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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风云之君临-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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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东西,可真够缺德的!”忽略了那些损招都是自己卖给魏王的,鱼寒却是在对吕祖谦表示鄙夷的同时想明白了一点关键。

    对啊!北方可不仅仅只有食不果腹的弃民,还有一大堆家底殷实的大金国顺民,人家那里有地有粮又还有钱,打他们的主意可是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的!

    采用劫富济贫的方式来解决后勤补给问题,还能顺便喊出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让北方的底层民众得到实惠,那样一来用什么名义出兵还重要么?

    就算到时候孝宗皇帝知道了会生气,但从临安到西河州可是隔着千山万水,他老人家想要骂人,圣旨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自己的面前!

第153章 无聊的鱼寒() 
根据魏王的判决琢磨出了个解决后勤补给的损招,但真想要说服军中那些善良的青壮接受这种观点似乎也不太容易,好在大金国前些年就替鱼寒准备好了足够的理由,这个时候也不需要他再去费力伤神地杜撰什么借口。

    把胡逻孛当初勇夺金国招贤榜头名却被归入深宫秘档的答卷扔给了吕祖谦,相信他老人家很快就能对那句“顺民者,吾国财富根源,宋之断脊恶兽”做出自己的理解,然后跑到军中去展开一轮新的忽悠,让将士们把金国顺民都给恨到骨头缝里!

    暂时不用担心金国的大规模入侵,又根据将来出兵北上时可能遇到的麻烦琢磨出了个损招,在家养了几天膘的鱼寒却发现自己突然就成了个无所事事的闲杂人等。

    原本还琢磨着趁现在有空,赶紧去跟家中那仨还没过门的妻妾套套近乎,但在上官倩妤询问是否能把反重力装置的原理给运用到武术层面,珮儿更关心进行空间跳跃会不会对容貌产生影响,蓉儿也要认真考虑在外太空把汤熬糊了该怎么办的情况下,鱼寒只能是在一片嬉闹声中被迫把糊弄自家娘子的差事扔给某个小宠物。

    很清楚上官倩妤等人故意用这种方式把自己赶出来是为了什么,考虑到反正将来的日子还长,似乎也没必要在她们正在为了某些事情而忙活的时候跑去自讨没趣,鱼寒这才收敛起了那点小心思,打算先把正事给处理好再说。

    城外工坊的建设已经步入了正轨,现阶段的有限产量并没有招来太多不必要的关注,而无论是对新观念的消化吸收还是对传统工艺的复原都需要一些时间,跑去瞎溜达的鱼寒不仅没能找到糊弄工匠们的机会,甚至还让人家把他身边的跟班给拐走了一个!

    没办法啊,谁让玄阳老道能炼丹呢?

    虽说那老骗子确实没有能力捣鼓出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仙药,但他那一身的能耐还真不能小觑。

    而对于忙碌的工匠们来说,甭管是狐刚子当年为了冶炼贵金属而发明的吹灰法,还是干馏胆矾制作硫酸的传统手艺,反正玄阳老道掌握的那些正宗道家仙术似乎都能被他们派上大用场。

    让人家连哄带骗捎带威胁地抢走了个跟班,但为了能尽快提升工坊产量,并且为将来可能需要进行的研究工作打下基础,鱼寒也只有捏着鼻子自认倒霉。

    灰溜溜地离开了那个不太受重视的小村落,鱼寒打算先去军中撒野一段时间,也好缓解一下心中的郁闷情绪,可真等他到了地头才发现……

    为了能够最大限度地做到掩人耳目,军中的训练方式依旧在分批进行,但看着那些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又需要在睡觉时睁只眼保持警惕的倒霉蛋,鱼寒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若是自己真参与到了其中,全军将士会立即被迫哗变!

    自认为最需要关注的两件事偏偏就找不到插手机会,不甘心就这么被人给忽视的鱼寒决定替亲爹排忧解难,去热火朝天的筑城工地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臭显摆一下。

    这一次倒是非常顺利地引起了关注,不过这方式也确实有那么一点让鱼寒无法接受而已。

    一天之内挨了十几次骂,还有两次差点被那些不认识祐川小衙内的民夫给直接扔下了城头!

    毕竟石膏矿渣水泥虽是新鲜事物,但对于宋代筑城工匠来说也无非就是换了种比糯米浆更便宜的粘合剂而已,实在算不上什么匪夷所思的高科技。

    打小就多少懂得些被沿用了数百年的传统砌墙方式,再加上鱼大县令为省事琢磨出了个损招,被分作两拨的民夫都在为了能获得更丰厚报酬而拼尽全力,谁还有闲工夫去听那个杵在路中间的小屁孩说些什么?

