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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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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人都点头应了。

    当时,一股冷风吹起,卷着飞尘,带着枯叶,扰打着旋,在几人面前飘过,此时院子里只西门庆三个人坐着,都默不作声,身边的美酒也忘了吃,只紧盯着场中,唯恐惊动二人,也只怕错过这场大战。

    林冲、縻胜手中各持了一条哨棒,縻胜知道林冲厉害,若不然也不能领了京师禁军教头一职,他虽然性子莽撞,但打斗时却不会粗心大意,把棒捧在胸口使个旗鼓,吐个门户,唤做把‘火烧天势’。

    林冲是家传的枪棒,经过几代人的不断揣摩改良,厮杀验证,早已经到了化境,他少时便从父学练,后来又拜高师,此时一身武艺,不可等闲视之,以往在京师,他多与人比试,胜多负少,虽然不曾生死搏杀,但经验值却是满的。

    林冲知道此人不凡,看着他魁梧之姿,狰狞之貌,就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蔓延,但看縻胜门户架势,知道他不是科班出身,门户并不严谨,从对方的细微动作能看出来,他也并不是故布疑阵,基于此,他知道此次自己颇有胜算当在七分,心里有了底,就不再犹疑,横着棒,也使个门户,吐个势,唤做‘拨草寻蛇势’。

    看他门户不严,当该自己抢先出手,但这又不是生死搏杀,只是比试一番,自己又添为东道主,便道:“縻大哥先请。”

    縻胜道了一声得罪,持着棒,掂了掂脚步,似乎在试探什么,忽然又一股风打起,林冲微微眯眼,瞅准这个空当,怪叫一声,扑将上去,手中哨棒高高抡起,劈头盖脸的砸去,林冲见他来的迅猛,也不躲闪,双手往上一拖,哨棒横出,唤个‘铁索横江’将哨棍当下。

    只听闻‘啪!’的一声,二人虎口皆麻,暗道此人好大力气,縻胜早知道这一棒不能见功,哨棒收回,脚下发力,手臂往前一点,哨棒带着风声,直奔林冲咽喉。

    这一棒去的甚快,林冲见了心里暗赞一声,这縻胜当真厉害,虽然招式不严谨,但出招迅猛有力,手中哨棒往下一挑,试图将这一棒拨开,哪成想,縻胜这是虚招,等林冲哨棒往下时,哨棒猛然变式,也跟着林冲哨棒往下,直戳林冲胸口。

    这一招,端得险峻凌厉,名唤‘梅开二度’在一旁看的玳安登时站起了身子,卞祥也不住点头,这招厉害,但林冲林教头在京师偌大名号,不会轻易被此击败才是,回看西门庆一眼,西门庆脸色虽也惊叹,但并不半点担忧之色,他倒不是看出林冲有应对手段,而是凭借后世见闻,知道林冲不会这般弱鸡。

    果不其然,縻胜这一招虽然出乎意料,但林冲仍旧是不慌不忙,往下压去的哨棒,停住不前,趁着縻胜往前进步时,把棒从上往下一跳,正巧打在縻胜的哨棒的前段,将他拨拦开去。

    縻胜将此招落空,也不气馁,左手撒开,右手紧紧握住,同时身子一扭,借着浑身气力,哨棒带起一股呼啸之音,横抡过去,他这一招手中拿的好似不是枪棒,而是开上大斧一般,这一招唤作‘力拔山兮’。

    林冲知道縻胜力大,也不硬抗,身子往后一退,同时将哨棒侧拿在手中,待那股凌厉刚过,突往前去,直逼卞祥小腹。

    卞祥见林冲躲过自己招式,同时利用自己空挡往前,便知不好,凭着自己力大,生生止了棒势,往回一撩,恰好挡在胸前,林冲得了攻势,哪里肯轻易退却,哨棒架出,直扑縻胜面门。

    縻胜也是好手,哪里肯叫林冲建功,脑袋一歪,躲过哨棍,同时把手一架,自己手中的哨棒,压住林冲。

    二人你来我往,二十回合不分胜负,縻胜感叹林冲果然不愧京师禁军教头一职枪法法度森严,进退有度,只怕那马上功夫定要比这地上枪法要强上许多,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施展手段。

    林冲此时心中也惊,本以为縻胜野路子出身,只是仗着身强力壮,哪想的棒法也有些奥妙,看他手段大开大合,多是斧法模样,看他怕是平日多用大斧才是,心中越发不敢小看,振奋精神,只将那哨棒使得越发趁手,虎虎生风!

