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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尺缓解了她的痛苦,她当然要顺着他。
禾苗不记得百尺有这种手到病除的能力,她歪着头想了许久,隐约要抓住了,却又想不起来关键点。
索性放下,和顾舟小声商讨起晚上的事。
外间传来一阵嘈杂声,顾舟停下来:“大概是他来了,我去看看。”
禾苗也悄悄跟去看热闹。
圆子身着玄色的织锦长袍,昂首挺胸,面无表情地走进来,行动之间,金色的花纹流水般隐隐晃动,令他整个人显得尊贵威严极了。
这种贵气,是昭王府中所有人都不能及的,浑然天成,震慑了一群充满嫉妒的男人,这群男人的眼里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弄死圆子。
禾苗却觉得怪怪的,虽然圆子同样也很有气度很贵气,但并不是这样的。
突然她明白过来,圆子这是在模仿皇帝陛下,而七郎之所以受宠,就是因为这群男人中,他最像她爹的私生子。
禾苗正想着,就见圆子若有似无地往她这个方向瞟了一眼,她立刻知道自己暴露了,赶紧跑回去藏起来,生怕被其他人发现,坏了计划。
入夜,昭王府华灯璀璨。
魏紫昭终于从宫中回来,心情不好也不坏的样子,管事上前禀告:“刘爵爷来了。”
第154章 直腰做人的前提条件
魏紫昭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年轻男人。
长身玉立,容貌俊美,灼灼其华,留着两撇小胡髭,看上去有点坏,玩世不恭。
然而眼里的野心也是明明白白的,丝毫不作任何掩饰,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给她看。
真是太像了!
魏紫昭发出一声轻叹,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像重华了。
算一算时间,重华和钟唯唯生的那个肉团子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这是她近年来看到最出彩的男人,生机勃勃,野心勃勃,还愿意服侍她。
权势真好啊,魏紫昭扭曲地笑了一下,淡淡道:“刘向?三等子爵?”
“是的,殿下。”圆子优雅地给她行礼,补充道:“捐的。”
“你倒是坦诚。”魏紫昭喜欢这种懂事的人,因为她整天和人勾心斗角,她很累。
圆子笑道:“既要投入殿下门中,该坦白的就要坦白。”
魏紫昭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你正当青春,前途无量,伺奉我这种残疾年老之人,不会觉得委屈么?”
圆子哈哈大笑:“殿下这话,就和外头不能果腹的农夫之妻,去问宫中的娘娘们,你们会不会委屈呀?”
魏紫昭立刻喜欢上了这个聪明漂亮强壮的年轻男子,但是,想要借她上势,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把手递给圆子,不发一言,静静地看着他。
百尺伺立在一旁,嫉妒地看着圆子,他有种危险临近的直觉,总觉得这个漂亮男人会让他失败。
圆子冲百尺挤挤眼,走上前去,半弯了腰,扶上魏紫昭的手,假装要吻,却又不曾,只用眼睛大胆地注视着她。
魏紫昭觉得有趣极了,她低声道:“要做我的人,可没那么容易,你是否能做到,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圆子眨眨眼,低声道:“那要看殿下让我做什么了。”
魏紫昭发怒:“我要的是百依百顺的!做不到就赶紧滚!”
圆子无所谓地笑笑:“我不是七郎,不是以色伺人者,我有钱,有财,有貌,有脑子,就是没势,我想往上爬,但不想塌了腰趴在地上给人踩。”
百尺幸灾乐祸,他来的时间不长,但他的新盟友已经把魏紫昭的喜好全都告诉了他,比如说,魏紫昭被人打断了脊椎,瘫痪了,所以在她面前不能提到“塌了腰”这种话,这会要命的。
魏紫昭果然发怒,抬手就往圆子脸上打,并且厉声道:“来人,拖下去喂狗!”
圆子抓住了魏紫昭的手,含笑看着她说:“原来殿下喜欢没有腰的男人,那我的确是做不到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昭王的暴虐是出了名的,因为残疾的原因,她非常痛恨在她面前不温顺的男人,甚至可以这样说,她是仇视男人的,尤其是长得像那两个男人的男人。
但凡有这种人,通常都是弄死了事,没一个全身而退的。
圆子此举,无异于送死。
没人敢为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刘爵爷求情,唯一能求的萧杨不在内宅。
他们呆呆地看着圆子,有人觉得他很好,有人觉得他该死,有人觉得他怎么还不去死!
