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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第4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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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已经无路可走,必须努力寻找任何可能,为自己寻找活路,哪怕失败也不会损失太多。

    哑巴婆子突然“啊”了一声,指指她的心,再指指她的脸,然后指指外面,做了一个刮脸的动作。

    其实就是骂她不要脸。

    禾苗微微一笑,假装看不懂,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安静等待。

    第一天,萧杨没有出现,哑巴婆子对她的态度很糟糕,送饭的时候故意把汤泼在她身上,或是故意把饭弄洒大半,菜很咸,非常难吃。

    禾苗装孙子,难吃就少吃点,衣服弄脏了自己洗,哑巴婆子没找到机会和她发作。

    第二天,萧杨仍然没出现,也没任何消息传来。哑巴婆子上升到对她推推搡搡,少送了一顿饭,禾苗照旧装孙子。

    第三天早上,萧杨仍然没出现,早饭没有送来,哑巴婆子就连正常的饮水也不给她,头天夜里的便桶也不来收拾,臭气熏天。

    禾苗往窗边一坐,将窗纸捅开,趴在窗前透气看窗外。

    院子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就连草也没长一根,就和萧杨那个人一样无趣难看。

    中午,饭仍然没有,她饿得肠胃抽搐,她轻抚着肠胃安抚它:“不要着急,晚上就有好吃的了。”

    下午,她在睡觉,门突然被人推开,哑巴婆子冲进来,拎着她就往外推。

    禾苗紧紧抱着桌子腿,坚决不动。

    哑巴婆子推她、拽她,弄不动,就要伸手打她,禾苗冷笑着,指着她:“你每打我一下,我便让他痛苦十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他也不会放过我,我便与他同归于尽好了。”

    哑巴婆子愣住,并不怀疑禾苗真的会这样做。

    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见识到禾苗的韧性和脾气,绝对不是好拿捏的人,说死磕到底,绝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哑巴婆子想了想,双手合十向禾苗行礼赔罪。

    禾苗摇头,指着她的脸。

    哑巴婆子愤恨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禾苗继续摇头,哑巴婆子咬牙再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禾苗这才道:“肚子饿了,头晕,没力气。”

    新鲜洁净的饭菜很快送来,禾苗慢条斯理地吃饱了,这才对哑巴婆子说道:“领路。”

    这是她第一次走出这间屋子,在这所院子里行走。

    空旷安静,一路行去不见任何人影,也不闻任何声音。

    寂静得好像只有她和哑巴婆子两个人,走到一间类似书房的地方,推开门,她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萧杨。

第128章 另一种战斗

    禾苗命哑巴婆子拿来了银针,略施几针之后,萧杨幽幽醒来。

    睁眼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眼里闪过几分狼狈,沉默地坐起,没有任何好脸色。

    禾苗洗了手,轻描淡写地说:“方子就在哪儿,愿吃就吃,不愿吃就算了。”

    她转身往外,却被哑巴婆子拦住。

    哑巴婆子走到萧杨面前激动地比划着,最终萧杨点头。

    药很快熬了送上来,萧杨透过氤氲的雾气直视禾苗。

    禾苗坦坦荡荡地和他对视,微笑着说:“喏,我给你开的药可能是毒药,你赌,有可能活,也有可能死,但若不吃,你一定会变成傀儡,然后……”

    她夸张地做了个“死亡倒地”的动作:“一定会死,而且死得很难看,身败名裂。魏紫昭,正缺一条有能力的走狗。你已经迈出一条狗腿了。”

    就是这句话,极大地刺激了萧杨,他端起碗,一口饮尽药汁,恶狠狠地瞪着禾苗。

    禾苗优雅地向他行礼告退:“每天三顿,忌酒忌辛辣忌怒气,未曾完全痊愈以前,必须忌色,别作无谓的尝试,否则,你这辈子断子绝孙。”

    萧杨脸上的肌肉可怕地颤抖了几下,他鄙夷地看着她,冷声道:“一个未曾出阁的女孩子,随随便便就把这些话挂在嘴边,要脸不要?”