    这一场比试,只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浑身起了热血,卞祥在场下,紧握双手,他也是好枪棒之人,看了这般的比试,怎么能不心痒难耐,恨不得此时也抄起枪棒上去,跟他二人打的痛快。

    二人又斗了二十回合,縻胜毕竟哨棒不趁手,林冲步步紧逼,脚下步伐有些凌乱,虽然不显得败象,但凭林冲的本事要胜他,也只几十回合。

    卞祥见了,有心替下縻胜,但又不好开口,正此时,突然有人高声喝道:“好汉厉害,端的非凡,使的好器械!”

    众人惊看去,不知甚么时候,院外墙边立了一个小将,二十左右模样,魁梧高大,一身戎装打扮,看上去好不英武。

    见有人在外窥探,林冲、縻胜二人各自收了哨棒,跳出圈外。

    西门庆问道:“不知军官高姓大名?何不就请来厮教。”

    那小将满口的关西口音笑道:“哪里是什么军官,小人韩世忠,这位官人,俺在家中行五,你喊俺韩泼五便是。”

    西门庆浑身一震,南宋中兴四将,自己最喜欢的一个,此时就戳在自己面前?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关西杀西贼么?怎么来了东京汴州城,还跟自己相遇了,这位可是真正的将帅之才。

第一百九十五章 师师() 
自西门庆几个出了樊楼,往大相国寺比武,梁红玉怀里揣着西门庆送她的诗词,蹬蹬蹬的往自己的房间跑去,路过大堂时,一个不慎,把头撞在了一人身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被撞之人,眉头微微皱起,本想着喝骂一番,但见地上跌的是梁红玉,似乎是认识的,将她从地上扶起道:“红玉你这般着急作甚?”

    红玉揉着自己被撞的生疼的小脑袋,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道:“红玉见过周先生。”

    跟梁红玉撞在一起的不是旁人,正是北宋有名的词人周邦彦,周美成,号清真居士,就是幽会李师师,不想恰巧遇见宋徽宗出京,然后躲在床下,写出少年游并刀如水的词人,后来被宋徽宗知晓,贬黜汴州城,最终在李师师的求情下,又回到汴州城做大晟府提举。

    抛开此人别的不论,他的诗词造诣,可谓大成,后人评价,也都极佳。

    他此时来,应当是为了诗会与李师师,此时李师师虽然年仅十五岁,但凭借着绝美的相貌,过人的才华,以及恰到好处的待人接物,而名满汴州城。

    周邦彦初见她时,惊为天人,写下不少佳词赞美,后再来樊楼做什么诗会耍乐,也多叫李师师作陪,畅谈诗词,说些歌赋,可以说李师师年纪轻轻便做了行首,与周邦彦的诗词,有着不小的关系。

    正这时,李师师款步姗姗而来,她与二人都颇有交情,见他二人模样,不禁笑问道:“周先生,红玉妹妹,诗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在作甚?”

    红玉解释道:“刚才红玉走的匆忙,不慎撞了周先生,失礼失礼。”

    李师师过来拉住她的小手,帮她打理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笑道:“周先生是谦谦君子,不会怪罪你的,我楼里有诗会,你随我去瞧瞧。”李师师对红玉颇好,除了有几分笼络的心思,大半是心里是真有些喜欢她,倔强要强的性子,跟自己还真有些像,在这樊楼里,能坚持这般的性子,当真不易。

    周邦彦本就没有怪罪梁红玉的意思,见李师师帮忙说情,只摇头失笑,也不多说什么。

    梁红玉自来了樊楼,多承蒙李师师照顾,此人她放出话来,哪能拒绝,更何况李师师此举,明显是抬举自己,参加周邦彦等人的诗会,若得哪个此人为自己提了诗词,那名声顿时高涨,在樊楼里的待遇,那也是水涨船高,不再是普通的妓艺,虽然还是逃不出牢笼去,但总归有些丁点的改善,不再任人揉捏。

    她性子要强,虽然只十一二岁的年纪,但也不是不知好歹,对于李师师的好意,自然能感受得到,点头应了一声。

    李师师现在是樊楼里的行首,她住的地方,可不简单,不但有自己的二层小楼,还有一个园子,其中布局精美、古韵悠然各种山石水路、廊院亭台,在寸土寸金的汴州城,能有这么一个院落,可见李师师现在的名头之盛。

    众多的才子佳人,都汇聚在此,除了谈笑**,更主要的,就是诗词了,一首好词写出,不但赚足了脸面,而且借助樊楼这个平台,名声也能更好的打出去,若是运气好,得了那位姐儿的看顾,今晚还能直捣黄龙。故此这次的诗会,不仅有周邦彦这等的才子,赵明诚这般的衙内,还有朝中的一些清贵,他们不掌握实权,但名声在外,地位高贵,有人若得他们称赞,名气传的更响。