    眼瞅着家里面是没什么事能让自己插手的,鱼寒也终于把目光落在了天水城那边的某个倒霉王爷身上,可私下里一打听才发现赵宋皇室成员在发展经济方面的能力还真不是随便一个穿越者就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不忍心去给正忙着兴修水利开垦荒地的魏王捣乱,百无聊赖的鱼寒足足在家中发呆了好几天,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似乎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老五,这都过去两天了,咋一个人影也没看到?”穿上了从制作出来之后就一直被扔在角落里的官服,正襟危坐于公堂之上,最近实在找不到事做的鱼寒把玩着用来唬人的惊堂木,显得很是有些不满。

    “大人!您也不想想咱这祐川是啥地方,哪有那么多官司要您来处理?”蹲在墙角处,孟老五倒是觉得眼下这日子过得挺舒坦,既不需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四处瞎溜达,又还能顶着个好名声享受特殊待遇。

    “祐川咋了?咱这地穷是穷了点,但好歹也是大宋的国土啊,本官既奉皇命守牧一方,自当……”身边就只剩了这么一个人,鱼寒为了保持口齿伶俐,也只能是把孟老五当作了倾述对象而没有考虑对方能不能听懂那些大道理。

    当然了,虽说如今这举动免不了会有些对牛弹琴的嫌疑,但没事做的鱼寒也并非纯属瞎胡闹,毕竟他可是得到了大宋朝廷正式认命的祐川县尉,本就应该擒盗缉匪维护本地治安。

    “小的知道大人您最近有些清闲,但就咱这地方也实在……”孟老五就闹不明白了,像现在这样每天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到衙门里来呆着混日子领饷,不也挺好的?这小混蛋干嘛就非要没事找事做呢?

    要问最近人口暴增的祐川县内有没有出现鸡鸣狗盗之徒,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但考虑到鱼大县令时期养成的传统,那些个祸害确实没机会出现在官府大堂之上啊!

    “要不……”鱼寒当然知道孟老五说的都是事实,但他好不容易才决定行使朝廷赋予的特权为自己积攒点人气,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半途而废?“去找找你那些老兄弟,让他们帮忙闹出点动静,本官也好……”

    “大人,咱能不能别瞎折腾了?你这样做,可是在要咱那些老兄弟的命啊!”孟老五是幸运地端上了官家饭碗,但他并没有忘记曾经的那些江湖义气。

    混迹于街头巷尾的泼皮们欺负寻常百姓,这不算什么稀罕事,即使是在祐川这种穷地方也纯属司空见惯,但问题是做任何事都得有个底线啊!

    真要闹出个需要到衙门来解决的大动静,孟老五敢拍着胸脯保证,就他那些老兄弟最少也得有超过十成的几率会被祐川民众给揍得丢掉大半条性命。

    “你傻啊?本官只是说让他们来衙门里凑个热闹,又没非让他们去做点什么能惹得天怒人怨的破事!”纯属就是在打发无聊时间,鱼寒就算再缺德也不会为了能够有机会显摆官威而撺掇着泼皮们跑去欺负人。

    “这……”顶头上司拍脑门想出了个馊主意,作为属下就算有再多意见不也还得先保留着?

    认真考虑了片刻,觉得这事虽说是在胡闹,但也算不上什么,至少不会让老兄弟们真受了伤害,打算去找些人来帮衙门添加点人气的孟老五还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就小的那些个老兄弟,顶多也就会些胡搅蛮缠的功夫,就怕他们真要到了堂上……”

    “没事!他们能来就行!”宋代的泼皮又不是专业演员,鱼寒当然也不能对最终效果提出什么具体要求。

    “那行,小的这就给您找人去!”反正都是最擅长的使泼耍赖,唯一的不同也就在于这次把表演场地从街头巷尾给搬到了县衙大堂而已,前些时日为了能保住饭碗都敢陪鱼寒跑到北边去瞎溜达,孟老五哪还会介意做点丢脸的事?“就不知道,大人您这次要几个?”

    “苦主怎么也得有一个吧?横行霸道的祸害跟狗腿子有个十来个也就凑合了,再加上围观的闲杂人等……”前世没资格替谁主持公道,今生虽说是见识了不少却也并没有获得过真正的锻炼机会,鱼寒如今也只能凭借臆想对需要招募的临时演员做出安排。

    “大人!大人!”鱼寒还在那里掰着手指头对即将到来的泼皮们分派角色,堂下的孟老五却实在忍不住发出了哀嚎声。

    “咋了?”突然就被打断了思绪,鱼寒倒也没显得太恼怒,只是很好奇地盯着跟班。

    “咱凑不出这么多人!”祐川县城就这么大点,泼皮数量也是极为有限,孟老五估摸着若是要满足上司的需求,他肯定需要去周边县城借一群昔日的同行过来才行。

    “没事,本官也就随时说说而已,具体的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反正都是演戏,人多人少其实都没什么关系,鱼寒当然也是很愉快地就接受了属下的建议。

