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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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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一头朝廊柱撞去,高呼:“七郎保重!”

    七郎吓得哭了起来:“不要啊,小舟子!”

    魏紫昭还没问清楚经过,当然不肯让顾舟死。

    斧头张开巨大的手掌,一把拽住顾舟的头发,把他硬生生拽翻在地。

    “呼……”好痛,不过总算是不用死了,顾舟暗自夸了自己一通,视死如归地嚷嚷:“殿下,罪仆一人做事一人当!”

    七郎又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魏紫昭冷冷地道:“想死还不容易么?怕的是生不如死。来人,和他一起去看尸体。”

    既然人被杀了,那总有尸体,把尸体找出来,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捣鬼便可一目了然。

    顾舟懵逼了,埋在哪里了呢?这些天他也没杀过人,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走出昭王府再伺机逃走好了。

    他胡乱道:“昨天夜里趁着雨大,我把他哄出去,推到城东那口荒废了的古井里去了。”

    城东正好是他的老巢,街上随时都有人盯着,只要他往那里走一圈,大家就知道他出事了,总有机会逃走的。

    只是可惜了,好不容易才混成七郎的心腹,可以打听到好多事情。

    魏紫昭淡淡摆手,让人把顾舟拖出去,寻找指认尸体。

    一路上,果然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顾舟看到他们眼里的惊愕与痛心,突然不忍心让他们为了救自己而死了。

    好不容易才混进荣京,为什么要因为他的缘故死在这里呢?留下来,给禾苗报信,帮助禾苗做事岂不是更好?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到那口枯井旁,道:“就在里面了。”

    然后就是默默地等待,他已经想好了好几个死亡的方式,都是能够死得干净利落无痛苦那种。

    然而,片刻之后,下到井里的侍卫高声道:“找到了!”

    顾舟大吃一惊,活见鬼了!

    井底的尸体被拉上来,是一具年轻男人的尸体,摔得面目全非,只隐约看得出应当长得不错。

第125章 就是你!

    顾舟震惊了,他惊恐地四处张望,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到底是谁在帮他?

    想起禾苗说过,那个被斩断四肢的人不是她爹,而是别人,他激动起来,真的是何蓑衣吗?

    似乎除了何蓑衣,也没别人能够这样神出鬼没并且关心他的生死了。

    自己死不掉了!

    顾舟想哭又想笑,落在别人眼里就是阴森恐怖,看看,杀了人还这样笑,真是太可怕了,离他远一点!

    侍卫们不约而同地离他远了一点。

    消息传回昭王府,魏紫昭当然不可能亲自验证这具尸体究竟是不是真的长得像何蓑衣。

    她只需要验证,这件事是否真为男宠们争风吃醋引起,然后确有其人。案情已经明朗,不必再追,便道:“先把人关起来。”

    至于七郎,也没说要怎么处置。

    白荪想进谗言,却被七郎扑上去挠:“你这个坏东西,坏透了,怎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总和我过不去?殿下疼我难道是我的错?与其害我,不如好生想想怎么才能讨殿下欢心。”

    白荪与他扭打成一团,二人从台阶上滚到台阶下,十分难看。

    魏紫昭烦不胜烦:“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滚!”

    她这次是临时回来处理急事,还得忙着赶回前线去,哪里有心思去管男宠争宠的事。

    当即把萧杨叫来,三言两语说明厉害关系,让他留下来替她看守着京城后方,不让反对她的势力趁机捣乱,她就走了。

    她一走,府里就成了七郎的天下。

    毕竟大家都已经看到,就算是七郎和顾舟做了残害其他男宠的事情,昭王也没说要把他俩怎样,只是把顾舟关起来,一点没处罚七郎。

    所以还是七郎最得宠。

    白荪闹了个灰溜溜,夹着尾巴闷声做人。

    七郎天天去看顾舟,不停往他那里送吃的用的穿的,嘘寒问暖。

    除了不能走出那道牢门之外,顾舟过得比在外面还滋润,他很快想办法和郦国的斥候联系上,让他们寻找禾苗的动向。

    然后他惊恐地发现,禾苗失踪了!

