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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瓦特眯着眼,凝神沉吟了片刻。
当看到战场上,与鲜卑骑士拼得“不相上下”,甚至略占上风的白马义从后,他发出一声冷笑,下定了决心。
“杀,杀,杀。”
很快,自鲜卑中军处,一股乌黑的光芒,呈扇形扩散开来,紧接着,喊杀声一阵接着一阵传来,震天动地。
第22章 至置于死地而后生()
在古瓦特的引导下,鲜卑精锐骑兵也爆发了属于他们的势。
倘若要是有武气强悍或是精神力深邃的高人在此,便是能够清晰的看到。
于那些鲜卑骑士的头顶,正源源不断的漫溢上升,分出一股股细小的黑色气流,并不断的受到某种看不见的气机牵引,聚集在他们大军的头顶正上方。
那是古瓦特作为全军首领,将手下士卒逸散的气依靠着军阵积累在头顶的军阵大势中,所凝聚而成的云气!
可不要小瞧这看似简单的云气,此乃一军之凝聚,一军之魂魄!
当一只军队结成云气并贯彻军势后,便能够发挥出最强的力量,倘若人数足够,再配合上一员上将,更是能够迸发出不一样的超凡力量!
虽说距离崩山裂地还有点夸张,但是,摧城平河、攻城破寨,丝毫不在话下!
所以,当鲜卑军队同样开启了势的力量后,白马义从便再也不能像之前那般占据上风。
如果说公孙瓒白马义从开启的势,为他们所提供的是速度上的绝对增幅。
那么,古瓦特给麾下的鲜卑战士所增幅的,便是生命力。
小强一般可怕的生命力!
之前的白马义从凭借速度优势,可以迸发出枪影一般的打击,给鲜卑士兵带来较大的打击,是以能够以疲惫之师,仍对其造成一比一点五甚至一比二的战损比。
但是当鲜卑同样有了增幅的力量后,形势瞬间不一样了。
即便是被命中要害部位的鲜卑士兵,却依旧能够保持有一击之力,挣扎着把对手给一换一带走。
处于战场相对后方的高郅,分明的看到,一名已经被箭贯穿颈部的鲜卑骑士,依旧能够挥动武器进行战斗!
仔细观察的话,甚至可以发现,在他喉咙破开的洞口处,竟诡异的有一丝黑气徘徊。
直到那名鲜卑骑士将手中长枪,狠狠的刺入他前方一脸惊愕的白马义从将士的身体中后,才带着对手尸体双双落马。
那种生命力的顽强程度,简直就堪称···可怕!
便是在这种疯狂的情况下,白马义从和公孙瓒手下的步卒,一下子便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一时之间,那是相当多的战士中招,被先前打得垂死的对手,给一波带走性命。
而双方整体上的战略格局,也开始潜移默化的发生改变。
尤其是当随着时间的流逝,白马义从的气力消耗过度后,占据人数优势的鲜卑气势,便是顷刻间的反盖压了过去。
“哈哈哈,给某杀!”古瓦特手中大刀挥动,划过一道道带着寒风的弧度,不断的劈砍、削斩。
又一次,随手将迎面扑来的一名敌方小兵斩杀后,察觉到战局发生变化的他,大声笑道。
“哈哈哈,阿爸,这些汉人也不过如此嘛!且看孩儿为你斩杀公孙瓒!”
同样张狂的笑声响起,一身戎装的阿列尔自其不远处转出,单手提着一个门板大的幽黑大刀,刀刃上寒光点点,照的人心寒。
当其视线在战场是一阵乱瞄,并锁定到公孙瓒身上后,眼中更是迸发精光,而后胯下施力,催马上前,直奔公孙瓒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战场,正值混乱,打鲜卑爆发了军势至此,白马义从也已经开始力竭,抵挡不住,开始向北撤退。
虽然在其后有邹丹率领的万名步卒接应,可是在鲜卑的骑兵数量占优,又处在不利地形的情况下,一时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是以,鲜卑的军队,已经开始借着兵力优势,鼓噪呐喊,挥舞着刀枪,踩踏的烟尘滚滚向着对面的汉军冲杀了上去。
见此局势,公孙瓒也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料知已然不敌的他,勒马驻足。
一边喝令手下士卒向前冲杀,一边领着手下亲卫艰难的自战场中,挪到一处稍微平静的战地,立马再定,准备观察一下战局。
突然的,正忙于指挥中的公孙瓒,心弦陡然一跳,眉毛抖擞,浑身汗毛乍起,下意识的抬起右臂,将手中长枪横持于胸前。
“去死吧!”视线中,横空一柄大刀杀出,大刀的主人一声暴喝,身上猛地爆出一团乌黑的光芒重重的挥舞起手中大刀。
吭!
