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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道-第3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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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见李毕庚一句话就把天给聊死了,萨博和尉迟朝南都是冷哼一声,尤其尉迟朝南狠狠道:“只怕那时,倒也不用借道了!”

    李毕庚听得脸色一变,当即就拿手中的青铜酒盏来砸尉迟朝南,更跳起来伸手便来抓人,要跟尉迟朝南掐架。

    也不怪李毕庚炸毛,尉迟朝南这话说的当真赤果果,这“到时不用借道”的隐喻,不就是暗示那时只怕西夏已经没了么?

    李毕庚虽然是西夏使者,可他毕竟姓拓跋啊!

    (PS:这个梗可能很少人懂,拓跋氏是北魏王族,找度娘问问就知道拓跋氏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要么就是战争狂人!)

    而尉迟朝南自然也不是弱鸡,也不知他与尉迟敬德是不是一脉同源,本就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更有一副孔武有力的身子骨,当即也不客气的挥拳便打。萨博和耶律锡既然早与尉迟朝南勾兑好了,此时自然算是一个阵营的伙伴,当然要来拉架……呃……应该是拉……偏架,便也见得两人一个拉着李毕庚衣袖往后扯,一个扯着李毕庚袍角往边上拖,口中虽然大喊“息怒”、“勿要伤人”,但手里下了死力,拉得李毕庚站立不稳,一连还挨了尉迟朝南好几下老拳。

    不过,升平楼又不是市井酒寮,自然是有禁军来看场子的,待得纷争一起,就有兼职侍卫的大汉将军前来制止。正巧碰上的还是四个拿着金瓜的大汉将军,便见四人一使眼色,手中长杆的金瓜便也直直捣入四人当中,一拉一带、一架一拖,便用金瓜的长杆穿了四人手臂,将他们各自分开按住。

    要知道大汉将军虽是礼将,也就是穿镀金甲拿镀金甲在上朝时候站在殿外装门面用的,可起本身也都是御前诸班直侍卫出身,武艺什么的也就不多说了。

    而也在这时,李邦彦和周邦彦两位也才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周邦彦忙也满头大汗的来询问原委,哪知道李毕庚却是冲着李邦彦喝道:“不知大宋何故要在西州开设榷场,与区区蕞尔小国之野夫也要以礼相待,却是不想讨回那国礼了么?”

    李邦彦闻言一愣,顿时斜了眉毛,回道:“夏使此言何意?这榷场是榷场、国礼是国礼,二者岂能混为一谈?”

    李毕庚闻言不怒反笑,便道:“某就是要混为一谈,你要如何?”

    李邦彦也被气乐了,想了想眼珠儿一转,便也上前一步道:“若是如此……我大宋也不稀罕你那国礼也就是了!来人,礼送夏国使者返回宾馆!”

    “尔敢!尔……竟敢!”

    李毕庚顿时大吃了一惊,慌乱在便也伸手戟指李邦彦,然而李邦彦却是迅速与李毕庚身旁的大汉将军使了眼色,顿时两名大汉将军便以金瓜为架,将他叉住后高高举起,便也硬抬出了升平楼去。

    见着李毕庚被叉了出去,尉迟朝南、萨博和耶律锡先是愕然,跟着便是一阵狂喜,忙也恭维李邦彦处置得当,并且还不忘往李毕庚身上继续泼脏水,强调是他先动的手云云。

    说起来,其实三人刚才的确是想来找李毕庚搞事情,但是真没想到事情会搞这么大。

    不知道有多少看官还记得当初打赢了西夏之后,李乾顺派使者来请求和亲并愿意嫁公主给当时还是太子赵桓的事情,虽说的当时那西夏使者是看着金国使者首先提出要把什么金国长公主嫁给赵桓而急中生智搞出的事情,而且赵桓当时也是先答应了金国没有顾得上什么西夏的公主,不过那时大宋与西夏的势态倒也开始转向了缓和,随后又在黄杰的推动下重新开放了对西夏的榷场,并且还借助金玉会的力量与西夏达成了茶马互市。

    不过,西夏人向来是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或者说是吃碗面反碗底的种族,在与大宋恢复榷场后,他狗日的李乾顺自然不敢再派捉生军或者什么铁鹞子来宋境劫掠破坏榷场的秩序,于是自然把目光转向了周边。

    因为地理的关系,大宋最西的榷场便在兰州,再远也就鞭长莫及了,因此不管是“后于阗”还是回纥、北辽,都需要借道西夏走近路来大宋贸易,这就给了李乾顺可乘之机,而这家伙不但对过路的客商收保护费,还纵容手下的军队客串一下强盗马贼,甚至据说他偶尔还亲自带队。

