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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一族的交配自成体系,主要是通过在空中跳各种寻偶舞吸引来异性,然后再一起跳段交配舞就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佛牙山自开天劈地以来,山顶就从未有凡人涉足,精灵又是恋家不肯搬迁的生物,固守自己的土地,一代传承一代。
所以,他们并不了解人类的生活,对人类的需求就更加不明白。就连魅然,虽然长在人间,但他因为进化成雌雄同体的特殊体质,可以自行繁殖,也不懂人类这些复杂的事情。
因此,二货幂幂压根不知道,颜卿刚才到底在做什么,才会看了半天飞下来问。
“依依得了风寒,我帮她……运动,让她出身汗再服几剂药,便能好。”颜卿平生第一次撒谎,全靠二货幂幂的引导,才找了个在精灵看来合理的解释。
二货幂幂不疑有他,打着呵欠扇动着透明的翅膀,飞走了。颜卿不敢再久留,抱着阮依依回到了竹屋。
颜卿原以为事情会告一段落,谁知道,阮依依不但身体受了损伤,而得了严重的伤寒,当晚就高烧不退,整夜整日的说着糊话,盗汗抽筋,陷入了昏迷之中。
颜卿的身体冬暖夏凉,阮依依一摸到了他就感觉到一股清凉涌进心脑,人稍稍舒服许多。昏昏沉沉的爬到他身上,便再也不肯下来。颜卿分身乏术,无奈,只好央求树精灵将魅然带到竹屋,由他负责熬药,自己则专心照顾阮依依。
就在颜卿照顾阮依依的时候,二货幂幂把那晚所见告诉了别的精灵。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佛牙山一百多派精灵都知道了,那晚颜卿抱着阮依依,在西边悬崖的大树上,换着各种姿势顶撞了她大半个晚上,就是为了治疗她的伤寒。
这种奇特的治疗方式连活了几千年的老精灵都未曾听说过,佛牙山轰动了,竹屋每天都会飞来几百只精灵,有的是专程来看阮依依的,有的则是来取经学治伤寒,也有少数来八卦的,趁着阮依依身体好些的时候,绘声给色的学给她听。
其实,那晚阮依依中间昏厥过几次,她根本不知道颜卿在这个时间段里做了什么。二货幂幂眼力实在太好,每一个动作都观察仔细,还怕阮依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专程叫来另一只虫精灵示范给她看。
刚刚有所好转的阮依依在看到二货幂幂抱着另一只虫精灵,悬在半空中,不停的用自己的肚子顶着另一只虫精灵的屁股时,当场就昏厥过去。
第二次高烧来得比第一次更加凶猛,足足花了半个月的时间,阮依依才能勉强下地。但她说什么都不肯离开竹屋,整天窝在里面看书睡觉,对颜卿也爱理不理的,反而魅然热情了许多。
“魅然,你在树精灵那里有进展吗?”自从魅然被叫来竹屋帮忙照顾阮依依后,他白天留在悬崖上负责熬药,夜晚才回树精灵那里继续洗涤身上戾气。
他们回到佛牙山也快一个月,阮依依明显感觉到,魅然虽然看上去还是那样邪邪的,但他的内心的确洁净了许多,不再象从前那样,充满了邪恶的思想和偏激的冲动。
阮依依不问他还好,一问,魅然就开始撒泼卖萌的满地打滚,抱着捂肚的大喊冤屈。
原来,佛牙山的精灵自盘古开天起就一直待在这里,固守这里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自成体系且逐渐形成了一些特有的神奇力量,并慢慢的分支成一百个不同种类的精灵体系。虽说有不同的种类,但他们有共同的一个特点,就是体型娇小,会飞会说话。
