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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命运改造攻略-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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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昭白终于撕去了他一直披在身上伪装的羊皮,露出了不输于年轻时候粲帝的凶狠。

    唐继尧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眼中甚至笑出了泪花,“孟阿一啊孟阿一,到底是我小看了你。”

    他以为太子大婚那日,在东宫门口醉酒抱着石狮子的少年郎如迷途羔羊般无害,哪里知晓原来从那时候,他和太子两人便已经设好了一个局。只等自己这个猎物钻进去。

    孟阿一远远跪在群臣身后,不去望那位着肃穆紫黑蟒袍的王爷。

    他并无觉得自己从瑞王府中偷出他的机密要函有何过错,只是难免为这场持续了多年的争斗落幕而叹息。

    没有了军队资本的瑞王,再也没有能力威胁即将登基的新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双手交叠贴地,率先祝贺新皇登基。接着群臣纷纷响应,万岁声音从宫殿传出,惊扰了园林中的一切鸟雀。

    然后是那位一直儒雅温和的瑞王爷,低下了自己的高贵头颅。

    众臣在磕头瞬间反应过来,新皇兵不血刃便解决了瑞王的威胁,手段竟比当初的粲帝还要厉害几分。

第259章 寻道的太子(9)() 
粲帝在位时,北疆王一直都和周边小国无兰有所勾连。只不过粲帝雷霆手段历历在目,他心中警醒,一时未发。

    趁着新帝登基,他立马联合无兰国对新朝发难。

    没了军队的瑞王早就不堪一击,而他自认为自己能够有能力坐一坐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无兰由各游牧部落结盟组合而成,个个骁勇善战,而北疆王既已叛乱自是大开方便之门,任由他们进入北疆边关。

    北疆一时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北疆王叛乱的消息传到京都已经是五日之后了,陪同天子一同批阅奏折的瑞王知晓十六哥有如此野心后,手中的朱砂重重跌落在地。

    “这个蠢物。”是他怒其不争的声音。

    半晌后,他捡起地上的朱砂笔,装作无事般递给新帝。

    新帝好整以暇瞧了他半柱香时间,开口道:“这次北疆平乱便拜托瑞王叔了。”

    唐继尧面上做出惶恐状,跪倒在地,推拒道:“瑞王怕是不能担当此重任。”

    “瑞王叔不必担心,朕会派孟大人一路照顾您的起居。”御笔一勾,审批好的奏折便被小太监从桌上拿走,分门别类放好,等待着专人来取。

    其实若是有更好的办法,唐昭白也不会愿意重新赋予瑞王权利。

    可他初初登基,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需要亲自镇守京都。而前不久淮海涝灾早已掏空国库。若是战争持久,唯恐对民生不利。

    北疆王一向和瑞王亲厚,他去到北疆,或许还能有所转机。

    当然,若是北疆王执意要开始战争,他安排的暗棋便可发挥作用。

    本欲再次拒绝的唐继尧,听到孟阿一这个名字,拱手应承了下来。

    孟阿一早就做好了一路被瑞王刁难的打算,哪知对方一路上根本就视他于无物。

    就这样,两人跟随军队颠沛到了北疆。

    苍凉北疆都城下,白骨露野,衣衫褴褛的老老少少匍匐在墙根,长久不曾吃饱的他们连逃难也没了力气。

    城墙上,北疆王浑身着甲,睨视着敌方阵营中的十七弟。

    他原本是佩服他的,佩服他隐忍,然而随着新帝的登基,他那失势的十七弟却显然成为了新帝身旁的追随者。而他唐昊源自认为没有十七弟那样的气度屈居于一个黄毛小子的手下。

    唐继尧的视线扫过城墙上的铠甲胄军,最后落在了北疆王的身上:“十六哥,收手吧。”

    “先帝突然薨逝,新帝年幼,这天下怎么能安心交由他掌管?”唐昊源自以为这番话慷慨激昂,然而站在唐继尧身后的孟阿一早就笑弯了腰。

    “呔,这位小将,谁允许你在两军对阵的时候这样嘲笑主帅。”唐昊源并未错过十七弟身旁那小白脸的笑意。

    孟阿一望向他,轻笑:“我是在笑北疆王安于北疆太久,因而没见过新帝的手段。”

    “呵,唐昭白不过一毛头小子,哪里来的运气能够坐上那个位置。”唐昊源狠狠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北疆王倒真是爱说笑,太子是名正言顺登上这帝位的。又从何而来运气之谈。”孟阿一毫不客气回了过去。

    “你这毛头小子,倒是牙尖嘴利。”处于震怒边缘的唐昊源早已搭好了箭。

    唐继尧望着城墙上的那人,回想起当初年幼时候,两人一起在御花园中捉迷藏、放风筝的童趣时光,然后狠狠闭上了眼。

    “杀。”

