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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偶感风寒。
二十一,休沐。
二十二,约好与兀舍手谈。
“………………”
十六那日,虽然明知道是借口,但碍于交战规则,宗望也只能悻悻而回。而后每一日,黄杰都编出了各种借口高挂免战牌,甚至为了表示尊重他编的理由除了每月三次的休沐之外,其他都不带重样的。
至于宗望这边,前两日他还穿戴整齐的领军来到辽阳城下,后来干脆每天一早派个小校过来查看,而黄杰也干脆就把理由写在牌匾上,就悬挂在免战牌的边上,双方因此还省了不少麻烦。
而金国这边,对于黄杰耗着不打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在加紧建筑营盘并从各地征发签军,正月底时便从附近的沈州、贵德州、安州、银州等地征发了差不多十万民壮,更从各地发来粮秣,也做出了要在此地与宋军决一死战的态势。
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金国的精锐兵力也就是宗望的五万南征军加上宗弼的两万东征军,其余部队要么是驻守金国首都会宁府的禁卫,要么就是地方上的守城部队,实在也是抽不出多余的兵力来搞点别的事情。
而黄杰如今犹如一把尖刀般扎进了辽东不说,种师道还把得胜关和古北口弄成了铜墙铁壁,所以宗望一点都不敢动,因为只要他一动,说不定黄杰就有可能“直捣黄龙”,要说真是去打黄龙府他倒是不怕,就怕黄杰一家伙打到会宁府去,那时金国上下又该如何自处?
至于说谈判,宗望倒也不是没找人去谈过,黄杰这边开出的条件一开始也不高,不过就是放了赵佶父子并被虏赵家亲贵,后来又加码每日一百万贯军费,再后来是割让西北,也即燕云以北,也即后世内蒙、甘肃一带……差不多都能把西夏圈进去一半(心也是够大),还要从胶东半岛还有从高丽撤军,再再后来竟要求除以上条件之外,还要以战争罪、反人伦罪审判完颜吴乞买,并且黄杰这厮还私下跟派去沟通的使者说什么他是非常支持宗望继任大金国王的,只要搞掉了吴乞买一切都好谈!
总之,双方就在辽阳这么耗着,眨眼就开了春。
不过,有道是花开数朵,却也难以尽表一枝,也就在宗望还没能见识到黄杰无耻的手段之前,在乾道三年的正月十五这日,大宋东京汴梁之内,也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正月十五也称上元节,后世称元宵节。按照惯例这天朝廷也是要上朝的,不过今年由于赵佶父子已经去了西北喝西北风,这被赵佶提升了规格的正月十五大朝会,也就在李纲等人的推动下变成了常朝。
说起来还是政和初年的时候,那时惯例是正月初一也即是正旦才是大朝会,十五便是常朝(普通朝会),可由于当年辽国前来朝贺的使臣来晚了一步没能赶上正旦,因此赵佶也就特别提升了十五的朝会规格,并宣召西夏、回纥、于阗甚至高丽等国使者一并观礼,后来赵佶觉得这样很有面子,也就从那时起把十五朝会定为大朝会。
便也说这十五的朝会被李纲等人改回常朝后,开会的地点便也从大庆殿改到了崇政殿,不过虽然级别不高,但人员还是齐备,京官六品以上的三班官员全部到齐不说,殿外还有几队红眉毛绿眼睛的胡人正在吹胡子瞪眼的等待觐见。
此处说的红眉毛绿眼睛,可是真的红眉毛绿眼睛,但见殿外的等候区内,如今至少等候着三、五十人,都是所谓“各国”来的是使者,既有大宋熟悉的辽国(北辽)、西夏、大理、于阗、回纥等旧邦,也有一些光是瞧服色还真看不出来属于什么国家的人来,比如说人群里就有一群皮肤黝黑留着大胡子的胡人,虽然穿得都是大宋款式的衣物,却分别用黑布、白布和绿布包头,都宣称自己是什么波斯大食的使者,并且互相敌视。
还有几个昆仑奴一般的人,大冬天的居然仅以兽皮遮身不说,身上还挂满了兽牙和各式金银器物,自称是来自占城(越南)以北诸国的使者。
便也说这里一早,早朝循旧例议事,自然由白时中、王黼、李纲等人处理,待得一些旁枝末节的事项处理完毕之后,便也请了郑太后和赵福金从垂帘后出来,都坐上了龙座,便也来宣各国使臣觐见。
由于正旦当日的朝会,宋廷这边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如说金国使者闹事的事),所以当时是取消了各国使者陛见朝贺的环节,今日已经是十五自然再也不能推脱,便改在了今日。
却也说使者来见,自然以亲疏论向后,最先上殿朝贺的便是大理,随后是于阗、回纥,然后才是北辽和什么波斯大食、占城的使者,西夏最终屈居末尾。
各国使者上来,也不过都是说几句恭维的好话,再宣读一下进贡的礼单也就作罢,礼物也无非是些所谓的奇珍异宝、山珍海味,倒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就这日所见唯一有些意思的便是几个占城使者奉上的一百石精良稻种,其他倒也值得提上一提,而赵福金也根据一早周邦彦拟好的单子回赠了各国使者相应级别的礼物,倒也叫所有人都是喜笑颜开不值一提。
只是,待得西夏的使者上前朝觐之时,却是搞出了天大的事端。
这西夏来使也是姓李,名叫李毕庚,党项名字叫做拓跋必藏,倒是个四十多岁年纪的中年人,上来之后倒也没有什么面显不忿的表情,规规矩矩按照规制朝拜觐见,随后宣读礼单时就听得今次西夏竟然敬献战马三百匹、青盐一百担、西夏精铸冷锻甲十件、铁兵十套、棉麻丝帛百匹等等,比起各国来倒也略微丰盛了不少,只是在礼官宣读完毕之后,却听得李毕庚突然上前道:“大宋长公主殿下,敝国还有一件大礼,却并不在礼单之上!”
