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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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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梁红玉的性子,虽然还小,但却是烈性的,扯了扯她的衣角,给她递了个眼色,叫她脱身去了,也省的再在这里,惹出什么祸事来。

    此处闲话不提,单说西门庆哪里,又起了甚么风波。

第一百九十七章 四将争锋书生落难() 
韩世忠,南宋抗金名将,与岳飞、张俊、刘光世合称南宋“中兴四将“。

    现时还是英武少年,因在西夏杀贼有功,又受了老种经略相公的看顾,叫他在京师中某个官身,因一时无聊,身上的财货,又不够在樊楼潇洒,只能在街上游玩,恰巧行至大相国寺时,看见縻胜与林冲比试,他是好武之人,顿时被吸引过来,与西门庆几个相交。

    他是个军汉,喜的就是持枪弄棒、比试武艺,跟西门庆几个浅谈几句之后,顿时引为知己,最后得知林冲与西门庆都有勾当在身,不禁道:“几位哥哥的本事,应该来俺们关西才是,凭借你们的手段,上阵杀敌,还怕得不上一个官身?再者现在又是老种相公在延安府,他老人家是个重英雄,识好汉的,只要去了关西,不怕不能一展所长。”

    看着韩世忠的款款而谈,西门庆不禁不苦笑,自己还想着招揽人家,不想先被他给反招揽了,想想也是,老种经略相公的大名,谁不曾听过,西军的赫赫声威,也是大宋唯一的武力依仗。

    直到南宋之后,所谓的中兴四将,其中三个都与西军有关联,而后的南宋蜀中屏障吴阶、吴璘更是关西出身,由此可见,关西派系,即使到了南宋,也是朝廷最为倚重的军事力量。

    罢了,韩世忠看着西门庆几个,贼兮兮的说道:“几位哥哥,我方才看你们比试,颇有些技痒难耐,不咱们几个再比试一番?”

    看他这幅模样,西门庆不住笑了。

    縻胜刚才被他打断,本就不痛快,此时听他所言,直呼道:“甚好,甚好。”

    卞祥也有心动手,望了林冲一眼,林冲也被激的兴起,在京师几十年,平时都要谨小慎微,颇多忍耐,只有在自家的后院耍打枪棒时,才能一吐平生怨气,此时见西门庆几个英雄,也不愿被人小看了。

    持了枪棒,道:“诸位请。”

    卞祥长笑一声,他与縻胜一般,都是好耍斧的,此时无有趁手兵刃,也不在意,随手抄起一柄长刀。

    他们四个都拿了兵刃在手,西门庆拍手道:“我是个无有技艺本事的,今日能见四个英雄在此风云际会,也算是足慰平生。”说罢,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四个,分作两两相对,林冲、縻胜手持枪棒,卞祥、韩世忠拿了钢刀。

    当中数韩世忠年幼,也最性急,只听闻他大喝一声,提起手中钢刀,直奔縻胜而去,但见钢刀划过,翻起一片松涛海浪;縻胜也是兴起,长枪一戳,卷起一地枯叶沙石。两人是将遇良才,一来一往,忽如惊鸿一线破空起,又似泰山万钧压顶来。

    西门庆看在眼中,只见二人身影战在一处。有文赞道:小将刀锋凛冽如霜雪扑人,只待砍了好大头颅,看那红梅绽放,点点洒落凡尘。那粗汉尖锋好似蛟龙噬人,且等搠出三五个窟窿饮足残血,使得野性飞腾,再看哪个敢惹。

    见他们二人打的精彩,林冲,卞祥也要争锋,他二人,一个是京中教师、一个草莽英雄,两个乍相逢,各人皆赌兴。从来未识浅和深,今日方知敌手英雄。

    冷看一眼,好似龙虎飞腾,二人你来我往,枪迎刀去,谁也不肯落在下风。但见林冲虎目,手中枪棒不离卞祥心口,卞祥钢刀,要谋林冲头颅。

    玳安看的目瞪口呆,见四人围住,转灯儿般厮杀,他平日虽然知道縻胜、卞祥厉害,却不曾闻有这等的威风,在看场中刀光枪影,冷意骇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唯恐他们一个脱手,兵器打往自己这里,看他们的手段,自己这等的身躯,那还不是磕着就死,碰着就伤?

