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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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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敬也知对方既已出手,不必再作谦辞,遂接过匕首,恭身谢道:“多谢庵主厚赐,这柄匕首既系‘通天犀角’所制,大概除了洞金穿石、削铁如泥之外,还具有解毒镇热之妙用?”

百静神尼笑道:“贤侄说得对,这‘通天犀角’的锋刃可以斩金截铁,无坚不摧,柄端则可加无根之水研磨,作为解毒镇热的极具灵效的药剂!”

南宫敬笑道:“这事似乎有点矛盾,‘通天犀角’匕首既然削铁如泥,无坚不摧,却能磨得动么?”

百静神尼微笑说道:“贤侄问得有理,这‘通天犀角’若是干磨,决磨不动,但若先在‘无根水’中略浸片刻,再复蘸水细磨,即可生效,贤侄只见所磨的水儿变乳白色时,便具解毒镇热之效!”

南宫敬谢过教益,收起匕首,便向百静神尼拜别,偕上官奇走出“清心庵”

外。

上官奇笑道:“‘清心庵’之行,可谓收获良多,我们再走趟析城山‘天狼寨’吧!”

南宫敬目闪精芒,剔眉言道:“上宫兄,‘天狼寨’与‘清心庵’不同,一处是绿林盗窟,一处是佛门静地,我们前往‘天狼寨’时,似乎并不必再像这般文雅?”

上官奇笑道:“那是自然,我们一路查察‘紫竹血案’,一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才是侠士本色!风闻‘铁爪天狼’萧沛虽然功力不弱,却为人凶暴,一身罪孽,两手血腥,我们趁此机会挑了他的‘天狼寨’,也算一场功德!”

南宫敬轩眉笑道:“这次我们不必改装化名了吧?”

上官奇道:“改装原属多余,化名也属不必,因为老弟行道不久,一般江湖凶邪对你还不太注意……”说至此处,忽然低低咦了一声,脸上微现诧色!

南宫敬问道:“上官兄想起了什么诧异之事?”

上官奇皱眉说道:“老弟忘了桐柏山‘蜈蚣岭’的事么?那‘三环蛇丐’乔凡……”南宫敬连连摇手,接口叫道:“上官兄,不必再提那‘三环蛇丐’乔凡,我已立誓全心全力为顾大哥复仇,把本身恩犯暂置度外!”

上官奇道:“我知道老弟与顾朗轩生死结盟,大义凛然,一心为他复仇,早把本身恩怨置于度外!”

南宫敬笑道:“上官兄既知小弟心意,何必还要提起‘三环蛇丐’乔凡则甚?”

上官奇扬眉说道:“我是想起此事,有点怀疑,觉得那‘紫竹血案’也许和‘三环蛇丐’乔凡不无关系?”

南宫敬闻言之下,大为惊讶,目注上官奇道:“上官兄怎会突然有此构想?”

上官奇目中神光微闪,缓缓答道:“我是觉得老弟与那‘三环蛇丐’乔凡素不相识,他似乎没有理由要向你暗下杀手!”

南宫敬点头说道:“我也深为奇诧,因为我与那厮一向是风马牛不相关及。”

上官奇冷笑说道:“除了乔丹是个疯人以外,天下哪有毫无原因便向人暗下毒手之事?”

南宫敬苦笑道:“从桐柏山‘蜈蚣岭’一事看来,那‘三环蛇丐’乔凡心胜阴刁,极富机智,并不疯啊!”

上官奇道:“正因他并不疯,我才认为乔凡必有原因向你暗下毒手,只不过这原因或许不是直接,而是间接。”

南宫敬注目问道:“上官兄所谓‘间接原因’是何含意?”

上官奇含笑道:“譬如‘三环蛇丐’乔凡与‘紫竹血案’有关,又知道老弟与顾朗轩交厚,便可能于狭路相逢之下起了杀你之念!”

南宫敬瞿然说道:“上官兄的这种想法倒也不无可能!”

上官奇正色说道:“那件‘紫竹血案’相当难于侦查,我们必须不放过每一可能,尽力研判搜索,务期不使你顾大哥含冤地下!”

