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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三金娶了老衙役麻五的女儿麻小芹,麻小芹自持父亲跟官家沾了点关系,觉得也是高人一等,看不起争名夺利的商人,嫁给张三金却不肯生育子女。
无奈,张三金又娶了同样是商人高承德的女儿高慧颖,高慧颖从小受父亲的熏陶,耳濡目染沾染了商人的品质,嫁给张三金后不肯在闺房做一个美娇娘,经常出海为张三金打理生意上的事情,后来张三金干脆把江南布匹和瓷器的生意交给高慧颖打理,五年的时间高慧颖便垄断了江南布匹和瓷器的生意,高慧颖在外打理生意一年就回家一次,背后被人称为生意场上的女霸王,合作人都羡慕张三金娶了一个贤内助。
朱秀秀和麻小芹看不起商人出身的高慧颖,更看不起高慧颖的儿子张白易,经常给张大少爷冷眼和讽刺。
“好了,吃饭吧。”张三金平时也因两位夫人的出身,对其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希望成为一个读书人,便不能放任两位夫人对自己这个儿子太过刁难。
张老爹发话了,张白易便不再客气,端起饭碗便猛吞虎咽的往嘴里送饭。
“如猪拱食,真是有辱斯文!”崔成文一脸嫌弃的看着张白易,感觉不适,又挪了一下凳子离的更远一些。
卧槽,读了两年书便目中无人了!
“成文表弟不愧是读书人,骂人都那么文气!”张白易也不生气咽下口中的饭,抬头看着崔成文一脸笑意说道!
被人说成是读书人,崔成文一脸得意!
“就是不知道我是猪的话洁妤姑姑又是什么,大娘,二娘是什么,你又是什么?,?”张白易继续说道,
“你……”紧挨着崔成文身边的美貌妇人猛然起身指着张白易气的嘴唇发抖!
大娘和二娘也是一脸怒气的看着张大少爷,
“洁妤姑姑指我作甚,又不是我说您是猪,说您是猪的是您儿子!”
哼~以为本少爷还是以前那个欺软怕硬的张白易么,
“娘,大舅母,二舅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崔成文慌了,赶紧解释道!
平时崔成文讽刺张白易,张白易都当做没听到一般,没想到今天张大少爷突然针锋相对,弄的崔成文有些措手不及,
四人如吃了苍蝇一般,脸色涨的通红,却又不好说什么!
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哈哈……
张老爹赞赏的看着张大少爷,张三金也知道自己这个外甥经常刁难张白易,当时张大少爷不争气,张三金也懒得管,没想到这次自己的儿子竟然有这般急智。
作为一家之主也不好把气氛弄的太僵,开口道,“好了,吃饭吧!”
张老爹发了话作为妹妹的张洁妤不能不给哥哥面子,对张白易冷哼一声慢慢的坐回了凳子上。
正厅一下静了下来,只有嗦嗦的吃饭声,气氛很沉默,
“文儿,你最近不是又做了一首诗想请教你朱舅母吗!”一直吃饭的张洁妤突然打破沉默道。
张洁妤说的时候斜眼轻蔑的看着张白易,“又”字咬的极重,
为了卖弄学问崔成文经常饭后众人未散之际向朱秀秀请教诗词,朱秀秀仗着读书人的出身也是有模有样的指点崔成文。
古人言:食不言,寝不语。
张洁妤为了找回面子便不顾什么食不言的古人言了。
“舅舅,二位舅母,成文最近作了一首咏春的诗作,想在西湖诗会上咏出,还请舅舅及二位舅母指点一番。”崔成文起身向张三金及两位舅母行礼。
“好,成文不愧是崔家的孩子,读书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这般年纪就能吟诗作对了,不像我家白易,整天不误正业,游手好闲。”朱秀秀说道张白易的时候一脸厌恶的表情。
张三金并未说话,作为商人的他眼光何等犀利,已经看出自己的妹妹已经向自己的儿子发难了,张白易今天给自己太多的惊喜,就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应对。
崔成文又向朱秀秀行了一礼道:“朱舅母,成文作的这首诗作叫《春来》”
清了清嗓子吟道:“《春来》冬去春又来,所有百花开,游子踏春去,众人笑开怀。”
“好,成文这首诗作的真是好。”刚咏完二娘麻小芹就在一边喝彩,虽然听不懂,但肯定很好。
“嗯,成文这首诗作的不错,已属上等佳作了。”二娘朱秀秀有模有样的点评道。
“噗—”“咳—咳咳…”正在喝银耳粥的张白易突然把粥喷了出来,接着咳的面色涨红。
