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牟读似鹄矗�
“一个国家要强盛起来,文治武功,两者缺一不可。像这样的歌舞升平中********,还是少来点为好。”
没想到一个弱女子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张白易对叶青眉的观感改变了不少,心中对叶青眉尊重了起来,
关于那方的战争张白易多多少少还是听到过一些传言的,只是距离太远,没有人将其放在心上罢了,听闻大文朝是节节败退,丢了很多城池,但对于江南来说战争的地方太遥远了,
“唉,其实这也概不得他们,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些,是一个国家民生的反映。而民生,则是一个国家施政的体现,他们现在就像温水中的青蛙,没有危机感,”
“温水中的青蛙?”叶青眉沉吟道,
“就是青蛙效应,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有人拿青蛙做实验,把一只青蛙扔进开水里,它因感受到巨大的痛苦便会用力一蹬,跃出水面,从而获得生存的机会。当把一只青蛙放在一盆温水里并逐渐加热时,由于青蛙已慢慢适应了那惬意的水温,所以当温度已升高到一定程度时,青蛙便再也没有力量跃出水面了。于是,青蛙便在舒适之中被烫死了。而这些才子就像温水中的青蛙一样,国家就是那温水,有没有危机感,只要看施政者的手段,”
还好我机智,没说出是十九世纪末美国康奈尔大学进行的青蛙试验,不然又要好一顿解释,
“一个不好的民风如果不加以及时地引导、调节,会给国家带来非常大的危害,就向蝴蝶效应那般,”
“蝴蝶效应?”
张白易真恨自己最快,
叶青眉看了他一眼,羞涩的道:“张公子,你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何谓蝴蝶效应?”
这小妞学习起来还真有股劲,
看着叶青眉略带崇拜的眼光张大少爷颇为得意道:
“所谓蝴蝶效应就是一只小小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几日后几千里之外引起一场龙卷风。其原因在于:蝴蝶翅膀的运动,导致其身边的空气系统发生变化,并引起微弱气流的产生,而微弱气流的产生又会引起它四周空气或其他系统产生相应的变化,由此引起连锁反映,最终导致其他系统的极大变化。
所以说事物发展的结果,对初始条件具有极为敏感的依赖性,初始条件的极小偏差,将会引起结果的极大差异。”
叶青眉蹙起了秀眉,听起来很是吃力,
张白易一拍脑袋,
妈蛋,兴奋过头了,跟古代人将气流变化与对牛弹琴没什么两样,只希望这个好奇宝宝附身的叶青眉不要问自己空气系统,什么气流变化才好,
这叶青眉果然是个机灵人,虽然没听到张白易口中的那些后现代名词,但不影响她理解张白易的意思,说道
“公子口中的蝴蝶效应与宋玉《风赋》中的:风起于青萍之末颇为相似,夫风生于地,起于青o之末,侵淫g谷,盛怒于土囊之口,缘太山之阿,舞于松柏之下,飘忽k滂,激飓吓。oo雷声,回穴错迕,蹶石伐木,梢杀林莽。摧折一切的狂风,起初往往只是一缕看似轻微的气息,但是如果任由这缕微风掠过溪流,山口,一路上便会集聚越来越多的力量,当其借势攀缘高山之巅,就会成为扫荡天地的风暴,”
“没错,要想国富民强,施政者就要从民生坐起,不能一味的********,”
“起于青萍之末,止于草莽之间,公子果然与那些才子不同,”
第八十四章 西湖歌舞几时休()
“叶小姐过奖了,”张白易谦虚道,
“不知公子觉得眼下时局,施政者应该如何做?”叶青眉询问道,
“哈哈,朝廷如何做那是朝廷的事情,在下只是一介平民老百姓,哪有资格对政策指手画脚,”
“听公子刚才言论相比也是胸有沟壑之人,这里仅你我二人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公子不妨大胆说说看?”
