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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4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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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水井边,打起井水往自己身上冲。

    衣料**,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将他健硕修长有力的肢体和肌肉完美地体现出来,让人不敢直视。

    禾苗和顾舟趴在墙角偷看,顾舟最多羡慕嫉妒恨,禾苗却是脸红了。

    因为她想起了昨夜圆子说给她听的那一席话。

    他说她迟早是他的,他要把她吃干抹净,一点不剩。

    顾舟捅她:“该走了,被人发现不好。”

    因为没能看到刚才的精彩,两个人都有些不高兴。

    这样难得的机会,他们身为距离太子殿下最近的人,居然没看到!

    以后再也看不到了,真是气死人。

    禾苗浮想联翩,原来圆子这么强悍,太子这个身份,真是束缚了他太多。

    不知道他俩如果真动起手来,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她晚上还有事要做,就去睡了。

    顾舟则负责给她把风,以及照顾七郎。

    七郎欢天喜地:“他真的那样侮辱百尺么?真好,为什么不把那个家伙的脸划烂!把他撕碎了喂狗?阿舟,你最厉害的,你设个计策,让刘爵爷弄死百尺好不好?”

    顾舟怜悯地看着七郎,真是一个蠢孩子,蠢没边儿了。

    七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你做什么?”

    顾舟一笑:“我在想,你样貌已毁,肩不能挑背不能提,书也读不好,也不会做生意打算盘,被赶出去以后能做什么?会不会被饿死?”

    七郎呆了片刻,伤心地哭了起来。

    顾舟好脾气地哄着他,阴险地打起了其他主意。

    上次害他险些丢命的那个白荪,到现在还活着,比七郎还活得好,得利用着做点什么坏事才行。

    顾舟走出去,找了个人,小声交待了几句。

第157章 可怜虫

    夜幕悄然降临,昭王府四处亮起了灯火。

    百尺仍然跪在原地,没人叫他起来,他也不敢起来。

    他面无表情,心事重重。

    一个人悄悄摸到他身边,递给他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快喝。”

    正是魏紫昭身边的男宠白荪。

    和今天突然出现的刘爵爷一样,白荪也穿着玄色绣金的袍子,走的是硬朗路线。

    不过此刻,白荪东张西望,看起来贼兮兮的,就像是偷穿华服的乞丐。

    百尺安然接受了鸡汤,白荪又递给他两个芝麻饼:“特意让人给您做的,很好吃。”

    百尺慢条斯理地吃东西,白荪告诉他:“七郎和他身边那个小舟子贼心不死,他们让我与您结盟,一起去害刘向……我将计就计!”

    百尺嚼着烧饼,微蹙了眉头。

    他从东岭来,身边自然带得有人,白荪是他的人,早就潜伏在昭王府中,可惜总也不得宠,不是七郎的对手。

    他本不打算入府的,可惜造化弄人,被子蛊误伤,为了活命,他和皇长女结成同盟,借着皇长女的势力,顺利入驻昭王府,成为昭王另眼相看之人。

    然而,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刘向给破坏了!

    幸亏没人知道白荪是他的人,他也可以反过来利用那些人做事。

    “你可以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立刻把消息传递给皇长女府。”百尺和白荪密谋了一会儿,他交待白荪:“把我叫给你保管的东西藏好,不要出任何差错,否则我要你的命。”

    白荪瑟缩了一下,回去了。

    又过了很久,才有人过来传达魏紫昭的命令:“殿下让你起来,只此一次,若有再犯,绝不饶恕!”

    百尺沉默着站起,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他这几天都是住在魏紫昭的房里,明知今夜不适合回去,但因为某些原因,他还是佯作不懂事,去了正房。

    仆从当然不许他入内,把他拦在了门口:“公子不要让小的难做。”

    百尺好脾气地纠缠:“我没地方可去,我的东西也全都在里头,殿下并未说要赶我走,总得给我一个地方容身。”

    全无前几天的傲慢嚣张。

    仆从想到昭王脾气怪异,也怕什么时候百尺突然就翻了身,便道:“公子在这等着,小人去问问!”

    百尺看到了刘爵爷。

    漂亮凶残的刘爵爷换了一身更加华贵的玄色长袍,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过来,得意洋洋。

    见到他,就笑了,高声说道:“咦,这不是那个自私自利的蠢货吗?”

