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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敲下来的门牙咬的?”暗自庆幸这些泼皮倒也还算有点眼力劲,鱼寒却还是不打算给人留下这么个容易被糊弄的傻子形象,扭头就对着孟老五道:“师爷,你给帮着琢磨琢磨,这事有可能么?”
小混蛋,又打算让咱替你背黑锅?很清楚鱼寒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为了能够保住饭碗,孟老五还得赶紧煞有其事地做出回应道:“依小的所见,这事还真有点可能,就看这下手之人能不能对自己也狠心了!”
“来人啊!去把大街上把那些门牙给本官找来,再比照比照,若是……”考虑到宋代的律法在理论上还是比较公正,所以就算打算干点什么缺德事,鱼寒也决定先找个能凑合着使的遮羞方式。
第155章 非职业细作()
敲掉自己门牙,用来咬掉自己的鼻子,然后再嫁祸给别人,话说世上有这么荒唐的事么?
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名叫鱼寒的祐川县尉已经采信了这种说法,只是在略作验证之后就把倒霉大叔连同他那群蹲在衙门口看戏的家仆给一块收监。
当然了,会造成这种结果,除了鱼寒确实是在颠倒黑白帮着泼皮们说话之外,还跟倒霉大叔自己在公堂上的表现无不关系。
你说这见面的时候喊点什么不好,为啥非要吼一句“都射大人”呢?
大人都被射了,就算没有被磕着碰着,谁还能有那份闲心替他主持公道?如今没趁机治他个意图谋杀朝廷命官的罪名,就已经是鱼寒在法外开恩!
就算鱼寒这个谁都糊弄不住的借口是在胡搅蛮缠,可谁让那位倒霉大叔除了会喊“大人冤枉”之外,再也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大人冤枉吗?大人不冤枉,大人正在忙着升堂断案呢,即使再糊涂也不可能让自己受了委屈不是?所以这倒霉的,也只能是那位大叔。
“贤弟,不就是个过路的客商么?若真有细作的嫌疑,直接给拖出去剁了不就行?干嘛非要如此大费周章,还捎带着污了自己名声?”正在忙着率领民众趁农闲对水利设置进行整修,突然就被鱼寒派人连哄带骗外加拽地弄到了祐川县城,魏王觉得若不唠叨两句还真有可能把自己给憋坏。
“殿下,咱能不能稍微讲点道理,别成天就知道喊打喊杀的?”鱼寒就想不明白了,要说这魏王以前可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实孩子,到了天水军之后怎么会变得如此残暴,难道这才是他被刻意隐藏的本性?
“不剁了干嘛?难不成你又打算留着他们给咱添堵?”以前在江南虽是听过不少这方面的传闻,却并没有太过真实的感受,直到接收了与金国接壤的天水军才发现敌方细作的渗透已经是无孔不入。
如今做点什么事情都需要先考虑消息传到金国之后会造成怎样的反应,魏王甚至还敢拍着胸脯保证,若是鱼寒现在就率兵北上,远在中都的完颜雍一定会比他这个近在咫尺的大宋王爷更清楚大军动向。
“需不需要留着,那可真不是咱说了就能算的!不过就眼前这位,即使真能跟北边的大人物们扯上什么关系,怕也不会太受重视,咱干嘛就不能顺便废物利用一下呢?”在实力不济的时候,想要彻底避免被人给惦记,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所以鱼寒的打算也很简单,就是想办法让对方派出的细作替自己办事。
“废物利用?就他?”对于这种在临安时就用来糊弄过太子的老套路,魏王当然很熟悉,但他并不认为所有的倒霉蛋都能派上大用场。
“你不会忘了北边为何会纵容咱瞎胡闹吧?”将来有很多事情都需要魏王临机决断,鱼寒可不希望这老实孩子除了变得残暴之外,还跟以前一样好糊弄。
“知道啊!他们就在等着咱扯大旗造反么!”经常被鱼寒给拐着弯地糊弄,魏王的某些观念也正在开始发生改变,就连以前那些避而不谈的忌讳如今也能随口就说了出来。
“那你也应该知道,若这倒霉蛋真能跟北边扯上关系,跑咱这地界上来是干嘛的?”不愧是吕祖谦的记名弟子,鱼寒如今也开始习惯了让别人去寻找答案,而不是主动把什么事情都给彻底挑明。
“知道啊!若是祐川民间有大量余粮可供出售,也就意味着咱早就在私底下备好了足够的物资,随时都可以起事,也就该轮到他们下黑手逼反咱了!”金国现在会放心大胆地派军前往西夏剿匪,除了切身利益的需要之外,还在于鱼寒等人联手营造出来的假象依旧具有迷惑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会放弃原有打算,而魏王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行啊!挺聪明的!”很是言不由衷的称赞,只因鱼寒从未怀疑过魏王的智慧。
“那是!咱最近虽勤于公务,却也没少研读先贤大作,哪像贤弟你成天就知道瞎胡闹!”先是很不要脸地把自己给吹捧了一番,期间更不忘捎带着对鱼寒做出谴责,最后抱怨道:“如今这种折腾人的事,贤弟你自己处理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把咱也给糊弄过来?”
