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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风云之君临-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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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就没有考虑……”很清楚胡逻孛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但鱼寒真的没办法给他那种承诺,因为到现在为之这小混蛋也没办法说服自己。

    “考虑了啊!所以我也怕,这才打算带公子您去个地方!”凭借对鱼寒的了解,再加上这些年金国国师为了让宋室陷于内乱而提供的部分情报,胡逻孛早就做出了自己的猜测,却并没有立即展开说服工作。

第151章 六婶的抱怨() 
柳家村,和这时代很多地方一样都是源于本地居民的主要姓氏,没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却也是胡逻孛想尽办法都要把鱼寒从尼莽古兀鲁黑军中给拐来住上些时日的地方。

    低矮的土坯房,伸手就能触摸到顶部的夯土墙,院内除了个已经完全不能使用的碾子以外再无别物,要说鱼寒他们这次借宿的地方也很是寻常。

    很普通的村庄,很普通的民居,如果硬要说这地方有什么的特别的,也就仅仅在于这里看不到男人,或者更准确地应该说是看不到除了鱼寒一行之外的男人。

    “大兄弟,快来吃饭了!今儿个晌午可是有好东西!”缺少了男人的村庄,村民们的淳朴善良却并未减少半分,至少胡逻孛就能很轻易地用几百个铜钱在这里换来最优渥的待遇。

    一小碟汆水后撒上了盐粒的野菜,一大盆能够看到些许粟米粒的稀粥,还有两个绝对能够被称作好东西的鸡蛋,这就是鱼寒一行人所能享受到的丰盛午餐。

    “六婶,您也别忙活了,过来一起吃点?”反正都填不饱肚子,鱼寒也不介意再多一个人来共同分享美食。

    “不咧!咱这活可赶得紧,大娘今早就捎了话过来,说是从镇戎州那边过来的人,明儿个就能到咱这地界!”和往常一样忙着十指翻飞,将那一根根草绳编织成并不太精细的鞋子,六婶显得很是兴奋。

    “不就是吃个饭的功夫?能误得了多大点事?”孟老五很不满意如今的生活,却又迫于鱼寒的压力而不得不对六婶做出邀请。

    “这位大官人一看就是没饿过肚子,不知道咱这些穷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用非常奇葩的理由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六婶却是自顾自地嘀咕道:“若是往常倒也罢了!但如今咱可是能用这一双鞋子换回好几两粟米,省着点都能吃上三五天了,哪还能瞎耽误这功夫?”

    “日子都过得如此艰辛了,你咋也不琢磨着跟他们一块去南边?”几两粟米要吃三五天,这也顶多就是在吊个命而已,孟老五自然也就无法理解六婶如今的这些做法。

    “去南边干嘛?人家那是活不下去了,可咱……”晃了晃手上的草鞋,六婶很是自豪地继续道:“咱不仅有这手艺,又还守着这荒野小道能做点买卖,干嘛要跟他们一样离乡背井地去南边遭人白眼?”

    很是缺德的买卖,就仗着对熟悉周边环境而强行推销粗制滥造的草鞋,若是那些举家南逃的弃民不在他们这里淘换个三五双,他们虽说不会去举报,却也真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同胞一头就扎进金军的包围圈。

    “你做这些事,就不怕遭了天谴?”作为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玄阳老道不是什么好人,却也还是很看不惯这种趁火打劫的卑劣行径。

    “天谴?呸!老天要真这心思,怕是要先劈了南边那群狗东西才行!”一句遵循传统的指责,不仅迅速招来了六婶的鄙夷,甚至还让她打开了话匣子。

    “想当年咱也是良善人家,谁要遭了难从咱这里过,别说是双赶路用的草鞋,就算是更好的东西,只要咱家里有,也能不眨眼就给了出去!可这好心可不一定有好报啊……”

    “就我太爷爷,当年见得南逃官军快被饿得不行了,赶紧把压箱底的家当都给拿了出来,结果不仅人被绑去做挑夫就连屋子都被人家给拆了!这要不是半道上遇见金兵突袭,瞅准机会逃了回来,他老人家怕是就得因一时善举而把老命给丢在了异地他乡!”