    他并不知道禾苗身边有暗卫,只知道有人与禾苗一起来荣京办事。

    一时之间也找不到那些人在哪里,他怕耽误时间,害了禾苗,便发出指令,告知隆城,禾苗失踪。

    顾舟开始了白天坐牢睡觉,晚上偷溜出去找人的两面生活。

    与此同时,半夏和梁君等人也陷入了困顿之中。

    魏紫昭走时,将手里的部分兵权交给了萧杨,萧杨是知道禾苗有同伙的,随便捏个借口,加强荣京防备,日夜搜索,排查外来人口。

    幸亏半夏在边城居住很多年,早就是靖中口音,户籍路引、生意伙伴样样俱全。

    他在居所下方挖了个地下室,梁君等人藏身其中,养伤并等待时机。

    不能出门打听禾苗的消息,大家都很焦躁,半夏更是短短几天就熬白了头发。

    大伙儿琢磨着,这事儿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便也设法往隆城方面送了信。

    却说禾苗,那天萧杨把她网在网中,扔掉就走了,直到天黑才回来。

    而且是烂醉如泥地回来。

    进来也不点灯,摸着黑走到她身边,一脚踢来。

    禾苗以为要被虐打了,立刻蜷缩成一团,尽量保护好自己重要的身体部位,谁知萧杨只踢了一脚便不再踢,而是在一旁席地而坐,闷闷喝酒。

    他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血腥味道,禾苗吸吸鼻子:“你杀人了。”

    萧杨冷哼一声:“是呀,把你的同伙全杀了。”

    禾苗先是紧张揪心,随即问道:“杀了几个?”

    萧杨冷笑:“杀了八个。”

    八个。

    好像有点靠谱,禾苗掰着手指算,半夏,六个暗卫,顾舟,加起来刚好八个。

    萧杨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伤心难过了,得意洋洋地道:“明天带你去看人头。”

    “杀得好!”禾苗突然高声喊道。

    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突兀,萧杨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扑过去捂住她的嘴。

    他怕魏紫昭不信他,派人悄悄监视跟踪他,从而发现禾苗。

    他用的力气太大,堵得禾苗不能呼吸,她毫不犹豫地反击。

    网得很紧,她能活动的范围很小,只能依靠有限空间作有限的反击。

    一手利落地抓住萧杨的手腕,一手同时挥出,手里握的是之前藏在靴底的短匕。

    位置不偏不倚,刚好抵在萧杨的不可描述之处。

    两个人都是同时一僵,禾苗随即释然,战场之上唯生死,谁管你是男是女,捅到了哪里。

    她呲牙:“松手。”

    声音含糊不清,萧杨却听懂了。

    然而他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是将手放到她的咽喉上,紧紧掐住她的脖子,轻声道:“多么纤细美丽的脖子,就像天鹅一样,不知可否承受得住我这一击?”

    禾苗呼吸困难,坚定地将匕首往前递进一分。

    按着她想,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很在乎那里,她不管不顾不惧生死,那他便也只有害怕退让。

    萧杨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笑了起来:“你威胁不了我,左右那里已经坏了,无非再多一道伤口而已。”

    坏了?禾苗不是很明白。

    萧杨手上用力,声音隐忍而愤怒:“你给我用的毒药,何苗苗,不但毁了我的容貌,还毁了我身为男儿的尊严!我萧家断子绝孙,因你而起!我曾说过,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想想看,我会把你怎么样?”

    这样说来,问题倒是真的严重了。

    禾苗紧张地思考着,她可没听老爹说过,给她的武器里淬的毒还有这种功效。

    按说老爹不至于这样无聊,上了战场就是论生死,哪有空管谁下了战场能不能生孩子。

    她觉得自己必须辩解,毕竟她不是真的想死。

    她用匕首戳戳萧杨的肚子,表示有话要说。

    萧杨略松了下手,她立刻非常肯定地说:“你弄错了,这个毒和我没关系。我一个没成亲的大姑娘,怎会想着这种阴损法子?”

    萧杨愤怒地再次捏紧她的脖子:“还敢不承认?恰好就是你最可疑!”

第126章 冷血的怪物

    萧杨的理论是,因为禾苗年轻美丽,上了战场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粗老爷儿们,肯定要有一些激烈有效的手段自保。

    看她一身稀奇古怪、十分好用的装备就知道,再多一点阴损的招和狠辣的毒药,正好配套。

    “是你,是你,就是你!”萧杨情绪激动,酒气熏天。

    禾苗被掐得直翻白眼,不管不顾地拿着匕首尽力往他身上到处乱戳。

    突然,萧杨松了手,低声痛哭起来。

    他的声音很小,呜呜咽咽的,就像是受了委屈、无处倾诉的小孩子那样,哭得十分凄惨可怜。

    禾苗缓过气来,他还没哭完,借着窗外淡淡的星光,她依稀看到萧杨将脸捂着,全身颤抖。

    禾苗想想,人混到他这一步,的确也够惨的,便道:“你别哭了,我尽力给你解毒就是了,不过前提是你不能折磨我。”

    她没提让萧杨放了她的事,因为知道他不可能答应,所以不如先赖活着,徐徐图之。

    萧杨没理她,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哭得声断气咽,停不下来。

    禾苗听得不耐烦:“我说,你不是把前几十年的哭全都攒在这一次了吧?好吵。”

    这个女人真是一点怜悯心都没有!简直不能称之为女人!

