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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司兄了,”张白易说道,
楠竹钰听到司庭轩身上有巴豆粉就开始在身上摸了起来,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楠竹钰在怀中摸到一个小纸包,忙叫道:“司兄留步,把这包也放在酒里,”
说着便将小纸包递给司庭轩,
“此为何物?”司庭轩接过小纸包打量了起来,
不会是毒药吧,张大少爷害怕楠竹钰玩大了,
“此物是在下逛花楼从一名嫖客身上‘借来’的,”楠竹钰脸色一红,道,
“名字好像叫做,秃鸡散,”
“噗……~”张大少爷一口将茶水喷了出来,
秃鸡散张大少爷还是听过的,
“秃鸡散”,厉害无比,不只是人,就是鸡吃了也是“金枪不倒”。
房中术名著《洞玄子》中有关秃鸡散的记载:连服六十日,可御六十妇!
相传蜀郡太守吕敬大,七十岁时纳一小妾,但其已无性能力,终日愁眉不展。一日外出游玩,见一小庙,逐进。一老僧见其满脸愁容,问之。太守相告。老僧取一药方送之。太守服食后,居然接连生三个儿子。欣喜之际,却发现妻子的**长出疹子,疼痛难当,不能坐卧。吕氏认为是此药所害,难忍自责,遂将药弃之于庭院中;不料被公鸡啄食后,使公鸡雄心大发。满院子追撵母鸡交尾。如此连续几天都不停息,最后竟将母鸡头上的毛给啄光了。人们惊讶于药力之强,遂名之为秃鸡散。
可见其药劲之猛,
你太他妈坏了,不过我喜欢,******,闵猪头这下有你好受的了,
司庭轩将两个腰包揣进怀里出了房间,
“你说,他们吃了泻药又吃了****是先拉肚子还是先找女人解决。”张大少爷一脸坏笑的问道,
“肯定是边拉边做咯,”楠竹钰阴险道,
一边进行房事,一边拉的满床都是,这画面,不忍直视啊,张白易顿觉恶心无比,
楠竹钰也被自己的话恶心到,找个角落干呕去了,
不多时,司庭轩推开房门进了房间,
“怎么样,”楠竹钰急切的问道,
“已经搞定,”司庭轩信心满满的说道,
话音刚落,隔壁就响起了敲门声,
店小二推开门,
“三位客官点的‘寒潭香’,请慢用,”
小厮将酒壶放下便退出了房间,
“莫兄,明兄,来,快尝尝楼外楼的‘寒潭香’,此酒鲜香可口,余味无穷,”闵水旺为三人面前的酒杯斟满酒道,
张白易三人联想即将发生的画面,也没了胃口,干脆不吃了,三人贴着墙壁听里面的动静,
一阵碰杯的声音,
“满口生香,如饮甘露,的确是好酒,楼外楼果然名不虚传,”明浩赞道,
叫你们先开心一阵,等下有你们好受的,
果然,巴豆粉见效很快,不到片刻,姓莫的男子最先有了反应,
“哎呦,闵兄,明兄,在下好像吃坏了肚子,你们先喝着,我去去就来,”莫修冉捂着肚子艰难的出了房间,顾不上难受飞快的向茅房跑去,
莫修冉刚离开没多久,明昊也捂起了肚子离开了房间,紧接着是闵水旺,
“哈哈哈~三个小人得了报应真是畅快,”张大少爷大笑道,
“此处方圆十里无青楼妓院,不知道等下三人要如何解决?”司庭轩好奇道,
“他们三个不会……”楠竹钰惊恐道,
想到三个男人在一张床上一边拉稀一边翻云覆雨,楠竹钰顿觉恶心难当,
张白易与司庭轩对视一眼,相互掩面干呕了起来,
“我看明日书院报考他们三人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张白易说道,
“书院报考,看他们这架势,恐怕三五日都难下床,想要报考书院,来年吧。”楠竹钰接道,
“二位明日便要入中书院作学问,恐怕日后便少有机会来西湖游玩,为兄在西湖之上租了条舟坊,不如我们泛舟西湖游玩可好,”司庭轩邀请道,生怕张白易拒绝,又扔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方才下楼,听食客们谈论,四才女之一的叶青眉今日也来了西湖踏青,”
“叶青眉,”,一听有美女,而且还是个才女,楠竹钰顿时两眼放光,忙冲到二楼窗前向西湖方向望去,
四才子已经见过李芙蓉与柳红烟,二人均生的天生丽质,不知道这个叶青眉长得如何?