    百尺垂下眼,不想与他发生正面冲突。

    刘爵爷却不肯放过他,问人要了一个皮囊,朝他走过来:“今天是爵爷我的好日子,我请你喝酒啊。”

    百尺恍若未闻,刘爵爷却将皮囊塞子打开,将酒水浇在他的头上、脸上。

    百尺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瞪着刘爵爷。

    刘爵爷微笑着,将手摸了摸小胡髭,笑道:“不服气?要不要来打一架?我手撕过四条腿的畜牲,就是没撕过两条腿的狗。”

    这是在骂他以色侍人,而且毫无尊严,毫无原则。

    百尺想起自己惨死的父亲,已经烟消云散的家族,气得眼眶发红,颤抖着嘴唇道:“你懂得什么……”

    他惊觉失言,立刻闭紧了嘴,转而对着屋里大声喊道:“殿下,殿下,我错了!求您给我一条生路!”

    他声嘶力竭,仿佛想把所有那些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听上去却是可怜无助绝望极了,很能打动人心。

    果然,很快有人出来:“殿下原谅你了,进去吧。”

    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百尺挑衅地瞅了刘爵爷一眼,转身入内。

    刘爵爷却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眼神里带着一种完全洞悉的意味,让百尺不寒而栗。

    他想,于公于私,我都一定要把这个危险的男人除掉。

    他抢先跑进去,抢在刘爵爷面见昭王之前,扑在魏紫昭的脚下痛哭流涕。

    魏紫昭果然也原谅了他,见他一头一身的酒水,还关心地问:“这是怎么了?”

    百尺不说,刘爵爷坏坏地笑道:“是我干的。”

    魏紫昭沉了脸,骂了刘爵爷一顿,大意是说,要他们好好相处,不许再发生这种事,不然规矩伺候。

    百尺暗自得意,刘爵爷却是笑着不言语。

    魏紫昭似是有些疲倦了,百尺立刻起来替她按摩,她却挥挥手:“你下去吧,换身衣服,就不要来伺候了。”

    百尺脸色发白,他伺候过魏紫昭一次,深知她的难伺候和变态,但不知怎地,他总觉得这个刘爵爷一定比他厉害,一定更能讨得魏紫昭的欢心。

    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因为此人太过嚣张,一露脸就不给他活路,一旦真正得宠,他会比七郎还要凄惨。

    他低着头退出去,经过刘爵爷身边时,听见刘爵爷说道:“可怜虫!两条腿的狗!”

    百尺被气疯了,他咬牙切齿:“你……”

    刘爵爷却是狠狠推了他一把,阔步上前,轻飘飘给魏紫昭行了个礼,笑道:“殿下,长夜漫漫,不如我给殿下讲笑话解闷如何。”

    刘爵爷力气很大,百尺本有功夫在身,却也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虽未摔倒,却也狼狈不堪。

    “嗤……”有下人在偷笑,他气得浑身发抖,暗骂果然是从边陲来的土包子,就连争宠也如此粗鄙不堪。

    他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去看魏紫昭的脸色,却见魏紫昭容光焕发,别有兴趣地打量着刘爵爷,看上去十分喜欢的样子。

    百尺惊了,这可真要命。他从未在魏紫昭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她多数都是漫不经心的。

    再仔细一想,他突然明了,女人始终是女人,娇弱的喜欢有男子气概的,强悍的就更喜欢比自己还要强悍的。

    男子气十足的刘爵爷,当然更能得到魏紫昭的喜欢,在他面前,他们这群人就真的只能是可怜的男宠。

    百尺觉得自己的计划一定会失败,他满头冷汗,怎么出去的都不知道。回到他的房间里,他再次传了消息出去。

    他等不得了,不能坐以待毙。

第158章 陷害

    夜深人静,刘爵爷的故事已经讲了半夜。

    他讲得很卖力,十分投入,俗语运用得非常多,任谁听到,都不会怀疑他的来历和身份。

    因为一个来自异国他乡的人,是不可能如此娴熟地运用这些俚语俗话的。

    不过这些还不够,魏紫昭不会轻易相信他,因为他的夺目太让人意外,因此他是一个值得小心对待的人。

    更鼓过三,魏紫昭打了个呵欠,这意味着她累了,要歇息。

    刘爵爷站起来,露出几分窘迫:“我不知道该怎么伺奉殿下。”

    魏紫昭笑了笑,她说:“第一件事,你要把你的衣裳全部脱光,本王喜欢身材好,有力气的年轻男人。”

    这并不是她的习惯,但她总觉得面前的年轻男人和那个人太像,该做的试探总要做真正出身高贵的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刘爵爷毫不犹豫地解腰带,同时他也有点赧然:“殿下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

    魏紫昭挑眉:“哦?”