    萧杨心头火起,反而不像刚才那么悲伤了,他使劲一抹眼泪,恨声道:“何苗苗,你简直不能算是女人,而是冷血的怪物。”

    不是女人?冷血的怪物?

    禾苗琢磨了一下,微笑:“你说是你就是吧,你高兴就好。我刚才说的交易,你干还是不干?”

    萧杨起身,又使劲踢了她一脚:“你做梦!我要活活饿死你,让你忍不住拉在裤子里,把你所有的自尊都踩在脚下,把你的面皮和骄傲一起剥下来!让你跪下来求我,苦苦哀求我。”

    “萧紫昭!”禾苗笑着又重复了一遍:“萧紫昭,我说你和魏紫昭一样,那才是真正的怪物。”

    萧杨沉默片刻,转身走了。

    门被重重关上,唯一一点星光也被隔绝在外。

    禾苗揉着被萧杨踢痛的地方,龇牙咧嘴。

    以萧杨这种武将来说,一脚可以踢断人骨,她奇迹般的没断骨头,还真是他脚下留情了。

    她闭目休息,信心十足,她与萧杨的这桩生意一定能谈成。

    迷迷糊糊之中想起萧杨说的那种毒,隐隐觉得大概又是老爹的手笔。

    “唉……真不知到底是被老爹坑了还是救了啊。”她叹一口气,终于睡过去。

    一连三天,萧杨都没出现,禾苗已经饿得两眼昏花,看桌子腿都是鸡腿了,更是渴得奄奄一息。

    最难耐的是身体麻木不舒畅,她只能想方设法地动一动,尽力缓解一下。

    昏昏沉沉中,门响了一声,萧杨走了进来。

    他仍是一身戎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面无表情:“饿吗?”

    禾苗就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呲着牙笑:“你失算了,我没弄脏衣物。”

    萧杨没想到居然等来这样一句话,他蹲下去,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你向我求饶。”

    禾苗摇头:“不。宁死不求。”

    萧杨唇边浮起一层似哭又似笑的可怕神色:“你有骨气有底气,宁死不低头,我呢?我成了一只臭名昭著的走狗。”

    禾苗努力睁大眼睛:“我可以帮你解脱。”

    “解脱?”萧杨冷笑一声,用力一巴掌打在她头上。

    禾苗“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晕菜。

    萧杨注视着她,眼里满是恨意。

    他是真恨啊,恨郦国人杀了他的父亲,毁了他的脸,让他落到这个地步,但他更恨魏紫昭,更恨今上的无能。

    萧杨弯下腰,解开了禾苗身上的网兜,搜走她身上所有的物品,就连手绢也没放过。

    触到少女温软的身体,他指骨僵硬。

    “滴答,滴答”水滴落的声音,禾苗思念泉水的甘甜,她就像雏鸟一样张着嘴,迫切地寻找水滴。

    “水……水……”她说。

    清凉的甘泉流入口中,她贪婪地大口喝着。

    缓解了干渴,肠胃又是一阵痉挛,火烧火燎地疼。

    “饿,我饿,圆子,我饿……”

    她伸手乱抓,抓到一只手,她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攥住,小声说:“我饿,爹爹,娘……”

    她已然饿得昏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管乱七八糟地喊。

    萧杨看着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粗鲁地捏住她的嘴,把米汁倒进她嘴里。

    禾苗被呛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很快她就适应了,她大口吞咽着,很快吃完了一碗米汁。

    她心满意足地睡过去,萧杨却不满意了。

    他看着手里的空碗,再看看睡得昏天黑地的禾苗,气愤地把碗摔了。

    话说他是为了报仇,要折磨这个恶毒的女人来着,为什么要像伺候主子一样地伺候她?

    因为他需要她给他解毒,因为他想要利用她来打击魏紫昭,等到他做完了这些事,他就弄死她,狠狠地弄死她!