消息很快传到顾舟、禾苗耳里,顾舟的脸白了,他向禾苗保证:“事前做好了准备,万一不行就抢人,能保平安的。”
禾苗若有所思,圆子在赌。
魏紫昭那么多男人,就算圆子外貌十分出众,那也不能光靠这个就得到她的欢心,何况,他本来就不打算和魏紫昭有那种事,靠近只是别有目的。
他真的很大胆,不过禾苗很喜欢。
她笃定地说:“你不要急,他有分寸,若他就连这样一件事都办不好,又如何能指望他成大事?”
虽是如此说,顾舟还是再次加强了准备工作,经过上次的事,他不敢再赌了。
正院里,死一样的沉寂。
魏紫昭和圆子对视许久,最终她用力甩开圆子的手,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不能塌下腰,那就一直挺着!来人,关门放狗!”
拴狗的铁链声叮咚作响,恶狗刚劲有力的狂吠声吵得人耳朵嗡嗡作响,有几个胆小的男宠被吓得瑟瑟发抖,挨挨挤挤地缩成一团。
百尺沉默地注视着圆子,圆子谁也没看,他只是脱去宽大的外袍,从怀中掏出一副牛皮护腕,将袖口扎起,再紧一紧腰带,平静地看着魏紫昭说:“殿下许我杀狗么?”
百尺注意到,他的自称,一直以来都是“我”,一点谦逊都没有,而魏紫昭一直就像没听出来似的,由着他乱来。
而此时,魏紫昭也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只要赤手空拳你能办到,那你就去吧!本王要警告你,这些狗是吃死人肉的,牙齿可毒了,被咬破皮也可能会死的。你确定要斗?”
圆子微笑着说:“殿下,要挺直腰杆做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斗,就是为了让腰杆可以挺直,不斗,就只能塌腰。倘若我能斗过这些恶犬,还请殿下许我直腰做人。”
魏紫昭虽然心灵扭曲残忍,但她也是一代枭雄,对于这种有骨气的人,她是由衷欣赏的,同时,也有一种变态的征服感。
比如说,用恶毒的手段逼迫萧杨屈服;比如说,看着这个年轻漂亮、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送死,自动塌腰,她都很喜欢。
她笑着说:“许,你若赢了,本王许你见到本王不下跪,敬你如士,与你礼遇尊重;你若输了……”
她恶毒地笑了一下:“你会死无葬身之地,求饶也是可以的,但我会用狗链子把你拴在身边,让你像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脚边,我会让你舔我的脚,懂?”
十二条半人高的恶犬被牵了进来,它们事先都挨了鞭打,此时狂躁暴虐,双眼通红,叫声几乎可以将屋顶掀翻。
没人认为不知天高地厚的刘爵爷能赢,就连百尺,也忍不住攥紧拳头,忧心忡忡。
圆子仍是淡淡微笑:“我知道了,倘若我输了,我会求死,不会麻烦殿下的。”
他走到了院子中间,而那十二条恶犬,也被松开了铁链。
第155章 屠夫
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
恶犬受过训练,懂得配合作战,它们小心翼翼地将圆子围在中间,谨慎地踱着步子,呲牙,巨大的狗嘴里白牙森森,滴答着毒液。
圆子空手赤拳,腹背受敌。
他没有摆任何花架子,而是垂着两只手,平静地看着这十二条恶犬,从中锁定了头犬。
无论是狼,还是狗,只要成群,必有头领。
擒贼先擒王,打狗先打头,一样的道理。
头犬是一条格外健壮,也格外狡猾的犬,它年龄要比其他恶犬更大一些,老谋深算。
其他恶犬都在围着圆子打转,咆哮威胁,唯有它巍然不动,死死盯着圆子,试图找到他的弱点。
魏紫昭有了八分兴趣。
她豢养的这群恶犬十分了得,保留了最大的兽性,对于危险的直觉很好。
若是攻击对象虚弱,它们早就扑上去乱撕乱咬了。
而今天,它们并没有随意攻击刘向,而是围着他打转,头犬甚至仔细慎重地观察刘向。
这说明,刘向真的很强。
魏紫昭很想知道,这个野心勃勃的年轻男人,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她甚至在想,在她这个年纪,这样的权势,如若他真有足够的能力,那她也可以给他相应的宠爱和尊重。
她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一个可以真正给她解闷的人。
后院这群男宠,不过和这些恶犬一样,都是养来散心的宠物而已,根本不值得什么。
她寻觅很久,也许今天真的遇到了。
不过,想爬到这个高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魏紫昭唇边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随手拿起一个金哨子,轻轻吹了一口。
头犬还没做好准备,因为它觉得眼前的男人很难对付,它没有找到他的弱点,因此还想再看看。
但是主人吹响了哨子,这哨音一直陪伴它长成,它一直都知道,不听哨音的话,就意味着伤痛、饥饿、死亡。
主人等不及了,要它立刻行动,而且是要求它必须要死这个人,用尽十二分的力量,否则死的就是它和它的同伴。
头犬低沉地咆哮起来,它伸出一只肥厚的爪子,用力在地上一顿。
六条恶犬同时跃出,分别从前后左右对圆子发动了攻击。
方向分别是,咽喉,两手,两腿,后背。
有人重重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也有人害怕地捂上了眼睛,他们都觉得圆子死定了。
这样凶恶的恶犬,训练有素,残忍恶毒,狡诈凶狠,而圆子赤手空拳,单打独斗,如何能赢?