南宫敬点头道:“好,我们若是遇着‘三环蛇丐’乔凡,便从他为何对我暗下毒手的原因上追究追究。”

王屋、析城相隔不远,两人反复计议下,已于不知不觉间进入析城山界。

南宫敬目光一扫,笑着向上官奇道:“上官兄,业已进入析城山了,风闻‘天狼寨’匪徒的势力遍布山区,我来向他们挑逗挑逗!”

说完,一提丹田真气,朗声吟道:“仗剑江湖扶正气,横刀今日暂天狼。”

南宫敬是有意施为,不单使这两句吟声传音及远,并还震得远峰近谷之间,起了一片回响!上官奇觉得南宫敬此举有向“天狼寨”群凶挑衅的意味,遂也不加拦阻。

就在南宫敬反复朗吟三遍之后,有了反应。

所谓反应,不是有甚暗器猬射,或强人出头,而是从一座峰头之后,驰来一位红衣少女。

这红衣少女年约二十四五,容貌相当冶艳,飞驰间所表现的轻功身法也颇不弱。

她驰到距离上官奇、南宫敬丈许以外站住脚步,向二人注目打量。

这时南宫敬吟声已歇,红衣少女仍把两道水灵灵的目光向他们盯了几眼,微剔双眉,发话问道:“哪位是想横刀斩狼的英雄好汉?”

南宫敬想不到自己朗吟挑衅的结果,竟若来了这么一位妇道人家。如今在人家拦路相问之下,不便不答,只好扬眉笑道:“在下便是适才朗吟诗句之人,不知与姑娘有何相干?”

红衣少女冷笑说道:“你问我有何相干?我却要问你,与我何仇何恨?”

南宫敬一愕,摇头说道:“在下与姑娘风萍初见,有何仇恨可言?”

红衣少女问道:“既然彼此无仇无恨,你却要横刀杀我则甚?”

南宫敬越发惊奇地咦了一声问道:“谁要横刀杀你?莫非你是‘天狼’?……”话犹未毕,红衣少女便点头笑道:“不错,我的外号便叫‘红粉天狼’!”

上官奇在一旁笑道:“弄错了,弄错了,姑娘不要误会,我这位老弟杀的不是‘红粉天狼’,却是‘铁爪天狼’!”

红衣少女又对南宫敬盯了两眼,轩眉问道:“‘铁爪天狼’萧沛是这析城山中的‘天狼寨’寨主,你们与他结了什么梁子?”

南宫敬道:“萧沛横行晋豫,两手血腥,满身恶孽,人人皆得除之,姑娘为何只记我所吟的第二句‘横刀今日暂天狼’,却不记得第一句‘仗剑江湖扶正气’呢?”

红衣少女嫣然笑道:“尊驾气概凌云,确是少年英侠,但萧沛的‘朱砂掌’力威猛无俦,一柄‘天狼爪’更极尽歹毒能事……”南宫敬不等对方话完,便接口昂然说道:“常言道:”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又道是’不是猛龙不过江‘,我并未把一座小小的’天狼寨‘和萧沛所擅的’朱砂掌‘、’天狼爪‘等放在眼中,故请姑娘无需代我们多虑的了!昂煲律倥懔说阃罚蝗簧硇我换危艺萍采欤橹赶蚰瞎吹拿婷诺愕剑?

南宫敬一式“关公脱袍”避过对方来势,并诧异问道:“姑娘,你……你这算何意?“红衣少女“咯咯”媚笑说道:“没有什么,我只是见你太傲太狂,想见识这条狂傲猛龙究有多高手段?”

说话之间,又是一招“春云乍展”向南宫敬身前拍来,掌风虎虎,显然含有极强内劲!

南宫敬被她弄得傲气腾眉,朗笑答道:“姑娘多加指教,在下虽然所学不高,但斩上只把‘铁爪天狼’,却还有相当把握。”

话声中,右掌一翻,以十成左右真力,与红衣少女的那招“春云乍展”接在一处。

双掌接实,劲风四溢之下,南宫敬岸立如山,纹风未动。

那红衣少女则身形微晃,向后退了半步!

这一来,双方均颇吃惊。

红衣少女惊的是南宫敬难怪口出狂言,果然身负绝学!

