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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象是习惯了一个顶梁柱是挺拨笔直的,突然发现有一天不是那么直的时候,怎么看,那房子都是歪的。
颜卿也有点心虚,见阮依依羞得说不下去,呵呵一笑,吩咐魅然帮她倒酒。那魅然也不客气,把大碗装得满满的,阮依依根本没有办法端起来喝,只能凑到前面小口小口品尝。
火精灵往篝火里撒了一些东西,火苗立刻窜上了半空,仿佛有生命一般,分成了五个火簇,犹如一个人的五根手指般,在空中做着不同的动作。
但阮依依看到那火苗分别做出“OK”、“手枪”、“拳头”、“比中指”等不同手势时,立刻笑喷了,瘫软在颜卿的怀里,捂着肚子说道:“哈哈哈,师傅,火精灵当真把这些动作学去用了……哈哈哈,有个是骂人的……哎哟,笑得我肚子疼……”
颜卿见阮依依笑得直不起腰来,无奈的摇头,揉着她的头发小声说道:“你还敢逗火精灵,不怕他们一把火把咱们的竹屋都烧了?”
“才不会呢。上次火精灵说,他们拿着这个动作去跟别的地方的火精灵比赛,还赢了呢。他们说,这些动作有创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内容丰富含义深远……哈哈哈……火精灵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他们两师徒正小声嘀咕着,火精灵的表演结束了。接着虫精灵、花精灵、草精灵、水精灵依次开始,唱歌跳舞,好不热闹。整个晚会,高嘲迭起,欢声笑语,就连一直以严肃淡漠著称的颜卿,也跟着阮依依轻轻哼唱,琴瑟和谐。
当阮依依喝下第三碗青梅酒时,头开始昏沉得有些抬不起来,眼皮子也开始往下掉,为了不扫兴,她勉强睁着,看着无数只精灵在空中飞舞歌唱,感叹着这天籁般的和声,也只有在这个充满神奇力量的佛牙山上才能听见。
颜卿见阮依依不胜酒力,比他预想中的醉得快,马上冲着魅然使了个眼色。魅然收到,上前灭了篝火,原本热闹得跟菜市场的山顶,立刻安静下来,寂静如夜,随着一阵风吹过,乌云盖住了月亮。
“嗯?风精灵又使……使坏了……为……为什么要遮住……月亮?师傅……快点叫他们……吹开云朵……”阮依依话还没有说话,就很不斯文的打了个酒嗝,一股淡淡的酒香冒了出来,青梅的酸甜香气在齿唇之间萦绕。巴掌脸红艳似火,没有月光,双眸仍然明亮清澈,带着酒意眼神有些涣散,看着颜卿时,眸光流转,潋滟生辉。
颜卿笑而不语,伸手在半空中一挥,只见精灵全都整齐划一的飞到了空中,每只精灵都发着他们独有的光芒,在黑暗中组成了一行字。
阮依依抬头,怔怔看着。
黑夜,仿佛一块绒布,零星的几颗星星象水晶般璀璨。阳光有七彩之色,但一百种精灵便有一百种不同的光芒,在空中,齐齐挥舞着透明的翅膀,几个发着光芒的大字错落有致的悬在他们的头上。
阮依依低低念道:“永远,不分离!”
“师傅!”阮依依觉得自己好象脑震荡了,这五个字,如烙铁般深深的烙进了她的心里。曾几何时,她以为“我爱你”才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现在她才知道,她唯一渴求的,唯一追求的,正是这五个字——永远,不分离。
泪水,模糊了视线,发着不同光芒的五个大字,在黑暗中迟迟没有散去。阮依依仰起头,一遍一遍的念着,到最后,泣不成声,转身搂着颜卿大声哭了起来:“师傅坏!为什么要弄哭人家!”
