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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还怪我,是你先胡说的。”
“不对不对,哥哥应该让着妹妹。”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说着说着两个人便争执起来,就像小孩子吵架一般。上一代的恩怨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兄妹情谊,如此的难能可贵。
楚府
楚玥正在房间里读书时,她的近身侍婢曼津交给她一封信。接到信楚玥只是瞟了一眼,就在曼津准备出去的时候,楚玥叫住了她。
“可知是何人送来的?”
那信封之上空无一字,却指明是给楚玥的,所以她有此一问。
“信是守门的阿江给我的,据他说送信的是一个仪容俊美的青年男子。”
曼津有理有据的回答,就和她的主子楚玥一样温淑娴雅、进退有据。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直到曼津出去后轻轻合上门,楚玥才才开了那封信。
今夜子时,南轩桥上,不见不散。
曦冉
此信字迹苍劲有力,虽然只有寥寥数字,却让楚玥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他要见她,就在今晚。
黄昏之时,楚玥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匆匆出门。和往常一样,她未带一个家仆,单独去见他。
当他到南轩桥时,曦冉已经到了。他坐在桥栏杆之上,发丝轻扬、衣袂飘飘。他的目光似是定格在某个事物上久久凝望,又似什么都看不见,只是简单的在沉思些什么。他的身影仿若展翅的雄鹰,潇洒到无以复加。
她就这样站在桥下凝望着他的侧影,浅浅的笑。他似有所觉,回头见她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两人目光交汇,他起身迎她,她轻移莲步,慢慢向他走进,眼里笑意盎然。
“你来啦。”
曦冉笑着,眼神温柔。
“嗯。”
楚玥在星空下低眉含羞。
“这个送你。”
曦冉解下斜挎在肩上的包袱递给楚玥。
“是什么?”
楚玥轻笑着接了包袱。
“自己打开看看。”
楚玥依言拆开包袱,一个画卷映入眼帘。她缓缓打开画卷,动作无比小心。
“是你画的?”
“嗯。”
“这画中女子…。。?”
“是你。”
还没等楚玥问出后半句‘可是我’,曦冉便接了下去。
“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傍晚的莹水湖。”
“谢谢你还记得,这画我很喜欢。”
说着她收起画卷,重新装进包袱,宝贝的抱在胸前。
“若是褚落就未必会喜欢,她似乎只对武功感兴趣。”
楚玥正开心呢,曦冉这似自言自语的话顿时令她心凉了一半。当真是心里只有褚落,三句话不离她。
“你若是送她面粉娃娃,她定然欢喜。”
虽然有点不开心,她还是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想扫了他的兴致的同时也不想让自己变的更加凄凉。
“嗯,也是,她房间里有好多这种小玩意呢!”
曦冉话音刚落,楚玥便叫了起来,他向她看去,只见她顿时花容失色。
“什么?你进过她的闺房?”
“没有啊,我是听她说的。”
怎料不经意的一句话竟惹来这等麻烦,若是让他人知晓此事,对褚落的名节可是会有所影响的。曦冉正是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于是急忙反驳。
“哦,我还以为你进过她的闺房呢!不好意思,我误解了。”
听楚玥这么说,曦冉才放下心来,自己差点酿成大祸。
“呵呵,我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曦冉赶紧转移话题,实话说下午还没吃过东西,现在也真的是饿了。
“嗯,好啊!”
楚玥微笑着答道,只要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
“这么不懂照顾自己。”
曦冉笑着责骂,虽然没有给人很靠近的感觉,却依然让楚玥心里一阵暖流。
“呵呵。”
“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你定吧!”
“嗯,那我们去前面的景香酒楼吧。”
“好啊。”
二人边走边说,女子姿容秀美,男子仪容飘逸,一路走来,引得街上百姓频频回头观望。
第五章 弃之如敝履
杨柳轻曳,晓风叮咛,天地萧萧,细雨霏霏。
褚落趴在窗上,手拄着她绝美的脸蛋,静静的看着窗外发呆。{奇}她很喜欢下雨天,{书}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小雨,{网}仿佛灵魂在这一刻回归到最自然的纯净。
细雨如丝线般从房檐滴下,摔碎在地上漾出圈圈波纹。细雨如织,铺天盖地,为鲜花曾艳,为绿叶曾翠。天地间的一切都是这样婉转清亮,雨丝带出无限绮丝柔情。
褚落看的入神,绵绵细雨像一个个舞者一样,在庭前的池塘上轻舞,似是在吟唱一曲幽怨的恋歌。
“二小姐,你快去看看大小姐吧!”