    早就严阵以待的兵士们往城墙进发,他们身上流淌着的是保家卫国的果敢。

    北疆这场战事,足足延续了半年,最后直到北疆王身边的谋士张高”叛乱”,主动供上了城防图,才终于落下帷幕。

    北疆王被士兵从府中押出的那天,天空乌云密布,一场夜雨即将袭来。

    “唐继尧,你知不知道我的今天便是你的明天。”他怒瞪着面前的青衣男子,颇有几分怒其不争的意味。

    成王败寇,他认。可就是不愿意服输。

    他曾经的谋士张高远远站在门口,等待着送曾经的主子一路。

    “十六哥,你不该选择走这条路。”唐继尧笑着替他整理杂乱的发,可眉目间的涩意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十七弟啊,你听十六哥一声劝,继续反吧,小皇帝不会让你善终的。十六哥算是看清楚了,他这个小崽子比他爹还狠呐。”唐昊源痛恨自己识人不清,把重要的城防图交给了不忠的谋士保守,但想到张高可能的来历,却又不得不认栽。

    “所以啊,十六哥,我一开始便让你收手。”唐继尧苦笑着拥住了他的血脉兄弟。

    这场由新帝自导自演的叛乱,从新帝派遣孟阿一跟随着他的时候,他便推算了出来。

    可他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

    孟阿一是新帝的软肋,也是他的七寸所在。

    “十七弟,是十六哥愚钝啊。”唐昊源深深闭住了眼,向新帝认输了。

    一直安静站在门口的张高,在北疆王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手中的剑出其不意割下了他的头颅。

    他终于报了十七年前,对方对自己的妻子之辱。

    为了这一日,他潜伏在他身边多年,这一日后,他在九泉下的妻子终于可以安心去投胎。

    唐继尧见着鲜血从自己十六哥脖颈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突然狂笑起来。

    他终于失去了这世上唯一的兄弟了。

    从此以后,他便只能一人苟活在这世间。

    一直安静站在他身后的孟阿一递上了洁白的手帕,“节哀。”

    他离开京都的那一日,便早就想象过了今日的场面,但从没料到眼前的男人会这样的癫狂。

    “做什么假惺惺的模样。这不是你,不是你背后的主子真正希望的!”他挥开了对方难得的好意,跌跌撞撞前行去抱住了自己十六哥还没冷透的尸体。

    “十六哥,来世不要再生在帝王家了。”他喃喃自语,苍白五指捂住了流血脖颈处,以为这样便可以让对方活过来。

    可他深知,他的十六哥再也回不来了。

    那位幼年时候曾经和他一同嬉戏打闹的十六哥,再也回不来了。

第260章 寻道的太子(10)() 
张高拎着那颗未曾瞑目的人头翻身上马。

    “慢着。”身后传来了暴怒声。

    “草民还等着回京都向圣上复命,望瑞王行个方便。”张高挺直了脊背,没有回头。

    哪怕背后生寒,如芒在背。

    “罢了,你去吧。”唐继尧收回广袖下的飞刀,眼中有哀凉闪现

    这天下已经是新帝的天下了,就算他杀了张高,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的兄长也不会再活过来了。

    就连他这个还活在这世上的人,以后也要小心翼翼。

    或许,死了的倒比活着的要解脱。

    “驾”,张高双腿一夹马腹,沙尘漫起,汗血宝马载着他疾驰而去。

    直到出了北疆,簌簌冷风吹来,他才发现背上的冷汗粘连着衣服,阵阵寒意逼人。

    “你说这天下,人人争来争去,使得百姓流离失所,到底有什么意思。”他跪坐在地上,第一次显现出了疲态。

    蓄势已久的瓢泼大雨突降而来,庭院中的草木瞬间扑倒,门口的兵士脊背越发挺直。

    孟阿一并未回答,安静陪伴在他的身旁,任由雨水从头上砸落,浸染透柔软的纺织布料。

    “罢了,你心中只有新帝,哪里能够明白我的感受。”唐继尧抱着他的兄长尸体起身,向城外的荒冢走去,步步沉重。

    “十六哥,你小时候总馋张贵妃的小厨房,总偷偷带我去。可你每次总比我吃得多。被发现了以后,你就拿我出来顶包。母妃气我顽皮,罚我跪在贵妃宫殿外,足足一日。晚膳十分,我终于解脱,挣扎着起来准备回宫吃东西。躲避了一天的你,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把一个硕大的狗不理包子塞到我手中,羞红了半张脸,‘十七弟,当是对你的赔礼。’我见你神色异常,下意识去拉你的手,借着惨淡宫灯,我见得你白嫩手臂上全是道道红痕。”