这也叫诗?还上等佳作?这样的诗本少爷一作一大把,真不知道以前这二人是怎么作诗怎么评诗的,就这种诗还好意思自鸣得意的拿出来吟。
“怎么?易儿对你表弟的诗不满还是对大娘的评论有意见?”大娘朱秀秀眉头一挑看向张白易。
勉强控制住咳嗽,张白易清了清了清嗓子,“成文表弟的诗作的—挺好的,大娘的评论也是极佳的,就是白易觉得第二句所有跟百花的百有重复的意思,白易虽未读过书,但也知道诗作最忌重复。”
朱秀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朱秀秀都知道张白易说的不错,如果承认张白易对就是承认自己错,自己刚才还点评此诗作是上等佳作,现在承认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以前点评诗不就是一个笑话。
二娘麻小芹与崔成文见朱秀秀久久不语,知道张白易说的不错,此时脸色涨红,尤其是麻小芹刚才还一阵喝彩,此时脸已经涨成猪肝色。
第六章 晚饭风波 (下)()
“诗作更重意境,成文的这首《春来》虽然又重复的意思,但并不影响全诗的意境,也算是好的作品了。”良久,朱秀秀终于开口辩解道。
“意境?呵呵。”张白易轻笑两声道,“大娘说意境,请问大娘此诗有何意境?”
朱秀秀一时语结,朱秀秀只是一个秀才的女儿,平时并未读过书,只是偶尔听父亲朱友才吟诗,她自己那懂什么诗作,更不懂什么意境了,评诗只是纯粹的虚荣心作祟罢了。
“白易这样说,看来也能作出诗句了。”商人出身的张洁妤虽然不懂吟诗作对,但脑袋却是很灵活,一句话又把箭头指向了张白易。
现在是评诗,跟本少爷会不会作诗有毛关系啊。
“对,你这样说,肯定是胸中已有佳作了。”崔成文插口道。
“易儿既然已有诗作,何不吟出来让你大娘为你点评一二。”麻小芹在煽风点火的说道。
“易儿是看不起大娘觉得大娘不配点评你的诗作吗?”朱秀秀在有火药味的气氛上又添了一把火。
“不是,易儿—”张白易有些着急,一时也想不出良好的诗作来。
“那你是吟不出了?”麻小芹冷冷道。
“废物就是废物,自己不懂吟诗还班门弄斧乱加点评别人的诗作。”张洁妤嘲讽道。
张白易现在真后悔当时不应该喝那银耳粥,不然就不会呛到,也不会引来这一串的麻烦。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小雨,张大少爷看着小雨心中灵光一闪,大叫一声,“有了”
“什么有了?”张洁妤知道张大少爷什么德行,才不相信张白易能作出什么诗作来,刚才只是为了给自己和儿子找回面子嘲讽他一下罢了。
“诗作有了。”张白易看到外面的小雨想起了杜甫的《春夜喜雨》。
“我这首诗作叫作《春夜喜雨》”张大少爷开口吟道,“《春夜喜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诗吟完后众人都被这首诗的意境深深吸引,就连不懂诗的众人都觉的好,比之刚才催成文的《春来》高的不止一个档次,
“好,吾儿有才!”张老爹激动有些说不出话来,张老爹高兴的不只是张白易能作诗,而是能根据环境现场作诗,有商人眼光的张三金刚才已经看出张白易心中并没有诗作,刚要打算为张大少爷解围就听到张白易咏出了诗句,并且还是不错的诗句,最起码张三金自己认为不错,
催成文此时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洁妤三人也是面红耳赤,刚才还对张白易冷嘲热讽,没想到他竟然能真的做出诗句来,而且感觉要比崔成文的《春来》要好很多!三人竟然挑不出毛病,(主要是三人不懂诗,懂也不会挑出毛病,堂堂诗圣的诗,谁敢说不好。)。
“好一首《春夜喜雨》,张兄这首诗作要是放在西湖诗会上定能夺冠!”门在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一个白衣少年单手执伞站在张府正厅门口。
“原来是楠公子,快请进。”来人是楠家的三少爷楠竹钰,
楠竹钰收起伞进得堂内。
楠家是江南唯一一个书香门第的儒商家族,楠竹钰的爷爷是开文七年的榜眼,现任鸿胪寺卿,官拜四品。
楠竹钰的叔父楠鸿羽是建文二年的进士,现任织染局大使,官从九品。
楠竹钰的父亲楠家的家主楠鸿天是楠鸿羽的同年进士,楠鸿羽跟随父亲的脚步进入了官场,而楠鸿天却弃文从商,称为一代儒商。
楠家的大公子楠竹锦是宇文高学院的书生,
楠家的二小姐楠竹燕儿则是楠家家主的掌上明珠楠家的少年天才,江南七大才女排行第六位。
