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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少爷欣赏着红倌儿唱的小曲儿继续观看一楼情况。
“好,居正兄不愧是楹联高手,对的竟如此工整。”闵水旺一脸的恭维之色。
“我这有一上联,说来与诸位听听,”一名年轻的书生起身拱手道,“芙蓉帐暖卿卿小,”
读书人都爱吟诗作对,气氛一下子被带了起来,
“芙蓉帐暖卿卿小,姊妹花开月月红,此对如何?”众人还在思索之际闵水旺对出了下联一撑折扇,轻摇两下,一脸得意之色。
“闵兄不愧才思敏捷,我等还苦苦思索闵兄就已对出下联,在下佩服,佩服。”闵水旺的得意迎来了一阵马屁。
“我出一联,小小名犹传乐府”。一名青衫书生耐不住寂寞也参与进来。
“莺莺生本属诗人”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的好不热闹,谁也不服谁,此时已经争的面红耳赤。
“此地有佳山佳水,佳风佳月,更兼有佳人佳事,添千秋佳话”
“世间多痴男痴女,痴心痴梦,况复多痴情痴意,是几辈痴人”
众人争论正激烈的时候,二楼一间雅间内突然响起一阵琴声,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
伴随着琴声,房间内响起了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的声音:“片片蝶衣轻,点点猩红小,道是天公不惜花,百种千般巧,朝见树头繁,暮见枝头少,道是天公果惜花,雨洗风吹了。”
“苏九儿,是苏九儿姑娘,”一名书生兴奋的叫着,
“苏九儿出来了。”
下面乱成了一锅粥,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前拥挤,举着手中的名玩字画高呼着苏九儿的名字,其景象疯狂若现代的追星族。
“苏九儿是谁?”张白易一脸雾水的看着楠竹钰。
楠竹钰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张大少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苏九儿就是醉花楼的头牌,今晚的花魁。”
“哦”张大少爷恍然大悟,同时也暗暗心惊花魁的魅力,竟能让人疯狂到这个地步。
“大家静一静。”老鸨在下面急的满头大汗,任老鸨声音再大也平静不了嫖客们的疯狂。
此时,琴声止,房间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明黄色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系在腰间,甚显那袅娜的身段,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驻足栏前,一颦一笑万种风情尽生。
第八章 花魁苏九儿 (二)()
苏九儿一出房门,下面顿时安静了,落针可闻。
“感谢诸位公子今晚前来捧九儿的场,九儿这厢有礼了。”遮着面纱的苏九儿盈盈一福。
“来捧苏姑娘的场是应该的。”
“苏姑娘的《卜算子》作的甚好,我等甚是仰慕。”
“苏姑娘真是才貌双全,古今仅有。”
“苏姑娘可否摘下面纱让我等倾慕一下苏姑娘的绝世容颜。”
下面众书生一片阿谀奉承讨好之意。
“真是急人,都看不到苏九儿的脸。”楠竹钰在二楼雅间急的跳脚。
苏九儿不以真面目示人,让本来热情高涨的气氛更加激烈。
苏九儿说吧便又退回了房间内。
“苏姑娘,这是我家祖传的《颜鲁公真帖》,今天特地拿来送与你。”
“九儿姑娘,这是我以千金买来的《百骏图》特意送给九儿姑娘你的。”
“九儿,这幅《千里江山图》可是我爷爷的宝贝,我偷,不,我特地拿来送与九儿你的。”
下面的书生高举着送给苏九儿的礼物,其热情程度十分高昂。
楠竹钰也随身翻找送与苏九儿的物件,可翻来翻去没有一件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眼角余光看到张白易手中的折扇激动的叫嚷着:“九儿,九儿,我这有一把唐白虎的画扇,可是我爷爷最喜爱的宝贝,今天特地从我爷爷那要来送给你的。”
张大少爷快要气的吐血,你送礼物就送呗,干嘛抢我的扇子,什么你爷爷的宝贝,明明是本少爷的东西,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张白易心中虽然这样想,嘴上并没有说出来,索性让楠竹钰过过瘾,难道他还真敢拿我的扇子送人?
