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啥事。
张九龄呆呆地看着跟前搁在案头的信,信已经重复的看了几遍,可是心中的震惊,却仍旧那么的触目惊心。
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曲折离奇,让张九龄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也想象不到,事情的缘由居然会是这样。
而更重要的是,他更想不到的便是,赵林甫的野心,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更超出了天子的掌控范围。
稍有不慎,传承超过两百年的大唐帝国随时都有可能崩分瓦解。这样的消息,如何不让张九龄震惊?
可是张九龄仔细地考虑了一番,似乎,一切推论,都是有可能的。这让张九龄越发地敬佩对自己有传道授业之恩的老师梦惑方丈。
而现如今,所有的关键,便在于李幼雯这位昭阳公主身上。
只有她重回大唐,那么,所有的问题,才能够迎刃而解。但是这里又有了一个前提,昭阳公主回来之后,却要以嫁烈阳郡主的名义,设法解救段少君。
这让张九龄不禁犯了难,对于张九龄这位大唐帝国的忠心臣子而言,为了帝国的安危,就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
但问题是,昭阳公主执意要救的这个人却是段少君。这个经常到自己府上逗自己的鸟玩,在自己的鸽舍调皮捣蛋的小混蛋。
他更是梦惑方丈的衣钵弟子,惊才惊艳的人物。更是一位名震江南的神医,他所开创的外科手术模式,已然让兰亭郡,成为了无数医者的向往之地,同时,江南诸地,甚至远在京师的权贵,也有人愿意千里迢迢的前往兰亭去看病。
另外,他所出手开创的女人的秘密花园这一品牌,早已经成为了大江南北,所有女性最为痴迷与疯狂的奢侈品牌。
那些女人,愿意为了一套造型精美而独特的内衣而一掷千金,又或者是为了一双小羊皮高跟靴而大打出手。
虽然现如今,仿冒的产品层出不穷,但是,论及做工,还是造型,女人的秘密花园的产品,实在是当得首屈一指这个称谓。
另外,段少君所弄出来的冷香丸,蛇油膏、美白霜等产品,同样也走进了千家万户。
这还不算,段少君弄出来的济慈药坊的中成药,绝对是这个时代见效最快,使用最便捷,携带最方便的药物。
到今年起,军方的金创药,已经全部从济慈药坊进行采购,而不再像过去一般多家分批的采购。
这可不仅仅是因为看在济慈药坊股东晋王殿下李玄的面子上。而是军方众将都经过了实际使用之外,一律认为这种金创药的药效最好,见效最快,能够极大的减少战后将士减员。
除了这些之外,段少君在塞北的左羽林卫呆了仅仅不过半年多,但是其所干出来的那些成绩,绝对是有目共睹。
且不说满朝文武,就算是一直对段少君心怀杀意的赵林甫,也同样在私底下,与心腹党羽感慨这绝对是他生平仅见的治世之良才。
而张九龄也同样被在塞北发明创造犹如井喷似暴发的段少君吓得不轻,不论是雪橇、手套、新式军服,又或者是那既暖和又轻便的毡靴,或者是熬制雪花盐之法……
总之,若是三年五载,弄出一样两样,这倒也只会让大家觉得这人有材。可是这样短短半年多的功夫就弄出这么多样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就算是原本那家伙是一坨人见人嫌的臭****,现如今大家伙也恨不得扑上去恶狠狠地亲他一口。
#####
特别是大唐军方,简直爱死了这位神奇的左羽林卫长史。甚至兵部的赵尚书,就曾经三番五次地报怨自己,当初段少君那小子常上你府中窜门,怎么也不介绍老夫认识认识。
好歹也让老夫见识一下这位盖世奇才不是?
