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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此计甚妙,为夫怎么没想到呢?”柳文被妻子这一番言论也打开了新思路,顿时觉得惩罚昭王府,只要按照原计划,把为了退亲,居然去散播这种流言的昭王府的女儿娶回府上任意作践,可不就是对昭王府最好的报复。
妻子刚回来的时候,他还在绞尽脑汁法子,该用什么方式回应昭王府散布自家儿子是断袖之事,给不知天高地厚,惹怒柳家的昭王府一个教训。妻子说了这个方法后,柳文立刻就福至心灵地笑了。
“好,就按原计划,明儿就让六郎去娶那昭王府的明微县主。我也想要看看到那个时候,是我河东柳家没脸,还是他昭王府没脸?”柳文摸着下巴,深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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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对于流言的处理方式,郑明微自然不知晓,她自以为流言散布后,柳家就会气急败坏地来退亲。没想到,她最终没等到柳家的退亲,等来了昭王的一巴掌。
一巴掌后,昭王还厌恶地冲她冷声道:“自作聪明的蠢货!散布流言让全长安城都知道你未婚夫是断袖,你以为你这这么做,柳家受此奇耻大辱,就会放弃这桩亲事。真是愚蠢的想法!他们不会的,柳家知道儿子是断袖的事被所有人知晓了,以后就更没人愿意嫁给他儿子,还会来退亲?你就好好准备明儿的出嫁吧。本来我看你从乡下回来,还怜惜你吃苦受累,让你娘亲给你准备了丰厚的嫁妆,现在看你这么自作聪明,这些东西我看就没必要给你了。”
骂完郑明微,昭王很快离开了梧桐院。
屋内只留下郑明微一人,她摸着被昭王打得有点红的脸庞,嘴角浮起了冷淡的微笑。
嫁妆?都要嫁给一个同性恋了,谁他妈的还要什么嫁妆?
这就是她这一世的好父亲,她散播这流言让长安城的人都知道她的父亲母亲为富不仁,为面子为自己利益不顾自己女儿,连同性恋都能让女儿嫁了。
这件事后,虽然柳家那帮贱人不一定会来退亲,但是能让全长安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父亲母亲也不是对她多好,以后翻脸起来,不至于人人都骂她一个人不孝不好恶毒没心肝。
这样,以后的很多事,她做起来才更没有负担,更没有愧疚。
穿越来那么久,她倒是一直不清醒,忘了这个世界不是21世纪的现代,这里的古代,只有她一人在战斗。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不该依赖这个家的任何一个人,可是以前的她太蠢,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很多事已经晚了,无法挽回。
可是不管怎么样,以后她脑子清醒了,自然不会对便宜爹娘有任何期盼,这也算是所有不好的事情中唯一的一件好事。
呵呵。
郑明微抚着嘴角流出的鲜血,阴冷地笑。
“娘子,你没事吧?”郑明微身边最会拍马,目前看来似乎也是最忠心的丫鬟白雾走过来,递给郑明微一方手绢擦拭嘴角。
“没事。白雾,收拾一下,你跟我去趟桃夭院。”这是穿越以来,郑明微第一次心冷静了,脑子清醒了。
她穿越以来,一直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穿越女,穿越女定律,一定会有系统大神保佑,金手指大开,会一路顺风顺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走向人生巅峰,赢取高富帅,过上甜甜美美的好日子。
她从没想到自己是不是真有那个智商做什么事都能顺利成功。
她那么自以为是,贪心不足,从没想过其实她的智商不足以保证满足她的贪心。
她穿越前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总经理秘书,智商普通人水准,穿越前尚且碾压不了办公室所有职场女性,穿越后,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自信能打倒所有女性,走向人生巅峰。
是穿越这一事实,还有穿越以后,拥有了一个牛逼哄哄的家世,一个她以为把她疼在掌心的父母,让她的玛丽苏心泛滥了,蠢了,蠢了好长一段时间。
如今知道这一世的父母根本就不是她的依靠,她又算什么要什么有什么的白富美?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想清楚了关键,这一刻的郑明微终于智商上线,脑子清醒了。