    “那小的这就给您办差去?”不敢确定那个顶着县尉名头的小混蛋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孟老五只想赶紧离开县衙,去外面透口气。

    “行,你这就……”原本也没打算要刁难自己的属下,可还没等鱼寒把话给说完,这衙门之外就已经……

    “咚!咚!咚……”听这响动,应该是祐川县衙门口那面几十年都只能被视作摆设的鸣冤鼓突然在这时候被敲响了。

第154章 荒唐的断案() 
祐川县衙外的鸣冤鼓第一次派上用场就让人给砸出了个大窟窿,要说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若不是鱼大县令这么多年都没升过堂审过案,那破玩意怕是早就被换掉了!

    但问题就在于,干出这种缺德事的九个人里面,有八个都能被鱼寒准确地叫出名字,因为他们全是孟老五的老兄弟。

    这才刚准备派人去叫几个泼皮来给自己找点事做,人家就已经主动送上了门来,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还是只存在于话本小说中的传音入密?

    鱼寒不知道,但他很清楚身边那个跟班似乎并不具备其中任何一种特异功能,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感到特别的惊讶。

    “大人!”鱼寒可以坐在大堂之上胡思乱想,但孟老五好不容易才碰到这么个在老兄弟面前抖威风的机会,哪还能傻乎乎地跟个木桩子一样杵在旁边?

    “干啥?”轻声的呼唤将鱼寒拉回到了现实,但很显然,这小混蛋的脑子似乎还不太清醒,至少没能及时进入状态。

    “该升堂了!”屁颠屁颠地跑到衙门外去把鸣冤告状之人给带了进来,可真不是让他们来看顶头上司发呆,所以孟老五还得继续做出提醒。

    “哦!对!升……”终于记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但就祐川县衙如今这人员配制而言,鱼寒还真找不到谁能帮着他彰显官府威严。

    身边除了个半文盲的孟老五能够坐在一旁扮演文书之外,连个敲水火棍撑场面的差役都没有,鱼寒最终也只能放弃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威风场面,将刚才还用来驱赶蚊蝇的惊堂木狠狠地拍在了桌上。

    “嘚!堂下所站何人?有何冤屈?”没有任何升堂断案的经历,但这开场白也没闹出什么笑话,毕竟在宋代鸣冤告状是不需要下跪的。

    “大人……”唯一的陌生人,顶着一双乌黑的眼眶,双手捂着嘴鼻站到了大堂正中,看样子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苦主。

    “大叔,咱能不能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就你如今藏头露尾的举动,本官待会怕是……”真不是鱼寒想要刻意刁难,实在是到目前为止,他除了凭经验推断出那声称呼之外,确实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奴……奴不直……”很正常的要求,再加上话语里隐含的威胁意味,让大叔也只能赶紧松开双手,露出一副凄惨的真容来证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确实很凄惨,鼻子不仅被人给揍得塌陷了一大半,而且还被咬出个小豁口,就宋代这医疗水平如果不能尽快碰上个神出鬼没的绝世神医,他怕是都要顶着一张看上去有些别扭的柿饼脸过完下半辈子!

    相对而言嘴上的伤势也实在算不上什么,无非就是门牙掉光之后没办法做到那种比较含蓄古典的微笑而已!

    话说这位大叔得有多倒霉,才会被那群泼皮给围殴成了这副惨样?

    “来啊!给搬张椅子,让人家坐着说!”受到好奇心的驱使,鱼寒决定先耐着性子听那位大叔说些什么,然后再连蒙带猜地推断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都……都射大人……”缺少了门牙,说话的时候就难免会漏风,再加上剧烈的疼痛,让大叔的腔调听上去很是怪异,好在缓慢的语速也能让鱼寒做出更准确的猜测。

    从新会州过来采购粮食的外地客商?难怪他会挨揍了!

    要说宋代的粮食产量确实很高,但主产区都是在江南一带,就西河州这穷地方连本地民众的温饱问题都还只是勉强解决,在骤然聚集了数十万南逃弃民之后,鱼寒都还要变着法子从别处采购粮食,哪还有多余的卖给别人?

    当归党参这些祐川土特产,只要店里还有,别人想买多少就卖多少,唯有这粮食一粒都不准流出祐川境内,特别是不能买到北方,这是鱼寒在回来之后就已经明确告知了城内所有商家的决定。

    但受到宋金两国之间的协议约束,鱼寒又偏偏不能正大光明地妨碍跨境贸易,最终他都还是在那群祐川奸商的帮助下给琢磨出个损招,用非法手段来阻止合法买卖!