    他道:“我喜欢凡事占主动,这样才有意思。”

    魏紫昭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哦。”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腰带解开,随后就是衣带,玄色的外袍缓缓落地,里头是朱红色的丝绸里衣。

    很少有男人,能把朱红色穿得如此别致好看。

    魏紫昭瞳孔放大,她真的是很喜欢面前这具年轻美丽有力的躯体。

    她想,倘若她拥有这样一具躯体,她一定会很快活,所有的荣光都会是她的,她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东方重华想要一统铁碑岭南北,她也想的。

    就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站在门口小声说道:“殿下,有急事。”

    魏紫昭立刻收了恍惚之色,冷声道:“进来。”

    刘爵爷悻悻然,扫兴地捡起外袍走到一旁。

    来的是魏紫昭的心腹,他垂着眼,不敢看屋里的一切,而是贴在魏紫昭耳边轻声道:“书房被盗,丢了两样东西。”

    魏紫昭目光如电,凶狠地看向刘爵爷。

    刘爵爷敏锐,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回头朝她微笑,笑容坏坏的,非常迷人。

    饶是魏紫昭阅人无数,也在刹那间动了心。

    她说:“刘向,就在刚才,书房里去了窃贼,丢了两样重要的东西,你晓不晓得是谁干的?”

    刘爵爷眼里露出一丝惊诧,随即大声道:“我就在殿下跟前,怎会知道呢?”

    魏紫昭就说:“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出现,恰恰是你伺寝的时候就出现了,很凑巧。”

    刘爵爷非常气愤地嚷嚷:“分明是有人嫉妒坏我好事!我若要做这种事,何不趁着别人伺寝的时候去干?偏要挑着这个时候?”

    “是与不是,自会查明。”魏紫昭冷声道:“来人!封锁全府,搜查!但有违抗者,格杀勿论!”

    急促的锣声伴随着恶犬的狂吠声响起,昭王府灯火通明,被重甲士兵包围得水泄不通。

    管事带着人挨着院子搜查,任何人都不能幸免。

    七郎被人从床上拖起来,他尖叫着,大哭大闹,然而没有人理睬他,那些人甚至有意折腾他。

    顾舟到处陪着小心,不停讲好话,仍然是被打骂推搡了好几回。

    若是七郎的脸没毁,他们兴许还会留余地,以防他东山再起。

    如今七郎脸已经毁了,谁还会理睬他呢?

    都是往死里折腾。

    白荪冷眼看着,幸灾乐祸。

    其实魏紫昭房里丢失的东西并不贵重,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得手。

    但这两件东西的消失,会引起魏紫昭的愤怒,从而替他们除去两个威胁,一个是七郎和顾舟,一个是新进门的刘向。

    所有人和所有地方都搜查过了,一无所获。

    管事的很为难,丢了东西是千真万确,找到东西还可将功补过,找不到那就是严重失职,昭王不会放过他的。

    白荪淡淡地说:“其实有两个地方没有搜。”

    他指着七郎的脸:“绷带缠得这么厚,难道不难受吗?”

    管事的勃然变色:“拆了他的绷带。”

    七郎尖声大哭,拼命护着脸,不给那些人拆绷带并看他的脸。

    从前他好的时候,以这张脸为荣,恨不得随时让大家看到这张脸,现在脸毁了,他就不愿意给人看到。

    非得逼着把这张丑陋可怕的脸露出来,那是莫大的欺辱。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

    另外还有一件事让他忐忑不安,今天晚上突然有人来给他换药,换药的时候把顾舟支开了,他怀疑那些人做了手脚,在他绷带里藏了什么东西,想要害死他。

    可他越是不给看,这些人越是要看。

    他们把他按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了他的绷带。

    百尺没给他翻身的机会,下手十分狠辣,每一下都深可见骨,就算经过精心缝合,也始终狰狞可怕。

    脸上就像是爬满了多足的蜈蚣,而且还肿胀不堪,一只眼睛还瞎了,惨不忍睹,丑陋不堪。

    “啧!”拆绷带的人发出厌憎的声音,周围传来惊叹声,接着嘲笑声响起,七郎气得硬生生吐出一口血。

    他抱着最后的希望看向魏紫昭,希望她能看在他这几年尽心伺奉她的面上,多一分怜悯,然而魏紫昭眼角余光都没给他,只问:“有没有?”

    “有!”翻找的人兴奋地拿出一张纸片,双手奉给魏紫昭。

    七郎茫然地看着魏紫昭,觉得过往就像是一场噩梦。

    白荪走上前去,狠狠踢了他一脚,骂道:“下贱东西!殿下对你那么好,你却如此狼心狗肺!”