清醒后,她第一时间意识到以她穿越来的为人,她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背后更是不知树立了多少仇人敌人,那些人有多少人看不得她好过。其他人也就算了,那些人智商也不会比她高,手段也不会比她厉害到哪去。跟她一样是穿越女的二姐郑如骄,这人却是不得不防。
可惜她得罪过她,她和她是不可能做好朋友了。
虽然明知道是这么个理,但郑明微仍然想去桃夭院走一趟,这一次,她不是为了威胁示威才去桃夭院的,而是同为穿越女,她希望她道歉后,能不要再和这种心机女斗法。
反正她今后的战场跟这个府上任何一个姐妹都无关了,她道个歉,与人为善,不树敌多好。
郑明微一时脑子开窍,想的好好的来了桃夭院,预计和郑如骄套近乎。
听她拐弯抹角的各种唠嗑,郑如骄有些好笑,本来在静静看书的手停止了翻页,抬头看郑明微,似笑非笑道:“十三娘今儿来我这里,到底所谓何意?不用拐弯抹角,直说吧。”
郑明微知道往日自己的印象在这二姐眼里有多差,可是她想开始新的生活,所以,最好不要跟郑如骄这种心机女为敌,不管今儿郑如骄这道歉收到没有,她的回答依然如旧地诚心:“郑如骄,我没有拐弯抹角,你爱信不信,我今日就是来跟你说对不起的,对不起我以前对你所有的恶意。我知道你很难原谅我,但是明儿我就要出嫁了,以后我们姐妹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联系。我自食恶果,嫁那样的人了,实在不想再争了。不管怎么样,郑如骄,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再跟你为敌。现在,以后,永远。”
说完这些,也不管郑如骄什么反应,郑明微第一次那么不吵不闹,安静地带着自己的婢女离开了桃夭院。
郑如骄猝不及防郑明微的真情实意的道歉,郑明微走后,她放下书本,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娘子,你还真信她的?”春沉怕自家娘子被郑明微几句好话蛊惑,在旁赶紧说话道。
“我也不知道,以后再看吧。”郑如骄没有正面回答春沉,她心里似乎有个荒谬的念头,她似乎觉得今儿的郑明微好像是真心实意想跟过去的郑明微告别,做个正常人,不在揭底斯里发疯。所以,她这一番道歉后,郑如骄第一次难得的专注起来,若有所思地想事情,想郑明微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111章 100。110。110()
第一百十一章
除夕,郑明微出嫁日。
一早,昭王府就贴红挂喜,梧桐院里仆人奔走,忙碌不堪。
青铜镜里映出一个长相娇美,鬓发如云如瀑的少女身影。她的身旁,昭王府请来的全福娘子正熟练地在给少女梳头,口中絮絮叨叨说些道喜吉利的话。
另一旁,这少女的几个婢女正忙着从旁协助,给少女补妆,整理吉祥物,各自忙得不可开交。这几个人分别是等待着新郎来迎亲的郑明微和她的几个婢女,全福娘子是儿女双全的平王府王妃孟氏。
几人忙碌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孟氏在和郑明微絮叨着柳府迎亲的人快来了,还好心地让梧桐院的婢女快去门口看着,只等新郎一过来,就派人过来禀报。
出去候门的婢女半天没回来,梧桐院此时却来了一大堆人。来人分别是赶来新房看女儿的李氏和郑如骄、郑霏兰,郑心芷、郑思蓉等几人。
这几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的,都是一个个手捧着添妆礼盒,脸上均带着笑意绵绵,表现着祝福的样子,口中高呼恭喜来到梧桐院送祝福。送完礼盒祝福,又陪在边上跟郑明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最靠近身边的自然是作为娘亲的李氏,她一进来,就拉住女儿的手,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说些舍不得女儿出嫁的话。
这场面,这场景,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个同性恋,郑明微也会很满足,很乐意,很高兴,想放纵开心地笑。毕竟这也是前世今生这也是她第一次嫁人,她期盼了那么久的嫁人为妻啊。
看着铜镜中出现的女子身穿一件蚕丝织就的八等翟衣,大袖宽裳,整一身和婚服配套的同色系大带,鞋袜,素纱中单,服色深蓝绿色,浓重富雅,般般都是最精致明丽的翟鸟图案。裙摆雍容繁复层层叠叠披于身,便是长相最普通的少女穿之,也能显出十分富贵华丽。高高梳就的妇人发髻,戴一整套正二品县主规格的花钿八树和准品规格的佩绶,身姿站起,她该是最美的新娘。
可惜,她嫁的是个什么玩意?