对于这样的马后炮,满心郁闷的张大尚书只能悻悻地冲挚友暗中比划下中指,表面上当然不能尽述段少君玩弄自己鸟的恶行。
那样说不定还会被赵尚书这位老友认识自己是妒忌那个小年轻想要诽谤于他,那可就真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样的人材若失,对于大唐帝国而言,甚至对于华夏而言,都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亦师亦友的梦惑方丈这封来信,信中,只是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讲述了事情的由来与经过,还有以及可能的情况。
但是,并没有说强求张九龄去做些什么,或者说,梦惑方丈的信中并没有要求张九龄去做什么,决定权,在张九龄自己的手中。
梦惑方丈的苦心,张九龄自然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张九龄抚着长须,缓缓地在书房里间踱步,考虑着自己该怎么做,如何自处。但仔细考虑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所需要做,或者说所能做的并不多。
若真是执意要在这个时候将一切上奏天子,并不能给事情带来任何的转变。毕竟,这一切,都只是一封信,而这封信的内容,梦惑方丈已然知会于张九龄,皆是段少君的所见所闻与推论。
第616章 大唐名臣张九龄的选择()
梦惑方丈自然是无条件地信任自己的弟子,而张九龄很清楚梦惑的智慧,也很清楚段少君那小子有多聪明狡诈,当然也明白这个推论绝对是有底气的。
但是,天子能相信吗?天子如今对于梦惑方丈是既心怀愧疚,但是又满心防备。对于他的意见,很难说天子会听得进去。
更何况这些推论的源头,来自段少君,这位梦惑方丈的弟子,现如今被大唐满朝文武当成叛徒的段少君。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天子难道会去听信一位叛徒的话而惩治大唐执宰还有好几名军方拥兵重将不成?
难,很困难,除非昭阳公主,也就是已经早在数月前就判定失踪,其实在大伙的眼里,早已经认为其已经身陨于草原之上的左羽林卫李大将军站出来。
这位深受天子爱宠的公主殿下若是能够站出来指证的话,的确可以让天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是现如今,昭阳公主尚在草原之上,却已经在段少君的帮助之下,准备安然地离开托托海回到大唐。
但是,昭阳公主要做的,不是直入京师,来寻天子为其主持公道。而是要先期赶往那云州,夺回左羽林卫大军的兵权。
之后,依旧不是回京师,而是要扮着烈阳郡主,嫁往仍旧困在草原的段少君,然后借着段少君前往大唐与草原边界处迎亲的机会,设法营救这位救命恩人。
这样的做法,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置天下大事于不顾,却只是为了报恩便如此的兴师动众。
在那些顾全大局的人地眼中看来,是如此的不值得。但是,从李幼雯这位昭阳公主殿下的性格方面考虑的话。
#####
她这么做,却又显得那样的理所当然。这位昭阳公主向来就不是一位玩什么顾全大局,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人。
她做事,只凭好恶。哪怕是天子站在跟前,让她去跟赵林甫的儿子成亲,换来的也只是一双可爱的白眼,甚至于,赵林甫想要推动舆论,借此来为自己儿子提亲天子造势之后。
昭阳公主勃然大怒,率领亲军直闯宰相府,将那宰相府大门踹破,更直入宰相府当面斥责赵林甫若再妄想,她就敢亲自下手宰了赵林甫的儿子。
正所谓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而咱们这位公主殿下,绝对是一位又横又不要命的主。
天子得知此事之后,连一句训斥的话都不敢说,只能苦笑摇头,直接把这位小祖宗给哄了半天,拍胸口保证自己不再找人烦她,昭阳公主这才罢休。
至于登殿一述委屈的赵林甫,换来的只不过是一顿不痛不痒的安抚。天子当时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要找昭阳公主讨公道,让你儿子去讨去,朕绝对不偏不依。
唔……好一个光明正大的不偏不倚,当时赵林甫气歪了鼻子的场面,张九龄自今回忆起来仍旧觉得心中暗爽。
这哪是不偏不依啊?你让一个成日流连于烟花柳巷的轻浮公子哥,去找一位常年驻于军中,擅使长槊,曾连败禁军数员猛将,在战场之上,更是经常挥军斩将夺旗的女大将军的麻烦?
除非赵林甫觉得自己儿子是个祸害,不好意思亲自动手,决定借李幼雯之手除之。
要么就是,赵林甫觉得自己活腻歪了,决定自己亲自去左羽林卫大营去李幼雯的麻烦。
赵林甫被李幼雯亲手剁成肉馅的可能性较低,但是,被乱棍打出军营的可能性至少高达九成,另外还有一成就是这老小子真惹毛了暴脾气的昭阳公主,被剁了……
一句话,这位昭阳公主想要干嘛,最好是顺着她的心意来,不然,就她那九头牛,哦不对,是连当今天子都拉不回来的性情,又能有谁能劝得住?
