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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冉见褚落听了楚玥刚才的话,扭头看向给他,明亮的眼眸中夹杂着些许疑惑和一丝不满,连忙矢口否认。
“是这样吗?”
褚落笑咪咪的问褚落,危险的气息充斥在她的周身,。如果楚玥说的是真的,那他就是故意要想看她出丑。就算楚玥不知她不懂弈棋,曦冉又怎会不知?他可是看过她被琴棋书画逼得拔剑砍花的情景呢!
“绝对是,我怎敢期瞒您呢?”
言语间他对褚落恭敬的作揖。眼眸带笑,微风中白衣飘逸,仿若仙人。
“呵呵,且看在你态度良好的份上,本姑娘就饶了你这次。”
褚落充分显示了她的‘大度’,坐在椅子上笑的柔媚。
“对了,我们今天玩什么啊?”
褚落向曦冉和楚玥问道,她最关心的还是玩,要是在这里下棋她会闷死的。
“我们还没决定好,你看吧。”
楚玥柔声回答。
“嗯,这样也好。”
曦冉随后附和。
“楚姑娘,你喜欢划船吗?我们去游湖好不好?”
褚落迅速起身蹭到楚玥身边,睁着水灵灵的杏眼,冲着楚玥眨眼。
“嗯,好啊。”
楚玥虽然不知褚落这个提议有何用意,但还是爽快的答应了。
“呵呵,那我们就走吧!”
褚落修眉轻挑挽了楚玥的手往亭外走,还不忘回头招呼曦冉。
“曦冉,快来。”
天地间红日朗朗,湖水粼粼,微风习习,树涛阵阵。三人泛舟莹湖上,沐浴阳光的同时享受微风的清爽。
褚落心情大好,一直在笑,美丽的脸庞仿若盛开的芙蓉。没有请船夫,她自己请缨去船尾摇桨。曦冉立于船头,艳阳下棱角分明的脸堪与日月争辉,一袭白衣在清风中翻飞,似仙似神。楚玥静默的立于他身旁,望着波光荡漾的湖水若有所思。褚落望着他们俊秀的、娇美的背影,笑的灿烂。
划了半天,玩性过了,她也累了,坐在船尾轻拨拨着被风吹乱的发丝,汗水顺着她的玉颈滑下,她正准备用衣袖擦时,有一双手赶在了她的前面。
“用衣袖擦汗,你这么不注重形象啊!”
曦冉假装皱着眉头,在拿着帕子替褚落拭汗之时,还不忘戏谑她几句。
“怎样啊!你看不惯就别看。”
褚落也用一样的语气回应曦冉的刻意刁难,在他的帕子即将要拭到她的脖颈之时将他拦了下来。她夺过帕子,笑着自己拭汗。
“不劳您大驾。”
“不会不会,您别见外。”
曦冉随意的坐在褚落对面,邪魅的笑,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揶揄。楚玥在另一边看的心痛,她紧紧的捏着衣角,贝齿轻咬下唇,眉头紧皱。她在他们之间好像永远都是个局外人,怎么也如不得他的眼,但是她不甘就此失败。放开衣角,她微笑着向他们走去。
“你们在聊什么呢?”
“闲谈而已。”
“再聊楚姑娘你呢!”
楚玥刚一问出口,褚落和曦冉竟然同时开口,两人声音重叠,说的却不是一样的话。
“哦…。。你们再说我什么?”