郑明微眸中神色不定,只是屋中人来人往,她不能动怒。郑明微掩了下眸子,吸气顺气,好一会才镇定下来,这才睁开眼笑脸看四周围,跟人继续说笑。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听到来迎亲的柳府来人的声音了。高声朗诵着催妆诗的迎亲队伍,如果不是新娘子要嫁给一个骗婚男,这该是多么令人欢喜的场面。
把手递给一边扶新娘的婢女,郑明微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穿越而来居住的地方,深深看着,视线扫过一旁神色各异的几房堂姐妹,心里冷笑有,难受有,嫉妒有,可惜这个时候又有什么用呢?她认不清形势,拼搏到最后,却是嫁的最差,连她之前嘲笑的郑霏兰都不如,郑霏兰虽然嫁的庶子,可是至少是个正常的男子,而且也是高门大族,府上也没什么复杂姬妾,看下聘礼时那家还算重视的态度,郑霏兰嫁过去应该会过得不错吧。
视线移动,跟三房的郑文浅对上,对方眼里的冷漠眼神那么直接地刺过来。不同以往,这一次,郑明微心里叹息了。如果不是她仗着自己是大房的县主,有昭王爹,王妃娘,以为自己真是天之骄女,硬要抢这人的亲事,如今又何必姐妹冷对,她努力争,争到最后也就嫁个骗婚男,真是好笑的一件事。
想着,郑明微心里一阵苦涩,欲哭无泪。
转开视线,这一次她的视线对上了她这一世的二姐,同是穿越女的郑如骄身上。看着对方眼里传递来无悲无喜的漠然态度,郑明微失笑了。
是她以前太把自己当回事,以为这一世的爹娘最疼她,也是她太自以为是,看不起她自己以为是土著女的二姐,所以从来没思量和这心思手段不知比她高出多少倍的二姐交好,以致于这种大喜之日,两同父同母的亲姐妹这么漠然以对,是她自己不懂为人处世啊。得罪了那么多人。
如今要嫁去满府都不是个东西的河东柳家二房,郑明微才觉心里有些慌乱了,心里没底。
一个会骗婚的家族,满府会有什么会真心实意待人的正常人在等着她。
思及此,郑明微的脑海里适时浮现出前世她看的那些宅斗宫斗想越觉得嫁去柳府,她将再没安稳日子过了。可是这是古代,能不嫁吗?或许也能,但是此时的她都要嫁了,还有说不的权利吗?郑明微在心里苦笑。
经过郑如骄身边时,不知响起了什么,郑明微忽然地停下了步子,让身边的人都退后。
几人退后了,她才走到郑如骄身边,一步一步,在很多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到她以前一直很讨厌的二姐身边站定。
没想到她会忽然走过来,郑如骄也是一愣,虽然没有皱眉,只是错愕的表情仍然显示出她的不理解。郑如骄很奇怪地望向她,问:“十三娘不要耽搁了,外面都在催了,你还不出去吗?”
郑明微笑:“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你说?”一般的时候,郑如骄是不太愿意跟郑明微这样随时都鸡血发疯的人说话的,可今儿的郑明微和前天找她时的郑明微一样诡异。郑如骄看着,心里奇怪。在这种带着好奇的影响下,郑如骄选择了洗耳恭听。
郑明微轻声道:“二姐姐,我有个关于你的秘密。如果你想知道,那么,以后如果我有求于你时,你能帮我一次吗?”
“什么秘密?”郑如骄觉得自己是不该相信郑明微这个满口说大话的女人的,可是郑明微不同以往的没脑子,表现和正常人一样时,她说的这番话,郑如骄却觉得自己有点相信郑明微手里也许确实有关于她的秘密。
“你先答应我,以后我有难,有求于二姐时,二姐姐能否帮我一次?如果二姐姐能摒弃前嫌,以后我有需要,二姐姐愿意帮我一次,我就告诉二姐姐这个秘密。”郑明微是真的被昭王夫妇出卖女儿的行为伤到了,智商一跃飞升,居然学会讨价还价了。
郑如骄挑眉,淡淡道:“好说,如果你这个秘密值得我帮你,我自然会帮你。现在那个秘密,你可以说了吗?”