一声震天的激鸣,刀枪相撞,飞溅的火星中,公孙瓒在马上的身型一阵剧烈地晃动着。
座下马蹄连连踢蹬,数个呼吸后,公孙瓒才停下后退的冲劲。
“死!”
阿列尔不依不饶,猿臂一转,大刀划破长空,与空气摩擦划出呲呲的声响,以横扫千军之势,再度杀向公孙瓒。
“裆!”
又是一声轰鸣,阿列尔再次被击退,而公孙瓒也是于马上重心不稳,开始更加危险的倾晃。
就在这时,公孙瓒身上茭白色的白光一阵缠绕。
几乎是在阿列尔被击退的一瞬,公孙瓒整个人狠狠一跺脚,整个人直接化作一道白光,脱开了攻击。
随后,公孙瓒又借助着马匹,一个翻身硬生生止住下坠稳稳地落回在马鞍上。
然后不等公孙瓒喘气的机会,一旁的阿列尔兴奋的操着乌铁大刀,竟加马快行,像进击的人马一般窜了过来。
大刀在手上挥舞着,一爿幽暗银光闪烁,兜头砍下,看起来有点像是要将公孙瓒给直接劈砍得一刀两断。
心中暗骂一声晦气,公孙瓒力量腰部直接抖到手腕,随后一瞬间直接绷直,长枪斜甩,希望能够击退他。
但是这个阿列特年纪虽不大,实力却不小,年仅二十,却已经是鲜卑有名有数的高手,更添有一身神力。
此时胳膊上的肌肉,在不断的震颤,随着每一击不断的膨胀,其手中一柄乌铁大刀挥舞的虎虎生风,把公孙瓒的去路完全封死,即便插上翅膀也是难以飞跃。
公孙瓒的眼中已经流露出了落寞,沙场对决,却被一个后生击败,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不过,此时气力衰弱的他,已经没有丝毫力量去抵抗这种蛮力了。
夜色之下,公孙瓒措手不及,被反撞回来的枪杆结结实实的打中,直震的五脏翻滚,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失足跌落马下。
“哈哈……公孙瓒坠马了!”阿列尔桓了缓气,重新回到马背上,大笑一声,便待上前收割人头。
关键时刻严纲与单经双双杀到,一个挥刀,一个立斧,齐齐大喝一声:“贼将,休要伤了我家主公!”
二人齐齐爆发体内气劲,招架并击退阿列尔,同时令手下亲兵抢救公孙瓒。
只是如此一来,整个战局又一次发生改变。
等被救下的公孙瓒,在亲兵搀扶下,猛的望向远处时。
只见原本严纲负责的右翼战线已然收缩,无数人影朝着中军而去,防御早已来不及。
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的公孙瓒,再一看战况,心中大惊,急忙接过护卫重新牵来的战马,翻身而上,口中喊道,“撤!”
第23章 路在何方()
杀伐戈枕,鬼神止哭。
随着漫天震聋的喊杀声的渐渐消淡,天色已然临近黄昏,夕阳缓缓垂落,映衬得余晖血红。
在一片山丘的坡外,冷风呼啸,空气中凝固着一片肃杀之气,略显残破的小坡已然被一支军队团团围住。
被众人抢救而回的公孙瓒,此时正斜靠在一处坡壁后静养。
先前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头顶银盔随意的搁置在手侧,凌乱的头发任由冷风吹刮,手轻轻抚了抚身畔马匹的鬃毛,满脸尽是颓废神情。
看得出,不久前的一场大败,对于他内心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是的!
不仅仅是他,如今公孙瓒麾下的士卒,士气都普遍的处于低迷状态,哪怕他们当中,大多都是曾有过与异族征战厮杀经历的老兵。
虽然不会军心崩溃,但是也没了之前的朝气,尤其是公孙瓒下令扼守不出的命令后,一干窝缩在山坡上的士卒,皆是丧气、憋气。
······
“公孙小儿!怎么?被爷爷们打怕了吗?”
“哈哈哈~~”
“无胆汉贼,都缩在龟甲里面,哭闹着找阿娘吧!战场可不是你们这些羸弱没胆的家伙混的!”