    “人在惶恐之时做点错事,也在所难免,何况……”匪过如梳,兵过如篦,这话可不是瞎胡说,至少一群溃兵在逃亡途中是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收集物资保命,但鱼寒还是有办法替宋军曾经的混蛋行为做出狡辩。

    “小官人这话在理,当年我那中过童生的二爷爷也是这么说!所以他老人家在听闻朝廷找到个落脚处后也不顾咱一大家子的反对,非得要赶去南边报效朝廷,可结果呢……”顺手将赶制好的草鞋放在一边,六婶的语气依旧显得很平静,仿佛就不是在述说自家的遭遇。

    “卖房卖地,好不容易凑了点盘缠,跟着人家一起跑到南边去,结果却是被官府当作了探子关进大牢!听人家说,他老人家最后到死,都还在喊着冤!”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朝廷此举虽有所不妥,却也是在为了大局着想!故而我等……”明知两宋时期有不少敌国细作能够在身份暴露之后依旧得到重用,反倒是真正有心报效朝廷的忠贞之士经常遭受不白之冤,但为了能阻止那个决定的产生,鱼寒还是选择了昧着良心对六婶做出劝解。

    “小官人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考虑到眼前这些人给的借宿费足够顶得上自己做好几个月缺德买卖的收入,六婶虽是有些愤怒,却也并没有去得罪那个明显是首领的小混蛋,甚至还很是大度地帮着开脱道:“不过这也没啥,就您这种富家公子,能在读书的时候抽空出来逛逛就不错了,哪还能指望……”

    很清楚这是六婶在给留面子,才会换了种委婉的方式骂自己是书呆子,鱼寒没有显得太过在意,却根据对方的反应做出了进一步的试探道:“如此说来,六婶莫非还有更大的委屈?”

    “委屈么,啥时候没有?咱这些穷苦百姓就这命,也怪不得谁!”分不清这话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六婶只是突然把话题扯到了另一个方面道:“不过真要说起这最近的委屈,小官人可知道咱这村子为何有如今这光景?”

    “这自是不知!”鱼寒是穿越者,虽说能够准确把握到历史的走向,但对于那些没有资格被载入史册的琐事也确实不太清楚。

    “要说前些年,咱这庄子那可是威风得紧!百十号汉子都上山落了草,就算是平凉府里那些狗官听了他们的名号,都得打个哆嗦!”并不知道眼前就坐着个应该被当成狗官看待的平凉府尹,谈兴正浓的六婶却是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端着一碗稀粥边喝边回忆道起了往事。

    “可就在两年前,包括我家那杀千刀的混蛋在内,所有的汉子也不知是中了哪门子邪!居然硬是要听那个从南边过来的穷书生煽乎,一起去虢州那边闹个大动静出来!”

    “当时咱也是犯了糊涂,只听人家瞎胡扯,说他们可是跟南边的朝廷都有了勾搭,也得到那啥虞相公的接应允诺!就估摸着人多势众的闹闹也好,若能成了,咱也不用再受这金狗的窝囊气!实在不成,咱不也还有个退路,能顶着官军的名头去南边混口饭吃?”

    “所以咱不仅给那杀千刀的纳了好几双新鞋,还在他走的当天夜里把家中余粮都给烙成了饼子让他带上!谁知,他这一去就再没能回来!”

    “要说这行军打仗的,哪能不死个人?咱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说实话,自从那杀千刀的上了山,咱就偷偷给他备下了棺材!可这次他死得冤啊!”

    “打不过别人,那是咱自个本事不够,怨不得旁的!可汉子们都已经攻破了卢氏县城,把那狗官的脑袋给挂在了墙头,眼瞅着都已经把金狗子给逼得急红了眼,接应的朝廷大军死哪去了?糊弄人也没这么个糊弄法啊!”

    “这……”鱼寒记得史书上确实有乾道九年义军攻破卢氏县城并把县令给剁了的记载,而且还是出自金世宗本纪,但他并不确定这事跟大宋朝廷和虞允文到底能不能扯上关系。

    没有选择偏听偏信六婶的一面之词,甚至还在试图帮着大宋朝廷分析出在当时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兵接应的理由。

    “我知道,小官人您就是想说咱傻么!”也就是才过去了一两年的事情,六婶心中却似乎早已经没有了悲伤,只是很平静地问道:“可你知道咱家那杀千刀的最后是死在哪儿不?”

    这次没有等鱼寒做出猜测,六婶就主动说道:“鹘岭关外,距离朝廷大军不到二三十丈的距离!千多个汉子,就这么让人家眼睁睁地看着被金狗给剁了脑袋!你说就这事,咱上哪说理去?”

    一口喝完了稀粥,重新又拿起了草绳,六婶自顾自地叹息道:“活着!咱得活着啊!汉子们每次离家闹事前都会说上一句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可在他们投胎转世之前,咱不还得隔三差五地给他烧点纸上个香,省得他在阴间也继续受委屈不是?”

    “如今咱还能依仗手艺做点缺德买卖守着这破家,等哪天咱也过不下去了,就跟着人家一块往南边逃!不过到时候你们可就听不到老婆子这阵唠叨了,毕竟咱还得熬上十来年,等那杀千刀的真投了胎再走!”