南宫敬惊的是,红衣少女以一个妇道人家,在内力修为上,竟不过略逊自己半筹,行实难能可贵!

两人互一惊疑,红衣少女首先娇笑问道:“尊驾所发掌力刚柔相济,极为高明,似属‘乾元真气’,莫非你是‘紫竹先生’南宫老人的门下高足?”

南宫敬闻言,更惊这红衣少女不仅武功甚好,连见识亦颇渊博,遂点了点头,含笑说道:“姑娘眼力着实高明,在下南宫敬,‘紫竹先生’南宫老人便是家父。”

红衣少女哦了一声,扬眉笑道:“既是名门之后,自有斩狼之能,委实不用我瞎操心了,南宫少侠请吧,‘铁爪天狼’萧沛应该马上便到,你只小心他那‘天狼爪’的狼爪中指,便可无碍!”

说完,身形飘处,化为一线红光,疾驰而去。

南宫敬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向上官奇苦笑问道:“上官兄,你江湖阅历极为丰富,可知这‘红粉天狼’是何来历?”

上官奇摇头答道:“我看这位姑娘外貌冶艳,但目光正而不邪,仍有一腔侠气,恐怕不会是什么‘红粉天狼’。”

南宫敬道:“这是她自己说的……”

上官奇接口笑道:“可能是她想掂掂你的斤两,才故意自称‘天狼’,作为借口。”

南宫敬将信将疑说道:“上官兄之见,也许有点道理,但依你看来,这武功相当不弱的红衣少女,却是什么路数?”

上官奇不答反问,目注南宫敬说道:“南宫老弟,你久居天山,距离昆仑不远,可听说昆仑山下,库立湖边,出了一对绝世女侠?”

南宫敬点点头答道:“听说过,库立湖边的‘玲珑馆’内,住着一位武功高不可测,但却向不人世的董夫人,这董夫人门下有两位绝代侠女,是同胞姊妹,被南疆人士称为‘红白昆仑’……”语音至此略顿,想了一想,又复说道:“所谓‘红白昆仑’是总称,她们姊妹一个叫‘红衣昆仑’萧瑶,一个叫‘白衣昆仑’萧琪。”

上官奇听至此处,含笑说道:“此女一身红衣,或许就是什么‘红衣昆仑’萧瑶也说不定。”

南宫敬笑道:“女孩儿家多半天性爱美,艳妆红裳之人极多,上官兄怎会想到‘红衣昆仑’身上?”

上官奇扬眉答道:“有两个原因:第一,对方仅与你互接一掌,便认出‘乾元真气’的来历,令尊久隐天山,不入江湖,显然这位姑娘的住处距离天山不远,才会从武功方面猜到你是‘紫竹先生’南宫老人的门下高足。”

南宫敬向上官奇投过一瞥钦佩工的眼色,点头说道:“上官兄真是心细如发,你这一点看法,着实颇有道理!”

上官奇继续笑道:“第二,当世武林中,有几位妙龄女郎,能接得住你那一记约莫有十成真力的‘乾元真气’?”

南宫敬这回却听得摇了摇头。

上官奇诧道:“南宫老弟,你摇头则甚?莫非不以我这第二点看法为然?”

南宫敬嗯了一声,扬眉答道:“常言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我听我父亲说过,昆仑库立湖边’玲珑馆‘内的那位董夫人的一身武学,简直山岳不足比其高,江湖不足喻其深……“上官奇听出南宫敬的言外之意,含笑接道:”老弟是认为那红衣少女若系’红衣昆仑‘萧瑶,本领便还要大上一些?“南宫敬笑道:”恐怕还不止大上一些,听说这’红白昆仑‘已得董夫人的真传十之八九了呢!吧瞎倨娴溃骸盎蛐硭被坝涛戳耍饺硕钥匆谎郏幼旖巧衔⒎夯嵝牡男σ狻I瞎倨娑僮』胺妫孔⑿》逋分螅锩冀械溃骸胺搴蠛稳耍渴恰炖钦南粽髅矗俊?