    禾苗微笑:“我是大夫,不懂得交待病人禁忌原来是不要脸。告辞。”

    她转过身,潇洒离开。

    因为察觉到她的居心叵测,哑巴婆子恨毒了她,押送她回去后,赶回来对着萧杨恶狠狠地比划了一下。

    萧杨果断摇头。

    哑巴婆子急了,飞速比划着手势,试图说服他,非常焦虑担忧。

    萧杨仍然摇头,他的神色和心情十分复杂。

    他知道,禾苗在利用他想解毒治病的心理拿捏要挟他;也知道,她在利用漂亮女性的天然优势为她谋生路。

    她很聪明敏锐,她看出了他对她的复杂心态。

    他是靖中军人,她是郦**人,天然敌对,彼此手上都染有对方同袍的鲜血,并且不少。

    彼此是仇敌,恨不得立时将彼此弄死弄残。

    可是他现在面临巨大的危机,他不想随随便便把她弄死,为魏紫昭解除后顾之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同时,他不得不承认,抛开国恨家仇不谈,他非常欣赏禾苗的天赋与勇猛。

    哪怕就是男人,也很少有人像她这样优秀,这样出色。

    而且她还是一个非常美丽、生机勃勃的少女,她故意扰乱他的心,而他居然……萧杨一阵烦乱愤恨,闭上眼睛沉沉叹了一口气。

    战场上真刀真枪对着干,此刻同样是一场不闻声响的战斗,拼的是心智和耐力。

    他再睁开眼,目光清明,冷静地说:“阿嬷你放心,我知道她不怀好意,不过我不会上当的。我若心智不坚定,如何能做成这件大事?我姑且就让她以为我被她惹得动了心,让她放松警惕,先哄着她替我解毒,再利用她把郦国人引来,祸水东引,父亲的仇我一定要报。”

    他痛恨禾苗和郦国人杀了他父亲,更痛恨的却是魏紫昭隆城之所以丢得如此容易,是因为受靖中内斗的影响。

    萧家自来中立,只拥戴当任君主的话,是不折不扣的保皇派。

    彼时魏紫昭要上位,必须削弱今上的权势,让今上的声望及势力堕落到最低。

    隆城之战作为今上亲自主持的大战之一,不可避免地成了牺牲品。

    倘若当时援军应援及时,就算隆城丢掉,他的父帅也不一定会死。

    可惜,在上层争权夺利的斗争中,他们这种人永远只能是弃子。

    谁会管你是否曾经为国为民抛家弃子,流血流泪呢?

    哑巴婆子无奈叹气,收拾了碗,默默离开给他准备下一顿药。

    禾苗躺在床上养神。

    从萧杨发病要用药,哑巴婆子很快端来药,她就知道,萧杨禁受不住这诱惑。

    她开的药方上有好几味药并不常见,若不是早就寻来备好,根本不可能来得这样快。

    “我们慢慢地斗吧,只要我活着,就会有希望。魏紫昭,我还活着,你要小心。爹爹,稻穗,你们等着我,我一定会活着,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尽力活下去。”

    禾苗默默地念叨,看着帐顶,她想起了圆子,也想起许南,还想起了白洛洛、何小二、何小三,以及不知生死的顾舟。

    此刻她失踪的消息一定传回隆城了,但愿白洛洛不要知道,她不想让白洛洛难过。

    禾苗轻声说:“圆子,你最懂我的,知道该怎么做的,对不对?”

    但此时的圆子并不在隆城,他在铁碑岭以北的山脚下,距离荣京千里、禾苗的出生地边城附近。

    这个时候,郦国与靖中的第一场战斗刚好结束。

    魏紫昭不是蠢人,作为靖中的前任储君,她谙熟军事,统帅力、威慑力、执行力,任何一样都不缺。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靖中仍然很强大。

    郦国准备充分,稳打稳扎,却也不过是小胜而已,求胜远比他们所想像的来得更加艰难。

    郦国将触角延展到铁碑岭以北,却无法绕过靖中的边城,往前再推进半步。

    许南与圆子作为此次战斗的主帅与大将,都不同程度地表现出焦躁。

    他俩碰头在一起,整夜商讨,试图想出一个出其不意的好办法,一举拿下边城。

    但是他们发现,更多的问题亟需解决。

    虎贲军也好,新军也好,或是郦国的主力部队也好,还有他们配置的马匹武器,都更擅长山地战。

    守住铁碑岭完全没问题,但要在靖中这种开阔的平原地带,和熟悉环境、适应气候、有庞大的人口基数作后盾的靖中人硬拼,还差一点火候。

    大军不能往前推进,意味着补给、军费都会成倍开销,郦国不能长时间支撑下去,那就只能退兵。

    这是圆子和许南都不愿意看到的,想到深入荣京、一点消息都没有的禾苗,以及不知生死的何蓑衣,他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非常没有用。

    “难道我们只能再在这里建一座城吗?”圆子看着许南,如是说。

第129章 我要去靖中(求月票)