一楼的书生一听唐白虎的画扇顿时安静了不少,齐刷刷的看向二楼的方向,
唐白虎前朝风流才子,其书画双绝,真迹更是千金难求,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唐白虎经常混迹风花雪月的烟花之地,其名声在青楼更是高的离谱,相传他不仅不用花钱而且去青楼还可以随便点,连死后的棺材钱都是青楼女子们出的,每年还有一个群妓自费组织的“吊唁”活动,当时嫖客间流传“生儿当如唐白虎”这样的话语,可见唐白虎在青楼女子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楠竹钰这样一嚷下面一安静,楠竹钰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高举着折扇定在了那里。
老鸨看物品的眼光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出乃唐白虎的真迹,怕楠竹钰反悔便高声叫道:“楠家三公子楠竹钰送苏九儿姑娘唐白虎画扇一把。”
楠竹钰和张大少爷均是表情一僵,
楠竹钰心中暗暗叫苦我只是看你们这么热情也想过过瘾,没想真送啊!
卧槽,不是吧,真拿我扇子送人?张白易气的真想挖楠竹钰一脸萝卜丝儿。
龟奴来的很快,手中托着托盘,静候在门外。
楠竹钰极其不情愿的把折扇放在托盘上,
与其同时下面也在手诸多公子送来的名人字画。
“不就一把破折扇吗?等回去本少爷还你一筐就是。”楠竹钰被怒气冲冲的张大少爷看的有些心虚,
“一筐?”张大少爷气道。
“要不你开个价,我赔给你就是了。”楠竹钰躲闪着不敢看张大少爷的眼睛。
“算了,一把扇子而已。”张白易看着楠竹钰的表情,知道楠竹钰也不是有意把扇子送人的,便不再追究了。
片刻,龟奴便把所有的名人字画收集了起来,放在大厅中间了一张长长的百花桌子上面,每个物品下都压一张小字条,小字条上面写着送物品主人的名字。
老鸨看着长桌上满目玲琅的物品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简仁简公子送苏九儿姑娘红色玛瑙一颗。”老鸨扯着嗓子念起了礼单。
一位白面书生站起身向诸多公子拱拱手,然后坐回了原位。
随着老鸨念礼单的同时,龟奴托着装着红色玛瑙的盘子走向二楼苏九儿所在的房间。
如果苏九儿把物品留下就说明送的东西得苏九儿青睐,则有可能有机会与花魁一桌饮酒,谈诗说词。如果没留下也不要沮丧,如果下在一关你的文采能得苏九儿的青睐还是可以一桌同饮。
“姚空姚公子送苏九儿姑娘书圣笔一杆。”一名书生起身,
“沙毋沙公子送苏九儿姑娘颜鲁公仿真真帖一幅。”
……
……
张白易张大少爷在二楼雅间听的昏昏欲睡,
楠竹钰倒是饶有兴致的听着各家书生送的礼品,时不时的出语点评了下,“就这块夜明珠一看就是劣等货,那个叫巨丰登的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闵水旺闵公子送苏九儿王羲子《三希宝帖》一幅。”
“哗…”一楼一阵骚动,
闵水旺那个大肉球立即起身,满脸得意的向在座诸位拱了拱手。
周围投来嫉妒的眼光,恐怕除了唐白虎的画扇就属王羲子的《三希宝帖》最为名贵了。
苏九儿也是一阵动容,暗道:在杭州这带没有听说有姓闵的大户,这闵公子出手倒真是大方,就是不知这文采如何?
“闵水旺那头肥猪把他祖传的王羲子真迹送给了苏九儿,真是下足了血本啊,看来闵水旺这次是志在必得,就是不知道他老子知道了会不会把他皮剥下来。”楠竹钰也暗暗心惊,闵水旺这货竟敢偷他家的祖传的书法送给苏九儿。
所送物品除了部分字画被留了下来之外其余的的珠宝全被退了回来。
被留下字画的书生甚是得意,不免一阵炫耀。被退回来的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脸的垂头丧气,随后一想还有比见识比文采关卡自己或许误打误撞能得苏九儿的青睐,便一扫阴霾继续倾听下面的礼单。
“左秋实左公子送苏九儿姑娘前朝才子祝允明《草书诗帖》一幅。”一名蓝袍书生起身拱手行礼。
****托着托盘走向二楼,
“江南首富张家张白易张大公子送苏九儿姑娘唐白虎画扇一把。”
“哗—”又是一阵骚动。
闵水旺的脸色甚是难看,
“哼~”冷哼一声死死的盯着二楼的张大少爷。
“原来送唐白虎画扇的是江南首富张三金家的公子,怪不得出手那么阔绰。”
“送画扇的不是楠家的楠竹钰楠三公子吗,怎么成了张府的张白易张公子了呢!”