张大少爷与司庭轩渡步到窗前向西湖眺望,
果然看到西湖中央的一首锦绣画舫周围为了很多舟坊,想来画舫之上定是叶青眉无疑了,
“呸……~这群道貌岸安的家伙,看到美丽点的女子便迈不动脚,平日里吟一些自鸣得意的作品便自诩风流才子,你们还当真把自己当一盘菜了,与本公子比起来差远了,”楠竹钰狠狠的向人群方向啐了一口,
“张兄,司兄,走,叶小娘子被这群饿狼困住了,我们快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楠竹钰招呼着便率先冲下了楼,
“小娘子,我来啦!”
楠竹钰的狼嚎引来无数食客侧目,
张白易与司庭轩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下了楼去……
第八十二章 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元春一月,
春姑娘迈着轻盈的脚步,笑盈盈地走来了。湖畔的小草探出头来,用那淡淡的青色给人们传递春的信息;杜鹃也用它那圆润、甜美的嗓音唱着“春之歌”,那声音动人心弦;一支支莲也从河底的淤泥里破土而出,长出嫩绿色的荷叶芽,远远望去,就像尖尖的小羊角;桃树也不甘示弱,露出了笑靥;小燕也从南方赶来,为春光增添了许多生机;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的馨香,
西湖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当一阵阵清爽的微风拂来,湖面泛起一层层涟漪,石堤上的垂柳也婆娑起舞,炫耀它那妩媚多娇的英姿。细长的柳条划过清澈的湖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柳条儿倒映在湖面上,使湖水也染成了绿色,仿佛一湖翡翠向东奔流,
西湖碧波荡漾,微风轻拂,山青柳翠,颇有人间仙境之感。湖面上游船如梭,船上不断的有嘻笑声传来,
船上女子或凭或立,皆以轻纱掩面,身着罗衣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风流才子赋诗作画,船尾更有歌姬弹琴助兴,好不热闹,
处处春风得意,
处处心猿意马,
张白易三人站立船头,离老远便看见一艘画舫漂立在湖水当中,而画舫上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称得上是气宇轩昂。顶上漆着黄漆,船柱雕梁画凤,
只可惜围帘深深,看不清里面人儿的模样,船头迎风飞舞的一个巨大灯笼上,写着一个烫金大字――“叶”。
“果然是叶家的画舫,”楠竹钰伸长了脖子向帘内瞄了瞄道,“只是不知叶小娘子在不在里面,”
几艘精美的舟坊围在叶家画舫周围,
待楠竹钰三人靠近便能听见船头上站立才子们的呼喊声,
“叶小姐,在下塘西杨国印,仰慕小姐已久,可否入帘一晤,”
“叶小姐,可还记得我,我是前些日子上门提亲的夏建仁,”
“我好喜欢你,叶小姐,嫁给我吧,”
“吾乃余杭县令小姑弟弟表姐的亲外甥,叶小姐,可否让吾入帘一叙,商讨嫁妆事宜,”
二层宇阁中央有一处窗口,透过沙曼依稀可见一个美到了极点的侧脸轮廓,只看那挺立的琼鼻与刀削般的下巴,这些赏美无数的公子已然断定,凭窗而坐的定然是个绝代佳人。只是隔着红色的纱幔,看不清楚幔后的那张俏脸。
张大少爷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暗道这女人深谙人心,轻轻松松就把这么多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若即若离,吊足了男人胃口。
任画舫外沸反盈天,畅叫扬疾,一身青衣裙的叶青眉手持一卷诗书端坐在竹榻之上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喧闹竟无法惊扰分毫,
仿佛看的有些乏了,叶青眉放下手中的书卷,
慵懒的起身来到抚琴旁盘膝坐下,
“铮~……”
琴声徒然在画舫内响起,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山流水,汩汩韵味,
画舫外的才子们被琴声吸引,停止了喧叫,
这小妞的琴弹的真好听,张白易心中感叹,
“呜~”一曲萧声自然的打入琴声之中,
琴声回旋婉转,
箫声渐响,恰似吹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白衣公子,林立船头,手持一支玉箫正吹的沉醉,
靠,小白脸,老子最讨厌了,
吹箫的不是别人,正是四才子之一的王贞白王公子,
只见王贞白玉面纶巾,
一身修长的白袍随风飘扬,说不出的俊洒飘逸,
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
与画舫中悠扬的琴声相应相合,