    李师师与周邦彦并几个清贵坐在一起笑谈,红玉陪坐在一侧,看几个清贵故作高端,身边的人小心奉承,心中便有些厌恶,看他们写的词,也不过如此,可就是有人追捧,撇了撇嘴,捏出自己怀里的诗词,这才是大丈夫所做。

    随着琴声响起,一张张的笺纸在众人手上传来传去,诗会上的才子若有佳作,多会直接起身与众人品评,若有只觉写的不错的,也会送到周邦彦等人手中,请他们品鉴。

    随着周邦彦写出的新词,技压群雄,将宴会带入高潮,众人开始吃酒作乐。

    有吃多了酒的衙内,带着几个家奴,不敢去调笑李师师,见梁红玉面庞娇好,又是年岁小的,便过来风言风语。

    这时正赶着李师师去了别处,无人护着,梁红玉是什么脾气,几句话下来,便将他们几个讽刺的满面羞红,其中一个有家奴喝骂道:“你不过是樊楼里卖唱的姐儿,神气什么?又有什么可张扬的,凭我家公子的才情家世,还配不上你?”

    这般的争闹,逐渐大声,引得众人侧首,李师师慌忙赶来,过去劝人都走了。

    “红玉,你这般的急性子谁敢要你,刚才拿张衙内,家世才情都是上等人家,你去他家里,岂不比这里好?”

    却听红玉道:“师师姐,他算什么才子,也得几首歪诗,也敢说这般的大话,不怕别人嗤笑么?不过是仗着家里的势力,我知有一公子,虽然声明不显,但写出的诗词,比他却好上千百倍。再者,红玉虽然是不良的人,但也不瞧不上他那般无能的人,红玉不嫁则矣,要嫁便是英雄儿郎。”

    周邦彦笑了笑:“你倒是心高气傲的。”

    红玉脸色一红,低头不做声,只将手里的诗稿紧紧捏着,李师师是何等人物,只一眼看去,就知道她的心思,看她手里紧紧捏着一首诗词,又道:“我说哪里来的这般脾气,原来是有了心上人,谁写给你的诗词,快叫我瞧瞧。”

    “不是写给我的,是写给种相公的。”红玉递了出来道。

    “种相公?”李师师奇了一句。

    “写给种经略?倒是少见的。”周邦彦在旁只随口说了一声,并不曾去看,依他看来,写给种师道的能有什么好词,再者若当真是什么好词,哪有送给红玉这个小丫头的。

    “原来是写给种相公的,看你那么宝贝,我还以为写给你的。”李师师笑了一句,张眼去看。

    “破阵子为老种经略相公赋壮词以寄之。”

    “在下西门庆,见过韩兄弟!”

    大相国寺,西门庆满心欢喜的招待着韩世忠,丝毫不知道,因为他的诗词,在樊楼里掀起了好大风波。

    ps:装逼打脸的文是真不会写,仨小时就写出个这来,愧对诸位!但是为了后面一些伏笔,抱歉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谁是是西门庆(求订阅)()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李师师对诗词一道,颇有研究,虽然不曾写过佳作,但她对诗词的韵律把握的很好,在场众人,无出其右,破阵子的上半阙,在她口中读出,原本轻视非常的周邦彦,变了脸色,嘈杂的院落,也都静了下来,侧耳凝听。

    能来参加诗会的,本就都有文学的功底,虽然只听了上半阙,但其中的金戈铁马、豪情壮志展现的酣畅淋漓,此时宋朝文坛,还处于一片的歌舞升平,辞藻繁华,诗会都是靡靡之音,可这一首则不同,最后的一句的沙场秋点兵,大气磅礴,豪气云天,直叫人想起,大好男儿在边疆杀敌报国、建功立业。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李师师的话音刚落,周邦彦拍案而起。

    “好一个沙场秋点兵,好一个了却君王天下事,不想我辈当中,还有这般的奋勇之士。壮哉!!!”周邦彦拿过李师师手中的词稿仔细端详,西门庆用的是草书,虽然写的差,但在周邦彦等人的眼中,却别有一番激昂振奋、不拘小节的铮铮铁骨模样。

    这首词,最后一句,可怜白发生,本来应该形容词人自己徒有凌云壮志,却奈何只能在“梦”中驰逐沙场,快意一时的悲哀。可现在西门庆是写给老种相公的,前九句着重描绘出一位披肝沥胆,忠一不二,勇往直前的将军的形象,而最后一句,则是感叹,岁月不饶人,当初威风凛凛的武将,如今也是满头白发,但仍旧身在边疆一线,为国厮杀的忠勇。

    现时老种相公,已经是不惑之年,还差一岁,就到古稀之龄,当时宋朝,也只有他老人家才能当得起这一首词,当得起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周邦彦写了大半辈子的诗词,众人皆服,心中不免有些自鸣得意,但在看了西门庆所写的破阵子之后,心中赞叹,此人心胸、气度、凌云壮志,我不如也,若是这首词范相公见了,也不知作何感想。

    再看诗词的落款处,赫然写了五个字,山东西门庆。

    西门庆?他是何人?莫非是哪里的大儒?之前却不曾听过他的名号!