佛牙山的精灵,体型最大的不过海鸥大小,最小的细如跳蚤虱子,所以精灵最恨的就是搬运东西这种粗重活。自从魅然来了后,精灵所有的粗重活全都交给了他,以前树精灵倾巢出动要花一整天搬动的活,魅然一趟就全部搞定。
魅然能干活的消息一传出去,整个佛牙山的精灵都欢喜鼓舞,一片欢腾。树精灵以每天将他出租借给其它精灵干活,通过他卖苦力换取平时得不到的一些物品。树精灵爽大发了,魅然累出了腰肌劳损。
哭诉完后,魅然还配合的手脚惊鸾,象发羊癫疯似的。阮依依看得笑得合不拢嘴,明知道魅然说得夸大其词,但还是会忍不住的同情他。毕竟,精灵的小心眼是出了名的,八卦和占便宜也是他们的天性,好不容易逮到了魅然这样的冤大头,不榨干用尽才怪呢。
“好了好了,那你留在这里吧。不过……”阮依依环顾四周,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地方太小。竹屋容纳了她和颜卿之后,便再也不可能有多余的位置给魅然。阮依依正犹豫着,魅然已经主动提议:“其实我现在白天在竹屋,晚上再回树精灵那去,也挺好的。精灵晚上喜欢唱歌喝酒,嘻嘻,很适合我。”
阮依依扑哧一下笑了起来,自从她教会了二货精灵每日四个时辰的工作时间制后,其它精灵见二货精灵在短时间内人丁兴旺,队伍壮大,也纷纷跟着学习。
现在佛牙山的晚上比白天热闹多了,精力过剩的精灵们,晚上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始跳交配舞,跳累了就痛快睡一觉,队伍不壮大才怪。
说来说去,尽管魅然被精灵们整得很辛苦,但晚上的活动从来没有少过他,虽然体力上很辛苦,但是纸醉金迷的生活他最是喜爱。魅然对颜卿又敬又畏,要他整天的对着颜卿的冷若冰霜,他肯定受不了。
阮依依也不为难他,又随便跟他说了两句话,竟有些累了。
那晚颜卿在树枝上为她“治疗风寒“后,一个不慎撕裂了她的身体。颜卿赔罪似的又是喂药又是抹药,阮依依还是拿脸色给他看。只是,最狼狈的是每天要塞药进去帮助愈合伤口,每次都弄得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心惊肉跳,都虚脱得连看都不敢看对方。
现在阮依依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但她越发觉得自己脸皮薄了许多,她故意冷淡颜卿是因为没脸皮去面对,而颜卿却一直以为她在气他太过疯狂伤了她才这样,待她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有过激的举动又会惹她生气。
颜卿一直在外面炼丹,竖着耳朵听阮依依和魅然的对话。特别是听到阮依依银铃般的笑声时,心里更加不舒服。
眼看快要炼好的丹药,被他一把火全都烧焦了。
后来,屋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了,颜卿看了看沙漏,应该是阮依依午休的时辰。可是魅然还在里面没有出来,颜卿终于忍不住,拿着一本医书走了进去:“这本,你看过没有?”
“这本……”魅然接过来一看,只见书页发黄,还有些残旧,年头应该很长,上面的字也不是现行的,隐约能看懂一点,象鬼画桃符,夹杂着象形文字,薄薄的不过半寸厚的书里面,画满了图画。魅然绞尽脑汁的辨认封面上的那几个字,惴惴不安的带着疑问语调念道:“这书叫《上古毒经之花草篇》?”