小峰之后冷哼一声,走出三个人来。

左面是个四十来岁、相貌狰狞的青袍道人,右面是个三十五六的灰衣书生,当中则是个五十左右、脸形又瘦又长、类似狼形的黄衣老者。

上官奇与南宫敬目光一扫,心中雪亮,知道中间那黄衣老者,多半就是恶名久著的“铁爪天狼”萧沛。

果然,那黄衣老者向上官奇、南宫敬略一注目,似乎看出对方气宇不凡,一抱双拳,扬眉问道:“武林高士宠降析城山中,萧沛居然失迎,请两位多多恕罪!”

在他抱拳发话之际,有股相当雄劲的无形罡气,向上官奇、南宫敬胸前逼来。

上官奇也自抱拳笑道:“好说,好说,我弟兄冒昧拜谒,尚请萧寨主,多多海涵!”

南宫敬冷眼旁观,知道上官奇武学极高,竟能在略抱双拳、不动声色之下,把萧沛所发的“无形罡气”,来了个“无形化解”!

萧沛更是一惊,陪笑问道:“两位怎样称谓?”

上官奇道:“我叫上官奇,他叫南宫敬,萧寨主的两位高朋,是否也该为我弟兄引见引见?”

萧沛指着那青袍道人和灰衣书生说道:“这是飞云道长和‘崤山仙客’胡浩老弟,他们在我寨中作客,听得有人作歌要‘横刀斩狼’,遂特地同来,瞻仰壮士!”

南宫敬因想挑却“天狼寨”,为民除害,遂在一旁笑道:“作歌之人是我,萧寨主是就在此处施展绝学,令我们一领狼威?还是让我们去往宝寨……”萧沛闻言,狂笑道:“两位若肯光降,‘天狼寨’蓬荜生辉……”扭头向峰后叫道:

“来人,备轿!”

峰后应声又转出十条壮汉,并抬有数乘软轿。

上官奇与南宫敬也不客气,便双双坐上软轿,任那些壮汉抬去。

原来他们撞得甚巧,“天狼寨”就在那峰后不远之处的一座山谷之内。

山寨建筑相当庞大豪华,看来着实抢掠了这一带良善百姓的不少膏血!

进入大厅,宾主落坐,萧沛便命人准备酒宴。

南宫敬摇手说道:“萧寨主不必费心,我弟兄不是为了喝酒才来宝寨叨扰。”

萧沛双目之中凶芒微转,狞笑道:“萧某并不讳言两手血腥,生平结仇无数,但……似乎却未与两位有甚梁子?莫非……”南宫敬不等萧沛话完,便即接口说道:“我弟兄与萧寨主并未甚梁子,只是在晋豫一带的黎庶口中,闻得‘天狼寨’威名极大,萧寨主德政太多,遂特来为民请命!”

这“为民请命”四字,份量甚重,把这位“铁爪天狼”萧沛听得为之怔住!

因为南宫敬、上官奇共仅两人,深入虎穴,并敢这等直言谈吐,则其侠胆豪情,着实令人惊异。

萧沛眉头一皱,尚未答言,那位“崤山仙客”胡浩已在一旁狂笑说道:“晋豫道中,敢对萧大哥如此说话之人,胡浩尚未见过,南宫朋友胆量可佩,我要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说完,端了一杯茶儿,站起身形,足下不丁不八,暗站子午。

南宫敬看出他想耍花样,哂然说道:“胡朋友何须费事,你若想比划比划,这厅外不就是演武场么?”

萧沛“哈哈”大笑,点头说道:“南宫朋友真是快人快语,来来来,我们移座厅外!”

侍从喽罗闻得寨主有了吩咐,自然立即把他们五人的座位移到演武场上。

胡浩因自己已向南宫敬叫阵,遂不再入座,向对方抱拳笑道:“南宫朋友,在下想领教你的斩狼手段!”

南宫敬看出这胡浩满面邪恶之气,双扬剑眉,冷冷说道:“胡朋友既知我要斩狼,偏偏代狼出头,想来不是狼的爪牙,就是狼的党羽。”

胡浩变色叱道:“南宫朋友休恃口舌争雄,在下敬候指教!”南宫敬存心气他,嘴角微披,轩眉说道:“据我所知,这‘天狼寨’中,只有萧寨主的‘朱砂掌’和‘天狼爪’等两者,尚具相当火候,却不晓得尊驾有何所长,够资格向我请教?”

