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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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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着走了进来,他皱皱眉,不悦的放在帘子,很是苦恼。

阮依依也发现了这点,她用脚踢了踢项阳的腿,说道:“师叔,你想不想看看你新师侄的本事?”

“哦?”项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阮依依指着车外骑马的魅然,这才笑道:“又有什么馊主意?”

“上回柳翠姑姑使坏,我好心办了坏事,连累了年嬷嬷,又惹得谨嬷嬷怨恨我。如今又追着师叔你要死不活的,这样的女人,也该给她点教训!”

颜卿见阮依依终于学会了适时反击,很是欣慰,便提醒她:“下手轻些,她到底是要回皇宫的,别弄得你师叔难做人。”

“放心!”阮依依拍着胸脯保证后,将马车小窗户的帘子掀了个小角,把魅然叫了过来,小声嘀咕两句后,魅然冲着柳翠的马车回眸一笑后,项阳猛然听见后面传来老马失蹄的惊恐尖叫声,不等他回头看个清楚,他们的马突然向前狂奔,一眨眼就到了国公府。

香瓜和小四早就在国公府门前等候,见马车回来,上赶着来开侧门。阮依依一直等马车进了国公府里,关紧门后才下马车。

脚刚沾地,香瓜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扑上来,抱着阮依依失声痛哭起来:“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

阮依依被香瓜哭得心里也酸酸的,本来想安慰她让她先止住哭声,小四上前,不停的扯她的胳膊。香瓜甩了几次都没有甩成功,气呼呼的抹了一把眼泪鼻涕后,用力的往小四身上抹,边抹边说:“你扯我干嘛!我终于等到小姐回来,还不许我哭两声?”

小四瞧着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香瓜百口莫辩,只能伸出手指,用力的指着她身后的魅然,还怕香瓜不能及时理解,他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再次指着魅然,小声说道:“你看他是谁?”

“啊!”香瓜尖叫一声后,马上躲到小四身后去。小四正准备恐龙救美的展开双臂为她创造一个安全港湾,香瓜又不放心的推开他,径自躲到阮依依身后,哆哆嗦嗦的问道:“小……小姐,这个是……是小兔吗?怎么变成……男的了……难道是男小兔……”

魅然化身为小兔时,在溪尾村见过小四和香瓜。当时为了探听阮依依的消息,没少跟他们套近乎。小四是男的,镇定些,尽管见小兔变成男人吓得心都跳出来了,但还是强做坚强想保护香瓜。结果香瓜不领他的情,跑到了阮依依身边去,他只好尴尬的缩回双臂。

魅然见自己一出现就把香瓜吓成这样,很是得意。他真想高喊两声“我自豪我骄傲!”头还没有仰起来,项阳已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旁边的管家陈叔说道:“笼雨阁还空着,带魅然公子去住吧。”

自渺烟去世后,笼雨阁一直空着。项阳对渺烟歉疚多过爱意,逝者为大,项阳也没有再去计较她的叛变,顺其自然的让这件事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淡化。

但府里一直觉得笼雨阁不吉利,府里的奴婢也不愿意上楼打扫,项阳便由着它空置紧锁,桌面积灰。如今魅然来了,正巧没地方安排,他是花精,不必忌讳这些,让他去住笼雨阁,正好去去晦气增点人气。更何况他有一身好皮囊,嘴巴甜得跟吃了蜜似的,有他在笼雨阁,府里的奴婢自然愿意上去收拾。

众人并没想到项阳有这些打算,陈叔听从安排,带着魅然去了笼雨阁。果然不如项阳所料,这一路上奴婢们议论纷纷,魅然前脚刚进了笼雨阁,后脚就来了十几个奴婢,围着他前前后后的收拾房子。笼雨阁焕然一新,魅然也喜欢这临湖楼阁,欢欢喜喜的住了下来。

颜卿和阮依依的竹屋香瓜早就收拾好了,香瓜有一肚子的话要问阮依依,拉着她不放手。小四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端茶送水,嘘寒问暖。阮依依应接不暇,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颜卿见她不得空,便与项阳去了清峰堂小聚。