空中的精灵见情况急转直下,好不容易头尾相连才组成的字立刻散开。他们纷纷落在颜卿和阮依依的身边,二货幂幂上前,主动交待:“是仙医叫我们这么做的,他说想哄你开心,谁知道你哭了!这事不能怪我们啊!为了弄这几个字,我们可是一下午都没有休息!”
魅然抬起一脚把二货幂幂踢到旁边,低声骂道:“不懂别乱说!想看热闹,乖乖在旁边当隐形人!”
二货幂幂郁闷的躲到一边去,纠结的问旁边的精灵:“我说错了吗?我说错了什么?分离是件多美好的事啊,象我们精灵一活就几千年,死又死不了,还只能有一个伴侣,活着多辛苦啊!”
这边刚说完,二货幂幂就被已经有配偶的精灵暴打一顿。本来不过只有萤火虫大小的幂幂,立刻肿得象黄蜂,还掉了左边翅膀,再飞起来时,总是重心不稳的往左边歪。
阮依依在颜卿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颜卿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他们的身份太过特殊,他们有着各自不同的命运,而颜卿,又有自己的使命。
在一起,不难,难的是永远。
阮依依相信颜卿说得出来就做得到,但她也明白,要做到这点,必须付出多少艰辛,要历经多少坎坷。
颜卿一直等阮依依哭声渐渐小了,这才来替她抹眼泪。看见她红红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长长的睫毛全都被泪水打湿而拧结在一起,脸蛋也因为被泪水浸泡变得有些浮肿,心疼的说:“师傅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这样哭……师傅要你快乐,要你幸福……”
“嗯!”阮依依大力的点头,细细的脖子看上去受不住这个力道,险些都要折断。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阮依依喜极而泣。
一直围在旁边看热闹的精灵们这才松了口气,又开始唱起天籁般的和声。
这时,颜卿从怀里拿出一枚戒指。二货幂幂眼尖,立刻看出那是精灵指戒。
“精灵指戒!仙医要送她精灵指戒!”二货幂幂大叫起来,但谁也没有听见,因为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众精灵的抽气声中。
魅然来佛牙山时间不长,并不知晓这东西是什么,隐约听到二货幂幂的惊叹,便挪着步子来到他身边,问:“这是什么东西?”
二货幂幂故做矜持的瞟了魅然一眼,不理魅然。他以为魅然还会追问,谁知道魅然根本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直直的锁定在阮依依身上。
颜卿正在给阮依依戴这枚精灵指戒,这枚戒指,平时戴在颜卿的中指上,但阮依依的手过于纤小,纵然是戴在大拇指上,也很容易滑落。
阮依依握着这枚指戒不肯放手。她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无论是定情物还是结婚,都不是以送戒指为标准的。但是,阮依依固执的认为,颜卿将这枚戒指送她,仿佛冥冥之中的安排,因为爱得深厚,因为爱得绵长,所以,无意中迎合了现代社会的标准,以戒指为定情物,以戒指为爱情的誓言,要他们坚守,要他们坚持。
颜卿见阮依依双手抓着精灵指戒不肯放,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只说,戒指能锁住心上人……师傅想把你一辈子锁住,留在身边,不分离……”
“嗯嗯,会的,会的。”阮依依肯定的点头,笃定的,毫不迟疑,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
阮依依将手中的精灵指戒拿出来仔细欣赏,这枚指戒款式非常简单,放在现代社会的市面上,或许只有穷学生才会去买。没有钻石,没有宝石,只是简单的一圈,美其名曰一线牵。但仔细看看,才会发现,这细细的一圈,反射着幽幽光芒,不停的变幻,时而重叠,时而分散,时而纠缠,时而环绕。
这正是精灵身上才能发出的光芒,不过几秒钟,阮依依就数不清它到底变了多少次,极致简单的指戒上,竟散发着世间最美的色彩。
就在阮依依痴痴欣赏精灵指戒时,魅然也流着口水默默看着。二货幂幂等了半天也不见魅然有下文,终于忍不住,自己坐在他的耳朵上,说道:“以前,佛牙山的精灵为了抢地盘,每天都会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经常是死伤无数。每次,都是仙医来救我们,无论高低贵贱,他都一视同仁。后来,为了大家能共同生存发展,精灵们在仙医的建议下,按照各自的种类习性开始划地盘,各司其职,相濡以沫。为了感谢仙医的救命之恩,精灵联盟决定把精灵指戒送给仙医。”
二货幂幂一口气说完,又等了半天,魅然压根没有理会他。二货幂幂不甘寂寞,跌跌撞撞的飞到魅然眼前,大声说道:“那指戒,是我们精灵家族的信物啊!无论谁得到这指戒,就能轻而易举的找到我们,并且请我们帮忙!”