    同一时间,隆城。

    禾苗失踪、落入萧杨之手、不知生死的消息先后传入帅府。

    北巡的帝后在此驻跸,得知消息之后非常震惊。

    重华与钟唯唯商量之后,决定召见何小二。

    自父妹失踪,长姐去国离家,十五岁的何小二迅速成长起来,成为何家的顶梁柱,当了半个家。

    除却大事之外,已经不再和白洛洛商量,一手包揽,甚至连教养何小三的事儿也一手包了。

    帝后传召的命令是背着白洛洛下的,他立刻意识到,也许是禾苗出了事。

    来不及换衣服,匆忙入宫,正逢晚饭。

    帝后坐于桌旁,亲切召他入座:“还没吃饭吧,一起用膳。”

    钟唯唯亲手给他舀了一碗汤:“天热,这汤清火去燥,最适合年轻人。”

    帝后越是亲切,何小二越是恐慌。

    他拒绝了帝后的好意:“请陛下与娘娘告知微臣,是否靖中有消息传来?”

    钟唯唯放下碗,非常艰难地说:“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情况不太好……”

    何小二冷静地听完整个过程,恳请道:“能否不要告知家母?她近来遭受的打击太大太多,已经不能承受了。”

    白洛洛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诊堂上,已经不过问俗事,就连钟唯唯去看望她,或是请她入府叙话,她也不是很乐意,都是推说很忙。

    唯一能引起她兴趣的,只有关于靖中的消息而已。

    人看着还很精神,忙里忙外的,实际何小二很清楚,外强中干,内里不堪一击。

    若是再听到禾苗的消息,必然卧床不起。

    何小二不想这世间只剩下他与何小三两个人,从前那么热闹的一家人,顷刻间冷冷清清,实在太让人伤心。

    钟唯唯苦笑:“叫你来,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我和陛下欠你家良多,心里十分内疚。第一批前往靖中探查你父亲的人马已经出发将近一旬,现下我们打算再派一批出去,无论如何一定会尽力。”

    何小二严肃地回答:“陛下与娘娘无需内疚,家父与家姐做这些事是他们自己喜欢,自己愿意。若是不喜,任何人逼迫不了他们。至于其他的事,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该来的始终要来,不是谁的错。”

    他回答得非常诚恳得体,令重华与钟唯唯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重华很难过:“早知如此,当年就不打扰你们了。”

    何小二叹道:“并非如此,家姐素有抱负,家父也是闲不住的人,陛下不过让他们提前出来一两年而已,迟早都会有这样一天的。”

    他的回答缓解了帝后的内疚之情,却让他们更加坐立不安。

    重华斟酌着开了口:“你们有什么要求和需要只管开口。只要朕与皇后做得到,一定满足你们。”

    何小二微笑:“微臣还真有一个恳求,请陛下给臣一队人马,让臣可以前往靖中一探究竟。”

    重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恳请:“不行,若是禾苗迟走几日,朕绝对不许她去冒这个险。至于你,安安心心在这里陪着你母亲,把你弟弟养大,就是最大的功劳。”

    钟唯唯默契地叫出了她的侍卫队长梁兄:“这个年轻人交给你了,你要保证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离你的视线,不许他私出隆城,保他安全。”

    梁兄走到何小二面前,默默行礼,默默站到他身后,目光始终不离他左右。

    炽热的目光盯得何小二感觉有如火在背后燃烧,他试图说服帝后,帝后却不肯听。

    重华不容置疑地一挥手,定下了章程:“无需多言,朕会精挑细选出一个妥当老练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去办这件事,你从现在起,安心回家,安心等待,照顾好你母亲。”

    梁兄彬彬有礼:“何侍卫请。”

    何小二突然想起来,自己另有一个身份是太子身边的二等带刀侍卫,他默默行礼,默默退出。

    回到家中就给远在前线的圆子写了一封密信,讲述了禾苗的事。

    不是不信帝后,他相信帝后一定会派出最精锐的人手去办这件事,但他更加相信圆子。

    帝后站的角度更高,要考虑的事情和关系更多,哪怕下定了决心,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圆子则不同,他离靖中更近,他爱禾苗。

    一个心中有爱的人,和一个只是公事公办的人,办起这件事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

    何小三很担忧:“太子会不会因此犯错?比如说,擅离职守之类的?”