胸有沟壑!张白易目光不经意的瞟向叶青眉的胸脯,
好壮观啊,的确是胸有沟壑啊,
叶青眉发觉张白易的目光方向不对,顿时脖子绯红,温怒道:“张公子,”
张白易回神,校正眼光,正色狡辩道:“抱歉叶小姐,刚才在思考叶小姐的问题,所以跑神了,”
原来是在思考,叶青眉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不知公子可曾想到眼下应对之策,”
这小妞如此考我,不会是看上我了吧,难倒是想看看我是不是能托付终身的人,
张白易沉吟片刻道:“南方夷州乃弹丸之地,
频频扰边无非是求生存,朝廷应采取怀柔政策,边区可与夷州通商通婚,一可解决夷州扰边问题,二可在经济上制裁夷州,三可将夷州归入我大文国土板块,”
叶青眉顿时眼前一亮,
略带疑惑道:“通商可解决夷州的生存问题,也能与我大文朝边区百姓带来不菲的利益,这是双赢的局面,时间一长夷州地面吃的用的皆是我大文朝的出产之物,若夷州不想断自己后路自然不会再与我大文朝开战,但若说将夷州划入我大文朝的公子未免说的……”
不靠谱么,叶青眉虽然没说出口,但张大少爷从他的神情中看了出来,微微一笑道:“叶小姐试想,百年之后夷州地面皆我大文朝子民该当如何?”
“你是说……”叶青眉顿时拨云见雾,
“没错,这就是通婚所带来的好处,”
“张公子果然高明,如此一来,兵不血刃便取得了夷州,”
“好说,好说,南方扰边只是小问题,真正的问题在北方,”
“北方?”叶青眉若有所思道,
“不错,北方对我大文朝虎视眈眈,近期内虽然没有发起战争但不保证几年后不会,所以我国现在首要做的是养精蓄锐增强兵制,开放武举制,从全国各地选拔有才能的人,不能一味的重文轻武,民生方面可从学童的教育抓起,一方面给其灌输不只是作学问才有出路,另一方面可以开启体能教育模式增强学子们的体质……”
张白易说完,发觉叶青眉正低头思考,没有打扰她,起身来到窗前,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美丽的西湖两面环山,重重叠叠的青山把西湖拥在怀里,一座座亭榭楼阁雕梁画栋,
山外有青山,楼外有高楼。
重重叠叠的青山,鳞次栉比的楼台。
这样的大好河山有谁会想到只是一层窗户纸,一但戳破便是支离破碎,
和煦的春风吹得这些游人昏昏欲睡,西湖游船上才子仕女们轻歌漫舞日夜不歇。整日在西湖游山玩水,饮酒作乐,纸醉金迷,无视国家前途与命运,沉醉在醉生梦死、不顾国计民生,
这些又怎能是他们的错呢,
此时此景张白易不禁想起南宋诗人林升的题临安邸忍不住轻吟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一样的歌舞,一样的醉生梦死,
“啪啪啪”
叶青眉眼睛一亮,连连击掌叫道:“好一句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好一句直把杭州作汴州。”
汴州是如今大文朝的京都,繁华至极,此时西湖上轻歌慢舞,歌舞生平当真与汴京一般无二,也不难怪叶青眉会有如此反应,
“素闻张公子诗才绝佳,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反响,但凭此句,普天之下,便再无人能与兄比肩。”
张白易是一个不喜欢拍马屁的人,但叶青眉似乎拿准了他的脉门,这马屁拍的他浑身舒坦。
被女人拍马屁的感觉果然与那些男人不一样,张白易有些飘飘然,
“叶小姐过奖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比在下有才之人多如牛毛,在下这点才华实在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张白易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却已乐的合不拢嘴,
“公子不必谦虚,就公子刚才一言便胜却无数才子,”
“刚才言论只是在下一时妄言,且不说可不可行,就算可行以我大文朝历年祖制实施起来也是非常困难,但是开放武举制便侵犯了所有文人的利益,更别说让朝廷练兵屯粮了,若要真正实施起来可谓是举步维艰,
”
反正说大话又不要银子,张大少爷便信口说了起来,
张白易对朝廷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点,所以也不算信口胡诌,
叶青眉怎能不知张白易说的是事实,真正要实行改革难,难于上青天,
两人就这样站立在窗前看着窗外西湖的景色,
天已近黄昏,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变成一个金灿灿的光盘。慢慢地钻进薄薄的云层,变成了一个红红的圆球。