楠鸿天是张三金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楠鸿天谈生意的时候经常带着楠竹钰,让其从小耳读目染有了商人的品质,楠竹钰虽是读书人出身却与张大少爷臭味相投,二人经常一起出去喝花酒,偷看女人洗澡,
出身书香世家的楠竹钰自然从小就读过几年书,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有学问,虽然学问也不高,但已经是众白丁中的佼佼者了,楠竹钰说好自然没有人敢反对。
“张伯父好,侄儿竹钰给您见礼了。”楠竹钰抖了抖袖子向张三金行了一个问候礼,受张大少爷的影响,楠竹钰并不喜欢张大少爷的两位娘亲及姑姑,进门后却不正眼看张白易的两位娘亲及姑姑,更不要说见礼了,
“侄儿不必多礼,你父亲近日可好?”张老爹上前搀起楠竹钰,
“回张伯父,家父一切安好!”楠竹钰回答的很谦逊,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张白易在一旁看的想笑,别人不知道楠竹钰什么德行张大少爷可清楚的很。
张三金对楠竹钰很是喜爱,拉着楠竹钰问了一下家里的健康情况,
“楠公子来是找我家易儿的吧。”大娘朱秀秀满脸笑容的向说道,
人家是读书人自然要套近乎,
楠竹钰没搭理她,
朱秀秀一阵尴尬,
张老爹有些不好意思了,品了一口香茗,人家是来找自己儿子的自己却拉着聊了那么长时间的家常,忙转移话题道:“嗯,侄儿是来找易儿的吧。”
以往张老爹对张白易的所作所为虽谈不上反感,但也不怎么喜欢,唯有张大少爷与楠家三少爷交好让张老爹比较高兴,主要是因为楠竹钰是读书人出身,所谓近朱者赤,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会沾染一些读书人的气质,就比如今天,张大少爷能背书,又能吟诗,在张三金看来,主要原因是整天跟书香世家的楠竹钰在一起久了受其熏陶而至。张老爹对楠竹钰的情感里多了一些感激。
“是的,伯父,我跟白易兄约了几位公子一起吟诗作对,欣赏这夜色美景。”楠竹钰答道。
什么吟诗作对,不就是约好去看醉花楼的花魁吗,去逛青楼还说的这么文雅,张大少爷腹诽了一下。
“好,好”张老爹甚是高兴,连叫了两声好,自己的儿子终于也参与读书人的活动了,怪不得儿子今天能给自己惊喜,我果然没有猜错。
“易儿,你们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张老爹唤过张大少爷交代了两句。
“是,父亲”
张白易辞别父亲与楠竹钰一起走出张府,此时外面小雨已经停了,二人并未撑伞。
两人钻进楠府的马车,马车向柳巷醉花楼驶去。
刚上马车楠少爷就露出了纨绔子弟的本色,
楠竹钰淫笑道:“白易,听说这次这次的花魁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可水灵着呢,你可不要与我抢,醉花楼的花魁今晚是我的。”
“说的就跟你能抢到手似得。”张大少爷打击了一下楠竹钰。
“整个江南除了你张家生意比我家大一些外,恐怕还没人敢与我楠家比财力。”楠竹钰仍是豪气顿生。
“人家争花魁比的是文才,是才气,不是财力,凭你的文才你能争到花魁吗?”张大少爷不给楠竹钰面子,一句话把他拉到了现实中。
“你这人真是无趣,争不到花魁过过嘴瘾也不行!”楠竹钰有些气馁道。
“等到争花魁结束后我们一起去瞧瞧花魁与哪位公子翻云覆雨。”下一刻楠竹钰又来了兴致,争不到花魁,过一下眼瘾也是可以的。
“好啊”说到偷看花魁行房事之礼张大少爷来了性子,这就是所谓的男儿本色吧。
楠竹钰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对了,今天你吟的《春夜喜雨》甚好,在哪里抄来的。”
第七章 花魁苏九儿 (一)()
楠竹钰可不相信张白易能作诗,而且是此等佳作,《春夜喜雨》的作者楠竹钰压根就没往张大少爷身上想。
“今天在西湖一位姓董的公子作的。”张白易一时不好找出什么借口搪塞,干脆推到董小倩身上。
“去西湖玩也不叫上我,你这人真是不够义气。”楠竹钰大呼后悔没去,
“那位董公子能作出此等诗作定不是普通出身的读书人,你应该多与之亲近亲近。”楠竹钰突然正色道。
“嗯”,张大少爷心中很是感激,楠竹钰虽然玩心很重,但到关键时刻却能处处为自己着想。
“三少爷,到了。”马夫在外面唤道。
张白易与楠竹钰二人下了马车直奔醉花楼走去。
“哟,楠公子与张少爷来啦,快,里面请。”两人刚到门口,老鸨就喜盈盈的迎了上来。
两位财神爷来了,老鸨自然笑的合不拢嘴。