魅然在二货幂幂的大喊大叫中终于回过神来,他收回茫然目光,呆呆的望着在他眼前努力扇动右边翅膀保持平衡的幂幂,愣了愣,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二货幂幂终于体力不支,扑通一下摔到了地上。
没有注意二货幂幂的下落,因为,就在空地中央,颜卿突然抱起阮依依,低头将她吻住。
精灵们不懂男女之情,不懂男女之爱,但他们懂得接吻是什么。在他们的交配舞里,接吻,是最重要的仪式。是一只精灵向另一只精灵许诺,缘定千年的一个重要仪式。
颜卿当着佛牙山所有精灵的面,将阮依依吻得喘不过气,便是用另一种含蓄的方式,向阮依依告白。
颜卿懂,阮依依懂,精灵们也懂。时间在此刻停滞,不需要语言这个媒介,感情依然能顺利交流,升华,达到完美和谐。
阮依依放软身体,努力迎合着颜卿的亲吻,甚至不由自主的发出啧啧声响。颜卿也抛开矜持和骄傲,讨好着阮依依,只要她满意,他愿意不断学习摸索,用尽各种方式,求得她的欢心。
精灵们也相拥相抱在一起,互相亲吻。只有魅然,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看着身边全是温情爆满,不乐意的举起左手,对它说:“谁叫你是雌雄共体的家伙,自己亲自己吧!”
说完,把右手覆在左手上,低头,自己亲起自己来。
风精灵也忙着亲吻,乌云逐渐散开,月光洒在颜卿和阮依依身上,就在她快因为亲吻而窒息之前,颜卿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师傅……”阮依依羞怯的环顾四周,因为他们的结束,精灵们也结束了他们的长吻。阮依依羞涩的低下头,玩弄着掌心里的精灵指戒,小声的,甜甜的,抱怨道:“都被精灵看到了……”
颜卿乐呵呵的笑着,却不说话。阮依依觉得他笑得有点傻,可是,她很喜欢看他这样笑的样子。
这时,飞来一只小精灵,阮依依抬头一看,原来是佛牙山上的织女精灵。她的手里,捧着一根细细的蚕丝,质地与颜卿身上穿的白袍一样。
“依依,把指戒穿在丝绳上,再戴在脖子上吧。”织女精灵的提议很不错,阮依依爽快的接过蚕丝,将指戒穿上,再由颜卿帮她戴在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精灵指戒在阮依依光滑白净的胸脯上显得更加绚烂,看得颜卿失魂落魄,上前低头在她胸口上烙上一个亲吻,一半在指戒上,一半在那软糯的肌肤上。
“苍天见证,我颜卿,一生一世,只有阮依依一人。无论轮回转世还是灰飞烟没,都只有她一人。”颜卿吻完后,并没有立刻抬头,他对着精灵指戒,低声轻语。阮依依隐约能听见他在说话,却听不清,想问他,颜卿已经抬起头,浓墨似的眸子深情的望着她,问她:“累吗?”