画舫中玉手轻佻,只见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风快的弹奏着,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
琴声突变,亦扬亦挫,深沉,婉转而不失激昂,
琴音绕耳,心在颤抖声声犹如松风吼,又似泉水匆匆流淌。
萧声跟随着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
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琴声停,萧声止,王贞白也到了画舫旁,
收起玉箫,王贞白高声道:“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早闻叶小姐琴艺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如是,”
画舫上随风而动的卷帘内并没有动静,
热脸碰到冷屁股了吧,张大少爷在一旁幸灾乐祸,
王贞白面色尴尬,仿佛怕叶青眉没听到,继而提高声音道:“叶小姐,在下王贞白,这厢有礼了。”
话说,这小妞还真是有个性,人家又吹箫又搭讪,潇洒的一塌糊涂,
你倒好,一点表示也没有,
就在王贞白即将姗姗离去的时候,画舫上卷帘内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王公子有礼了,”
声音似水如歌,清澈动听,
王贞白面上一喜,忙对着画舫道:“在下仰慕叶小姐已久,不知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画舫一晤,”
会吹箫了不起啊,我还会吹……吹牛呢,
叶青眉还未说话,画舫下一众才子却不乐意了,
“叶小姐,我也仰慕你很久了,”
“如今的小白脸太多了,叶小姐,我们还是早些定亲吧,”
……
王贞白心中气极,温怒的看了一眼画舫下的一众才子,
眼神中仿佛狂吠:尔等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挣妞,
气愤归气愤,
极其爱护羽毛的王公子并没有表现出失态,相反而是折扇轻摇,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自信的看着画舫上的珠帘方向,仿佛很笃定叶青眉会邀请自己入画舫一叙,
“诸位公子,”
画舫内叶青眉的声音响起,喧嚣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青眉自幼便喜楹联之对,前些时日偶遇一联,数日未能解答,若哪位公子博学多才能对出此联,青眉愿备薄酒一杯作为报答。”
一听有机会与叶青眉一起饮酒,画舫周围的才子们快要疯了,
“叶小姐,是何之对?”
“小小楹联,有何之难,叶小姐尽管说出来,让在下解你烦忧,”
“在下是号称对王之王的对穿肠,莫说是一副小小的楹联,就是十幅百幅在下也不放在眼里,”
对王之王?众人一惊,纷纷望去,
只见此人尖嘴猴腮,面容消瘦,不是整日溜达在大街上的那个泼皮无赖又是何人,
“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众人共吠之,
第八十三章 风起于青萍之末()
“这位公子,你的眼睛真好看,简直跟我家阿花的眼睛简直一样,”
突然被人夸奖,这名才子心中顿时欢喜万分,但想到刚才自己冷言相对,又不好表现太明显,语气柔和道:“是么,不知阿花是何人?”
“阿花?它不是人,我家的一条狗而已,”
狗?狗眼…看人低,
“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张兄,你…实在…太坏了,”楠竹钰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胆敢辱我,”那名才子大怒道,
“哼~辱你又如何,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自己没本事作出下联就以为别人也作不出,不是狗眼看人低又是什么?”张白易两眼盯着那名才子,气势咄咄逼人,
那名才子被问的哑然无声,不知说什么好,半晌:“你…你有本事你…你对,我…我倒要看看,你能…能作出什么下联来,”
一听有人能对出下联,而且还是一位少年,才子们顿时来了兴致,好奇的看着张白易,
别人或许不认识张白易,但王贞白却认识,
想起西湖诗会前,这位少年出的“蚕为天下虫”一联,王贞白便知道自己与叶青眉一叙恐怕是没戏了,
张白易一敛心神,恢复了儒雅君子的模样,折扇轻摇,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与刚才的嘴脸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些古代人也是装逼不要命,这么冷的天还扇扇子,冻死老子了,
“啪~”
张白易折扇一合,对着画舫朗声道:“叶小姐的:士农工(宫)商角沼稹我对:寒热温凉(良)恭俭让。”
“对得好!”