半老徐娘的老鸨扭着肥胖的身体欲往张大少爷身上靠,张大少爷身形一闪躲了开去,老鸨并不生气顺势靠向楠竹钰楠三少爷。
楠竹钰一把搂过老鸨,在其圆润的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
三人走进醉花楼,入门便是一出广阔的大厅,大厅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
四周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房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陈设之物也都是名玩器具,极尽奢华,左右各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香熏炉,散着淡淡的幽香。
此时,醉花楼里已经人满为患,迎客的女子一个个穿着单薄的衣衫,****半露,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寻找各自的伴侣。
才子风流,佳人娇俏,一个个都揽花入怀满眼春意,整个醉花楼都透着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景象。
“金柳含情,翠莺娇啭,彩衣如幻,香玉润琼瑶。胸腻凝脂映雪,惹无数、登徒来褒。弦歌起,荆娘赛舞,静琬炫轻腰。迢迢。何处遇,天香窈窕,国色妖娆?试想吾来岁,年亦华韶。王谢豪门偶过,暗生意、妩媚轻抛。拈花笑,十年一瞬,须赚个喧嚣!”一名书生喝的大醉,搂着一名绿衣清倌人站在酒桌上,一只手臂挥舞着现场吟起了诗来。
张白易与楠竹钰在老鸨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雅间,楠竹钰随手丢给老鸨一定足有十两的银子,叫了一些酒菜和两个清倌儿。
张白易二人坐在临窗的位置向下眺望,作为现代人的张白易还是第一次来这种烟花之地,略微有些紧张,看着下面你侬我侬的场景感觉有些似做梦。
“白易看什么呢?”楠竹钰顺着张大少爷的眼光看去,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又是这几个腌臜人。”
闻言张大少爷这才注意下面的人,只见一个肉球十分抢眼,一袭灰色长袍,左手执扇在下面夸夸其谈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又碰到闵水旺这几个混蛋了。”楠竹钰恨恨的说道。
张大少爷看到闵水旺等人也是一阵邹眉。
“诸位公子,我这有一上联,思叙良久始终不得下联,不知哪位公子帮在下作出这下联。”闵水旺对周围众书生拱手道。
“哼~什么思叙良久不得下联,这胖子分明是又开始卖弄学问了。”楠竹钰一脸鄙视的说道。
“我的这个上联是,”闵水旺停了一下待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朗声道:“一双玉璧千人枕,不知哪位公子可对下联!”
“闵兄这个对子不难,江某不才,恰恰对的的出,”一个江姓书生起身拱手道,“我对,半点朱唇万客尝。”
“这些人真是无耻,竟说些这么露骨的对子。”楠竹钰上二楼雅间愤愤的看着下面。
人家对子露骨,你那:金枪一杆时时入,红莲两瓣日日开的对子比这更直白,更露骨,更无耻,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无耻,张白易翻了一个白眼。
此时,房门被推开,进来两名约十四五岁的红倌儿,一胖一瘦,一绿一青,后面跟着端着酒菜的小厮。
楠竹钰一把搂过一名绿衣略微丰满的女子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其身上游走。
张白易则显的有些拘谨,虽然这一世的张大少爷是一个经常出没烟花之地的风流公子哥,但上一世的张白易可是一只纯洁的小绵羊,可还单纯的紧。
张白易吩咐穿着青色烟雾衫的清瘦女子唱些小曲儿听,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清瘦红倌儿弹着琵琶唱起了小曲儿,
张大少爷欣赏着红倌儿唱的小曲儿继续观看一楼情况。
“好,居正兄不愧是楹联高手,对的竟如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