那万里无云的天空,蓝蓝的,像一个明净的天湖。慢慢地,颜色越来越浓,像是湖水在不断加深。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映照下,涂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瑰丽。红色向四下蔓延着,蔓延了半个天空,一层比一层逐渐淡下去,直到变成了灰白色。天空中飘浮着柔和的、透明的、清亮的、潮乎乎的空气。
黄昏的太阳照耀着西湖,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泛起了白光,鱼儿在黄昏的伴舞下欢快的跳跃,
艳丽的晚霞洒在水面上,微风轻轻摆弄着柳树的枝条,让柳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在金色的水面上,一只白色大鸟腾空飞起,只留下水面上的一圈圈波纹。火红的夕阳,映照在水面上,水面漾起层层波纹,水上的夕阳像玻璃似的碎了,但夕阳又颤动了几下,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良久,叶青眉终叹了一声,但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轻吟道:“寸寸山河寸寸金,侉离分裂力谁任。杜鹃再拜忧天泪,精卫无穷填海心。”
祖国山河美好如金,如今将被强敌瓜分谁来负责?我便如杜鹃一样呼唤国家东山再起,像精卫填海一样为挽救国家民族的危亡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小妞,憋了那么久原来是在作诗,不就是本少爷吟了一首好诗么,有必要争个高下么,想要诗魁,说一声就是了,你这么漂亮,不给你给谁,张白易白了一眼,
“好一句,精卫无穷填海心,看来叶小姐已经下定决心了,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叶小姐这份为国为民的心思另在下佩服,”
话说叶小妞究竟什么身份,怎么那么关心国家大事,
算了不想了,天塌下来自有个高的顶着,本小爷还要潇洒过日子呢,
“让公子见笑了,小女子也是布衣,谈不上为国为民,只是家父整日忧心国事,青眉看在眼中实在有些心痛,刚才那首诗作也是家父所作,小女子有感而发吟出来而已,”
“乃父为国鞠躬尽瘁的决心在下实在佩服,”张白易由衷道,
忠心有何用,在官场上也是独木难支,改变不了什么,叶青眉心中一叹,
“天色已晚,在下也该告辞了,叶小姐,我们有缘再会吧。”张白易看看天色道,
“既然如此,青眉便不多留公子了,”
张白易出了画舫看到在远处,一只白鹭停在一个木桩上,梳理这自己的羽毛。晚霞照得白鹭的羽毛金灿灿的,白鹭都变成金鹭了。天边的云朵红彤彤的,似乎每朵云里都包着半个太阳。
西湖上的游船,舟坊也都点起了灯笼继续欢歌燕舞,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张大少爷环视一周并未发现楠竹钰和司庭轩便径直的回到了楼外楼,
刚进楼外楼便看到楠竹钰与司庭轩两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说些什么,
“你们两人说什么呢,那么高兴。”张白易插话道,
“哟,张兄回来了?那叶小娘子长的如何?”楠竹钰色色道,
他爸的,蒙着面纱能看啥,
与一女共处一室,连样子都没看清楚,张白易很是鄙视自己,
“哈哈,叶小娘子那是相当漂亮,”张白易给了楠竹钰一个你懂得眼神,
楠竹钰领会其意思,两人会心一笑,
“张兄真是艳福不浅啊,”司庭轩说道,
“哈哈司兄说笑了,”张白易摆手道,
“既然张兄回来了,时候也不早了,司兄,我们便告辞了,”楠竹钰一拱手向司庭轩辞别道,
“这就要走啊,”司庭轩回道,
“走那么急?”张大少爷询问的看向楠竹钰,
我还没吃饭呢,张大少爷心中狂叫道,
“明日我与张兄去书院报名,回去还要准备一番,”楠竹钰说道,
也是,老子明天还要去上学,
“如此,我就不留二位了,二位路上小心,”
月上枝头,
晚风轻拂,轻轻的吹动着道路车帘,
两个少年的大笑声也随着一辆向着塘栖镇行驶的马车渐渐远去……
;
第八十五章 东升中书院()
东升中书院坐落于杭州城的东边,
书院傍山而建,四面竹树环合,环境清幽,云山烟树,宛若世外桃源。