    于是,长此以往,三国的客商也都吃了教训长了聪明,改为借道吐蕃,不过吐蕃人也不是傻蛋,自然要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路当然要吃路了,所以如今三国与大宋之间的贸易物流的成本很大,或者说是极高,因此对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自然是动起了脑筋来。

    这一次,三国其实一早就在尉迟朝南提议下,通过鸿胪寺的渠道向宋廷动议,希望除兰州外,在西州增开一个专门针对三国的榷场,并动用大宋对西夏的影响力,由大宋出面组建一支部队,专门用来护送来往商队从西夏与吐蕃交界的中间地带进行往来,这样的话也就会在减少物流损耗的同时,加快各地货物和资源的交流。

    对此,宋廷内部对影响力和组建护送队伍这一块尚且还持保留意见,不过对于在西州开设榷场一事倒是直接答应下来,因为这兰州本就是西北最大的榷场,距离西州也不算远,做些简单的货物分流就能把一个榷场扩为两个榷场,从原来的收一份钱(官榷对外贸易的商税可是基本五抽一,最多时五抽二),扩为受两份钱,这何乐不为呢?

    至于说叫西夏不搞事情放开商道和出面组建护商部队这些事,可以以后慢慢来谈嘛!

    反正榷场开起来后,也不怕没人来买卖贸易,到时候大不了叫商人们多雇佣点护卫,或者几支队伍一起走也就是了,李乾顺总不能对每一支来往的商队都打劫吧?

    只是,谁也没想到也就才一句话,就把天给聊死了,结果也就演变成了如今的四国乱。

第一千零二三章 【大开口】() 
被叉出升平楼的李毕庚,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慌张的,如他这般作为西夏使者居然被人叉出了国宴,这事说出去一个有辱西夏国格的罪名铁定是跑不了,回去就算李乾顺不治他的罪,他也恐怕会被西夏人用唾沫星子给淹死。

    不过,待两位架着他的大汉将军一路急行出了升平楼后,却是没有往禁门方向行去,反倒把他带到了升平楼旁一座规格看起来很是高级的宫室,顿时悬着的心也就落回了肚子里。

    想想国礼这个事情有多大,宋廷当真敢赌一把的可能性确实不高嘛!

    入得宫室,两位大汉将军便也客气的请了李毕庚入座,随后便一左一右守在了门口。李毕庚一时也安下心来,便整理了袍服安心等待,不一会也就瞧见李邦彦单独一人来了。

    李邦彦进来便见得李毕庚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便也叉手道:“方才得罪了!”

    “好说!”李毕庚也拱手做礼,而后便也瞧着李邦彦道:“不知相公将某领来此处,却有什么说道?”

    李邦彦闻言一笑,便也大喇喇坐下,从袖笼里摸出了一张单子交与李毕庚道:“小小玩物,算是与夏使消折方才之事,还望夏使笑纳!”

    李毕庚闻言结果单子一瞧,便也瞧见是一封礼单,写着“珍珠如意汴绣一对、青玉翡翠玉狮子一对、苏杭绸缎十二匹、徽州御品文房四宝一套、燕文季《溪山楼观图》一幅”等等,倒也是一份下了十足本钱的礼物,当即李毕庚便也毫不客气的“笑纳”,将礼单收进了袖笼之中。

    这里要多说一句,古人送礼并不是直接把实物摆出来,而是以礼单的形式把要送的礼物写出来交与收礼人过目,如果收礼人对礼物满意或者对送礼要求的事情能够办到,就会收下礼单,而如何对礼单不满意或者事情办不了,就会以各种理由退还礼单。

    如此,这送礼也就显得文雅很多,叫人瞧起来不那么市侩。

    见得李毕庚欣然笑纳了礼物,李邦彦便也走到此人性格如何,当即开诚布公道:“如此,便来说说正事,若是我大宋欲迎还夏国三驸马……不知该备怎般程仪?”

    听得李邦彦不直呼其名,却以“夏国三驸马”来代指宁王赵谌,李毕庚倒也配合,便道:“夏宋结盟之前议不变,此外……请撤西北诸…榷场,改榷兴庆府。”

    李邦彦听来,当即眉头一皱,感觉特么的西夏这是狮子大开口。

    这所谓的夏宋结盟,实际上是去年年底时就提出来了,也不知道李乾顺从什么地方搞到了黄杰跑去高丽搞事情的消息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西夏这边派出使者以催讨岁赐的名义进入宋境后,向秦州坐镇的种师中提出了希望夏宋结盟的提议,而报上宋廷的结盟文本上显示,西夏方面首先希望两国关系能回到宋仁宗与西夏毅宗李谅祚时期,与大宋重新结为“叔侄之邦”。(当时宋仁宗是叔叔,李谅祚是侄儿。)

    这所谓的“叔侄之邦”,在之前看来应该是以李乾顺与赵桓的辈分代差来算的叔侄,不过如今得了赵谌成了西夏三驸马的消息,也才明白李乾顺当时提到的叔侄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来看便是“叔侄之邦”也不贴切,按照李乾顺的想法他最想要的恐怕是“翁婿之邦”才对吧?