    七郎知道自己此次必死无疑,只可惜,要连累顾舟和他一起去死了。

    顾舟走过来,拦住白荪,声音冷冽:“殿下尚未开口发声,你凭什么动手?还是说,你自认为可以替殿下发声了?”

    白荪命人去抓顾舟:“他是帮凶!”

    顾舟将七郎护在身后,高声道:“我们并未做错任何事情,殿下自有公断!”

    魏紫昭看过纸片,眼神复杂看一眼七郎,淡淡地问白荪:“你说还有一个地方没搜,那是哪里?“

第159章 就你知道!

    白荪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硬着头皮说:“还有刘爵爷的亲随……”

    大家都知道,刘向入府,只带了两个贴身伺候的人,并且他在这里没有固定的住所。

    他有爵位,勇武有力,还有钱,他有自己的住处,和其他攀附昭王府生存的男宠截然不同。

    因此,昭王府的管事只挑了一间客房作为他的暂时居所,用来存放东西,以及洗浴等待昭王召见。

    刘向去了主院后,他的两个随从留在主院外头和其他奴仆一起,随时等待吩咐。

    故而,搜查时就没搜他们,毕竟他们当时属于主院的人,不应当受到怀疑。

    魏紫昭笑了:“你说得是,的确漏了他们,搜吧。”

    刘向的两个随从都还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一看就青涩得很,什么都不知道,被如狼似虎的侍卫围住,先就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有一个好半天才哭出来:“爵爷救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刘向也察觉到不对劲了,高声道:“我反对!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不就是看不惯我,嫉妒我吗?冲着爷来好了,欺负下人算什么?”

    他越是紧张,白荪越是得意,假惺惺地说:“爵爷不要着急,殿下最是公允,你的手下若是无错,一定不会冤枉你们的。”

    刘向冲过去,对着他的脸使劲打了一巴掌。

    白荪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眼冒金星摔倒在地,好半天缓过来,吐出一口血水并一颗牙齿,半边脸都木了。

    他抬起头,怨毒地瞪着刘向。

    刘向又踢了他一脚,嚣张骂道:“瞪什么?一看就是心术不正的家伙!”

    白荪知道自己打不过他,索性朝魏紫昭身边爬,央求道:“求殿下给小的做主。”

    刘向追过去打他:“他包藏祸心……”

    “退下!”魏紫昭勃然大怒,“刘向,你眼里还有我吗?”

    刘向收住拳头,生气地说:“他想害我,我又不傻。”

    “是非曲直,本王总会给你一个交待。”魏紫昭用眼角余光扫向百尺,百尺眼观鼻鼻观心,谨言慎行的模样,似乎与这一切毫无关系。

    刘向却不肯收手,央求道:“殿下,倘若我是被冤枉的,那么,请求您把使坏的家伙交给我处置。”

    魏紫昭笑了:“你想如何处置?”

    刘向仇恨地说:“我要当众打死他。”

    魏紫昭便问:“那若是不曾冤枉你呢?”

    刘向捶着胸膛道:“我将这颗心剜出来给殿下!”

    说话间,有人从刘向随从的身上搜出了一支竹管,那竹管是魏紫昭用来和宫中的眼线传递消息的。

    竹管里甚至还有未来得及销毁的纸条,当然,其中记载的内容并不重要,全是暗语,不知底细的人根本弄不清楚是什么。

    饶是如此,魏紫昭还是变了脸色。

    她轻轻一挥手,身披重甲的侍卫便围了过来,鉴于恶犬惧怕刘向,斧头拔出武器,凶神恶煞地走向了刘向。

    白荪死死咬着嘴唇,激动得不得了,终于能够一举除去这两个可恶的家伙了!

    他大声说:“殿下,小的还有一事禀告!”

    他指着顾舟,恶毒地说:“他之前派人来找小的,想让小的联合刘向,一起除掉百尺!”

    话音未落,百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脸嫌弃。

    白荪张嘴结舌,难道他说错了吗?斩草要除根,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呀,为什么百尺要瞪他?

    百尺心里火烧火燎的,今天夜里的事情实际做得不够完美,时间太仓促,没办法布置完善。

    他是不希望白荪扯出他来,白荪出面攀咬,然后要死要活都别扯上他,总之要显得他和这件事毫无关系就好了。

    现在白荪画蛇添足,把他扯上,他怕魏紫昭会多想。

    魏紫昭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问道:“刘向,你有什么可说的?”

    一直都很嚣张的刘向,此时方露出几分茫然和灰败来:“我不知道……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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