第一千零二十章 【坑姑】()
“大宋长公主殿下,敝国还有一件大礼,却并不在礼单之上!”
李毕庚这话说来满殿诧异,白时中身为太宰,急忙与负责外交的李邦彦使了使眼色,李邦彦也是满脸诧异,便也上前一步问道:“不知夏国使者还有什么国礼呈上?”
便也将李毕庚伸手入怀,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来,便与李邦彦道:“此物且请长公主一观,便知是何国礼了!”
这外国使臣来京觐见,接洽和管理都是由李邦彦和周邦彦二人负责,李邦彦主要就是负责谈判沟通,而周邦彦则负责提供食宿娱乐,顺道刺探情报信息。
只是如今的局面却叫两人都是一愣,因为他们哪怕就在刚刚也完全不知道这西夏使者还准备了什么“国礼”来敬献,自然是都是满头的雾水,一脸的懵逼。
当即李邦彦也是快手快脚的走来接过锦囊,正要当面拆开查看,却是被那李毕庚伸手一按,见他皮笑肉不笑道:“不可!此物乃是国礼,只可与长公主观之。”
李邦彦一时无法,只得转身往玉阶上的赵福金呈来,只是转身的时候悄悄伸手捏了捏锦囊,仅能感觉到里面是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还略有些重手。
将锦囊呈上之后,倒是有内侍官想要来查验,却是被赵福金挥手斥退,便径直拿起锦囊来观看,但见得这锦囊倒也是大宋多见的制式,上面绣着一朵荷花和富贵吉祥的图案,倒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随着锦囊拆开,从里面倒出了一块金镶玉的名牌后,赵福金便是愕然色变。
因为这金镶玉的名牌上分明铭刻了区区五个字:大宁郡王谌。
这大宁郡王谌倒也不是别人,正是赵桓的儿子赵谌,在赵桓得了赵佶禅让继位之后,便将时年仅有十一岁的赵谌封为大宁郡王,后来赵桓搞什么泰山封禅的时候还把他立为储君监国,只是最终这父子俩一同在鱼台受难,只是据传赵谌并没有被金国抓去,而是被赵桓的贴身内侍王尉救走,从此不知所踪。
而如今,这西夏使者好端端的却把赵谌的贴身铭牌送来当国礼,显然就是要搞事情啊!
一时间,赵福金勃然色变的同时,却是手脚麻利的将铭牌迅速收进了锦囊之中,然而面带微笑的道:“夏国使者的国礼,本宫很是喜欢,重赏!”
一旁的内侍当即便也宣唱,赏了李毕庚金十万(十万文)、绢十匹、明珠一升、香料十斗作为回赠,李毕庚当即谢过之后却是皮笑肉不笑的道:“谢过长公主厚赐!”
不过瞧他双目凝神直盯着赵福金用珠帘冠挡着的面容,心中之意倒是表露无疑,不过他也明白此等大事绝非在万众瞩目的朝会之上可以动辄轻易公开的事情,见赵福金微微与他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后,便也不在多言。
这之后,大殿之上倒也按着规制唱宣,而从李邦彦到白时中等人,却是一个个都黑了面孔,赵福金也因为心情激荡的缘故,止不住的身子微微颤抖。
待得宣礼完毕,群臣以及外国使臣都被赐宴升平楼后,赵福金这才领着郑太后匆匆退朝去了偏殿,命人唤来了全部的内阁成员。
待得人都到齐之后,也才听得郑太后问道:“福儿,那西夏使者到底呈上的是何国礼,却是这般叫你色变?”
赵福金苦笑一声,便也将锦囊里的名牌取出与众人观看道:“诸位相公,可瞧得出真伪?”