颜卿微微颔首,赞扬道:“你虽只是花精,却没想到竟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不但对医术颇有天赋和修为,竟然还能识得上古文字。”
阮依依一听,伸手接过这本古书,随手翻了起来。不过半盏茶时间就全部看完,但阮依依最多才认出十个字来,还全是连猜带蒙带遐想。
颜卿很少表扬人,花精这般聪慧,也是第一天被他称赞,不禁飘飘欲仙,搜肠刮肚的想再说两句低调自夸的话时,颜卿却很自然的坐到竹床边,抱着阮依依在她耳垂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细细的咬了两口。
阮依依立刻象煮熟的虾米,从里红到外。
颜卿最是讲究尊师之道,自从收了魅然后,几乎就没在他面前笑过,连个好脸色都不给的,更别提当着他的面与阮依依温存。这突然间面对魅然对阮依依又搂又抱又咬又亲的,阮依依被他弄懵了,魅然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再清楚不过。
“嗯,树精灵今天要我去搬蜂蜜,说今晚要搞篝火晚会,我现在去帮忙哈。”魅然连那古书都不敢要回来看,想赶紧的开溜。他才不当炮灰,特别是颜卿的炮灰,别到时候被炮轰得连花粉都不剩,成妖就更别想了。
颜卿听了魅然说要走,突然抬起头,说了一声“等等”,然后扭头温和的问阮依依:“喜欢这本毒经吗?”
颜卿所存的医书没有一本不是稀世珍品,这是历代仙医呕心沥血的收藏,其中也不乏他偿在行医过程中的记录和资料收集,以及病例记录和治疗心得。
阮依依一听这书名,就知道这本一定是上古时期的绝版医书,里面记载的毒物,至今还存在,但能解之人少之又少。假如谁能得到这本书,细加研读,再触类旁通,逐一扩展,就算不能成为解毒之王,至少这世上的毒,也能了解过半。
“这书挺好,不过只是花草篇,想必除了这本还有别的吧。”阮依依见颜卿询问她时不象刚才那样亲昵,正襟危坐的,当着魅然的面也自在了点。
颜卿了然笑道:“是的,还有另外两本,分别是《虫兽篇》和《矿石篇》。不过,目前世人使毒,大多是从花草树木和蛇蝎虫蚁身上获取毒源。其中使用最多的,是从蛇蝎上取毒再加以制毒,世人也都侧重于研究此类毒物。假如想脱颖而出,毒经里的花草篇最为有用处。”
阮依依听着颜卿的意思,这本书不是给魅然的,好象是要给别人,好让那个人脱颖而出。正要问他,颜卿已经自己揭了谜底:“去溪尾村路上,我见王御医拿着《解毒经》看,你还笑话他说《解毒经》是师傅拿来当火引子的,呵呵,只怕王御医还记恨这件事呢。”
阮依依嘟起嘴不应话。
上次她笑话完王仕青后就有点后悔,也曾想过假如回了佛牙山,就到颜卿讨本好医书送给他,算是赔礼。在京都的时候,她从项阳那讹了本孤本找人誊抄给王仕青,据说他爱不释手视为珍宝。如果这次能从颜卿手上再弄到一本,王仕青肯定会高兴的什么嫌隙都不记得。
颜卿见阮依依嘴硬心软,揉乱她的头发,笑道:“虽然我不能把这本《上古毒经之花草篇》的原本送给王御医,但是,你可以找人誊抄,象上次那样送给他。”
阮依依的两只眼睛立刻变得雪亮,对颜卿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师傅是说,想送这本书的誊本给仕青哥哥?”
“嗯。”颜卿抚摸着她的小脸,心疼的说:“只要你高兴。”
阮依依的脸变得更红,她兴奋的抱着颜卿用力在他脸上啵了一口,然后扭头对魅然说:“三天之内,把这本医书抄好,再想办法下山托人带回京都去。”
魅然的脸立刻变得了茄子色,这真是无妄之灾啊。小两口闹别扭增进感情,好好的把他这个花精拉进来干嘛。
魅然哀怨的看着阮依依,刚想找个手腕扭了手指断了的借口,再不济说闪着了腰瘸了腿什么的,颜卿已经狠狠的甩了个厉色过来,不紧不慢的说:“有时间在这里说话,不如回去先自己努力研读,然后再抓紧时间誊抄。这古书有些年头,小心点,别弄坏了。”
“是啊是啊,精灵最调皮了,看到什么宝贝都会忍不住偷了藏起来,你一定要收藏好,别被他们偷了。”阮依依有了古书忘了魅然,见他还站在那里欲哭无泪的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还不快去抄!”