楚玥也在他们身边坐下。她伸手遮着刺眼的阳光,决定忽略曦冉的话。
“嗯,说你聪慧漂亮,谁娶了谁有福。”
褚落随口接道,说得十分顺溜。
“是吗?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
楚玥还是和以往一样,秉着自谦的态度,不像褚落那样张扬。
“这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
褚落伸出玉手一指曦冉,嘴角弯出优雅的弧度。
“不是,我几时说…。。”
曦冉急着澄清,却被急速靠近的褚落堵住了嘴巴。
“不是不是,他的意思是说像楚姑娘这么好,想娶你的人肯定很多,一般人又怎么能配得上你。”
褚落呵呵傻笑着,一口气说完这些,尽管连她自己都觉得越变越不靠谱。
她和他第一次如此接近,她温热的气息吐在他俊美的脸庞上,他好像突然在某一瞬间连呼吸都变得很不自然。
楚玥被褚落绕的七荤八素,一时间还真不知说些什么才得体。
“你说,楚姑娘是不很漂亮?”
褚落看着楚玥不言语,猜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她一收傻兮兮的笑容,赶紧松开曦冉,认真的问道。
“嗯,是啊!”
曦冉也回答的很认真,褚落闻言更是乐开了花,对着楚玥频频眨眼。曦冉说的不错,楚玥确实很美,倾城倾国。
曦冉这么说,楚玥终于笑了。他在称赞她,她如何不喜。
小船在湖上肆意漂泊,这三人也转到了船舱里,外面的阳光稍有些炙热。
“回去吧。”
褚落苦着脸,向着畅谈诗书的曦冉和楚玥做哀求状。这还真是,要来的是她,要回去的也是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见褚落这种表情,曦冉倒是担心起来。他将目光投向褚落,方才兴致勃勃的神色一扫而光。
“不是,我饿了。”
褚落撇着嘴摇摇头,回答的十分诚实。
“楚姑娘,不如我们就回去吧。”
曦冉对褚落温柔的笑笑,转而向身旁的楚玥说道,算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好吧,我也有点累了。”
楚玥点点头,无奈她喜欢的男子总是在为别人操心。褚落闻言马上喜笑颜开,瞬间有了朝气。
曦冉划船,不一会儿就靠了岸。下了船褚落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跑着,曦冉担心她被野草绊倒,想追在她身边保护,可是又没办法丢下楚玥一人在后面,只得记得放声大喊“小心摔倒”。可是褚落这丫头一点不领情,回头冲他吐吐舌头,继续瞎跑乱撞。
看着身旁曦冉着急又纠结的表情,楚玥一阵心痛,她一直沉默不语,眉头紧皱。
“你们跟我来。”
褚落回头向他们挥手大声喊道。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语,跟着褚落一路前行。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个浅滩,远远就看到芯儿已经在岸边了。褚落笑着跑过去,快速脱去鞋袜,并把裤腿高高卷起,扬手取了鱼叉,就下水叉鱼去了。敢情她这是要捕鱼给大家做晚餐…。。
湖水漫过她的膝盖,她举着鱼叉凝神向水中观望,秀水映出她的丽影,严肃又略微带些欣喜的表情,如玉般的皓腕,曦冉看得入神。
“我来帮你。”
他也学着褚落的样子扎起裤腿,拿着鱼叉下了水。温柔的声音在五步之遥的前方响起,褚落抬头轻瞥,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她微微点头,没有一句言语。
……。
“烤的很好吃啊!”
楚玥眉开眼笑的称赞褚落,这其中有多少真心没人知道。
“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味道当真不错!”
曦冉依旧笑着倜傥。
“那是自然,你可别小瞧了我。”
三人并肩坐在一根粗壮的枯木树干上,边吃褚落的烤鱼,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晚风夹杂着湖面上的湿气迎面吹来,带着初夏微凉的气息。
夕阳西垂,莹水湖一半碧绿一半绯红。青山如黛,野芳迎风摇摆,似诉衷肠,绿草凄凄抖动,缠绵无尽。清溪桃花,嫩绿的柳枝轻拂悠悠碧水。
船徐徐前行,夕阳的映照下,拉出长长的黑影。折腾了一个下午,褚落早就累了,此时坐在船舱里靠着芯儿的肩膀上睡着了。曦冉轻轻靠近褚落,解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随后有轻轻离开,一切动作都是那样熟稔那样轻。他看她爱怜的笑容还留在嘴角,暖暖的温情。
楚玥一个人坐在船头,晚风中青丝飘扬,清秀的侧脸带着看不穿的哀婉。
“在看什么?”