    “婶子这话可就有些过了,好好地活着,说不定哪天就能有大军前来把金狗给赶走呢?”身为大金国的平凉府尹,胡逻孛在说这话的时候却没显得有什么难为情。

    “那就借大官人吉言了,到时候若真有义军前来帮咱家那杀千刀的报了仇,咱就是割掉身上的肉也要给他们做顿好吃的!但要是朝廷大军来了么……”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这种可能,半柱香之后才接着说道:“咱就跑山头看热闹去!”

第152章 杀出来的想法() 
作为平凉府的最高长官,随便找了个借口出来闲逛的胡逻孛不可能长期在城外呆着,所以还没等走到潘原就打道回府替大金国殚精竭虑去了。

    倒是那个据说运气不好被小蟊贼给剁了脑袋的鱼寒,却是带着俩跟班招摇撞骗一路向东,最后甚至还跑到邠州的高泉山去某个山贼那里蹭吃蹭喝了大半个月,这才偷偷摸摸从大散关附近绕道回了祐川县。

    “夫君,你说寒儿他这是……”宝贝儿子出门溜达两三个月后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这对于当娘的来说是比什么都重要,但看着他最近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还是免不了有些许担忧。

    “无妨,他不过就是看到了某些事,有点心烦而已!想当年,我初来祐川时,不也一样么?”轻声安慰着妻子,回想着自己曾经遭受的心灵冲击,鱼程远也很能理解儿子如今的表现。

    “可寒儿毕竟还小,若是真一时想不明白,这可如何是好?”犹记得当初被迫从纸醉金迷的临安来到这祐川,自家夫君可以因为路上的见闻足足颓唐了好几年,以至于最后干脆就做出了破罐子破摔的决定,鱼夫人实在不希望宝贝儿子也会有同样的结局。

    “小?寒儿可不小了!就算是没有他说的那些离奇遭遇,作为我鱼家的麒麟儿也不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自己当年会选择装糊涂,一来是受到了能力限制,二来则是被那种传统的忠君观念所束缚,但鱼程远更相信混蛋儿子真要是把事情都看明白了就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什么叫你鱼家的麒麟儿?那还不是妾身掉下来的肉!”鱼夫人也知道旁人的劝说在这时候很难起到作用,依旧没有彻底放下心中的担忧,却已经有了斤斤计较于些许小事的心情。

    “娘子劳苦功高,为夫岂敢有片刻忘怀?”自从那一夜听了鱼寒的讲诉,又仗势欺宠在某个外星来客那里套出不少实话,鱼程远就知道想要在接下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过舒坦日子就不能得罪自家娘子。

    非常诚恳地道着歉,既是为了能够尽快弥补过失,更是为了给儿子留出足够的思考时间,鱼程远干脆把正在忙活的事情当作挡箭牌道:“为夫这也是因筑城之事而烦恼,才思绪混乱说错了话,贤妻冰雪聪明又何不先帮着指点些许?”

    “可寒儿那里……”一边是让自家夫君头疼的正事,一边是宝贝儿子的苦恼,鱼夫人这时候还真有些恨自己分身乏术。

    “没事的!孩子的事就让他自己琢磨去!倒是他之前既然已经做出了托付,我们当父母的可不能给他拖了后腿!”找了个正当理由糊弄的娘子一同离去,信心十足的鱼程远却怎么也想不到,他那宝贝儿子这次还真是遇上了没办法解决的难题。

    依旧没能彻底解开心中的疑惑,但数月的北地之行好歹也听到了不少在祐川境内都没办法听到的大实话,也让鱼寒清醒地认识到了现阶段想要找完颜雍借京兆府来玩的最大一个麻烦。

    一个足以让鱼寒不敢轻举妄动的麻烦,但说穿了其实也就只有两个字而已!

    名分!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出兵北上的名分!

    要说这有什么难的?

    别忘了鱼寒手里可还是攥着个拥有皇位继承权的魏王,就算是顾忌到孝宗皇帝的存在而没办法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不也还能凑合着挟皇子以复故土么?

    想法是不错,唯一的问题也就在于,当初用这倒霉王爷的名头招募青壮都差点适得其反,谁还能保证将来出兵北上的时候不会遭遇相同尴尬?

    不能直接盗用魏王的名义,按说借着他的特殊身份,给官家捎封信去糊弄个正规军的编制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就算孝宗皇帝能够克服心理障碍,他如今也在忙着进行皇位争夺的生死战,能为了一个小混蛋的小心思而主动送给金国插手宋室内斗的借口,捎带着再让已经看似安全的宝贝儿子居于危墙之下?

