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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还有四个月就六岁了,到时候,朕自然要好好的给他庆祝庆祝。另外……嗯,到时候,朕也会给爱妃你一个交待的。”天子最后一句,是对着陈贵妃说的。
听得此言,陈贵妃那淡扫峨眉的明眸陡然一亮,一脸狂喜之色地转过了身来,扑进了天子的怀中,狠狠地在天子那张菊花老脸上连亲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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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头,羞红了脸颊的陈贵妃慌忙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忍不住轻嗔薄怒地横了一眼一脸嬉笑的天子嗔道。“陛下您也是,这消息您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哈哈,朕有何事不可让人知道了?”天子看到陈贵妃娇羞的模样,脸上的笑意越发地显得畅快了许多。
是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烦心的事情太多,那么,就先把最该处置的事情给处置了。
“朕决定了,等封后大典之后,所有成年亲王不得再滞溜京师,一律就蕃。”牵着陈贵妃酥软的小手,两人缓步走在御花园内。
春寒尽消,百花怒放的御花园份外的美丽茂盛,各国进贡来的鸟儿们正在笼子里唱响欢歌。
往来的宦官远远地看到了这位大唐王朝的致高无上者,便会早早地拜伏于地。
早已经对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的天子视而不见地继续牵着那千娇百媚的陈贵妃缓步前行,天子那花白的头颅,满是皱纹的老脸,与陈贵妃那如花娇颜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就像是一块老瘪姜搁在一朵妖冶的牡丹花畔。
此刻,陈贵妃那满是浓情蜜意的眼眸中,就算是天子是一块晒干的老瘪姜,那是也是大唐帝国最珍贵,最有权威的老瘪姜。
现在,陈贵妃最希望的是时间能够过得再快一些,当然,天子最好能够再多活蹦乱跳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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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第618章 这老家伙真是个禽兽!()
最好等皇儿立为太子之后再死,那么,便再完美不过了,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可是皇太后,天子尚幼,当可垂帘听政。
就算是不懂政又如何,慢慢学就是了,何况在外朝,赵相可是自己的盟友,不久的未来,自己的父兄就可以拜将封侯,而大唐王朝,将会成为陈氏一门兴奋的奠基石,到了那个时候,陈氏一门,必定大兴。
越想越是兴奋的陈贵妃恨不得抱起跟前这块大唐最珍贵的老瘪姜狠狠地亲上一口。
既想这块老瘪姜别死太快,但又不能死太慢,不然,熬到个七八十岁,儿子也已经成年,到了那个时候,只能做个孤居于深宫里日复一日哀叹韶华已逝的太后,哪有能够御使群臣的垂帘太后来得自在痛快。
一直将自己的野心掩饰隐藏得很好的陈贵妃此刻心里边就像是有着一只欢快的百灵鸟在不停的唱着动听的歌谣。
此刻,犹自在托托海畔,新建起来的游船顶上的躺椅上,翘起二郎腿,喝着小酒哼着小曲,显得那样逍遥自在的段某人浑然不知道梦惑方丈大师兄尚书张九龄许香君李玄等一大批的人正在为着自己归来正在加紧锣鼓进行着准备。
尚未知道为了自己的嗅着春天的气息,跟着一票契胡蛮子坐在游船之上,欣赏着这春波泛滥的托托海美景,些衣着暴露的兔女郎端盘送盏地行走在船舱内,时不时与那些粗野的契胡蛮子顾客调笑,又或者是诱劝着某一位输得有些沮丧的客人到二楼的船台去散散心,景,吃吃喝喝养养精神。
时间已然距离段少君去知会吐昆自己要迎娶大唐的烈阳郡主已然过去了好些天的功夫。
而吐昆在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满足段少君的要求,或者说,段少君能够娶到一位大唐的郡主,既让吐昆王爷羡慕,又让他妒忌,同时,更让这位蛮子王爷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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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此一来,等于是跟大唐那边搭上了一条线,更何况,自己的臣下都娶了一位大唐国的郡主,这岂不是预示着,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迎娶一位大唐的公主吗?
好兆头,实在是好兆头。吐昆满心欢喜地决定替段少君好好的操办这一场婚事。
当然,关于婚事的商议,只能跟段少君师尊的挚友,兼大唐国师的师叔玄真大师商议。
而这位玄真大师虽然很好说话,但是却也是一个无赖,狮子大张嘴,要的聘礼可真是不少。
这倒把吐昆给忽悠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这老货踹到了段少君那里,是你娶媳妇,可不是本王,聘礼啥的,找正主要去。
所以,玄真道长就出现在了段少君的身边,一面往嘴里边胡吃海塞,一面不停地冲段少君报怨吐昆这位蛮子王爷很不地道,既想当段少君的主公,却又不愿意花一个铜板。
这个世上,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事?