    然后,除了“叔侄之邦”之外,他还希望夏宋两国合兵进攻金国,并且对于战胜金国后的土地分配也是大有所图,希望将金国大同府至临潢府及以西、北辽镇州以南,与西夏接壤的全部金国土地划归西夏,当然这大宋“自古以来”的燕云之地他也不染指,还是归大宋所有,此外金国在关外的土地他们也一寸不要,都归大宋就是。

    我们先也不说这大同府所属的区域有多少能算在燕云十六州的地界之内,光是找个地图看一看也就知道,这所谓“金国大同府至临潢府以西、北辽镇州以南,与西夏接壤的全部金国土地”差不多等于是涵盖了后世的内、外蒙全部的地盘,这要不算狮子大开口的话,也就不知道如何才能定义狮子大开口了。

    而且,说是什么夏宋合兵伐金,还有关外的土地他一寸也不要,这话估计也就骗骗三岁的小孩,如白时中、李纲、李邦彦这些比猴都精的人岂会当真相信?

    所以这西夏的提议传到宋廷后,内阁直接就不与理会,而且也当真是没时间理会,因为当时正是黄杰要登陆辽东的紧要关头,所以这李毕庚来到东京后便也被冷落在宾馆之中,便是正旦的大朝会上也没来得及抛出他的“国礼”,直至今日才得了机会。

    不过,在说完了“前议”,还得说说刚刚他又增加的条件,也即是请撤西北诸榷场,改榷兴庆府,这特么更是心黑手狠,看样子李乾顺已经不再满足于收收保护费、过路费,偶尔还客串一下强盗马匪的日子,想要坐地分赃黑吃黑了。

    这要是撤西北诸榷场,改榷兴庆府,也即是把控住了整个西北的物资流动,到时李乾顺坐镇兴庆府既可以轻轻松松的收税,又可能拿捏如回纥、吐蕃、于阗、北辽这些小国的咽喉,而且物流通道全在西夏境内,到时那一支商队值得抢、抢不抢、在哪里抢、在何时抢,还不是都由他说了算?

    在此,李邦彦倒也算是明白了西夏的图谋如何,看似两个简简单单的要求,却无异于蛇吞象一般的想法。

    旋即李邦彦便也请李毕庚少待,便将消息传了回去,听得西夏要求如此过分之后,李纲等人都是愕然。尤其是如今掌管着户部的吴敏,更是强烈反对撤销西北榷场改榷兴庆府的这条要求,并且也与众人交了个底,他掌管户部以后翻出老帐查验,仅仅是前年(乾道元年)一整年,西北八个榷场的税收入项就达一千七百万贯之多,除掉各种实物(有时收不着钱,就拿货物抵扣)和折算成粮秣、马匹、军械就近供应给西军的物资,以及解送途中的各项火耗,单是西北榷场解送东京的真金白银也有整整的四百万贯,这对于大宋的中央财政而言无疑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要知道当年赵桓刚即位,大宋国内也是一片凌乱,西北榷场的税赋都如此巨大,如今大宋与西夏的局势平歇稳定,西北的未来只怕将要更为稳定和富庶,如何能将这金娃娃一般的西北榷场之礼拱手让给西夏?

第一千零二四章 【阋墙】() 
对于李乾顺的想法,内阁的第一个集体意见自然是拒绝的!

    不过,可当看见郑太后听闻这西夏人一不要金银、二不要国土(至少不是要大宋现有的土地)、三不要名分(没说非得给那西夏三公主立为皇后),只是要个榷场、要个结盟而已,结果这都不答应,顿时思孙心切,把眼睛哭成了烂桃儿之后,内阁众人都是一时束手无策。

    而对于赵福金而言,她也不知道这时怎么处理,思来想去便也只能亲自捉笔,将情况写与黄杰,用八百里飞递往辽东发去。

    也不说这飞递在路上如何行走,便也说正月十五的朝会并国宴结束之后,西夏使者与三国使者在升平楼里大打出手,然后还被叉出皇宫的消息便也迅速在东京街头不胫而走。

    不过在市井热议此事的同时,却是没人知道至此以后,西夏使者所居宾馆的门坎儿也不过三五日便被人踏破了,因为也不知道什么就把西夏欲与大宋结成联盟,或将撤销大宋西北榷场改榷兴庆府的消息给放了出去。

    想来,能干出这事儿,并且也确实对他有利的人,除了李乾顺、李毕庚外,也就再无其他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正月十六的晚上,到是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龙德宫,还记得这个宫殿么?就是赵桓当初逼迫赵佶退位后居住的宫殿,不过如今是郑太后在居住。而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倒也不是别人,一个是吴敏,还有一个却是王黼。

    入得宫中内殿,便也瞧着年纪应该刚过五旬的郑太后不饰妆容、披头散发的闲坐哭泣,一双眼睛当真哭得如烂桃一般。

    见得吴敏和王黼来了,郑太后便也问道:“两位相公深夜入宫,不知何故?”