山坡下鲜卑军阵前,二十来岁、黑盔黑甲的阿列尔跃马横刀,来回走动,左手直指山坡,嚣张无比地骂营叫阵。
周围,不少鲜卑士兵发出‘哇嗬’野蛮的叫声,兴奋的舞着兵器在给对方这种行为喝彩。
见到叫骂不停,却不见有人出战,那阿列尔更是兴奋三分,嘴巴骂咧的话也愈来愈难听,直骂公孙瓒及其手下军队。
正得意间,忽然,一支百人骑军从坡上杀出,分两边一字排开。当头一名年轻小将,一身白色铁甲,挽一柄钢枪,却是白马义从的曲长陈茂,忍受不了叫骂声,率麾下杀出。
陈茂于坡下勒马举枪,怒喝道:“你这贼子,口出狂言,也敢辱我家将军,且报上名来,某枪下不杀无名之人!”
“你?嘿嘿不配与小爷一战,还是回去叫你们的缩头将军公孙瓒出来一战!”阿列尔鄙夷一笑。
“黄毛小儿,废话少说,枪上见功夫,放马受死!”听不下去的陈茂怒道,打马上前,奋起全身力气,手中钢枪疾刺出去。
阿列尔一声冷笑,手中钨铁大刀抖展开来,刀刃泛起点点凌厉的黑色光芒,只一刀便将刺来的钢枪磕飞,刀锋顺势斩向陈茂颈部。
“吾命休矣!”陈茂一见钢枪被架飞,已知不妙,顾不得收枪,急忙俯下身形,堪堪躲开凌厉的刀锋。但头顶铁盔已被削飞。一个回合,陈茂竟然已然被逼的狼狈不堪,披头散发。
“看箭!”
关键时候,一只蓝色光芒穿梭而至,直取阿列尔。
看得出,那人并不是要偷袭,而是意在逼迫阿列尔回刀自救。
阿列尔也是瞬间反手将已经斩向陈茂的大刀拉了回来,黑色刀芒和蓝色箭芒相碰撞,刀刃交击之时蹦出了一连串的火花。
“咦?”阿列尔惊呼一声。
随着与那箭上传来的冲击气劲不断地碰撞,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一箭上所附带着的气劲相当强大,而且诡异!
每一次气劲撞击,他都能感觉到一层层如同水纹一样的力量在不断削弱自己的攻击。
“何人放箭?”挥刀将余力已尽的箭矢拨开,阿列尔勒马后退三步,有些阴郁的看着来将轻易的破解了自己的绝招,手中大刀轻扬,也不追赶,只是在策马立在阵前,双目圆瞪,怒声喝问道。
来人救下陈茂后,收弓正准备离去,听到此话,不禁回头望了一眼。
“吾乃····常山赵子龙!”
·······
“方才,底下那帮鲜卑,又来叫阵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公孙瓒缓缓坐下,忐忑的心情慢慢平复,侧耳聆听一阵,戚然问道。
“禀将军,方才叫阵之人,已被击退。”
“哦?何人击退?”公孙瓒来了一丝好奇。
“在下赵云,见过将军。”很快,被人叫来的赵云,对公孙瓒拱手道。
“哦?白马义从?现任何职?”
“伍长。”
“伍长?····,方才是你击败了敌将?”公孙瓒眉头一挑,转移话题问道。
“在下只是用箭击退,并未与之交手。”赵云摆了摆头,认真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你待会且去领一金吧。”听到赵云的回答,公孙瓒顿时兴致乏味。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长叹惋惜道“想我公孙瓒,也会被困于此,无计可施。”
“并非如此!”忽然,一道清朗的嘀咕声,自山坡上响起。
“····”
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齐刷刷的偏头向一处看去,竟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插话?
“你刚才说····并非如此?”公孙瓒面色冷峻,看不出丝毫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刚才突然插话的···白马义从身上。
这家伙?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跟刚才那个伍长一起来的?
“呃····是···是的。”知道自己说错话的高郅,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了。
“哼,黄口小儿,你能有什么办法?”单经一皱粗眉,嗡嗡道。
“你且说来。”公孙瓒眉头亦是皱成一团,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还是伸手拦住单经,示意高郅继续说下去。
“我们虽然被困于此处,但并不代表就没有援兵了。”虽然被看得有点没牛还诒话Ш螅咣し吹故抢渚擦讼吕矗暇勾幽持殖潭壤此担耸挛幢夭皇腔幔灰芄徽瓜殖鲎约旱募壑担氡毓镨妒遣换嵩谝庑┬硇∈碌摹�
“援兵?你可是在戏耍某不成?”公孙瓒冷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麾下精锐大都在此,一时之间,又哪里来得了援兵?