    确信孝宗皇帝不会在眼下这种关键时刻做出什么蠢事,也终于明白了当初刚回来时亲爹为何会说拐带魏王是在自讨苦吃。

    糊弄不到官家的出兵圣旨,再加上有魏王的存在,一旦鱼寒真打出了官军的名义北上,不仅不能得到来自朝廷的任何帮助,而且还得立即招来一片责骂之声。

    而更关键的是,这次的北地之行还让鱼寒看明白了,依旧难离故土的弃民们虽说偶尔也会怀念宋室但他们心中的抱怨似乎更多一点,至少在短时间内是别太指望传说中王师所致民众箪食壶浆的场景。

    既要受到朝廷律条的约束,又还不能得到朝廷的物资支持,更缺少南北两地民众的拥护,借由官军名义出兵北上显然是弊大于利。

    当然了,想要摆脱束缚也不是没有办法。

    学着那些活跃在北地的义军,打出诸如替天行道之类的口号,不仅可以不理会朝廷的号令,就连那些心怀感恩的弃民们也会偷偷在私底下提供帮助。

    似乎是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但鱼寒敢保证,若是真那么做了的话,也不用等他去恶心完颜雍了,大宋朝廷就第一个饶不了他!

    “烦啊!”正规的名分没办法糊弄到手,自立旗号这种会让金国国师拍手称快的蠢事又不能去做,短时间内实在是琢磨不出什么好的法子,鱼寒也只能随手操起桌案上的一份卷宗用来缓解苦闷心情。

    “魏王下令诛李氏一族?这老实孩子,啥时候也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了?”一下子就被手上的卷宗吸引住了目光,可还没等摇头苦笑的鱼寒看上几行,脸色却已经是变得无比难看。

    作为一个王爷,而且还是拥有皇位继承权的王爷,就算再不受人待见,在这年头想要杀点人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行为,甚至都不需要去考虑有没有什么正大光明的借口。

    但问题是,魏王这次下令灭族的可是南逃弃民!

    鱼寒还正在琢磨着要怎么做才能够在出兵之后尽快获得当地民众的支持,魏王如今却是直接把北边来的那一大家子给剁了,这不是瞎胡闹,搞釜底抽薪么?

    如果换做是别人做的这种破事,鱼寒肯定会在被气得七窍生烟之余拧着刀子就出门去替倒霉的李氏一家讨回公道,但考虑到魏王的性子,他最终还是决定先耐着性子把整个卷宗都看完之后再做决定。

    “带着十多万贯家财入境,还献了两万当见面礼?人家挺懂事的啊,杀他干嘛?”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语气中虽是有些惋惜的成份,却并非在针对倒霉的李氏家族。

    要问从北边逃过来的弃民有没有那种家财万贯的富豪,这还真有!毕竟江南一地不仅气候宜人,而且可以用钱换来的享受也更多,如果能够想办法利用好以前的人脉关系说不定还能让家族继续得到发展。

    看似很正常的举族南迁,唯一不正常的也就是李氏家族选择落脚的地方!

    就西河州这穷地方,有钱都没办法换来多么优渥的生活,再加上又处于宋金两国的交界处,一旦有战事爆发肯定会是狼烟遍地。

    本地富豪都想尽了办法地朝南边跑,就连许知州这些朝廷命官都没敢把家眷放在本地,李氏家族就算是集体被驴踢了脑子也没理由在这个时候跑西河州落脚啊!

    别看魏王那老实孩子经常被鱼寒糊弄得把自己卖了都还要倒贴一笔,但人家只是天性纯良可不是傻,他能看不出这么明显的疏漏,能不对那一大家子的异常举动产生怀疑?

    仗着和鱼寒的密切关系,又拖上了吕祖谦当说客,最后更是花了三坛美酒让某个莽夫出面,这才说动了某个正在军中瞎折腾的书童出手相助。

    不到三天的时间,李氏家那二十几口人的来历就被摆在了魏王面前。

    也没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地方,无非就是一群大金国的顺民而已!但主家依旧在华州逍遥快活时,旁裔们却带着偌大家产跑到了西河州来当富绅,这还真把魏王当傻子了?

    鱼寒是说过军中的金国细作留着有大用,但那小混蛋都跑得没影了,而且也从没说过不能收拾这些主动送上门来的倒霉蛋啊!

    琢磨着最近这些年要花钱的地方实在不少,前些日子还正在担心从临安太子府那里借来的巨款不太够用,也实在没办法拒绝这种主动送到了眼前的横财。

    没好意思在缺乏足够证据的情况下就给人家扣上顶金国细作的帽子,吕祖谦只是撺掇着魏王从箱底里把曾经在临安使过的那些卑劣手段又给找了出来,然后由这位大儒亲自出面糊弄得自以为计谋得逞的李氏一家非常不小心地犯了个足以抄家灭族的重罪!

    “老东西,可真够缺德的!”忽略了那些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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