曦冉轻轻靠近楚玥,挨着她身边坐下。秋水明眸含着笑意,白皙俊逸的脸庞美的让人心颤,仿若黑夜般的星火般耀眼。
“傍晚的莹水湖很美,有种神秘的感觉。”
楚玥扬眉看向曦冉,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避。
“确实很美。”
曦冉附和道,语气平和。他也喜欢这里的风景,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来这里,一呆就是很久。
“你觉得褚落怎么样?”
楚玥深深吸了口气,稳定心神,最后还是问出了那个她踟蹰许久的问题。就算很唐突,他也想知道褚落在他心中到底拥有是什么样的位置。刚问出口,她的心就砰砰乱跳,似乎呼吸都凝结了一般,既期待他的答案,又怕听到会让自己失望的话。
“我喜欢她。”
曦冉说的坚决,基本是一刻都未考虑。
这样直接果断的回答,这样残酷、这样不加掩饰的答案,硬是令楚玥心丧若死。她抬头望着蓝黑色的天空,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心如同针扎一样生疼,她双手扯着衣襟,瑟瑟发抖。
“喜欢她的直率,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喜欢她小小的任性,偶尔胡闹;喜欢她的微笑,总是天真烂漫。”
见楚玥许久未开口,曦冉望着苍茫的远山,诉说着他对褚落的感觉。
这场情感战争,还没有开始她就败了,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心意,也没有被拒绝,就这样结束了。楚玥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坐在那里无比伤心,她的泪还是静静落下,‘希望夜色能帮她隐藏她的秘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好想找个地方,给自己汹涌的眼泪寻个释放的出口,她想好好品尝他带给她的痛。
“嗯,她是天下最美妍的女子,堪称惊世。”
许久许久,楚玥才慢慢抬起头,明亮的眼眸对上曦冉优美的侧脸,轻声言语。而他依然望着远山,此刻他心里还是只有那个洒脱的她吧!
“你知道吗?我好像每天都看到她,看到她无忧无虑的笑。”
听到楚玥说话,曦冉突然回头,手搭在她的肩上笑意大盛。
楚玥无声的笑了,满含苦楚。
他大概没有看到她的泪吧?
这样最好…。。
第四章 难以忘记的伤痛
曦冉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守门的家仆看见他毕恭毕敬的行礼。穿过寂静的前庭,他径自向后堂走去。
幽深寂静的长廊上,他健步如飞,这个地方他住了十八年,再熟悉不过,就是闭着眼睛也行走自如。
“二公子。”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他转身回望,是他的书童青贺。
“有事吗?”
青贺急匆匆的向这边过来,似乎很急。
“大公子,在花园等你。”
“我知道了。”
说着他继续向前走去,穿过曲折回环的长廊,终于看到了花园里那个孤单的背影。
“大哥。”
曦冉大步走到那个男子身旁,在他对面的石椅上走了下来。
“逸扬,我们兄弟许久未见,来,今日痛饮一番。”
说话的男子正是邓逸歆,邓逸扬的同父哥哥。
“今日怎么有如此高的兴致,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邓逸扬低头为两人分别倒了酒,言语间并未抬头。他们二人平日里关系是不错,可是他已离家一年有余,今晚第一次回家,哥哥从何得知?还派了青贺等着接应他!有点不寻常…。。
“嗯,是有高兴的事情,你猜猜看是什么事情?”
邓逸歆嘴角泛起一抹浅笑,笑容中有些许阴鸷神秘,竟是有种猜不透的玄妙感觉。
“生意大成?”