百尺冷酷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在想,真可惜了这一身的风度和美貌,倘若长在我身上,什么事不能成?
没有人看到圆子是怎么动的,他们都只觉得眼睛一花,原本被恶犬围在中间的圆子突然不见了。
再出现,他已经绕到了包围圈外,他淡淡笑着,轻描淡写地比划了几下,六条恶犬便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其中有两条甚至被装晕了。
另外四条一击不中,并不气馁,而是拧转身体,呲着牙朝他扑杀过来。
“呜……”头犬仰天长啸,发出类似狼的嚎叫声。
所有的恶犬一起加入到攻击之中,它们非常谨慎,进退有度,一条被击中,另一条立刻补上去。
而头犬,不动声色地站在周围,死死盯着圆子的一举一动,寻找时机和破绽,随时准备偷袭。
“再来十条。”魏紫昭冷眼看着,一双放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
人在危急之下的表现是最真实的表现,她看到这个年轻人,就忍不住想起了东方重华。
这样的像,这样的胆大包天,她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百尺微微冷笑,再来十条,昭王这是下定决心要弄死这个刘向了,狂妄的家伙,不自量力,想夺宠也不是这样的,好了吧,命要丢了。
突然,他看到圆子朝他看过来,这样忙碌的时刻,居然唇角带笑。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还没等他有任何想法,眼前黑影闪过,腥臭之味扑鼻而来,一条恶犬被圆子抓起,当作武器,朝他投掷而来。
“接着!”圆子大声说。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刚好接到了恶犬的两只前爪,恶犬狂性大发,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朝他的脸咬来。
他被吓了一跳,挥拳打出,恶犬便又朝着前方飞去正好是魏紫昭的方向。
魏紫昭周围满是武艺高强的侍卫,恶犬当然落不到她身上,斧头轻轻一接,便将恶犬抓住了。
甚至都没能引起太大的浪花,可是百尺看到,魏紫昭回头,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包含的内容太多,他被吓得冷汗如浆,白着脸跪了下去,没人理他,人人都认为他罪有应得。
身为昭王府的人,无论处在何种境地下,都不能为了自己求生,而让危险袭向昭王。
百尺刚才的行为,已经抵消了他之前勇救魏紫昭的功劳。
百尺忍不住去看场中,头犬已经落入圆子的手。
圆子没有武器,它便是他的武器。
他倒提着它的两条后腿,轮圆了去打那些攻击他的恶犬,同时就像小孩子玩玩具一样,前后用力摔打着头犬的头和前肢。
头犬体型庞大,人立起来差不多和一个中等体型的成年男人一样高,有一百多斤重,獠牙森森,凶悍无比。
而此时,它哀鸣着,被圆子砸得满头满嘴的血,血水混合着它的唾液,甩得到处都是。
它也试图想要扭转身子去咬那个可恶的男人,可它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含着恶魔一样的淡笑,在它第四次扭过身体想要咬他时,冷喝一声,将它撕成了两片。
血雨腥风,场地中一片死寂。
余下的恶犬和刚被牵来的十条恶犬都目睹这一幕,它们呆呆地看着满头满脸满身狗血的年轻男人,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哀鸣声。
它们迫不及待地往后退,不管狗奴如何驱赶恐吓它们,它们也坚决不肯往前,爪子分开在地上使劲抠,抓出一片嘶嘶声。
有几条年龄稍小的恶犬甚至被吓出了尿液,悲鸣不已。
第156章 很满意
圆子笑着,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他作势往离他最近的一条恶犬跨步。
恶犬被吓得怪叫一声,扭身就往后跑。
狗奴觉得很没面子,使劲把它往前拽,它先是拼命赖在地上,最终被逼急了竟然跃起攻击狗奴。
反正是死也不要去招惹这个满身狗血的屠夫。
“废物!”魏紫昭砸了茶杯。
狗奴们被吓坏了,知道这是主人发怒的征兆。
他们威逼利诱军心溃败的恶犬,被逼急了,总有恶犬想要寻觅一条生路。
而且头犬刚死,是其他恶犬出头的机会。
一条年轻狡猾的恶犬选择攻击圆子,它是偷袭,哀嚎着假装很害怕,瑟瑟发抖,撒了尿,吓得不能站立一样。
当圆子不再关注它,转身走向魏紫昭,笑着说道:“殿下,我做到了,不知您是否许我挺直腰杆做人?”