“抄好了,也送不回京都。”魅然垂死挣扎,他悄悄的瞟着阮依依,小声抗议。
阮依依瞪他一眼,凶巴巴的说道:“我自有办法,你抄好了再说。”
魅然小媳妇似的瘪起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心接过医书,放在怀里,对着颜卿跪地嗑头后,这才敢离开。
颜卿见魅然离开,也跟着出去,他们俩个在外面嘀咕了一小会,颜卿再折回身时,见阮依依光着脚丫站在地上,在竹柜里面翻东西。
“阮阮,在找什么?快穿好鞋。”她风寒才刚好,就光脚踩在地面上。虽然竹屋的地面都是用上等有暖玉做的,不会很凉,但颜卿还是大惊小怪的把她抱回到床上,给她穿好鞋后,再让她去找东西。
阮依依一边乱翻一边嘟囔:“上次木根叔给我的令牌呢?我找不到了。”
颜卿从旁边的竹筐里拿出一个金灿灿的牌子,问她:“是这个吗?”
“嗯。”阮依依一把抢了过去,开心的说道:“等魅然抄好后,就叫他拿着令牌和书下山。乞丐到处都是,随便找一个让他帮忙送书不就行了!”
“阮阮真聪明。”颜卿低头,将她抱起,犹豫着要不要再亲亲她,阮依依已经仰头主动送上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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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精灵指戒的承九诺(圆圆预定章节,向浪漫致敬)
阮依依一觉醒来时,颜卿已经替她清洁好身体,重新换了一颗药丸进去。尽管如此,阮依依还是觉得自己象被车压过似的,全身零件都散了架,再拼凑完整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好意思再生颜卿的气,在春药的作用下,她自己没心没肺的说了许多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虽然始作俑者是颜卿,但阮依依还是脸皮薄,醒来后羞涩的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颜卿来抱她,她就往窗户那缩。终于抵在竹墙上不能再退,才委屈的说:“师傅……你使阴招……你坏……”
“阮阮身体不好……”颜卿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她原本是纸人事。正犹豫着,阮依依自己说了出来:“明知道人家是纸人,还故意……用力,人家全身都被揉皱了,还被撕裂了……我……”
说着说着,阮依依嘤嘤哭了起来。颜卿一惊,不知阮依依何时知道自己是纸人的秘密。
阮依依见颜卿震惊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转念一想,这事说穿了反而是件好事,便简单扼要的把自己知道的经过和想法说了说。
颜卿心疼的抱着她,他原以为她不过是个任性调皮的孩子,没心没肺的过着想过的生活。却不知她将忧愁藏在心底,不动声色的自我消化,乐观的看待每一天,相信明天会更好。
“师傅,我挺好的……我现在不是成了真正的人嘛,还能……”阮依依差点脱口而出说出“生儿育女”四个字,她觉得自己是被颜卿弄晕了,脑海里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这四个字,当时愣了一下,马上改口说道:“还能吃吃喝喝蹦蹦跳跳,一点问题都没有。”
“以后心里无论藏了什么事,都要告诉师傅,不许再这样。”颜卿交待她,见她举起手竖在头上当耳朵,来回扇着风点头说好,不禁笑了起来。
阮依依见颜卿被她逗笑,扑到他怀里撒娇。两人温存了会,颜卿才放开她,从柜子里找出衣裳,要帮她穿。