众人凑过来一瞧,都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而王黼伸手拿起来仔细瞧看了名牌枢纽上的仅有米粒大小的督造印鉴后,也是点头道:“内府印鉴倒也不错,是真!”
至于郑太后一瞧,顿时眼睛就红了,悲声道:“这……这是谌儿的身牌?可是谌儿的下落有着落了?”
李纲几人互相对望一眼,还是李纲苦笑着捋须道:“毫无疑问,应该是在西夏人手中!”
众人听了都是点头,白时中捋须想了想后,便也对李邦彦道:“士美,你且去与那李毕庚勾兑勾兑探些消息,看看他意欲何为!”
李邦彦忙也答应一声便就去了,随后白时中也与郑太后道:“太上皇后切莫心焦,若是太……若是宁王果真在西夏人手中,西夏人必定视其为奇货,定然不会轻易伤害。那李毕庚今次前来行事,必然有所图谋,有老夫等人在此,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郑太后听了,便也抹了眼泪与众人道:“便指望列位相公了!”
由于郑太后和赵福金身份尊贵,赐宴这种事岂能要她们作陪,自然由内阁众人代替。于是李纲等人又移步升平楼,与群臣和各国使者饮延,待至半场时也才陆续暂退去了秘阁碰头。
待得人齐时便也瞧见李邦彦面色带喜既忧而来,落座之后第一个消息便叫众人吃了一惊:“太……宁王确在西夏,还已经成了夏主李乾顺的女婿,娶了西夏三公主李玉奴。”
听得这个消息,众人在大吃一惊之余,倒是全都暗自庆幸,赵谌果然被西夏人当做奇活,还招为了东床快婿,自然是不必忧心他的生死了。
随后李邦彦便也苦笑道:“如此,诸公当也明白,西夏人所图如何了?”
众人都是一笑,吴敏着是击掌道:“好个李乾顺,不过区区野夫,竟也敢想用宁王来效子楚之故?”
这子楚便也是秦庄襄王,其本名异人,后改名子楚,被其父秦安国君(秦孝文王)送往赵国邯郸作为质子,后来得了大商吕不韦的扶持,才得以回国继承大位,这也既是“奇货可居”的出处。
而秦庄襄王这人虽然在历史上并不怎么牛逼,但他的儿子嬴政却超一流的牛逼,甚至可以说是上下五千年里都算牛逼大了,这……就不多说了!
只是,这赵谌当年在鱼台逃得性命之后,好好的他不回东京汴梁,却跑去了什么西夏,如今又冷不丁的冒出来坑爹……呃!不,应该是坑姑(赵福金是赵谌他姑姑),却又是想干什么呢?
顿时众人便也你看我,我看你的,还是白时中拍板道:“士美、美成(周邦彦字),你二人再去探探,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第一千零二一章 【争执】()
升平楼里,西夏使者李毕庚倒也不与别国的使者交流,独自一人猫在角楼自斟自饮,看样子倒是笃定得很,等着宋廷这边来寻他勾兑。
只是,他不想找事情,事情却未必不想找他,也就在李、周二人来寻他勾兑之前,那北辽、回纥、于阗三国的使者却勾兑在了一起,然后三人密谋了一番便也径直寻了过来,便将李毕庚一围,顿时起了争执。
先说北辽天镇帝派来的使者复姓耶律,单名一个锡字,是当年拥护天镇帝跑去镇州开国的有数几个元老之一,年纪倒也不大,刚好四十出头的样子。其本身就是辽国耶律氏族的贵胄,好像还曾考上过辽国的科举,因此来当国使倒也不算小材大用。
至于回纥的使者,名叫萨博·本·默罕默德,是个地道的色目人(深棕色瞳孔的中亚人),是个五旬出头老头儿。
这里要多说一句,此时的回纥(HE)应该称之为回鹘(HU),因为回纥其实早在唐末就已经分裂为三个小邦国,而此时得以继承了回纥王统的西喀喇汗,主要构成的人种正好是干翻了东征十字军的埃及阿尤布王朝萨拉丁大帝(就是天国王朝里攻克了耶路撒冷那位)驱赶往东迁移的突厥人后裔,而这些突厥后裔又特么是当初大唐经营西域时驱赶往西迁移的突厥人后裔,还特么都是改信了恨猪教的突厥人后裔。
实际上,回纥应该仅算是少数民族部落大联盟,而不能算作帝国或王国,甚至酋长国都算不上。汉文史料中“回纥”一词来自古回纥文,回鹘之名来源于部落韦纥、乌护。