听到喊声,褚落收回神游的心,向呼叫者看去。院里有个黄衣女子向这边跑来,转眼就到近前。来人正是褚秀的近身侍婢若云。
“出什么事了?你说清楚。”
褚落正色对窗外屋檐下的若云急切问道。
“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小姐下午出去了片刻,回来就砸东西,闹的好凶。”
看来褚秀当真是出了什么大事,褚落和姐姐从小一起长大,未曾见过姐姐行为这般激烈。再看若云,她神色慌张,连把伞都没来得及撑就这样急匆匆的跑来。此刻衣衫湿了大半,额头上还时不时地滴水。
“我这就去看看。”
褚落说着就转身出了房间,一路急速向褚秀住的北苑奔了过去。她心急如焚,什么风吹雨打也都顾不得了。
一踏进褚秀的房门,褚落顿时一惊。屋子里桌椅横七竖八,古玩瓷器碎裂满地,几乎无法下脚。这些东西平日都是姐姐心爱之物,今日竟尽数被她毁去,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愤恨?
褚落慢慢踩着空处往房间里走,她能听见姐姐细微的哭泣声,但环顾四周却不见褚秀身影。她凝神仔细分辨,最后在书架后找到了褚秀。她全身湿透,发丝凌乱,往日典雅端庄、气质高贵的褚秀和此刻瑟缩在墙角嘤嘤哭泣、瑟瑟发抖的她,在褚落的脑海里断层,成了两个完全无法联系起来的形象。
褚落不顾一切地将她揽在怀中,冰冷的雨水径自打在她的心头,冷的彻骨。褚秀推开褚落,终于露出了她一直埋在臂弯里的脸颊。泪水涟涟,面容憔悴的她更显身体单薄,看去让人无比怜惜。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褚落见姐姐这般模样,急的落泪。
“哈哈哈哈……。。”
没有等来任何回答,褚秀对妹妹的话充耳不闻,就像疯了一般一阵狂笑。
“姐姐,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别这样好吗?”
褚落握着褚秀冰冷的双手,眼神里尽是心痛的神色。但褚秀依旧是发疯般的狂笑,虽是在笑,眼泪却不住地流。其实有时候笑比哭难!
“姐……”
褚落在一旁看的心痛,眼泪夺眶而出,但是又不知如何帮姐姐,只能哀哀地叫她。到最后她也放弃了,就这样静静地陪在她身边,听她哭了笑,笑了哭,反反复复。
窗外雨还在下,越下越大,越来越冷,苍茫死寂的夜即将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褚秀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离开了,就在今日。”
褚落知道姐姐口中的那个他就是许章,那个和姐姐相守三载的男子。
“什么?”
褚落见褚秀开口讲话,终于有了一丝精神。
“他不要我了,以后都和我再无关系。”
褚秀无奈苦笑,说话微微颤抖。
“他为什么要离开你?”
褚落坐了起来,望着脸色苍白的褚秀继续追问。
“他说不想继续下去了,因为好累。”
褚秀语气淡淡的,有气无力。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泪如雨下。
“他对你的感情就只是这样吗?因为累了就可以轻易放弃?”
褚落此刻无比愤恨,若是许章在她眼前,她非要打的他走不出这个门!
“我不知道,我一直那么信他,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他以前曾说希望别把太多心思用在他身上,希望我能用心过自己的生活。我一直努力在做,后来我终于做到了,把所有的思念埋藏在心底,不去过多的打扰他,可是如今他又说他好累。我真的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褚秀说的嘶声力竭,眼神里除了心痛、无奈,就是绝望,深不见底的绝望。
“姐姐,别为他难过,他不值得。”
褚落语气决绝,充满了对褚秀的怜惜以及对许章的愤恨。
“我做不到,我现在满心都是他。他已融入我的骨血,根本抽不出来,除非我死。”
听到褚落说‘他不值得’,褚秀突然变得好激动,仿佛触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别为这种人死,失去他你并没有失去最爱你的人。想想爹娘,我们都还在,亲人是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
褚落的安慰对褚秀并未起多大作用,她依然是满脸泪痕、满心伤痕。
“这些我都懂,可是我一刻都走不出来。他的话那般决绝,犹如一把利刃刺得我心痛万分,刺得我在这个世界上无立锥之地。”
褚秀声音颤抖,泪水横流。
“姐姐,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怎么会无立锥之地呢?褚家永远是你的家。”