“把你给叫过来,那还不是打算将来把这些个破事都交给你去做?”最近是有些闲得无聊,但鱼寒却不希望因为经常办这种糊涂事而给别人留下什么坏影响,所以也只能随便找了个倒霉蛋过来帮着背黑锅。
“你还能不能有点良心了?真打算把本王当免费苦力使唤?”虽说明知对一个混蛋谈良心根本没用,但魏王还是忍不住嚷了出来,并且再次强调了自己的特殊身份。
“能者多劳么!这可是先贤说过的!”鱼寒还真就没感受到这倒霉王爷的身份能构成什么压力,甚至在糊弄的时候都不懒得去找太多理由。
“本王这才刚学会了杀人,还没整明白该如何对那些倒霉蛋进行逼供!”当事情只能通过胡搅蛮缠来解决的时候,魏王也不介意把从某个小混蛋那里学来的招数都使出来!
“没事!传说中的十大酷刑,咱会十一种!依你的才智,瞅个一两次也就啥都明白了!”鱼寒当然知道魏王在刑讯方面确实没有什么经验,但这个理由也很难让他改变主意。
倒霉大叔或许到现在为止都猜不到自己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以至于会让原本只是闲得无聊的鱼寒居然开始怀疑他的身份,那是因为他老人家忽略了自己来的可是祐川。
作为与金国接壤的边境小城,祐川城内的商户虽说同样贪婪同样见钱眼开,但相比起南方的那些同行来说,他们更清楚一旦金国开始在西北方向入侵,损失最大的就是他们这些有点家底却又没能力跑到江南去逍遥快活的小商户。
而当鱼寒糊涂审案的消息传到大街上之后,都不需要前去寻找门牙来替自家兄弟洗脱罪名的孟老五做出询问,商户们已经主动把各自对倒霉大叔的怀疑给整理成册,并让那个曾经的泼皮首领帮忙给捎回了县衙。
需求量巨大,给出的采购价格又比商户们平时零售给本地居民还要高出两成,最关键的是他似乎还不很在意粮食的质量,如果这一切都不能引起足够的重视,鱼寒得有多傻才行?
没有最直接的证据,鱼寒也相信那位倒霉大叔之前确实是普通商家,毕竟这世上可没有哪个职业间谍能犯下这么明显的错误。
但就算是这样,鱼寒还是决定抛弃掉曾经在科举场上用来糊弄宋代大儒的疑罪从无理论,直接根据商户们的怀疑给倒霉大叔扣上一顶金国细作的帽子。
不打算让更擅长情报分析的梓葶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是因为鱼寒很清楚,在这年头若是想要逼迫一个普通人去做点什么特殊的事情,有一种很简单很传统的方式,那就是把他的家人给攥在手里!
一旦金国真使出了这种手段,在百忙之中还要抽空派人来关心一下魏王造反的准备工作,想要用温言细语的方式从深受传统家族观念影响的宋代临时细作嘴里套出什么实话,似乎有点不太现实。
用传统应对传统,用刑讯应对威逼,这就是鱼寒决定用来应证祐川商户们猜测的特殊方式。
不愿让身边的书童们因为这点小事就变成了酷吏,但如果是换做魏王来接受培训,鱼寒似乎也就没必要担心这个问题。
“贤弟,十大酷刑,你咋还多会了一种?”就知道被糊弄到这里之后肯定不会有好事,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理由来掩饰心中的恐惧,魏王也只能是选择了鸡蛋里挑骨头。
“咱自个琢磨出来的,不行啊?”对于这种一时的口误,鱼寒也懒得费神去做出过多解释,只是很不耐烦地翻着白眼道:“给句痛快的,这差使你到底接不接?”