“嗯。”被颜卿这么一瞅一问,阮依依把自己要问的话全忘了。她机械的点点头,伸出手,让颜卿抱着,准备回竹屋。
精灵们见颜卿准备打道回府,纷纷收摊走人。魅然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看着颜卿和阮依依成双入对,不禁羡慕,用左手狠狠的打着右手,不解恨的骂道:“谁叫你雌雄同体的!谁叫你没事进化得又男又女的!谁叫你自行解决的!现在好了吧,人家都有伴,你什么都没有了!”
【看了一眼外面的雾霾,淡定的继续写佛牙山的魔幻美景!现实生活很糟心,但我们的小说世界可以很完美。清山流水,明月耀星,情人美人,精灵幻情,这一切,都可以触手可及。让我们,用最纯真的心,向浪漫致敬!】
☆、第十九十九章 变!变!变!
在颜卿怀里的阮依依忽然听到魅然的抱怨,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她开心的搂着颜卿,问他:“师傅什么时候准备好今晚的小惊喜的?”
“魅然离开时,托他去交待精灵帮忙的。”
阮依依醉眼迷蒙,不解的又问:“师傅怎么会突然想到,要请精灵帮忙……咳咳……表白……”
颜卿的脸上也火辣辣的烧着,见阮依依最终熬不过酒劲,在他怀里半梦半醒的,青梅酒的香气混着女儿香,扑鼻而来。
颜卿吻住她的唇,将那酒气全都吞到自己的肚子里,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回到竹床里时,小心的拨弄着她额前的流海,轻声说道:“小傻瓜,去年的今天,是你来到我身边的日子……你竟忘记了……”
颜卿说这话时,阮依依已经昏沉睡去。青梅酒香仿佛最好的安眠药,让她睡得异常香甜。梦里,全是颜卿的身影,对着她笑,对着她喃喃细语,牵着手,和着风,在云中漫步。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样的美好,直到第二天的晌午,她才迷迷糊糊醒来。
阮依依坐在床上轻轻的揉着眼睛,她还没有回过阳来,脑子有点混沌。隐约间,听到外面咿咿呀呀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魅然在背医书。他背得不算流利,总是卡壳,每次一卡,就能听到颜卿的训斥声。看来,颜卿对他的功课很不满意。
阮依依赶紧的爬下床,光着脚跑了过来,悄悄的掀起竹帘往外看。
只见颜卿一手拿着医书默默看着,一手拿着黑乎乎的戒尺,自然的放在腿上。魅然每结巴一次,那戒尺就飞出去在他头上重重的打一下,然后再飞回到颜卿的手里。
可怜魅然双腿并跪在地上,两只手凄凄惨惨的捏着耳垂,滑稽的将它们都扯成了细长条状,远远看去,好象挂了两根面条在那里。
今儿鬼然也不知是发情了还是发懵了,竟穿回化身为小兔时的那件大红衣裳,火彤彤的,特么的刺眼。那张脸,妖娆得象极了红尘女子,明眸皓齿,每次被戒尺打了一下后,都委屈的眨巴眼睛,还小家碧玉的咬着唇,抬起脸水汪汪的望着颜卿,犹见我怜。
阮依依叹气,这魅然看上去聪明得很,怎么到了颜卿面前就成了榆林疙瘩。那戒尺少说在他头上打了十几下,满头的包还装女人装可怜。他真是不懂颜卿的心,明明知道他除了阮依依谁都不放在眼里心里,还死皮赖脸的装小女子可怜,这个对颜卿来说,根本没用。
阮依依正摇着头,只听到哎哟一声,戒尺又从颜卿手里飞出去,在他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下去。等戒尺飞走,魅然的一只眼睛变成了熊猫眼。
“小依啊!快救救我!”魅然忽然看见站在门帘边的阮依依,立刻扑了过去,抱着阮依依的脚就开始痛哭流涕:“师傅真是太坏心眼了,明知道为了昨晚他向你表白,我累死累活累得骨头都断了,连觉都没睡好,师傅竟然一大早就要考我背书!啊啊啊!我哪有时间背!我的时间都去忙着为你们准备篝火去了!”