这时已是深晚,外面月光如水,柔柔洒在窗边,侧耳倾听,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些声响。阮依依听不清楚,趴在窗外看了一会没见着有什么动静,便往被窝里一滚,想睡觉。
颜卿将被子掀起,与她一边厮混着,一边勉强将襦裙穿好。替她穿好中衣准备套外衫时,阮依依困顿的将头搁在他肩上,喃喃道:“阮阮好累,想休息。”
“精灵都准备好了,等你去呢。”颜卿提醒她。
阮依依懒洋洋的睁开一只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颜卿,问道:“精灵等我去做什么?我没有跟他们约啊。”
“嗯……他们说你回来快两个月了,也没出去跟他们好好玩耍。今晚趁着月色好,将去年酿好的藏在雪地里的青梅酒拿出来喝,请你去热闹热闹……”
阮依依歪着头看颜卿,他素来不许她喝酒,今儿突然的不但叫她去玩还允许她喝青梅酒,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颜卿正一条腿跪在地上给阮依依穿脚,见她将信将疑的样子,便把另一只鞋拿在手里说道:“你若不想去也罢,我也犹豫要不要让你尝那青梅酒。”
阮依依毫不犹豫的捡起鞋子自己穿了起来,跳下床时,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在颜卿怀里。她忘了她刚刚跟他做了些滑消耗体力的事,别说飞,就连走路都很勉强。
颜卿将她打横,把她抱起,纵身一跃,竟从窗户那飞了出去。
窗户下便是无底深渊,阮依依每次探头去看,都看不到底,整日的云烟缭绕,一股风吹来,都阴森森的。
颜卿一跳出去,便用御风术踩着崖风往主峰飞去,不过须臾之间,就到了主峰的一块空地。这里,是精灵聚会的专属地。
他们到达时,精灵们已经燃起篝火,魅然坐在旁边,一边敲着牛皮边鼓一边扯着破锣嗓子撕心裂肺的唱歌。阮依依下意识的想捂耳朵,刚举起双手,魅然那招牌白眼球就飞快的抛了过来。阮依依实在不想在这么有气氛的环境下坏了大家的好心情,只能悻悻然的将手放下,勉强挤了个灿烂的微笑,还附和着精灵一起说好听。
魅然一曲结束后,花精灵指挥他搬来酒坛,青梅酒特有的清冽纯香,在经过整个冬天白雪覆盖之后,达到了顶峰。远远的,阮依依就闻到带着酸甜气息的酒味,不禁抽动着鼻翼,张嘴大口呼吸。
“小馋样。”颜卿捏着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阮依依便加更放肆的用嘴呼吸。可是,闻不到酒香后忽然没有方才的兴奋感,阮依依双手抱着颜卿的手腕师傅师傅的连叫了好几声,颜卿才放开她,拿来一个水晶小酒杯,说道:“只许喝一杯。”
阮依依垂眸一瞅,郁闷了。这水晶酒杯比她见过的任何酒杯都要小,最多就比啤酒瓶盖再大点,一杯下肚,连嘴唇都没有浸湿,怎么可能尝到青梅酒的味道。
“不行,少说也得让我喝十杯!”阮依依开始讨价还价,精灵们也替她求情,说她难得身体好些有精神出来走动,管得太紧没有意思,不如放开怀抱让她好好享受夜晚。
颜卿被他们吵得头痛,小精灵索性坐在他的耳边,嗡嗡的细数他平时的古板和不近人情。阮依依向来是人来疯,有精灵帮忙助阵,跟着起哄。颜卿扛不住他们的左右夹攻,最后点头答应,让阮依依喝五杯青梅酒。
颜卿这边刚答应完,魅然立刻换了一个大碗,放在阮依依面前。
阮依依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颜卿这才意识到,他们合伙坑了他。难得的,颜卿不但没有训他们反而还笑了,只是低声问了句:“青梅酒后劲大,受得了吗?”
“有师傅在……大不了醉了,师傅抱阮阮回去休息……”阮依依说到后面,自己耳根子都红了。明明只是个很普通的对话,可是阮依依就是会莫名其妙的想歪。
就好象是习惯了一个顶梁柱是挺拨笔直的,突然发现有一天不是那么直的时候,怎么看,那房子都是歪的。
颜卿也有点心虚,见阮依依羞得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