唐德宗贞元四年(788年),回纥便改名回鹘,取义为“回旋轻捷如鹘”。回纥是铁勒诸部的一支,韦纥居住在土剌河北,乌护居住在天山一带,因此回鹘一度作为突厥汗国的臣属。突厥汗国强盛时,回纥部落臣服突厥,约在唐玄宗天宝二年(743年),回纥汗国灭突厥,统一铁勒诸部,回纥逐渐成为铁勒诸部的统称。
结果唐文宗开成五年(840年),回鹘汗国便也土崩瓦解被附属的部族黠戛斯打败,居住在漠北的回鹘部落大部分南下华北,其余部分分三支西迁,其中一支和天山一带的回鹘结合,还有部分回鹘部落依附黠戛斯。
还有一支则西迁葱岭(帕米尔高原)西楚河、七河流域一带,该部回鹘和当地其他突厥语民族组成喀喇汗王朝、又称为葱岭西回鹘、阿萨兰回鹘,极盛时所辖东起库车,西至咸海,南临阿姆河,北抵巴尔喀什湖的广大地区。
而如今来到汴梁朝贡的所谓使者萨博·本·默罕默德,实际上应该称之为喀喇汗王朝或阿萨兰回鹘的使者,只不过由于此时的大宋外交一片空白,管理鸿胪寺这等外交机构的人又是周邦彦这么个大音乐家、床下大词人(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呵呵!),所以待得问了萨博的来处,然后用府库里山水画一般的西域堪舆图一对照,便也认定他是从回纥来的使者了。
最后再说于阗(tian)的使者,其实这于阗国(前232—1006年)的确是是古代西域王国,中国唐代安西都护府安西四镇之一,其国民人种属于操印欧语系的吐火罗人(原始印欧雅利安人)。
但是,这正儿八经的于阗国早在北宋景德四年(1006年)就被当时西迁的喀喇汗王朝给吞并了,并且逐渐恨猪教化。
当时应该是北宋建隆元年(960年),西迁的喀喇汗王朝木萨汗宣布恨猪教为国教,信奉佛教的于闻国和信奉恨猪教的喀喇汗王朝之间,爆发了持续近四十年的宗教战争。战争初期,于阗国占据优势,他们打退了喀喇汗王朝的进攻以后,挥师西进,曾一度攻占喀什噶尔(今喀什市东南郊的艾斯克萨古城)。
虽然在恨猪教援军的支援下,喀喇汗王朝夺回了喀什噶尔,但也没有扭转战局,阿里可汗本人也死在与于阗的战争中。
于阗国财力、物力、人力皆不及喀喇汗王朝,旷日持久的战争,使其实力大损,逐渐处于劣势。玉素甫·卡迪尔汗时期,喀喇汗王朝最终完成了对于阗的征服。
关于于阗国灭亡的确切时间,史无明载,应在北宋淳化四年(993年)和北宋景德四年(1009年)之间。因为在和田文书中有淳化四年的“甘州可汗与于阗王书”,说明当时于阗还没有灭国;据《宋史·于阗传》记载,景德四年于阗黑韩王派遣回鹘人罗厮温等前往中原朝贡,说明此时于阗已经亡国。
不过,于阗国虽然灭亡了,但吐火罗人却依旧顽强的在葱岭以南和回鹘、吐蕃三方的交界处存活了下来,如今也算小有了一点气候,因此这于阗的商人尉迟朝南(别笑,尉迟是于阗国姓)也才随着商队来大宋贸易,而后便摇身一变成了“后于阗国”的使者前来朝贡。
说完三位使者的来历,便也说这耶律锡、萨博和尉迟朝南勾兑一番之后,便也来到角楼对李毕庚发难,就听耶律锡先是得意洋洋的问道:“夏使,可知上国欲在西州(今西宁)开设榷场之事?”
李毕庚听来咧嘴一笑,却是反问道:“又不开在高昌(回纥境内)或达旦(今二连浩特以北受北辽控制的赛音山达),不知辽使何故喜气洋洋?且就算当真将榷场开在高昌或者达旦,也得问我大夏乐不乐意,借道与你等!”
这北辽首都的镇州,也即是后世的乌兰巴托以西的可敦城,由于北辽立国之根本就是为了与金国死磕,所以镇州往东和往南的通道如今都被金国封死,如今要跟大宋交通,要么是走回纥境内绕道吐蕃,要么就是从西夏借道自达大宋,不过由于前些年李乾顺脑子仇恨跑去劫掠大宋,结果被种师道、种师中两位老兄弟给打断了脊梁骨,边界一度琐死,便是如今大宋和西夏的边界也都还属于半封锁的状态,所以最近几年北辽与大宋的勾连,都是走的回纥、吐蕃通道。
第一千零二二章 【四国乱】()
而李毕庚的这天倒也聊得不错,这高昌或者达旦,一个在西夏的西边,一个在西夏的北边,都与西夏接壤,如果大宋当真对北辽或者在这两个地方开设榷场的话,那么不管北辽从什么方向来,迟早他都是要进入西夏“虎口”范围,而西州就在兰州的旁边,西夏人想要袭扰或是搞事情,骑兵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