褚秀什么也听不进,她苦笑着摇摇头。
“他的话我一直记着,一刻也忘不来了。我们就到此为止,我不想继续下去了,因为好累。这些话一遍遍在我脑海里浮现,字字如针,扎的我伤痕累累。”
褚秀一眨杏目,一行清泪顿时落下。褚落没再开口,静静坐在褚秀对面,听她诉说她的痛苦、绝望、无奈。
“他的离开,顿时让我觉得天空暗淡,我的世界也随之坍塌……。我一直都停留在我们分离的那一刻,一刻也走不出来。”
褚落仿佛能看到他们分离后的场景,姐姐独自在雨中跌跌撞撞,彷徨心痛,雨水和泪水在她美丽的面颊上含混不清。找不到方向,也不知该往哪走,哪里才有她的立身之处。她就仿若一片飞絮,失去了风的助力,无所依托的坠落。
褚落依旧不发一言,她明白,有些伤痕必须要自己面对,在时光消逝中重生。
哭过闹过,直到夜色变的深沉起来,褚秀才稍微平静了一些。褚落将她扶起,却发现她手指僵直,走路也不怎么利索。会出现这种状况,褚落是知道原因的。她们姐妹两个从小便是如此,若是气得厉害或是哭的太过激烈就会全身麻木,直到情绪稳定了,这种状况也随之消失。
此刻她扶着褚秀慢慢往床边走去,每一步都那么艰辛。
“若云。”
褚落对着屋外喊了一声。话音刚落若云便推门撞了进来。她依然是那身衣服,脸蛋冻得铁青。这女子竟一直守在屋外,寸步未离。一同进来的还有芯儿,不知何时她也来了。
“若云,去给大小姐准备热水浸浴;芯儿,去找人把屋子清理一下。”
褚落不慌不忙的吩咐,二人得令马上称‘是’,转身出去准备。只是坐在床边的褚秀一听说要整理屋子,马上起身向那杂乱一片的地方跑去。褚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慌忙伸手拦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姐姐,你要做什么?”
褚落紧随其后,生怕她再出一点差错。褚秀不答,只是跪在地上,在那些碎瓷片中不断翻腾,似是在找什么,见此情景褚落马上蹲在她身边阻止。才一眨眼的功夫,她的手指便被瓷片割破,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纤细的玉指,染红了那白似血的瓷片。褚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拉离,她的情绪变得特别激动,不再像之前那样无声流泪,而是放声大哭。
“你放开…。。放开我…。。”
褚秀沙哑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只言片语。
“姐姐,你要做什么?”
褚落再次问出这句话,心痛无奈的神色在她脸上演绎的淋漓尽致。
“那里面…。。有他送我的…。礼物…。。”
褚秀在褚落怀里哭的声嘶力竭。
褚落这才明白,姐姐要找的礼物就是许章送给她的那个花瓶。瓷瓶工艺精巧,最重要的是那上面有她的画像,以及他提给她的诗。他亲手做给她的礼物。
“我留不住他…。。不想连这唯一和他有关的东西也留不住。”
这半日折腾下来,褚秀的身体早已虚脱。她倒在褚落怀里,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姐姐放心,落儿帮你。”
褚落能明白姐姐的心情,能明白她砸这个花瓶时心里有多么不舍。但是她的难过找不到释放的出口,除了砸东西她还能怎样。
“嗯。”
褚秀艰难的伸出自己冰冷僵直的手握着妹妹的手,心里说不出的感激。
她好累好累…。。好痛好痛
芯儿领了另外两个婢女踏进房间时,见两位小姐坐在地上互相拥抱,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竟一是愣在那里。
“若云,你和芯儿扶大小姐去内室沐浴,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褚落说的有气无力,姐姐的痛她感同身受。
“是。”
看着芯儿和若云扶了褚秀进去,褚落开始整理这些碎瓷片。她没让那两个侍女插手,只让她们去摆桌椅,自己跪在地上对着那些碎瓷片心如刀绞。褚秀的血还残留在上面,那样鲜艳,红的阴鸷,痛的绝望,就像曼珠沙华一样美的让人神魂俱颤。
她记得许章送姐姐的那个花瓶的样子,姐姐曾抱着它在她面前幸福的笑。那个画面还历历在目,怎奈如今物是人非。
褚落用了好久才把那个花瓶的碎片从其他碎片中分离出来,她用一块锦布将碎片包起来放在放在姐姐的书案上,然后将其他碎片清理出去。等做完这一切,褚秀已经出浴,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很安静很安静。脸色苍白、神情呆滞的她虽然换了干净的衣服,也难掩她的憔悴。
若云端了食物进来,褚落接过去给褚秀。
“姐姐,吃些东西好吗?”
褚落轻轻走近褚秀,坐在她的对面,柔声说道。
“落儿,那些碎片在哪里?”