宫里消息灵通,阮依依刚进府不过半个时辰,宫里就派李公公出来传话,说是他们舟车劳顿,今日在国公府休息,明日再进宫面圣。项阳刚打发走李公公,袁铁轩又派人来问候,这厢人还没走,王太医和王仕青又分别派了家丁送来礼物,就连木根杨也差来乞丐送了只黄油鸡和几大块自已做的酱牛肉。

接着,一bobo有的没的人都跑来问候拜见,阮依依人还未正式出现,项阳就接待了五六波人。最后他也累了,将来客全都交给陈叔,自己躲在清峰堂,与颜卿煮茶闲话。

竹屋外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来看阮依依的。阮依依一边从乾坤袋里掏礼物,一边分发给国公府的奴婢,无一遗漏。大伙接了礼物后这逐渐散去,房里只剩下香瓜和小四,阮依依尽量简单扼要的把溪尾村一别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只是就自己和颜卿之间的关系实在羞于启齿,只能含蓄的暗示他们,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至于夫妻之名,他们都不介意。

香瓜听得又哭又笑,小四也忍不住的抹眼泪,似喜似悲。

“原来那个花精改邪归正了……可惜他遇到小姐太晚了,否则,也不会背上这么多条人命,害了这么多人……”香瓜抹着眼泪,感叹道:“如果其它疫区的百姓都能象清风镇一样,该多好……”

小四见香瓜专门说些晦气话,推了推她,说:“看你怎么说的!魅然公子现在有幸能跟着仙医和小姐学医,是几千年都难得修来的福分。小姐和仙医在佛牙山上过得幸福,我们应该替小姐高兴。”

香瓜用力拍着自己的脑袋,连声道歉:“小姐,你看我这猪脑袋,竟然把这事给忘了。恭喜小姐,与仙医喜结良缘!”

“香瓜,别说了,怪不好意思的。”阮依依脸皮子发烫,赶紧的从乾坤袋里找出两样东西,将其中一个圆盒子递给香瓜:“这瓶是佛牙山上的精灵亲自研磨的红花胭脂,质地细腻光滑,颜色鲜而不艳,香而不俗,最适合香瓜你了。”

香瓜没想到自己能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惊喜得连哭都忘了,赶紧打开一看,只见这盒胭脂看似膏状,用手指一挑才发现全是粉末,涂在脸颊上,嫩嫩的粉红象有生命似的全都吸进了皮肤里,自然光彩,花香扑鼻,看得小四两只眼睛都直了,只会鼓掌不会赞美。

阮依依见香瓜喜欢,也很高兴,将手上的另一个看似小竹竿的东西递给他,说道:“小四,你是男子汉了,要承担起保护女人的责任。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跟护卫学拳脚功夫,这个,送给你。”

小四见阮依依手上这根翠绿竹竿不过普通筷子般长短,将信将疑的伸手接了过去。谁知,将握住这竹竿,它竟神奇般的变成,眨眼功夫,竟变成了一根竹棍。

小四兴奋的在屋子里舞了两把,这竹竿如灵蛇出动,自带灵性,将那些简单的招式变得是杀机四起,舞得虎虎生威。收招后,那竹竿又自己变回原样,小四随手往衣袖里一藏,看不出分毫。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小四激动的跪在地上谢阮依依,连声说道:“奴才知道,这一定是佛牙山上的宝物,谢谢小姐还惦记着小四,给小四带这样的宝贝……谢谢小……”

“好了好了,离过年还远呢,别这么客气,快起来。”阮依依捂着嘴吃吃笑着,香瓜也跟着笑,看小四的眼神,竟温柔了许多。

小四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见香瓜痴痴看着自己,知道是他刚才耍棍子耍得够英武,男子汉情绪立刻爆棚,上前拉着香瓜,结结巴巴的告白:“香瓜……以后,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呸,谁理你啊!真不害臊!”香瓜娇羞的甩开他的手,坐到阮依依身边帮她整理礼物,忽然发现她穿得单薄,不禁担心的说道:“小姐,你怎么只穿了一件衣裳?今儿虽然没有下雪,但早就天寒地冻的,我还是给你找出棉被穿!”