众才子忍不住喝彩道,这样的绝对,这些才子扪心自问都答不出来,不禁文字工整,前四者为为四觉,后半句乃是君子五种德行,而且中间二字也是过渡,对的毫无破绽。
这个少年,果然是个人才。
刚才呵斥张白易的那名才子此刻羞愧难当,
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对出此联,
“这位公子真是才气过人,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沙曼内的声音传出,
“好说,好说,才气过人只是在下众多优点中的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张大少爷摆手道,
众多优点中的九牛一毛?真人脸皮还真是厚,
还有人家是问你名字,谁说你优点了,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在下姓张,”
“姓张?”
“听闻今年西湖诗会的魁首也姓张,好像叫……叫张白易,”
“对了,此人就是张白易,西湖诗会的魁首,难怪刚才看着有些眼熟,”
“你可是那西湖诗会的魁首张白易?”一个不相信眼前的这人就是张白易,试探性的问道,
看来本少爷还是蛮有名气的,
“啪~……”
张大少爷很骚包的打开折扇,轻摇道:“没错,在下便是张白易,”
“哗~”
众人一阵哗然,
“难怪有如此才学,”
“张魁首果然名不虚传,”
……
“原来是张公子,既然公子作出了下联,小女子便履行方才的诺言,青眉在此略备了薄酒,还请公子移步,”
这是再邀请我吗,
“好说,好说,既然叶小姐如此盛情,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大少爷在众人既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踏上了画舫,
画舫内摆设很简单,一张竹榻,两张短桌,一张放着一把古木色的抚琴,另一张上面摆放了一些酒菜,入口用纱幔围了起来,隐约能看到画舫内不的人影,
窗户不知是什么构造,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从内部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
“张公子,请,”叶青眉跪坐在短桌旁邀请道,
叶青眉一身青色衣裙打扮,只是脸上带着一张面纱,看不清绝美眼睛下的容颜,只是从勃颈处露出的晶莹雪白的肌肤和曼妙的身段不难看出,是一位绝色美人,
靠,真小气,脸还给挡住了,
张大少爷来到桌旁,盘膝坐下,
明知故问道:“叶小姐何故以面纱遮面?莫非得了什么隐疾!”
“小女子近日偶感风寒,
大夫交代见不得凉风,”叶青眉回道,
“如此叶小姐应多注意修养才是,”
“多谢公子关心,公子答题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难倒要以身相许了,看惯了电视桥段的张大少爷突然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略备薄酒一杯,以答谢公子,公子,请,”
果然,电视上都是骗人的,
“小姐请,”张白易失望的举杯道。
“听闻公子便是本年西湖诗会的魁首,能在诸多才子中脱颖而出,相比公子必有过人之处,”
张大少爷暗暗有几分小得意,故作矜持的谦虚道:“惭愧,惭愧,在下只是侥幸,侥幸而已。”
叶青眉深知诗会之难,当日自己若是为感风寒,去了恐怕也是与诗魁无缘,
“似张公子这般虚怀若谷,恃才而不自傲,实在是比外面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却要强上许多,”
叶青眉目光注视在那些泛舟湖中卖弄文采风流的才子们身上,脸上流露的却是一丝鄙夷。
这小妞是在拍自己马屁吗?话说马屁也拍的十分到位,张白易心里也是大爽,
“我朝重文轻武,以文才风流者最得赏识,科考也全部以文章论英雄,江南多才子,以在下看这些才子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难倒是因为这些才子整日里骚扰你?
“江南盛产才子佳人,多有文人墨客,绝句传天下,这些是优点,但是也是缺点。”叶青眉望着湖面沉吟道,
“哦?叶小姐何出此言?”张白易好奇道,
“我朝自开国以来,都有重文轻武的习气,尤以江南为重,才子仕女,无不以文采风流为荣。放在太平盛世的时候,这些都没有错,可是如今时局动荡,南有强寇扰边,北方重敌环伺,他们却还依然故我,置国家于何处?国家,国家,有国才能有家,如果人人都象他们这样,那我们大文朝,还有何希望可言。”叶青眉竟然越说越怒,身子竟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