    西门庆双目放光,只盯着这四人,心道这四人都是英雄人物,若日后都能臣服在自己麾下,天下何处不能去得?縻胜虽然是性急鲁莽的,但先登拨城,非此人之勇,斩将夺旗要卞祥之雄,操持中军,要林冲之稳,统领三军要韩世忠之帅。

    况且出了縻胜这厮外,卞祥、林冲都懂军略,只要调教的好,日后也可是坐镇一方的大将,毕竟卞祥在水浒中曾是田虎麾下丞相,官居一品,若只有勇武,无有智谋,也不能得了此位。

    至于林冲,则不必多言,他的本事,但凡读过水浒者,尽都知道,虽然后世有人也点评林冲,说他为了周全自己性命前途,抛弃妻子,此事放在一边暂且不论,但是林冲的性子,只要不是王伦那般没出息又不能容人且还没有手段的,他都忠心无二,这等的臣子部下,真是西门庆所需要的。

    有看官要问,他们几个争锋,谁人得胜,此处按下不言,日后只见分晓。

    且说一番尽兴之后,林冲转回家中,韩世忠也要回了舍馆,他见西门庆要送,便道:“今日小子无礼,搅扰了诸位哥哥。”

    西门庆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我们几个与韩兄弟也是一见如故,如何算的搅扰?”

    縻胜也笑道:“就是,我看你小子本事不弱,不如明日再出来比试?”

    西门庆点点头,他正想邀了韩世忠出来,在加深加深感情,不想縻胜先替他说了“那樊楼的酒肉不错,你们几个比试完,再去吃个痛快。”

    韩世忠也是豪爽性子,如何能不答应,行了一礼道谢。

    西门庆将他拦下问道:“我知道关西好汉无数,其中有个叫鲁达的,慷慨大方,嫉恶如仇,是个人人称颂的好汉子,真男儿,韩兄弟可知道?”

    韩世忠一愣,笑道:“如何不认识鲁大哥,他与俺都是老种相公麾下的,与哥哥一般,都是义气好汉,前几日他得老种相公提点,关西五路廉访使。”

    “原来鲁达大哥高升?真是得幸。我慕名许久,只一直不得闲去拜会,老种相公是当时名将,鲁大哥在他老人家麾下,也能一展平生所学,上阵杀敌。”

    西门庆攀着韩世忠的肩膀,还要说几句闲话,却见焦挺急匆匆的赶过来道:“哥哥,天可怜见,我找了你许久,那书生落难了。”

    ps:看比赛,啦啦啦。

第一百九十八章 吕将落难() 
吕将落难,正是西门庆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却没想到这般的快,那吕方刚回来家中,还未半柱香的功夫,开封府的衙役就找了家门口,言说有人告首,说他偷了自己的银子,吕将是正经的读书人,受圣人教化,虽然性子直,嘴巴臭了些,可也不会去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情。

    双方争执不下,衙役就搜了吕将的屋子,果不其然,在他的床下翻出一口木箱,上面都是些衣服,下面却是些银酒器皿,约有一二百两赃物。

    这下子吕将目瞪口呆,口中叫屈,百口莫辩,衙役见了将他押回开封府。

    原本尾随着他的焦挺想要动手救人,被薛永拦下道:“这里是开封府,容不得你我乱来,再者西门哥哥在此有大事要做,不可莽撞,那吕将是读书人,就算有人要害他性命,也绝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你先回去禀告西门哥哥,我在这里盯着。”

    焦挺知道薛永说的有理,虽然惦念那吕将的性命,但也不敢胡乱行事,急匆匆往回赶去。

    话说吕将被押到了开封府,恰好府尹坐衙未退。

    但见衙门之上,绯罗缴壁,紫绶卓围。当头额挂朱红,四下帘垂斑竹。官僚守正,戒石上刻御制四行;令史谨严,漆牌中书低声二字。

    衙役将吕将压在堂上,说了他的罪状,府尹听完道:“你这秀才,怎么能做下这等事,岂不丢了读书人的脸面?”

    吕将道:“相公明鉴,学生乃是被人陷害。”

    府尹又道:“那你如何解释,屋内所藏的金银器皿?”

    吕将道:“定是被小人陷害,还请相公明察。”

    拿他的都头道:“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与他同住的人,也都揭发他,说他平日就偷鸡摸狗,不做好事。”

    吕将一听心头火气,路上来时,没少被这个都头冷言冷语,强耐着性子解释几句,见那府尹不听,也知道自己是被暗害了,性子发作起来,张口就骂,说府尹与朱勔勾结,败坏朝纲,暗害自己的性命,直骂的府尹与三班衙役冷汗直流。

    心说这书生好厉害的一张嘴,府尹初时还能忍他几句,可到了后来,吕将骂的实在难听,喝道:“看你衣冠楚楚,是个读书人,不想做下这般的丑事,还敢咆哮公堂,侮辱本官,来人呐,给我拉下去重大二十大板。”

    衙门如狼似虎,早被吕将骂的火起,再者有几个又受了朱勔的好处,想趁此结果了吕将性命,吕将见了冷笑道:‘大丈夫岂能受此折辱?”