    “我当知晓的,你母妃早逝,在这宫中,没有人愿意伺候一个没有前途的皇子。而只有我,无比受宠的我,能够从权势盛大的张贵妃手下安然脱身。你也不是故意要去偷张贵妃的小厨房,而是你吃不饱。”

    “我惦念狗不理包子已久,但被母妃管束,一直不能出得宫去。我当初不过顺口在你面前提了一句,你竟放在了心上。害我被罚以后心下不安,打扮成小太监后出得宫去,却因为没带钱被店主毒打了一顿。”

    “我问你不原谅你当如何?你捂着伤口,沉思了几秒,转身跑了出去。后来,你见我还是如常打招呼,性格却愈发沉寂庸碌。就连我和先帝争位时候,两人谁也没把你看做威胁。”

    “等再次见你,早已物是人非。我却见到了你第一次在御花园中见我时的那种狡黠,‘十七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做件有意思的事情’。我问你,做什么事情。你拉着我的手甩开了宫人,大笑着说,‘我带你去体验一点皇子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事情’。”

    “于你而言,发动这场注定会输的战争,或许只为了洗清父皇曾经亲口训斥于你的‘庸碌’二字罢了。而我,在这世间,再也没有那个会带着我去偷吃食,带我一起放风筝的哥哥了。”

    孟阿一知他此刻哀伤,并不刻意靠近,只远远跟在他的后面。

    北疆王和瑞王亲厚的关系,鲜少有人知晓。新帝这次派出瑞王平乱,无非也就是笃定北疆王不会真心伤害他的十七弟。

    至于以为北疆王淫i害了他妻女而自愿充当暗棋的张高,事实也不过是一场乌龙而已。

    张高妻女为山贼所害丢弃于客栈,而来北疆上任的北疆王不过偶然路过那处,作风强硬地包下了整座客栈,没把那两具尸体看在眼里罢了。

    这场由他一早就和新帝布下的局,走向了收尾,然而他只觉得满目疮痍。

    雨还在继续下。

    唐继尧亲自给自己兄长挖出了一个坟冢,把他安置其中。

    “我打生下来,便被父皇宠爱。就连这名字‘继尧’,也能看出父皇对我的期许。”男子拢着泅湿泥土填了进去,“所以,我一直打定了主意要和皇兄争。因为那位置,我打小便认为是我的”

    孟阿一如雕塑般安静站立他身后,似乎在听他言语,又似乎在失神。

    “我曾经调查过你的来历,也派人去过孟太傅养老的乡下。”他回头望他,“你知我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孟阿一问他。

    “发现孟家嫡女孟简仪好好的待在孟太傅身旁。只不过我的人还是发现了破绽。那女子并不是处i子。”唐继尧用袖子抹去了脸上的雨水,冷凝望他,“孟简仪,孟阿一,你到底是谁。”

    风雨中,两人静静对视着,直到雨水隔断了两人的视线。

    孟阿一嗓音干涩,“王爷当我是谁?”

    他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调查出了此等密辛。

    乡下充当孟简仪的那位女子是孟父特意从道云观找来的一位年轻姑子。因为三年无所出被丈夫休弃,不得已之下才去了道云观讨生活。

    唐继尧仰头笑起来。

    他当他是谁?

    他能把他当作是谁?!

    “你聪慧如斯,也该知晓帝王身旁向来容不得功臣。”

