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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另外……”军中突然出现几万石粮草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但这并不是鱼寒让别人捎带着发点小财的主要原因。“另外你要赶紧派人把那些霉烂的粮食给淘洗干净了!粮食浪费了没关系,但淘米水必须给全部留下来,然后晒成粉末,咱有大用处!”
“行!这事我回去就给办好,不过……”难得有这么一次做了缺德事还不用挨骂的机会,魏王还是对鱼寒的最后一个要求显得很是好奇。“那淘米水的用途,你不打算给为兄说道说道?”
“这……”说还是不说,是一个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毕竟想要在宋代给人解释清楚那些厨余垃圾的特殊功效,还真有些麻烦。
第157章 南边来的大才子()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一次坑掉金国十万大军,别说是鱼寒这么个脑子不太灵光的穿越者,就算换做那些高智商的外星生物,也基本上没办法做到,但谁让老天爷突然打盹送了自作聪明的金国粮商给这小混蛋呢?
借着大金国的名义给自己筹办军粮,而且还是花了大金国西北路招讨使的私房钱,就算是鱼寒这么个没脸没皮的小混蛋也觉得若不赶紧表示一下谢意,也实在说不过去。
囊中羞涩,又还不知道随手就能扔出十来万贯弥补损失的完颜蒲带到底有什么特殊喜好,鱼寒甚至都不敢指望西河州那些不值钱的土特产能够派上什么用场。
按照这个时代的传统来说,把那十个至今想起来都会感到头疼的美女给转手送出应该也能充分表达善意,但就算不考虑孝宗皇帝知道以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鱼寒也还没这种习惯。
拿得出手的东西,别人不一定能看得上,有可能获取好感的礼物又偏偏不想送,思来想去,鱼寒也只能根据贾善仁此行的任务做出点特殊安排。
五百石产自蜀地的井盐,鱼寒不知道完颜蒲带一次采购这么多干嘛,但这小混蛋好歹还记得数百年后的专家们说过盐吃太多对身体不好,所以就算是为了大金国勇士们的健康着想也肯定需要扣下一大半。
而为了不让剩下的那点食盐在份量上显得太过寒酸,再考虑到这年头军中唯一不会经受高温烹调的也就只有食盐,鱼寒这才决定在里面加点别的调味品也好让贾善仁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以便于双方在将来还能有更多合作机会。
用淘洗的方式从霉变谷物中提取黄曲霉素,鱼寒也不知道这土法子到底能不能管用,反正大金国勇士们吃完这种被添加了特殊调料的食盐后会闹肚子还是出现其它特殊反应,也不需要他这个小小的祐川县尉去过多关心。
趁着大金国在帮助西夏剿匪的过程中出现失误而偷偷使出了一计损招,且不说最终是否能够达到预期效果,就鱼寒这种行为显然也是应该受到谴责。
要说老天爷这次还真没含糊,虽然依旧没能抽出空来亲自做出责罚,但也迅速派出了一位正人君子前来充当代表以纠正那小混蛋的错误行为。
“你咋跑咱这里来了?”好不容易才抽空去军中瞎胡闹了一个月,还没等使出太多损招把全军将士折腾得叫苦不迭,鱼寒就不得不因为老熟人的突然到来而从天水军回到了祐川县城。
“本官身为西河州新任学官,执掌提举学事司,前来属地巡视,可有何不妥?”一脸的正气,一身的官威,要说这位名叫彭龟年的老熟人态度似乎不太友好。
“提学是吧?行,来人!把这位新来的提学给扔回……”在天高皇帝远的西河州,提学基本上也就只是个摆设而已,别说是已经跟那些大人物们建立起某种特殊关系的鱼寒,就算随便找个知州衙门的差役也能不太把他当回事。
“别!别啊!贤弟,咱这不是好久不见,才打算换个方式……”本就在西河州治所内受了不少冷遇,如今再看到鱼寒身边那几个面色不善的青壮似乎正准备奉命行事,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的彭龟年还真没胆子继续摆谱。
“好久不见?你一个江陵知府,不好好地呆在江南繁华之地享受那种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跑到西河州这穷地方来,就是为了在咱面前臭显摆?”彭龟年突然改变了人生轨迹,鱼寒虽是有些好奇却也并不太惊讶,毕竟这位大才子已经在前些日子出了不该出的风头,如今再遇上点不该遇上的倒霉事也很正常。
“要说这事,那还不都是贤弟你给惹出来的?”原本还打算装糊涂把这事给彻底忘记,但现在经过鱼寒的再次提及,彭龟年还真就不愿意继续把委屈给藏在心里。
“彭兄,你还能不能讲点道理?咋啥事都往咱身上推?”除了当初让彭龟年帮着扔出光线折射理论来胡搅蛮缠恶心金国国师之外,鱼寒还真不记得又撺掇这位大才子做了什么缺德事,所以也实在没办法忍受这种有些荒唐的指责。
“讲道理?行,为兄的就跟你讲道理!”虽说明知这小混蛋不会知错就改,但彭龟年还是决定遵循圣人教诲,尽量做到有理有据。“当年使损招,把江陵府众多才子给羞辱一番,然后抢走花魁这事,是你做的吧?”