对于玄真道长的抱怨,段少君只当这个厚颜无耻的老货在跟前放了一个随春风飘散而去的屁,闻都不会去闻一想。
心里边正在斟酌酝酿着一首自己准备创作的现代诗,到时候好写在信上,寄回去好好的哄哄家里边的那三位女人。
为了能回去,需要去牺牲色相,迎娶一位大唐的郡主,虽然仅仅只是做戏,但是段少君一想到那位烈阳郡主的扮演者李幼雯,心里边就忍不住犯虚。
当然不是对李幼雯犯虚,而是对那三位留在京师对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儿犯心虚。
这感觉太诡异了,自己明明没干啥对不起那三个妞,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坏事。可是一想到要跟另外一个女人去扮上一场莫虚有的婚礼。
心中终于还是不太自在,唔……说明我其是就是一位正人君子,段少君一面犯心虚,还一面洋洋得意地在内心如此自我标榜。
若是让旁人听到这厮的内心独白,不把他打死也得把他个不要脸的打个半死。
“行了,我说道长,你到底是来这里的还是来找我茬的,一桌全是你的口水,都差点要喷到我的茶壶里来了,你消停一点行不行?”自我催眠完毕的段少君玄真道长吃东西的丑态之后,忍不住将自己的茶杯拿袖子挡住。
“你小子,道爷我可是为你挣取权利,再怎么的,咱们能多挣一点是一点,你说是吧?”玄真道长打了个大大的饱呃,连嘴角的油也没擦,就一脸猥琐地冲段少君挤眉弄眼地悄声道。
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个偷鸡的小贼正在商量明天去隔壁村俏寡妇家的鸡。说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休得胡言,本公子是那样的人吗?”刚刚催眠完自己是正人君子的段大公子一脸高大上地怒斥道。“向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会跟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混在一块,唉,做人真是失败……你个老牛鼻子,平时找你有事的时候,你倒好,人影都见不着,现在一想到要挣钱,不找你,你都跟个鬼魂似的纠缠着我不放……”
“哟嗬,你个臭小子,道爷我可是为了你着想,你倒好,居然想要倒打我一耙。”玄真道长一脸鄙夷地道。
“难道不是?段某的东西,就算是扔在这托托海,日后我回了大唐,那吐昆也得乖乖的给我送过来,我又何必再去多此一举,徒若那吐昆不悦,怎么,人家那契合大当户刚送给你的钱,还在我那堆着都没用多少,你怎么又想着这样的法子去捞外快了。”段少君毫不留情地对于玄真道长的行为义正言辞地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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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段少君用心的玄真道长莫说脸红了,就连眼皮也不跳上一下,反倒是摆出了一副悲伤的表情,悠悠地长叹了一声。“道爷我可不想你这个浑身都是挣钱主意的臭小子,一翻手就是几万十几万的挣。道爷我过去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是如今,却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喽……”
“停,我得先给你纠正一下,道长你下有小,这一点,我的确很清楚,可是你这上有老嘛,这就太值得商权了。”段少君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个无耻的老牛鼻子道。
段大公子用常人的廉耻之心来猜度这位老牛鼻子。可惜,身为正人君子的段大公子似乎忘记了。
跟前这位是一位从来不知道廉耻为何物,节操是什么的厚颜无耻之徒。果然,被段少君戳破了猪尿泡的老牛鼻子恼羞成怒之下,白眼一翻,银眉一声。“我那老婆经常在上面,说上有老难道不适合?”
此言一出,一票站在跟前的亲兵全跪了,整齐划一的跪了。一个二个真道长的眼神,就像是在一坨臭不可闻的****。
可偏偏这坨还不停的在你跟前晃来晃去,想要揍它你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齐大牙疼似地吸了口凉气,压低了声音感慨道:“老齐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居然还是国师的师叔?”