“看看!咱先看看行不?”好歹也是主政宁国府多年,也没少听那些刑讯逼供的手段,魏王只是不敢确认自己是否有足够心理承受能力去面对那种很可能是血肉模糊的场景。
“行!如果有需要的话,咱还可以让人给你找个马桶来端着!”转变是需要时间积累的,所以鱼寒倒也没太多苛求。
“大人……”从当年鱼县令上任开始就再没派上过用场的祐川县大牢,环境什么的肯定不会太好,但胜在清静。
倒霉大叔在这里呆了几天之后,嘴上的伤势也确实得到了有效恢复,说话时虽依旧免不了要漏风,但至少不会再那么容易造成误会。
眼瞅着好不容易又一次见到了那个昏官,倒霉大叔也顾不上抱怨什么,赶紧就匍匐在了地上。
“别喊冤!本官今天没心情听你瞎唠叨,就这上面的东西,你若是解释不清楚,怕也就只能……”还没心狠手辣到那种一见面就大刑伺候的地步,把商户们送来的小册子扔到了倒霉大叔面前,鱼寒也只是露出了个不太友好的冷笑。
第156章 奇怪的要求()
能够熟练运用十一种传说中的十大酷刑,鱼寒这话还真就没有半点吹嘘的成份在内,但非常遗憾的是那位倒霉大叔似乎并不愿意给他充当试验品。
让孟老五去街上找了几个泼皮来充当临时狗腿子,好不容易才把牢房内那个半人高的水缸给架到了柴火堆上,可还没等里面的水烧开,那位见多识广的倒霉大叔就已经被吓得浑身哆嗦着直嚷嚷要坦白交代!
很是有些不满意,但就算不考虑倒霉大叔的个人感受,也还得给旁边因同样猜到大水缸用途而显得浑身不自在的魏王留点面子。
整个审讯过程比想象中都还要顺利,但这最终的结果却是让鱼寒和魏王捎带着孟老五等人都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倒霉大叔姓贾名善仁,就为了这个名字,他不仅让人给活生生地扯掉了好几个脚趾甲,甚至还差点就真被鱼寒下令给拖出去骟了。
具有深刻含义也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名字,但想要证明贾善仁的真实身份似乎也没有什么困难,因为根据交代他本就是保川城内有名的粮商。
一个常年在自家那一亩三分地上玩弄缺斤短两的小把戏,却又会偶尔拿出点昧心钱来修桥铺路以换取好名声的奸商,突然就转行做起了刺探情报的细作,也难怪他会因太过心急而露出这么多破绽。
证实了当初的猜想,可让鱼寒和魏王都没想到的是,贾善仁之所以会做这种蠢事既不是遭到了胁迫也并非受了谁的蛊惑,甚至都没人对他提出过类似的要求!
原本只是奉命替正在西夏境内展开剿匪行动的金国大军前往成都府采购粮草,却偏偏在路过祐川时候突然想起某次宴会上曾有大人物提及要用这种方式来刺探魏王实力,这才临时决定捎带着多攒点功劳回去换得光宗耀祖的机会。
纯属自作聪明才招来的祸事,鱼寒在替贾善仁感到悲哀的同时,却也被他透露出来的另一个信息引起了别样的兴趣。
兵强马壮的金国剿匪大军缺粮?
怎么可能呢?完颜雍和他手底下那票重臣会犯这种幼稚的错误?会忽略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常识?
看似根本不应该发生的事,偏偏就发生了,根据不太清楚内幕的贾善仁交代再结合鱼寒知道的某些事实,其中的原因也并不复杂。
自以为手里攥着十万大军就能够实现兵到乱除的传说,却偏偏忘了自己面对的可是一群把半个西夏都折腾得苦不堪言的马贼,那位狂妄的大金国西北路招讨使要不吃点亏上点当,能行?
这都已经被人牵着鼻子在祥祐军司跟嘉宁军司之间瞎溜达了大半个月,还非要傻不拉唧地把军粮给统一囤积在万井口附近,话说这就算是想要诱敌深入,那也没这么个玩法啊!
让人一把火给烧掉了大半军粮,也幸亏是回援及时,否则金国的十万大军怕是只能蹲在长城以北认真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饥寒交迫了!
按道理说遇上了这种倒霉事就应该立即如实上报并请求支援,可谁让新任的金国西北路招讨使完颜蒲带跟他那个曾经被宋军活捉的倒霉大哥一样贪婪呢?
很清楚若是这件丢脸的事被自家主子知道了,别说是继续呆在军中捞钱,就连小命都不一定能保住。这才决定趁负有监军职责的平凉府尹还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赶紧先自掏腰包把这个麻烦解决掉,以便能够将功折罪。
“贤弟,你说这才过去了多少年啊?他们怎么就能忘恩负义到了如此地步?”跟正在琢磨着趁机使点损招的鱼寒不同,魏王在听完贾善仁的供述后只是觉得无比心痛。
“就这事,你得回去问你亲爹才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魏王这个问题,否则骤然说出真相很可能会把这倒霉王爷给彻底击垮,所以鱼寒也只能是含糊其辞让这老实孩子通过观察去慢慢找到原因。
“算了!你不想说,咱也没办法勉强!”魏王可不傻,来了天水军这么久,他早就发现了不少的问题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不过如何给北边添堵这事,你总不能还要瞒着咱吧?”