    何小二冷漠地说:“关我什么事?他自己有脑子,而且已经成年,有自己的主张和决断。我只想让我的姐姐活着回来,他怎么选择是他的事。”

    写完这封信之后,他又给许南写了一封信。

    一起用火漆封住,交给何小三:“我去送信太扎眼,这个交给你送到,记住,这信,承载的也许是三个人的性命安危。”

    何小三热血沸腾,长这么大,他从未为这个家庭做过一件有用的事,而且稻穗还是因为他的缘故而丢失的(他自认为)。

    没有发誓赌咒,他默默地拿着两封信出去了。

    梁兄坐在外间的树枝上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眼睛,看到是何小三,不是何小二,就没管。

    他只管这家人安危,只管不让何小二出门,至于别的,他并不多事。

    何小三跑去找了运送军需的人,他年纪虽小,却也有自己的交友网,吃喝一顿之后,他的好友答应替他把信送到边陲,信在人在,人不在了信还在。

    接下来就是焦急的等待。

    半个月后,这两封信辗转送到了圆子和许南的手里。

    当此时,正是两军胶着僵持最艰难的时刻。

    许南和圆子不约而同地去找对方,在半途遇到彼此,同时抽出信纸扬了扬:“有这么一件事……”

    看到相同的信纸,相同的字迹,二人都沉默了。

    圆子收起信,沉声道:“去我那里。”

    许南跟在他身后去了帅帐,打发走所有人,二人沉默对坐,心情都很糟糕。

    “我要去靖中。”圆子轻声而坚定地说。

第130章 我便是天意

    许南不敢置信。

    他吃惊地睁大眼睛,注视着圆子:“殿下方才说什么?可否再说一遍?”

    圆子坚定地说:“我说我要去靖中。”

    他用的肯定句,而不是征求意见或是商量。

    许南一阵沉默,许久之后,说道:“您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可记得自己的身份?”

    圆子道:“我记得,我也很清楚。我自小长在宫中,唯有两次出远门,一次是幼时随同长兄前往莲峰谈判,一次是此次出征。郦国的大好河山我不曾走过,他乡的秀丽风光我也不曾领略。要治天下,要统天下,我却不知这天下是怎样的。人生不过百年,总有那么一两件铭心刻骨的事,我不想留下遗憾。”

    听上去很有道理,大义凛然,不过许南擅长抓重点。

    他简单粗暴地总结为一句话:“说了这么多,就是您想去靖中救禾苗,这段话可以用作给陛下和皇后娘娘写信时的措辞。”

    圆子哑然,他自小生长在宫廷,早就习惯这样说话。

    而许南从小长在军中,没什么废话,这一点倒是与禾苗类似,难怪禾苗会对许南动心。

    不过以后,他再不会给许南任何机会了。

    说做就做,圆子当即提笔给帝后写信。

    许南默默帮他研墨,冷不丁来了一句:“若是陛下与娘娘不同意,您打算怎么办?”

    “你就不能讨个好口彩?”圆子不高兴地瞪许南,仿佛许南这么一说,帝后就会真的不答应似的。

    许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酷地说:“您必须把这个算进去。万事两手准备,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圆子从许南的脸上看到了几分嫉妒与不怀好意,他心中一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若我不能去,你去,我替你遮掩。”

    许南不动声色:“当真?”

    “哼!”圆子冷哼一声,送了个白眼给许南,想得美!果然就是不怀好意!

    许南看到他的表情,眉头一耸,使劲一拍桌子:“不行!您去不如我去!您要等到帝后同意才能去,耽搁得太久!”

    “那你要如何?”圆子磨刀不误砍柴工,赶着把信写好封上,另加一本早就备好的密折,叫了侍卫进来:“五百里加急!”

    把帐门封上,将腰间的刀解下,再将袖口扎紧,站到许南面前:“你要如何?”

    许南看他的动作,知道是要打架的意思,当即解下佩刀,紧一紧衣袖,仰头看着他,淡淡地说:“抽签拈阄,看天意。”

    圆子冷哼:“看什么天意?抽什么签?我父皇是天子,本宫乃是天子之子,我便是天意!”

    许南冷笑:“殿下这是要以势压人?”

    圆子微抬下颌,傲慢地道:“以势压人算什么?本宫要打得你心服口服!”

    他伸出手,指向许南,轻慢地勾了勾指尖,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许南大怒,蹂身而上。

    二人赤手空拳,闷声不响,打得天昏地暗,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都下了死手。

    许南寻着一个机会,满怀恶意地对着圆子高挺笔直的鼻梁挥出一拳,打得圆子晕头转向,鼻血直流。

    顾不上擦鼻血,圆子一脚将许南踢翻在地,对着他挺翘的屁股狠踢了几脚,其中一脚踢到许南的尾椎骨,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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