说完,就要去翻箱子。

阮依依拉住她,笑道:“这件衣裳,与师傅的一样,是织女精灵送的。别看它质地单薄,其实坚韧柔软,而且,冬暖夏凉。我只要穿着它,就不会怕山下酷暑,也不必担心寒冬腊月会受寒气侵蚀。”

香瓜稀罕的连摸了两下,果然如阮依依所说的那样,衣料竟自带与体温相似的温度,穿在身上,温暖如春。

小四看得直流口水,感慨着自己无缘去佛牙山,否则一定要在那里好好的待段时间,捡些宝贝回来。

阮依依与他们又闲聊了会,突然拿出一个水袋,晃了两下,说道:“灵鹊不知道我回来了吗?怎么这么久没看见他?”

小四摇着头,回道:“许是在皇宫里吧。灵鹊现在虽然住在国公府,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皇宫里陪着皇后娘娘解闷,听说,皇后娘娘不放心别人照看皇子,非要灵鹊整日守着。可怜灵鹊自己的老婆都顾不上,待在后宫里照顾小皇子,连觉都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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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挡箭牌箭

阮依依一听,不禁也同情起灵鹊来了。原来,他们同住在佛牙山时,颜卿是很心疼灵鹊的,几乎不会安排它做事,给它百分百的自由,随便它想去哪去哪,想干嘛干嘛。灵鹊反而依恋颜卿,天天待在竹屋这里,守着他们看他们做事,偶尔打打下手。

现如今,它帮忙看皇子,责任重大不说,还不能合眼休息。就算灵鹊是圣鸟,体质强于一般鸟类,也禁不起这样折磨。

“唉,母鹊呢?”阮依依问小四。

不等小四回答,香瓜已经抢过话头来:“小姐,你问的可是小五?灵鹊在花园一颗树杈上给他们自己筑了个窝,如今小五怀孕了,整日在里面保胎休养呢。”

阮依依憋着笑看着小四,她问都不用问,就知道这个损人的名字一定是香瓜取的。她看见小四幸福的笑脸,甘之如饴,心底也是满满的幸福感。

阮依依叫小四找来一个酒杯,将水袋里的山泉水倒了大杯后,端着,来到了花园里的一颗古樟树下。小四指着中间高处某处,说:“小五就在上面。”

阮依依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提拎着裙角,选了处风大点的地方,轻悠悠的飘了起来。香瓜不知道阮依依修成了御风术,忽然一见,崇拜的又是鼓掌又是呐喊,小四也膜拜的看着,有种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的感觉。

阮依依在樟树树枝中轻松穿梭,终于找到了灵鹊的鸟窝。她怕吓着小五,趴在树枝上小声叫着它的名字,直到小五毛茸茸的脑袋从鸟窝边探出来,阮依依才小声的对着它自我介绍了一番。

小五不会说人话,它只是一只长得很普通的鸟,两只乌黑的眼睛只有绿豆大,但看上去很传神。小五能听得懂阮依依的话,当她听到她的名字时,啾啾的叫了两声,冲着阮依依点了点头。

“这杯水,是佛牙山上的清泉水。灵鹊最喜欢喝了,我特地从佛牙山上带下来的。你每天喝点,对你肚子里的宝宝也有好处的。”阮依依将酒杯放进鸟巢里,小五温顺的喝了两口,然后兴奋的扑了扑翅膀,冲着阮依依又啾啾两声,算是感激。

阮依依见小五的肚子圆圆滚滚的,就连站起来走路都有些难度。鸟巢很大,足够小五在里面散步休息,巢上面用几片超大的叶子做了屋顶,挡风挡雨。

尽管小五是普通鸟类,但灵鹊是圣鸟,它的后代要在母鸟肚子里酝酿五个月才能出生,一次一卵,继承灵鹊所有遗传基因。灵鹊在佛牙山有无数的追求者,却没想到,他最终被这只腼腆的小鸟俘虏了。