    至于这非法的程度么,当然是需要泼皮们去自行决定,毕竟鱼寒也实在抽不出那么多空闲来搀和所有的事情。

    没好意思说出幕后的黑手是谁,但鱼寒也确实不可能替那位倒霉大叔主持公道了,否则真要让泼皮们因此承受责罚,以后还找谁来办这些缺德事?

    想要对奉命捣乱的泼皮们进行偏袒,只不过这颠倒黑白的事如果做得太过明显也会祐川的经济发展造成严重影响,甚至很可能让有心之人推断出自己的真实意图。

    “大人!这老梆子满口胡言,您可不能听他的!”跟鱼寒之间是没有什么默契可言,但跟孟老五可是多年的生死兄弟,泼皮们能领会不到那个眼神所包含的意思?

    “人家咋就胡扯了?这么严重的伤,不是被尔等给打出来的,难不成还是他自个弄的?”找准了插话的时机,鱼寒更是顺理成章地把重点落在了大叔的伤势。

    “就是他自己个折腾出来的!”泼皮们常年混迹于街头巷尾就是在跟人玩无赖,若是论及胡搅蛮缠的功夫,还真就不比鱼寒逊色多少,此时更是及时地接过了话茬。

    “尔等这是打算把本官当傻子糊弄?”又一次狠狠地把惊堂木给砸到了桌上,看上去有心要替大叔主持部分公道的鱼寒却冷笑道:“你们要说人家闲得无聊捡块搬砖把自己个的门牙给拍掉了,本官还能凑合着相信!但那鼻子上的伤势呢?难不成还是他自己咬的?”

    这小混蛋能不能别这么缺德?偏袒自己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在公堂之上拐着弯地替泼皮们出馊主意找借口?

    孟老五的怨念并没有产生任何作用,反倒是他那怪异的眼神帮着泼皮们准确领会到了鱼寒的意图,当即就有人站出来嚷道:“大人英明!这老梆子的伤,就是他自己咬的!”

    英明?本官若是真想替你们这些混蛋洗脱罪名,除了把自己给折腾成傻子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法子不成?

    做好了成为西北地界上最著名昏官的准备,但就这么结束审案也确实容易让那位大叔心存芥蒂,所以鱼寒还得继续砸着惊堂木,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呵斥道:“尔等泼皮休得胡言乱语,鼻子可是长在嘴巴的上面,自己怎么咬?你倒是学给本官看看!”

    “他……他站桌上咬的!”好歹也是有着丰富经验的泼皮,如今既然得到了鱼寒的刻意提醒,他们还能想不到那个非常奇特又非常传统的理由?

    “站桌上?来啊,再给扛个梯子过来,让这泼皮咬给本官看看!”就这种老掉牙的笑话,居然被人给搬到了自己的面前?

    鱼寒突然觉得,是要抽空让泼皮们去接受一下教育了,否则多帮他们解决几次麻烦,自己本就不高的智商肯定要被折腾成负值!

    “上去吧!”强忍着笑意搬来了木梯,孟老五也觉得这些老兄弟是该受点教训了,毕竟做泼皮的若不能与时俱进找到些耍横的新借口,也很容易吃亏上当。

    “大人……”站到木梯上就能咬到自己的鼻子?这不是瞎胡闹么?泼皮们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太顾忌颜面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愿意被人当猴耍啊!

    “咬啊!你倒是咬给本官看看啊!告诉你,在这公堂之上,信口雌黄可是要挨板子的!”不知道那位大叔为什么会猴急地跑到祐川这种穷地方来大量采购粮食,决定先把对方给绕进坑里套住再说的鱼寒也不介意先送个人情给他。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相信鱼寒不会现在就做出卸磨杀驴的缺德事,更相信唯一有资格奉命行刑的孟老五会看在多年兄弟情份上帮着打马虎眼,但泼皮们至少也很清楚这场面上的功夫也还得先给做足了才行。

    “饶命?本官只是判了尔等三十杀威棍,可没打算要秋后问斩,饶啥命?”真想不明白这倒霉蛋的脑子里都装这些什么,眼瞅着自己都已经帮忙把苦主的嘴给堵上了,他怎么就不能把握好时机继续栽赃嫁祸呢?

    “是他咬的!大人真是他咬的!他用敲下来的门牙给咬的!”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当一个泼皮的荒唐理由被否决之后,另一个泼皮也是迅速站了出来。

    “用敲下来的门牙咬的?”暗自庆幸这些泼皮倒也还算有点眼力劲,鱼寒却还是不打算给人留下这么个容易被糊弄的傻子形象,扭头就对着孟老五道:“师爷,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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