“将军您没有,但是有人有啊!”高郅耸了耸肩膀,也不害怕了,继续点拨道。
“你是说···刘虞?”公孙瓒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哼!刘虞···!”踱了踱脚,公孙瓒冷哼一声。
不得不说,公孙瓒还是个玻璃心的耿直孩子。
或许也与他的出身有关,出身豪门却地位低下,小时候受尽嘲笑的人,在这方面敏感得多,总觉得别人看不起他。
不得不提,在肚量这一点上,他和他那位同为师兄弟的刘备,可远远不能比。
至少,在对于与刘虞的交流上,这位白马将军,非常少手段。
毕竟,人家刘虞好歹也是他的上司,还是汉室宗亲,作为治理一方的州牧算得上是东汉末年有数的能臣了,将幽州这片不毛之地治理到能和冀州争雄,可以说前期公孙瓒能够有个稳定的大后方,刘虞起码占一半的功劳。
虽然他也有一个非常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怀柔,对于胡人怀柔,幽州治理的不错,但是却因为他对胡人的怀柔不断地被劫掠,百姓妻离子散。
而这一点,也是使得公孙瓒对其极其不待见的地方。
可,归根到底,人家好歹也是你上司,多少也应该留点面子,私下建议吧?
可公孙瓒他不啊!还经常与其直言顶撞,甚至破口大骂,久而久之,二人关系也就渐渐从蜜月期,变得紧张起来。
第24章 百骑突围()
在某些地方,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不论是原本历史上的公孙瓒也好,这个世界的公孙瓒也罢,都对幽州的顶头上司,刘虞不大感冒。
毕竟,公孙瓒讲究的是只有死了的胡人才是好胡人,刘虞讲究的却是将胡人变成自己人。
自然政见不和的两人,容易闹得不欢而散。
历史上的二人,便是从一开始的语言争论,到最后拔刀相向,刘虞与公孙瓒间的仇怨一点点的变得浓郁起来。
二者相争,自然是马上将军公孙瓒将刘虞击败了。
而杀死刘虞的公孙瓒,也因此遭受到幽州百姓的抵制,最终吃下苦果,为日后落败,埋下伏笔。
当然,在现在,二人自然还没有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是以,虽然可能面子上会有些不好看,但是公孙瓒和刘虞,目前还是和平共处时期。
要是真的提出求援的话,刘虞是一定会出兵相救的。
一时间,公孙瓒沉默了。
满脸复杂的他,开始在心里权衡起来。
旁边的宝马,似乎也受到主人情绪的影响,马头打了一个喷嚏,蹄子焦躁的在地上践踏两下。
“呼~”
公孙瓒站起身来,深深的凝视了一眼面前的高郅,又扫视了一圈四周同样关注着他的将士。
公孙瓒默默的转身,解开系在马鞍旁酒袋袋口的绳索,举袋往口中猛灌一口,楞楞的遥视远方。
“何人可为我先锋?”
突兀的问话,自他口中吐出,众人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齐齐拱手,大声表着忠心。
“吾等,愿为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可愿意为吾冲锋这一阵?”公孙瓒猛灌一口酒液,却并未回其他人的话,反倒是饶有兴趣的盯着高郅问道。
我?…………
要我上阵???
看过鲜卑将领那惊人的刀法,看到之前出战的曲长陈茂乃至公孙瓒本人,那狼狈的模样,高郅心中不禁恻然。
这不是赶着我去送菜的吗?
高郅心里暗自嘀咕道。
当然,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来。
“愿为将军冲锋陷阵尔!”
“好。。。好。”公孙瓒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也清楚,此时突围是唯一生路。
“那某现在便升你为曲长,自去挑选百骑,杀出营去,为某寻来援兵,事成之后,许你军司马一职!”公孙瓒大手一挥,随口许诺道。
what?我带人冲锋?
高郅暗道坑爹。
mmp,就算你这个时候给我封个大将军,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也不可能杀得出去啊!
不过,也不好拒绝,看来。。。还得要找个大腿。
“谢过将军赏赐,不过,在下才疏学浅,虽有一腔热血,但实恐难堪大任。”
高郅眼珠子转悠一圈,突然大声道。
“某愿推荐一人,任此曲长一职,在下愿意辅助其左右,相信定能手到擒来!”
“哦?何人?”公孙瓒眉头一挑,问道。
“便是吾之伍长,常山赵子龙尔!”
听到高郅的话,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赵云的身上。
“他?”公孙瓒眉头一皱。
“正是!吾愿担保,赵子龙之勇,非常人能及。”高郅拍着胸膛保障道。
“。。。你可愿意?”公孙瓒沉默了片刻,偏头看向赵云,问道。
“云,定寻得援兵前来。”
赵云双手抱拳,感激的望了一眼高郅的同时,诚恳应道。
“好,那便任你为曲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