褚秀声音十分空洞,没有一丝温度,人就像失了魂一般。
“姐姐,别这样折磨自己好吗?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受不了的。”
褚落一阵心酸,姐姐的心太小太小,除了许章什么都装不下。就像没听到褚落说话一样,褚秀一言不发。沉默半晌,褚落含着泪无声的笑了,笑的冰冷苦楚。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书案。
褚秀看了,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径直踩到地上,奔向书案那边。而后的好长时间里她就盯着那些碎瓷片久久地痴痴的笑。见姐姐失魂落魄的模样,褚落也没了胃口,那些饭菜又原封不动的撤了下去。【。 ﹕。电子书】
那一夜褚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就这样陪着褚秀。她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也不想做任何事情,除了冷笑就是流泪。嗯,对比昔日的铮铮誓言和今日分崩离析的结局,只能冷笑;回想过去幸福相处的画面和现今独自黯然神伤的场景,只能流泪。褚落摒退左右,静静地陪着褚秀。
褚落哄了好久,褚秀才肯上床睡觉。但是她一整夜翻来覆去,辗转到天明。她根本睡不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两年多积累下来的回忆压得她无法喘息。他那些绝情的话她没有一刻忘得掉,他让她心碎的痛反复折磨,就连呼吸都痛。
他一直是个好天真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天真和他的现实没有了从前的和谐,两种思想相遇只能激烈的碰撞,直至两败俱伤。他的离去对她而言是个无比残酷的现实,击碎她所有的天真,巨大到她不知如何应对。
那些他们一起看过的风景依旧,一起走过的路还在,他的誓言还言犹在耳,历历往昔浮现如初。无论她逃到哪里都有他存在过的痕迹,她可以剪碎做给他还来不及送的新衣,可以撕掉那些她呕心沥血写给他的纸笺,就是无法把他从心底抹除。从此以后他和她再无关系,她失去了陪在她身边的立场。看不到三十而立的他是什么样子,看不到蓄了胡须的他是什么样子,看不到穿上新郎礼服的他是什么样子。
恍惚中褚落被一阵细微的响动弄醒,睁开朦胧睡眼,看见褚秀刚下了床正往窗口走去。
“姐姐,你怎么不睡觉?”
褚落轻声问道。
“我睡不着,看看天亮了没。”
褚秀转身在黑暗中望着褚落回答道。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尽管压低声音,还是比往常要粗。
“还早呢,快回来睡吧。”
“不,你先睡吧,我想静一下。”
褚秀没有照褚落的话回来睡觉,而是打开窗向外望。疲乏到极致,褚落没过多久又沉沉睡去,也不知道褚秀一个人在窗前站了多久。
半夜雨停了,风也渐渐止住。明天是否会雨过天晴呢?
褚落睡得深沉,梦里姐姐依旧笑的明媚。抱着许章送她的那个花瓶,对妹妹诉说他待她是如何如何的好。他陪她在雨里肆意奔跑过,陪她在眉山上吹过风,曾在刮风的时候用身体为她挡风。当听姐姐说许章用身体为她挡风时褚落笑了,这如何能挡得住?
是挡不住,可是那是一句很美丽的话,证明了他在保护她。也许这在褚落看来很可笑,但它却变成了姐姐心里最珍贵的回忆之一。
清晨,褚落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惊醒,转身一看床上早没了姐姐的身影。她着急的匆匆下床,在屋里喊叫,但没有任何回应。于是她又到院里去找,不料一出门竟撞上了端着水盆的若云。铜盆在两人之间的迎面撞击下跌落在地,盆里的水将两人衣服溅湿了小半。
“看见大小姐了吗?”
褚落哪里还顾得上衣服,一心只想看到姐姐平安无事。
“没有啊!小姐她不在房里吗?”
若云也开始着急起来。
“嗯,快去找几个婢女把府里找一遍。”
“是。”
若云正准备离去,却被褚落叫了回来。
“二小姐,还有何吩咐?”
“你们暗自去找,别惊动了老爷夫人。”
“是。”
褚秀大闹的事,褚荆和李玉拂显然还不知情。如今事情尚未明了,也无法向长辈说明。
褚落派人去找,自己随后也到处找,但一个时辰下来,大家皆无所获。褚落愈加担心,姐姐什么都没带走,她会去哪里呢?
不要我们,不要这个家了吗?
第六章 思愁满眼
风拂过,柳条轻曳,悠悠荡荡。
褚秀的心在漫长的等待中变的焦躁冰冷。天刚一亮,她便起身,没有惊扰任何人,独自来到许府。整夜未眠,她不是不累,而是痛彻心扉的伤反复折磨,她忘不了。
她悲观厌世,很多人很多事情,皆因有他,她才有力量去面对。如今他弃她如敝履,她的世界瞬间坍塌,没有他,她一刻也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