    说罢,挣扎着往墙上撞去,想要以死证明自己清白,幸得身边有个衙役见机的快,拉了他一把,纵然如此,也撞的头破血流。

    开封府尹本是想吓他一吓,没想到吕将这般的烈性,慌忙找了大夫给他帖了伤药,正这时吕将在太学里的几个同窗好友,慌忙赶来说情,那府尹也怕在他的治下闹出人命官司,毕竟吕将是读书人,若当真撞死在自己的手里,怕不好收场,与自己的名声不利,便吩咐左右先将板子寄下,将他打入牢房收监,但不可害了他的性命,这案子他要亲自来查。

    话说的好听,他又怎么会真的去查,吕将痛骂朱勔时,就是他去看的,还未一日,吕将就被人告首偷窃,明摆着是被朱勔那厮陷害,他虽然知道实情,可奈何朱勔在朝中势大,又正得圣眷,府尹岂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太学学生吕将,得罪了朱勔?

    吕将被陷在狱中后,还是喝骂不止,牢里的人,都来劝他,叫他赶紧通知亲友,上下打点银子,也好周全性命,若不然还不知受多少罪过。

    吕方哪里肯听,不说他在京师无有家眷,就是有,也绝不会去巴结贿赂,他倒要看看,谁来害自己的性命,他便不信,这大宋京师,天子脚下,还没了王法公道。

    等他入了牢中,西门庆几个才赶将过来,心说,此事非要花些银子不可,可在京师又没有人情,吕将得罪的是朱勔那厮,寻常人不会帮忙。

    寻思许久,韩德说道:“不如去找蔡太师?”话一出口,又收了回去:”不妥,不妥,蔡京被罢黜出京不说,还有传闻蔡京与朱勔交好,若是叫他知道大郎与吕将交好,谁知道会生出什么心思,连累大郎下水。”

    西门庆想了想道:“不要着急,我看那府尹暂时也不敢害了吕将性命,先找衙门里的狱卒上下打点一番。”

    縻胜道:“不如找林教头?他久在京师做教头,怕有些人情在,请他找人说项。”

    卞祥庆摇头道:“吕将得罪的是朱勔,林教头纵然有人情,咱们也不可连累了他,再者咱们与林教头初交,就找这等事求他,不好张口。”

    西门庆仔细想想,卞祥说的有理,若因为这等事去找林冲,颇为不妥,他本就是在衙门里当差,深知此事的解决手尾,还是在衙门里。

    “玳安你用些银子去打听打听,这开封府里,今日是哪几个孔目当值,再问问,这几个孔目里,哪个性善,哪个贪财。”

    韩德听了点头,将西门庆唤过一旁,避开焦挺几个小声道:“这衙门口的事情,大郎你最清楚,找这些孔目最为妥当,大不了花些银子下去,总能救了性命,但此事大郎你不要出面,上次你们救吕将一事,本就得罪了朱勔,咱们是外来的,你们躲藏的又好,他还未找到你的消息,你若弄大了去,岂不是惹火烧身,正中朱勔那厮下怀,你现在正要在朝廷得了官身差遣,若因此事,耽搁了前程,有些因小失大。”

    西门庆知道他说的有理,现在还不是犯上梁山的时候,便问道:“那此事交给谁去做。”

    韩德拿手一指卞祥、縻胜、玳安三人道:“卞祥虽然相貌粗鲁,但粗中有细,做事稳妥,縻胜性急,那狱卒、孔目见了他相貌身材,也不敢黑了咱们的银子不做事,玳安是大郎身边跟着最久的,由他查漏补缺,这件事交给他们,定然稳妥,至于郭盛、焦挺不要露面,藏在暗中,以防万一,过几日大郎你还要去三班院取官身,我跟薛永两个是未曾露面的,俺们两个陪你去。”

    他的这几句,正说在西门庆的心坎里,想了想道:“正当如此,不过去三班院,只薛大哥跟着就是了,叫郭盛去盯着朱勔,那厮性小,咱们这边周全了吕将,那厮定然还要找别的法子害人,至于先生你,将买房子的手续办的周全之后,再京师里再打探些消息,咱们家中日后的生意,定然是要开到京师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官身与权谋(求订阅)() 
吩咐众人做事,西门庆也不闲着,去三班院领官身前,还要去拜访一个人,此人便是梁师成,他与花太监交好,花太监能得走马承受一职,便是梁师成的手段。

    这厮善于逢迎,希图恩宠,原本是宫里的小宦官,可短短数年间,就得宋徽宗提拔他为近臣,可见此人媚上手段,现在虽然不得几年后那般的权势,但已经隐隐有了隐相的威风,宋徽宗的许多诏书,都是出自他手,由此可见此人非同一般。