    吴敏与王黼对望一眼,还是王黼年纪大、资格老、面皮厚,便也开口道:“听闻太上皇后昨日至今哀哭不止,臣等前来劝解。”

    郑太后听闻此言,便也大声恸哭起来:“可怜予那孙儿,小小年纪怎就去做了西夏的驸马,也不知那西夏三公主是俊是丑?听说西夏穷困,也不知是不是茹毛饮血,可有什么吃食。”

    呃!论说起来,这赵谌今年该也有十四岁了(赵谌生于政和七年,也即1117年),倒也不算小了。

    不过说起来,赵谌年幼时倒是多与郑太后亲近,毕竟他是长孙,自然多得了许多疼爱,如今听他小小年纪便流落之外,成为了西夏手中的人质,老太太(在北宋五十岁可称老了)自然是心疼得不行。

    听得郑太后又恸哭起来,王黼便也翻翻白眼与吴敏,表示无能为力,吴敏只能硬着头皮拍手道:“太上皇后,莫哭莫哭!早先听闻宁王失陷鱼台,生死不知之时,哭也该当。可如今既然得知下落,知道宁王无恙安好,为何反倒不喜?”

    郑太后闻言倒也止住哭声,反问:“相公说的不错,只是如今知道谌儿下落,为何诸位相公又不许他转还?”

    一听这话,顿时吴敏也翻了白眼,什么叫不许他转还,是西夏人的要求太过分了好不好。

    于是,吴敏又把球儿踢给王黼,王黼只能开门见山,来问郑太后:“想要迎还宁王倒也不难,只是不知太上皇后打算如何安置?”

    老太太一听这话来了精神,想都不想便道:“还能如何安置?便如构儿一般,也送他去读书如何?对,让他与构儿结伴在黄州读书就是!”

    听得这话,吴敏和王黼对视一眼,各自眼中都有些诧异,显然没想到老太太居然一早就在此处等着他们。当即吴敏道:“若能让宁王去读书,倒也是好事,怕只怕……西夏人不答应啊!”

    老太太顿时急了,便也问道:“如何?西夏人何故不答应?”

    王黼听来一笑,便只能耐心解释道:“太上皇后,这结盟一事倒也好说,也不过两国交换盟书,做些仪式也就罢了。至于合兵攻金,一旦打起战来,少则三五十载也难分出胜负,倒也可以见机行事。至于说改榷之事,且不说宁王身为皇嗣值不值得这个价钱,便是万万不值,臣得与不能容他流落在西夏,便是答应了也无妨。只是,太上皇后不妨好好想上一想,若是叫李乾顺瞧出宁王是大宋的死穴,只要捏着他,便可对大宋予取予求,他又怎会放他转换?”

    郑太后怎么说虽是小户人家出身(其父郑绅,始为直省官,也即吏胥),但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后,虽然没搞过什么宫斗,但见识自然不比寻常百姓差了,听得往王黼如此一说,倒也醒悟过来。

    不错,宁王赵谌虽然身分尊贵,可也不能贵过赵佶、赵桓两父子去吧?

    如今这父子二人被金国捏在手里,大宋都没妥协,总不能反倒被西夏人用他来当做了死穴才是!

    怎么一想,郑太后倒也想通了少许,当即也止住不哭了,拿了帕巾擦干了眼泪后便也来问:“如此,诸位相公可是有了什么对策?”

    还是王黼道:“对策倒也还没有,如今正在等着长公主去信辽阳,瞧瞧黄驸马可有办法。不过,老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郑太后忙道:“速速道来就是了!”

    王黼便也捋须道:“太上皇后也知道,这宁王不同于康王,官家与太上失陷鱼台之前,既是将其册立为储君,又授监国之职,只怕李乾顺必要以此点大做文章。如今长公主监国,于军于政虽然也都不差,不过始终难过‘名正言顺’这一关,而且黄驸马如今还领兵在金国作战,若是宁王此事一个处理不慎,只怕……只怕……”

    王黼说道此处故意一顿,郑太后听得着急,便也忙问:“只怕如何?”

    王黼与吴敏使了个眼神,吴敏虽然百般不乐意,可没办法他只能配合的借口道:“太上皇后,只怕……阋墙之祸啊!”

    “啊!”郑太后听得将眼一瞪,脑子里也开始了高速旋转。

    不错,老头子(赵佶)当年摔锅,让儿子赵桓继了位,结果危机渡过后老头子又想搞复辟,谁知道却没干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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