    萧杨握紧拳头,从分别从床头床脚拉出四根铁链,锁住禾苗,面色狰狞地出去了。

    禾苗立刻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屋顶。

    她不太能懂萧杨到底在想些什么,但给他解毒大概是唯一能帮助她活下去的依仗。

    她这次被饿得太狠,足足养了几天才缓过来。

    这几天里,萧杨并没有出现在她面前,改由一个哑巴婆子伺候她,吃喝拉撒寸步不离,她的饮食里被加了一种毒药。

    她很清楚那是什么,软骨散,吃了四肢无力,想逃走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怕忘记时间,就每天用指甲在床头上留一条划痕。

    第十天上,萧杨来了。

    他这次没穿铠甲,而是穿了一件家常的玄色长袍。

    长袍上没绣花纹,就是简简单单地裁剪、缝合。

    他的身材很高大健美,器宇轩昂,可惜不能看脸。

    禾苗想起他从前那张脸,颇有些许唏嘘,讨打地说:“我当时一直警告你别追上来,可你不信,看吧,吃亏了吧,我说的话做得药。”

    萧杨冷冷地注视着她,她撇嘴:“备下纸笔,我写方子。”

    萧杨不出声,而是把手腕放在了她面前。

第127章 说晕就晕

    禾苗明白萧杨的意思。

    不诊脉,怎能开出对症的方子?

    他还是不信她的话。

    禾苗笑笑,将指尖搭在萧杨的脉门上。

    她打小习武,却从未做过什么体力活儿和家务,得益于良好的遗传,一双手长得青葱秀丽,却又比寻常女子多了些硬朗。

    这是一种没办法具体形容的与众不同,把她和一般的闺阁女子区分开来,让人见之难忘。

    萧杨看着那只手,心里充满了仇恨。

    因为他很清楚,这只手染满了靖中将士的鲜血。

    他突然问道:“何苗苗,死在你手上的靖中将士不下百人了吧?”

    禾苗现在并不想和他谈仇恨,她半阖着眼睛,高深莫测:“嘘……别出声,心平气和,不然脉象不准确,会影响我用药。”

    让容貌恢复,让身为男性的骄傲恢复,萧杨没办法拒绝这种诱惑。

    他抿紧了唇,尽力让自己平静平和。

    禾苗非常认真地诊了脉,再让他张开嘴给她看舌苔,又扒拉着他的眼睛看。

    她离萧杨很近,近到呼吸吹到他脸上,让他睫毛发颤,眼睛发痒。

    但是她的动作非常粗鲁,两根手指上下一扒拉,使劲儿地扒拉,痛得萧杨眼泪都出来了。

    他很凶地瞪她,她就笑眯眯地说:“咦,对不起,我其实没想到我竟然还有这样大的力气。”

    萧杨恶狠狠地说:“你的意思,是怪我给你下的药分量不足。”

    禾苗摊摊手:“您请便,不过那种玩意儿用多了,脑子会瘫痪的,会忘记很多事情,我就怕我会想不起方子来,那可怎么办才好?”

    萧杨很凶地“哼”了一声,没有再吱声。

    禾苗用了整整半个时辰,才给他开出了方子:“你身上除了我当初给你下的毒之外,另外还有一种毒,你现在不觉得,过一段时间就会发作,然后必须服用某一种解药。这种解药分量不够的话,只能缓解,必须长期不断服用,给你提供解药的人,就能达到控制你的目的。”

    萧杨嗤之以鼻,禾苗就问他:“你是否每天夜里都会惊醒?然后再睡不着?脾气日趋暴躁?看什么都很痛恨,都不顺眼?只要饮茶,就会心跳加速,容易出冷汗?”

    她越说,萧杨的脸色越难看:“根本没有这种事,别胡编乱造了,我不会被你吓到的。”

    禾苗笑笑,把药方递给他:“你可以试试吃我的方子,三天之后,症状必然有所缓解。也可以不吃,三天之后,你会迎来第一次晕厥,你这是运气好遇到了我,不然你就等着倒霉吧。”

    萧杨一把抢过药方,黑着脸出去了。

    禾苗坐在床上闭目打坐,她其实也非常焦躁了,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脱险,以及还能不能脱险。

    她想到何蓑衣和稻穗也许还活着,也许遇到什么意外,一直在等她去救他们,她就冷静不下来。

    她默默地念叨,希望从未见过面的那位祖父,以及才去世不久的祖母,能够保佑她,让她新想出来的这个药方,达到既定的效果。

    还希望萧杨能上她的当,往她给他设定的圈套里,一步一步走进去,越陷越深。

    房门“吱呀”一声响,哑巴婆子端着吃食走进来,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禾苗知道一般能替萧杨盯防她的,必是萧杨的心腹,至少也是信得过的人,这种人通常都不会太笨。

    哑巴婆子这表情,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不过她并不在乎,哪怕就是萧杨看出来了,她也不在乎。

    因为她已经无路可走,必须努力寻找任何可能,为自己寻找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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