“你以为呢?你这才是第一次见吧?更无耻的事他都做过,他现在的老婆,原来是他的小姨子。”许青咬着牙根小声地道。满脸的不屑,可惜眼珠子里边满满的全是妒忌。“虽然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老婆,可他居然……”
李神进也是一脸的神往,哦不,很快就变成了一脸的大义凛然。“这老家伙真是个禽兽!……”可惜,语气如果少一点羡慕,多几分的愤忿就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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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第619章 耗子屎一样醒目与风骚()
段少君亦是被这位真武山之耻那奇葩到极点的话语给说得目瞪口呆,呆呆地老不要脸。 终于明白了,这样的祸害留在人间,实在是大唐之耻,华夏之耻,灵长动物之耻,哺乳动物之耻,温血动物之耻,有机生物之耻……
真武山的师叔祖为什么要把这货给忽悠进真武山,说不定就是那位老仙长这个人类的渣滓,但又不好立即出手为民除害,所以设计先把他诳进自己的门下。
奈何天不假年,老神仙也有归天的那一刻,没来得及掐死这货,老神仙就让他给活活气死了。而这个祸害却侥幸活了下来,继续祸害这美丽的世界。
他生存在大唐,就像是一粒荡漾在汤锅里的耗子屎那样的醒目与风骚。
虽然段大公子很想抽出腰间的解肉小刀为民除害,但是考虑到这个老流氓那出神入化的轻功,还有那张连核辐射都透不过,更别提什么刀枪剑戟,连油皮都蹭不破的厚脸皮。
段少君只能摇了摇头,冲这老家伙坚起了一根中指。“真不知道你师尊是哪个地方,居然把你给收入真武山,若是咱们大唐国师听到你这番话。怕是会先把你给弄死,再直接把自个掐死算了。”
“你以为道爷我是那么好对付的吗?笑话,就我那师侄,还不够道爷我一只手打发的。”玄真道长一脸的骄傲,就好像大唐国师在他跟前就像是那如来佛手心里的孙猴子,翻不起什么大浪。
“懒得理你,你爱咋咋的。只要别误了大事就好,再过两日,你可就要护送狐禅大师起程了。”段少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交待去,然后负起了双手晃晃悠悠地朝着前方而云。
“……诶?我说你小子,又想要耍赖是不是?道爷我可是为了你奔波劳碌,你倒好,别说辛苦钱,连打个招呼都有气无力有,现在更好,居然想要避而不见不成?等等道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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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李幼雯的帐篷之中,段少君跟李幼雯商量着细节,而李幼雯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对于这种费脑子的事情,实在不是她的强项,她更愿意成为一位优秀的执行者,而不是策划者。
有那些时间在这里费脑筋,还不如多本,不过话说回来,段少君之前写的话本,在李幼雯这位资深话本忠实爱好者眼里边。
的确,其笔力还有言语结构,要强过之前李幼雯所热捧的不少所谓精品之作。虽然其言语不简练,而且所用的修辞也太过繁杂,对话也缺少这个时代的品味。
但是却又令人耳目一新,特别是剧情方面,绝对可以用精彩纷呈来形容。这让李幼雯不得不佩服这位段大长史,好像这人世间,除了下蛋生孩子之外,就没有他不会的。
“……大概就是这样了,不知殿下您觉得如何……殿下……殿下?”段少君费了半天的唾沫星子之后,抬头幼雯,却个女人正愣愣地己,不言不语,不由得下意识地招呼了几声。
李幼雯总算是回过了神来,赶紧挺直了身形,一脸懵懂地反问道。“干嘛?”
段少君个表情极度迷茫的女人,心里边忍不住卧了一大个槽,赶情自己说了老半天,这个女人都没听进去,忙着走神还是咋的?
“殿下,您觉得我方才的那些构思可行吗?”段少君努力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个女人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点,就算是你忙着,也不能正事也忘记了做吧?