    他眼前这人,把单纯的太子培养成现在的模样,耗费的心力定不可数。

    可饶是如此,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自古以来还少见了么。

    “阿一从未想过要当功臣。”他目光清澈,洋溢着的天真不可胜数。

    唐继尧低笑起来。

    他不想当功臣,可万一众人要把他推上那个位置呢。他该如何是处。

    而他一个失势王爷都能调查出来的事情,难免有心人不能查到。

    就说那端庄雍容的陈皇后,知道日日夜夜和自己夫君待在书房商讨国家天下事的孟大人是女子,嫉火之下,又会采取何种手段。

    他拢上了最后一抔黄土,站了起来,往北疆都城走去。

    身后,瓢泼大雨砸落在填平的黄土上,印出一个一个又一个的泥迹。

    孟阿一望着北疆王的新冢,长长久久沉思。

第261章 寻道的太子(11)() 
回到京都的孟阿一结结实实病了一场。

    数箱数箱的珍贵药材被新帝不要钱似的赏赐到了孟府中。就连新帝最倚重的封御医也被派遣到了孟府,时时刻刻看顾着他的病情。

    作为新帝身旁的宠臣,想要讨好他的人不计其数,打着各种名号来孟府探望的人络绎不绝,简直快要把孟府的门槛给踩烂。

    闲的发霉的唐继尧每天下朝后都会去王记铺子排队买他最爱吃的盐菜烧饼在他面前招摇,孟阿一心情好时,也会搭理他二一。

    也因着孟阿一的搭理,唐继尧越发来了趣,开始只是下朝去找他,后来索性把王记铺子的老板请到了自己王府,天天早上都命他早起做烧饼然后趁着热乎劲儿亲自骑马给他送去。

    这一来二去,瑞王和孟大人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便传开了去。

    民间私下里都在传,当年瑞王娶妻伤透了心,转而喜欢上了孟大人这个男人。

    开始只是些市井流言,根本没人在意。可随着瑞王念一的戏本在京都贵夫人圈子传开以后,就连一些八卦的朝廷官员上朝时候见瑞王的眼神也奇怪了起来。

    瑞王倒是知晓同僚暧昧眼光,但也坏心眼地不去解释,只等着孟大人病愈回朝以后亲自接受这些目光的洗礼。

    等新帝终于处理好西北的大旱,已经是三月。

    那时,孟阿一的病情也将将痊愈。

    他被新帝的圣旨宣召到了宫中。

    “阿一兄长,朕好久没有见你。”孟阿一刚刚进殿,便被帝王一把抱住,熏人的龙涎香直冲他的鼻底。

    他立马不舒服地偏过了头去。

    他向来不喜欢熏香,尤其是这些味浓的香味。

    “圣上,您是君。”他清清淡淡的一句话,便分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深知,两人现在的这番作态被传来出去,对新帝的名誉会造成多大的损害。

    新帝眼中受伤神情一闪而过,“阿一兄长永远都是我的阿一兄长。”

    “可圣上早就不是无极阁的那个小师弟。”孟阿一刻意往后退了一步,躬身保持着距离。

    他不愿意给新帝任何一点误会的机会,也不愿给旁人一点误会他和新帝的机会。

    “朕听说阿一兄长最近和瑞王叔关系十分密切。”那位刚刚展现了自己孩子心性的男子瞬间变成了冷酷的帝王,“朕还听说瑞王叔每天下朝后都不计麻烦地去给阿一兄长排队买烧饼。”

    提到“烧饼”的时候,他的眼神中有瞬间的恍惚。

    孟阿一知道他怕是想起了先帝还在世时候的往事,没有打断他。

    “兄长,我妒忌。我妒忌瑞王叔能够时时刻刻出现在你身边;我妒忌”孟阿一伸手捂住了新帝的嘴i唇,“圣上,这些话不适合您说出口。小臣和瑞王之间也并无任何暧昧情事。”

    “可这京都都在传瑞王和你”新帝把他柔嫩手掌抓在掌心,“都在传瑞王和你早已断袖同好。”

    “京都中的流言还少么。若是圣上条条都去追究,这京都怕是没有真相可言。”孟阿一强势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几年,他竟然不知道新帝对他掩藏的依恋已经到达此种地步。

    “兄长,你还记不记得昭白刚去无极阁的那年,不适应饮食,是你每天去山上挖了山薯回来洗净熬粥喂我。”这高高在上的新帝转眼又变成了那个只会在孟阿一面前示弱的少年。

    他知他的阿一兄长心软,最怕他难过伤心。

    “怎么不记得。”孟阿一回想起当年那个险些饿死的小豆丁,仍旧有些唏嘘。

    “当时你是不是说过会永远陪着我?”明黄色衣袍渐渐向他逼近。

    “是”,孟阿一答,然后很快解释,“当时”不过是哄骗你吃饭的权宜之计。

    新帝粲然一笑,而后一把他的阿一兄长抱在怀里,“兄长既答应过我会永远陪伴我,那么便留在这宫中吧,时时刻刻陪伴在我身边,我便安心。”

    “昭白,你是这天下的君。而我是臣。”孟阿一企图挣脱他的怀抱,可对方却强势地禁锢着他,连动弹也不得。

    “兄长,这些年我没有一刻落下在无极阁学的武艺。”新帝拥着怀抱中的人,轻笑开来:“兄长,你不必担心。就算你当不成皇后,可我会护你一辈子。这宫中没有人能够给你眼色。”

    “唐昭白,你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孟阿一点住了他的后腰的穴道,冷静地从他怀抱中退了出来。

    “兄长”新帝嘴唇蠕动,想要解释。

    “唐昭白,这天下已经是你的了,从此以后,你再无任何后顾之忧。”新帝见着他那好久不见的兄长站在他面前,低垂着眉眼,一字一句撇清他和他之间的关系。

    “兄长,这天下”

    “这天下是你的天下。”孟阿一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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