    转过头去,问了一声,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议论纷纷,但对于这个名字,大家都是一头雾水,好似听过,但具体有想不起来。

    “红玉,写这首诗词的官人是甚么模样?约多少年纪。”李师师问道。

    “模样红玉记得不清,年岁大概刚刚及冠,一身富家公子打扮。”梁红玉怯生生的说道。

    “一个刚刚及冠的人,能写下这般的诗词?”周邦彦有些不信,“这世上就算有天才,也应该早早显露出来才是,怎么突然现在冒了出来,莫不是旁人写的,他自己记下了?可这可能性也不高啊,谁会将这等词,交给一个刚刚及冠的人。”

    “山东西门庆?”

    “之前未曾听过此人呐?”

    “舜德兄,你是山东的,不知可认识后此人。”

    “却是未听说过,那词作水平,怕不是哪里的隐士?得听闻种经略得了延安府经略使一职特意写出来的?”

    “你没听那小女孩说么?写词的人才刚刚及冠。”

    众人讨论了半响,突然有人道:“山东西门庆?我怎么觉得耳熟。”

    “前些日子,王御史自山东铩羽而归,回来时,好似说过这个名字,可是这个西门庆?”

    “王启年王御史?”

    “是了,说是因为这个西门庆,使得王御史自山东无功而返,还丢了好大面皮,因为此事,还将他的得意门生沈良臣给折了。”一时间,众人嗡嗡,他们都是清流一党,尤其是赵明诚,他与沈良臣的关系颇好,还与王启年同属一个派系,经众人提醒,愤愤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那个奸佞胥吏,那厮不同文墨,只读过几天的书,如何能写出这般的诗词,定然是抄袭别人的。”

    “那倒是不一定,之前不是有人说,他还写了一首词么?据说那首词也颇是惊艳,说是写给当今圣上的。”

    “奸佞之臣,除了蒙蔽官家,能有什么本事,据传言,那首词虽然写的惊艳,但他自己都承认了,说是山中一老翁写的,这首词也定然是了,明诚兄说的是,奸佞小人,也只能剽窃他人之作,来填充自己的脸面,却不知这般更是丢人。”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原本极好的诗词,在他们口中,现在却不值一文,只有几个真心觉得诗词不错的,暗暗记了下来,不过,他们在这里争论,但却不影响这一首词,往别处传去。

    蔡京府内,他本想着歇息一阵,突然有管家,将西门庆的诗词送了过来,破阵子?呵,写的倒是极好的,这小子果然有志于边疆,只是他写这一首词是什么意思?送给老种?借此卖个乖巧去了关西?他应该没那么蠢,即使种师道再有功劳,他也只是一个经略使,去了关西又能如何。

    在读几句,这诗词当真是他写的?蔡京动了动眉毛,嘴角牵起一丝的笑意,叫人看不分明他心中所藏,只吩咐一句:“我知道了。”便打发管家退了下去。

    “好词,好词,去不知道这西门庆是谁,若当面见了,当浮一大白。”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读者西门庆诗词,颇有感慨。

    “西门庆?没听说过,写给老种?哼!”某太尉嗤之以鼻,诗词写的好又能如何?

    李师师在旁闭口不言,她虽然也不相信,刚刚及冠的少年能写出这般的诗词,但对于这帮读书人的脸面,她是看的清楚,什么是文人相轻,这般不就是了?他们不曾认识西门庆,也不曾见过西门庆,更不清楚西门庆的过往,单凭一些风声,谣言,便诋毁与他,读书人的心胸什么时候便得这般小气了?

    梁红玉满脸的激愤,嘟着小嘴,硬生生的从周邦彦手里拿回了词稿“明明是见人家诗词写的好,起了攀比之心,见自己不如人家,就开始造谣,就这般还称呼自己是君子之风,若这般是君子,那也不知道谁是小人。”

    李师师离得她最近,听她这般的话儿说出口,慌忙将她拦住了,有些话在自己心里明白就是了,何苦要说出来得罪人?其中有些大方不跟你计较,可要是那小性之人,难保不齐说几句难听的来为难人。

    她知道梁红玉的性子,虽然还小,但却是烈性的,扯了扯她的衣角,给她递了个眼色,叫她脱身去了,也省的再在这里,惹出什么祸事来。

    此处闲话不提,单说西门庆哪里,又起了甚么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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