“到底还会不会说话了?啥叫添堵?咱这是在琢磨该用啥法子助人为乐!”魏王主动转移了话题,鱼寒虽然也是觉得轻松了不少,却依旧不愿意就此蒙受不白之冤。
“助人为乐?就你?”魏王就算相信金国十万大军会突然发神经跑到天水军来跪地求饶,也绝不可能认同鱼寒的句胡话。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今有上邦大军困于长城以北,吾等为其食不果腹而倍感焦虑,故……”鱼寒再怎么说也是吕祖谦的记名弟子,就算文采确实不咋样,也还能勉强凑几句半文半白的荒唐借口出来应个景。
“说人话!”魏王不想知道当年史浩等人为何会犯糊涂让这小混蛋在科举场上混了个二百五进士的名头,但他很清楚,鱼寒越是装得斯文,想出来的损招就越是要命。
“他不是奉命前往成都府采购粮草么,咱就琢磨着如今咱这军中的存粮也不是太多,干嘛不顺道也沾点大金国的光?”说来也是好笑,金国粮商在利州东路进行大规模采购根本不需要做太多掩饰,反倒是鱼寒跟魏王若想要达到同样目的就得先学会做贼。
“然后呢?”魏王不会反对利用金国的名义给自家采购军粮,而且他相信鱼寒会有足够多的办法让北边那位西北招讨使先把钱给垫上。
“然后?人得知足,咱一下吞掉人家好几万石军粮就已经够缺德了,还然后个啥啊?”别看贾善仁是地地道道的粮商又还有着丰富经验,但真要跟人讨价还价他不一定比军中的妇孺们更加厉害,鱼寒以前不敢让人进行太大规模的采购那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但现在他似乎也根本不用再考虑这个问题。
“好几万石?你这是打算让那倒霉蛋空着手回去?”很是惊讶的表情,魏王好不容易才碰上这么个可堪利用的敌国粮商,也还指望着能够多次重复利用,毕竟要囤积足够的军粮可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
“哪能呢?你可别忘了,就咱这地界上也有好些个领着大宋俸禄办着金国差使的混账东西,如今不正好让他们出来给搭把手?”鱼寒也知道仅凭妇孺们确实没办法把粮价压倒足够低,但有了那群深藏于西北官场之中的祸害从旁协助,这效果可就完全不同了。
“这倒也是,他们都已经替北边立了那么多的功劳,如今也该替咱办点事了。”苦笑着,对遍布于朝野的投降派精英,魏王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然后呢?”再次重复了先前的问题,只因魏王实在太清楚,就鱼寒脸上那副依旧挂着的恶心笑容,也足以证明这小混蛋还有更多的缺德损招没说出来。
“咱刚才不都说了吗,真没然后了!”后续的手段肯定还有,鱼寒现在不想说出来,也就只是为了下次把魏王给糊弄到祐川的时候能多个借口而已。
“行!你不说就算了!本王事务繁忙,就不在这里陪着你瞎胡闹了!先行告辞!”站起身,但为了能够让威胁的效果能够更好一点,魏王还是耐着性子补充道:“如果这事还有啥要准备的,可就得你自己去忙活!”
“别啊!这事要少了王爷您,还真不太好办!”能够糊弄魏王的借口其实并不太难找,鱼寒当然也不可能真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自己去背负骂名。
“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重新坐了下来,魏王当然也知道自己这纯属是在自讨苦吃,但谁让他想做点事呢?“说吧,这次又想让本王帮你做啥缺德事?”
“啥缺德事啊!咱能那么无聊么?”很清楚这种话说出来不会有人相信,但鱼寒还是一本正经地补充道:“听说你那天水军中囤积了不少的粮草,都已长毛发霉了?”
“对!咋了?”说起这事,魏王还真是觉得无比憋屈,想他一个堂堂的天水军节度使居然会没办法调用军中的粮草来解决自己的麻烦。
“这次回去就把那些没人要的陈年粮食给全买下来,不仅要把价格压倒最低,还得把这事给闹大,闹得众所皆知才行!”鱼寒以前没有打那堆霉烂粮食的主意,是因为还没想好该如何进行有效运用,但现在似乎已经找到了合适的机会。
“李代桃僵?掩人耳目?”魏王的智商确实毋庸置疑,仅是一个诡异的笑容就让他彻底明白了鱼寒这么做的真实用意。
“算是吧!另外……”军中突然出现几万石粮草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但这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