“我每天都会上来给你喂水的,再过一两个月你就要生宝宝,要好好照顾自己哦。灵鹊回来后,告诉他我来过就好了。”阮依依不想再打扰小五安胎,说完后便从树上飞了下来。

香瓜和小四还在树下等她,他们也很想看看小五,但小四把窝建得太高,自小五有孕后他们就再也看不到她。听完阮依依的形容后,香瓜指挥小五去准备一些瓜果和杂粮,说是等明天阮依依再看小五时,一并带上去。

就在他们三人兴高采烈的商量着给小五开个什么保胎食谱时,颜卿和项阳走了过来。项阳得知颜卿为了配合阮依依,也开始学着进食,兴奋得不得了,早早的就安排了厨房准备盛宴,还准备拉着阮依依痛痛快快的喝酒庆祝。

国公府难得的热闹,众人围着颜卿和阮依依边吃边聊到半夜,才陆续散了休息。颜卿坚持不同意阮依依喝酒,项阳也不勉强,拿来新酿的老米酒,兑些水,让她喝了取暖。

天不亮,项阳就进宫早朝。颜卿在国公府里一直等到他们散朝,估算好时间,给阮依依套上宫服,这才带着她进宫面圣。

刚坐进马车,魅然却找上门来,赖着要也要进宫。颜卿知道他是属狗皮膏药的,就算他们不带他进宫,说不定哪天他来了兴趣自己化成一堆花粉飘进去,麻烦更大,便点头答应了。

魅然乖乖的变成花粉钻到颜卿的乾坤袋里,一行三人来到宫门时,项阳已经在宫门外等候,取了令牌,坐着马车与他们进了内宫,在归燕阁处停了下来,再步行到朝凤殿。

吴洛宸和齐浓儿早就在朝凤殿等着他们,行礼之后,齐浓儿毫不掩饰的打量着阮依依,冷不丁的冒出句话来:“佛牙山的水土果真是好,阮姑娘回去住了不过半年有余,竟越发水灵了。上次来宫里,稍嫌得清瘦许多,这次,虽然还是苗条,但脸色红润,前凸后翘,出落的亭亭玉立,很是漂亮啊。”

吴洛宸素来话不多,听完齐浓儿这一大段似褒非褒的话后,当真也仔细的上下扫了几个来回,似笑非笑的应道:“浓儿,阮姑娘越看越象当年的你。”

“皇上这话臣妾可不爱听了,难道皇上的意思是说,臣妾现在人老珠黄,不堪入目了吗?”齐浓儿说这话时,语调软侬,听上去好象是在撒娇。但阮依依知道,齐浓儿早已跟她生分,她已身为人母,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变化。刚才那些话,句句带枪夹棒的,只怕是知道了她和颜卿早就跨过了那个底限,心里不甘吧。

项阳见阮依依面色淡然,神色轻松,与颜卿坐在一起时,目不斜视,身姿端正,遇到需要她回应时,就侧身对着齐浓儿微微垂头轻笑,言行举止大方得体,不露声色,也不卑不亢,与上次进宫那稚嫩天真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颜卿也很满意阮依依的表现,他也听出齐浓儿那些话语里的尖酸刻薄,心里很不舒服。如果不是碍于吴洛宸在,又要考虑到为项阳遮风挡雨,他早翻脸不认人的离开朝凤殿。

所幸,阮依依表现得特别有教养,对一切话语都无动于衷,颜卿渐渐放心,赞扬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主动接过话题与齐浓儿周旋,项阳又从中帮腔,吴洛宸只是默默在旁看着听着,与已无关的态度。

齐浓儿对颜卿和项阳维护阮依依的行为很不满意,但她再伶牙利齿,也说不过他们两个,最后气得差点拂袖而去。幸亏后来吴洛宸出口相助,帮她扳回一局,这才令她安定下来。

齐浓儿见闲扯蛋也扯得差不多了,开始旧事重提:“项阳,你说你中意阮姑娘,所以死活不肯纳妾。现在阮姑娘也被你从佛牙山上叫了下来,我们就当面对质,问个清楚。”

项阳立刻露出一个谄媚笑脸,讨好的对着齐浓儿说:“皇后娘娘,人家女孩子脸皮薄,哪能这样。有什么事,你问我吧,我一定据实回答!”