魏紫昭唇角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你很好……观察准确,下手狠辣,本王竟不知,我靖中居然有此等人物!”
她让斧头把她的轮椅推向圆子:“本王说话算数,既然答应了你,就会做到。”
圆子见她前来,理所当然要行礼,身子刚刚俯下,那条恶犬便动了!
它风驰电掣一样扑过来,目标是他的后颈。
圆子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魏紫昭身上,并且动作不适合防守攻击。
这一击,似乎逃无可逃。
所有恶犬都站了起来,背毛竖起,呲着牙,紧张地观察着形势。
它们是恶犬,凶残十足,惧怕退缩,只因对方比它们更强。
只要对方稍许露出破绽或是软弱,它们就会立刻反攻,毫不犹豫地把对方撕成碎片,再吃下肚子。
魏紫昭满意地翘起唇角,她之所以过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可惜,偷袭的恶犬败了。
圆子就势往下一矮身子,趁它扑空的同时再次抓住了它的后腿。
恶犬发出了凄惨的怪叫声和求饶声。
他没有任何慈悲心,把它摔打得脑浆洒了一地,照样将它撕成了两半。
余下的恶犬逃了,狗奴根本拉不住。
魏紫昭淡淡地挥挥手,狗奴如蒙大赦,匆忙把恶犬带下去,另一拨人则上来收拾打扫卫生。
圆子负着双手,静静地看着魏紫昭:“殿下可还满意?”
魏紫昭眼里波澜不惊,不期然间,她想起了二十多年前,她冒着风雪,从郦国京城带着何蓑衣逃走,于雪夜里被那个男人射了一箭,险些死去的事。
想起她和李尚利用端仁引诱重华入彀,欲用火攻,反而大败退走的那个夜晚。
她这一生中,所有的失败都来自于东方重华,何蓑衣只能算是帮凶。
魏紫昭看着圆子,声音沙哑:“本王很满意,今夜你便伺寝吧。”
圆子得意而骄傲地翘起了唇角,他低下头,露出一个年轻男人特有的、自以为是的笑容,低声问道:“那么,殿下会不会嫌我太过粗鲁狠辣?”
魏紫昭冷笑如刀:“不,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本王的粗鲁与狠辣。”
斧头调转轮椅,把她推出了这座又脏又臭的院子。
百尺仍然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圆子迈开长腿,朝他走去。
百尺穿了一身雪白的锦袍,袍上有暗纹,月华一般美丽。
圆子走到他面前,粗鲁地拉起他的衣襟袖子擦手。
恶犬的血和脏物,尽数沾染在百尺雪白的锦袍上,惨不忍睹。
众男宠和下人们看得胆战心惊。
前几天,突然出现的百尺让受宠好几年的七郎毁去所有,而此刻,这个手撕恶犬、屠夫一样的刘爵爷,居然如此践踏挑衅百尺。
百尺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不是贪生怕死的懦夫,他只是太想报仇而已,他不是害怕这个狂妄无耻的疯子,他只是不想惹得昭王不高兴,功亏一篑。
“忍得真辛苦啊,我若是你,便站起来打一架,赢的人留下,输的人滚!”
“刺啦”一声响,圆子把百尺雪白华贵的锦袍撕烂了,擦干净手之后,他将这块布料端端正正盖在百尺的头上,不明所以地轻笑一声,扬长而去。
百尺抬头,双目已然赤红。
他知道自己就快要忍不下去了。
昭王府的下人贴心地给刘爵爷准备了香汤沐浴,刘爵爷却粗鲁地说:“乡下来的土包子,哪有那么多讲究。”
他站在水井边,打起井水往自己身上冲。
衣料**,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将他健硕修长有力的肢体和肌肉完美地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