    西门庆现在得了花太监的门路,现在去找他接下个善缘,总比日后再来合算,再说这也是为了将来准备,毕竟此人在宋钦宗即位时,还有权势,而且深得宋钦宗信任。

    朝中有人好做官,这句话可不是空谈,若是能将他买通了,朝中的大小事务,还不都在自己的眼中?现在自己还是官面上的人物,有他能在背后撑着,王启年等辈,绝不能随意拿捏自己,虽然自己投靠了蔡京,但这厮被罢黜,几年后才能恢复相位,到那时,自己怕已经犯上了梁山。

    还有自己的商路,西门庆想要自己训练士卒收揽民心,就需要好大的金银,更别说还要囤积粮草,军马,兵器,训练探子谍间,收买各地官员,哪一样都是花费过万的,单凭阳谷县中的几个行当,根本难以支撑,若想赚取更多的金银,必须官商结合,有梁世成参股,利益挂钩,不知能剩去多少的麻烦,多赚多少的金银。

    待日后自己犯上梁上,有他在其中回旋,自己也多了几条路子,况且还能打听得到一些军国机密,朝廷针对自己的政策,所现在需要花费一些财货,但在西门庆看来,这是必要的投资,而且是一本万利。

    虽然巴结宦官这等事,对名声不好,尤其是西门庆这等人,所以此事只能是暗中进行,寥寥几个心腹参与其中。

    第二日西门庆拿了拜帖金银,去梁世成府上拜访,花太监虽然打了招呼,但并未得见梁世成本人,毕竟身份相差悬殊,梁世成也要避讳一番,只他家中的管家出来招待了。

    西门庆对此早有准备,梁世成若是真见他,他反而要多留几个心眼,以免被坑害,稍微座谈一阵后,西门庆记牢这管家相貌身段,起身告辞,虽然未见正主,但看管家对他的面色,西门庆知道,这个关系,算是攀上了丁点,剩下的就要看日后如何打点行事了。

    出了梁府,西门庆也不停留,转身往三班院去,此处不必多言,早有蔡京门人打点,西门庆又花了金银,其余的不过走个过场,虽然如此,西门庆想要得了官身、差遣勾当,还要在半个月之后,毕竟还要有别的流程要走。

    微微叹了口气,这官僚机构的效率,比后世还要麻烦。

    薛永一直等在门外,见他出来,立刻迎上来恭贺,虽然西门庆脸色看不出与进去时有何异样,西门庆现在愈加深厚的城府,与宠辱不惊的气度,让他很难外露出激烈的情绪波动,但是薛永心知,没有区别便是好事。

    “恭贺兄弟了。”

    “当不得甚么事,还要再等几日,虽然走了过场,但还得等真正拿了官身才算。”西门庆谦虚几句。

    接下来几日,西门庆多在京中闲逛,还去了自家买的两处房子看了看。

    有一处在相邻着朱雀大街,位置稍稍偏僻,但上下两层,日后若有生意行当,可在这里,另一处则是在远了街市,是个院落,西门庆颇为满意,左右都住着寻常人家,但大半都是外地来的,多数在东华门处做些生意行当,邻里之间比较疏远,互相之间交往不多。

    此处虽然位置偏僻,但巷子四通八达,不远处还有条河,五丈来宽,薛永道:“在买这处院子时,都打听了,那河岸边的洞口,名唤鬼樊楼,也叫无忧洞。多少贼子犯了事后在里面躲过。这河连着京师各处的沟渠,里面弯弯曲曲,加起来有数百里长,钻进去便没人能找到,我下去还看了看,当中是藏人的好地方,日后若有不便,有兄弟藏在这里,或可能脱了性命强,再者就是做些腌臜事,扔了在这里面,谁也找不见。”

    西门庆在此转悠了几圈,大概记住了位置,回头看了薛永一眼,此事办的不错,薛永是跟随自己最久的,也最知道自己的心思,自己对他的改变也最多,除了性子愈加沉稳,行事更加老辣之外,这心肠也更狠了。

    也好,这正是自己需要的,再得了官身之后,许多事情,便不能自己亲自去打理,薛永正是最好的人选,有武艺,有手段,对自己最是忠心,后来又跟着傅平、韩德学了认字,焦挺武松几个跟他关系颇好,再加上刚才说的性子,东平府里的事情,都能教给他去做,不至于出了什么差错。

    看过了买的院落,西门庆转回了自己的住处,恰好玳安几个打听了消息回来。

    吕将被拿当日,开封府当值的有个当案孔目,姓孙,名定,为人最鲠直,十分好善,只要周全人,因此人都唤做孙佛儿。

    他知了吕将被人陷害,有心要周全他,玳安几个找上门前,好话说了几句,又送了些金银,孙佛儿便答应,周全吕将性命,但他也知道,此事是朱勔吩咐下来要害性命的,只答应救了他的性命,至于旁的什么,

    西门庆听了,心中点头,这正是自己想要的,吕将此人大才,只有断了他对朝廷的幻想,才能一心一意的跟自己做事。

    “那个叫孙佛儿的,要多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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