“啥叫使损招?咱当初可是凭本事赢的他们!况且珮儿跟着咱,更是心甘情愿!”对于曾经发生的一切,鱼寒当然不会否认,他只是在纠正彭龟年的错误说法而已。
“为兄适才一时情急,所言甚是不妥,还望贤弟海涵!但你知道这事给为兄的惹出了多大麻烦不?”非常诚恳地道着歉,彭龟年却并没有彻底放弃追究责任的权利。
“莫非是那些闲人知道了咱俩的关系,又自知没能耐在咱这里讨回颜面,最终把气都撒到了你这位知府大人的头上?”如果非要把当年之事跟彭龟年的怨恨结合在一起,鱼寒似乎也只能想出这种解释。
“撒气?他们要真那么做,倒是简单了!”彭龟年身为正人君子是不大可能做出什么仗势欺人的举动,但谁要因此认为他这知府大人好欺负,那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当年那些吃过亏上过当的江陵才子显然也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就算是打定主意要在鱼寒的狐朋狗友身上讨回颜面,也没有傻乎乎地跟新任知府对着干,而是选择了一种传统且有可能留下千古佳话的方式。
被冠以各种名义的才艺比试大会,按说以彭龟年的身份是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但谁让他是新官上任呢?对于那些名宿耆老的邀请,他还真没办法彻底拒绝,否则就只能把自己给折腾成孤家寡人。
一场又一场毫无意义的聚会,比的又还全都是人家所擅长的方面,彭龟年只是个大才子,既不是宋代的百科全书,也不是保留着完整记忆的穿越者,更不是没脸没皮随时都能胡搅蛮缠的混蛋,所以这最终的结果也是可想而知。
“他们不就是仗着人多势众么?你咋不也找几个帮手,比如你那位恩师……”一方是在集思广益,另一方却是孤身应战,鱼寒完全相信换了谁去结果都一样只能是别人家趁胜追击贬得一文不值,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完全无法理解彭龟年的做法。
“恩师?你还好意思提及为兄的恩师?他不是被你给……”鱼寒要不提这事还好,如今一提起来,彭龟年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在那种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输得一塌糊涂,彭龟年并没有怨天尤人,甚至都没有太放在心上,但作为一个经常废寝忘食的读书人,他显然无法忍受自己在学问方面还存在着严重缺陷,所以他真没少想办法拓展知识面,更不可能忽略了自己还有个满腹经纶的恩师。
好不容易才抽出了空闲,原本还琢磨着就趁上元佳节的机会厚着脸皮讨教些学问,可直到这个时候彭龟年才无比悲哀地发现,他那位在数百年后能够顶着南宋著名理学家、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诗人……等等一大串名头配享孔庙的恩师压根就没空!
是的,朱熹最近很忙,忙得能在上元节当天回家露个脸证明自己还活着就已经是天大的稀罕事,更别说抽时间调教弟子。
在这年头一个大儒突然忙得脚不沾地也就只能是意味着受到了朝廷重用,按道理来说身为弟子就应该替他老人家感到高兴才对,但让彭龟年愤慨的是,朱熹如今需要负责处理的居然是一件让大部分宋代读书人都不屑为之的事情!
当朱熹那套强调维护三纲五常的迂腐观点被彻底融入到了宋代禁军精锐的骨子里,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鱼寒不知道,所以他才会在离开临安之前做出了一个荒唐的决定,把朱熹推荐给孝宗皇帝用来充当五百精锐的教头!
经过一段并不长的磨合期,孝宗皇帝可是很惊讶地发现了朱熹在军中起到的特殊作用,如今也就是皇位争夺战还没有能够决出最终胜负,否则他老人家还真能给那榆木脑袋扣上一顶八十万禁军总教头的帽子!
成天都需要对很可能在最关键时刻起到关键作用的禁军精锐进行洗脑,把对皇帝的愚忠埋进那些铁血侍卫的骨头缝里,彭龟年能被朱熹能抽空骂一句“不学无术,尚需磨练”就已经是在享受特殊待遇了!