“哼!”齐浓儿用力瞪了项阳一眼,许是瞪得太凶,露出很多眼白。不知为何,阮依依莫名的想起了魅然那吓人不偿命的眼球,不禁轻声笑了起来。

齐浓儿听到她的笑声,没好气的问道:“你笑什么?”

“哦,我笑师叔这么大年纪了,还象孩子一样害羞。”阮依依灵机一动,解释道:“师叔自从渺烟姐姐去世后,一直都洁身自好,修炼身心。其实,师叔早就象依依告白过,不过依依觉得,当时有渺烟姐姐在,师叔又是长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师叔结为夫妻啊。”

阮依依的一番话,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就连躲在乾坤袋里的魅然也听得一头雾水,悄悄的探出头来看热闹。

齐浓儿本以为阮依依要陪着项阳唱双簧,说些什么早就私定终身非君不嫁的狗屁不通的假话。谁知道她说得字字真实,句句真诚,一点都不象在帮项阳,反而象是在帮她。

“咳咳,既然阮姑娘都这么说了,项阳,那你就没有拒婚的理由了吧。”齐浓儿顺水推舟。柳翠闹着要嫁项阳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她身边难得培养几个心腹,假如能促成这个婚事,对自己只有利没有弊。

项阳笑得比苦还难受,他也没想到阮依依会临时掉转枪头对着他,现在阮依依当面说清楚不会嫁他,他一时半会的到哪里去找人做挡箭牌。

“皇后娘娘,民女的话还没有说完……”阮依依起身跪在齐浓儿面前,对着她和吴洛宸瞌了个头后,不疾不徐的陈述道:“渺烟姐姐的死,虽然是她咎由自取,但对师叔的影响很大。师叔也曾经说过,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被感情纠绊,正因为如此,师叔才改邪归正,不再流连烟花流巷。师叔向依依表白时,说过,只求情深义重俩俩安好,不求朝朝暮暮双宿双栖。依依明白,师叔是怕自己又牵连了爱人,再重蹈重覆,走了渺烟姐姐的不归路。”

阮依依话音一落,整个朝凤殿都陷入一片死寂中。

渺烟对于齐浓儿来说,无足轻重,但她的死,确实给项阳造成了不小的影响。阮依依也因为她和狗蛋的死而悲愤欲绝,当街鞭笞霍钦,差点造成一场危机。这些事,都在阮依依和颜卿离开京都后渐渐平淡下来,现在,由阮依依的口再重提往事,每一个人都觉得很沉重。

颜卿和项阳都知道,阮依依刚才这番话,半真半假,真真假假,但说得全是血泪,说多了都是伤。听着听着,也不禁黯然神伤,特别是项阳,一改往日风流倜傥的潇洒,默默摇头,连声叹息。

齐浓儿窝了一肚子火,气得嘴角抽搐。牵红线拉姻缘原本是件喜庆的事,她哪里知道,阮依依总拿个死人来堵她的嘴,好好的气氛,一下子冷得象棺材似的。

吴洛宸一直端坐在齐浓儿身边,见她气得脸部肌肉僵硬不能控制,又仔细琢磨着阮依依的话,也觉得成亲这种事不能勉强,更何况项阳也经历了生生死死,短时间内,不适宜让他重新纳妾娶妻。

“阮姑娘的话确实有道理,项阳,你果真有这般明志过?”吴洛宸出来打圆场,他见项阳点头,便说道:“既然你有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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