邓逸扬纤细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眼神定格在明亮的月光上琢磨了一下,抱着试试的态度猜测道。
“不是,是比这还要令人开心的事。”
邓逸歆闻言撇撇嘴,摇头否认,同时给出一些提示。
“莫不是找到喜欢的女子了?”
邓逸扬做出更大胆的假设,即使从没听说过哥哥对除了生意以外的事情感兴趣。
“对。”
这一次邓逸歆爽朗的大笑几声,点头称是。
“是哪家女子?哥哥打算何时娶回来?”
“我想过不了多久就能娶到她了,至于是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那弟弟我提前恭喜哥哥了。”
邓逸扬端起面前的酒杯,和邓逸歆相碰一饮而尽。
两人喝的尽兴,知道夜深了才各自回房去睡觉。
微醺的酒意下,邓逸扬躺在床上,竟是深夜难眠。夜凉如水,皎洁的月光射过密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起身轻轻倚在窗前,侧脸竟是那样忧伤。这个地方他一年未归,若不是还有牵挂,他实在不想回来。虽然这是他生长的地方,承载了他十七年的回忆,但却是个曾经令他心死的地方。
他无法忘记母亲临死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没办法忘记母亲在她怀里咽气,他没办法和害死母亲的凶手同居一个屋檐下。
清冷的月华投进屋子,那些桌椅器物抹出一道道黑影。他未掌灯,黑暗中一切都那样静谧美好,闭上秋水明眸,仿佛还看得到那个顽劣的女子追着他打闹的情景,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呼吸也轻如蝉翼。她就像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让他从不愿再相信任何人的心从悬崖边解救回来,因为有她,他不再那么绝望,渐渐拨开阴霾,重新看到希望。
他就这样久久地矗立在黑暗之中,不知为何竟是一夜难免,天快亮了他才托着疲惫的身躯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一个女声将他硬生生从梦中唤醒。
“二哥,你在里面吗?”
那女子一边喊还一边敲门,邓逸扬在敲门声中悠悠转醒,他掀了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起身去开门。
门扉轻启,一个素衣少女映入眼帘。她仪容不俗,身材娇巧玲珑,一双桃花眉眼似流风回雪,看上去很舒服。此人正是邓逸扬的异母妹妹邓逸卉。
“卉儿,有事吗?”
邓逸扬此刻还是一身宽松的素色衣衫,发丝稍显凌乱,睁着惺忪睡眼,模样俊秀飘逸。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睡,爹娘知道你回来,正等你吃饭呢!”
邓逸卉见哥哥想当年一样这般随心所欲,语气不乏担忧和责怪。可是邓逸扬听着这个‘娘’字眼里瞬间没有了笑意。
“你先去,我等会儿就去。”
他强忍愤恨的情绪,严肃的说着,没让邓逸卉看出半点端倪。
“好。”
说着邓逸卉便转身跑了。邓逸扬回房换衣洗漱,随后也赶紧过去。
踏进后堂,一张摆满珍馐的大桌映入眼帘。席上邓逸扬的父亲邓镡坐在主位,年越四十的他看起来比同龄的人略显苍老,两鬓斑白,脸庞上也出现了丝丝细纹。他的旁边坐着一位着装雍容的中年女子,此人便是邓逸扬的嫡母卫姝,她的旁边还有方才见过的妹妹邓逸卉。邓镡的右下方还坐着一位英武不凡的年轻男子,他身形修长、容貌俊美,正是邓逸扬的大哥邓逸歆。
“二哥,快来。”
邓逸卉见邓逸扬进来,马上起身过来迎他。邓逸扬给邓镡和卫姝行了礼,便挨着邓逸歆坐了。
“你还记得这里是你家啊?”