饱读诗书的大才子,不仅被一群闲人给欺负,还被授业恩师骂做了不学无术?这也就是彭龟年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算不错,否则还真得找棵歪脖子树把自己给挂上去。
彭龟年既然没有选择自寻短见,就肯定会想方设法来增加知识积累,如今指望不上朱熹,也只能把目光给盯在了另一位大儒的身上。
到祐川去,不仅能够聆听吕祖谦的教诲,还能跟着某个小混蛋学会些坑人的损招!
经过深思熟虑做出了这个决定,剩下的事在彭龟年看来就不算个事了。
作为大才子,想要升官发财或许会有不少的困难,但想要让自己被贬到某个穷乡僻壤去还需要费什么心思?
都不用惊动朝中的那些大人物,彭龟年只是使了个传统的小手段,就足以让吏部把这事给办得妥妥当当!
第158章 误解导致的改变()
要说彭龟年也确实够倒霉的,只是因为勉强能跟鱼寒扯上点关系,就在上任之初被一群擅长风花雪月的才子给欺负得没脸继续呆在江陵府,而只能领着一大家子跑到西河州这穷地方来做个最不受待见的小小提学。
对于彭龟年这种改变人生轨迹的特殊倒霉遭遇,鱼寒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安慰,也更没好意思把这位倒霉的大才子给直接扔回江南去,但在看到车队里走出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开始与吕祖谦寒暄之后,这小混蛋还是忍不住……
“彭兄,你自己闲得没事做,带着一大家子跑咱这穷地方来蹭吃蹭喝也就罢了,干嘛还顺道把他给拐来?”很不友善的眼神,很不友善的语气,如果再细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鱼寒的身上还多了一股浓郁的酸臭味。
“贤弟切莫如此无礼,幼安先生可是为兄一家的救命恩人!”彭龟年的嗅觉不是太灵敏,眼神也只能算是凑合,此时不仅没能及时察觉到鱼寒的异样心情,甚至还非常迅速地做出了驳斥。
幼安先生?虽说这年头有着同样字号的文士并不罕见,但既能让彭龟年保持尊敬,又可以使得鱼寒一听到名字就会忍不住心生嫉妒的,似乎也就只有一位。
文能提笔写下千古文章,武能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还帅得特别离谱的辛弃疾,他怎么会突然跟着彭龟年一起出现在绝不该出现的祐川县城内?
“救命恩人?这话咋说的?”顾不上对辛弃疾表现出强烈的嫉妒情绪,鱼寒却是对彭龟年的这个说法产生了好奇。
“这……”很是有些扭捏,却又非常清楚,就眼前这小混蛋若对什么事情产生了兴趣还真有能力很快就套出内情,所以彭龟年在略作犹豫之后还是决定主动把这次的特殊遭遇给说出来。
不愧是曾经一起在吕祖谦家骗吃骗喝的烂兄烂弟,鱼寒就因为长得疑是韭菜而三天两头地被革掉功名,而彭龟年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有点家底却并不太殷实,长相也跟传说中的富家子弟有着很大差距,但那些山贼土匪就偏偏喜欢把彭龟年当作是能够帮他们发家致富的大肥羊!
当年就是因为被人洗劫后扔在山里才会碰上了鱼寒,这次彭龟年的遭遇就是更憋屈了。
原本还想着,带家人一同前往江州乘船溯江而上到了夔州再换乘马车,这样不仅能够让旅途变得更舒坦还可以增加不少安全性,但谁知这才刚进入江南东路的地界就落进了一群小蟊贼手里,若不是辛大侠正好单枪匹马前来为民除害,彭大才子就得让人考虑是该论个还是论斤把这倒霉蛋给赎回去。
“他不是在滁州么?咋还跑到石埭附近去了?”彭龟年的那些倒霉经历听完当个乐子也就行了,鱼寒只是想不明白辛大侠为什么会突然擅离职守大老远地跑去救下这倒霉蛋。
“贤弟是指幼安先生那个滁州知州的差使吧?早就被除了!”祐川离着临安城实在太过遥远,鱼寒也不太可能耗费人力物力去打探那些对他来说并不太重要的事情,但这些对彭龟年来说还真不算什么秘密。
“除了?哦,对!他如今应该是受朝廷征召入了江东安抚司!”一时没能留意到那个特殊的词汇,鱼寒只是根据史书记载做出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推断,毕竟石埭城可是属于江南东路,而剿匪除害也是辛大侠的份内工作。
“贤弟这是听谁说的?叶衡叶大人就算真有那心思,也不敢把幼安先生招入麾下啊!”很是有些惊讶的表情,毕竟彭龟年还是自认为比较了解鱼寒的,所以也特别想不明白这小混蛋在回到祐川之后怎么会被人用这种完全经不住考证的假消息给糊弄住。
“没入江东安抚司?咋回事?”听到这,鱼寒还真是糊涂了。
要说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导致彭龟年改变了人生轨迹,这似乎还勉强能够说得过去,但辛大侠的遭遇为什么也会跟史书记载出现偏差?难道是受了某个倒霉才子的牵连?