一簇楼阁庭园尽在参天古木的掩映之中,许是圣贤诗书的渲染,连带殿阁也沾染了清幽风雅的韵致。朱色大门洞开,回廊辗转曲折,以圣礼殿为中心,组成一个错落有致、相得益彰的庞大建筑群。书院共有殿宇书堂三百六十余间,其中包括御书阁、明伦堂、宗儒词、先贤祠、忠节祠等。圣礼殿是用于学生拜谒孔子的殿堂,门上方两块匾额写有“学达性天”、“万世师表”的字样。
东升中书院名声很大,可是士子也不足千余人而已。
整个杭州城及其周边,读书人不下于十万之众,仅仅有千余人能够入东升中书院,由此可见能入东升中书院是多大的荣耀。
张白易走进书院,
玄关处,一方巨大的碑文立于门口,
上面刻着密密麻麻刻满了字:先生施教,弟子是则;温恭自虚,所受是极;见善从之,闻义则服……看来是院训了。内院里气势恢宏,大小院落交叉有序,亭台楼阁古朴典雅;碑额诗联比比皆是,比之张家有过之无不及。
正对面的一座大殿,上面写着“圣贤阁”几个大字,看来便是主楼了。重檐黄瓦,四角菱飞,颇有威势。
张白易本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还要早,
此时“圣贤阁”门前熙熙攘攘已经占满了人,都井然有序的排着队,
“张士子,我就知道你会来东升中书院的,”
就在张白易准备排队的时候,身后想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张白易转身看到一张帅气无比的脸,
“学生张白易见过余夫子,”张白易忙施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书院的余元卜余夫子,
“不必那么多虚礼,院长大人特意安排我在此接你,”
对张大少爷的入学,东升中书院很重视,只是余元卜有一点没说,
不是院长安排他接待张白易,而是他自己争取来接待张白易的,
张白易欲去排队,余元卜阻拦道,
“那些都是前来报考的士子,张士子身为本届的诗魁自然不用再行测试,跟我来,”
余元卜领着张白易直接向另一侧走去,
余元卜边走边与张白易讲解书院的情况,
根据余元卜的述说,张白易对东升中书院的情况大致了解了,
最让张白易头疼的是,东升中书院的竞争非常的激烈。
按照学分的不同,中书院将士子分成天,地,人,三等,学校每三个月都有关于经典,制艺,诗词,还有琴棋书画的全方位的测试,每一种测试根据士子得分高低排名。
天字班是中书院最优秀士子的汇聚地,次之是地字班,地字班又分地字甲和地字乙两班,最末的是人字班,刚入学的士子都会分入人字班,然后根据优劣分为人字甲班,人字乙班,和人字丙班三班,
而每个班也都会进行排名,排名靠前的士子就是甲等,次之就是乙等,最末的就是丙等。
如果丙等最末,就会被踢入次一点的班。若是人字丙班最末将会被中书院清除,
比自己那个时代更残酷的考试制度出现在东升中书院,让张白易觉得很不妙。
现在张白易总算明白为什么古时候会有老考童生这一说,
如此残酷的竞争制度,有几人能脱颖而出,
不过现在张大少爷已经别无选择,唯有硬着头皮入学,至于能不能混下去,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东升中书院对张白易入学很是重视,
余元卜夫子亲自迎接,全程陪同,同样是今天入学的士子就没有这等待遇,而是被直接安排到了别处测试,然后根据测试结果分班,
东升中书院的面积很大,建筑众多,人字甲等班在中书院的最内进。
余元卜夫子一直领着张白易进到最内进,
“人甲班这边现在是上官夫子为主夫子,你初来乍到,可要万万小心,上官夫子对你可是敌意很深的……”余元卜意味深长的对张白易说道,
张白易皱皱眉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人的模样。
那还是西湖诗会之上,号称青云榜前二十的上官倩儿好像是看自己不顺眼,自己跟她有过节吗?好像没有!那这也不算是什么坏消息吧?
“学生知道了,多谢余夫子提醒,”
此时人字甲班并没有人,
“今天对报道的才子们进行测试,人字甲班的士子还要明天才能知晓,”余元卜说道,“好了,知晓了班级我带你去住处,”
根据余元卜的介绍,东升中书院士子的住处一共分五个苑,春晓苑,风荷苑,秋月苑,云霞苑和初阳苑,
春晓苑是五个苑环境最好的一处,面积也是五个苑中最大的一个,里面住的全是天字班的士子,每位士子都有一个单独的别院,用来修生养息,
风荷苑住的是地字甲班的士子,地字乙班的士子住在秋月苑,
张白易的住处在云霞苑,
而初阳苑住的是人字乙班和丙班的士子,但由于乙班和丙班的士子分居太明显所以又分为初阳南北苑,说是五个苑其实是六个苑,
云霞苑距离人字甲班距离不是很远,两人很快便到了,
刚到云霞苑有个执事模样的中年人凑过来,余元卜夫子便道:“张士子的住处安排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