下面议论纷纷,
张大少爷也是疑惑的看着楠竹钰,
楠竹钰有些尴尬的说道:“刚才龟奴上来取扇子的时候我说扇子是你的。”
张白易释然,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苏九儿所在房间的偏窗突然打开,一个物件从房间内被扔了出来,
“啪…”
那物件摔落在地上,赫然是刚送进去的唐白虎画扇,本来折着的画扇此时已经打开,上面赫然画着一幅春宫图,画扇中一对男女**交接,正行闺房之乐……
众人唏嘘不已,
众人都送些雅致的物品讨好苏九儿,没想到张白易竟然这么大胆送一幅春宫画扇,在众人看来只是把物品扔出了没被赶出去已经很给张大少爷面子了,
楠竹钰发觉事情不对,用手推了推正在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张白易,
张白易被楠竹钰推醒,半眯着眼睛抬起头迷迷糊糊道,“结束了吗?是不是要走了。”
楠竹钰突然发现半醒状态张大少爷的嘴角有一条细细的口水正慢慢的流到张大少爷刚刚趴的桌面。
楠竹钰想帮张大少爷擦掉,又觉得恶心,
正犹豫的时候张大少爷睁开了眼睛清醒了不少,感觉到嘴角的异常,用袖子随便擦了擦,
苏九儿透过窗户正好看到正在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张大少爷,心中暗恼,这人真是无耻竟敢送我一幅春宫图,真是岂有此理,还有,众人都绞尽脑汁为博得我开心,你竟然在睡觉,而且还敢流口水,哼~等下休怪我给你点颜色瞧瞧,苏九儿这个时候也来了小性子,决定等下让张大少爷出丑。
第九章 花魁苏九儿 (三)()
闵水旺此时心里乐开了花,正等着看张白易出丑。
张白易发觉了气氛不对,看向楠竹钰,
楠竹钰将事情的缘由告诉张白易,
楠竹钰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有些抱歉的看着张白易,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张白易心里有些无奈,责怪的看了一下楠竹钰,然后悠悠的走下楼去。楠竹钰则慢步的跟在张白易的身后也跟了下来。
张大少爷一步一步的从二楼雅间走到大厅的画扇旁,弯腰捡起画扇轻轻擦拭了两下,动作从容优雅,无视众人怪异的眼光,一盒折扇插在了后颈,此时的张大少爷鬓角一朵大红花,面色温润如玉,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的花花公子,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众人沉默不语,默默的看着张大少爷做完这一切。
张大少爷插好折扇慢悠悠的走到一出桌椅旁坐下,楠竹钰也跟着坐在张大少爷的一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张大少爷选择的桌子正好紧挨这闵水旺的酒桌。
闵水旺一愣,阴阴的看着张白易,眼睛里的目光像是要把张大少爷撕成碎片。
这人气性真大,张大少爷懒得搭理闵胖子,坐在桌椅上悠哉的吃着小吃,
老鸨很快就读完了剩余的礼单……
“九儿姑娘,我是西陵东方家的东方关,仰慕九儿姑娘已久,特地作了一首诗送给九儿姑娘。”一个光洁白皙的少年公子起身对着苏九儿所在的房间拱手道。
“啊…是东方家的人,难怪气质非凡。”
“东方家可是西陵书香世家,没想到东方家的人也来了。”
“看来争花魁我们是没有希望了。”
……
下面顿时炸开了锅,
闵水旺脸色非常难看,
张白易与楠竹钰也好奇的看向东方关,
东方关无视众人的议论,自顾自的吟起了诗:“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二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此诗极细腻的表现出了对苏九儿的思念之苦,相思之切,残梦依稀,细雨蒙蒙,整首诗对仗不但极其工整,更表现出缠绵含蓄思念的意境之美,尤其是最后一句“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更是说尽的情思天久地长,万古长存。正如李后主所说:“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这无尽的相思,无休无止。
“哗…”
下面一片骚动,
“好诗,好诗啊。”
“不愧为东方家的人,所写诗作意境之深,我等拍马也难望其项背。”
……
二楼雅间内,苏九儿优雅的把玩着青瓷茶杯自言自语道:“此诗勉强也算的上佳作,这东方关倒是有几分诗才,不愧为东方家族年轻一代的天才,传言果然不虚。”
房间的门再次打开,苏九儿款款轻盈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站在凭栏处对着东方关轻启朱唇道:“小女子多谢东方公子抬爱,能得东方公子的青睐是小女子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东方公子的大名九儿也是仰慕已久。”
东方关此时正痴迷的望着苏九儿,听苏九儿这样说便痴痴道:“九儿—”
张大少爷看着东方关摇头叹道,“东方关倒是有几分诗才,就是被这女人迷了心智,恐怕也难成大器。”
楠竹钰对张白易撇了撇嘴道:“真难想象这句话是从平时看到女人就走不动的张大少爷的嘴里面说出来的。”
张白易翻了个白眼:“我以前就那么不堪吗?”