良久之后,两盏茶下肚,李玄已经窜去了一趟茅房又溜跶了回来,张九龄这才施施然地从书房里间走了出来。
李玄看到了张九龄出来,便赶紧起身相迎。“张尚书你可是让孤一阵好等啊。”
“实在不好意思,老夫方才思虑良久,觉得此策确实可行,但是这其中,尚有商权之处,还望殿下指教一二。”内心已经有所决断的张九龄朝着李玄一礼之后坐下沉声言道。
李玄不由得长出了一口大气,喜悦之情溢于颜表,倒是那徐长史则显得沉稳许多,朝着张九龄开始讲述起了计划的构成。
而李玄只是偶尔插插嘴,更多的时候则是在喝着茶水看热闹听热闹罢了。就像是个多余的人物一般。
张九龄终于明白李玄为何要随同这位徐长史过来,不得不说,徐长史或许是年纪尚轻的缘故,所以,或许在思虑方面尚不够老辣。
但是,此人却足够精明能干,擅长于举一反三,跟这样的人交流,让向来自人聪明人的张九龄很是心情愉快。
特别是看到了无聊的李玄打着哈欠喝着茶水东张西望的时候,这样的感觉就更加的明显。
而李玄也同样心情很是愉悦,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什么阴谋诡计,这样那样的手段,更重要的是很伤脑筋。
对于一位喜欢成天宅在家里边数钱的晋王殿下而言,这样一场计划的筹备与策划,绝对是超出了他的智商水平。
#####
天子坐在案几后边,看着那小儿子正在跟几个小宦玩着蹴鞠,跑来跳去,显得有些跌跌撞撞的,却玩得份外的开心。
而这位,陈贵妃却一脸担心得不得了的架势,可想要跑过去把儿子抱回来,却又担心正在眯着眼睛,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天子。
是让天子让孩子去玩蹴鞠的,陈贵妃虽然关心儿子,但却不敢扰了天子的兴致。特别是自己的远房亲戚,原太医院院判在一个月前办了寿宴之后第三天暴病而亡。
据前去检查的太医言称,院判乃是操劳成疾,当夜因为用补用之中,错用了几位性烈的药物,方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陈贵妃却很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太医院的院判就是她的亲戚,过去对陈贵妃的帮助不可谓不大。
第一次见到天子,都是这位长辈安排的,可是,却仅仅只因为贪恋院判权柄,在天子遣来的大宦前显得犹豫不绝。
第三天,便暴病而死,这样酷烈的手段,终于让平日里持娇而宠,甚至有些忘形的陈贵妃惊醒了过来。
若不是之后赵林甫暗中遣人传讯,帮助这位陈贵妃竖立信心,很有可能,陈贵妃怕是见着天子的时候都会胆颤心惊。
即便如此,陈贵妃还是收敛了许多,至少在天子面前,显得更加的温婉贤淑。
这让天子心情很是不错,太医院院判,就是他宰的一只鸡,用来震摄猴子的。
而陈贵妃变得贤淑,少了几丝咶噪,这让自收到了李幼雯狩猎遇袭之后一直无法安宁的心情,在后宫里总算是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除了那位渺无音讯的孙女让他操心之后,另外有一个人,同样让他很是头疼。
那就是自己兄弟的衣钵弟子段少君那个臭小子。虽然从契胡流传来的消息印证了之前左羽林卫校检大将军徐寿之前的奏本里所述的段少君叛唐的准确性。
而现如今,段少君因为他的首肯,成为了大唐开国以来第一位被派往边塞之地任职,并且叛逃至异国他乡的的状元。
天子很受伤,很愤怒,就像是一个因爱生妒的妒妇,又像是眼巴巴盼着陈世美归来的秦香莲。
。。。
第617章 天子的决断!()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我可是大唐天子,大唐疆域的主宰者,我的意志犹如上天的雷霆。就算是你不舒服朕对你的安排,那又如何?
就算是朕在殿试的时候折腾你,那也是朕觉得想多试一试你的才华;就算是朕让你去的塞北之地军中,那也是为了磨练你早日成为可造之才。
总之一句话,朕想怎么干,那就怎么干,你们身为臣子的,若是不照着朕的意志做事,那便是大逆不道。
这就是天子的想法,堂堂的大唐天子,能认这个错吗?当然不能。但是自己老弟那里,天子又觉得交待不过去。
毕竟梦惑方丈这些年来,一直都挺上道的,自己有事相询,定然会给出中恳的意见。
现如今,更是将自己得意地衣钵弟子贡献给朝庭效命。可结果,因为自己的一时失察。嗯,天子是这么觉得,觉得自己一时失察,将这么一个于国有大用的大才给扔到了左羽林卫挺可惜的。
之前,倒也是起了让段少君回京师任职的念头,毕竟大唐立国以来,第一次把状元给扔到边塞之地去干长史的活计。
而这位状元郎当初自己再怎么不情愿,也是自己钦点出来的。他能弄出成绩,对于天子而言,自然也会让人觉得天子果然有识人之能。
只可惜,让段少君回京的念头刚起,就被赵林甫劝住。毕竟,旨意岂能朝令夕改。虽然状元到塞北效命,这是头一桩但既然去了,若是短短数月便返,那成什么了?