哥是很帅,帅到要掉渣那种,但是你想要欣赏也得分时候吧?段某人很是风骚地一摆头,可惜头发全都束于脑袋上,实在是甩不得飘逸的风度,倒有些像脑中风患者发作似的抽了一抽。
“哦哦,你觉得没问题就行,到时候把你的方案留下,本帅再仔细研究研究,到时候照着实施就好。”李幼雯很是豪迈地一摆手说道。
“殿下今日怎么给人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莫不是有什么事情?”段少君悻悻地将手中那一叠计划书搁在了案几上,没好气地道。
“事情倒真有一点,那吐昆答应得这么痛快,会不会其中有诈?”李幼雯有些心虚地端起了茶杯灌了一大口之后抢着问道。
“……怎么可能?大唐国师的师叔亲自出马,再有我师尊的弟子,也就是我小师兄鉴安从旁佐证,这事难道还有假不成?”段少君双手一摊一脸无奈地道。
李幼雯打了个哈哈说道。“说的也是,嗯嗯,那就这样吧,对了,上次你给我弄的话本我已经,啥时候再给我弄点过来,成天呆在帐篷里边可是够无聊的。”
“上次殿下您不是说在下写的那些话本语言太过直白,一点也不如那些文言文般含蓄不露吗?”段少君没好气地道。
前段时间这个女人觉得无聊,便下军令,让自己这位左羽林卫长史给她创作一些话本。
话说,虽然写作不该是左羽林卫长史的本职工作,但问题段大公子也挺闲,唔……都闲得快蛋疼了都。既然殿下有令,再加上段大长史也闲,何况于身为来自未来的人,段少君自然不会让自己满得都已经开始乱溢的才华置之于高阁之上。
于是连写了好几个短篇话本,结果,却被这个女人鄙视,说什么词语粗糙,对话不含蓄,把自以为拿出了佳品的段大公子气得暴跳如雷。
下定决心,不再给这个女人一字半句。倒不想今天这个女人又开始拿这事来说,段大长史自然是满肚子的怨念。
李幼雯很是不满地白了段少君一眼。“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小气不小气?不就是说了你遣词造句有些问题吗?”
“就这么点事,还真难为你一个大男人记到今天……”
段大公子顿时不淡定了。“殿下此言差矣,那些作品可都是我的心血之作,本来还以为能够获得肯定,倒不想被殿下您批得一无是处,我要是连这点记性都没有,那岂不成了没心没肺的二傻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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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雯少君一副满腹牢骚的模样,心知这家伙是啥样的秉性,顺着毛摸是不行的。
本帅虽然不擅长阴谋诡计,但是,却也知道你这个家伙一个很大的弱点。那就是文化人骨子里边的傲气,就算你是盖世奇才,心中谋算无双也不行。
李幼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己那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道。“唉……,你应该是江郎才尽才对。行了,本帅知道了,你既然创作不出来,那也别勉强自己,本帅到还不如找个亲兵,听他们拉拉家常,说不定比你写的话本还要让人觉得有兴趣。”
这话让段大公子第一时间愣住了,旋及,一股子堪比庞贝火山的汹涌能量开始在心中暴发,是的,才华横溢,智商超群的段大长史发飚了,他觉得自己的智商与才华都受到了这个女人的严重挑衅。
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更不愿意在一个女人跟前被鄙视,特别是这个女人还是一个白富美的时候。
段少君哪怕再有才华和智商,但他终究也是一位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性,雄性荷尔蒙总是会让人的智商在某一时间段降至负值,要么直接抬升至二百四十九至二百五十一之间。
此刻的段大才子,就像是一头被红布挑衅的公牛,瞪圆了眼珠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幼雯,从牙缝缝挤出了话来。“你说我创作不出话本?你居然还说我的话本还比不上一个普通亲兵拉家常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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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第620章 那个混蛋害我白担心一宿()
“哎呀,本帅也就这么随口一说嘛,别介意,别介意。 。 d t 。 c o m或许是段公子你这段时间太忙,没功夫去写话本,而不是自认比不过他人,这本帅还是能理解滴……”李幼雯这个女人心头暗乐不已,果然,这一招用在这家伙身上简直就是屡试不爽,百试百灵。
唔……说明这个男人也是有弱点的嘛,这让李幼雯终于又念头通达,神清气爽了一回。
“哼,既然殿下有命,下官焉敢不遵从,还请殿下耐心等上一段时间,若是到时候下官拿出来的话本居然比不上这个时代的任何话本,那段某人宁可把那话本吃了,断笔此生不再创作。告辞!……”言罢,段大公子子愤愤地拂袖而去。
“殿下,您方才那些话,似乎对段公子刺激得挺厉害的。”绣娘少君匆匆而去的背景,抄起茶壶来到了李幼雯跟前给她满上了茶水,一面小声地道。
“哼,谁让那家伙平日里嚣张得不得了,就好像天是王大,他是王二似的。不敲打敲打,到时候不翻天才怪。”李幼雯端起了茶水抿了一口,洋洋自得地道。
不过过了盏茶功夫之后,李幼雯又将绣娘唤到了跟前,有些犹豫地问道:“方才我那些话,真的很过份吗?”
“过份?殿下您过去向段长史说过的过份的话不少吗?这样子有什么了。”聪明的绣娘故意装傻充愣道。
这下子,李幼雯可真愣住了。“有吗?绣娘你莫要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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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奴婢岂敢,您想一想当初段长史刚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