邓逸扬正在为如何开口解释让众人久等的原因,不料卫姝却先开了口,一出口言语中便尽是对邓逸扬的不满和讽刺。
“娘批评的是,是儿子不孝。”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人了解邓逸扬心中有多难过。她的母亲唐娟是邓镡的妾室,为人亲善和蔼,虽然备受邓镡宠爱,但是嫉妒心极强的卫姝确实容不下她。平时对多加刁难不说,就是唐娟的死她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这个做什么,他这不是回来了嘛!娘亲离世,他需要时间调整也是应该的。”
邓镡瞥了一眼旁边的卫姝不满的说道。
“娘,二弟回来,我们一家团聚比什么都好。”
邓逸歆也站出来维护邓逸扬。
这父子俩成心和她做对,她还没说什么,就都来指责她的不是了。卫姝坐在那里脸色苍白,提起筷子自顾自的夹菜。
“娘今日打扮的真漂亮,比那双十年华的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邓逸卉见娘亲生闷气,赶紧乖巧的称赞,还不时给卫姝夹菜。
“你这女子真会哄人开心。”
卫姝闻言脸上渐渐绽出一丝笑颜,到底还是被邓逸卉哄开心了,席上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逸歆,近来生意做得如何让?”
邓镡轻呷一口花茶,轻描淡写的问道。
“还行,凤城那边还有些事情,就快处理好了。”
邓逸歆放下碗筷,认真的回答。
“嗯,你也别太操劳,注意身体。”
邓镡关切的说了几句,邓逸扬一言不发,安静的吃饭。
“谢谢爹关系,您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邓逸歆十八岁的时候便请父亲为他投资,从此开始了他的经商之路,四年来兢兢业业,也为邓家积蓄了一笔不菲的财富。他从小早慧,聪明伶俐,做事稳重可靠,虽然在诗书方面颇有造诣,但是最后毅然选择了从商,对此邓镡也十分支持,他对三个子女一直十分尊重,凡事都随着他们的性子,就连幼女邓逸卉年方十九却还因没有找到如意郎君而待字闺中,也未曾说过她半个不字。
饭后,邓逸扬独自回了他住的西苑,在这个家里最开心的时刻就是这样一个人静静呆着,没有人来打扰。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褚落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样?是不是还是整天想着要出去玩?
这天邓逸扬饭后突然起了兴趣,提笔作画。
他剑眉轻佻,神色专注,笔下生风般飞快的的在纸上落笔刻画,不一会儿画作就成型了。画上夕阳西下,远处山河苍茫,树涛阵阵,一片宁静祥和。落霞满湖,一个黄衣少女坐在船头,凝神遥望远方。船只无所依托的在湖上飘荡,晚风中那女子素衣轻扬,脸庞上恬静纯真的笑容美的让人心醉。
邓逸扬放下画笔,对着刚完成的画作仔细端详,许久他唇角笑意荡漾,喜上眉梢。恰在此时有人推门进来,邓逸扬抬头望去,竟是邓逸卉。
“卉儿,你怎么来了?”
邓逸扬赶紧用书本将那画遮盖起来,不想让人看见,连话都说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我邓逸卉不能来看哥哥吗?
“什么东西啊?不让我看我非要看。”
邓逸卉观察到了邓逸扬的刻意隐藏,不满的撅着嘴走了过来。她随手取开遮在画上的书,看到画的那一瞬间方才随意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惊讶。
“二哥,一年不见你的画艺比以前精进了不少啊!”
邓逸卉看到画中栩栩如生的美人,惊异的称赞哥哥。
“呵呵,还是那样,这一年我很少提笔作画了。”
“不会啊,这个女子真的很美。画的这么用心,是二哥喜欢的女子吧?”
邓逸卉不禁发挥想象猜了起来。
“才不是呢,休要胡说。”
邓逸扬闻言瞬间变了脸色,他有些恼怒的嗔骂,言辞也没了方才的温柔,没想到邓逸卉不经意的一句话竟引起邓逸扬不小的反响。
“不是就不是嘛,你干吗这么激动。”
“哎…。还怪我,是你先胡说的。”
“不对不对,哥哥应该让着妹妹。”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说着说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