文武百官会怎么看?那些新中举的文人士子会怎么想?以后的科举,又该如何开展。
牵涉太多,所以,在听了赵林甫之言后,天子也暂时熄了让段少君回京的心思,且先让他晾上一晾。
#####
再怎么,朕也不应该徇私舞弊嘛。天子当时是这么想的,可是天子刚刚这么想了没半个月的功夫,就不禁卧了一大个槽。
自己的乖孙女,掌上明珠因为雪后猎狐,结果遇上了那些该死的契胡人偷袭,生死不明,下落不明。
紧接着,自己弟弟的心爱弟子,借口北上寻找役夫踪迹,居然北遁而去,逃往契胡之地,叛唐投胡。
当时,愤怒的天子想要御驾亲征,亲自赶去塞北剁人的心思都有了。奈何被文武百官苦苦劝住。
那时候,心里边考虑的,主要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对于段少君并没有过多在意,毕竟一个是自己的亲人,另外一个仅仅只是一位状元罢了。
但是到得现如今,丧失亲人的悲伤渐去之后,天子开始恢复了一位上位者的理智,来考虑段少君叛唐投敌所引起的后果。
虽然现如今天子很清楚,段少君的确是一位身负才学,很有智商与头脑的年轻人,不然也不会短短几个月就在塞北之地干出了那么多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来。
但问题是,大唐的人口以千万计,难道就不能找出一个比此人更厉害的大才吗?当然不是,但问题在于,这货是自己亲弟弟的衣钵弟子,这就有点难搞了。
更何况之前,赵林甫的手脚,还有那些御史们的举动,让天子的心情很不美丽,觉得赵林甫太过了,居然插手到了自已兄弟之间来。
再加上之前,就是这货举荐,自己才会同意将段少君给扔到塞北的,两项原因加在一起,让心情很不美丽的天子决定好好的敲打一下赵林甫,让他明白,有些事情,朕不点头,你就不该动歪脑筋。
效果很不错,另外,收拾了那太医院的院判之后,爱妃也总算知道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不再成天的在自己耳边唠唠叨叨。这样很好,终于让天子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但是仍旧没办法拿出一个章程来收拾那远在契胡之地的臭小子,若是照大唐过云对付叛国者的手段,当然很多,最严重的就是诛其族。
问题是这小子是个孤儿,被自己的亲弟弟收为了衣钵弟子。天子总不能因为这个缘故把自己的亲弟弟给宰了吧?
昔日自己连废帝都没杀,何况是这位跟随自己一起打江山,自己对他亏欠甚多的一母同胞的兄弟。
但是,段少君这小子怎么办?现在天子真是的有些麻了爪子,想处理,又觉得对自己的兄弟过意不去。
可若是不处理,文武百官又会如何看待这一问题,实在是让人头疼得紧。
唉,天子也终究不是什么问题都可以扔给小弟们解决,就像这件事情,让天子的心情很不美丽。
不过今天,却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天子甩了甩头,看着那个活泼的孩子灵活的在几个小宦之间钻来窜去,小小的蹴鞠虽然总是会袢到他的小短腿,但小家伙却一次次的爬起来,继续玩个不亦乐呼。
“好,这才是朕的儿子,摔到了,就该自己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天子脸上的笑容不禁又多了几分。
而坐在一旁边,看到孩子摔倒之后,总会一脸心疼,好几次都想要过去,却被天子给按住的陈贵妃暗松了口气,故作嗔意地横了天子一眼。“也就是陛下您,才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严厉。”
“不严厉能行吗?当年朕忙于操劳国事,疏于管教那几个皇子,你看看现在,他们都成什么模样了。除了玄儿,一个二个成天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鬼心思。哼!若不是看在他们娘亲早逝的份上,朕真不想姑息他们。”天子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蕴怒道。
陈贵妃虚情假义地劝了几句之后,话题又转移到了孩子的身上,当然,也有意无意地告诉天子,孩子已经快要六岁了。
“是啊,还有四个月就六岁了,到时候,朕自然要好好的给他庆祝庆祝。另外……嗯,到时候,朕也会给爱妃你一个交待的。”天子最后一句,是对着陈贵妃说的。
听得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