胡浩气得钢牙一挫,从怀中取出一柄钢骨折扇,向南宫敬叫道:“南宫朋友,请亮兵刃,胡浩便凭这柄‘追魂扇’,斗你一千回合!”

南官敬失笑说道:“对付你小小一柄扇儿,用得着费上那多事么?”

边自说话,边自站起身形,步入场中,并故作骄狂,大剌剌地说道:“我让你五十招,五十招以内,任你攻击,我不还手,但过了五十招之数,便随时可把你这扇儿毁掉!”

胡浩忍耐不住,厉声喝道:“匹夫……”萧沛在一旁叫道:“胡贤弟莫要动怒,怒发神浮,属于武家大忌,对方既出狂言,必有实学,贤弟便在前五十招中全神进攻,五十招后小心防守便了!”

胡浩号称“崤山仙客”,是豫中有名剧寇,武功也颇不在弱。

他经萧沛这一提醒,便立即省悟,赶紧散去胸中浮动之气,右手紧持钢骨折扇,向南宫敬缓缓说道:“南宫朋友留神,胡浩遵命放肆!”

语音落处,右臂疾伸,把钢骨折扇当作判官笔使用,点向南宫敬乳下“期门”

部位。

折扇未到,寒风先袭,足见这位“崤山仙客”也是内家高手,艺业着实不弱。

南宫敬果然不予还手,向右微跨半步,便把对方的折扇来势闪过。

胡浩笑道:“南宫朋友当真要相让么?这样,你未免太吃亏了!”

话声中,欺身抢步,随着南宫敬闪避之势,以“指天画日”,“魁星点元”

等两招精妙绝学,连绵攻出。

这两招中所蕴变化相当繁多,扇影蔽空之下,可以说把南官敬的上下左右前后等一切退路完且封住!

但南宫敬所用的身法灵妙无比,脚下只轻一换步,又闪出丈许之外。

胡浩试出南宫敬果然遵守诺言,不加还击,遂放心大胆地尽展所学,拼命连攻!

展眼间,他已把南宫敬圈入一片奇幻威猛的漫天扇影之内。

但他的扇招虽然奇幻,南宫敬的身法却更为奇幻。

故而无论他攻势如何威猛,均被南宫敬在奇险无伦的情况下及时闪避开去。

四十招过后,萧沛看出胡浩已无胜望,不禁扬眉叫道:“胡贤弟,要努力碍…”胡浩知道萧沛是在提醒自己不要仅恃武功,可以施展藏在“追魂扇”中的毒粉针取胜!

他钢牙挫处,狞笑一声,连续猛攻两招,把南宫敬的身形略为逼开。

然后,“唰”的一声,把那柄铁骨折扇展了开来。

谁知折扇才展,面前人影电闪,南宫敬那刚刚被他逼退的身形,已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倏然翻回。

跟着,右手一震,肘际一麻,那柄扇儿竟被南宫敬夺过手去!

南宫敬夺扇在手,目注上官奇,朗声叫道:“上官兄,这是第几招了?”

上官奇笑道:“这位胡当家的业已攻完五十招之数,贤弟出手时,应该算是第五十一招了。”

南宫敬冷笑一声,剑眉双剔说道:“我要看看胡当家的在扇无功之下,却又突然展扇则甚?”

一面说话,一面业已暗用内劲,把那柄“追魂扇”的铁制扇骨震碎。

扇骨一碎,其中所藏的毒粉,毒针自然洒落遍地。

南宫敬“哈哈”大笑,看看胡浩,哂然叫道:“胡当家的,我如今方知你突然展扇之意……”胡浩“追魂扇”被夺,又遭毁去,心中已自怒极惭极,再听得南宫敬这样一加讥刺,不禁恶意顿生,乘着对方似乎有点得意疏神之下,右掌突扬,向南宫敬当胸击去。

“铁爪天狼”萧沛以为胡浩已弄得灰头土脸,定必认败下场,想不到他竟有这么一着,不禁暗叫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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