑文浅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府上的人一个比一个更无耻,无耻到她发飙也没用,主母陆氏最后还出来帮郑明微说轻巧话:“哎呀,阿浅啊,大家都是堂姐妹。明微县主又是两天后就要嫁到河东柳家了。这嫁妆铺子什么都没也说不过去,你就拿你的嫁妆铺子先给明微县主垫上呗。”
这老女人说得倒轻巧,她真那么贤淑,不会拿她自己女儿郑思蓉的嫁妆铺子分给郑明微。就知道让她讲姐妹情谊,还搬出顾太妃的金句道:“祖母也说了,你们堂姐妹要互相帮助,以后结了婚,还不得靠着自家姐妹。所以阿浅啊,你的嫁妆铺子就拿出来给明微县主吧。好了,陶娘子,你去取阿浅几家嫁妆铺子的地契来给明微县主带上。我们的十三娘回来了,快要做新嫁娘了,可不能翘着嘴巴不高兴,来,婶娘给你做主把阿浅这个坏丫头的嫁妆铺子做主分给了你,阿微就不要不开心了嘛。笑个。”
说着,陆氏个伪善的女人假装慈爱地摸上郑明微的小脸,引她笑。
郑明微笑了,得意洋洋地等着她生母拿地契给她。
郑文浅受不了,气得七窍生烟,可也一无办法。
最后气急败坏,也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母拿出自己嫁妆铺子的地契递到郑明微手里。
郑明微开开心心地离开蔓草院。
陆氏嘲笑地瞥了她和娘亲一眼,也轻松肆意地离开蔓草院。
她生母气得晕了过去。
郑文浅好不容易找来女医给陶娘子治病,等陶娘子醒来,再赶到长安城城门外,此时,出征的军队早已不见了人影。
人走茶凉,郑文浅摸着自己怀中的护心宝镜和护身符,心里对郑明微更是恨得要死。
第108章 107。106()
第一百零八章
送完陈述,郑如骄回府,还没进门,就从门房的口中得知麻烦精郑明微回府了,一回来就热热闹闹跑到三房去闹了,闹得三房主母贤淑得把庶女的嫁妆铺子主动给拨给郑明微添妆。
被呕血抢掉自己嫁妆铺子的郑文浅母女气得七窍生烟,陶娘子当时就晕了过去,郑明微不要脸很开心地抢了人家嫁妆,离开了蔓草院,现在正在昭王妃李氏的屋里撒娇撒痴。
听完门房的八卦,本来因为陈述离开长安城,很可能这次就会战死沙场而郁闷的郑如骄心里更觉不快,因为以前的事郑如骄本就对郑明微诸多意见,现在看这女人才回来没多久,又开始做妖。
郑如骄的眉心顿时皱了,心情更是不快地回到阔别好几日的桃夭院。
让春沉几个打水来洗脸洗手后,郑如骄派了秋落冬雁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