魅然还要嚎,脑袋往后一仰正准备哭爹哭娘的,忽然看见颜卿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扫了过来,刚嚎到一半的声音仿佛能倒车,立刻缩了回去。
那本来娇媚得快要滴出水的脸,立刻恢复了男人样,阮依依不禁感慨,同样的五官,同样的皮肤,魅然却能在转瞬之间,忽男忽女,忽阴忽阳。
阮依依抬脚要往颜卿那里走,魅然就死抱着她不放。无奈,阮依依只能拖着他一直走到颜卿身边坐下,低头一看,魅然就象块抹布似的,将这块地擦得干干净净,但他的衣裳却一点灰尘都没有。就连地上不小心掉下来的药渣药末,被他沾在身上后,也会变得干净。
“师傅,魅然昨晚真得很辛苦,师傅就别考他功课了。”小依小依的叫得这样欢快,自然是有求于她。阮依依也不忍看他再被戒尺打,知道那东西打得很痛,便主动替他求情。
阮依依这边说着,魅然那边配合的点头,又摆出那娇滴滴的可怜样,看得颜卿又火冒三丈。
“你当我师傅是什么?!别整天摆出这狐媚样!”阮依依悄悄的踢魅然,小声提醒他。
魅然这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表错了情,一扭头,只见身上那存钱似火的正红袍子立刻变得了儒雅月白色,再扭过头来时,那张脸也变得超凡脱俗,正气凛然。
阮依依怎么看,都觉得魅然这个相象颜卿。尽管他们五官并不一致,但那神情,那气质,那飘然若仙的范,跟颜卿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这回,轮到阮依依不高兴了。她抬起脚,对着他的脸用力的踹了下去。魅然没防着,在地上滚了两下,才勉强爬起来。
“小依……”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魅然真是比窦蛾还冤,他真是摸不准这两师徒的脾气,翻脸不认人的速度比闪电都快。
阮依依见他还一头雾水,气得直跺脚:“早就警告过你,不许穿白袍,你偏要穿,活该挨打!”
“你早说嘛!”魅然马不停蹄的将这身袍子换成玄色,见颜卿和阮依依的脸色渐渐好看了些,这才悄悄的呼了口气。
“师傅,你今天叫魅然背的是什么书?”阮依依接过颜卿手上的医书,合上,只见封面上刚劲有力的四个大字《经络杂谈》,不禁笑了,这才转过身对站在旁边的魅然说道:“魅然,这次你不能怪师傅。这《经络杂谈》是你入门最基础的内容,你竟然不会?”
“哎哟,小依,这本书我本来在清风镇就背会了!可是时间一长,难免会忘记嘛。”魅然边说边偷瞟颜卿,见他没有再拿戒尺打他的意思,才壮着胆子旧事重提:“再加上昨天我真得累了一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师傅能抱得美人归,有也是出了力的……怎么能因为这个打我……呜呜呜……”
魅然如此一说,阮依依红了脸,也不方便再说他。颜卿见状,正要摆起师傅的架子再好好说说他,魅然又开始半真半假的自怨自艾起来:“哦,魅然好可怜哦,他都没有伴……山上的精灵都有自己的终身伴侣,师傅也和小依成功表白,成了神仙眷侣……唉,可怜我这没用的身体,干嘛要雌雄同体!现在好了,想找个嘘寒问暖的伴,都没有办法……嗷嗷嗷……”
阮依依和颜卿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话。
魅然会变成雌雄同体,用达尔文进化论来说,是适者生存的最终选择。身为毒花,雌雄同体也不是见稀奇事。魅然虽然是花精,但追究根本,他到底还是朵花,竟然冒出想寻找终身伴侣的念头,确实令人大吃一惊。
魅然见阮依依和颜卿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一生气,叉腰骂道:“怎么,就许你们两个抱着打滚,你压我我压你的,就不许人家发发春,求个贴人心?!”
阮依依知道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