“这个秘密是……”郑明微对于自己要嫁去全府都不是善男信女的柳府心有余悸,她在这个异世一无朋友,她怕有一天自己会被柳府折腾得没力气,却没人管她死活。所以嫁到柳府之前,她忽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了用一个秘密换取一次生机的法子。
郑如骄,跟她对手那么多次,她知道这个二姐手段了得,她用当时还笑话过这个二姐的秘密换一个帮助,她自觉很划算。
看郑如骄的样子,似乎答应了。
郑明微正待说什么,柳府来人迎亲了,花轿临门,李氏和柳府的来人急急忙忙跑过来拖人,阻绝了郑如骄和郑明微的私聊。
郑如骄皱眉,可是这会不是正经谈话的时候,只能等郑明微嫁过去后,三朝回门了再问郑明微她掌握了她什么秘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秘密让她预感不好。
看着郑明微被簇拥离开昭王府,郑如骄心情有些复杂。
而郑明微倒是没有被打断的不悦,本来她也怕自己先说了秘密,郑如骄以后要不帮她,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婚礼的进行,阻隔了她的坦白也好。
先嫁过去柳府再说。
不过嫁给一个同性恋,呵呵。
郑明微在心里各种盘算着,坐在花轿里也在不断思量,嫁过去以后该怎么脱离那个环境。
可是任她活了两世,也是想不出在古代嫁人了,还能怎么脱离夫家。被休,肯定不好。先不说被休的女子一团乱的名声,就是她回府,便宜爹娘那种卖女求荣,只为自己荣华富贵的样子,她要被休了,便宜爹哪还会愿意养她,可能为了面子,就要把她无声无息处理掉了。和离也差不多吧。心疼女儿的娘家自然愿意多养一个被休的女儿。可是她压根没有那么好的爹娘,和离就等于找死吧。但是要她一辈子跟着一个同性恋活守寡,她情愿找死。
这么想着,郑明微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柳府的人同意她和离了。
柳府本来就是要娶个挡箭牌回去,证明柳进是个正常男子,是肯定不愿意休了她这个倒霉鬼的,更别说好好地给她个和离的契约书。
只是这回她把柳进是同性恋的事捅给长安城所有人知道了,柳家就不一定要她这个吃闲饭的挡箭牌了,所以,她一嫁过去就被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为了她自身着想,她想要的还是和离书。
只是该如何拿到这份和离书,这是个问题。
郑明微一路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花轿到了河东柳家大门口。来了一群柳府的人拦花轿,不让过。
白雾等人分发每人手上吃的喝的,拦花轿的人这才让花轿进门。
新娘进门,铺一路的红地毯,取义脚不沾地。
规矩繁复,一道道过来,郑明微是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却还一路想着今日该怎么过日子。弄到最后,郑明微是被弄得晕头转向,濒临发火边缘。可是这里是柳府,再不是她说一不二的昭王府地盘,所以忍耐这一点,郑明微还是懂的。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红色繁复华丽的男子婚服,映照出好一个翩翩郎君。可惜,是个同。还是个骗婚的同,无耻的贱人。
郑明微在心里摇头不止,夫妻对拜后,不情不愿地伸出手,任由柳进牵着,被人送入洞房。
洞房吗?跟一个同性恋?
郑明微已经忍耐到要杀人的地步。
索性,人同性恋也不愿意洞房花烛夜浪费,媒婆婢女都走后,这人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大喇喇地离开新房,呼唤着小厮仆从去男宠的房间荒淫了。
“我走了,你自便吧。”这个就是新郎官最后跟她说的话。
蜡烛滴滴嗒嗒燃烧着,郑明微发泄似的自己扯了满头的发钗,听着隔壁屋子传来的淫1荡欢笑声,郑明微干呕不止,她的四大婢女冲进来,问她怎么了。
郑明微摇摇头,说:“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几个婢女不放心,不过被郑明微冷淡的骂声后,几人也只能退下。
洞房花烛夜,人生最美满的时候,她这里算什么?
如果不是以前的她愚蠢,做事不瞻前顾后,被人设计失了清白,今日又何至于走到这个地步?她是想报复,报复郑心芷也算是成功了,她那二姐,倒是报复了,现在就落得这下场。算了,她也只能自己走一步算一步了。为今之计,还得先想着怎么逃离这个鬼地方。
只是想什么办法呢?
郑明微推开房门,反正今夜也不会有什么洞房花烛夜,她想一个人清醒一下。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这一走出房门,今后所有事情都乱了章法。
她想清醒又想沉醉,于是就选在新房外的一个亭子里自斟自饮喝酒,后来遇上了特意过来看情况的她的婆婆郭氏和小姑柳暮阶。
两人看到她一个人出来,先是郭氏开腔,阴阳怪气地讽刺她留不住自家夫君,又说娶她有何用?
这是婆婆,长辈,她且忍着。
再是柳暮阶讽刺她长相小气,长成这样子,说什么亏得她二哥不喜欢女人,要不然要跟她这样的妻子过一辈子,她二哥岂不是很惨?还说她要是她哥,也得喜欢男人。
这话歹毒的,像是个世家贵女说的话吗?敢情他们河东柳家骗婚还有理了。这一个两个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过分。明明是他们柳家骗婚比较过分,新郎新婚夜抛下新娘鬼混去,让新娘一个人在外喝闷酒还有理了,居然婆婆和小姑还跑到这里来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