“是比这还不堪”
张大少爷无语。
“东方公子刚才所做诗作不知可有诗名?”苏九儿见东方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不生气。
“对呀,刚才那首诗东方公子可有名字。”一旁书生为引起苏九儿的注意便附和道。
果不其然,苏九儿向那书生望了一眼,
那书生顿时面色绯红,兴奋万分。
“刚才诗作现场所做,未曾命名。”东方关移开目光微微平定一下情绪道。
“既然这首诗是东方公子为苏九儿姑娘所作,不如苏姑娘为这首诗题名可好?以后也能传为一段佳话。”一名站在东方关身旁的紫衣书生提议道。
“甚好”
“甚好”
青袍书生的提议立即得到众才子的符合。
“既然东方公子这首诗是在醉花楼所做,诗中又有春景,不如就叫《玉楼春》吧。”苏九儿略一沉吟道。
“《玉楼春》,好”
“好诗,好名。”
苏九儿起的诗名赢得一片喝彩。
紫衣书生:“东方公子与苏九儿姑娘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切”
下面一片唏嘘。
“什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吟两句诗就了不起啦,他东方关能吟,闵某人也能吟。”闽水旺思索了很久终于憋出了一首诗,刚想吟出便听到紫衣书生此言便怒火中烧。
“就你这肥胖子,一看就是满肚子草包,能吟出什么诗作,哈哈哈”东方关旁边一个家仆打扮男子嘲讽道。
“嘿嘿,这次胖子又要栽跟头了。”楠竹钰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闽水旺指着那家仆气的脸色通红。
“你,你什么你,你不是说你也能吟诗吗,你有本事就吟啊,”家仆双手抱臂斜眼看着闽水旺。
闽水旺的脸气成了猪肝色,转念一想不能在苏九儿勉强太过小气,于是平复了一下心情,
开口吟道:“《谒金门》空系青春酥手,坐上征帆无渡口,满是风尘袖,赊了梦中长久,我有长安美酒,折去章台红绿扣,对饮相思豆。”
“嘿嘿,你有长安美酒,怪不得你吃的那么肥,脑袋里面竟想写吃的喝的……”东方关的家仆一脸讥笑的嘲讽闽水旺。
东方关心中一惊,此诗与我刚才所做诗作不相上下,闽水旺?为何从未听说过此人。自己带的家仆不懂诗,东方关忙用眼神制止了家仆对闽水旺的讥讽。
“这闽胖子倒有几分诗才。”楠竹钰也惊讶道。
苏九儿也禁不住看向了闽水旺,心中暗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闽水旺看着众人的表情心中暗松了一口气,自己作的诗是肯定比不上这位东方关的,还好紧急关头改变了想法吟出了白耀文公子还未公布于世的诗作,
“好,好诗。”
“好一首《谒金门》,”
“好诗,闽兄真是好诗才。”
闽水旺嘘一口气,“啪—”的一下打开折扇十分得意的看着东方关。
东方关一拱手:“闽兄真是好文采。”
闽水旺此时何等骚包,眼观鼻,鼻观天,不搭理东方关。刚才还敢嘲讽胖爷,哼~知道胖爷的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