“这事还得从幼安先生旧年在滁州编练新军说起!”并不知道自己差点又蒙受了不白之冤,彭龟年很是善良地替鱼寒做起了讲解。
虽说当初是顶着个柴府家丁头目的名头在迎战金国精锐,但辛弃疾早在乾道八年已经凭借过人才华成为了滁州知州,可就是这么个文武双全的北地奇侠,偏偏又被金国国师利用校场的特殊环境给狠狠地折辱了一次,要说他不感到委屈,那怎么可能?
新仇加旧恨,本就一心一意要率军替朝廷收复故土,却又在这个时候获准观摩了一场禁军内部实力对比悬殊的特殊比试,以辛大侠的才智能想不到该如何把鱼寒用来欺负武状元的那些损招给运用到战场上去?
回到滁州后就在权限范围内招募了数百乡勇,寻思着现在就开始让他们学会那些缺德损招,等将来真碰上与金军作战的时候再突然扔到战场上去,就算不能取得什么太辉煌的战果也还可以狠狠恶心一下对手。
要说辛大侠的想法很正确,做法也很正确,但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尴尬的身份以及如今朝堂之上的微妙环境。
本就没有在短期内再次出兵北伐的打算,再加上又要忙着与人展开事关生死的皇位争夺,孝宗皇帝可是把鱼寒训练出来的那五百精锐当作了最后的保命底牌,他能轻易就让别人也跟着依葫芦画瓢折腾出这么一支骁勇善战还特别缺德的军队来?
当初会坚定地否决了鱼寒的推荐,就已经说明孝宗皇帝虽然欣赏辛弃疾的才华,却不能真心信任这位文武双全的北地奇侠。
不担心鱼寒那个小混蛋会兴兵反叛,除了因为巴蜀大军具备强大震慑力之外,还在于西河州离临安城太远,就如今这种人心思定的大环境,真要在那穷地方出现了什么了乱臣贼子也闹不出太大动静,至少短时间内是很难对孝宗皇帝构成威胁。
但滁州可就在临安城边上,若正在编练新军的辛弃疾被太上皇或太子给收买了,孝宗皇帝这小日子怕是会特别难过。
正想着该找个什么合理的借口把辛大侠给踹到最前线去,即不打击他报效朝廷的积极性,又还可以在最大程度上避免可能造成的威胁,一封来自滁州的告状信却直接导致孝宗皇帝不得不暂时换了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
与原本的历史稍有不同,这次在背后捅刀子的并非是那些主和派,而且滁州观察使这次通过正规渠道上奏朝廷也真没有任何栽赃陷害的意图,人家也只是在认真履行职责!
滁州观察使状告辛弃疾的罪名只有两个,一个是完全按照事实叙述的叫做耗费靡多,而另一个则是根据时代特性做出的正常推断叫做借机敛财!
素来以正直豪爽著称的辛弃疾会干这种缺德事?就连对他并不太信任的孝宗皇帝也有些怀疑,但在看完整封奏折之后又不得不相信滁州观察使所说的一切。
不足千人的新军花费已经超过了正常十倍有余,孝宗皇帝在感叹人心难测之时却忘了,当初能够不超支就训练出五百精锐的鱼寒可是个没脸没皮的小混蛋!
别说辛弃疾根本不知道鱼寒当初使了多少损招又下了多狠的黑手,就算有人明确地告诉了他,这位爱兵如子的北地奇侠也做不出那些缺德事来!
在辛弃疾看来,既然那些被招募来的乡勇承必须接受高强度训练,那就应该给他们提供更优渥的待遇,可问题是按照这年头的传统,朝廷官员才不管你是一天三练还是三天一练,反正给的粮草军饷也就只有那么多!
没办法从朝廷获得更多资助,从北边过来的辛弃疾又不是太有钱,所以也只能把主意打到了有权调用的府库存银上面,却不想就是这个行为直接导致了孝宗皇帝的误解。
误会已经产生,但孝宗皇帝也无愧英明豁达之称,初时也并没有立即就做出太过严厉的惩罚,只是让人拿着御前金牌去让辛弃疾赶紧停止训练新军!
很是善意的警告,可谁曾想,辛弃疾这个时候偏偏又做了一件与历史完全相同的决定,他不但把孝宗皇帝的金牌令箭给藏了起来,还下令加大训练强度!
要说这个命令的后半截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前半句么……
就算只是藏起来而非进行了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